.ababcf7e3e309b42c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罗德岛的迎新会,该怎么说呢,突出一个包罗万象。
将罗德岛视作温暖港湾走温馨风格的少女们、身姿挺拔穿着华贵如同贵族一般高雅的研究者们、出身寒微自认为没见过大世面因此有些拘谨的普通干员们……
那些若是凑到一起,一定会令人惊讶为何如此千差万别的人们,此时同聚一堂,为着共同的目标而奋斗努力,并因此而构成了新的家庭。
“这个酒,嗯……你看,这样摇晃一下,是不是能看到它挂在杯壁上的痕迹?不觉得很美吗?”
“这有啥美的?下回儿你去下层甲板锅炉那边,我给你整点萨卡兹啤酒,那玩意儿才叫劲儿大……”
“嘉维尔医生,这是之前我欠你那份体检报告,现在给你吧。”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我怕在医疗部给你,会被你拿法杖捶。”
“现在就不会了吗?苏苏洛把我杖子取来。”
这样有趣的对话发生在眼前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是最偏僻角落里抱着膝盖想要隐形的狮蝎,身旁也坐着迷迭香,两人小声说着话。
“……现在的罗德岛,好幼稚啊。”w出声道。
“有吗?这不是很和谐嘛。”白釉微笑着跟几位干员打招呼,其中不乏有冲上来拥抱他的,他也回以一个温柔的拥抱。
“就是这样的和谐才让人不适。”w死死盯着前来拥抱的古米,直到后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离开,继续道:“她们死的时候,你会很伤心。”
“我知道,所以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大家。”白釉回道。
“我跟你一样清楚这片大地在吃人,w,我都明白的,所以你看,我才做了塔顶的那些事情,我大可以让罗德岛随我一同前往切城,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的傲慢。”
“我傲慢到觉得凭自己,就可以解决一切。”
他扭头看向w。
在他身边是如此温馨的景象,人们在大书厅之中欢笑着闲聊,他们或是举起酒杯寒暄,或者拥抱在一起玩闹着,好动的小孩子在桌子间奔跑,而成熟的大人也在微笑着举杯。
但白釉的眼神却是冰冷的,那与w所见的恶灵不同,那是一种傲慢的冷漠,还有高高在上的某种情绪。
割裂感极强的眼神,w曾见过那些自认为可以左右局势的贵族与阴谋家,也见识过那些沉浸在温馨幻象里溺死的卑微弱者,但白釉的眼神与他们都不同,很是诡异。
他站在那些一无所有的卑微者的阵营中,却傲慢的审视那些大地上的既得利益者,傲慢的蔑视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明明自己在坑坑洼洼的泥地里,却好像把一尘不染的规则踩在了脚底下。
凭什么这么傲慢呢……w想不通。
“博士……啊,还有w。”一个男声从旁边传来。
打断了w的思绪。
她扭过头,发现是scout。
今天的scout仍然戴着面罩,似乎已经习惯了遮盖面容,手里拿着一个果汁杯,里面插着一支吸管。
“晚上好,大家今天还在论坛开盘,赌你会不会错过今晚的欢迎会呢。”他耸耸肩:“没想到你不仅情来了,还带回来了w。”
“好久不见,w。”
w没好气道:“什么叫带回来?我是闲着没事过来看看你们这帮无可救药的家伙,来预估一下你们的死期。”
scout耸肩:“听起来真伤人,明明是这么温馨的场合。”
他毫不在意w的嘴臭,看向白釉,道“对了博士,问一下,你还会变回以前的小孩子模样吗?或者还会变得更高?是不是会随意转换形态?”
“大概会吧,都有可能,问这个干嘛?”
scout轻轻攥拳,貌似很开心的样子:“ye……我赌对了。”他摆摆手,“别在意,就是开了不止一个盘,哈哈……我赢了十盘米诺斯风味的蜜饼!”
“等会儿欢迎会您会致辞吗?”
“没这个计划,但总得上去说两句嘛。”白釉笑道。
“好,那我还能再多两盘。”scout很受鼓舞。
“这样就连红豆的份儿也有了,她跟我念叨食堂的蜜饼变少已经好久了。”
白釉哭笑不得:“你们精英干员,平时就做这个?”
说到这个,scout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走近两步,靠近白釉,声音低沉道:“我们当然不会这么闲,博士。”
“但是,谁把一些轻松的任务留给了我们,孤身一人跑到敌人大后方搞策反,明明身为指挥官却以身犯险?嗯?是谁呢?”
白釉欲言又止。
“……下次别这样了,博士,我们都很担心你,我现在能在这里跟你开这些玩笑,是因为你成功了。”
“如果你当时失败了,那么我跟ace,还有煌,还有更多的人……我们会疯的,我们会跟科西切还有乌萨斯死磕到底,因为……因为你不是恶灵了呀,你是我们的希望。”他抬手拍了拍白釉的肩膀。
“希望不常有,光芒亦然,博士,请别让我们失去你。”
w在一旁破坏气氛:“你真肉麻啊,scout,我以前从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scout发出一阵讪笑,摆摆手:“好了好了,我得去跟几个小家伙们拼酒去了,不打扰你了,博士。”
“可你拿的明明是果汁杯!”w坏笑着:“混蛋!你坐小孩那桌是吧!”
scout一边摆手一边缩着肩膀跑路,跑向不远处的一张桌子,那桌边站的全都是乌萨斯的孩子们。
等到scout走远,白釉才低声道:“感觉怎么样?”
书“什么怎么样?你是说氛围?”w摇头晃脑:“哼哼~还可以吧,至少scout的态度可以说明你确实不是恶灵了,笨蛋。”
她停顿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和谐景象,良久,才道:“别让这幅景象破灭,你能做到吗?”
话语里带着失落,更像是喃喃自语,不奢求能得到答案与许诺,只是想要将眼前的景象深深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我会的。”白釉微笑着承诺:“我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w。”
“这片大地充斥着悲剧,天灾人祸在交汇之中变成吞吃生命的怪物,每一个政体之中都有着自己的问题,灾难与机遇并存。”
“w,生于黑夜的你觉得,眼前的景象,可以被称作光明吗?”
w摇着头不愿意承认。
“w。”白釉走到w面前,直直盯着她。
“自我降临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经改变了,这就是我身为玩家的存在意义。”
w看着他的双眼,那双蓝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略显慌乱的脸庞。她能看清自己瞳仁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挣扎——明明该直接转书身离开,脚底却像生了根。这片大地的苦难早就教会她远离这种温暖,可当那股温和的气息将她包裹时,某些冰封的东西像是在悄悄融化。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白釉胸膛。隔着那件罗德岛制式风衣,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实肌肉的轮廓。手指的力道本意是推开,却在这一触之下变得迟疑——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鲜活跳动的生命力。她的指尖甚至能捕捉到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节奏与她胸腔里那颗胡乱擂鼓的心形成鲜明对比。
“你……”w的嗓音有些发紧,她讨厌这种失控感。
白釉没有后退,反而轻轻覆上她搭在自己胸前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萨卡兹少女那因常年握持爆炸物而略显粗糙的指节。拇指沿着她手背关节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古董。w感觉自己的手背皮肤敏感得要起栗粒——那些细微的战栗沿着神经一路攀升,窜上小臂,蔓延到肩颈,最后在她后脊梁炸开一片细密的酥麻。
“w。”他又唤了她一声,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气音吐出来的。
这声呼唤让w呼吸一滞。她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的气息——刚才欢迎会上沾染的淡淡酒味、纸张与墨水的微香,还有独属于他本人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干净气息。所有这些味道纠缠在一起,随着他说话时喷吐的热息,全部扑在她面颊上。她的耳廓开始发热。
推拒的手变成了某种暧昧的抵靠。现在变成白釉握着她的手腕,而她的手依然贴着他胸膛。隔着手套,她能感受到布料的阻隔,这让她产生一种冲动的饥渴——该死,她想直接触碰到皮肤,想感受肌肉在掌心下的紧绷与松弛,想用指甲划开那层碍事的衣物。
白釉微微倾身,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太阳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边缘,w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耳垂迅速充血发烫,那片薄薄的皮肤变得无比敏感,仿佛连气流最细微的流动都能捕捉得一清二楚。
“你的手在抖。”他的嘴唇就悬在她耳畔,说话时,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廓边缘的细小绒毛。
“胡、胡说!”w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虚张声势的尖锐,“老娘杀人的时候手都不会抖!”
可事实是,她的指尖真的在微微颤抖。那只被白釉握住的手,每一个指节都在痉挛般蜷缩又伸展,像是脱离了她意志的控制。更让她羞耻的是,一股温热的潮意开始在小腹深处积聚——那是一种熟悉的,她曾极力压抑的反应。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紧绷,隔着战斗裤的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内裤边缘已经有些濡湿。
白釉的拇指滑到她手腕内侧。这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布满细密的血管和神经。当他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时,w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碾过脉搏最剧烈跳动的地方,每一次揉按都像是在拨动她的心弦。
“你的脉搏很快。”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那是……那是因为你在找死!”w咬牙挤出这句话,但气势弱得可怜。她试图抽回手,可白釉的手指微微收紧,以一种不容挣脱却也不会弄疼她的力道圈紧了她的腕骨。那指节的触感烙铁般烫在她皮肤上,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这男人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某种看不见的印记。
白釉向前踏了一小步。
这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w能清楚感觉到他大腿的线条紧贴着自己——坚硬的、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肢体,正若有若无地压迫着她腿侧。她的膝盖有些发软,不得不稍稍分开双腿才能站得更稳。可就这个简单的调整姿势,却让两人的胯部靠得更近了。
隔着两层布料,w能感受到某种硬挺的存在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那触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那是白釉勃起的阴茎。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判断出那粗壮的轮廓和惊人的硬度。它就这样大剌剌地顶着她,没有任何掩饰,甚至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跳动,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像在宣示主权。
“你……”w瞪大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你他妈……”
“嗯。”白釉应了一声,坦然得让她想揍人。他又靠近了些,这次是故意的——胯部向前顶了顶,让那根坚硬的器官更紧密地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如你所感。w,你让我硬了。”
如此直白的陈述让w脸颊爆红。她下意识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墙壁,她已经退无可退。白釉的另一只手撑在了她耳侧的墙面上,彻底将她困在自己胸膛与墙壁构成的囚笼里。这个姿势让他的气息更加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她,每一个呼吸的吐纳都带着滚烫的湿度。
“放开我……”w的声音有些抖,她分不清那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白釉的嘴唇贴近她耳廓,这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擦碰,而是实打实地吻了上去。他的舌尖轻轻舔过耳廓边缘的软骨,湿热的触感让w浑身一颤。“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w。”
他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但那并不意味着解放——那只手顺着她手臂内侧滑下,动作慢得令人发指。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小臂细嫩的皮肤,留下滚烫的轨迹。然后那只手滑到腰间,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贴在她侧腰的曲线上。
隔着战斗服紧身的布料,w能清晰感受到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形状。他的手掌很宽,几乎能覆盖她大半截腰身。拇指按在腰窝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沿着脊椎的曲线向下滑,一直滑到股沟上缘才停住。
“你这里,”白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性,“绷得很紧。”
他说话的同时,按在股沟边缘的手指微微用力,向内按压。那力道恰好卡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既不会弄疼她,又能让她清楚感受到手指的存在,感受到那几根修长指节正抵在她臀缝最上方的入口处。
w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姿势太过危险,太过侵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威胁——只要再往下几寸,就会直接探入股沟深处,触碰到更隐秘的部位。而更让她恐慌的是,自己居然……居然在期待。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片湿润的软肉都会收缩一下,挤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开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气息——那是动情时分泌物的独特麝香,混合着汗水和体温,构成一种赤裸裸的情欲宣告。
“我不……”w试图否认,可声音出口却变成了软绵无力的呜咽。
白釉的吻从耳廓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颈侧动脉剧烈搏动的位置。他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用嘴唇反复蹭着那片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知道吗,w,”他含着她颈侧的软肉,含糊不清地说,“你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很甜。”
这个形容让w羞耻得脚趾蜷缩。她想反驳,想说那些不过是生理分泌的体液,想说萨卡兹的身体构造和人类没什么不同,可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喘息。
那只按在股沟边缘的手开始移动。
不是向疯情
下,而是向前——贴着臀缝的弧度,慢慢滑向大腿内侧。指尖所过之处,布料绷紧又松弛,带来一阵阵磨人的摩擦感。当那几根手指终于抵达大腿根部时,w的呼吸完全乱了。
白釉的手没有探入腿心,而是隔着战斗裤厚重的布料,虚虚按在她耻骨上方。他能感受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一小片区域已经湿透,变成深色的印记。他的掌心就覆盖在那片湿润之上,热度透过层层阻碍传递到她敏感的花唇上。
“湿了这么多。”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惊叹似的夸奖。
w咬住下唇,不想让羞耻的呻吟漏出来。可是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当白釉的手掌轻轻按压那片濡湿区域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往他掌心送。
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愣住。
白釉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震动胸腔,传递到紧贴的两人身体之间。w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掏个炸弹同归于尽——可她终究没有。她只是闭上眼睛,认命似的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很好。”白釉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鬓角,那只按在腿间的手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不是粗暴的揉弄,而是极其缓慢、极具耐心的轻抚。他的手掌贴着潮湿的布料,以掌心为轴,缓缓画着圈。那力道很轻,却精准地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先是覆盖整个花户的大面积按压,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然后是掌心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过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挺立;最后是指尖隔着布料探入股沟,在肛门入口处轻轻按压。
“啊……”w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得不伸手抓住白釉风衣的前襟才能站稳。指节用力到发白,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
白釉享受着她身体的反应。他能清晰感觉到掌下那片区域温度在升高,湿意不断扩散,连外侧的战斗裤布料都开始染上深色的水痕。他能想象出布料底下的景象——花唇一定已经充血肿胀,粉嫩的肉瓣微微翻开,露出湿漉漉的穴口,那颗敏感的小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碰触都会让这具身体痉挛。
他的阴茎也胀得更厉害了。粗硬的肉棒紧紧抵着裤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内裤前端,在裤子上留下一个不明显的水渍。马眼不断翕张,渴望得到真正的慰藉——不是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是进入一个温暖紧致的巢穴。
他向前顶了顶胯,让硬挺的器官更重地碾在w的小腹上。布料摩擦发出悉索的声响,在寂静的角落显得格外清晰。w的身体猛地一震,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饱满的龟头、粗壮的柱身、鼓胀的青筋……一切细节都通过紧密相贴的传递,烙进她的感知里。
“感觉到了吗?”白釉咬着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叼着那片软肉磨蹭,“它想要你。”
“我……我没……”w的拒绝虚弱无力。
“你有。”白釉打断她,按在腿间的手突然加重力道,整个手掌重重按下去,压着她湿透的花户碾磨了一圈。“这里告诉我你有,w,你湿得能把我整只手都浸透。”
像是要证明他的话,他曲起手指,隔着布料勾了勾穴口的位置。布料深深陷进肉缝,湿滑的触感甚至通过指尖传来。w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将本已湿透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层。
这个失控的泄身让w陷入短暂的失神。高潮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眼前发白。花穴剧烈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来,她能清晰感受到液体从体内流失的感觉——温暖、粘稠、带着她的体温。
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白釉的手从她腿间抽离。w茫然地睁开眼,看着他抬起那只手,举到两人之间。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也能清楚看到那只手掌——掌心完全湿透,布料纤维的印痕清晰可见,而在指缝间,黏稠的半透明爱液正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那淫靡的画面让w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白釉却低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濡湿的掌心。
“果然很甜。”他哑声评价,“萨卡兹的体液……是蜂蜜味的吗?”
w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看着他舔舐自己体液的模样,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那些液体咽下,看着他嘴唇上残留的水光——这一切都太过色情,太过冲击。理智告诉她应该一拳揍过去,应该掏出匕首给他个教训,可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又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
白釉笑了。他再次靠近,这次嘴唇直接贴上她的。w没有拒绝——或者说,她忘记拒绝了。男人的舌头探进来,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她口腔每一寸空间都扫荡一遍。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甜腥、微咸,混杂着情欲的麝香。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手从抓住他衣襟变成了环抱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无意识地揉搓那些柔软的发根。身体完全贴上去,胸部紧压着他结实的胸膛,两粒乳尖书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衣物在他胸前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白釉的手滑到她臀后,用力揉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他的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臀瓣被他揉捏得变形,内裤边缘勒进臀缝,布料的摩擦让w闷哼出声。
“别……”她在他唇齿间含糊地抗议,可抗议的内容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
白釉松开她的唇,两人的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的阴茎依然硬邦邦地抵着她,那热度隔着布料都能烫伤皮肤。w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液,将她小腹位置的布料也濡湿了一小片。
“还推开我吗?”白釉低笑着问,胯部又向前顶了顶,让肉棒的轮廓更清晰地印在她身上。
w瞪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交织着情欲、羞愤,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她张开嘴,想说些狠话,可出口的却是:“你……你太嚣张了……”
“只对你这样。”白釉蹭了蹭她的鼻尖,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w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远处传来干员们的欢笑声,有人在大声讲着笑话,引来一片哄笑。那些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遥远而不真实。在这个被墙壁和阴影遮挡的角落,w的世界里只剩下白釉——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抵着她小腹的硬物、他还在她臀上揉捏的手。
“你……”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理智,“你先做到更多,再说吧。”
这句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什么更多?是指保护罗德岛?还是指……指现在这种暧昧的接触?她不知道,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拖延,想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白釉看着她闪烁的眼睛,突然笑了。他松开按在她臀上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头顶——这个动作亲昵得像在对待一只炸毛的猫。然后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紧贴的身体。
骤然失去支撑,w的身体晃了晃。腿间的凉意提醒她那里已经湿透的事实,战斗裤裆部深色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隐约可见。她夹紧双腿,试图隐藏那片羞耻的痕迹。
“好。”白釉整理了一下自己被w抓皱的衣襟,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会做到的,w。”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又补上一句:“不只是在战场上。”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w耳根又烧起来。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像逃难似的,转过身,迈步走向前方。脚步有些虚浮,腿根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她能感觉到花穴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敏感的肉瓣,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我会看着你的。”她头也不回地抛下这句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转过身来。远处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那张总是挂着嚣张笑容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下次……”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别在这么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消失在走廊转角。
白釉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w爱液的湿意和温度。他能闻到指尖那股甜腥的麝香味,那是萨卡兹少女最私密的秘密,现在却被他掌握在手中。
远处的喧嚣还在继续,迎新会的欢乐氛围丝毫没有因为这角落的旖旎而改变。白釉整理好表情,转身,重新走向那片温暖的灯光。
而在他身后,阴影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悄悄从墙角探出,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w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一只手按着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入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那片还在发烫的私密处。
指腹磨过阴蒂的位置,她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喘息。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滚烫的掌心、他湿热的呼吸、他抵着她小腹的硬物、他舔舐她体液时的模样……
“该死……”她低声咒骂,手指却诚实地加重了力道。布料陷进肉缝,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臀瓣蹭着粗糙的墙面,内裤边缘勒进臀缝的触感让她想到他的手也曾探到那里。
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湿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下次……”她闭上眼睛,指尖寻到穴口的位置,隔着布料狠狠按压下去,“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压回喉咙,变成破碎的气音。w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快速摩擦,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每一次划动都勾勒出穴口的形状。她想象那是白釉的手,想象他的手指正探进她湿滑的肉穴,想象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抵在入口处准备进入……
“啊……哈啊……”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花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本已湿透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层。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
喘息平复后,w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水汽氤氲。她抽回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指尖——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确实……是甜的。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又烧起来。她狠狠甩了甩头,掏出手帕擦干净手指,又整理了一下战斗服,确认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后,才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但走出几步后,她还是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白痴博士……”
语气却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纯粹的嘲讽,而是混杂了某种柔软的东西——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她加快脚步,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而在她离开后许久,那个角落的空气里,似乎依然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是情欲最直白的烙印,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在碰撞中留下的,隐秘而滚烫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