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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浩荡长夜,自我而终(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6754 更新:2026-08-15 09:30:13

.ab659318c500be25e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迎新会旁边的小房间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气息,混杂着新布料特有的气味和女性肌肤温热的体香。这是间临时充当更衣室的备用会议室,空间狭长,灯光刻意调得很暗,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投下暧昧昏黄的暖光。靠墙立着一面巨大的全身镜,镜面边缘镶嵌着繁复的黄铜花纹,映照出屋内局促的场景。

  柳德米拉站在镜子前,感觉浑身不自在。她刚刚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衣服——一件火红色的晚礼服,奢华极了,那布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丝绸光泽,如同凝固的鲜血,又像是燃烧的火焰。晚礼服是露背设计,从肩胛骨下方开始直至腰际完全镂空,仅凭两条纤细的丝带在颈后系成蝴蝶结勉强挂住前襟。裙摆是开衩的,从右腿大腿中部笔直开裂,行走时能轻易露出整条修长紧实的腿部线条。

  “这……这也太……”柳德米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昂贵的“束缚”书,声音有些发颤。她来自叙拉古的贫民窟,从小与杀戮和血腥为伍,穿惯了粗布裤子和便于行动的野战服。第一次将如此轻薄、如此暴露、如此毫无防御能力的布料裹在身上,让她产生一种赤裸裸的羞耻感。

  刚才换衣服的过程,就已经让她难堪到了极点。杰西卡——那个叫自己来换衣服的菲林姑娘——在递给她这件礼服时,还贴心附赠了一套全新的内衣。柳德米拉记得很清楚,当自己拆开那只精致小巧的黑色丝绒盒子时,脸颊瞬间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盒子里躺着的不是她熟悉的那种棉质背心和短裤,而是一套她从未见过的、布料少得惊人的玩意儿。黑色的蕾丝胸罩,罩杯薄得几乎透明,中央还点缀着一颗小小的、会在光线下反光的碎钻。与之配套的内裤更是离谱——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根系在两端的细绳,前后只有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遮挡住关键部位,臀部的布料窄到只要稍微弯腰就会深陷进臀缝里。

  柳德米拉本想拒绝,但杰西卡却笑眯眯地说这是“入职礼物的一部分”,还说什么“礼服要配专业的内衣才能穿出效果”。她咬着下唇,在更衣室的门锁落下后,只能颤抖着手指,将自己身上那套穿了三年、早已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一一褪下。

  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垂着眼,不敢看镜子里那个一丝不挂的自己,只是笨拙地去够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扣子在背后,她反手摸索了很久,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颤抖。当她终于扣好搭扣,将胸罩拉到胸前时,那种触感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布料太薄了,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存在。柔软光滑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瘙痒感。而罩杯中央那颗碎钻,竟恰好顶在她已经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头上,隔着薄薄的蕾丝,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能让那坚硬的凸起反复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那一小点肌肤。柳德米拉咬住嘴唇,试图忽略胸前传来的一阵阵怪异的酥麻,可那颗碎钻就像是故意设计的一样,精准地刺激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更让她难堪的是下半身。那件所谓的“内裤”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系上”。她必须抬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矮凳上,才能勉强将那两根细绳绕过腰间,在髋骨两侧打结。当她终于系好,站直身体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窄小的黑色蕾丝片正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布料薄得如同第二层皮肤,粗糙的蕾书丝花纹甚至能清晰地摩擦到阴唇外侧的嫩肉。而臀后的情况更糟——那窄窄的一条布料深深陷进臀缝里,随着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会在敏感的会阴和肛门口来回摩擦。

  柳德米拉僵立在镜子前,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某种羞辱的仪式。黑色的蕾丝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胸罩只能勉强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而下身那根细绳更是将她的腰臀曲线勒得清清楚楚,臀瓣被布料切割成两半,饱满的弧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她甚至能看见镜中自己双腿之间那一小片黑色蕾丝下隐约透出的深色阴影——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被这该死的布料紧紧贴合、暴露无遗。

  可这还只是开始。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拿起那件火红色的晚礼服时,才发现这件衣服的结构有多么刁钻。首先是穿裙子——必须先将双腿伸进裙摆,然后一点点将书裙子拉到腰间。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得不弯腰,于是臀后那根细绳毫不留情地勒进臀缝更深的地方,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过敏感的肛门边缘,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和……某种难以启齿的、顺着脊椎窜上来的酥麻。她喘息着,指尖发抖,好不容易将裙子拉到腰间,却发现背后的拉链根本够不到。

  就在她急得额头冒汗时,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需要帮忙吗?”是霜星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柳德米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拉、拉链……我够不到背后。”

  霜星走了过来,脚步很轻。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与柳德米拉此刻近乎赤裸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当霜星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柳德米拉裸露的后背时,柳德米拉忍不住浑身一颤——那只手指太凉了,就像冰锥一样,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放松。”霜星淡淡道,手指捏住拉链头,开始缓缓向上拉。

  金属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刺耳。随着拉链一寸寸向上,火红色的礼服布料逐渐收紧,贴合住柳德米拉的腰身、后背,最后在肩胛骨下方停住——那是露背设计的起点。可就在拉链即将抵达顶端时,霜星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柳德米拉感觉到那只冷冰冰的手没有离开,反而轻轻贴在了她的腰侧。

  “礼服……需要调整。”霜星的声音毫无波澜,可那只手却开始缓缓移动。她的掌心贴着柳德米拉的侧腰,冰冷的触感让柳德米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随之而来的,却是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将礼服布料的褶皱“抚平”。

  那与其说是“抚平”,不如说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抚摸。霜星的手从柳德米拉的腰侧滑到小腹,掌心紧贴着平坦的腹部肌肤。礼服布料很薄,薄到柳德米拉能清晰感觉到霜星掌心的纹路和温度——不,她没有温度,那只手就像一块冰,贴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上。

  “唔……”柳德米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霜星的手继续向下,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是礼服开衩的边缘处。粗糙的布料边缘和蕾丝内裤细绳交织的地方,肌肤格外敏感。

  而霜星的拇指,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和内裤的蕾丝,轻轻压了下去。

  那一瞬间,柳德米拉浑身打了个激灵。霜星的拇指不偏不倚,恰好压在了一处柔软、温热、微微凸起的位置——那是她阴唇上方的阴蒂所在。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精准的压力还是让从未被触碰过的那一点爆发出强烈的、令人眩晕的酥麻感。

  “这、这里不用……”柳德米拉的声音在发抖。

  “布料皱了。”霜星平静地解释,拇指却在那一点上缓缓画圈。粗糙的礼服布料和蕾丝内裤在压力下更深地嵌入柔软的阴户,每一次转圈,都能让柳德米拉清晰感觉到阴蒂被摩擦、被按压、被揉弄的触感。她咬住下唇,双腿开始发软,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书深处涌上来,汇聚到那个正在被玩弄的地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正在慢慢变得濡湿——那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可与此同时,霜星冰冷的手指与身体内部涌起的热浪形成了可怖的对比,让她产生一种想要扭动腰臀、去追逐那只手的冲动。

  好在霜星没有继续。她在那个位置按压了十几秒后,便收回了手,转而绕到柳德米拉身前,开始调整礼服上半身的部分。

  柳德米拉松了口气,可腿间湿漉漉的触感和依旧在微微悸动的阴蒂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敢看霜星的眼睛,只能垂着眼,盯着自己胸前。礼服的前襟是深V设计,饱满的乳房被托起,乳沟深邃得惊人。而霜星此刻正伸手,捏住礼服两侧的布料,轻轻向中间拢了拢。

  这动作让柳德米拉的乳肉更加集中,乳尖——那个被碎钻顶着的敏感点——也因此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她闷哼一声,脸颊烧得厉害。可霜星仿佛没听见,只是专注地调整着疯情布料,手指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裸露的胸口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柳德米拉呼吸一滞。

  终于,霜星退后一步,打量着她。“可以了。”

  柳德米拉如蒙大赦,颤抖着转过身,看向全身镜。镜中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惊——火红色的长裙勾勒出她饱满到近乎色情的身体曲线,露背设计将她整个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腰被勒得极细,臀却在紧身布料包裹下显得浑圆挺翘。开衩的裙摆下,一条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的腿若隐若现,而走动时,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黑色的蕾丝边缘。

  最要命的是胸口。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胸骨下端,她只要稍一弯腰,乳肉就会从边缘溢出来。而那颗该死的碎钻,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薄薄的蕾丝胸罩下一明一暗地闪烁,像是在故意提醒她自己胸前被持续刺激的羞耻事实。

  “很好看。”霜星如此评价,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柳德米拉,你的气质并不差,背挺直点,勇敢点。”

  柳德米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身体内部的骚动并未平息,腿间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她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后那根细绳,因为刚才霜星按压的动作,已经深陷进臀缝,粗糙的蕾丝边缘正抵在……抵在那个更加私密羞耻的地方。

  她强迫自己站直,看向镜中的倒影。这件衣服,这件奢侈到极致的晚礼服,要是放在叙拉古,足够成为她在一个夜晚冲进敌人的领地,叼着匕首收割几个人性命的理由。她曾见过那些贵族女人穿着类似的长裙,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上巧笑嫣然,而她和她的同伴们则在阴影里等待,随时准备用匕首割开那些精致的丝绸,让温热的鲜血染红那些昂贵的布料。

  可现在,这件“战利品”穿在她自己身上。她成了那个被展示、被观赏、甚至可能……被觊觎的“物品”。

  柳

德米拉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起裙摆一角,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可她的指尖却在微微发抖。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需要依靠这种毫无防御能力的布料来“武装”自己,去面对一个所谓的“正式场合”。这让她感到不安,感到脆弱,感到一种……近乎被剥光的羞耻。

  而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站在镜前局促不安时,更衣室的门外,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狭窄的缝隙,静静注视着屋内的一切。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柳德米拉火红色的身影,倒映着她裸露的后背、紧绷的腰肢、修长的大腿,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饱满胸脯。

  一只有力的大手缓缓抚上下身,隔着裤子布料,握住了一根早已因为观赏而硬挺滚烫的阳具。手指收紧,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脉动和热度,然后,开始缓慢地、充满占有欲地上下撸动。

  门外的男人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指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龟头渗出的一丝润湿。他看着屋内那只被华服包裹的、却更加诱人想要撕开的猎物,喉结滚动了一下。

  猎物换上了新衣,可猎人早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将那身昂贵的布料撕成碎片,露出下面那具真正值得掠夺的肉体。

  “很好看。”在她身旁的霜星如此评价,“柳德米拉,你的气质并不差,背挺直点,勇敢点。”

  “别丢了整合运动的脸,你可是我们跟罗德岛第一次合作的典范。”

  柳德米拉点点头,略带不安的整理着衣服,抬头看向霜星:“你为什么不签?”

  霜星沉默片刻,道:“如果整合运动无法完全摆脱切城的责任,如果母亲她必须带着队伍离开,那我必须得跟着才行,我不能让她一人去漂泊。”

  就在这时,阿米娅走进房间,面露喜色:“准备的怎么样?柳德米拉小姐?”

  “还,还可以,阿米娅。”柳德米拉答道。

  “博士他醒了,等会儿也要上台讲话,他……诶?”半个身子露在门口的阿米娅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小脸瞬间变红。

  下一刻,从她身后走出一人,正是白釉,刚才他看到阿米娅在门口,实在没忍住,狠狠捏了一下阿米娅的小**。

  “……哗。”白釉瞪圆了眼睛,看着盛装出席的柳德米拉。

  被幼狼如此盯着打量,柳德米拉脸微微泛红,但还是用手捻起衣角,道:“怎么样?幼狼?”

  “我穿这身,好看么?”

  “好看好看。”

  白釉偷偷在霜星和柳德米拉的视线死角,一只手在阿米娅身后,用力搓着阿米娅的尾巴以平息自己看到柳德米拉的激动。

  突出一个人渣本色。

  柳德米拉深吸一口气:“我还从没参加过这么正式的场合,也不知道上台之后该说些什么。”

  她扭头看向霜星:“霜星,你能跟我一起吗?”

  霜星一愣。

  “没事,我跟你一起上台。”白釉点头道:“我讨厌繁文缛节,也不愿意当谜语人,上去简单说两句就好了。”

  “其实,这个晚会的主要目的,还是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而已,最近出任务的人比较多,大家都需要一点轻松愉快的事情做调剂。”

  阿米娅不爽的抬头看向白釉:“明明最累的是博士吧?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晚上有的是时间睡觉。”白釉点头。

  阿米娅静静站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白釉。

  白釉的头发已经完全变白了,此时他正在测试手里的话筒,不时喂两声,确定没问题之后,看向身旁的柳德米拉和霜星。

  大厅里逐渐变得寂静无声,就连悄声低语也消失了,干员们静静抬头看着台上的白釉。

  “大家晚上好啊,我是博士,嗯……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也知道,有些人也因此加了很多班。”白釉微笑着,手持话筒,站到了霜星与柳德米拉中间。

  “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我知道大家是为何而聚集在这里的,不只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感染者们。”

  “整合运动的悲歌已经奏响了,我们已经见到了感染者的悲怆与绝望,切尔诺伯格的悲剧绝非乌萨斯一手造成,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只要世界上还有感染者,这些悲惨的事情就不会停止。”

  “感染意味着痛苦,矿石病意味着绝望,这是这片大地上固有的法则,不管是乌萨斯的贵族,还是卡西米尔的骑士,又或者这片大地上任何一个地方出身的人,不论高贵低贱,一视同仁。”

  “想想看吧,患上矿石病的大家,都有过同样的经历,我们的人生破灭了,亲人在虚弱中死去,朋友遗憾摇头离开,家园破灭。”

  “想象一下,你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下了班之后无非就是刷刷手机,看看卡兹戴尔又发生了什么战斗,看看乌萨斯的贵族们又多加了点什么税,看看卡西米尔下一届的骑士大赛准备什么时候举办。”

  “但有一天你查出了矿石病,你的老板将你辞退了,你也被邻居们驱逐,他们视你为某种不可触碰的秽物。”

  “你与亲人背井离乡,直到某一天,你在世界上最后可以依靠的亲人倒在你怀里,在源石结晶的侵蚀之中,吐出最后一口气,闭上眼睛。”

  “自此以后你孤身一人在大地上行走,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成为你的容身之所。”

  霜星紧闭着双眼,眼里含着泪却不敢流下,白釉所说的正是她曾经历过的事情,她正如白釉所说那样,最终变成了孤身一人,在冻原之上漂泊。

  聚集在这里的干员,或许不曾有人经历过那样的悲剧,但只要想一想,将自己代入其中,就能轻而易举感受到那样的绝望与痛苦。

  “我们已经与矿石病斗争了无数年,各位,而这无数年的结果,就是罗德岛。”

  “不管是感染者还是没有患病的人,我们聚集在一起,所为的是一个会被人称为幼稚的目标,治愈矿石病。”

  “直到现在还会有许多人讥笑嘲讽罗德岛的不自量力,光凭着一群天南地北凑到一起的家伙,还带着一大群的小孩子,就能治愈矿石病了?就自以为可以改变这片大地上持续数千年的格局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白釉轻声道。

  霜星缓缓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而柳德米拉,则抬起了自己的手。

  她们露出光滑的手臂,玉脂般的皓腕。

  “在几天之前,柳德米拉和霜星,还是感染者。”

  “……是的,今晚不只是迎新会,我还要告诉大家,我们的努力有了结果。”

  “矿石病有救了。”

  霜星与柳德米拉都没想到白釉会直接说出来,银蜜使魔想要将治愈矿石病的身体改造激素彻底完善,还需要不少时间。

  但白釉明白这片大地已经等待太久,罗德岛已经等待太久,因此他选择了现在就说出来,将希望自晦夜中剖开。

  他放下话筒,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他,有些因为他的话而啜泣的干员,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各位。”

  “那浩荡的长夜,自此而终了。”

  人群开始沸腾,开始爆发出哭声与嘶吼,伴随着欢呼。

  只有霜星和柳德米拉,听到白釉后来的话。

  “浩荡长夜,自我而终。”

  这阴暗世界观之下的无数悲剧,这大地上的痛苦,自玩家的降临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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