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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临光的深夜幽会(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746 更新:2026-08-15 09:30:13

.ab1c1b89997594122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混乱的欲望一直持续到杜宾开始打嗝,瘫坐在马桶上双眼无神发呆,才结束。

  那平时一丝不苟理顺的头发已经全被打乱,被汗和充满荷尔蒙味道的口水黏在脸上,她满脸的狼藉,就连破掉的鼻涕泡都带着一丝白色。

  “哈……哈……啊……”她身体发着抖,剧烈的抽搐时不时袭击身体,令她的腰胯就没停下来过。

  “嗝,吃不下了……主人。”她双手撑着座圈,勉强道。

  “都叫你别逞强了。”白釉低声道。

  “为什么……为什么只用嘴巴呢?”杜宾强撑着理智道。

  “留着下次好好拥抱你时再使用吧,还是说你就期待着在这种地方?”白釉调侃道:“要真是那样想的话,真是下流呢,佩洛。”

  光是提到佩洛两个字,杜宾就感觉一阵心悸,回想起刚才完全被当做工具使用的感觉,她抿唇舔舐着嘴里剩余的味道,情难自已的哼出一个鼻音。

  “滋滋……”有什么东西顺着裤子流下,发出好闻的雌性味道。

  见状,白釉低声问道:“第几次了。”

  “第四次,主人。”风情杜宾老老实实回答。

  “真乖。”白釉抬手轻抚着杜宾的头顶:“要我送你回去么?”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杜宾摇着头,哈哧哈哧喘气,抬手,从自己兜里跳出一张全新的丝质手帕。

  她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捧着丝质手帕,去够白釉的身子,双手轻柔而舒缓,道:“我来为您清理干净……尖端还有一点,唔啾。”

  “……很好,很干净,嗅嗅,味道也压下去了,主人。”

  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为白釉擦拭身体,直到一切都做完,她轻轻并拢双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您的佩洛,罗德岛总教官杜宾,清理任务完成,博士。”她眯着眼睛,嘴轻吻着尖端,说话时的热气打在身体上。

  “你都从哪学的这些东西……色死了。”白釉低声道。

  “就知道您会喜欢。”杜宾的表情恢复清冷,只是脸上的狼藉怎么看都充满了违和感。

  罗德岛首席的教官,被自己那样玩弄使用……这种反差感,让白釉欲罢不能。

  她将白釉的衣服穿好,随后道:“希望您今晚能睡个好觉,博士。”

  “以后私底下叫我什么?”白釉伸出手,掐住了杜宾胸前的核心,轻一下重一下的攥。

  杜宾脸上的清冷顿时融化,成了只有白釉一人独享的姿色,她立刻吐出舌头,娇嗔道:“啊……是主人,是主人好了吧!松开!”

  “这还差不多。”白釉满意的松开手。

  将肚子微微鼓起的杜宾送回她的寝室之后,白釉惊讶地发现,宴会竟然还没有结束。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白釉感觉自己有些熬不住了,刚才喂了杜宾三发,虽然还可以继续,但是没那个必要。

  他决定回去睡大觉。

  这次一路上可算没人拦着了,霜星和阿米娅两个小兔子在暴行的领头下彻夜长谈去了,而柳德米拉则把医疗部当新家在那边跟嘉维尔拼酒,凯尔希则早早睡下,w也跑回核心城找伊内丝了。

  嘿,自己竟然成孤家寡人了,不过也好,回去快乐睡大觉……?

  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白釉就愣住了。

  在他房间门口,一头金发的英气少女正爽朗笑着,看向白釉,她手持细长的香槟杯,穿着得体的素白色连衣裙。

  “博士,您终于回来了。”临光微笑道。

  白釉揉了揉后腰,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不太对,不过,却又说不上来。

  不应该啊,临光跟自己关系挺好的,但,不应该是冲着自己腰子来的吧?

  哦对,自己演讲的时候提了一嘴卡西米尔,再加上矿石病有救了,她肯定是来找自己详谈的,毕竟临光根本不是感染者,却被卡西米尔用肮脏手段驱逐。

  说不定她是来解释什么的。

  嗯……多半就是如此。

  “啊,临光,晚上好,怎么,来找我有事吗?”白釉问好道。

  “是有些事情,请问,能进您的房间说吗?”临光笑着,彬彬有礼。

  白釉打开房门,与临光一同入内,白釉则一边开灯一边道:“说起来你之前送我的卡西米尔徽记,好像是手绣的?能看出来一些针脚是新学的呢,是你自己做的还是跟朋友一起?”

  “很好看,你瞧,我就挂在墙上,跟罗德岛的徽记面对面,说实话绣的真不错。”

  “咔嗒。”门似乎轻响了一下,是临光关门的声音,白釉扭过头,发现临光是用双手关门的,一手按着门把手一手拧着底下的反锁钮。

  ……关门用得着两只手吗?奇怪的卡西米尔习俗?

  “您能喜欢就好,那时候我与闪灵一起绣的,夜莺也想做来着,但是那两书天她有身体检查,就没做成。”

  临光抿了一口香槟,她不愧是卡西米尔贵族出身,即使身上带着骑士那种偏中性的英气,穿上裙子之后依旧显得如此端庄柔美。

  “啊,说起夜莺,我倒是想要过两天就给夜莺安排治疗计划呢,包括艾雅法拉等大多数重症感染者,都需要赶快加以治疗。”白釉一边说着一边站在窗前,看着手里的终端:“虽然今天我跟大家说矿石病有救了,但实际上距离能够当做药物来完整生产还需要很长的……”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那件事。”临光轻声道。

  她已经走到了白釉的背后,紧贴着白釉的右耳,低语的同时,嘴里弥漫出淡淡的酒气。

  她的右手将香槟杯放在了窗台上,左手则环着白釉的左肋向上,举起了她的手机。

  手机上,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白釉还是正太形态,被杜宾压在墙上,被强行榨汁,不管白釉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这是……”白釉无言以对,有些尴尬道:“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以后不会跟杜宾在公共场合这样了……”

  临光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用右手倾斜香槟杯。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流淌而下,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几乎带着某种警告意味的光芒。

  “哗啦啦……”

  清晰的液体倾泻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刻意的宣告感。香槟杯那冰凉光滑的杯口并非只是随意抵着,而是精准地、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在白釉博士白色制服外套与衬衫之间,那正好是胸腹交接的凹陷处。冰冷坚硬的弧形玻璃边缘透过不算太厚的衣物,给皮肉带来明确而令人心尖一颤的触感。

  酒液浇下的速度控制得极好,不疾不徐,带着临光作为骑士那份特有的、与生俱来的审慎与掌控感。它们先是浸湿了外套的布料,深色的水渍如同花朵般迅速晕染开来,带着凉意,也带着香槟那微甜而略含气泡的辛辣气息。紧接着,这份湿冷穿透了外套,触及底下的衬衫,那层布料更薄,几乎立刻便紧紧地贴在了白釉的皮肤上,勾勒出他胸腹之间微微起伏的线条。更过分的是,那倾倒的角度微微调整,一部分香槟甚至顺着制服的缝隙向两侧流淌,滑向他腰侧和后腰的衣物,带来一片范围更大的、黏腻而冰凉的湿漉。

  冰凉刺激着皮肤,但更让白釉心跳加速的,是临光此刻的动作本身所蕴含的、与她平日里英气爽朗形象截然相反的、近乎僭越的侵略性。她就在他身后,靠得极近,近到他完全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喷在耳畔的温热气息里那淡淡的酒精味,能听到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身体隔着那条看似端庄的素白连衣裙传来的、属于库兰塔族那远比人类更高体温所带来的暖意。可这份暖意与她此刻浇在自己身上的冰冷酒液、与她播放那段堪称私密罪证的视频所带来的心理冲击,形成了极其危险而诡异的反差。

  她的左手依旧环着他的左肋,稳稳地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自己的脸上,也映在面前白釉微微僵住的侧脸上。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证据直接摆在他眼前的感觉,不急着审判,只是用另一种形式的液体——香槟——来加深此刻的“标记”。

  “临,临光?!”白釉下意识地想侧身躲开,身体因为冰凉的刺激而绷紧,声音里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和隐隐的慌乱。他试图分辨她眼神里的含义,但当他微微偏头,试图从眼角的余光去捕捉身后临光的表情时,却发现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并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落在他胸前那片被香槟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合的布料上,眼神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加工”的艺术品。那表情里有愉悦,有掌控,还有一种……他不愿深想下去的、暗沉的渴念。

  冰冷的酒液打湿衣服的感觉确实很不好受。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胸口和腹部,带来一种黏腻、沉重又无法摆脱的束缚感,更糟的是,随着最初的冰冷刺激过去,皮肤开始逐渐升温,酒液那微弱的温度与体温的差距减小,湿透的衣物反而开始传导临光身体靠近所带来的那份额外热度,形成一种奇异的、内外交困的、混杂着不适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刺激感的体验。香槟特有的甜香混合着酒精气息,浓烈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几乎盖过了房间里原本的任何味道,像是临光用这种方式宣告了她气味的覆盖。

  更让白釉心头一紧的是,在最初的倾泻之后,临光并没有立刻停止,也没有移开杯子。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上身更向前倾压了一点,将一部分重量若有若无地抵在白釉的后背上。环着他左肋的左手手臂也因此收紧了些许,那手臂力量不容小觑,带着训练有素的骑士肌肉所特有的柔韧与力度,将他半禁锢在她与窗台之间这个狭小而危险的夹角里。她右手的香槟杯依旧稳稳地压在他胸前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杯口甚至微微向下滑动了寸许,不偏不倚,正好顶在了他左侧胸膛那凸起的、被湿透衬衫勾勒得极为明显的小疯情小凸起之上。

  冰冷的、坚硬的玻璃圆弧,隔着两层薄薄的、完全湿透的布料,精准而带有研磨意味地,压在了那颗乳粒上。

  “呜……”白釉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那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突如其来,带着明确的物理刺激和更复杂的心理冲击。冰凉的触感透过湿冷的布料直接刺在敏感的顶端,然后是随之而来的、随着临光手腕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调整而增加的、缓慢旋转的压迫力。湿透的衣物纤维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分外粗糙,随着杯口的按压和微旋,摩擦着那一小块皮肤,带来一阵酸麻而尖锐的异样感。

  “很冷吗,博士?”临光终于再次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白釉的右耳耳廓在低语,温热的吐息裹挟着香槟的气味,直直钻进他的耳道。“还是说……很刺激?”

  她的语调依旧是彬彬有礼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但配合着她此刻的动作和播放的视频内容,这礼貌听起来简直就像精心包装过的刀刃,锋芒毕露。她没有等待白釉的回答,只是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白釉紧绷的神经上:“我刚才一直在想,杜宾教官……她可真是幸运啊。”

  说话间,她右手持着的香槟杯再次倾斜了一个几乎微不可查的角度。杯子里剩余的、大约还有一小口的酒液,这次不再是倾洒,而是被她控制着,如同一条细细的、冰冷的金色丝线,精准地浇淋在杯口正下方——也就是白釉那颗被隔着湿布按压蹂躏的乳尖所在的位置。

  “嗯啊!”更强烈的、冰凉的冲击感让白釉猛地一震,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弓起,想要逃离这种过于直接的刺激。但他的后背立刻撞上了临光坚实而充满弹性的胸脯——那条素白的连衣裙之下,显然远非视觉上那么柔弱。临光甚至顺势向前顶了顶,用自己的身躯稳稳地承接并阻挡了他后缩的趋势,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承受着这份冰凉的“洗礼”。

  那最后一点香槟缓慢地、几乎是一滴一滴地落下,准确地渗入湿透的布料,然后接触到皮肤。冰冷之后,酒精挥发带来的、更加细微的刺痒感开始蔓延。那颗小小的凸起在冰冷、摩擦、酒精和持续按压的多重刺激下,已然无法自控地完全挺立起来,即使在湿透的衬衫和外套下,也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小的、顽固的凸起。它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隔着湿冷布料的、来自玻璃杯口的微小移动,都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刺痛与异书样麻痒的电流,直窜向下腹。

  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这不仅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更是因为临光此刻行为背后的含义,以及她手机上那段播放着的、他被杜宾强制榨取的视频。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被窥破秘密的暴露感席卷了他,但同时,在身体深处,某种悖逆的、不该在此刻升起的、对危险和未知的隐秘兴奋,也在悄然滋生。临光……她到底想干什么?

  临光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带着磁性,在她胸腔里微微震动,通过紧贴的背脊清晰地传递给了白釉。她终于将香槟杯移开,玻璃杯底与木制窗台接触,发出“咯”的一声轻响。然而,压迫并没有结束。

  移开杯子的右手,并没有收回,而是直接覆了上来,隔着那湿透的、黏腻的、冰冷的外套和衬衫布料,无比精准地、五指张开地,整个手掌覆盖在了白釉左侧胸膛——那只刚刚用杯口“浇灌”和“碾压”过的区域。

  

她的手温暖、干燥,与湿冷黏腻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甚至有些烫人。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带着长期握持武器和训练留下的薄茧,即使隔着两层湿布,那略显粗糙的触感也无比清晰。她先是整个手掌用力按压下去,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块区域,甚至能感受到其下那颗挺立乳尖的硬度,隔着湿布抵着她的掌心。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收拢,以一种缓慢而充满掌控意味的节奏,揉捏。

  那绝不是轻柔的抚慰,而是带着某种评估、亵玩和占有的力道。她的拇指尤其用力,指腹精准地在乳尖的位置上打圈、按压、捻动。湿透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揉搓着,拧绞着,紧紧摩擦着下面那颗充血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痛痒交织的复杂快感。同时,她手掌的其他部分和其余四指也没有闲着,它们在周围胸肌的轮廓上探索、揉按,隔着湿衣,感受着肌肉的紧绷和起伏,像是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博士的身体,比想象中……要敏感得多呢。”临光依旧贴着他的耳朵低语,这一次,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了一点点,喷出的气息更热。“仅仅是这样隔着衣服,就能感觉到……这里,跳得很快。”她的拇指重重一按,精准地碾过那颗凸起。

  “呃!”白釉咬紧牙关,才没有让更多的声音漏出来。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前的窗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羞耻和异样的快感冲击下微微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临光这突如其来、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感的玩弄下,自己的下腹深处,已经开始了某种不受控制的、熟悉的反应。这让他更加慌乱,也更加……无处可逃。

  临光显然没有打算就此停手。她揉捏着那片湿漉胸膛的左手,在充分“肆虐”了一番之后,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湿透的制服外套和衬衫下摆被她灵巧的手指掀起了一点缝隙。她那只带着薄茧的、温暖的、干燥的手掌,就这么顺着那道缝隙,毫无阻碍地、直接地,探了进去。

  当带着粗糙触感的手掌皮肤,毫无隔阂地、完全贴合地,直接贴上白釉因为湿冷而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腹侧皮肤时,两人几乎同时“嘶——”地吸了一口气。

  白釉是因为那直接接触所带来的、强烈百倍的触感冲击。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充满力量感的手掌实实在在贴在自己皮肤上风情,与之前隔着湿冷布料的揉捏完全是天壤之别。那手掌带着明确的意图和热量,熨帖着微凉的皮肤,所过之处,似乎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更让他心惊的是,临光手掌移动的轨迹——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他的腰际,向着裤腰的边缘滑去。

  而临光那声轻微的抽气,则更像是……一种满足的喟叹。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感受着手掌下那具身体的温度、皮肤的细腻(尽管对于男性而言),以及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轻轻在那紧实的侧腹肌上勾画、摩挲,像是在鉴赏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视频里,”临光的声音更低哑了几分,嘴唇几乎要贴上白釉的耳垂,“杜宾教官就是这样,把您按在墙上,然后……她的手,也是这样伸进去的吗?”

  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白釉裤腰边缘那坚硬的皮带扣,以及皮带扣下方,棉质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她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尖在那条边缘上来回刮擦、试探,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痒意。

  “还是说……她做得比我更过分?”临光继续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点好奇的探究。但她的动作却在宣告着截然不同的情绪。她的右手依旧环着白釉的左肋,上半身与他贴合的更紧密了,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半抱在怀里。她能感觉到白釉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也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香槟、汗水和他本身气息的、复杂的味道。属于库兰塔族的、比人类更敏锐的感官,将这一切细节都无限放大。

  “我……”白釉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他该说什么?否认?辩解?还是……

  就在他大脑一片混乱,试图组织语言的时候,临光的指尖,终于越过了那条边界。她的食指和中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勾住了白釉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向下,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下腹那一片温暖而柔软的皮肤,以及……那已经开始有些抬头趋势的、柔软的根部。

  “嗯……”白釉猛地闭上了眼睛,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直冲脑门,让他几乎瞬间软了膝盖。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和停止,但身体却因为之前杜宾的“预支”和临光此刻这极具技巧性的挑逗而变得格外敏感和不堪一击。

  临光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在那柔软的根部轻轻扫过,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再次发出了那种近乎愉悦的低笑。她没有急于去触碰那已经半苏醒的器官本身,而是将手指继续向下,滑过稀疏的毛发覆盖的区域,滑过更加敏感脆弱的囊袋皮肤,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甚至在那最脆弱的地方轻轻刮了一下——

  “啊!”白釉惊喘出声,身体剧烈地一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却因为临光身体紧贴的压制而只能徒劳地挪动一下。

  ——然后,她的指尖绕了个圈,避开了正面,滑到了后方。

  当那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却异常温暖干燥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轻轻按上白釉后腰下方、尾椎骨末端与臀缝起始点之间的那个隐秘凹陷时,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个极为敏感、平常几乎不会被触碰,甚至很多人都意识不到其存在的地方。然而此刻,临光的指尖就精准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按在了那里。内裤的布料很薄,那一下按压几乎和直接接触皮肤没有区别。一股极其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触电般的酥麻和被侵犯的惊悚感的电流,从那一点猛地窜出,瞬间蔓延至白釉的整个脊柱,甚至直达头皮,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这里……”临光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浓烈的好奇和某种深沉的欲望,“视频里,杜宾教官……碰过这里吗,博士?”

  她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打着圈按压、研磨。那感觉太过怪异,太过深入,仿佛她的指尖所触碰的不仅仅是一块皮肤,而是某个连接着身体深处隐秘开关的枢纽。白釉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都在那一圈圈按压下不受控制地、微弱地收缩着,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内部痉挛般的陌生快感。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临光另一只手覆盖着的、早已湿透的胸膛上下波动,摩擦着她那只仍旧留在外面、隔着湿衣覆盖揉捏的手掌。

  “没有……她……没有……”白釉几乎是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吐出答案。这个答案似乎让身后的临光更加满意了。

  “是吗……”她拖长了音调,手指在那个凹陷处又重重按了一下,引得白釉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那么,这里……就是我的了。”

  宣告,平静而坚定,不容置疑。

  说完这句话,临光合拢了那已经探入内裤边缘的食指和中指,这次,它们没有继续向下,也没有触碰前方的器官,而是微微屈起指节,用指关节的坚硬部位,向内、向上,对着白釉会阴与后穴入口之间那片脆弱的区域,带着掌控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

  一顶。

  “呜啊啊——!”白釉的惊叫几乎是瞬间冲破了喉咙,虽然依旧压低了声音,但其中的失控和刺激感已经无法掩饰。那一顶的力道把握得极其精准,既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却又足以隔着薄薄的布料和皮肤,给那极度敏感、神经密集的会阴区域以及更深处的后庭入口带来清晰而强烈的压迫和刺激。前列腺的位置虽然更靠内,但这一下,已经足以让从未经历过这种侵犯感的白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强烈的、几乎像是失禁前兆般的酸胀感和突如其来的、混杂着痛苦的奇异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疯狂上涌。他的阴茎在后穴附近区域被如此刺激的情况下,几乎是报复性地完全勃起了,在内裤的束缚下顶出一个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凸起轮廓。双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临光的手臂和身体紧紧箍着他,他可能已经滑坐到了地上。

  临光显然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所有的变化——从后穴入口的瞬间紧缩到全身的剧烈颤抖,从前端器官的彻底勃起到他臀缝间因为刺激而无意识磨蹭着的细微动作。她的呼吸也终于变得明显粗重起来,一直保持着礼貌微笑的脸上,那双总是英气明朗的金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某种近乎掠夺的金色火焰。

  “看来……”她的嘴唇终于实实在在地贴上了白釉通红的耳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却也因为掌控的快意而格外清晰,“博士您今晚,恐怕没法那么轻易地‘回去睡大觉’了。”

  她的手指,依旧停留在那个要命的位置,指关节没有再用力顶入,却也没有离开,只是稳稳地抵着,像是按住了猎物的要害。而她的左手,也从白釉湿透的胸膛上移开,转而向下,同样探向他裤子的前方。

  金色的光芒——属于临光源石技艺的、温暖而神圣的金色光芒,在她的指尖微微亮起,不是为了治愈,而是……为了另一场,更加深入、更加私密、也更具“骑士精神”的“诊疗”与“惩戒”。

  冰冷的酒液打湿衣服的感觉,与此刻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火焰和那根抵在要害的金色指尖相比,简直不值一提。白釉睁大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罗德岛走廊幽幽的灯光,也映着自己此刻无法掌控的命运。房门反锁的轻响,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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