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a731ad79b9b90f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只要临光弯腿,身体往下一压,就可以彻底吞进去。
她双眼迷离着,后退两步,撩起自己的裙子,裙子里早已濡湿一片,她抖着腰,双手提着裙边,让白釉可以看清楚她现在裙内的丑态。
“变态库兰塔。”白釉哼了一声。
平日里高贵又和蔼保持着贵族风范,却又平易近人英气十足的耀骑士临光。
莫说是白釉了,就算是很多医疗部的小姑娘,都认为临光的魅力不会输给任何人,那种男女通杀的魅力,实在是令人难忘。
但是现在,那个身穿白色铠甲与黑色衣衫,金色马尾飞扬着,挡在队伍最前方,可靠又强大的库兰塔少女。
正穿着白色丝袜,踮着脚岔开腿,双手撩起自己的白色长裙,将裙下风光毫无保留的展现给爱人,就连那白色丝袜都已经打湿了一部分。
听到白釉的评价,她腰身一抖,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缓缓靠近,用裙摆盖住白釉的脖子以下,两人的身体明明紧贴着,白釉却看不到任何里面的情况。
“哦吼……好,好温暖呢。”她轻轻压低身子,发出一声感慨:“我从没想过博士的身体能有如此温暖,那天的拥抱时,明明博士的身体那么柔软那么好闻,小小的……”
“但是现在,简直是凶恶……好可怕,压着腰摁下去的时候,好像要把我挂在上面一样,可怕……好恐怖。”
她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腰肢开始前后耸动,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近乎透明的棉质布料,用自己早已湿润滚烫的阴阜精准研磨白釉勃起到极致的阴茎。
每一次前后磨蹭都是一次精心计算的折磨——她先是缓缓向前挺腰,让整个下身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压在龟头顶端,感受那粗硬的冠状沟紧抵在自己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紧接着,她又慢慢向后撤退,让马眼顺着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肉缝滑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最后堪堪停在紧闭的菊穴边缘,引得那个敏感的小皱褶也不自觉地收缩颤抖。
“嗯……哈啊……”临光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她咬着下唇,金黄色的眼眸里蒙上更浓厚的水雾,“博、博士……你,你感觉到了吗……我,我这里……已经湿透了……”
白釉咬着牙,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就这么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能清晰感觉到——临光每一次磨蹭时,那条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都在绷紧又放松,结实有力的线条隔着西装裤料摩擦着他的大腿;而她裙摆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布料,现在每一次研磨都会发出明显的水渍声,那是阴道分泌的爱液不断渗出、将内裤彻底濡湿后与丝袜摩擦出的羞耻响动。
更致命的是,随着她前后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白釉的龟头已经开始偶尔顶开那层薄薄布料,直接贴到她裸露的阴唇边缘——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那滚烫、湿润、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几乎要让白釉当场缴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将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在自己西裤内侧又留下一片湿迹。
临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布料已经湿透到显现出深色水痕的模样,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锁骨。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夹紧大腿——
“呜……!”白釉闷哼一声。
那双经过长期战斗锻炼、结实有力到能轻松夹碎核桃的库兰塔大腿,此刻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了他的腰胯。临光整个人几乎是骑坐了上来,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白釉的小腹上,然后俯下身,开始了更深、更湿、更绝望的拥吻。
她的舌头这一次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猛,直接撬开白釉的嘴唇长驱直入书。舌尖扫过上颚,卷住他的舌头纠缠吮吸,同时不断将两人混合的唾液渡进他的口腔。白釉能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红酒香气,能感觉到她急促呼吸时喷在自己脸颊上的滚烫气息,更能清晰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发情期库兰塔特有的、带着甜腻麝香的体味,正从她湿透的裙底一阵阵散发出来。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到几近窒息时,墙壁的另一头,走廊上突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哈……今天晚上,嗝,那莱塔尼亚的姑娘可真能喝……”一个明显醉醺醺的男声响起,距离近得仿佛就在门外。
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停住了。
临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吻停了下来,但嘴唇还贴着白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鼻尖。白釉能感觉到——她那原本紧夹着自己大腿的肌肉绷得更紧了,紧到甚至微微发抖;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剧烈的搏动。
更糟糕的是,因为紧张,她裙下的那处蜜穴竟然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起来,连带包裹着白釉阴茎的布料都被绞紧、拉扯,发出更加明显的水渍声。
“情滋……噗呲……”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清晰得可怕。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老鼠?”脚步声又开始移动,但这次是朝着房门靠近——那人似乎在检查什么。
临光猛地睁大眼睛,金色眸子里闪过一瞬间的惊慌。但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白釉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腰,让湿透的布料牢牢包裹住白釉的龟头,然后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颤抖着腰肢研磨起来。
那是近乎自杀式的刺激。
她每一次颤抖,阴阜上的软肉都会隔着湿布料挤压冠状沟,摩擦到最敏感的龟头系带;她每一次收缩大腿,那紧实的肌肉线条都会蹭到白釉的睾丸,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而她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爱液,此刻正源源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将布料浸湿到已经能看到隐约的肉色——那是她粉嫩阴唇的形状,正紧贴在白釉的阴茎上,随着研磨的动作变换形状。
“哈啊……博士……”临光贴着白釉的嘴唇,用气声颤抖着低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病态的兴奋,“别、别出声……外面……外面有人……”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那要命的研磨。甚至,她腾出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根部,然后开始用指尖画着圈按压。
那是在寻找他的输精管位置。
“这里……博士的精华,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对吧……”临光喘息着,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有感觉,又不会太重造成疼痛,“如果……如果我用力按下去……博士会不会……直接就……”
门外的醉汉似乎终于放弃了检查,嘟囔着“大概是听错了”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但临光的动作没有停。相反,在确认门外的人离开后,她像是彻底解放了某种禁忌,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露骨。
她突然向后撤开一点距离,然后在白釉震惊的目光中,用双手抓住自己裙摆的两侧——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条洁白的、代表罗德岛干员制式服装的长裙,从正中间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腰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裂口两侧的布料向两旁敞开,将裙下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白釉眼前。
白色的连裤丝袜早已湿透,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丝袜裆部的位置更是已经湿透到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那条纯白色内裤——但现在,那条内裤的正中间,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后庭的位置,已经彻底被某种深色的水渍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无比的形状。
甚至,白釉能看到内裤边缘处,有一缕粘稠、半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看清楚了么,博士……”临光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这就是……现在的我……隔着布料,已经没办法满足了……”
她说着,伸手抓住了自己内裤的边缘,然后——
“噗嗤。”
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声,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被她扯到了一边。不是完全脱下,而是拉到一旁,让裆部的位置完全敞开。
于是,一切遮挡都消失了。
白釉终于看清了——临光那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私处,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期战斗锻炼、体脂率极低的身体,让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而小腹下方,那片淡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正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耻毛的下方,是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阴道内壁。阴唇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更下方,那个紧致的菊穴也微微收缩着,周围是干净的褶皱,没有一丝多余的杂质。
最要命的是,她阴道口此刻正汩汩流出粘稠的爱液,那些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丝袜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瞬间浓烈了数倍,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性欲催化剂。
“现在……没有布料了……”临光喘息着,双手撑在白釉身体两侧,那双金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博士……你……你要进来吗?”
她没有等白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等待了。她抬起腰,对准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阴茎,然后缓缓沉下身子。
“嗯啊……!”
两声压抑的呻吟同时响起。
白釉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处从未体验过的滚烫、湿润、柔软到极致的入口。那两片阴唇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触碰到的瞬间就自动张开,用最柔软的内侧黏膜包裹住冠状沟的前端。然后是更深的接触——他的龟头开始慢慢挤开那道紧窄的缝隙,向里推进。
太紧了。
即使有大量的爱液润滑,临光的阴道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那是一种层层叠叠的、富有弹性的紧致,随着他的进入,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阴茎的表面,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呜……博、博士……好……好满……”临光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里面……被填满了……啊……”
她一点一点下沉,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多的爱液分泌。白釉能清晰看到——当自己的阴茎进入她身体大约一半时,她小腹的位置甚至微微凸起了一点,那是他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终于,在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中,临光彻底坐到了底。
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白釉的阴茎完全消失在她体内,只留下根部还露在外面,而她子宫口的位置正紧紧抵在龟头顶端,每一次她轻微的呼吸收缩,那柔软的宫颈口就会像小嘴一样吮吸马眼,带来一阵阵直达脊椎的酥麻电流。
“全……全部进去了……”临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白釉的胸口,“博士的……全部……都在我里面……哈啊……”
她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隔着布料的研磨,而是真正的、深入的、肉体直接交合的抽插。
一开始的动作很生涩,只是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腰肢,让阴茎在她体内做浅浅的抽送。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她开始有技巧地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让那些紧致的软肉像波浪一样从入口到深处依次挤压、按摩白釉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精准挤压到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系带。
“滋噗……滋噗……”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大量爱液被阴茎搅动、摩擦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白釉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抓住临光的腰——那截腰肢纤细而有力,肌肉线条分明,此刻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绷紧,手感好到不可思议。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每一次顶撞都更深、更重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博、博士……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临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门外的人听见了。那双金色的眼眸完全失焦,瞳孔散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唾液,和她高贵优雅的外表形成极致反差。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乳房在黑色衣衫下剧烈起伏,乳头早已硬挺到隔着布料都能清晰看到凸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带动整个臀部都在疯狂摆动,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白釉的阴茎彻底吞进子宫;而她身后的那条库兰塔尾巴,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疯狂地在空中甩动,尾巴尖的毛发甚至偶尔会扫过白釉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白釉抓住了那条尾巴。
他用力收紧手指,攥住尾巴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咿呀——!!!”
临光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就在他拉扯尾巴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像无数只手一样疯狂挤压、抽搐、吮吸着白釉的阴茎,同时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
她高潮了。
而且是潮吹级别的高潮。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又多又烫,像一道小瀑布一样冲刷着他的龟头,然后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将床单彻底打湿。临光的身体像被抽走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只有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带动阴道继续一阵阵收缩。
“哈啊……哈啊……博、博士……我……我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汗水已经将金色的长发彻底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对、对不起……我没忍住……啊……”
但她高潮后的身体并没有停下。相反,因为极度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让她发出更诱人的呻吟。她趴在白釉胸口,用带着哭腔的破碎声音说:
“继、继续……博士……我还要……里面……好空虚……要继续动……”
白釉没有给她继续主导的机会。他一个翻身,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临光压在了身下,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到极限,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了。白釉的阴茎几乎是垂直向下,每一次顶撞都直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顶到那个还在敏感痉挛的子宫口。
“啊!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临光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白釉的胸口,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都会主动向上挺起,让阴茎进得更深;每一次抽离,她的阴道都会不舍地收缩,像是要挽留那根粗硬的肉棒。
白釉开始加速。
情 他不再保留体力,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大腿,甚至溅到了临光的小腹上。
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床板摇晃声、还有临光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堕落交响曲。
“博、博士……慢点……会坏掉的……里面……里面要融化掉了……啊!”临光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在床单上。那双平日里握剑的、坚定有力的手,此刻却在白釉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那是她在极度快感中无意识的反应。
她的身体又开始痉挛了。这是第二次高潮的前兆——阴道内壁的抽搐越来越频繁,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爱液分泌的速度快到来不及流出,全部积存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釉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临光——那个曾经高贵优雅、令人敬畏的耀骑士,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他身下承欢,浑身沾满汗水、口水和爱液,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脸上是彻底沉沦于欲望的迷醉表情。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玛嘉烈……”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临光猛地睁开眼,那双金色眼眸里闪过某种近乎狂热的决绝,“全部……射在我里面……博士……让我怀上……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白釉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压到最深处,龟头顶开那已经柔软松动的宫颈口,直接抵进了子宫的入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了临光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
临光的身体猛地弹起,后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脑袋后仰,发出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阴道、子宫、甚至整个小腹都在剧烈痉挛,像是要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大量透明的爱液混风情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成一幅淫靡的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还在从马眼缓缓流出的细微“咕嘟”声。
良久,临光瘫软在床上,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半晌,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白釉。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近乎虚脱的微笑。
“博士……”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好开心……”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白釉的脸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人了……无论身心……都是……”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白釉缓缓抽离身体。随着阴茎的拔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淌出来,在她大腿之间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那个曾经紧致的小穴现在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液体。
他低头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自己同样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突然感觉有些不真实。
那个罗德岛的耀骑士,那个无数人崇拜的英雄,就在刚才,在这张床上,被自己彻底占有了。
而墙壁的另一头,就是到了后半夜还时不时传来脚步声的走廊。就在几分钟前,还有喝醉的人经过门口——如果他们当时推门进来,就会看到这最不堪入目的一幕。
“玛嘉烈,就隔着一层布料,就满足了吗?怎么喷的这么快?”
“嗯啊……因为,因为我没有什么经验,实在抱歉,博士……至于别的,我害怕,是的,我害怕。”
“我期待着,在更为正式的场合,与你再次进行这样的事情,我害怕如果今晚就将一切都发生,那么今后的我,再去用什么样的期待和理由去与你相处呢。”
“这样啊,好,那就继续扭腰吧,我会很很抓住你摇来摆去的尾巴,让你品尝到驮兽的快乐。”
白釉不知道这场靡乱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临光是什么时候离开,只知道她最后光脚离去,手里提着高跟鞋,裙下看不出一丝端倪。
优雅的迈着步子离开房间,将那濡湿的白色丝袜留给了白釉。
白釉将房间的窗户打开,散一散屋里的味道。
他万万没想到临光也在晚宴上喝了许多,喷起来真要命,压都压不住,太离谱。
一边用拖把打扫战场,白釉一边回忆起了自已以前被系统逼着当人渣的经历,那时候他奉命攻略一对未亡人母亲加高岭之花女儿疯情的组合,结果两个人都是高敏体质,反过来把他折磨够强,完事儿人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还得让他打扫战场。
明明自己很爽,但是对面更爽的样子,自己还得当清洁工,总觉得哪里亏了。
打扫完战场,冲了个澡,白釉跳上床,裹着被子,开始睡大觉。
由于白釉的提前行动,切城事件比原本提前了三个月结束,这一下子就让罗德岛多出了好多空闲时间,一直到过年后,都可以放松的待在龙门过清闲日子。
爽摸!天天连剿灭都不用挂的日子,好快乐捏!
白釉乐呵的微笑着进入了梦乡。
当前持有积分:8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0
干员名称:临光
好感度:80%
特点:勇敢、正直、善良、坚毅、友爱……
可攻略进度:口本、耻素……
已获得积分:2
就在他睡着的时候,却不知道,整个泰拉都因此变动着。
切尔诺伯格事件掀起的浪潮远比白釉想象的要大,这样明面上挑出乌萨斯阴谋的事迹立刻成为了每一个政体都不愿意错过的话题。
就算是在这个各个国家都因为自身原因疯情而陷入混乱的现在,也依旧有人为此发生,怒斥这乌萨斯的非人道举动。
乌萨斯内部的贵族,同样因此而骚乱起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未来的某天,同样成为切城这样毫无意义的牺牲品。
黑蛇科西切的意志略过大地,在空中穿梭,她身下的乌萨斯大地,正鼓动着传来无数复杂的情绪,那些意志不断灌进科西切的大脑之中。
而罗德岛的晚会,那所谓“治愈感染者”的事情,也在以小道消息的形式,呈上各个势力的办公桌。
那些对感染者严苛的,那些包容感染者的,那些对感染者施行放任政策的……那些由既得利益者构成的高堂之上,摆着新的问题。
如果感染者真的可以治愈,那么,怎么办?
曾经被冠以感染者之名而被迫害的政敌们、曾经因为感染者的身份而被区别对待和歧视的势力们、曾经因为这绝症而发生在大地上的无数苦难,从今往后,将何去何从?
那些暴戾对待感染者的政体是否会遭到前所未有的反抗,那些对待感染者和蔼的又会不会因此改变命运……
所有人都没想到,整个泰拉原本暗潮涌动的格局会因为白釉这粒小小的情石子而产生改变,一个人对于局势的改变是微乎其微的,就算是穿越者也做不到所谓的以一己之力改变世界这种事情。
但是白釉不同,或者说他换了一个思路,他并不指望自己去改变世界,而是将世界之中原本存在的苦难,拉拢到了自己这边。
他只是提出了一个交易,一个让感染者也好,政体也好,都不得不下场进行博弈的交易。
并不是自不量力的去挑战世界的规则,而是悄然撬动规则的一角,蚕食改变规则的本质,变得对他自己有利。
混乱如飓风一般缓缓成型,风云变幻之中,紧张的氛围悄然凝聚。
而白釉,沉进甜蜜的梦想,久违的做了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