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78cee205951660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面不改色,只是赏玩着凯尔希的玉足,笑嘻嘻道:“当然想过。”
随后他又感慨道:“话说回来,凯尔希,你这么美的脚,不戴个脚趾环太可惜了。”
“想象一下,穿着那样从后面看半透明的鞋子,露出脚踝和脚跟,看起来色色的,一脱下鞋子,结果竟然露出趾环,天啊,色疯了。”
“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打上了只属于我的标记,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凯尔希微妙的红着脸,眯眼看着他,语气不善:“人渣,我在跟你说正事,你明白吗?”
“你那可悲的欲望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读懂气氛吗?被人视作英雄之后就得意忘形的模样简直令我感到可笑。”
白釉嘿嘿一笑,他手上的赤龙手环微微抖动,蓝色的光点在空中凝聚,勾勒出一个猩红色的趾环,他将其顶在凯尔希的左脚第四个趾头前端,对比手的话,就是无名指。
偏偏是这根……
凯尔希偷偷咬着牙,蹭着她足弓内侧最嫩的肌肤。
“唔……”白釉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他握住凯尔希的脚踝,开始引导她的双脚上下套弄起来。凯尔希的双足被他操控着,足弓形成的“足穴”紧紧包裹着阴茎,从根部一直向上滑动到龟头顶端,再滑回根部。丝袜光滑的表面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每一次套弄都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那是马眼渗出的淫液被足底反复涂抹、搅动的声音。
很快,白釉的整根阴茎都被淫液涂抹得湿淋淋、亮晶晶。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浸湿了凯尔希的丝袜足背、脚趾缝隙,甚至流到了她的脚后跟,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滴下几滴不起眼的深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越来越浓,混合着凯尔希足部微微的汗味和丝织品特有的化学纤维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凯尔希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办公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那根肉棒在她脚掌间搏动、膨胀、变得越来越硬——这根凶器那晚就是这样,在她双腿之间疯狂抽插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把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甚至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想到这里,她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淫液涌出,把连裤袜裆部那片深色痕迹扩散得更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逃走,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双脚非但没有收回,反而下意识地加紧了力道。足弓内侧的嫩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阴茎,脚趾甚至蜷缩起来,用脚掌前端去主动磨蹭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部位。
“对……就是这样,凯尔希……”白釉喘着粗气夸奖道,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配合着她双脚的套弄节奏上下撸动。他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每一次向上滑动时都用力按压那个小孔,让黏稠的淫液被挤出更多,涂满她整只脚心。
凯尔希的双足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淫靡的半透明质感,连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她的脚底、脚背、脚趾缝隙全都沾满了白釉分泌的前列腺液,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让她原本白嫩的玉足看起来像是刚从淫水里捞出来一样。最羞耻的是,她自己也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那股味道正从她的双脚上蒸腾起来,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大脑中掌控情欲的区域。
办公室外,走廊上的脚步声又响起了。这次似乎有人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凯尔希浑身僵硬,双脚的动作戛然而止。白釉也瞬间屏住呼吸,但他的手仍然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尖端就在凯尔希的足弓内侧微微颤抖,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她脚心上。
几秒后,脚步声远去。两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但紧张感带来的刺激反而让欲望更加高涨。白釉的手重新动了起来,他握着肉棒,用龟头蹭开凯尔希双脚并拢时在足弓处形成的那个紧致“穴口”,硬生生挤了进去。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足交,而是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腰部前后挺动,让粗壮的阴茎在她双足形成的“足穴”里进出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地回荡。凯尔希的双脚被插得微微分开,足弓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疯情热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阴茎表面虬结的青筋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柔软的足心肌肤上摩擦、刮蹭,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她两只脚并拢时足跟相接的部位,那种坚硬触感和柔软足肉的反差让她浑身发麻。
更致命的是,随着白釉抽插的动作加速,她的双脚开始发酸、发麻,但这种不适感反而转化成了另一种层面的刺激——她的双脚正在被使用,正在被当作性器对待,正在被这根粗壮的阴茎侵犯。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和背德感像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在这种感觉中愈发兴奋,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
“凯尔希……你的脚……太棒了……”白釉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他抽插的速度也在加快。粗壮的阴茎每一次全根没入她双脚形成的“足穴”时,都会发出“啪”的轻微肉击声,那是龟头顶到她足跟硬骨的声音。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小腿肚,手指陷入柔软的小腿肌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凯尔希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额头抵在办公椅的扶手上,身体微微发抖,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的双脚完全被白釉操控着,被动地承受着那根肉棒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一颤,每一次抽出时都能清晰感觉到柱身表面的青筋刮过她足心最敏感的嫩肉。丝袜已经被淫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脚掌间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搏动的频率也在加快——这是快要射精的前兆。这个认知让她心中一紧,但还没来得及反应,白釉就猛地加快了速度。
“咻——啪!咻——啪!咻——啪!”
粗壮的阴茎在她双足间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足跟部位的骨头。白釉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凯尔希的脚背上。他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脚踝,控制着她双脚的角度,确保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最深处、最敏感的位置。
凯尔希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她被迫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想要被填满,想要那根正在侵犯她双脚的肉棒换一个地方侵犯,想要那种被彻底贯穿、被灌满的饱胀感……
“要、要射了……”白釉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的动作猛地一顿,阴茎深深埋进凯尔希的双足之中,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两只脚的足跟交接处。然后,他开始剧烈地颤抖。
凯尔希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脚掌间的肉棒开始痉挛、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击打在她足心最敏感的部位。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冲击力也最强,温热的黏稠液体“噗”的一声喷满了她整只左脚脚心,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她的脚踝和小腿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呃啊啊啊——”白釉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部猛烈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脚掌相接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凯尔希的脚背向下流淌,滴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污渍。有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连裤袜上,在大腿外侧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斑。
凯尔希的双脚完全被精液浸透了。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脚趾间的每一个缝隙,涂满了她的足底、足背、脚踝,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白釉射精的量多得惊人,整整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的阴茎在她脚掌间逐渐软化,但仍然在她双足的挤压中微微抽搐,马眼处还在溢出最后的几滴精液。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风情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丝袜被液体浸湿后的化学品味。白釉瘫在办公椅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阴茎软软地耷拉在裤裆外,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凯尔希丝袜上被磨下来的细小纤维。
凯尔希慢慢收回双脚。她的两只脚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脚趾向下滴落。丝袜彻底毁了,从大腿到脚尖都沾满了各种液体:她的淫水、白釉的前列腺液、还有最后这一大滩浓稠的精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双脚,看着地毯上那一小滩白色污渍,看着白釉还没来得及拉上拉链、敞开着露出软垂阴茎的裤裆。
几秒后,她猛地回过神来。羞耻、愤怒、背德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餍足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脸又红又白。她想要骂人,想要一脚踹在白釉那张满足的脸上,想要立刻冲进浴室把自己整个人都清洗一遍……
但白釉先开口了,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你,你先去把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