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96667a90c9a5cd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你他妈……”男人刚爬起来,就被白釉一脚踹中脑袋,再次扑倒在地。
白釉将他踩在脚底下,轻声说:“我呢,平时最讨厌两种展开。”
“一种是不长眼的人挑衅,通常打了小的还会来个老的,情节老套又无聊。”
“另一种就是你这种喋喋不休喜欢说废话的,结果动起手来除了脑子一热想杀人之外什么都不会。”
“龙门是法治社会懂不懂啊?”
“我丢你老母……”男人怒吼着起身,掰开白釉的腿,手中的尖刀朝着白釉的大腿刺去。
白釉哈哈笑着,单手顶住旁边的座位一个翻越,身体在空中空翻,瞬间越过他的身体,跳到了暗索面前,将暗索护在身后。
男人挣扎着起身,语气暴戾:“喜欢管闲事,喜欢逞英雄?龙门最他妈不缺的就是英雄!”
“给我上!”
他身后的人大呼小叫着,迈步踩着椅背上前,朝着白釉和暗索冲了过来。
白釉刚想动手,却被暗索拽了拽衣角。
“快跑哇!”她提醒了一句白釉,随后转身就逃。
白釉无可奈何,也转过头,跟着暗索的脚步向后逃去。
暗索来到公交车末尾,娴熟的扒着车窗向后一跳,轻巧的身体平稳落到地上,一个翻滚卸掉了力道。
后车猛踩刹车才停到了她面前,使劲按着喇叭,而她毫不理会,扭头就朝着街边的小巷逃去。
白釉跟着她跳下公交车,起身后朝着后车摆摆手示意不好意思,然后也随着暗索逃向小巷的方向。
后面车里的人还灭反应过来,就看到前面公交车上跳下来了更多的人。
那些帮派成员一个个跳下来,有的胆大的直接跳到了后车顶上,把后车里的人吓得不轻。
他们挥舞着武器,横行霸道,同样跟着冲进了小巷。
昏暗阴湿的小巷里,白釉与暗索一前一后向前跑着,白釉问道:“接下来往哪跑?”
“我知道一条路,就是你能跟上吗?!”暗索一边跑一边道。
“放心吧,你只管走!”白釉拽倒街边的垃圾桶,阻挡后面追来的人,哈哈笑着:“真是难得的体验啊,就像是在拍老式的龙门武打片!”
“你是来龙门旅游的?”暗索一边跑一边喘气问道。
白釉今天穿的是便装,还带着面罩与兜帽,因此没有被认出来。
他哈哈一乐:“对啊,我可喜欢龙门,所以来玩。”
“那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前两天切城的事情闹那么大,最近城里正有些乱呢!”暗索身形一拐,拐进了另一条小巷里。
白釉紧随其后。
龙门的老街道狭窄逼仄,街边满是这两天下雨留下的小水洼,空气中弥漫着烧鸭的味道,街边那些小杂货铺和卖碟头饭的小摊也正热闹着。
“卤水大墨鱼……诶!?”情
白釉路过一家摊子,随手拿起一盒切块墨鱼,扔下一百龙门币,又快步跑着跟上暗索。
身后的老板挥舞着龙门币大喊:“诶,老板,用不了这么多啊!”
他话音刚落,就被后面追上来的帮派成员一把推开,一个趔趄险些撞倒自己的摊子。
“别碍事!”
而跑在前面的白釉,则打开盒子,闻了闻,道:“尝一口不?”
“诶?我们在逃命诶!”暗索嗤嗤坏笑着看向白釉。
白釉叉起一块酱色的墨鱼塞进暗索嘴里,道:“我是游客,出来玩就是要开心嘛,就算是逃命也是开开心心逃命。”
暗索嚼着嘴里的墨鱼,眼睛笑眯眯:“有点道理哦,你这人性格很不错呢!”
她吐出墨鱼上插着的牙签,跟白釉左拐右拐,哪怕只能容纳一人通行的小巷,两人也可以高高跳起踩着墙壁,仿佛飞檐走壁一般从其他行人头顶略过。
“很少有人能跟上我呢!”暗索感慨道。
白釉手里提着五六袋小吃,跑起来摇摇晃晃,偏偏速度很快,他悠哉道:“都是经验,都是经验。”
情 身后的帮派成员还穷追不舍,他们撞开狭窄小巷里的行人,已经气喘如牛快要跟不上了,而白釉则道:“走,找人多的地方跑,小吃街什么的最好不过,我们在那里甩掉他们。”
“好的呦!”暗索比了个手势,继续带路。
等到两人跑进一处周围街坊邻居吃饭的小吃街时,白釉一个转身,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翻了个面。
他这件衣服是罗德岛赶工做出来的,一面是青黑配色,一面是白橙配色,正好一面象征整合运动,一面象征罗德岛。
他将衣服翻到白橙那一面,直接披在暗索身上,帮她戴上兜帽,自己则是戴着口罩,腾出一只手来,直接搂住了暗索的腰。
他深呼吸一声,道:“别出声,别大喘气。”
说完,他搂着暗索直接站到了一处蛋糕店门前排着的长长队伍里,从远处看去,完全就是在小吃街上乱逛的小情侣。
被人猛地搂住腰,暗索还是有些害羞的,兜帽下的兔耳朵一抖一抖。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只能接受。
她偷偷侧过脸,看向白釉的脸。
白釉的眼睛澄澈有神,他同样也在看暗索,与那双眼睛对视,暗索除了感觉到熟悉,还感到心尖都在发颤。
甚至不知道原因。
“这家蛋糕店好像确实挺不错,等会儿请你吃。”白釉搂着她的腰轻声说着,顺便还将暗索搂得更近了一点——那不是简单的调整距离,而是带着明确掌控欲的收拢。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薄薄衣料陷入暗索腰侧的软肉里,五指张开如钳,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腰身。暗索整个人几乎被提起来半靠向他,她的侧胸不可避免地压上白釉的肋骨,那层薄薄衬衫根本隔绝不了彼此体温与轮廓的传递。
“呜啊?!哦……嗯。”
暗索发出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强行压成含糊的应答。她的羞赧不是装出来的——兜帽下那张小脸已经红透,白嫩的脖颈泛起粉色,连耳廓都红得像是能滴血。兔耳朵在兜帽里剧烈颤抖着,频率快得像是受了惊。暗索的身体在白釉怀里僵了半秒,随后才软下来,以一种近乎依赖的姿态半靠着他的胸膛。
这姿势让她清晰感受情到白釉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他搂着她腰的手臂肌肉紧绷却稳定,像是铁铸的栏杆;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心跳声透过布料沉稳地传来,频率不快,甚至比她这个正在逃跑的人还要平静;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烟草味和刚才吃过小吃的甜辣气息。
最关键的是——暗索的后臀,正紧紧贴着白釉的小腹。
隔着两层薄裤,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一开始只是正常的肌肉线条,但随着她整个人靠过去,那地方逐渐有了温度和硬度。白釉没有刻意移开,反而像是要让她更清楚地感知一样,搂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臀又往自己身体上按紧了几分。
暗索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她能感觉到那团硬物正顶着自己臀缝下方,形状清晰可辨——不是完全勃起的硬挺,而是半硬的热胀状态书,随着白釉走动时的步幅,一下下摩擦着她的臀肉。棉质长裤的布料太薄,薄到几乎像是不存在,每一次接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传递:那根肉棒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可观,即使隔着衣物也能估量出粗度和长度;它热得灼人,像是藏了团火在她臀下;最要命的是偶尔顶到的那一点硬硬的凸起,应该是龟头的轮廓,正好抵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
暗索的呼吸乱了。她拼命想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压不下去——先是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抽搐,随后整个耻骨区域都泛起酸麻的痒意。常年攀爬盗窃练就的结实大腿开始发软,不是因为疲累,而是因为这种从未有过的、被迫承受男性渴望的羞耻感。她的阴道深处自作主张地分泌出一点湿意,薄薄的内裤裆部很快就被浸出一小片黏腻。
“别出声,别大喘气。”
白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仍是那么平静,甚至带点调笑。但他的动作却远没有声音那么规矩——搂着暗索腰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抚摸。拇指按在她腰窝凹陷处打着圈,力道很轻,却精准地刺激着那里敏感的神经。其余四指则在她侧腰上下滑动,从肋骨下端一直摸到髋骨上缘,每一次下滑都更靠近她的臀峰,每一次上移又差点要碰到胸侧。
暗索全身的鸡皮风情疙瘩都起来了。她想躲,但白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她想说点什么,可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词汇都在这种赤裸裸的侵犯下蒸发殆尽。她能做的只有僵硬地靠在他怀里,感受那只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地探索。
队伍在缓慢前移。前面是几个刚放学的中学生,后面是一对中年夫妻在讨论该买什么口味的蛋糕。没有人注意到这对“小情侣”的异常——白釉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而他搂抱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再正常不过。只有暗索知道,在公共场合的遮掩下,正在发生怎样隐秘而露骨的侵犯。
白釉的手指终于滑到了她的髋骨正面。那里是裤腰松紧带的位置,也是小腹最低处。他的指尖撩开暗索外套的下摆,直接按在了她小腹柔软的皮肤上。
“嗯……”
暗索猛地情一颤,差点叫出声。她慌忙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里。白釉的指尖太热了,热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小腹肌肉一阵痉挛。更过分的是,他按的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缓慢地在她肚脐下方揉按,像是在确认那里的柔软度和脂肪厚度,又像是单纯在享受年轻女孩腹部皮肤的细嫩触感。
暗索的心跳快得要爆炸。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只手正逐渐下移——从肚脐下方一寸、两寸,眼看就要抵达耻骨上缘。她甚至能想象出接下来的发展:他会隔着裤子摸到她的阴阜,会用手指按压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会通过揉弄外阴的触感确认她的动情,然后……然后也许会用指尖隔着裤子去刮擦她敏感的阴蒂,用指节去顶撞她空虚的阴道口。
想到这里,暗索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她恨自己身体这么不争气,恨风情自己在被陌生人这样侵犯的时候竟然还会有反应。但她的身体就是背叛了她——乳头在粗糙布料下悄悄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磨蹭着白釉胸侧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小腹深处的酸麻感扩散到整个盆腔,让她大腿根部都开始轻微打颤;后穴——那个从来无人造访过的地方——竟然也泛起空虚的渴望,菊穴的括约肌无知觉地收缩了几下。
“放松点,你绷得太紧了。”白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道深处,“后面的帮派分子还没走远呢,你抖成这样,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
说着,他的手真的开始往下探了。
指尖划过暗索的裤腰边缘,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暗索屏住呼吸——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情在期待。但最终,那只手没有伸进裤子里,而是隔着薄薄的棉质长裤,按在了她耻骨上方的三角区。
“!”
暗索整个人剧烈一抖。白釉的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阴阜上,掌心正对着她的阴蒂位置。粗布长裤根本没起到任何阻隔作用,那只手的温度、掌纹的纹路、甚至手指关节的硬度,都清晰地印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奔跑和紧张而分泌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现在又浸润了长裤的布料,使得那层遮挡更加不堪一击。暗索甚至能感觉到些许湿气正在向外渗透,不知道白釉的手掌有没有察觉到。
白釉确实察觉到了。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笑音,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某种发现秘密的愉悦。他的手掌没有动,就那么稳稳地贴着,像是在感受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湿度,又像是在享受暗索因此而不停颤抖的反应。
时间在缓慢流逝。队伍向前挪了两步,他们跟着移动。白釉搂着暗索的动作自然地跟着调整,那只覆在她阴阜上的手也随着身体移动而轻微挤压——不算揉弄,只是用整个手掌的重量和移动带来的摩擦力,缓慢地碾过她阴阜的每一寸。
暗索快要站不住了。膝盖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全靠白釉的手臂支撑才没跪下去。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每次吸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穴里越来越湿,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出裤料,在白釉干燥的掌心和她的阴部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那种湿热、滑腻、紧贴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白釉的手掌每次挤压都会碾到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颗煮熟的红豆,在掌根的摩擦下爆开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感;他偶尔移动手指,指尖会划过阴道口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风情凹陷和湿热。
更让她发疯的是,白釉似乎对这种缓慢的折磨乐在其中。她没有听到他呼吸有什么变化,也没感觉到他心跳加速,他平静得就像只是在搂着一个普通朋友。但这种冷静和他手下动作的侵犯性构成了极致的反差——仿佛对她身体的探索是理所当然的,而她因此反应剧烈才是失态的那一个。
“前面还有三个就到我们了。”白釉突然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你想吃哪种口味的?”
他在问她蛋糕的口味?在这种时候?
暗索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唔……”。
白釉的手微微用力,又在她阴阜上碾了一下。这次他是用掌根重重压下去的,正好碾过了阴蒂最敏感的那点。
“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暗索喉咙里漏出来。她慌忙捂住嘴,但已经迟了,前面那两个中学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疑惑。
白釉立刻收紧手臂,将暗索的脸按在自己胸口,然后歉意地朝那两个学生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有点低血糖,不太舒服。”
暗索的脸埋在他胸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自己刚才留下的口水味(他吃过东西后她偷偷舔了他嘴角一下)。这种混合的气味让她眩晕,更让她眩晕的是白釉此刻的动作——为了圆谎,他又开始揉她的腰,这次手法更加露骨,那只一直覆在她阴阜上的手竟然开始缓慢地画起圈来。
隔着长裤和内裤,他用整个手掌在她阴部缓慢地打转。掌心紧贴着那片湿热,每一次画圈都带着足够的压力,像是在揉一团湿润的面团。暗索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外唇的形状、阴蒂的位置、阴道口的凹陷,都在那只手的摩挲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冲动,像是想要吞吃什么东西进去,可是除了空虚和湿滑什么都没有。空虚得让她小腹深处都开始发疼。
“呜……嗯……”
她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在白釉怀里扭动。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想逃,又想迎合;想推开那只侵犯的手,又想用身体去磨蹭索取更多。她的臀开始小幅度地前
后摆动,每次向后都会撞上白釉小腹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又膨胀了一圈,顶端龟头的轮廓更加清晰,粗长的柱身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她的摩擦而微微跳动。
白釉的呼吸终于有了一点变化。暗索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接着,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是把她提了起来。他的下半身向前一顶,那根硬物直接挤进了她的臀缝深处,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她尾椎骨下方的菊穴入口。
“别动。”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再动的话,我就忍不住了。”
暗索僵住了。不是因为害怕他所谓的“忍不住”,而是因为——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端,也就是龟头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些许湿液。黏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他的内裤和长裤裆部,又透过两层布料,在她臀缝间留下温热的湿痕。这种无声的宣告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地告诉她:他对这场侵犯投入了真实的欲望。
队伍又往前挪了一步。白釉没有松开她,反而借着移动的步伐,用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里缓慢地、幅度极小的前后抽动。那动作隐蔽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暗索能感受到——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的臀沟,每一次向前都挤得更深,每一次向后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如果仔细听的话);龟头在她尾椎骨和菊穴之间滑动,隔着布料抵住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像是在模拟插入的姿态,又像是在用这种磨蹭刺激她更深层的羞耻感。
暗索的双腿开始打颤。她需要紧紧并拢膝盖才能站得住,而这个动作又让她的阴部更紧地贴向白釉的手掌。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裆部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连长裤内侧都留下了湿痕。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缩,花径不停分泌蜜液,每一寸褶皱都空虚地张合着,渴望着被填满。更让她震惊的是,后穴——那个她从未关注过的部位,竟然也开始分泌湿润,括约肌放松又收紧,像是也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入侵。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那只在她阴阜上画圈的手停顿了一秒,接着,手指下移,探向臀缝的前端——也就是她阴道口的后侧。他隔着裤子用手指仔细地探索着那片区域,从湿透的阴道口向后,到会阴,再到她收紧的菊穴入口。
“这里……也湿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惊讶和新发现带来的兴奋。
暗索羞得浑身发烫,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确实感觉到了——刚才还没察觉,现在才意识到,她后穴的入口处也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身体真的对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出了反应。
就在这时,队伍终于排到头了。前面的顾客离开柜台,轮到他们。
白釉不得不松开一些手臂,转头看向店员:“一份招牌奶油蛋糕,一份芒果慕斯。”
他的手没有从暗索的阴部拿开,反而趁着这个短暂的间隙,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他探出一根手指,隔着长裤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暗索的阴蒂上。
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摩擦。
“啊……!!”
暗索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头顶,她的眼前一阵发白。白釉的手指按压和摩擦的力道正好,不快不慢,像一台精准的按摩器,每一秒都带来成倍的刺激。暗索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抽搐——她快要高潮了,在这种地方,当着店员的面,被一个陌生人隔着裤子用手指刺激,她竟然快要高潮了。
“多少钱?”白釉面不改色地继续和店员说话,同时手指的动作完全没有停,甚至加重了力道。他换成了用指关节去顶撞,隔着一层布去碾磨那颗已经硬得发风情疼的阴蒂。
暗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死死抓住白釉胸前的衣料,指甲深陷进去,身体像是快要溺水的人一样紧绷又松弛。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在发酵,在下沉,然后猛地爆发开来。
“一共八十五龙门币。”店员回答。
白釉掏钱,递过去。整个过程他的手都没有离开暗索的阴部,甚至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更加用力地按压,像是在刻意引导和掌控她高潮的时机。
“找您十五……您的女朋友没事吧?她抖得好厉害。”店员递来找零,关切地问。
“低血糖犯了,我这就带她去旁边休息。”白釉接过蛋糕和找零,搂着几乎瘫软的暗索转身离开柜台。他的手指没有停,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暗索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炸开了——
高潮来得凶猛而寂静。
没有剧烈的痉挛,没有大的动静,只有身体内部的一波波抽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湿热的花径痉挛着吐出更多爱液;阴蒂在白釉手指的持续按压下爆开持续的快感电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下身都酥麻发烫,像是浸泡在温水里。暗索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白釉搂着才没跪下去。她能感觉到有一大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彻底浸透内裤和长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白釉搂着她走到店铺一旁相对僻静的角落,把她按在墙壁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外面所有视线。他的手终于从暗索的阴部移开,但紧接着又覆盖在她腿间——五指张开,隔着已经湿透的长裤,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一颤一颤的、湿热的身体。
“很湿。”他轻声笑道,手掌握紧,像是在挤压一团浸满了风情水的海绵,“连裤子都湿透了。”
暗索靠在墙壁上急促地喘息,脸颊通红,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一片狼藉——高潮的爱液浸透了整条内裤裆部,又渗透长裤,现在那片布料紧贴着皮肤,湿黏又冰凉。白釉的手压在上面,温热和冰凉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更加强调了她刚才经历了多么羞耻的侵犯。
“你……你为什么……”暗索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还带着哭腔。
“嗯?我在帮你伪装呀。”白釉的表情很无辜,但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你看,刚才你抖成那样,别人以为你是低血糖,这不就蒙混过去了吗?”
说着,他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他撩开了暗索长裤的裤腰,手指探进松紧带下方,直接触碰到她湿透的内裤边缘。
“不要……不行……”暗索虚弱地抗情议,但身体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白釉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了内裤内,触碰到她小腹下方潮湿的耻毛。再向下,就抵达了那个刚经历过高潮、仍然敏感无比、满是湿滑爱液的阴部。
“嘘……”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后面帮派的人还在附近转呢,你想把他们引过来吗?”
这个威胁很有效。暗索立刻闭嘴,只是用惊恐又带着屈辱的眼神看着他。
白釉的手指继续下滑。他探入她内裤的手指一共有两根——中指和食指。它们分开她湿润的阴唇,直接触摸到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湿热的阴道口。
“里面……更湿。”白釉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他的指尖沿着穴口边缘缓慢地滑动,感受着那里高热和滑腻的触感,感受着每一次轻触都会引起她身体的一阵轻颤。然后,他探入了一小截指尖。
只有一小截,连指甲盖长度都没到。但在这种环境下,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极度敏感期,这一点点的侵入也让暗索全身战栗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的存在——手指的皮肤温度比她体内略低一些,触感更粗糙,指甲的边缘刮过花径内侧敏感的褶皱。白釉的指尖在里面停顿了几秒,像情是在感受她内部的构造和湿度,然后才缓慢地退出来。
“很紧。”他又给出一个评价,语气像是在点评什么物件,“平时没被别人碰过吧?”
暗索羞愤欲死,但又无法否认。她的身体诚实得要命——那截指尖退出的时候,花径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像是在挽留,像是希望对方插入更深。
白釉的手指退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擦掉,而是抬手,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了暗索唇边。
“舔干净。”他说,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暗索瞪大了眼睛。她看着那两根还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白釉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身体僵在那里。
“快,”白釉催促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低声威胁,“后面好像有人在往这边走了。”
暗索颤抖着张开嘴。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两根手指的指尖。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刚经历高潮的证据,是她被侵犯的耻辱印记。她一点点舔舐着,从指尖到指缝,把每一滴爱液都清理干净,然后抿紧嘴唇,吞咽下去。
白釉满意地抽回手,另一只手还在她内裤里,这次他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她湿透的阴部上,五指收紧,像是在把玩一团湿软的泥。
“很乖。”他夸奖道,语气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现在,我们去旁边巷子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把蛋糕吃了,怎么样?”
暗索半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身体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脑子乱成一团,唯一清晰的是下身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潮湿和空虚。她甚至……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继续感受白釉手掌的温度和压力。
白釉把她搂得更紧,然后搂着她,像搂着一个喝醉的人一样,朝着小吃街后方更暗的小巷走去。他的手没有从她的内裤里拿出来,就这么一路按着她的阴部,手指偶尔揉捏揉捏外唇,偶尔划过穴口,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继续享受这具已经臣服的身风情体。
身后,那些怒气冲冲的帮派成员也冲进了小吃街,由于眼前的道路只有一条,他们理所应当的冲了过去,朝着街尾跑去。
白釉回头打量了两眼,笑道:“看来暂时安全了,这帮人也真蠢啊,比我看的老龙门片里那些古惑仔还不如。”
暗索似乎嘟囔了两声,但白釉没听清,于是他低下头,问道:“怎么了?”
“手……你的手。”暗索小声道。
白釉的手轻轻揉捏着她因为饮食不规律而有点小嫩肉的细腰。
直到他的手在暗索的右腰,摸到了皮肤上有些硬硬的源石结晶。
暗索猛然推开了白釉,双眼中透着惶恐。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