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5833d053e16bb6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她脸上还是那股谄媚而胆怯的笑意,双手揪着大衣的衣角:“我,我是感染者,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刚才没来得及说……”
“别,别生气,好吗?”
白釉微笑着看向她:“行啊,我不生气,但是我的钱包是不是得还给我?”
暗索吐了吐舌头,乖巧的从自己上衣兜里掏出白釉的钱包,递给了他。
她还真没想到,刚才自己的动作那么迅速,竟然还会被白釉发现。
但是,天可怜见,从小到大,如果暗索不偷,那也活不到现在了,而事到如今,她的盗窃已经成了一种癖好,她自然不会故意去偷自己的恩人,但……耐不住手痒。
“你下手可真够快的。”白釉笑道。
既然被戳穿了,而且白釉貌似不是很生气,暗索也拿出了那副在龙门混迹的无赖样子,双手一叉腰:“哎呀,谁叫你上来就搂人家的腰呢?跟异性靠的这么近我还是第一次。”
“这么情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咯~”
白釉上前靠近暗索,低声道:“你指的不能错过,竟然是偷我的钱包?”
暗索也不示弱,笑吟吟道:“请原谅我吧,好心的大哥哥?”
“嗯……要不要原谅眼前这个可爱的卡特斯小贼呢,真是让人困扰难以抉择……”白釉摆出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我这个普通游客被卷进这样的麻烦事里,都被打乱旅游计划了,要是有个好心的姑娘能够当我的向导那我可能会选择宽宏大量吧?”
暗索被他夸张的表情逗乐,哈哈笑着。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之后,借着白釉大衣的掩护,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腰和大腿上的源石结晶,道:“你确定吗?我可是感染者哦?”
感染者,对普通人来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曾经,暗索靠着感染者的身份,避开了许多麻烦,必要的时候她只要划开手掌流出鲜血来,敌人就会自己退走。
但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眉目清秀的少年,暗索不想害他,在表露感染者身份的同时,却也在小小的期待着眼前人的与众不同。
风情
他确实与众不同。
白釉摇摇头,道:“我不在乎感染者不感染者。”
暗索一愣,她脸上刚露出笑容,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那……那也不行,我可不能害人,对吧?”她作势想要脱掉自己身上的大衣,还给白釉。
但白釉却伸出双手,拉着她大衣的领子,将她的身体裹紧,一字一顿道:“我不怕你感染我,卡特斯。”
“你叫什么名字?”
暗索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有些不知所措,小声道:“大,大家都叫我暗索……所以我就叫暗索。”
“暗索,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今天的导游,可以吗?”暗索先是低头思索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灰色的长发滑落到脸颊两侧,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低头的瞬间,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白釉大衣的下摆处,那个位置刚好遮住了他胯部的轮廓。她的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抓挠着子宫的内壁,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潮湿,紧贴在一起时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抬起头来,那熟悉的谄媚笑容变得带上了些许坏心思,但这一次,那份坏笑里还掺杂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挑衅的诱惑。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上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后坏笑道:“哼哼,这样啊,那好吧,先说好,我的导游费可是很贵的!”
说这话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朝着白釉的方向倾斜了微不可查的几厘米。这个距离下,她能清晰地闻到白釉身上那股混合着清爽皂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让她的子宫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黏滑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该死,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这种反应?暗索在心里暗骂着自己,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常年混迹街头的本能告诉她,这种时候越是表现得放荡不羁,越能掩盖住内心的慌乱和身体那羞耻的反应。
白釉打开自己的钱包,掏出远比龙门一流导游高两三倍的日薪。他的手指在钞票上轻轻抚过,那修长的手指在暗索眼中忽然变得格外醒目——关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带着淡淡的粉色。暗索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这样的手指如果探进她那已经湿透的阴道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像那些她在贫民窟墙缝里偷看过的男女交媾时那样,弯曲着抠挖女人的肉穴深处吗?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阴道一阵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草,不能再想了。
钞票被啪的拍在了暗索手心里。
那一瞬间,暗索的手指像是被烫到般猛地蜷缩起来,但紧接着又死死攥紧了那些纸币。粗糙的纸面摩擦着她掌心的薄茧,但更让她心神激荡的,是白釉拍下钞票时,他的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手上。那手掌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掌心干燥而温暖,指腹压在她手背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暗索哪里摸过这么多钱?她只在接活的那些个老板桌子上瞧见过一捆捆的大钞,而此时,这些钱竟然直接拍在了自己手里!还是被这样一只让她浮想联翩的手按着送过来的!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破旧背心下硬挺起来,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阴道里的淫水已经多到沿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淌,把热裤的裆部浸染出一小片深色。
但常年混迹街头练就的本能让她立刻进入了表演状态。“谢谢老板!老板大气!”她手紧握着那些钱,双手合十将它们死死夹在掌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生怕被人夺走似的。然后她朝着白釉作揖,这个动作让她微微弯下腰,大衣的领口随之敞开了一瞬——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这个角度,白釉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因为弯腰而挤压在一起的、那对贫瘠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轮廓。衣领边缘,隐约还能瞥见乳头在布料下顶出的两个微小凸起。
“老板身体健康嗷!”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刻意的讨好,但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暴露了她身体深处正在燃烧的情欲。她维持着作揖的姿势多停留了两秒,这个角度让她能肆无忌惮地打量白釉的下半身——那条看似普通风情的裤子,在胯部的位置被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暗索的喉咙发干,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唾液滑过干涩的喉咙时发出细微的“咕咚”声。那弧度……比她想象的要可观。如果硬起来的话,该有多大?能填满她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真正进入过的小穴吗?
白釉哼哼一笑,那笑声低沉而磁性,钻进暗索耳朵里,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好,会说话你就多说几句,”他慢悠悠地说道,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那眼神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一寸寸碾过她的五官,“哄开心了大爷还有赏!”
一副大炎内地公子哥出来耍的模样。但暗索敏锐地察觉到,他说话时,身体又朝她靠近了微不可查的一点点。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呼吸可闻。白釉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蛋糕甜香和男性独有的气息。暗索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下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子宫口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疯狂收缩,挤压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到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电流。
“那……老板想听什么好话?”暗索仰起脸,努力维持着笑容,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讨好的媚意,“是说老板长得帅,还是说老板出手阔绰?或者说……”她顿了顿,舌尖再次舔过嘴唇,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而危险的光,“说老板身材好?我刚才可是感觉到了哦,您的腰……挺有力的。”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近乎赤裸的挑逗,完全超出了她平时的行事风格。但身体里那股烧灼般的情欲让她失去了部分理智,或者说,让她故意放纵了这份放肆。她想看看白釉的反应,想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秀无害的少年,面对这样直白的撩拨会作何反应。更隐秘的心理是——她想让他触碰自己。想让那双手不只是拍在她手上,而是真正地去抚摸她发烫的皮肤,去揉捏她挺立的乳头,去探入她那已经湿透、正饥渴地翕张着的小穴。
白釉的眉毛挑了挑,那双黑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暗沉了下去。他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半步。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暗索甚至能感觉到白釉大衣下摆的边缘,轻轻擦过她裸露的大腿肌肤。那细微的摩擦让她浑身一颤,阴道里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她几乎能闻到那股从自己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味和女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老天,他肯定也能闻到吧?
情
“身材好不好,”白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光靠搂一下腰可感觉不出来。”
暗索的呼吸滞了一下。她的耳根通红,那股湿热的气息像是带着电流,从耳廓一路窜到脊椎尾骨,再猛地冲上大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背心和大衣都能感觉到它们挺立的形状;阴道里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一般蠕动起来,拼命地挤压、收缩,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处空虚;阴蒂更是肿胀发烫,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剧烈搏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那……那要怎么感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种近乎求欢的软弱。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他妈的是什么问题?简直就是在邀请!但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却在疯狂叫嚣:说下去!让他碰你!让他用那根东西插进来!反正明天就要去罗德岛了,反正今天赚了这么多钱,反正……反正你也想知道被进入是什么感觉!那些在贫民窟偷窥时看到的画
面,那些女人被阴茎贯穿时发出的尖叫和呻吟,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白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暗索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破旧的大衣下,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然后他的视线继续下滑,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裸露的、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上。暗索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触摸,一寸寸烧灼着她的皮肤。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实际上可能只有两三秒,但暗索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白釉才重新抬眼看向她的脸。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导游服务里,应该不包括这种项目吧?”
暗索的心脏狠狠砸向胸腔。失望、羞耻、庆幸、以及更汹涌的情欲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草,草草草,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在想:如果他真的要,她可能真的会答应。就在这条喧闹的街上,就在这嘈杂的人群边,掀开大衣让他进入。反正她是感染者,反正她烂命一条,反正……反正她也想风情尝尝男人的味道。
“当、当然不包括!”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但那份颤抖却出卖了她,“我可是正经导游!”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想笑。正经个屁。刚才她脑子里那些画面,跟“正经”两个字有半毛钱关系吗?
白釉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明朗了许多,仿佛刚才那暗流涌动的对峙从未发生过。“那就好,”他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可不想被当成趁机占便宜的坏人。”
那股压迫感骤然消失,暗索居然感到一阵空虚。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情欲蒸腾出的湿黏感,阴道里的悸动虽然稍稍平息,但那份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却更加清晰了。她偷偷夹紧双腿,感受着那处私密部位因为充血而传来的一阵阵脉动,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她脊背发麻的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现实。暗索也嘿嘿乐着,努力装出一副只是因为钱而开心的样子,但那笑声里总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虚浮。“明天我就要去罗德岛报道了,”她说,试图用这个话题转移注意力,“没想到今天还可以撞上大款,赚这么大一笔外快,都快顶上我平时两个月赚的钱了。”
说这话时,她的手还紧紧攥着那些钞票。粗糙的纸面摩擦着掌心,带来一种切实的、安全的感觉。钱是真的,触手可及。而那些荒唐的欲望、那些让她腿软的幻想,都只是大脑一时的错乱罢了。对,一定是这样。因为突然拿到这么多钱,因为突然被一个看起来干净体面的少年靠近,因为太久没有被人温柔对待过——所以身体才会产生这些奇怪的反应。
但当她偷偷抬眼,瞥向白釉的侧脸时,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火苗又“噌”地窜了起来。他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暗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凸起的喉结上,想象着用舌头去舔舐它的触感,想象着用牙齿轻轻啃咬时他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的喉咙又开始发干,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挤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滑下。该死,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明天去罗德岛报道……今晚,再去给那群小家伙们买点好的吧?听说他们要被什么鲤氏事务所资助了,想必以后也不会过苦日子了。太好了,太好了,自己的人生,终于好起来了。
一想到这里,暗索就高兴的想要摇耳朵——这个属于卡特斯族的本能反应几乎要冒出来,但她强行克制住了。不能得意忘形,尤其是在这个让她心神不宁的少年面前。她需要保持警惕,需要维持那个狡猾街头小贼的人设,需要用谄媚的笑容和讨好的话语来保护自己那颗因为突如其来的情欲而方寸大乱的心。
但身体深处那份被彻底唤醒的渴望,却在无声地呐喊着,告诉她: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一口气赚到手。
以往,暗索赚钱都只是十块八块的,若是能搞到个一百块,那都是烧高香了。
每天就维持个饿不死的程度,隔三差五还需要给贫民窟其他的臭毛孩子买点面包啥的。
明天去罗德岛报道……今晚,再去给那群小家伙们买点好的吧?听说他们要被什么鲤氏事务所资助了,想必以后也不会过苦日子了。
太好了,太好了,自己的人生,终于好起来了。
一想到这里,暗索就高兴的想要摇耳朵。
两人排了会儿队,买到蛋糕之后,找了间茶餐厅落座。
“我跟你说哦,这个冻柠茶是来龙门一定要喝的啦,就算是我平时没什么钱,偶尔也会尝一尝。”暗索指着眼前表面正结出水珠的玻璃杯道。
白釉打量着:“大冷天,喝冰的?”
“那又怎么了,你看我不还大冷天光腿风情。”暗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她却还穿着热裤,一副完全不怕冷的样子。
白釉低下头,看着她嫩白纤细的大腿,相比于肚子上那由于饮食不规律的小赘肉,暗索的大腿就显得有些纤细了,毕竟一直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营养不良是正常的。
肚子因为饮食不规律长出小赘肉,腿却又因为营养不良而纤细修长,怎么说呢……这种反差还挺色的。
白釉抬手:“服务员,再来一杯丝袜奶茶,要热的。”
暗索诶了一声:“你不喜欢冻柠茶吗?那我们可以退掉的,你不要再多点一杯啊!”
“冻柠茶我喝,奶茶是你的。”白釉轻声道:“今天的消费我买单,你只要吃就可以了。”
暗索嬉笑着抬手:“老板高义!老板大气!”
“话说,老板啊,我看你感觉很眼熟呢!”她又打量起白釉的五官来,由于那天下着大雨,而且大屏幕上的画面不够清晰,因此暗索没有记住那时候白釉的面容。
况且此时的白釉也与那时候完全不是一个形态,身高矮了一些不说,气质也有些不同,最重要的是,头发也不再是红色。
“像谁?”白釉笑道。
“像……嗯,罗德岛的博士你知道吗?”暗索微笑起来:“就是我以后的老板!嘛,当然,现在我的老板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