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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母马的爱巢(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7328 更新:2026-08-15 09:30:14

.abf584788147abdfc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入夜了,两人也该分别了。

  离别之际,白釉递上了一个小盒子。

  “明天你要去罗德岛,争取给别人留下点好印象,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暗索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枚耳钉,还有一枚耳环。

  耳环与耳钉都来自龙门最有名的奢侈品商店,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之前想给你买衣服,你拒绝了,那就收下这些耳饰吧。”白釉拍拍她的肩膀。

  暗索眼中含泪:“老板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白釉摆摆手,转身离开:“行了,不用谢我了,我走了!”

  他干脆而潇洒的离开,丝毫没看暗索的表情,在他身后,暗索身处寒风之中,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迈步追上那出租车,却又停了下来。

  脸上满是悲戚。

  白釉坐着出租车,一路回到了罗德岛,到了落蹄州下车的时候,他掏出钱包一看,傻眼了。

  ……钱包里空空如也。

  陷入大脑风暴的白釉回忆着,搜寻着任何可能的线索,最终确定了。

  自己那时候搂着暗索,而暗索的脑袋搭在自己肩膀上……她嘴里说着那么煽情的话,柔嫩的腰肢也引走了自己的注意力。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偷走了自己的钱包,把熟练的把钱拿走,然后又把钱包塞了回去?

  ……暗索!你这贼兔子!

  咬牙切齿的白釉拨通了今晚值班干员的电话。

  不一会儿,一身装甲的临光出现在落蹄州关卡,过来给白釉付了钱。

  这让白釉更加崩溃了。

  被临光领着往回走,白釉面如死灰,他的右手被临光死死牵着,挣脱不开。

  白釉抱怨道:“临光,你手好紧……”

  “不抓紧一点,您又要偷偷溜走了。”临光双眼炯炯有神。

  将白釉送到房间,临光道:“博士,临光就送您到这里了,晚安,请早点休息。”

  这让白釉松了口气,看来临光今晚没喝酒的风情话,应该是不会做那么出格的事情了。

  博卓卡姒妲今晚来到了罗德岛,不过也是早早就睡去了,在她没有闻到白釉味道的平时,这位军旅出身的温迪戈,还是颇有自制力的。

  白釉刚换好睡衣,准备休息,就听到门响了。

  好奇这么晚又是谁来找的白釉,打开了那扇会让自己后悔一整晚的门。

  ……又是临光。

  不过,是身穿大衣,将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临光,面带红晕。

  白釉的本能疯狂预警,他想要关门,临光却猛地抬起手,砰的一声将门撑住。

  白釉面露惊恐:“我要休息了,临光,你这是做什么?!”

  临光的声音偏中性,却带着化不开的媚意。

  “现在的我是玛嘉烈,博士,我是您的母马玛嘉烈。”

  白釉上下牙直打颤:“不要哇,临光!”

  临光二话不说,直接低头亲了下来。那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般的决绝。她双手捧住白釉的脸颊,指腹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他的颧骨下方,强迫他张开嘴唇。她的舌头在那一瞬间就如攻城槌般撞开白釉的牙关,带着滚烫的酒气和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探入了他的口腔深处。

  “唔……!?”白釉的惊呼被彻底封堵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只化作鼻腔里一声短促的闷哼。临光的吻带着库兰塔族特有的蛮力——她的舌头粗韧、灵活,带着惊人的热度,强硬地扫荡过白釉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先是刮过上颚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让白釉头皮发麻的酥痒,随即缠住他试图退缩的舌,用力地吮吸、拉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喉咙里吸出来。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又在临光更深的侵入下被重新卷入这场湿热的漩涡。她的鼻尖抵着白釉的鼻梁,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醇烈和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麝香,熏得白釉本就因惊愕而空白的大脑更加昏沉。

  她一边深吻着,一边脚步不停,用自己裹在大衣里的身躯强硬地推着白釉向房间内退去。白釉被她吻得几乎缺氧,双手徒劳地抓着她大衣的领口,指节用力到发白,却根本无法撼动她分毫。临光就像一匹锁定猎物的骏马,步伐稳健而充满压迫感,每一步都将白釉向后逼退。直到白釉的小腿撞到床沿,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的瞬间,临光才稍稍松开对他的唇舌禁锢,转而用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半抱半推地重新稳住——但进攻的方向已经改变,她开始推着他朝房间另一侧的落地窗移动。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柔韧修长的右腿以一种超越常人关节极限的优雅姿态向后抬起。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足踝绷出流畅的线条,足尖精准地勾住房门的边缘,轻轻一带。沉重的房门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部走廊可能投来的目光。但这还未结束。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看到那五根脚趾因用力而微微蜷曲的轮廓——灵巧地探向门把手下方的反锁旋钮。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并拢,夹住那冰冷的金属钮,轻柔而稳定地向顺时针方向转动。

  “咔哒。”

  清脆的锁舌啮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响亮,像是一道宣判,又像是一声满足的叹息。这简单的机械声响,风情在此刻却充满了仪式感——它意味着外界的规则、旁人的视线、所有的顾忌和退缩,都被这一下干脆的锁定彻底隔绝。房间从临时的居所,变成了只属于她和他,只被欲望与本能主宰的绝对私密领域。一个即将上演驯服与臣服戏码的、炽热的爱巢。

  嘴唇终于获得短暂自由的白釉大口喘息,口腔里全是临光的味道,舌根被她吮得发麻。“临光!你……你到底喝了多少!”他试图用质问掩盖慌乱,声音却因缺氧和刚才激烈的吻而带着颤抖。

  “嗯啊哈……唔啾……”临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凑上来,这次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深吻,而是细碎而密集的啄吻。她的唇瓣黏腻地贴着白釉的唇角、下巴、喉结,每一记轻吻都伴随着湿热的吐息和撩人的水声。“昨晚,啾,只是用您的手指……抹了一下那里,就出了那么多水……把您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真的是……十分抱歉呢,博士。”她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用鼻尖蹭着白釉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得飞快。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朗坚定的中性音色,而是浸泡在情欲酒浆疯情里,变得沙哑、绵软,每个字都拖着化不开的媚意尾音。那条蓬松的、黄金色的马尾巴在她身后愉悦地晃动着,尾巴尖扫过白釉的小腿,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用身体推着白釉,一步步退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白釉的背脊已经能感受到玻璃传来的、属于龙门外界的冰凉触感。“今天,我保证不会了,博士。”临光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与渴望的琥珀色眼眸,直直望进白釉的眼底。她的保证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一种甜蜜的威胁。“今天……我会好好接住,一滴都不会浪费。”

  话音未落,她放在白釉腰间的手猛一用力,将他整个人半提起来,然后不容置疑地摁了下去。白釉惊呼一声,臀部结结实实地跌坐在冰凉的实木窗台上。窗台很宽,足够他坐下,但背后就是毫无遮掩的巨大玻璃,这种暴露在即的巨大危机感让他寒毛直竖。他想跳下来,临光的双手却已经撑在了他身体两侧的窗玻璃上,将他牢牢困在了自己胸膛与玻璃之间。她的膝盖顶开白釉试图并拢的双腿,挤进了他的腿间,让他的睡裤裆部无可避免地贴近她小腹下方那即便隔着大衣也能感受到的、惊人热度与柔软起伏的部位。

  窗户之后,就是繁华的不夜城龙门。此时已近午夜,但这座移动城邦的活力远未消散。无数霓虹灯管交织成流动的光海,将深紫色的夜空染成一片迷幻的玫红与靛蓝。高耸的楼宇外墙是巨大的屏幕,播放着绚烂的广告光影。悬浮车流如同发光的彩带,在立体的轨道中无声穿梭。更远处,港口的方向,巨型舰船的轮廓被探照灯勾勒,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这一切璀璨而冰冷的都市光影,毫无保留地穿透洁净的玻璃,映照在白釉身上。他穿着单薄的浅色睡衣,坐在明亮的窗前,身影几乎被光晕穿透,五彩斑斓,纤毫毕现,仿佛一个被钉在展示橱窗里的人偶,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寸肌肤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泛起的红潮,都暴露无遗。

  而与窗外那个冰冷、喧嚣、充满窥探可能的世界形成残酷对比的,是近在咫尺、浑身散发着滚烫欲望气息的临光。她微微后退了小半步,不是为了放过白釉,而是为了更好地展示,为了更好地进行这场蓄谋已久的“审判”。她那双总是握着剑与盾、坚定而有力的手,此刻带着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优雅,抬起来,搭在了自己大衣的领口。那是一件深色的长款毛呢大衣,扣子一直扣到脖颈,将她从脖子到小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充满了禁欲的色彩。但此刻,这层禁欲的堡垒正被她亲手拆除。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大衣的扣子。动作很慢,指尖抚过每一颗光滑的牛角扣时,都带着某种虔诚又色情的意味。随着扣子解开,大衣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里面露出的,根本不是寻常的衣物。那所谓的“健身服”,完全经过了临光本人——或者说,此刻主导着这具身体的“玛嘉烈”——大胆乃至放肆的改造。

  那是一件亮金色的、类似高强度运动背心的上衣,布料极富弹性,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傲人的胸脯。但原本该是完整遮盖胸口的部分,被从正中间——恰好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笔直地剪开了。粗糙的剪口边缘未经任何处理,暴露情出内侧布料的纤维断面。这粗暴的裁剪让背心完全失去了支撑和遮盖的功能,变成了两根仅仅挂在肩带上的、窄得可怜的布条,颤巍巍地托在乳肉的下缘。临光那对发育极佳、因长期锻炼而形状饱满挺翘、肌肤紧致充满弹性的源石虫(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顶端的乳首和一小圈乳晕,被那可怜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地遮挡着,反而更添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乳肉的大部分区域,包括那深邃如同山谷的乳沟、侧乳圆润的弧线、乃至因为寒冷或兴奋而微微挺立、泛起细小颗粒的乳晕周围肌肤,全都一览无余。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在窗外霓虹变幻的光线下,荡漾出温润如脂玉又充满生命力的光泽。

  她的下身则穿着一条同色系的、高腰健身短裤。同样的,这条短裤也遭遇了“毒手”。裤裆前方正中心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巴掌大的菱形缺口。透过这个缺口,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而富有光泽的、如同被阳光照耀的麦田般璀璨的黄金绒毛。那绝不是稀疏的耻毛,而是浓密、卷曲、生机勃勃的一小片森林,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金色微光。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这片金色森林此刻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晶莹黏稠的爱液从森林深处那隐秘的肉缝中不断泌出,将卷曲的毛发濡湿成一缕缕,黏贴在饱满隆起的阴唇轮廓上,甚至汇聚成滴,沿着毛发尖端和大腿内侧光滑紧实的肌肤缓缓下滑,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湿意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在霓虹光的折射下,那片区域泛着情动至极的、淫靡又美丽的水光。幽深的肉缝入口在两片微微肿胀、呈现嫩红色泽的阴唇守护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迫不及待地呼吸着、开合着,渴望着被填满。

  这身装扮

,将“掩饰”与“暴露”的矛盾推到了极致。大衣象征着外在的体面与克制,而内里这身被肆意破坏的“战衣”,则彻底袒露了内里沸腾的、不受控制的原始欲望。它粗暴地宣告:所有的规则、矜持、骑士的荣耀,在此刻都被她自己亲手撕碎,只剩下最纯粹、最直白的雌性对雄性的渴求与邀请。

  临光看着白釉瞬间瞪大、瞳孔因为震撼和生理性的吸引而收缩的眼睛,脸上那原本就因酒意和情动而弥漫的红晕,变得更加艳丽。她嫣红的嘴角勾起一个既像羞涩又像得意的、复杂无比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抓住大衣的肩部,轻轻向外一褪。厚重的大衣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抬起一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足尖轻巧地一挑一踢,那件价值不菲的大衣便如一团无用的破布般,旋转着飞向了房间角落的沙发,无声落下。

  现在,站在白釉面前的,就只剩下这具几乎半裸的、在龙门的霓虹夜景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健美肉体。黄金色的发丝疯情有些凌乱地沾在汗湿的颈侧和额角,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火焰,饱满的胸脯随着略快的呼吸起伏,顶端的乳尖早已在寒冷的空气和强烈的刺激下坚硬挺立,将那薄薄的金色布料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而她的下体,那片潮湿的黄金花园,正对着白釉,蒸腾出混合了女性体香、情动气息与淡淡汗味的、浓烈到让人眩晕的费洛蒙。

  她缓缓地,像一头逼近猎物的雌豹,再次朝着被困在窗台上的白釉压了过来。双臂穿过白釉的腋下,将他环抱住,让他赤裸的胸膛紧贴自己同样裸露了大片肌肤的上身。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轻轻一颤——白釉是冰凉的惊惶,而临光,是滚烫的满足。她低下头,轻启那湿润红肿、还沾着两人混合唾液的双唇,这一次,目标不再是他的嘴唇。

  她的吻如同雨点,带着炽热的温度,落在了白釉裸露的脖颈、锁骨上。同时,她的双手以与她此刻迷离眼神完全不符的迅猛和精准,开始解白釉睡衣的纽扣。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一颗颗贝壳扣,从喉结下方,一路向下,经过胸膛,直到小腹。睡衣前襟彻底敞开,白釉相对临光而言略显清瘦、但线条分明柔和的少年身躯暴露在空气与灯光下。他的皮肤很白,在霓虹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泽,胸口两点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也因为紧张和寒意微微挺立。

  临光眼中痴迷的神色更浓,她叹息般地呢喃了一句含糊的库兰塔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白釉的胸膛。先是蜻蜓点水般地轻啄那凸起的粉色乳尖,感受到它在自己唇下迅速变得坚硬如石,然后伸出温热的舌头,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弹拨,时而用整个舌面重重地碾压、舔舐。湿滑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品尝”意味,让白釉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哼。

  “临光……!”白釉的双手终于能动弹了,他用力撑住临光的脑袋,掌心陷入她柔软的金发,试图将她从自己胸前推开。那触感好得惊人,发丝滑过指尖,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她本身的体温。“你不能每天……都这样!临光!克制住,克制住你自己的欲望啊!”他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颤抖,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绝望的恳求。

  “哼啊……”临光被他推得微微抬起头,唇瓣离开了白釉的胸膛,带起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她双眼迷离,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白釉惊慌的脸和窗外的流光溢彩,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蜜来。“明明……博士才是最不会克制的那个啊……”她的指控带着浓郁的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陈述事实。“昨天……在训练室的更衣间……只是从后面抱着我,隔着战斗服蹭了几下……就弄在我的内衣和裙子上那么多……温热黏腻的,全都渗进去了……就连我换下来的那双高跟鞋里……都是您的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低头,这次是惩罚性地用牙齿轻轻噬咬着白釉另一侧的乳尖,换来他一声短促的吸气。“那双……我最喜欢的高跟战靴……内侧的皮革上,全都是您射出来的白浊……黏糊糊的,干涸了之后留下痕迹,我怎么擦都擦不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舔舐的力度却越来越大,仿佛要将白釉胸膛的每一寸肌肤都用自己的唾液标记。“我都不知道……那双鞋子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博士……这难道不是您的错吗?是您先……点燃我的啊……”

  “况且……”她终于再次抬起头,与白釉近在咫尺地对视,呼吸交融。她的眼神里有醉酒后的迷乱,有强烈到烧毁理智的欲望,但在那最深处,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不容拒绝的坚定。“今晚,我是玛嘉烈,博士。”

  她强调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是一个关键的咒语,一个开启她另一重人格、释放她所有被压抑本能的开关。

  “再叫错的话……”她嫣红的嘴唇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温柔笑容,手指却顺着白釉敞开的睡衣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精准无比地按在了他已经因为这一连串刺激而有所反应的胯间。“今晚您就别想睡了……我会用这里,好好地、反复地提醒您,直到您再也说不出那个错误的称呼为止。”

  她的指尖隔着棉布,轻轻按压着那正在逐渐苏醒、变硬的轮廓。动作很轻,却带着千钧的暗示。

  那服饰看起来完全是经过自己处理的,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露出来了,源石虫的尖端还有那黄金色的丛林,从剪开的缺口暴露而出,完全展示给了白釉。

  就连那黄金丛林,都滴着晶莹的晨露,闪闪发光。

  临光舔舐着嘴唇,大衣自她双肩滑落,掉到地上,被她用脚一挑便飞到了远处。

  她缓缓压了过来,轻启双唇,双手迅猛的解开白釉的睡衣纽扣,二话不说便吻上了白釉的身躯。

  “临光……”白釉双手撑着临光的脑袋,让她后退:“你不能每天都这样,临光,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啊!”

  “哼啊……明明,博士才是最不会克制的那个。”临光双眼迷离的亲吻着白釉的胸膛:“弄在我的内衣和裙子上那么多,就连高跟鞋里都是……那双高跟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博士,这都是你的错。”

  “况且,我是玛嘉烈,博士。”

  “再叫错的话,今晚您就别想睡了。”

  白釉坐在窗台上,那对比临光显得有些瘦弱的身躯就这么被临光搂着亲吻。

  奶奶滴,又被逆推了,酒色竟伤我至此!

  但是既然无法反抗,那不如发挥人渣的本性好了。

  白釉那完全符合临光xp的腿向下微微一探,就找到了那已经湿漉漉的黄金丛林。

  他用脚拇指在黄金丛林中探寻,寻找那颗璀璨的明珠,在找到那颗璀璨明珠之后,白釉用脚拇指顶住,轻轻一碾。

  “哦哦噢……?!”临光悲鸣一声,口舌离开了白釉的胸膛。

  白釉哼笑一声,恶狠狠反击,双手如龙般迅猛,猛地抓住两只源石虫的饱满膨胀核心,揪着向后一顶。

  临光再次发出悲鸣,向后倒去,坐到了地上。

  “被人用脚踩都会高兴的家伙,玛嘉烈,你就是这样的母马吗?”白釉一边叫着,一边有些粗暴的拧动源石虫核心。

  临光咬着嘴唇忍耐着口中的雌兽低吼,双眼混沌,看向白釉模糊的身影,坚定而勇敢的点了点头,仿佛挑衅。

  “竟然还敢点头……”白釉怒火中烧。

  他抬手捏住临光的源石虫核心,让那由于肌肤紧致身体健康,而结实有弹性的源石虫向上被拽起,形变成钟乳石一般的形状。

  “嗬……啊好疼,博士,疼……”临光闷哼着,被迫跪坐起来,只有身体朝上,那种痛感才会减轻。

  “今晚就来使用一下你这两颗发育良好却对战斗毫无帮助的脂肪团子吧。”白釉那白嫩的脚趾顶在黄金丛林之中,轻轻撩拨着:“玛嘉烈,要做听话的母马哦。”

  “……是,我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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