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be327aa06c6b3a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临光的臀肉,真不错。
健美的身体有着明显的肌肉轮廓,但是由于库兰塔人的特性,脂肪依旧是身体指标的重要一部分,所以并不会显得肌肉过多。
这样的身躯摆在白釉面前,简直是踩着他的xp跳舞,完全无法拒绝。
更何况是光荣的耀骑士,难得的露出雌兽的一面。
白釉刚逗弄了一会儿,却被博卓卡姒妲叫停了。
博卓卡姒妲捧住临光的两腋,制止她过于沉醉其中的摇摆腰肢,道:“这样下去会怀孕的,不可以,临光小姐。”
“你,你闭嘴……”临光咬着牙忍耐,腰肢向下用力,想要狠狠坐下去,却根本拗不过博卓卡姒妲的怪力。
博卓卡姒妲将她提起来,像是扔一个肉玩具那样甩到一旁,从自己的战袍里摸索两下,掏出了一个盒子。
红色的盒子,上面写着0.01的字样。
白釉有些诧异:“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博卓卡姒妲微笑起来,解释道:“今天白天,我与诗怀雅小姐洽谈结束后,在龙门购买的。”
“……你当着诗怀雅的面买的?”白釉表情奇怪。
“是的,诗怀雅小姐似乎极为好奇,追问我,我的丈夫是什么人,我没有告诉她。”博卓卡姒妲一边慢吞吞打开,一边道。
一旁的临光可忍不了,她抬手夺下博卓卡姒妲手里的红盒子,自己将其撕扯开,气喘吁吁道:“让我来……”
她刚将盒子撕扯开,里面的东西便掉了一地,粉红色的外包装很是扎眼。
博卓卡姒妲拍拍临光的纤腰,细腻的掌肉摩挲着那紧绷的腰侧曲线,力道温柔却不容置疑。她俯身在临光耳边,声音像丝绸般滑过耳蜗:“今晚是你的时间,请做好准备去吧,我来为白釉戴上。”
临光怔怔地盯着地上散落的那些东西——那些粉红色包装的避孕套撒了一地,在窗台投射的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辉光。她的脑子已经混乱得像被搅浑的水,思考能力在情欲的炙烤下蒸发殆尽。那些包装上的字在她眼前扭曲、旋转,0.01的字样仿佛在嘲弄她的失控。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阴道内壁早已湿透,滑腻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皮肤浸润得发亮。那里太痒了,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穴道里啃噬,渴望着被填充、被撑开、被狠狠地贯穿。
听到博卓卡姒妲的话,她二话不说扭过头,金色的长发在转身时甩出一道炽热的光弧。她的视线死死锁住白釉——那个被束缚在窗台上的男人,那个让她此刻如此不堪的罪魁祸首,现在却像个祭品般摆在她面前。临光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衣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
她再一次跨坐在白釉身上,双腿蜷曲跪坐在窗台上。这个姿势将她的下半身完全展露——湿润的阴唇因为双腿分开而微微敞开一条缝隙,粉嫩的粘膜若隐若现,透明的爱液正从那深处不断渗出,将蜜穴周围的毛发黏连成一绺绺,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窗台大理石上,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火山般的情欲形成撕裂般的反差。
博卓卡姒妲撕开包装的声音如此刺耳——“刺啦”一声,仿佛撕开了临光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那塑料薄膜撕裂的尖响盖过了临光粗重的呼吸,让她浑身一颤。
那双金色的明亮眸子,此时仿佛也挂着一层粉色的幕帘。瞳孔因为情欲而扩张,明亮的金色被一层朦胧的水雾覆盖,视线涣散而迷茫。她死死盯着白釉胯间那根勃起的阴茎——粗壮的柱身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根肉棒的尺寸令人心惊,青筋虬结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硬度,正随着白釉的呼吸微微跳动,仿佛是活物在对她发出召唤。
然后她看到博卓卡姒妲俯下身去。
白釉能感觉到温热的口腔含住那粉红色的胶质——博卓卡姒妲的嘴唇柔软温热,技巧娴熟地叼起被撕开的避孕套边缘。她没有用手,仅仅依靠唇舌的动作就将橡情胶薄膜展开。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套子的内壁,在上面留下一层浅浅的唾液,然后张开嘴,将龟头的前端含入。
热。
这是白釉最直观的感受。博卓卡姒妲的口腔像是一个高温的肉套,湿热柔软地包裹住他阴茎的最前端。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打着转,灵巧地刺激着那里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然后缓缓向下套弄。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嘴里进一步膨胀、变硬,青筋在她口腔内壁摩擦的触感清晰可辨。避孕套被她的动作精准地推展开来——先覆盖住饱满的龟头,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向下。她的嘴唇像一个活套环,一收一放间就将橡胶薄膜平顺地推到底部。
过程中,博卓卡姒妲甚至没有用手辅助。她用牙齿轻轻叼起套子边缘避免打滑,舌头则始终在龟头和柱身上抚弄,让这个本该机械的过程变成了某种口交前的预热。白疯情釉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能看到她颈部的肌肉因为含入粗壮阴茎而绷紧的线条。她的睫毛低垂,眼神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但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却淫靡得令人发指。
然后盖子身上——避孕套被完全戴妥,紧紧包裹住整根阴茎,在根部形成一个勒紧的环。那层超薄的乳胶薄膜几乎透明,阴茎的深红色透过粉红色的橡胶呈现出一种混合的暧昧色泽,让那根凶器看起来更加危险而诱人。
博卓卡姒妲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白釉先走液与避孕套润滑剂的混合液体。她看向临光,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然后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临光的美臀。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一掌并不重,却带着某种宣告般的力量。临光的臀肉在掌击下轻轻颤动,那紧实圆润的曲线荡开一圈诱人的涟漪。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臀尖上传来的刺痛混合着羞耻感,让她浑身一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标记、被准许的屈辱快感——这个萨卡兹女人在拍打她,像一个主人拍打自己的坐骑,告情诉她可以开始了。
“……戴好了哦,临光小姐。”博卓卡姒妲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可以骑上去了。”
临光甚至没有回话,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但她没有直接对准插入。
先是试探。
她用湿透的阴唇前端摩擦着龟头的边缘。那层湿润的粘膜触碰到橡胶薄膜包裹的硕大龟头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白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顶端陷入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柔软肉垫中,而临光则感觉到那坚硬的顶端正抵在她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她忍不住开始研磨。
腰肢以一种缓慢而色情的节奏前后摆动,让湿透的阴唇在龟头上反复摩擦。每一次研磨,那硬热的顶端都会挤压她微微敞开的穴口,往里面顶入一点点——但仅仅是边缘,仅限那最外层的唇肉。龟头上的沟壑刮擦过她敏感的阴蒂系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大量分泌,将白釉的阴茎根部彻底打湿,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在避孕套表面形成一层反光的水膜。
“嗯……哈啊……”
临光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中带着浓重的渴求。疯情她的脸烧得发烫,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残酷。她的腰摆动得更快了,研磨的力度也加大,让龟头更深地陷入她的唇肉之间。每一次前后晃动,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那个小小的硬核已经在充血中完全挺立,像一颗亟待被刺激的按钮。
“不……不行了……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喃喃,金发因为汗湿而贴在额前,“插进来……求你……”
白釉仰头看着她。这位平日里英姿飒爽的耀骑士,此刻跨坐在他身上,浑身赤裸仅着破碎的紧身衣,双腿大张露出淫靡湿润的私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涣散而迷离——这幅画面带来的征服感几乎让他瞬间到达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囊袋里收紧,先走液正不断从马眼渗出,在避孕套前端积聚成一小滩。
“那就自己来。”他的声音也沙哑了,“想要就自己坐下去。”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临光最后的引信。
她双手撑在白釉胸膛上,修长有力的手指陷入他的肌肉。然后她调整姿势,腰肢下沉,让湿透的穴口对准了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顶端。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圆润形状已经挤开了她最外层的唇肉,正在抵住那个渴望被进入的孔洞。
然后书她坐了下去。
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
首先是龟头撑开穴口的侵入感。
那层被爱液浸泡得滑腻的肉环在粗大龟头的撑开下被迫扩张。临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黏膜被拉扯、被撑平、被那个硬热的圆头强行顶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太粗了……比想象中还要粗……她的穴肉下意识地收紧,想要抗拒异物的入侵,但那种被撑满的满足感又瞬间压过了不适。
龟头完全没入。
然后停住了。
临光喘息着,悬停在半空。她的体内现在含着一个异物的最前端,那个硬热的圆头正深深嵌在她的阴道入口,冠状沟刮擦着她最内层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适应,正在包裹,正在吸附住这个入侵者。内壁的褶皱本能地蠕动,试图将这个硬物更深地吞入。
“继……继续……”白釉咬着牙催促道。他的阴茎前端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临光的阴道紧得惊人,那种训练有素的战士才拥有的盆底肌控制力让她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收缩、吮吸,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刺激。
临光深吸一口气,腰肢再次下沉。
这一次是更深的侵入。
阴茎的中段挤入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柱身正在强行撑开她的阴道通道,将内壁的褶皱一一熨平。她的子宫口因为突刺的刺激而微微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让插入变得更加顺滑。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被满足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哈啊……好满……好粗……”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摆动腰肢,让阴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每一次抬起,龟头的末端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下沉,柱身的青筋都会摩擦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抬起时缓慢,让肉壁与阴茎表面充分摩擦;下沉时迅速,让粗壮的柱身狠狠撞入深处。
水声开始出现。
“啪叽……啪叽……”情
那是她泛滥的爱液与阴茎抽插时产生的淫靡声响。每一次进出,湿滑的粘膜都会与橡胶薄膜摩擦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月光下,能清楚看到两人交合处连接处已经一片泥泞——临光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根部;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结合处渗出,顺着白釉的睾丸滴落,在窗台上积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白釉仰头看着她。临光的表情已经彻底沉溺——眉头微蹙,双眸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掉在白釉的胸膛上,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她的金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飘荡,在月光下像燃烧的火焰。她的乳房在晃动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头硬得发紫,在空气中颤抖。
这就
是耀骑士。这就是卡西米尔的荣耀。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他身上驰骋。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白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想要移动双手去揉捏她的乳房,去掐住她的腰肢,但他被束缚着,只能被动承受。这种被迫的体位反而增加了某种屈辱的快感——他像是一个供她发泄的工具,被她骑乘、被她使用。
临光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找到了那个能撞击到她最深处敏感点的角度。每一次下落,粗壮的阴茎都会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肉环被龟头顶弄、挤压,带来一阵阵让大脑空白的酸麻快感。她的腰肢摆动得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骑士在马背上奔驰,每一次冲击都精准而有力。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声音破碎,“里面……里面好热……要……”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痉挛性收缩。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种吮吸——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接一波的紧缩几乎要将他榨干。那种吸力太强了,像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她体内。书
临光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后仰,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啸。她的子宫口像开花般绽开,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避孕套前端的龟头上。那液体量极大,甚至冲破了避孕套边缘的密封,顺着柱身流淌而下。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紧缩,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入侵的阴茎,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反馈。
白釉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那种疯狂的吮吸和挤压下,他的忍耐到了极限。睾丸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冲过尿道,在龟头积聚——
然后射了出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避孕套,他依然能感受到射精时那爆发般的快感。一股股精液冲击着橡胶薄膜前端,将那小小的储精囊迅速填满、鼓胀,甚至能看到乳白色的液体在其中涌动。射精的冲击力让他的阴茎在临光的阴道里一阵阵脉动,每一次脉动都撞击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肉壁,让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呜咽。
临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穴肉仍然在不自觉的痉挛,那股潮吹后的空虚感又被精液填满的满足感取代。她的小腹深处能感觉到那鼓胀的储精囊正抵着她的子宫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膜传来,像是某种被标记的仪式。
她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水光。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避孕套前端已经鼓成一个乳白色的小球,里面装满了白釉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晃动的触感,那种被灌满的堕落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但她没有起身。
高潮后的倦怠让她的腰肢瘫软,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趴在白釉身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自己同样急促的心跳逐渐平息。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体味与精液的气味、她的爱液腥甜的气息混合成一室淫靡的麝香。
博卓卡姒妲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观看。直到此刻,她才缓步走近,伸手抚摸着临光汗湿的背脊,声音轻柔:“感觉如何,耀骑士阁下?”
临光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白釉的颈窝,发出一声像呜咽又像叹息的声音。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轻微收缩,像是不舍地吸吮着他射精后依然硬挺的阴茎。那份紧致和湿热让他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开始抬头——尽管隔着避孕套,那份刺激依然清晰。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赤身裸体的骑士、被束缚的男人、以及站在阴影中微笑的萨卡兹。窗台上的水渍反着光,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浓郁气味。远处的罗德岛甲板上,隐约还能听到夜班干员巡逻的脚步声——那些声音如此之近,却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临光知道自己明天还要以耀骑士的身份面对所有人。她知道自己的护甲会掩盖这些痕迹,自己的神情会恢复往日的坚毅。但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征服的雌兽,跨坐在男人身上,体内还含着他射精后的阴茎。那份羞耻感和快感像毒药般在她血管里流淌,让她既想逃离,又想沉溺得更深。
她缓缓抬起腰,让那根湿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
“啵”的一声轻响,结合处分离。
临光低头看去——她湿透的阴唇微微敞开,在阴茎抽出后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里面不断涌出混合了爱液和少量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而那根被取出的阴茎上,避孕套已经被精液填满了前端,乳白色的液体在里面晃荡。博卓卡姒妲上前,熟练地将其取下,打了一个结,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临光的穴口微微张合着,空虚感瞬间吞没了她。那份刚刚被填满的满足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渴求。她的身体还在发烫,阴道内壁渴望着再次被插入、被填满、被狠狠撞击到高潮。
但她强迫自己从白釉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地站在地上。她的膝盖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骑乘而酸痛,私处传来的酥麻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扶住窗台,喘息着平复呼吸。
“还想要吗?”博卓卡姒妲轻笑着问,“白釉的鸡巴,还硬着呢。”
临光转头看去。确实,尽管刚射过精,白釉的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沾满了她爱液的柱身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份尺寸和硬度依然令人心悸,仿佛随时可以再次插入她湿透的肉穴,将她送上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当前持有积分:10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0
干员名称:临光
好感度:90%
特点:勇敢、正直、善良、坚毅、友爱……
可攻略进度:口本、耻本……
已获得积分:3
暗索看着眼前的巨大建筑物,或者说,移动堡垒,地上舰船。
它宏伟高大,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市,如此美丽。
一想到眼前的地方将成为自己未来的新家,暗索就感觉心中的激动难以平息。
她提着自己的全部家当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首饰盒,迈步向前。
今天来迎接她的人,正是那个将她从贫民窟拯救出来的耀骑士临光,此时的临光,正身穿护甲站在甲板前,等待着她的到来,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英姿飒爽。
“临光小姐!”暗索笑着打招呼道。
“你来了,暗索。”临光微笑着回应。
暗索很喜欢临光这样的人,她正直勇敢,且从不会区别对待别人,对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一视同仁,就连暗索这样的小偷惯犯,都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临光小姐,你今天的脸色好棒啊,比我那天见你的时候看起来还要棒,皮肤也好滑嫩的感觉,是最近用了什么护肤品吗?”暗索好奇道。
听到这话,临光有些诧异的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诶?有吗?我完全没感觉,也没有用过什么护肤品。”
“那肯定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咯?”暗索摇着指头:“我知道我知道,罗德岛最近做了那么大一件好事,岛上的大家肯定都很开心,所以,才会有好像被滋润了一样的感觉!”
被滋润……
一说到被滋润,临光罕见的脸红了,她咳嗽两声,强装镇定,道:“好了,你的这些讨好的话,可以留着说给你的室友或者同事,不用来巴结我。”
“这可不是巴结!”暗索嘿嘿笑着。
“好了,别寒暄了,我带你去报道。”临光摆摆手,带头向前走去。
暗索提着行李箱紧随其后,她微笑着当着临光的跟屁书虫,却注意到,随着甲板上的烈风,临光黑色高领之下,隐约可见一些红色的吻痕。
哇喔!
暗索偷笑着,看来临光小姐昨晚跟自己的男朋友度过了个美妙的夜晚,不过自己听说临光小姐没有男朋友……难道是地下恋情?
想到这里,她开始注意起临光的姿势,猛然发现,今天的临光虽然看起来如此沉稳,但是走起路来,貌似……有些微妙的顿挫感。
就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似的,但是偏偏脸色又很好,这是怎么回事?
抱着小小的八卦好奇心,她跟着临光一路进到了罗德岛宿舍区,分配到了一间宿舍,此时由于是上班时间,宿舍里没人在。
临光道:“把行李放下就好,我带你去见博士。”
“啊!见博士吗!博士回来了?”暗索很是惊喜,她那天跟临光一起见证过博士所做的那些事,因此充满了憧憬。
“嗯啊,新干员都要去跟博士见个面。”临光解释道。
“那等等,我准备一下!”暗索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宿舍床上,打开自己的首饰盒。
临光凑近一瞧,那里面的首饰看起来都如此的廉价,却被暗索当做珍宝一样整理的井井有条,而暗索则打开了一个小格子,那格子空间不小,却只放了几个耳钉和耳环。
那是她最贵重的东西,临光注意到,那耳环上竟然都没有摘价牌,而从做工看,显然价值不菲。
贵族出身的临光看得出来,那东西,恐怕用暗索在贫民窟一年赚的钱,都买不起。
“这可不是我偷的哦!”暗索拿起耳环,回头看向临光:“是我的好朋友送给我的,嘿嘿……是,是新的好朋友。”
临光微笑起来:“能有这样的好朋友,真是件不错的事。”
暗索有情些不好意思的笑着,笑容里满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