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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搞暧昧还是你比较懂(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1693 更新:2026-08-15 09:30:14

.ab155bf2b4069e862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到暗索的话,白釉有些恶趣味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等明天报道时,暗索看到他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白釉要了两份烧鹅饭,又点了几个小菜,只是等他都快吃完了,才发现暗索压根没动她盘子里的那些肉。

  就只是在用菜汤伴着米饭吃。

  “怎么不吃肉?”白釉好奇道。

  “嗯……老板,我吃不完啊,能不能打包留着明天吃?”暗索舔舔嘴唇问道。

  白釉有些诧异:“这点东西都吃不完?你明天不是就去罗德岛报道了吗,到时候罗德岛管饭的。”

  说到管饭,白釉有些骄傲道:“说到食堂啊我告诉你,罗德岛食堂可好吃了,这两天他们大厨还从龙门的夜市学了一手,那手艺,说是一流的餐馆都没问题。”

  “罗德岛的食堂真有那么好?你怎么知道的?”暗索一边吃肉一边道。

  尽管是吃肉,但她还是把白釉买的那些小吃零食剩了下来。

  “我跟罗德岛关系匪浅!”白釉嘿嘿一乐。

  “喔呦?那老板,你给我讲讲罗德岛的情况吧!”暗索闻言,有些惊喜,谄媚的笑着:“明天就要去报道了,心里好忐忑的,这还是我第一次找份正经工作。”

  “用不着忐忑,罗德岛会根据你的长处给你制定任务的,放心好了,你只要有特长,就一定能有容身之所。”白釉拍拍她的肩膀:“自信一点,暗索,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暗索听到白釉的话,先是愣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被人夸奖的感觉,随后她小声问道:“那个……应该不会再让我去偷东西了吧?”

  “不会的。”白釉摆手:“罗德岛怎么会让你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呢,人家是正规企业,不过,说不好会让你出一些比较特殊的任务呢,毕竟你身手不错。”

  “就比如,当一个正义的侠盗,发出信件警告那些高高在上的不义之徒,然后在一个晦夜,潜入他们的宅邸偷走宝物……”

  听着白釉的描述,暗索一拍大腿,指着白釉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

  “我就好这一口,小时候我有一本龙门的老武侠小说,里面就说了一个盗圣的故事,劫富济贫什么的……我可喜欢了!”

  紧接着,她又变得有些失落。

  “可惜后来搞丢了,唉,那本书的初版放到现在,也得值个好几百龙门币了吧,够我吃一个多月了。”

  白釉抬手摸了摸她的耳朵,暗索长长的兔耳朵抖了抖,但却没有反抗。

  白釉仔细端详着她的耳朵,那耳朵上打了几个孔,那或许就像是少女打耳钉一样追求时尚的行为,就算生活困苦,但暗索心里至少还有着一颗少女心。

  耳钉看起来廉价极了,应该是路边摊上十块钱就可以买一副的那种,但,即使是这样十块钱买来的耳钉和耳环,都是暗索的珍宝。

  白釉细细摸着耳朵,没注意到暗索偷偷红了脸。

  两人吃完饭,暗索提上那些小吃零食,两人在街道上闲逛。

  “老板,这个蛋糕确实好吃诶。”暗索捧着透明塑料盒,吃着糕点。

  “来来来你尝一下。”她抬起小叉子,叉起一块蛋糕后,递给白釉。

  她本想是让白釉接过叉子自己吃,却没想到白釉探头过去一口咬下,把叉子留给了她。

  暗索欲言又止,看着白釉抬起头看向远方的街道观光,内心纠葛片刻,还是再次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了起来。

  两人慢悠悠的在街道上闲逛,伴随着街边老影像店播放的音乐声驻足等待红绿灯,在不时滴下几滴残留雨水的电线下快步经过,也见过街头的游客与本地的商家争吵个不停。

  当白釉停下脚步通过手机处理罗德岛的事情时,暗索就坐在他一旁吧唧吧唧的吃着零食,丝毫没有窥探他隐私的意思。

  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老板就在身边。

  这一刻,作为游客的白釉融入了龙门,切实的感受到了这里有多么有趣。

  直到……

  直到两人的面前再次出现几个气喘吁吁仿佛随时要累死的人。

  那些人就在十字路口对面,被来往的车流挡住,看起来一个个累的像是随时会昏死过去的模样,但手里还握着武器,他们身旁等红绿灯的人赶忙避让。

  “哗,现在过去几个小时了?”白釉有些瞠目结舌。

  暗索看着那几个人,也是一愣,吭哧吭哧把最后一口零食吃进嘴里,抹了抹嘴唇,道:“两三个小时……?”

  “他们这么有毅力,你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白釉有些困惑。

  “……可能也不只是因为欠钱吧。”暗索的话里带着心虚:“我还,还在临走的时候用钩子给他们老大来了一下。”

  白釉举起大拇指:“干得漂亮。”随后,他拉起暗索的手,微笑起来:“又要跑咯,你准备好没有?”

风情

  暗索苦笑着揉揉肚子:“完了,肚子都被老板搞大了,这下跑不动怎么办啊?”

  白釉拽着她的手,转身就跑。

  两人又跑了好一段路,暗索由于吃了一肚子东西,跑不快,因此白釉只能带着她找地方躲。

  在路过又一条小巷的时候,两人一拐弯进了小巷里,冲进了一家买衣服的店铺。

  服装店内灯光暖黄,各色衣物杂乱地悬挂在金属架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店主是个睡眼惺忪的黎博利族中年男人,正靠在收银台后打盹。白釉啪的甩给他几张褶皱的龙门币——那动作快得让暗索只瞥见一道模糊的钞票弧线。

  “借用更衣室,别打扰我们。”白釉语速急促,语气中的命令意味让店主下意识点头,甚至没去数钞票的具体金额。

  几乎是同一瞬间,白釉的手臂已环住暗索的腰——那不是温柔的搂抱,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钳制。暗索只觉肋下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带着往店铺深处的更衣室冲去。她的脚踝在奔跑中差点扭到,白釉却已经推开了更衣室那扇廉价的胶合板门。

  小小的更衣室里,只有一张木质板凳,两人头顶的灯光昏暗发黄,灯罩边缘积着厚厚的灰尘,让光线显得浑浊而粘稠。空间狭窄到两人站进去后几乎贴在一起,暗索甚至能感觉到白釉胸口的起伏撞在自己背脊上——那节奏有些快,不只是因为奔跑。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却又刺耳的咔嗒声。隔绝了店铺的光线后,更衣室里只剩那盏黄灯的照明范围,阴影在墙角堆积得浓重。暗索在白釉怀里喘息——她的肺部因剧烈奔跑而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哮鸣。白釉的手还箍在她腰上,那只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外套布料渗透进来,紧贴着侧腰的曲线。暗索的腰很细,白釉的手指几乎能扣住大半。

  但令暗索不安的,是白釉另一只手的动作。那只手原本只是扶在她肩头,此时却已下滑,手掌完全覆在她小腹上——正是刚才她开玩笑说“被老板搞大了”的腹部。那只手掌隔着衣物轻轻按压,暗索能清晰感觉到掌心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指节的轮廓。她下意识想缩紧腹部,却风情因为呼吸还未平复而做不到。

  “别动。”白釉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们在外面。”

  暗索僵住了。不是因为恐惧门外的人,而是因为白釉说话时湿热的吐息直接喷在她耳廓上——她那对长长的兔耳朵敏感地抖动了一下,耳廓边缘泛起细微的战栗。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白釉说这话时,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竟开始缓慢、轻柔地画圈。

  “白、白老板……”暗索试图开口,声音却因喘息而断续。

  “嘘。”白釉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垂上,那个廉价耳钉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晃动,折射着昏黄的光,“别出声。”

  门外恰好在此时传来说话声——粗鲁、带着追捕未果的恼怒:“草,又让这两个人跑了,他们肯定跑不远,搜一搜!”

  另一个声音接话:“去旁边饭店里找找,喂,老板,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跑过去了?男的白头发,女的是个卡特斯,耳朵上有耳环!”

  店铺老板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哦,见到了,他风情们通过这条街跑过去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追捕者显然在判断这话的真伪。然后是难以置信的反问:“……哈?这么长的街,跑这么快?……诶?你这衣服挺好看的,这件多少钱?”

  白釉在暗索身后无声地勾起嘴角——竟然看起衣服来了?追捕者的注意力被转移,这给了他们宝贵的喘息之机。但他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暗索整个人几乎完全陷进他怀里,背部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轮廓,甚至隔着衣物传递来的体温都变得异常清晰。

  她感觉到白釉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因为奔跑的急促,而是另一种更深沉、更缓慢的吐纳。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停止了画圈,但指尖却开始轻微施压,隔着衣物按压进柔软的腹部。暗索因为刚刚吃饱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在这一按压下,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白釉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窝处,嘴唇几乎贴上她颈侧的皮肤:“别出声,暗索。”他的声音低沉,疯情带着某种暗索无法理解的、近乎警告的意味,“他们会听到。”

  外面再度传来对话声,这次隐约夹杂着翻动衣架的哗啦声,显然追捕者真在挑衣服。白釉无奈地搂着暗索,眼神却锋利如刀,透过门板上的缝隙盯着外面模糊的人影。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有人拉开这扇门,他会立刻动手。在这种狭小空间里,他占据着先手优势。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新的声音。

  “更衣室有人了?”是追捕者中某人的提问,声音带着警惕。

  白釉眯起眼睛。暗索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就像猎豹准备扑击前的蓄势。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也瞬间收紧,五指几乎要抠进肉里暗索吃痛,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更衣室门下面是空着的——这廉价店铺的更衣室门都这样设计,大约是为了方便递衣服。但那道约莫十五厘米高的空隙,此刻却成了致命的破绽。如果那个人趴下来,就能看到白釉和暗索两个人的脚。

  时间仿佛凝固了。暗索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击,血液冲上耳膜,发出嗡嗡的鸣响。她能感觉到白釉的呼吸喷在自己颈后,温热而规律,与她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白釉动了。

  他没有选择攻击,而是用另一只手——那只一直扶着她肩膀的手——快速滑到她腰间,双手同时用力,几乎是托着将暗索往上轻轻一提。同时,他用膝盖顶了顶那张木质板凳,示意她站上去。

  暗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门外的人如果趴下查看,只会看到地板上空无一人的情况,从而打消疑虑。但她需要站上板凳,这意味着两人必须调整姿势。

  她一边撑住白釉的肩膀借力,一边抬起一只脚踩上板凳。板凳很窄,她只能踮着脚站上去,另一只脚随后也跟上。今天的白釉也就一米四多,本来就比暗索矮十公分左右,当暗索站上这二十厘米高的板凳后,两人的身高差距进情一步拉大。

  暗索站上去的瞬间,白釉的脸——不,他的整张脸——几乎直接埋进了暗索的胸脯。

  位置刚刚好。白釉的额头抵在她锁骨下方一点,鼻尖和嘴唇完全陷进柔软的乳肉之间。昏暗灯光下,暗索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色的连帽外套,里面则是单薄的棉质T恤。此刻因为奔跑和紧张,她浑身发热,T恤被汗水微湿,紧贴着皮肤。白釉的脸埋进去时,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

  紧张的暗索下意识搂住了白釉的脑袋——那完全是出于对平衡的恐慌,生怕自己从窄小的板凳上摔下去。她纤细的手臂环抱住白釉的后脑,手指无意识地抓进他白色的发丝中。她完全没注意到,她这个动作将白釉的脸更深地按进了自己胸前。

  白釉的整张脸此刻都陷在那对柔软的乳房之间。尽管暗索看上去四肢纤细,但这孩子偏偏身体发育得不错——或许是卡特斯族的种族特性,她的胸脯有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和弹性,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漂亮,一手可握的大小,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反而更加挺翘。

  隔着两层布料,白釉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不是空气稀薄,而是那份柔软的压迫感。他能嗅到暗索身上的味道:奔跑后的汗味、衣物上廉价洗衣粉的柠檬香精味,以及更深处属于少女肌肤的、淡淡的温热体香。他的鼻尖蹭过T恤布料,能感觉到布料下方那枚小小的凸起——是乳头。因为紧张或低温,那颗小小的肉粒微微硬挺着,将T恤顶起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却能被触觉捕捉的突起。

  白釉无声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这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当他温热的吐息直接透过两层布料喷在暗索的乳尖上时,暗索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几乎要冲口而出,暗索死死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湿热的气流穿透布料,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乳头周围刺挠。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枚乳头在布料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充血,甚至隐隐渗出一点湿意——那是体温升高后乳孔分泌的微量液体。

  白釉也感觉到了。他的嘴唇距离那颗硬挺的肉粒只有两层布料的距离,他甚至能通过唇瓣的触感,判断出那颗乳头此刻的充血状态。他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尖,隔着衣物轻轻舔了一下那个位置。

  布料因为汗水而微微湿润,他的舌尖扫过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湿痕。暗索倒吸一口冷气,抓着他头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她的腿开始发软——不只是因为站在窄凳上的紧张,更因为胸前传来的、几乎让她大脑空白的刺激。

  外面的追捕者似乎还在检查更衣室门。有人走近了,脚步声停在门外。白釉和暗索同时屏住呼吸。

  寂静中,暗索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能听到白釉埋在自己胸前时低沉而缓慢的呼吸声,能听到外面衣架被翻动的哗啦声——以及门外那个人蹲下来的声音。

  她浑身僵情硬,连呼吸都停滞了。白釉的脸还埋在她胸脯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嘴唇甚至下颌的轮廓,隔着布料紧贴着她乳房的形状。这份触感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脯被挤压的柔软变形,他舌尖无意识扫过布料时带来的湿润与温热,他脸颊皮肤与自己胸前布料摩擦产生的细微窸窣声……

  门外传来低低的嘟囔:“空的啊,没人。”

  然后是起身离开的脚步声。

  危机暂时解除。但暗索却不敢动——不只是因为不能动,更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双腿因为长时间踮着脚而发抖,更因为胸前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发软。白釉的脸还埋在那里,他甚至没有抬头的意思。

  “白、白老板……”暗索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如蚊蚋,“他们走了……”

  白釉没有立刻回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直接抵着暗索左乳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吸入的气息里混杂着少女体香、汗水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乳香的味道。卡特斯族特有的气味。他的双手还搂在暗索腰上,此刻因为暗索站在凳子上,他的手自然下滑,变成了环抱她臀部和大腿连接处的位置。

  暗索能感觉到白釉的十指正在她臀部下缘轻轻按压——那是个极其暧昧的位置,介于臀部和腿根之间。他的指尖甚至微微陷入她的股缝边缘,隔着粗糙的运动裤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份明确的、带着探索意味的压力。

  “再等等。”白釉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说话时嘴唇的翕动直接震动着暗索胸前的布料,连带那颗敏感的乳头也跟着轻颤,“他们可能还没完全离开。”

  这是个借口。暗索知道这是个借口。追捕者的脚步声已经远去,甚至能听到店铺老板和他们讨价还价的声音。但她说不出反驳的话——不只是因为不敢,更因为白釉此刻的动作。

  他的双手开始缓慢上移。从臀部下缘滑到腰侧,然后停在那里片刻。就在暗索以为他要松开时,那双手中其中一只,却突然滑到了她的大腿正面——不是外侧,而是直接从正面插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那是一个极其突兀、极其强势的动作。白釉的右手掌根直接抵在暗索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手指则顺势向上,指尖隔着两层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唔!”暗索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白釉的手已经卡在那里——如果她用力并拢,只会把他的手掌更深地夹进自己腿心。

  “

别动。”白釉再次警告,这次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外面还有人。”

  他说话时,那只抵在她私处的手开始有了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的按压。他的掌根抵着大腿内侧柔软的内壁,微微用力向两侧撑开——这个动作让暗索被迫分开了双腿,尽管幅度很小,但在这种敏感部位,哪怕一毫米的分离都会带来巨大的羞耻感。

  更可怕的是白釉的手指。他的中指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按在暗索阴户最外缘的位置。隔着运动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微微隆起的肉丘轮廓,以及正中那道细缝的凹陷。暗索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弓弦,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在他手指的压力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那是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

  “白、白老板……”暗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崩溃边缘,“不、不要这样……”

  白书釉却像没听到。他的整张脸还埋在她胸脯里,甚至更深地往中间挤了挤。暗索饱满的双乳被他的脸挤压向两侧,布料紧绷,勾勒出清晰的乳尖轮廓。白釉微微偏头,张嘴——不是用嘴唇,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暗索左乳乳尖位置的布料。

  “嗯啊!”暗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瞬间咬住嘴唇。她能清楚感觉到白釉的牙齿隔着布料啃咬、碾磨她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头。那份疼痛中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像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腿心。

  与此同时,他抵在她私处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不是来回摩擦,而是像弹钢琴般,指尖一下下叩击在那个微隆的位置。每一次按压,指腹都会精准地碾过阴蒂所在的位置——尽管隔着布料,但对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来说,这种间接的刺激反而更加致命。

  暗索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意正在扩散,内裤的吸水层可能已经饱和,甚至渗透到了运动裤的布料上。她不敢想象白釉的手指此刻是什么感觉——她只能感觉到他指尖每一次按压时传递来的、越来越湿润的触感,以及那份令她全身发软的温热。

  白釉终于松开了牙齿。他的嘴唇重新变回柔软的贴合状态,但他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暗索如坠冰窟:“湿了。”

  他说得很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这两个字却让暗索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脸颊和被侵犯的部位。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可她腿心的湿意却因此更加汹涌——这是一种矛盾到令人崩溃的反应。

  “没、没有……”暗索徒劳地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白釉没有反驳。他只是动了动抵在她私处的手指——这一次不是按压,而是将手掌微微下移,让掌根抵住她大腿内侧最深处的软肉,然后,用另一只搂着她腰的手轻轻往前一推。

  这个动作让暗索的身体被迫前倾,双腿为了保持平衡而更加分开。而白釉那只抵在腿心的右手,也因这个姿势书而更深地陷入了她双腿交合处的缝隙。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整个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了她外阴区域,掌根抵着阴唇下缘,掌心压着阴蒂,而手指……他的中指,竟然顺着那道凹陷的缝隙,隔着布料缓缓滑了下去。

  那是一个模拟插入的动作。尽管隔着两层布料,尽管只是浅浅地滑过那条缝的长度,但暗索依然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如何沿着外阴缝隙向下,如何经过阴道口的位置,如何最后停在会阴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被拉扯,内裤的边缘甚至可能陷进了肉缝里。

  暗索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但双腿发软,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敏感刺激而提不起力气。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在他手指滑过的路径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烈收缩、颤抖,分泌出更多的粘稠液体。

  白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脸终于从她胸前抬起来一点——只是抬起一点,让嘴唇能贴近她的耳朵。他的鼻尖还抵在她锁骨下方,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这么湿。”他用气声在她耳边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好奇,“才这么一会儿。”

  暗索快要哭出来了。她想反驳,想骂他,想说他无耻下流,但所有的句子到了嘴边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湿液,那份湿热的感觉已经从腿心扩散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粘腻得可怕。

  白釉的手指终于停止了动作,但并没有抽离。他就那么让手掌整个覆在她私处,感受着那份温热、湿润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暗索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耳廓上的气息变热了,带着一种她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欲望气息。

  “白老板……”暗索终于找回一点力气,声音沙哑,“求求你……放开……”

  白釉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暗索,你在贫民区这么久,偷东西的时候被抓住过吗?”

  暗索一愣,下意识回答:“当、当然有……”

  “被抓住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惩罚你?”白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要吃什么。

  暗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那些回忆并不美好——被抓住的时候,轻则打骂,重则……那些疯情肮脏的手在她身体上摸索,说要用身体来抵债,她拼命反抗,用钩子划伤那些人的脸,然后逃跑。但这些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没、没什么……”她颤抖着说。

  白釉的手指在她私处轻轻捏了一下——隔着布料捏住了那片软肉。“说谎不好。”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告诉我,他们会碰你哪里?”

  暗索死死咬住嘴唇,摇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白釉叹了口气。他的脸重新埋回她胸前,这次用嘴唇隔着布料轻轻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暗索呜咽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与此同时,他覆在她私处的手掌终于开始移动——但不再是按压,而是整个手掌紧贴着她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沉重地揉搓。

  “是这里吗?”白釉问,隔着布料吸吮她的乳头,声音因为含吮而变得含糊,“还是这里?”他的手掌心碾过阴蒂的位置。

  暗索拼命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底线,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莫名其妙的、被主宰的屈从中产生的兴奋。她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揉搓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心涌出的热流几乎让她以为自己失禁了。

  “还是……”白釉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他们用这里惩罚你?”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搂在她腰上的左手——突然下滑,从她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钻了进去。粗糙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过她赤裸的腰侧皮肤,让她浑身一凛。那只手继续向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内裤的边缘。

  当白釉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赤裸的、湿滑的阴唇时,暗索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与那片火热的湿润形成的鲜明对比。能感觉到他中指如何轻易地分开她已经湿透的肉唇,如何沿着缝隙滑到最深处,然后在那个颤抖的、不断收缩的小洞口外轻轻打转。他的指腹粗糙,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打转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酸麻。

  “不……”暗索最后的反抗词终于破碎地溢出,“不要进去……求求……”

  白釉停下了动作。他的指尖停在阴道口外缘,压着那圈紧张的肌肉,但没有强行闯入。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脸埋在她胸前,手掌覆在她腿心,手指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

  更衣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暗索的破碎而急促,白釉的低沉而压抑。外面店铺里的声音变得遥远,就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暗索甚至不确定那些追捕者是否真的走了,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上——集中在胸前被吸吮含咬的乳尖,集中在腿心那只粗糙的手掌和抵在入口的手指上。

  “告诉我。”白釉再次开口,嘴唇离开她的乳头,贴近她耳朵,“那些人惩罚你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碰你的?”

  暗索颤抖着,终于崩溃地摇头:“没、没有……他们没……没到这一步……”

  这是实话。她从未真正让那些恶徒得手过。但现在,白釉的手指正抵在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入口,只要他一用力,她一直守护的东西就会……

  “是么。”白釉的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温度,但那温度转瞬即逝。他没有继续深入,指尖只是在那圈紧张的肌肉上轻轻拨弄,像弹奏一根细弦。暗索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拨弄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在他指尖下如何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吸吮般想要将他吞进去一点。

  “那你应该感谢我。”白釉忽然说,“是我第一个碰到这里。”

  这句话里的占有意味让暗索浑身发冷,可腿心却涌出更热的湿液——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她想要否认这份可耻的兴奋,但当白釉的指尖终于放弃试探,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上滑动,一直滑到她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指腹缓慢、有力地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肉粒时,暗索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她不知道是白釉故意的,还是巧合,但当他用指尖按住阴蒂,同时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重重揉搓她另一边乳房的乳尖时,一股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痉挛猛地从腿心炸开,像电流般瞬间贯穿她全身每一条神经。

  暗索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在白釉怀里剧烈地拱起、颤抖,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却依然发出了破碎的、像幼兽呜咽般的呻吟。腿心的热流不再只是湿润,而是几乎喷涌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瞬间被大量温热液体浸透的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夹紧了白釉还卡在腿间的手臂。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猛烈得像一场暴风雨。暗索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只有昏黄的灯光在旋转,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和白釉低沉的呼吸。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高潮了——贫民区少女对性的认知浅薄到几乎没有,她只知道身体某处炸开了从未有过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这阵痉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暗索才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白釉身上,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从凳子上滑下去。她的脸上满是冷汗和眼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血丝。

  白釉终于抽出了手——那根沾满她湿滑爱液的手指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从她内裤里抽出手时,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暗索听到了,羞耻地闭上眼。

  白釉没有立刻放开她,依然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抬起那只手,放到鼻尖前,轻轻嗅了嗅——暗索透过睫毛缝隙看到了这个动作,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然后,白釉竟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沾在指尖的透明粘液。

  “甜的。”他平淡地评价,然后把手指在暗索的外套上擦了擦。

  暗索说不出话,只是低声哭泣——不是悲伤的哭泣,更像是一种释放后的、迷茫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心湿润得难受,乳尖因为刚才的激烈刺激而在布料下隐隐作痛,又带着奇异的酥麻感。

  白釉终于松疯情开了她,后退一步,让她能站稳。暗索踉跄了一下才在窄凳上稳住身体,她低头不敢看他,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腿前——尽管她知道那个动作毫无意义。

  “追捕者走了。”白釉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我们可以出去了。”

  暗索愣愣地抬头看他。白釉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做过,他甚至体贴地从旁边衣架上扯下一件深色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衬衫,递给她:“穿上这个,遮一下你的裤子。”

  暗索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运动裤裆部有一块明显深色的湿痕——是从内裤渗透出来的爱液的痕迹。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穿上。”白釉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我们离开这里。”

  他把衬衫塞进她手里,转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暗索颤抖着手把那件宽大的衬衫套在自己的外套外面,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长长的下摆正好遮到大腿,完美地掩盖了裤裆的湿痕。

  她站在窄凳上,看着白釉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追捕者确实已经离去。昏黄的店铺灯光洒进来,在她脚下的地板上投出一片光斑。

  白釉回头看她:“下来吧,我们该走了。”

  暗索这才想起自己还站在凳子上。她想要跳下去,双腿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高潮而酸软无力。就在她犹豫时,白釉已经走回来,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的温度再次透过衣物传来,让她一阵战栗。但这次白釉只是礼貌地扶她下来,很快便松开了手。

  “走吧。”他率先往外走。

  暗索跟在他身后,双腿有些发飘,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地面上似的。她能感觉到腿心湿透的内裤紧贴着皮肤,那份粘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当她看向白釉的背影时,他却已经恢复了那个温和的小老板的模样,仿佛刚才在昏暗更衣室里用手指让她高潮的人根本不是他。

  暗索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羞耻?愤怒?委屈?还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被点燃的欲望?她只知道当她跟着白釉走出服装店、重新站到龙门深夜的街道上时,晚风吹过,她衬衫下湿透的裤裆传来一阵凉意,而她腿心深处某个被碰触过的地方,却依然残留着火热的余温。

  这孩子,虽然营养不良,但偏偏是四肢纤细,身体发育挺正常的那种呢。白釉走在前面,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暗索——她正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揪着衬衫下摆,那副茫然又羞耻的模样,让白釉无声地勾起嘴角。

  他回味着指尖残留的触感——那圈颤抖的入口,那股温热汹涌的蜜液,那颗在布料下硬挺的乳头。真是个敏感的孩子,只是隔着衣物的简单刺激,就高潮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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