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a7ae9364e06b95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暗索轻轻嘟起嘴唇,她今天虽然没有化妆,但还是抹了自己平时舍不得用的唇膏,翘起的嘴唇上有一层水润的光,还带着薰衣草香味。
她嘟着嘴,等了半天,也没见白釉主动亲上来,于是哼了一声,声音因为堵嘴而变得有些难以听清:“难道还要女孩子主动吗,老板!”
白釉不再迟疑,伸手揽住了暗索的腰,然后吻上去。
暗索的吻青涩而又稚嫩,有些不知所措的可爱,被白釉撬开牙关的时候,里面的香舌一动不动的僵硬着,完全是被动接受着白釉。
“啾……”
白釉尽可能的挑逗着暗索,手在她的后腰轻轻抚摸,那有些僵硬的身躯也逐渐变得软了些,她不安的磨蹭着双腿,站在地上的双脚微微踮着,却又压低腰肢,整个人像是倒过来的l型。
“真紧张啊,放松一点,好么?”亲吻的间隙,白釉低声道。
“嗯,老板。”暗索哼出一个鼻音,噘着嘴唇微笑,可爱又娇俏。
然后她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亲吻了好一会儿。
白釉的舌头在暗索口中肆意探索着,像一条狡猾的蛇,每一次滑过她僵硬的小舌,都会引得她身体轻轻颤抖。他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上颚的柔软、齿龈的敏感、舌尖的微甜。那层薰衣草味的唇膏早已在亲吻中融化,混合着少女唾液的清甜,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像雨后草地混合着花香的湿润气息。
暗索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融化,却又陷入另一种更危险的柔软。她的双手原本紧张地抓着白釉肩膀的衣料,现在却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的发间。兔耳少女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促的鼻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水汽喷在白釉脸上。
白釉能感觉到她胸口紧贴着自己的挤压——隔着不算厚的衣物,那双不算丰满但形状可爱的乳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已经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膛。他放在她后腰的手缓缓下滑,滑过脊椎的凹陷,停在那两瓣柔软臀肉的顶端,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压。
“嗯……唔……”暗索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腰肢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小腹紧贴着白釉的胯部。即使隔着数层衣物,白釉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逐渐硬挺的阴茎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处最敏感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他故意又往前挺了挺腰。
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布料,准确地抵在了暗索双腿交汇处。隔着丝袜、内裤和裙子,那温度依然灼人。暗索猛地瞪大眼睛,嘴唇与白釉分开了一瞬,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然后她又急急地重新吻了上来,像渴求水源的旅人,吻得更深更激烈。
她的舌头不再僵硬了,开始笨拙地尝试回应。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白釉的舌侧,又害羞地缩回去,然后又鼓足勇气缠绕上来。那种青涩而努力的回应让白釉下腹又硬了几分,顶在她腿心的阴茎几乎要跳动着胀大一圈。
白釉的手重新回到她腰侧,这次不是抚摸,而是用拇指隔着裙子布料,在她腰窝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画圈。那是靠近髋骨的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耻骨,暗索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双腿开始不安地互相磨蹭。
他能听情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丝袜裹着的大腿互相蹭着,裙摆因此被掀高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腿根。而更清晰的,是她内裤布料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还有那逐渐明显的湿润水声。
暗索已经吻得完全乱了节奏,呼吸彻底紊乱。她大口吸着气,却因为嘴唇还被白釉堵着,只能发出“哈……哈……”的急促鼻息,像一只跑累的小动物。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对长长的兔耳也因为缺氧和兴奋而微微抖动,耳尖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白釉能感觉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紧贴着自己的乳房因缺氧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在他胸前摩擦。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用腿心那片已经温热湿润的区域,一下下蹭着他硬挺的阴茎。
但即使喘不上气了,她还是不愿意松嘴。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像是用胶水黏在了他嘴上,每一次被迫分开换气都只是短短一瞬,然后又急切地重新吻上来。她的舌头已经学会了舔舐白釉的上颚,会在那里轻轻刮过,引起他脊背一阵酥麻。
再这样下去,这只笨兔子真的会因为接吻而缺氧晕倒。
白釉终于微微用力,掐住了暗索柔嫩的腰肢。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那里因为常年灵活活动而紧实,用力掐上去却有惊人的弹性。他强迫她后退了一寸,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
“哈啊……哈……唔……”
暗索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白釉掐着她腰的手支撑才没瘫下去。
情迷意乱的暗索这才彻底松嘴。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发亮,唇瓣微微张开,香舌在离开之后仍然无意识地耷拉在嘴唇外一小截,粉嫩的舌面上沾满了两人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一丝银线从她舌尖垂落,连接着白釉的下唇,在重力作用下被拉长、变细,最后断裂,滴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更多的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流下,在她白皙的下书巴上画出一道湿亮的痕迹。她整个人还处在缺氧和情欲交织的恍惚中,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放得很大,倒映着白釉的脸。脸颊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手依然搂着白釉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颈皮肤。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几乎挂在白釉身上。隔着裤子,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区域已经湿热一片——丝袜和内裤布料都被分泌的爱液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形成一个温暖湿润的小凹陷,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硬挺的阴茎头部。
暗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耷拉在外的舌头收回去,又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下巴上那滴垂落的银丝。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天真的色气,配合她迷离的眼神和红肿的嘴唇,让白釉下腹又是一紧。
“吸溜……老板,经验很丰富呢。”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还带着接吻后的湿黏鼻音。
“吸溜……老板,经验很丰富呢。”她有些不爽道。
白釉微笑着回道:“可是明明暗索也很主动。”
“哼~”暗索娇憨的哼了一声,道:“明明昨天才认识你,为什么却对你这么放心呢……就连初吻都献出去了,真不可思议。”
“因为我对暗索小姐,一片赤诚之心呀。”白釉微笑回应。
“胡说,明明骗了我,明明你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却坏心眼不告诉我。”暗索干脆侧过身子,坐到了白釉的右腿上:“坏心眼老板!”
白釉吸溜着口水,将手放在了暗索的黑丝美腿上。
暗索的小细腿,摸起来滑滑的,不过内部却能感受到蕴藏的强大力量,作为灵活好动的卡特斯族,暗索除了肚子
上有点小肉肉外,手脚意外地健康。
洁白玉腿被黑色丝袜包裹,隔着丝袜也能看出那粉嫩的肌肤,由于常年身处难见阳光的贫民窟,暗索的肤色也白皙得很。
“……很喜欢吗?”暗索羞红着脸,看着自己的腿,看着白釉的那只手在上面来回摩挲。
“嗯,喜欢呀。”白釉坏笑着,将手指自丝袜边缘向里。
黑丝袜触感美妙,在中间的手更是能直接触碰到暗索光滑的肌肤,手掌感受着肌肤的柔嫩,而手背却又能被绷紧的布料所包裹。
而对于暗索而言,更是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的体验,那丝袜只是薄薄一层,但说到底也是自己极为私密的衣服,尤其是裹住腿部那种地方。
“竟然还是有蕾丝的。”白釉用指背轻轻撑起那书繁丽的蕾丝花边:“在穿衣打扮上意外地成熟呢,暗索。”
“啊,因,因为这样才不会被人小看呀。”暗索脸上挂着有些卑微的笑容:“想要在贫民窟生活,要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好欺负才行呢。”
“我全身上下呀,除了你送的耳环,就只有这双丝袜了哦。”她脸上的卑微变成了开心:“你送的耳环我真的很喜欢。”
白釉看向她的耳朵,那耳环确实很不错,银亮的外观,加上表面镌刻的大炎传统花纹,虽然看起来传统,却又紧跟潮流。
“很适合你,刚才摸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暗索朝着他低头,兔耳朵垂了下来,她有些害羞的请求。
“那,再多摸一会儿吧?……然后,夸夸我,好么,老板?”
“嗯。”白釉抬手摸着她的耳朵,手自耳环中间穿过,然后反手将整只耳朵抓在手里,轻柔的揉搓。
“暗索的耳朵真可爱啊,摸起来的手感很棒,柔软的毛下还能感觉到轻微的脉动。”
“因为害羞而产生的每一次心跳都被我捕捉到了哦。”
暗索发出害羞的低吟,俯身,整个人侧身靠在白釉身上,献上自己的吻。
白釉的手也因此,朝着腿的内侧而去,虽然害羞的暗索赶紧夹住了双腿,但这不妨碍白釉感受黑丝美腿的美妙触感。
大腿内侧,也是暗索的美腿上软肉最多的地方,香嫩柔软。
“唔啾……哈,老板,舌头真会啊,哼……”暗索红着脸索吻,耳朵被揉搓的感觉令她羞耻极了,但偏偏又无法拒绝。
就在两人沉醉于这纯情恋爱氛围浓厚的亲吻时,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暗索猛地一惊。
“博士,我是亚叶,医疗部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回来值班,请问可以进来吗?”
白釉刚松开暗索的嘴巴,正在想要怎么疯情办,就看到羞耻的紫兔子身体一滑,整个人顺着白釉坐着的姿势就滑到了桌子低下去,红着脸蹲在那里,一脸的做贼心虚。
白釉很想说其实她可以站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然后装作新干员报道正在跟自己聊天……不过看暗索这样子,就算白釉说了她也不会出来。
暗索的自卑,那种做贼心虚遇到事情会想着逃避的性格,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
他只能咳嗽一声,然后将椅子向前一些,将桌下的暗索彻底遮住,然后朗声道:“进来吧,亚叶。”
门外的少女推门而入。
“博士,久等了,我是医疗部干员亚叶,是您今天的助理干员。”
菲林少女微笑着问好,她身穿复合布料制成的防水白大褂,但白大褂的下摆却又由透明的塑料材质构成,内里是女式西装加上热裤与黑丝裤袜的组合,再加上一双铁青色的靴子。
一看就是凯尔希的门徒没错了,这极具“罗德岛风格”的穿衣搭配,一看就是得到了凯尔希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