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770976c8371efb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见暗索已经快猪脑过载了,白釉继续道:“现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觉得……我是个到处留情的渣男,觉得我是个混蛋,想要赶紧离我远一点?”
暗索咽了口唾沫,她想要肯定,但是闻到白釉身上那股让自己安心的味道,看着那张脸,却又说不出口。
“……为,为什么?”她轻声问道。
“……?”白釉困惑的看着她。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明明,可以糊弄过去的对吧,老板。”暗索深吸一口气,将地上那些水球装回了自己兜里,强装镇定道:“明明你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你可以……像昨天那样对我,为什么要跟我摊牌呢?”
“……我都快,喜欢上你了啊……你知不知道?”她悲伤的抿着嘴唇:“我真以为要有一个人,真心对我好了,我真的以为我的新生活马上就要开心书快乐起来了,我有了一个好朋友,我有了一个新工作……”
“……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情呢。”
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开始流泪,开始啜泣,跪倒在白釉面前,脑袋顶着椅子的扶手,悲伤又无助:“明明你可以骗我的……老板,你明明可以的。”
白釉抬起手,去抚摸她的头,虽然暗索如此悲伤痛苦,却依旧无法去拒绝他。
“因为我不想隐瞒你什么,暗索,我不想当一个假惺惺的好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跟临光缠绵,跟其他人做那种事情,结果在某一天突然被你发现,然后让你陷入巨大的痛苦和自我怀疑。”
“我更愿意在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这些事情,暗索,我想表达的只有一件事,在我这里,你有选择的权利,相信我或者不相信都是你的自由。”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或许我该久违的做一次坏人。”他把玩着暗索的耳朵:“没错,我太坏了,暗索,我是个玩弄你感情的人渣,现在请你抬起头看着我。”
暗索啜泣着,仰头看向白釉,脸上梨花带雨。
“暗索,全部都是我的错。”他捧着暗索的脸:“我不检点,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的欲望强到一两个人完全无法解决,我是个混蛋,人渣。”
“因此你只是受害者,你可以喜欢上我正经的一面,这当然没有关系,但当我对你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你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所有的错全部都在我。”
“你可以选择拒绝,但即便不拒绝你也没有任何错,我要说的仅此而已。”
暗索愣了半天,突然道:“这算什么?”
“……你说的这些话算什么?你在,你在看不起我吗!”她似乎被白釉的话激怒了,猛地伸出手,攥住了白釉的衣领。
“你觉得我会这么简单就过了心里的那道坎,你觉得我忍心将以后我们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然后单纯的享受跟你在一起会发生的一切……?!”
“你看不起谁呢!”
“……我是很软弱没错啊,我总是谄媚的笑着应付别人,但是我也可以恶狠狠咬着牙跟贫民窟的鲁珀抢饭吃,把那些个佩洛玩个团团转!”
眼前的紫兔子突然爆发出了,超出白釉所想象的一面,她此时的气急败坏完全出乎意料,却显得……无比生动。
谄媚笑着在各个势力间周旋,在贫民窟卑微活着,在下水道里捡垃圾长大的卡特斯,凭什么就不能有怒火,凭什么就不能为了追寻自己所喜欢的人生,而去愤怒一次了。
从这一刻起,白釉明白,自己还是小看这个世界的大家了。
临光会为了自己的情愫而破开骑士身份的束缚、杜宾会在他眼前卸下严厉的一面变得温顺可人、凯尔希会一脸嫌弃但纵容他的下流请求……怯懦卑微的紫兔子,会为了白釉而展现出想要咬人的一面。
正因如此她们才是生动的,才不是平面而刻板的“角色”
那些是唯有白釉见证过的反差,是人性一定会有的复杂。
白釉看着眼前气鼓鼓咬着牙的暗索,发愣。
“臭老板,臭博士!”暗索抓着他的衣领,小脸羞红:“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你,我,绝不会想要将这份情感推在你身上,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自己的未来,你听到没有!”
“别说的自己像是个坏人一样啊!你在塔顶的时候说的不是很厉害吗!为了感染者之类的……你该是个大好人才对吧!”暗索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突然张开嘴,吭哧一口咬在了白釉的脸颊上。
“疼疼疼……”白釉挣扎起来:“疼死了,松嘴……”
“唔要!唔唔……”暗索狠狠咬了两口,支支吾吾说着:“卡特斯,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道歉,道歉!”她恶狠狠道。
“我道歉,我道歉啊,对不起!”白釉拽着暗索的耳朵,用力向后拽:“我不说那种话了,放开我!”
暗索这才松开嘴,白釉的脸上已经出现一个明显的牙印,边缘还带着口水。
白釉拽着暗索的耳朵,两人对视。
刚刚恶作剧完的暗索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气喘吁吁,刚才的哭泣让她的眼眶和鼻尖有些泛红,显得惹人怜爱。
她死死盯着白釉,像是想从白釉的目光里读出点什么,她擅长察言观色,因此……她反倒从那双眸子反射出的自己的俏脸上,看到了明显的喜爱。
恍然大悟。
这样啊……虽然自己反驳了白釉的那些话语,但是,身体却切实因为那些话而卸下了防备。
是啊,别人都可以,凭什么自己不能呢?
自己长这么大,就是靠着争夺与偷盗活下来的,这是自己的本能才对吧,既然是想要的东西就得想办法分一杯羹……
疯情甚至没想过独占某些东西,她所想过的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分一杯羹,这样容易满足的卑微请求。
“老板……”她逐渐靠近,声音变得含糊而绵软,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鼻音。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挪动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件单薄的灰色外套因为跪坐而紧紧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卡特斯少女尚未完全成熟的臀部曲线。
白釉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她的呼吸已经在咫尺之间拂过他的下颌,温热、湿润,带着泪水的咸涩味道。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回应,却在那个瞬间感觉到暗索的双手按在了他平放在膝盖上的手腕上。她的手指细长而柔软,在贫民窟摸爬滚打留下的薄茧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痒。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暗索能够闻到白釉身上那淡淡的好闻香味——那是罗德岛标准沐浴露的柑橘味,混杂着他皮肤本身散发的、微弱的汗水气息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荷尔蒙。正如昨晚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她所闻到的那样,此刻的香味更加浓重,因为她正以近乎匍匐的姿势靠近,鼻腔几乎贴上了他颈部敞开的领口。
令人安心,舒适,仿佛本能深处的某些东西被填满——但也唤醒了另一些东西。
暗索的嘴唇没有直接贴上白釉的唇,而是颤抖着蹭过了他的下颌线,沿着那道轮廓一路向下,停留在喉结的位置。她半张着嘴,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突起的喉结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块软骨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她的睫毛还湿着,低垂着,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老板……”她又在喊,声音更轻了,几乎是在呢喃。这一次她没有问什么,只是将身体完全贴了上来。她的胸部虽然不大,但隔着两层衣物,白釉依然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发育得恰到好处,像两颗尚未完全成熟的蜜桃,顶端已经有了微妙的小小凸起,正隔着单薄的布料蹭在他胸前。
白釉的手臂被她握住,引导着向上攀爬,最终停在了她的后腰上。暗索的腰很细,这是卡特斯种族的特点,加上长期在狭窄空间钻行的生活,腰肢呈现出惊人的柔韧感。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她便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
然后,她的嘴唇终于找到了目标——她没有寻求亲吻,而是将脸完全埋进了白釉的颈窝。她用力嗅着,像一只在确认气味的兔子,鼻尖抵着他的皮肤急促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他,每一次呼气都会带来一阵暖湿的气流,钻进他的衣领深处。
“好香……”她含混地说,牙齿轻轻咬上了他的锁骨。不是刚才发泄似的啃咬,而是用齿尖细细地碾磨,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她的舌头偶尔会从齿缝间探出,温热的、湿润的舌尖舔过皮肤表面,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白釉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在加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暗索身体的变化——她的大腿内侧正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膝盖并拢又分开,那条廉价的短裙被她蹭得皱巴巴的,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一半的高度,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那双丝袜曾经沾满灰尘和污渍,此刻却因为她的姿势而紧紧绷在小腿风情上,勾勒出紧实肌肉的轮廓。
暗索的手开始不满足了。她放开了白釉的手腕,手掌向上攀爬,最终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并不用力,只是轻轻梳理着,指腹刮过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肩膀滑落,摸索到了他胸前的衣服纽扣。
她没有解开的技巧,指甲笨拙地在扣子边缘抠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白釉想帮忙,但她却固执地按住了他的手。“让我来……”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某种黏腻的质感,“我自己来……我想自己来……”
纽扣终于被解开了一颗,然后是第二颗。她急不可耐地将手探进敞开的衣襟,直接按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白釉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结实很多,长期在罗德岛的军事化行动让他锻炼出了紧实的胸肌。她的手掌完全张开也盖不住那一整块,只能笨拙地摩挲着,掌心感受着那结实的轮廓和皮肤的温热。
“老板的……身体……”她低声说,手指摸索到了他胸前的乳尖。那是两粒小小的凸起,和她的完全不同,颜色更浅,质地也更硬。她的指腹好奇地按了上去,轻轻揉了揉,然后发现白釉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像是找到了某种关键,开始更专注地玩弄那里。她用指尖掐住那粒小小的肉粒,像捻弄什么小玩意儿似的左右搓动,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甚至能感觉到下方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这里,老板的这里……好敏感……”她喃喃自语,甚至低下头去看。她的脸距离白釉的胸口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了那片皮肤上。她看着自己手指的动作,看着那片皮肤逐渐泛红,被她捏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白印又迅速恢复原状。
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张嘴,含住了白釉一侧的乳尖。
湿润、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了那个小小的凸起。暗索显然没有什么技巧,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含住,然后用舌尖来回舔舐。她的舌尖很灵活,毕竟是卡特斯,细细的舌面刮过那道小小的缝隙,在乳晕周围打转。唾液的湿润让舔舐变得更加顺畅,她能听到情自己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白釉压抑的低哼。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眼睛看白釉的表情。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悲伤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好奇、渴望和某种近乎天真的放纵的光。她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小小的硬肉,不疼,只是微微的拉扯感。白釉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她能感觉到隔着裤子传来的某种变化。
松开嘴巴时,那颗乳尖已经变得湿淋淋、亮晶晶的,比另一边明显红肿了几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暗索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从乳根一路舔到顶端,把刚才溢出嘴角的唾液重新涂抹均匀。她用舌尖顶了顶那个小孔一样的缝隙,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老板……”她又喊了一句,但这次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软得能滴出水来。她的手放弃了他的胸口,开始向下摸索。
她摸到了他的腰带扣。
暗索的手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她的指尖在那个金属扣上划来划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脸更红了——刚才咬人时的凶狠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渴望的绯红。她的睫毛颤抖着,紫红色的眼眸里映出白釉的脸。
“我……我可以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试探,“老板你说……我可以不用有心理负担……”
她在引用白釉刚才的话,用一种近乎狡猾的方式。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等待着某种“允许”。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抬起手,覆在了暗索的手背上,隔着她的手按住了那个腰带扣。“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了。
暗索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的手指开始发抖,但还是坚持着拉开了拉链。金属拉齿划开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拉链到底,裤子的前襟彻底敞开。
她看到了内裤布料下那已然隆起成型的轮廓。
暗索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见过——在贫民窟的下水道里,在那些喝醉了的混混之间,在阴暗巷尾的交易现场,她见过无数次阴茎的形状。但那是陌生的、肮脏的、通常伴随着暴力和恶臭的。而此刻眼前的这个,虽然被布料包裹着,却干净、属于她熟悉信任的人、而且……而且属于那个告诉她“可以选择”的老板。
那团鼓起已经相当可观,将黑色的内裤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的位置甚至已经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内裤上洇开了一小圈。帐篷的边缘勾勒出阴茎粗壮的柱身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粗大肉棒上蜿蜒的血管纹路。
暗索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吞咽着不存在的口水,视线牢牢钉在那团鼓起上。她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颤抖着按了上去。
隔着内裤的触感很奇妙。布料是棉质的,相当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和温度。阴茎比她的手心还要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柱身硬得惊人,却又带着血肉特有的柔韧。她的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它在布料底下弹跳了一下,顶端的龟头位置甚至向上拱了拱,像是急于顶开束缚。
内裤上那块湿痕变得更大了,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里湿润的质地。透明的黏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布料,让那块棉布变成了半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马眼的轮廓和粉嫩的龟头颜色。
“老板的……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着,手指开始描摹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用指尖从龟头的位置向后划,划过柱身,一直摸到底部,估量着尺寸。比她的手腕还要粗,长度……她的手只能勉强握住一半。
她被这个发现震撼了一下,手指停在阴茎根部的位置,轻轻按压那里的两个浑圆的囊袋。阴囊很饱满,里面的两颗睾丸随着按压在布料下滚动,像两颗被丝绒包裹的卵石。她试探性地捏了捏,感觉到它们在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然后她掀开了内裤的边缘。
没有被完全松开的裤腰给了她一点操作空间,她将内裤的松紧带向下扯,终于让那根已经憋得发红的肉棒弹了出来。
阴茎在她眼前完全勃起,尺寸果然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伞状的边缘微微外翻,正中央的马眼正缓缓渗插入深处的饱胀感、是子宫口被龟头顶端重重撞上的酸麻感。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小穴内部的肉壁像有生命似的疯狂收缩着,紧紧吸住那根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会将更多的黏液从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水响。她的腿无力地垂在白釉的身体两侧,膝盖在剧烈颤抖,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丝袜的脚尖位置被顶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没有立即开始动作,只是维持着被贯穿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过激烈的感官刺激。她的额头抵着白釉的肩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体内的阴茎戳到更深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肉垫上——那是子宫口。她能分辨出那个位置每一次被顶撞时传来的酸胀感。柱身填满了她小穴的每一处褶皱,连最细微的空隙都不放过。阴茎上那些蜿蜒的血管纹路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摩擦,每一次搏动都会在她的内壁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尺寸。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摩擦的渴望。她开始尝试着抬起身,让那根粗壮的阴茎缓缓退出自己的身体。
这个过程同样无比刺激。阴茎从层层叠叠的肉褶里抽出来时,那些嫩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柱身,紧紧吸住,想要挽留这根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边缘刮过自己敏感的肉壁,感受到每一道沟壑和每一片褶皱被撑开又恢复原状的过程。当龟头快要退出小穴入口时,那两片已经被撑得很开的阴唇甚至紧紧裹住了龟头顶端,像一张小嘴在亲吻那个即将离开的顶端。
然后,她再次坐了下去。
这一次有了经验,她没有那么用力,而是控制着速度,让那根粗壮的阴茎重新一寸寸地插进自己湿热的体内。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疼痛退居二线,快感占据了绝对主导。她的内壁已经完全湿润,阴茎的进入顺畅了许多,润滑液被不停搅动,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唧咕唧”水声。
“啊……啊……老板的……好满……塞得好满……”她在白釉的耳边喘息着,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小穴……里面……全都被……撑开了……能感觉到……每一寸……”
她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起初动作很笨拙,她不知道该怎么借力,只能全靠大腿的力量支撑,很快就感觉到腿部的酸痛。但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咬着牙继续动作,每一次下落都用尽全力,让那根粗壮的阴茎深深插进自己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缓慢而痛苦,感受着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
白釉的手扶住了她的腰,这给了她更好的支撑。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腰肢,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外套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他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在她下落时情向上顶,在她抬起的时间用手掌托着她向上送。
两个人的配合很快变得默契,节奏也在加快。房间里响起了越来越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那是她湿漉漉的大腿根部不断击打在白釉小腹上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小穴里液体被搅动的“咕唧、咕唧”水声,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
暗索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了脆弱的脖颈,胸前的衣服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而敞得更开,从领口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团随着起伏而不停晃动的柔软。她的腿已经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自己了,完全靠白釉托着她腰的手在支撑着动作。
“老板……老板……那里……撞到那里了……啊啊……”她在一次次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破碎的呻吟,“最里面……那个地方……好酸……好麻……啊啊……别、别停……继续……继续操我……”
她的语言已经变得粗俗而直接,那是贫民窟的语言,是她本能深处的词汇。那些平日里用来讨好别人的谄媚词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表达快感的呐喊。
她的一只手从白釉的肩膀上松开,摸索着向自己的腿间探去。她的手指找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的毛发和皮肉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湿润敏感。她的指尖按在了阴茎进入她小穴的入口处,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的频率和力度。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入时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时阴唇依依不舍挽留的吸力。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摸到了一个小小凸起——那是她的小豆豆,阴蒂已经完全肿起来了,像一个充血的红色小珍珠,在两人交合的过程中不断被周围的皮肉摩擦着,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
她开始用手指按压和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配合着体内阴茎的抽插节奏。快感瞬间翻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的呜咽,小穴内部剧烈地收缩着,狠狠挤压着那根还在她体内冲刺的阴茎。
“啊……啊……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也无暇顾及,“老板……我……我要……啊啊啊——”
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从指尖到脚趾都在颤抖。小穴内部像有生命似的疯狂收缩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淋湿。她的子宫口也在痉挛,那张小小的肉口不停地开合,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射进去。
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身体深处那爆炸般的快感在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只是在那一瞬间,她的双手死死抱住了白釉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样用力。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体内那根阴茎还在缓缓抽插着,但动作已经放缓了,像是在疯情给她时间适应刚才的剧烈感觉。
暗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和汗水已经完全混在一起,脸上的妆容——虽然是淡妆——也已经花了,留下一些深色的痕迹。但她完全不在乎,甚至没有力气去擦。她的身体还跨坐在白釉身上,小穴依旧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细微动作。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发生了变化。
它在搏动。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血管搏动,而是更剧烈、更有力的、像心跳一样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它在自己的小穴里涨大几分,她能感觉到龟头变得更加坚硬,柱身更加粗壮,甚至能感觉到系带处那根筋在一下下地跳动。
“老板……”她喃喃着,抬起湿漉漉的脸看向白釉。她能从他脸上读到即将到来的信号,那是一种混合了隐忍和即将爆发的表情。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想要那个。她想要感受那滚烫的液体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想要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喷射时的每一寸颤抖和悸动。
她没有犹豫,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虽然身体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每一寸肉壁都比刚才敏感百倍,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的身体动作。她的手指再次按在阴蒂上,这一次的刺激几乎是痛苦的,但她坚持着,用疼痛混合着快感来催促白釉更快地到达顶点。
“老板……射在里面……”她在他的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射进来……全都射给我……我想要……想要你的……射进我的……最里面……”
她的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白釉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的身体完全按向自己,同时腰部向上做出了最猛烈的一顶。
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那剧烈的碰撞甚至让暗索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然后——
喷射开始了。
第一波精液是滚烫的,像熔岩一样冲进了她小穴的最深处,直接冲击到了子宫口的肉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力度,感觉到那粘稠的浊液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灌满了每一道褶皱。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一波比一波强烈,每一波喷射都会让那根阴茎在她的体内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新一轮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甚至胀得像个蘑菇,堵住了她小穴的入口,确保每一滴射出的精液都无法逃逸,只能全部留在她的体内深处。
精液太多了,多得超乎想象。她的肚子甚至都感觉到了一丝饱胀感,仿佛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填满她子宫前方的空间。小穴里已经完全变成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池,那些粘稠的浊液在每一次抽插中被搅动,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声响。
白釉的喷射持续了很长时间。暗索数不清他被射出了多少波,只是在精液终于开始减缓喷射的时候,她的小穴里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的体内晃荡,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起一股粘稠的摩擦感。
终于,喷射停止了。但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依旧坚硬、滚烫、粗壮,只是搏动的频率稍稍放缓了。龟头还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微微跳动着,像是在享受喷射后的余韵。
暗索也彻底瘫软下来。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白釉身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贴着白釉的胸口,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混杂着她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共鸣。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连结的状态,谁也没有动。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在小穴里缓慢流动的、细微的液体声。
然后,暗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白釉的脸。她的脸上还满是泪痕、汗水和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肿起。但她的眼睛很亮,紫红色的眸子里有一种前所未见的光。
“老板……”她的声音几乎已经哑得听不清了,但她还是坚持着说完了那句话,“你说的……都是我的选择……对吧?”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力气,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那我现在选择……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