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250ed135d1f38f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阿米娅来说,这几天很开心,霜星确实是个很棒的人,在治好矿石病后,霜星的性格有所回暖,那温柔的笑意让阿米娅感到安心。
两人关系进展的很快,现在已经是几乎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样的良好关系持续到……阿米娅发现霜星身上的那些淤青还有吻痕。
还有霜星时不时偷偷抚摸那些痕迹时,露出的幸福表情。
……自己新交的好朋友霜星,毫无疑问,与自己心爱的博士,有着难以言说的关系。
这让阿米娅很是失落,但除了失落之外,还有忐忑。
难道博士不喜欢自己了吗?明明那个时候是如此贪婪的啃咬着自己的肉体,贪恋着与自己的每一刻……
不行,不能再忍了。
阿米娅彻底明白了,这罗德岛之内,遍地都是敌人。
都是她通往博士道路上的敌人呀!
在医疗部待到亚叶回来,确认博士办公室这个时间点应该没人之后,阿米娅迅速行动!
阿米娅像是一阵香风,冲过罗德岛的走廊,一溜小跑,奔向了白釉的办公室。
而她刚到办公室旁的另一条走廊,就听到办公室那边传来一阵声音。
“下次再给你摸我的腿!色狼!”
阿米娅一个急停,眨眨眼,躲在拐角处,偷偷看向博士的办公室。
她眼睁睁看着暗索离开了办公室,朝着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黑丝吗,不过不是连裤袜,哼。”阿米娅摸了摸自己的黑丝,心中有些不屑,等到暗索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慢悠悠走到了博士的办公室。
“博士~”阿米娅语气里带着怨念,晃悠着出现。
刚送走暗索的白釉看到她,双眼一亮。
“阿米娅,你怎么来啦?”
阿米娅娇憨的哼着,仰起头,一副生闷气的样子,进入办公室后,反手就将门反锁了。
这样的行为,已经不用多说什么,完全是暗示。
她迈着轻巧的步子,朝着白釉走来,然后侧身坐到了桌子上,甩脚踢掉了自己的小皮鞋。
“我要是再不来呀,博士就要忘记我了呢。”她噘着嘴,躺了下来,身体横在白釉的办公桌上。
娇嫩的黑丝小脚随意的翘着,脚趾分开,将黑丝撑开,半透着光。
“咳咳……怎么会呢。”白釉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这两天我不是忙着处理切城后续的事情嘛。”
阿米娅倒也不是真的生气,白釉处理的文件她在终端上看的清清楚楚,那些文件里提出的方案,考虑的方面确实是她与凯尔希平时所想不到的。
只不过,是由于思念而带着小小的怨气罢了。
于是她伸出手,道:“抱抱。”
白釉张开双手。
阿米娅从桌上爬起来,跪坐在桌子上,对准白釉的身体,然后猛地一扑,跳进了白釉怀里,拥抱着他。
双脚灵巧的蜷曲,跪坐在椅子上,正好卡在白釉的大腿与两侧扶手之间,严丝合缝,仿佛两人本就该这样搂在一起。
“让你担心了哦,阿米娅。”白釉轻声道。
“我一点都不担心博士,我唯一担心的事情,哼……是博士应付不来那么多人!”阿米娅娇滴滴的说着,用脸颊蹭着白釉的脸。
“……阿米娅。”白釉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博士,本来就不用忍的哦~”阿米娅红着脸,在白釉耳边低声说着:“你现在还不可以休息~请,尽情抚慰怀里这个……”
“好想你好想你,想你想到快要发疯掉的阿米娅吧~”
之前就被暗索撩拨的难受,此时被阿米娅这样挑衅,白釉彻底忍不住了。
他伸出双手,猛地掐住了阿米娅的小翘臀。
“啊!”阿米娅发出一声惊呼,尾巴一抖一抖,短裙已经高高扬起,穿着黑丝的柔嫩挺翘小尾巴,就这么暴露在外。
白釉的手紧紧掐着,那隔着薄薄黑丝布料传来的触感,让他指尖深陷进弹软臀肉之中。阿米娅的臀瓣饱满得惊人,被他十指粗暴地往里掐压时,软嫩臀肉如同上等乳酪般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他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下黑丝细腻的编织纹理,以及布料之下肌肤惊人的温热与弹性。他猛地将双手向中间聚拢,迫使阿米娅两瓣臀丘紧靠在一起,中间那道隐秘的股沟被挤压得更加深邃。然后又猛地朝两侧分开——布料摩擦臀肉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臀肉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微微颤动。他的手开始摩挲,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揉捏。掌心隔着黑丝布料全面覆盖那圆润的弧度,指腹则深深按压进最柔软的臀肉深处,每一次按压都让阿米娅不由自主地发出短促的轻喘。
白釉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滑至大腿根与臀瓣交接处那道敏感至极的弧线。他的拇指按在那里,感受到布料下肌肤骤然绷紧的细微震颤。另一只手则探向更危险的地方——裙摆早已被蹭得高高扬起,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覆盖上阿米娅整个臀部的下半部分。五指张开,牢牢兜住那饱满的弧度,拇指顺势滑入股沟边缘,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黑丝和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最娇嫩的那道缝隙外侧。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被透明的体液浸润得微微发黏,沾在指尖带来滑腻的触感。
“啊……博士的手,也跟着变大了一些呢。”阿米娅剧烈喘息着,声音都染上了水汽,她的身体彻底软在了白釉怀里,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糖浆,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着迎合。“博士的手……好暖和,好久没有感受过了。”她的脸颊紧贴着白釉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锁骨上,嘴唇无意识地蹭着他颈部的皮肤。她能感受到白釉手掌的热度隔着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那双手掌是如此宽大有力,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半边臀部。每一次揉捏都带来酥麻的电流,从臀肉最深处贯穿到脊椎,再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明明也就才两天而已吧!”白釉咬着牙道,声音里压抑的欲望让声线都变得嘶哑。他的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按压股沟边缘,拇指甚至试探性地往那道缝隙里挤了挤。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娇嫩花瓣的形状,以及被挤压时渗出更多蜜液的温热湿润。
“两天,都两天了!很长了啦!”阿米娅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白釉的耳垂,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那柔软的耳廓。湿热的气息伴随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钻入他耳道:“博士,我看到霜星姐姐的身体了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臀部向后顶弄,让自己的臀缝更紧密地贴合白釉的手指。“那么粗暴那么凶狠……脖子上、锁骨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又深又紫的吻痕。”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嫉妒:“她胸口还有咬痕呢,博士咬得好深,都破皮了。乳尖也是红肿的……我都看到了。”
她的手指悄悄滑到白釉的裆部,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隆起:“那么粗暴那么凶狠……难道对阿米娅就不可以吗?”她的指尖精准地描摹着肉棒的形状,从粗壮的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感受着那里激烈的脉动。“博士也会用牙齿咬阿米娅的乳头吗?会把手指插进阿米娅的小穴里,一直顶到子宫口吗?会在里面搅动,让阿米娅流好多好多水吗?”她每说一句话,手指就加重一分力度,隔着布料揉捏那根硬物,“还是说……”她突然张开五指,整个手掌覆上去,用力一握:“博士会把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地塞进阿米娅的身体里,从后面……啪、啪、啪地撞进来,一直顶到最深处呢?”
白釉紧咬牙关,压抑着自己正疯狂升腾的欲望。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断边缘,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顶端渗出前液浸湿了内裤布料,传来令人难堪的黏腻感。阿米娅的手还在那里不安分地揉捏,隔着裤子布料用掌心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你都跟谁学的这种骚话,太过分了……”白釉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手猛地从阿米娅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掀起裙摆,让那只穿着黑丝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感受着那细腻至极的触感,然后用力向两边分开她的双腿。“平时那么乖巧可爱的阿米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米娅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黑丝布料在大腿根部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白釉的手掌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那里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内裤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花瓣上。
“要问,就问那个一见面就夺走人家初吻的大坏蛋博士吧,嘻嘻……”阿米娅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她猛地转过身体,跨坐在白釉大腿上,用双腿夹住他的腰肢。她的双手捧住白釉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那双已经染上情欲水雾的眼睛。“明明是博士先咬我的嘴唇,把舌头伸进来,在我的嘴里搅来搅去……”她一边说,一边用下身隔着衣服布料磨蹭白釉硬挺的阴茎。“明明是博士先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揉我的胸,捏我的乳头……还隔着内裤按我的小豆豆。”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明明是博士,先让我尝到了那种……要把脑子都融化掉的快感啊。”
她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蹭着白釉的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去:“所以博士现在在责怪谁呢?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不就是博士你吗?”
白釉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他能感受到阿米娅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她的胸部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柔软饱满的弧度。而她的大腿内侧则紧紧夹着他的腰,黑丝的触感光滑又带着细风情微的阻力,每一次她微微扭动身体,布料就会摩擦他的衣服,发出暧昧的声音。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那个温软湿润的源头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勃起的阴茎。她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部位,用阴阜柔软的部位缓缓地摩擦他的龟头顶端。
“太喜欢了……”白釉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探进阿米娅的上衣下摆,掀开内衣,直接握住了那只温软的乳房。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溢出形状,乳尖早已挺立发硬,像粒小石子般硌着他的手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樱桃,用力地揉搓拉扯。
“那就好。”阿米娅突然推开了白釉,猛地挣脱他握住自己胸部的手,整个人灵活地从他大腿上跳了下去。黑丝小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这让白釉一愣,怀里骤然空了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地抓狂。他看着阿米娅背对着自己,像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般,踮着脚走到窗前。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她黑色的头发和制服镶上一层金边。
阿米娅没穿鞋,黑丝小脚在光滑的地板上走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轻盈。她来情到窗前,笑着扭头看向白釉,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得意。她慢慢踮起脚尖,让黑丝包裹的足跟离开地面,只用穿着黑丝的足尖支撑身体。这个动作让她从后面看起来更加修长苗条,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而臀部的弧度则被衬托得愈发饱满圆润。
与此同时,她伸手攥住上身大衣的下摆,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黑色的制服布料逐渐向上爬升,首先暴露出来的是纤细的腰肢,然后是腰下那对饱满的臀丘的中间部分。她没有全部撩起,而是恰到好处地让下摆停留在臀瓣下方一寸的位置——这样,娇嫩的黑丝美臀就完全暴露在了白釉眼前,而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部位则被布料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午后的阳光照在黑丝布料上,给那圆润的弧线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光线透过薄薄的黑丝,隐约能窥见布料下肌肤的色泽和臀肉细腻的纹路。
“看,从这个角度的话……”阿米娅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无辜,但每一个字都
像带着小钩子:“博士以前留下的痕迹,都已经消失掉了哦。”她能感受到白釉灼热的视线舔舐着自己的后背,尤其是臀部那片暴露在外的肌肤。黑丝布料包裹的臀肉微微绷紧,因为她知道白釉正在看——看那道股沟的曲线,看大腿根部与臀瓣交接处那道诱人的弧线,看裙摆阴影下隐约可见的小穴形状。她甚至故意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道隐秘的缝隙在黑丝布料下更加明显。“阿米娅的身体……已经干干净净了呢。”她嗤嗤笑着,尾音拖得又软又长:“霜星姐姐身上到处都是博士留下的印记,咬痕、吻痕、指痕……连大腿内侧都有被手指按出来的淤青呢。”
她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探到身后,隔着裙摆布料,用手指在臀瓣上缓缓划过:“难道博士就不想,再给我扣上一些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吗?”她的指尖停留在股沟顶端,那个最靠近小穴后庭的地方,轻轻按压下去:“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哦……”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情的饥渴:“用牙齿咬也行,用手掐也行,用那个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地撞进来,一直撞到子宫里面,撞到连走路都合不拢腿也可以。”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说出最后那句话:
“我也想像霜星姐姐那样子,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博士的痕迹,博士的气味,博士的精液。”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白釉的理智。
白釉喘着粗气站起身,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内裤和大腿内侧的布料都浸湿了一片,传来黏腻的不适感。他一步步走到了阿米娅身边,每个脚步都沉重得像要在地板上留下脚印。
阿米娅坏笑着想要逃走——她侧身做了个假动作,黑丝小脚在地板上轻轻一旋,身体像只灵活的兔子般朝旁边跳开。但她只迈出半步,就被白釉伸出的书大手猛地抓住了裙摆。
“滋啦——”布料被大力拉扯,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白釉向后一拉,阿米娅整个人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了一起——阿米娅的后背撞进白釉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坚硬胸膛的触感,以及抵在自己臀缝中间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性器官的轮廓。
那根东西就顶在她的臀缝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滚烫的温度,以及顶端渗出液体浸湿布料后传来的湿润感。龟头正好卡在她股沟最深处,粗壮的柱身则紧贴着她臀瓣柔软的肌肤。她能感受到它的脉动——像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出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用细微的姿势变化,去让自己的身体能够上下摩挲白釉的身躯。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地、刻意地前后晃动,让臀缝那道柔软的凹陷反复摩擦白釉的阴茎。黑丝布料与裤子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暧昧声响。每一次向后顶弄时,她会刻意收缩臀肌,让臀缝紧紧夹住那根硬物;每一次向前移动时,她又会放松肌肉,让臀瓣微微张开,给那根东西一点喘息空间——然后立刻又顶回去,夹得更紧。
她能感受到白釉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自己后颈上的气息灼热得像要烧起来。他的手还抓着自己的裙摆,布料在两人之间绷紧,勾勒出她臀部的形状。另一只手则缓缓环上她的腰,手掌紧紧贴着她的小腹,用力往下按,迫使她的臀部更加向后翘起,与他的胯部贴合得更紧密。
“就那么痴迷这种事情吗,阿米娅。”白釉的语气里压抑着怒火——但那怒火之下翻腾的,是更加汹涌的情欲。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带着热气灌进她耳朵里。
阿米娅感觉心尖都在发抖,尾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末端那撮黑色的毛绒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轨迹。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言语——小穴已经在疯狂分泌蜜液,透过内裤和黑丝布料,她能感受到黏腻的体液已经浸湿了大腿内侧。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子宫口渴望地收缩着,叫嚣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她没有说任何话,因为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是朝着后方,再次狠狠一顶。
这一次的顶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她的臀部向后猛撞,让白釉的阴茎以更大的力道嵌入她的臀缝。她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挤开了臀瓣最柔软的部分,几乎要顶到更深的地方——那个被内裤布料包裹的、更隐秘的入口。剧烈的摩擦带来一阵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都泛起了白光。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白釉的手猛地松开了她的裙摆,转而探向了她的下身。他的手从侧边滑进她的大腿根部,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黑丝布料覆盖的小穴位置。他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以及布料被体液浸透后黏腻的湿润感。阿米娅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感受到白釉的手指正情在描摹她小穴的形状,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阴唇的缝隙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
“呃……”阿米娅猛地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暴露了她的状态——白釉的手指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颗小豆豆,她就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黑丝布料浸得更湿,甚至渗到了白釉的手指上。
“这里……”白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加大了按压的力度,用指腹反复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已经湿透了,阿米娅。”他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滑到小穴入口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在那里。“一直在流水,像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他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布料陷进柔软的入口,带来一种即将被侵入的错觉。“就这么想被插吗?被我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去,捅到这个最里面?”
阿米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用力点头,身体随着白釉手指的动作而前后摆动。她的双手撑在窗户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黑丝小脚踮得更高,让臀部翘起的角度更加羞耻,也更加方便白釉的手指动作。她能感受到白釉的手指正在寻找内裤的边缘——那层最后的屏障。
“但是阿米娅刚才说了吧……”白釉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依然按在湿润的小穴布料上,却不再进一步。“‘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对吗?”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攥住了阿米娅头顶的兔耳朵——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用力地向下拉扯,迫使她的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
“那我现在告诉你……”白釉俯下身,嘴唇贴近她耳廓,用最轻柔的语调说出最残酷的话:“我要在这里干你。”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戳进布料深处,隔着内裤按压小穴入口最柔软的部分:“就在窗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看到的位置。”他又往上按了按阴蒂,让阿米娅全身剧烈地一抖:“我要掀开你的裙子,扯开你的内裤,握住你的腰,从后面狠狠地操进去。”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阿米娅的耳廓,带来细微的刺痛:“我要把你操得腿都站不稳,只能趴在窗户上,用身体在玻璃上印出痕迹。”他顿了顿,感受着阿米娅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颤抖:
“而且我不会射在里面。”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把你的臀瓣扒开,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射在你的屁股上。让黏糊糊的白浊从股沟里流下去,一直流到大腿上,连黑丝都会沾满。然后我要你穿着这样的黑丝,走回宿舍——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屁股上、大腿上,全是我留下的东西。”
阿米娅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的大脑被这些话语冲击得疯情一片空白,理智尖叫着反抗,可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近乎毁天灭地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子宫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空虚得发疼——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当成玩具、被彻底玷污的羞耻幻想,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听明白了吗?”白釉的手指开始抠挖,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这就是我要给你的‘印记’——不是吻痕,不是咬痕,而是让你浑身沾满我的味道,连洗澡都洗不掉的印记。”
阿米娅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感:
“……好。”
一个字,彻底引爆了炸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