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c55223beb2fa63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起来,睡的很安心的样子。
白釉叹了口气,轻轻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暗索,醒醒。”
暗索的耳朵条件反射似的抖了抖,随后,明眸轻启,缓缓睁眼。
“老板……诶?”
暗索无神的双眼缓缓聚焦,首先出现在面前的,就是散发着浓厚雄性气息,膨胀到极点的裤子。
她被吓得一哆嗦,猛地向后抬头,脑袋嘭的撞上了桌底。
“嗷!”她悲鸣一声,又赶忙缩头,脑袋扑到白釉身上,险些将脸直接贴到裤子上去。
“呜啊……”暗索猛地愣住了,盯着眼前的东西发呆。
白釉赶忙向后撤,彻底撤出桌底,让暗索好从里面出来。
没想到暗索手脚并用,却跟着白釉爬了出来,呆呆的小脸依旧近距离盯着白釉的裤子看。
“暗索,暗索!”白釉抬手勾住她的耳环,向上一提。
暗索立刻回过神来,被白釉勾着跪直身子:“啊疼疼疼……老板松手!耳朵要掉啦!”
“谁叫你在那里睡着了,还发起呆来。”白釉嗤笑一声,并拢双腿,不给暗索继续看的机会。
“不,不怪我啊……都怪老板你跟那个亚叶小姐聊天聊那么久……”暗索红着脸,一边扭头揉耳朵,一边偷看白釉:“还,还贴的那么近……桌子底下一共就那么点地方,你贴的那么近,我除了靠着你的腿还能怎么样。”
“你又,那……那么好闻……”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白釉已经听不清了:“我闻着闻着就睡着了不是很正常嘛……”
白釉清楚,自己的味道或许对普通人类来说还不至于上瘾顶多是提升好感度,但对于这些有着动物本能的各种族干员来说,就像是猫薄荷那样,只会越来越迷恋直到无法自拔。
但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妈的,系统在搞什么,不懂收敛的吗?
我是来改变世界的,又不是来……
白釉挠挠脸,然后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脸上,貌似还挂着暗索的牙印。
他一脸讶异的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暗索,我脸上的牙印还在吗?”
暗索怯懦的跪坐在地,双手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头。
脸上牙印还在,那岂不是说明,刚才亚叶看得到?但是她看得到却没有点明……为什么?
她,她不会知道暗索躲在桌子底下吧?不不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如果她知道,那以亚叶那一丝不苟的性格,早就把暗索拽出来了。
“对,对不起……老板……”暗索有些愧疚道。
白釉长叹一声:“算了,没事,既然亚叶没说话,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啦,你起来吧,我给你讲讲关于罗德岛的事情,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会有专门的干员来跟你对接。”
暗索乖巧的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紫色长发,站在白釉身旁。
她此时心里其实在想别的事情。
如果说,刚才亚叶发现了,却没有说话……那是不是说明,亚叶也是博士的……女朋友……之,之一?
博士好厉害啊,听声音是那么清冷的一个人,难道也倾心于博士?不管怎么样……既然自己决定要分一杯羹了,那是不是应该跟她们接触一下呢?
临光姐姐那么耀眼,实在无法想象跟她聊这个话题的样子,不如去找那位亚叶小姐?
嗯……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跟她们好歹问一下博士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又喜欢些什么玩法吧!
暗索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
“以后呢,你就叫我白釉好了,或者叫博士。”白釉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之前临光送来的档案合同。
“……不能继续叫你老板吗?”暗索低声道:“你付钱我办事,所以你是我老板,很合理对吧!”
白釉沉默片刻,道:“你喜欢的话叫我什么都行。”
“好的老板,知道了老板!”暗索嘿嘿一笑。
“行了,在这里签好字就可以入职了,薪资待遇里面有些,管吃管住哦。”白釉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暗索:“……不会签名字的话,就按手印。”
暗索将食指摁在一旁的印泥里扭了扭,然后毫不犹豫的按了手印。
“这么干脆?”白釉挑眉问道。
“初吻都给老板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暗索眉眼中满是坚定:“我懂的,机会转瞬而逝,而越早入场的人捞的就越多!”
“我正是掌握着这条守则,才能在龙门活下来。”
“对于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亡的我来说啊,我喜欢现在的老板,喜欢老板带给我的新人生,那如果我还踌躇着不肯上前,才叫亏大了吧。”
“我才亲了两口,临光姐姐就都吃干抹净了,我要是再犹豫,说不定还会落后多少呢。”
暗索的形容让白釉无地自容,他捂着嘴巴道:“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我没读过什么书,当然只能这样说咯。”
暗索吹了吹手里的合同,嘿嘿笑着,笑容幸福而又轻松,不再有任何的谄媚。
“谢谢老板给我一个新家。”她在白釉脸上亲了一口,但这个吻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浅尝辄止——她的嘴唇在接触白釉脸颊的瞬间微微张开,温热的舌尖快速而隐秘地舔过白釉脸颊上自己留下的浅浅牙印,然后才退开。笑吟吟道,但她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双眼睛盯着白釉时,像是要把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刻在心里。
白釉扭头看着她,沉默着凝视,他能感觉到刚才那若有若无的舌尖触感,以及暗索呼出的温热气息正扑在自己颈侧。良久之后才轻声道:“是我要谢谢你,暗索,我要谢谢你相信我。”他说着,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块被暗索舔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说实话我以为你会打我一巴掌说我是流氓然后转身就走。”白釉的话语带着自嘲,但暗索却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一丝……期待?她在心里轻笑,这个老板啊,明明渴望更多,却还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真是……可爱。
暗索红着脸,悄声道:“我确实想那么做哦,不过,仔细想了想,如果转身就走,那我才是亏了个血本无归。”她说着,向前踏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她能清晰地闻到白釉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令她着迷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雄性荷尔蒙、汗水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气息,这股气息正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的小腹深处都开始微微发热。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又强迫自己看向白釉的眼睛。但刚才那一瞥已经足够——他的裤子依旧紧绷着,那顶帐篷的轮廓在白色制服裤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和顶端的湿润痕迹。暗索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你知道吗,书老板……”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几乎像耳语:“刚才在桌子底下的时候,我可不止闻着你的味道睡着了那么简单。”
白釉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瞬。
暗索继续说着,紫眸中闪烁着某种大胆的光芒:“你的腿抵着我的肩膀,我能透过裤子感受到你腿上的温度……还有肌肉的轮廓。我睡着的时候,脸是朝着你那边侧着的,鼻子几乎贴在你的裆部……你的味道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最浓。”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回忆那种气味:“像太阳晒过的麦子,又像刚刚砍开的树木,还有一点点腥甜……我从来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老鼠,正在一个温暖的巢穴里打滚,周围都是你的气味……”
说着,暗索又向前挪了半步。现在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她仰起头,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她用下巴朝白釉的胯下示意了一下:“那么大,那么硬……就在我脸前,我甚至能数清楚布料上的褶皱。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把脸贴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如果我用嘴隔着布料舔一下呢?”
白釉的呼吸变重情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那片湿润现在正紧贴着敏感的龟头,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发出声音。
“暗索……”他沙哑地开口。
“嘘。”暗索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自己唇边,然后——她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自己的脖颈,停在了锁骨处。她今天穿着罗德岛的制式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她刚才的小动作却让白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指移动,想象着那衬衫之下的肌肤会是怎样的手感。
“我刚才说‘血本无归’,老板,你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吗?”暗索歪了歪头,紫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我在龙门混了这么多年,最懂的就是投资。要投入,才有回报。投入得越多,回报才可能越大。”
她的手放了下来,但这次不是放在自己身上——她向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了白釉的腰侧。白釉浑身一颤,但他没有后退。
暗索的指尖沿着白釉制服的腰书线缓缓移动,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我已经投入了我的初吻,在那么多人面前……虽然没人看到。但我当时其实很害怕,怕你推开我,怕你嫌我脏。”她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真实的颤抖:“毕竟我只是个贫民窟的小偷,身上可能还带着跳蚤……但你不仅没推开我,还抱着我,让我闻你的味道……”
她的手指停在了白釉的皮带扣上。金属的扣子冰凉,但白釉能感觉到暗索指尖的热度正透过制服衬衫传递到自己的皮肤上。
“所以我就在想啊……”暗索踮起脚尖,嘴唇凑到白釉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进他的耳道:“既然已经投了初吻,那再投点别的……应该也不会亏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手一起,按在了白釉的胯部两风情侧。不是直接触碰勃起的阴茎,而是隔着裤子,按在了大腿根部的位置。但这个触碰已经足够让白釉倒抽一口冷气,他的阴茎在布料下猛地一跳,顶端又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老板这里……好烫。”暗索低声说,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揉捏起来,不是直接揉搓阴茎,而是按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指尖时不时“不经意”地擦过裆部的边缘。每一次擦过,白釉都会肌肉紧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棒的脉动。
“暗索……这里是办公室……”白釉艰难地开口,但他的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不把手放到暗索身上。
“我知道啊。”暗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所以才刺激,不是吗?刚才亚叶小姐要是多待一会儿,就会发现我在桌子底下……或者现在,如果谁突然推门进来——”她故意拖长声音,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变得大胆——她双手直接覆上了白釉裤子上鼓起的部分,隔着布料,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呜……”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去,但他背后就是办公桌的边缘,无处可退。
暗索感受着掌心下的硬度——好粗,好长。她以前在龙门混迹时,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东西,但都是在贫民窟的角落里,那些醉醺醺的流浪汉对着墙撒尿。又小又软,散发着尿骚味。但白釉的这个……完全不同。即使在裤子的阻隔下,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掌心跳动。
“老板……你这里流了好多水。”暗索轻声说,她的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她能隐约看到里面深色的龟头轮廓和顶端裂开的小孔——马眼。她的拇指开始在那个位置画圈按压,感受着布料下湿润的凹陷。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暗索的手指正在隔着裤子玩弄自己的龟头,拇指精准地按压着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的位置。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制服裤,湿滑的布料在摩擦时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比直接裸露更羞耻,但也更刺激。
“停……暗索……”他声风情音嘶哑。
“真的要我停吗?”暗索抬起眼睛看他,紫眸中满是水光:“老板,你的身体在说另一个答案哦。”
像是为了证明她的话,白釉的阴茎又在她的掌心跳动了一下,顶端涌出一股新的液体,将布料浸得更湿。暗索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比之前更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像最上等的催情剂一样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腿开始发软,两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你看……”暗索的嗓音也变得沙哑了,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你这里……这么硬,这么湿……我隔着裤子都能摸出来形状。龟头好大,鼓起这么圆一块……这里是冠状沟吧?我能摸到一圈凹陷……再往下,这根肉棒好粗……老板,你平时都是这样的吗?还是只有对我……”
她的问题带着某种危险的天真。白釉没法回答,他的大脑已经被下半身的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暗索的手开始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上滑时掌心摩擦过龟头,下滑时手指握紧柱身。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粗糙快感和手指按压带来的压力混合在一起,让他快要疯了。
“说话啊,老板……”暗索催促道,她的脸颊
也泛着红晕,呼吸急促:“告诉我……是不是只有对我才会这样?刚才亚叶小姐在的时候,你这里……也硬了吗?”
白釉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少女。暗索的脸离他很近,他能看到她脸颊上的细小汗毛,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狼狈的样子,看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硬了。”他终于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靠过来的时候……就硬了。”
暗索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胜利的光芒:“那也就是说……当时桌子底下,我一直贴着你的腿……蹭到的就是这根硬邦邦的东西?”
她说着,突然松开了手。白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但下一秒,暗索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蹲了下去。
“暗索?!”
暗索没有回答。她蹲在白釉身前,视线与他鼓胀的裤裆平齐。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一切细节:白色制服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就在龟头的位置。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里面的阴茎,勾勒出完整的形状——硕大的龟头、粗壮的柱身、甚至能看到暴起青筋的书轮廓。布料因为湿润变得半透明,她能看到里面内裤的边缘,以及……那根肉棒真正的颜色。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现在更浓烈了,直冲大脑。暗索感到一阵眩晕,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她伸出手,这次不是隔着布料——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那片区域。
“滋……”
轻轻一按,布料挤压龟头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白釉浑身剧震,双手猛地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节泛白。
“好湿……”暗索喃喃道,她的指尖在那片湿痕上打转,感受着布料下的硬度和热度:“老板,你的龟头一直在流水……这么多,这么滑……隔着裤子都流出来了。”
她抬起头看白釉,紫眸中满是好奇和某种原始的渴望:“我能……尝尝吗?”
“什……”
没等白釉说完,暗索已经凑了上去。她没有解开裤子,而是直接——张开嘴,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了那鼓起的龟头位置。
“嗯!”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猛地向前一挺。
暗索的嘴唇隔着布料包裹住了他的龟头,温热的口腔温度瞬间穿透湿透的布料,直接烫到了敏感顶端。她能尝到布料上渗出的液体味道——咸的,腥的,但奇怪地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想要更多。她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起来,舌尖描绘着龟头的形状,从顶端裂开的马眼处一路下滑,舔过冠状沟的凹陷,再回到顶端。
“滋滋……啾……”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暗索的唾液混合着白釉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得更湿,半透明的区域扩大,现在几乎能看到整个龟头的完整轮廓了。
白釉低头看着这一幕——紫发的菲林少女跪在他身前,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脸埋在他的裆部,正用嘴隔着裤子吮吸他的阴茎。她的脸颊因为口腔的动作鼓起又凹陷,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随着她头部的轻微晃动而摆动。这个画面太过冲击,他几乎要射出来。
“暗……暗索……够了……”他艰难地说,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按在了暗索的头上。不是推开,而是——按着她,让她更贴近自己。
暗索感觉到了头顶的压力,她心里一喜——老板果然也想要更多。于是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开始真正地“含弄”,嘴巴张开到最大,将整个龟头部位都含入口中,隔着湿透的布料模仿深喉的动作,头部前后摆动。布料摩擦着龟头,唾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吞吐,白釉都能感受到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尽管隔着一层布,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更添刺激。
“哈啊……哈啊……”白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聚集,腰部阵阵发麻。暗索的舌头还在舔,现在不止舔龟头,她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舔,隔着布料舔到阴茎根部,再到下方的阴囊。她的鼻尖蹭过睾丸的位置,深深吸气,像是要把他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老板……这里也鼓鼓的……”暗索含糊地说,她的嘴唇离开布料,转而用脸颊贴上了白釉的胯部。湿透的裤子贴在她脸上,留下深色的水痕:“两个蛋蛋……好大……装满了很多很多精液吧?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她说着,用手轻轻揉捏起阴囊的位置。白釉发出破碎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阴茎隔着布料顶在暗索的脸上,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更加明显的水痕。
“暗索……我快……快要……”
“要射了吗?”暗索抬起头,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点混合了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透明丝线:“射给我看,老板。我想看……隔着裤子射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突然站了起来,速度之快让白釉愣了一下。但下一秒,暗索做了一件让他大脑空白的事——她一把抓住白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隔着制服衬衫和里面的内衣,白釉能感受到少女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摸我,老板。”暗索的声音在颤抖,但目光坚定:“我想感受你……在我手里射出来的时候,我也想被你摸着……这才公平,对不对?”
白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他能感觉到暗索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和他的一样快。他的手开始揉捏,指尖寻找着乳头的确位置,隔着布料按压、揉搓。暗索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微微颤抖,但这反而让她的手疯情更加用力——她重新握住了白釉的阴茎,这次不仅仅是隔着布料抚摸,她开始快速地撸动,掌心挤压着龟头,手指握紧柱身上下滑动。
“呜……暗索……这样……不行……”白釉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里阵阵收缩,射精的冲动已经冲到了悬崖边。
“可以的……老板……射给我看……”暗索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白釉的脖颈,牙齿轻轻咬住他喉结旁边的皮肤:“让我看看……你为我高潮的样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白釉的腰猛地弓起,阴茎在暗索手中剧烈跳动——
“呃啊……!”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隔着两层布料,直接射在了裤子里。暗索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阴茎脉动,以及布料下那股温热的液体喷涌的冲击力。粘稠的白浊从布料缝隙中渗出,在她掌心蔓延开,湿润、温热、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第二股、第三股……白釉的阴茎在她的手中持续喷射,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面的制服裤上,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湿痕。那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烈的腥膻味,但混合着白釉特有的香甜,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味疯情。
暗索深深地吸气,把这股味道记在心里。她的手还在轻轻揉捏着白釉射精后依旧硬挺的阴茎,感受着它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跳动。她的另一只手则按着白釉的手,让他继续揉捏自己的乳房——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只是被白釉隔着衣服的抚摸,就已经让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两腿之间。
良久,白釉的喘息才平复下来。他低头看着暗索,又看看自己裤子上一大滩明显的精液痕迹,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羞耻、满足、后怕,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暗索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她的脸依旧很红,但笑容灿烂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老板……这下我真的血本无归了。不过,”她舔了舔嘴唇,舌尖上还残留着布料的味道:“这个回报……我很满意。”
白釉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只能长叹一声:“……我也……不亏。”
暗索的笑容更灿烂了。
“哼~”她娇俏的哼了一声,又在白釉脸上的牙印处轻轻一吻,然后挥舞着合同站起身来,道:“老板,没别的事我就疯情回宿舍去了哦!我要回去睡大觉……应该可以吧?”
白釉微笑着点点头:“可以啊,去休息吧暗索,今天报道完了还没别的事情,好好睡一觉,然后去后勤部订一套自己的制服吧。”
暗索点着头往外走,出了门,却又突然露出个脑袋,问道:“老板,问你个事情哦!你这次不许骗我,要好好回答。”
“……嗯,你问吧。”
“你会治好我的对吧?”暗索伸出自己的长腿,给白釉看自己腿上的源石结晶:“我还想多陪你好久好久,所以不想死。”
“……当然了,暗索,我会治好你的。”
“那就好。”暗索松了口气,摆摆手:“记得每个月的工资都不能少哦!不然我还会来偷你的钱包!”
“下次再给你摸我的腿!色狼!”
话说完,她消失在门口,却连门都忘了关上。
白釉身后的窗户灌进来风,撩起洁白的纱帘,他吹着并不寒冷的冬风,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