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da2b3e05a6cd3c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亚叶的腰肢极为纤细,由于她生活习惯保持的极好,因此身材也很棒,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明明并没有多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但却显得身材清瘦曼妙。
她的头上带了一支盛开的白花,让亚叶多了些娇媚的气质。
她脸上带着微笑,手持一份报告单,道:“博士,抱歉,医疗部那边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因此来晚了。”
“凯尔希老师的一些工作只有我才能配合着处理。”
白釉点点头,脸颊微红,道:“没事,我也才刚刚……结束了新干员的面试,亚叶。”
亚叶来到近前,将手里的报告单放到桌上,此时白釉注意到,她竟戴着一双青色的手术手套。那手套是医疗部专用的薄乳胶材质,紧贴着她纤细的手指,一直包裹到手腕上方,边缘在袖口处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她戴着它们来送报告,显然是刚从医疗风情部的无菌环境里出来——或者即将回去。乳胶表面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手套背面的纹理随着她放下文件、五指舒展的动作而微微拉伸,指关节处因弯曲而泛起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在她将文件平整地推向桌边时延展开,又在下一秒她收回手时重新聚拢。长期佩戴让这双手套成了她双手的第二层皮肤,她似乎完全习惯了它们的存在,连指尖传来的纸张触感都隔着一层橡胶的迟滞。白釉甚至能想象她平时戴着这双手套操作精密器械的模样:橡胶包裹的手指稳而准地握住手术刀柄,或是捻起细如发丝的缝合线;而现在,这双本该接触消毒液和生理盐水的手套,却放在了他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乳胶特有的、若有若无的化学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极淡的消毒水味道飘过来——那是长时间待在医疗部的人才会沾染上的、近乎植入体内的气息。
她抬手将一缕垂到眼前的发丝捋到耳后,青色的指尖从乌黑的发间掠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特有的、近乎禁欲的利落感。然而下一刻,她的目光落在了白釉脸上,微微歪头,手术手套包裹着的食指轻轻点在自己下颌处——一个下意识的、思忖时的小动作。乳胶与肌肤接触时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您的脸有些红,是办公室有些闷热吗?”
她的声音清冷而关切,带着医疗干员特有的那种客观冷静。但白釉分明看见,她在问出这句话时,那双被青色橡胶包裹的手,右手五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轻轻蹭过左手手背的乳胶表面——又是一个习惯性的、思考时的小动作。那些细微的声响:橡胶与橡胶摩擦发出的、近乎粘腻的吱微声;她说话时气息掠过唇齿的轻响;甚至她站定时,那双医生常用的平底鞋鞋底与地毯接触的沙沙声……这一切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办公书室里被无限放大。
白釉连忙摆手:“没事的,只是之前处理一些事情有点上头。”
他的手在空中挥动,试图驱散某种看不见的热度。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在椅子上略微前倾——而就在他身前、桌子下方的阴影里,暗索正屏着呼吸。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他双腿之间、那个被办公桌挡得严严实实的狭小空间里,卡特斯少女温热的体温正透过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传递到他的大腿内侧。之前那个绵长的吻留下的湿意还未完全干透,他的唇上还残留着暗索双唇柔软微凉的触感,舌间还萦绕着她口腔里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而现在,就在他胯下咫尺之遥,暗索正跪坐在那里,她的每一次呼吸——尽管已经被她刻意压抑得又轻又缓——都带着微湿的热气,隔着他的裤子布料,喷在他已然有些亢奋的下半身。
亲可爱的小暗索亲到上头啊……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时,白釉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裤裆处那团布料本就被之前的亲密接触撑得有些紧绷,此刻随着他心绪的波动,布料下那根肉棒的硬度似乎在持续增加,顶端已经隐隐有了些湿润的预兆,将深色的裤料浸出更深的、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它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两下,隔着布料,几乎要蹭到暗索的脸——如果她没有稍微后仰的话。
亚叶并未察觉桌下的异样。她只是微微颔首,被手术手套包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一个规整的、等候指示的姿势。然后她转身,径直走向白釉身后的窗户。她的步态轻盈而平稳,医生鞋的软底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白釉注意到,她转身时,那条及膝的医务裙摆随着动作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裙下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绷紧又放松,脚踝纤细,足弓的弧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她走到窗边,伸出双手——那双青色的、橡胶质感的手——搭在了窗帘的边缘。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右手手指捏住厚重的窗帘布料,向一侧拉动;左手则顺势将另一片窗帘拢向另一边。乳胶手套与绒布窗帘摩擦时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阳光从拉开的缝隙中涌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她微微仰头,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然后她探身向前,双手握住窗户的把手——那是一个需要稍微用力的动作,她的双臂因此绷直,背部的肌肉隔着制服衬衫的布料微微隆起,腰肢在那一下用力时陷得更深,裙摆上缘与衬衫下摆之间露出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白皙的后腰肌肤。
窗户被推开。新鲜的、带着罗德岛舰船外部特有金属气味的风灌了进来,吹动了她的发梢和她耳畔那朵白色的小花。花瓣在风中轻颤。
而就在她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白釉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亚叶此刻正背对着他,面朝窗户——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个致命的危机。如果她现在突然回头,视线只要稍稍下垂,就能越过他的肩膀、越过桌面,直接看到桌下那片阴影里的景象:一个本该去准备室等待的卡特斯干员,正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脸颊几乎要贴上他裤裆凸起的部位,耳尖通红,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正惊恐万状地仰望着他。
白釉几乎是本能地采取了行动。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将椅子向前挪动了——不是一点,而是足足有十几厘米。椅轮在地毯上滚过,发出极其轻微的、被厚重地毯吸收了大半的轱辘声。他的大腿因此更加贴近桌沿,膝盖几乎要撞到桌子下方的木质挡板。他故意将双腿又向外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更向前挺,裤裆那团鼓胀的轮廓也因此更加明显地凸出在暗索眼前。然后他微微弓起背,将上半身前倾,双臂顺势撑在了桌面上,用手肘和肩背的宽度,配合着桌子两侧可以滑动的小抽屉——他之前为了放文件而拉出来的那两个——在身前构筑起一道临时的、视觉上的屏障。他的身体、抽屉的侧面、桌板的边缘,这三者形成了一个倾斜的三角区域,将桌下那片空间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亚叶可能的视野之外。
做完这一切,他才敢稍微松一口气。但立刻,他就意识到这番动作带来了何等糟糕的副作用。
——这可苦了桌下的暗索。
本就在情动中的卡特斯少女,先是被白釉突然向前挪动的椅子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向后缩,脑袋差点撞到桌底中央的横梁。还没等她稳住身形,白釉那两条穿着深色长裤的腿就骤然在她眼前大大地张开了。男性的双腿将她困在了中间,她几乎是跌坐进了那个由他双腿、椅子和桌板围成的三角形空间里。更致命的是,随着白釉向前挪移和挺胯的动作,他的裤裆——那团已经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的深色布料——正直挺挺地怼到了她的面前。
距离近得可怕。
暗索甚至能看清那条裤子裆部的面料纹理:因为持续的勃起和摩擦,布料被撑得平滑发亮,中央那道缝合线的走向都因下方硬物的形状而改变了弧度。顶端的轮廓饱满而清晰,布料绷得极紧,几乎能隐约窥见其下那根肉棒的头部形状——一个浑圆的、微微上翘的弧顶。而就在那个弧顶的正中央,深色的裤料上,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的濡湿痕迹,正在缓慢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晕染开。那是前液。腺体分泌的、透明而粘稠的液体,已经透过内裤和长裤两层布料,渗到了表面。
一股浓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味、布料洗涤剂残留的淡香、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纯粹属于男性情动时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暗索贫民窟出身的敏锐嗅觉让她瞬间捕捉到了其中每一丝细微的成分:皮革与金属(或许是腰带头)的冷调,皮肤经久摩擦后散发的微咸热气,还有那股从裤裆濡湿处最浓郁地散发出来的、腥膻中带着奇异甜味的粘稠预兆。这味道与她几分钟前在亲吻中尝到的、白釉口腔里的气息遥相呼应,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张、渴望着某种更深的接触。
稚嫩的卡特斯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立刻就愣住了。
她整个人怔怔地、呆滞地、茫然地……盯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雄性象征。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般,完全挪不开眼睛。从贫民窟到罗德岛,她见过男人凶狠的拳头、贪婪的目光、下流的调笑,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如此……“私人”的生理反应。它就在她眼前,因她的亲吻而硬挺,因她的存在而濡湿,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和催情的气味,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她想移开目光,想后退,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掉——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从那个濡湿的顶尖,顺着那道因勃起而绷得笔直的茎身轮廓,一直看到它根部深深埋入男人小腹与大腿连接处的阴影里。裤子的褶皱在那里堆积,暗示着其下肉囊沉甸甸的分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唇瓣——这个动作让她尝到了残留的、属于白釉的味道,于是更强烈的悸动从子宫深处传来,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由于之前的亲吻,白釉也有些情动,此时那裤子勾勒出的凸痕如此明显——暗索见状,脑子里风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又接上了一点点。她明白了,明白了白釉现在的状况,明白了那股炽热的硬度、那块濡湿的痕迹意味着什么。
于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
害怕。当然害怕。要是被亚叶姐姐发现了怎么办?要是博士因此讨厌我了怎么办?要是……要是他其实并不想要这样,只是被我勾引了才……
然而,在这些恐惧的缝隙里,一丝丝、一缕缕……难以言喻的、卑劣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开心,正像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爬满她的心脏。
什么嘛……这么高兴?
她盯着那块濡湿的痕迹,看着它还在缓慢地扩大。一股奇异的成就感、占有欲、甚至可以说是“征服感”,从她这个贫民窟出身、向来怯懦自卑的卡特斯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哼哼,看来虽然是贫民窟出身的我,但论起魅力,也不会差于临光姐姐嘛!
临光小姐那么耀眼、那么强大、那么优雅…
…博士肯定也很喜欢她吧?可是现在,让博士硬成这样的,是我。让博士流出这么多……这么多黏黏的东西的,也是我。是我先亲的博士,是我先尝到他嘴里的味道,现在……他的这里,也是因为我。
暗索有些高兴地想着,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那双长长的、毛茸茸的卡特斯特有的兔耳,正因为激动和兴奋而不受控制地、欢快地晃动起来。耳朵上戴着的金属耳环和耳钉随着晃动轻轻碰撞,发出清脆而细碎的、一连串的“叮当、叮当”声。
那声音在骤然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几乎刺耳。
暗索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得意和开心瞬间被冰冷刺骨的惊恐碾得粉碎。她猛地瞪大眼睛,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立刻抬起双手——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右耳,左手则慌乱地去抓左耳,手指捏住还在微微颤动的耳尖和耳环,用力地将它们按在自己脑袋两侧,试图用物理方式阻止任何可能的声响。她的表情充满了极致的惊慌,嘴唇抿得死白,眼眶里甚至因为过度的惊吓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她仰头看向上方的白釉,用口型无声地、绝望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已经晚了。
那阵清脆的叮当声立刻引来了站在窗边的亚叶的注意。她正微微侧身,伸手调整着窗户的开合角度,让风能更均匀地吹拂进房间。听到声音的刹那,她整个人的动作顿住了。那双菲林族特有的、敏锐的瞳孔在光线变化中微微收缩。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回过头来,目光先是扫过白釉的脸——他正竭力维持着镇定,但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然后扫过他面前的桌面,扫过那两个半开的抽屉,最后,带着审视和疑惑,落在了房间的空气中,仿佛在捕捉声音来源的余波。
有些诧异地,她挑起了半边眉头。眉头挑起时,带动了她额前几缕碎发的晃动。她抿了抿唇,唇瓣上还残留着之前说话时微微湿润的光泽。那双被青色手术手套包裹的手,原本随意垂在身侧,此刻却无意识地微微收拢,指尖抵住了掌心。乳胶因此被压出细微的凹陷。
她的视线最终回到了白釉脸上,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探询。
“博士,”她的声音比刚才略低了一些,带着专业人士特有的那种冷静而专注的调子,“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句话问得很平淡,就像任何一个医疗干员在询问病人的异常症状。但白釉分明看见,她在问出这句话时,那双戴着青色橡胶手套的右手,食指的指尖,正极其轻微地、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自己左手手背的乳胶表面。那动作既像思考时的无意识习惯,又像某种……耐心的等待。
他在等她回答。
而桌下的暗索,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她死死捏着自己的耳朵,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疯情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耳膜里雷鸣般的轰响。她能闻到、能感觉到——白釉裤裆处那股浓郁的气息,在她停止呼吸的寂静中,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勾引着她腿心深处那股已经泛滥成灾的湿热继续流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得能粘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了。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她自己体香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那个翕张的小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
而白釉,就在她头顶上方,正面临着亚叶平静目光的拷问。
白釉撒谎面不改色,道:“哦,那是我抽屉里图钉碰撞的声音吧。”说着,他伸手摇了摇桌旁的移动抽屉,里面发出叮叮的声音。
“嗯。”亚叶不疑有他,将窗户打开后,道:“您这个房间得要经常通风和打扫才行,博士,还有您的寝室也是一样。”
她的声音清冷,在房间里踱步,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像个考官一般认真道:“桌面,60分;地面,63分……”
她在空气中闻了闻,菲林的强大嗅觉虽然弱于佩洛,但在诸多种族中也算是出众的,因此她很快皱起眉头。
将疑惑的风情目光投向白釉:“空气,56分……博士,要勤开窗通风哦。”
不知为何,她有些脸红。
白釉使劲点头:“啊放心好了,以后我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窗户打开,亚叶。”
“嗯……嗅嗅,是,您是该好好通风一下。”亚叶红着脸看向白釉的垃圾桶,白釉这几天光是处理文件根本没产生多少垃圾,里面只有几个纸团。
……那是上次凯尔希用脚帮白釉打出来之后留下的。
白釉顿时明白了,身为菲林族,亚叶对各种异常气味还是很敏感的,就算那些纸团已经干了,也依旧会有气味残留在房间里。
更何况那天……
白釉轻轻抚摸桌面,那天,凯尔希也出了不少汁来着,甚至打湿了鼠标垫,而鼠标垫这种东西……最吸味儿了。
这可真是有点尴尬情了啊。
亚叶红着脸,平复心情,来到桌前,道:“博士,还有一件事,请问您为什么不去做身体检查呢?”
“就算是有着可以改变身体的源石技艺……您的身体也是在近距离接触过源石的,很有可能已经感染,虽然凯尔希医生同意不给你做检查,但是我很担心您!”
一提到身体健康的事情,亚叶就变得异常认真,她双手撑着桌子,义正言辞道:“我觉得有必要给您安排一场身体检查!”
白釉叹了口气,一边撩起自己的袖子,一边道:“我的体质特殊,亚叶,谢谢你的关心,但矿石病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
他向亚叶展示自己的手臂,那手臂上曾经嵌入多位整合运动首领的源石,但现在都已经荡然无存,就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即使体表源石结晶没有了,但血液里说不定还有微量的源石成分,您……”书亚叶微微皱眉:“您是罗德岛的博士,不能对自己的身份那么草率。”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亚叶。”白釉摆摆手:“如果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拯救大家又从何谈起呢?这一点我很清楚,请你不要再操心了。”
“说起来,最近我倒是感觉睡眠不太好,要不你给我推荐些药物?”
谈起药物这些自己的专业领域,亚叶也恢复了那副身为医者的客观模样,她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您抽空去医疗部休息一晚,到时候我为您做一个整晚的睡眠情况监测,然后再去您的房间做一次,将两次结果进行比对,这样就能知道影响您睡眠的究竟是环境因素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了。”
在医疗部做一次,在房间再做一次?
看着亚叶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白釉感觉嘴里多了些口水。
两人又聊了会儿,见白釉今天没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助的事情后,亚叶称医疗部还需要自己帮忙,红着脸离开了。
而白釉,也终于能够向后挪一挪,看看暗索的情况。
十几分钟前,暗索就将脑袋枕着他的腿了,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釉向后挪椅子,终于看清了桌下的情况。
暗索将脑袋靠在白釉的右腿上,上身依靠着白釉的小腿,嘴巴就正对着白釉的裤子中间,相隔距离还不到五厘米,就这么红着脸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