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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幽怨且愤怒的塔露拉(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193 更新:2026-08-15 09:30:15

.abab7964f1253c9f6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塔露拉哑口无言。

  她深知白釉至今所做的一切,自获救以后,她从陈还有罗德岛干员的口中,知道了白釉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情。

  孤身面对科西切,然后短暂的解开了自己的意志枷锁……

  与龙门洽谈,给了难民一个妥善安置的结果,还让魏彦吾自己掏钱修建难民们的住所。

  策反弑君者,孤身前往切尔诺伯格,治愈矿石病,秘密拉拢整合运动的各个首领。

  配合萨卡兹佣兵与龙门,将科西切的一切阴谋公之于众。

  一个人要有多大的胆量才会孤身投入这场……乌萨斯的阴谋之中呢。

  他明知道乌萨斯的强大,也明白科西切是古老的不死黑蛇,甚至知道整合运动的疯狂,却还是去了切城。

  ……自己,是没有立场生他的气的,只是,脑子里总是闪现出他浑身通红,不惧痛苦去拥抱自己的模样。

  想到那副模样就生气啊,不情过,除了生他的气,还有自己的。

  凭什么呢,罗德岛的博士,你明明不做这些,罗德岛也能好好的存续下去,整合运动和我,说到底没有一丝关系不是吗。

  凭什么,要为了我去做这些呢。

  塔露拉静静看着眼前的白釉,然后伸出手,推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道:“……我知道的。”

  “只是,想不通罢了。”

  “白釉,为什么……要为整合运动做这些呢?”塔露拉皱着眉,静静看着白釉:“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拯救整合运动?”

  塔露拉没想到的是,当她问出这句话之后,白釉愣住了。

  随后,白釉后退两步,打量着此时的塔露拉,啧啧两声,又转过身,手托着下巴苦思冥想似的。

  时不时,还回过头看两眼塔露拉,再次啧啧两声,然后又扭回去。

  就好像……很遗憾,很难以置信似的。

  “……你这家伙,这是什么态度?!”塔露拉愠怒道。

  白釉闻言,转过身打量着她,皱眉道:“我在想,科西切是不是把你脑子搞坏了?”

  “……嗯?”塔露拉皱着眉:“你是在羞辱我吗?!白釉!”

  白釉伸出两只手的食指,一个指向塔露拉,道:“你看,你想拯救感染者,对吧?”

  塔露拉点了点头,她想要拯救感染者,想要为感染者求得人权,这毋容置疑。

  紧接着,白釉用另一只手指向自己,问道:“那你说,我是谁?”

  “你是,罗德岛的博士。”塔露拉困惑的看着他。

  “那罗德岛要做什么?”白釉继续问道。

  “治,治愈感染者……?”

  “对嘛!”白釉猛地一拍手:“我是罗德岛的博士,罗德岛的职责和目标是救治感染者,塔露拉,我问你,你算不算感染者?”

  不等塔露拉回答,他继续道:“整合运动里面的算不算感染者?柳德米拉、叶莲娜、博卓卡姒妲……算不算?”

  白釉向后退了一步,疯情双手伸展,微微弓腰,姿态奇怪:“拯救感染者,其他组织做得到吗?!”

  “这事儿我罗德岛不做,还有谁会做?”

  “我们是同胞不是吗?我岛上那么多感染者,向你们伸出援手,就让你感觉不可思议了?塔露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进水了吗?”

  塔露拉被他这样混淆话题的举动激怒了,站起身来,怒目看着白釉,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说的是你,不是罗德岛,是你!白釉!”

  塔露拉似乎很是恼火,她愤怒于白釉这样的胡搅蛮缠:“我说的是你,只是你!你为什么一个人去切城,一个人去冒险?!”

  “……我到罗德岛两天了,这两天每一个人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都是充满敌意,即使跟我熟络,话语中也充满了对你的担心,白釉……有这么一群爱戴你的干员,你为什么要去只身犯险?!”

  她的双手猛地伸出,顶风情着白釉的衣领,将他推到了墙上,怒目圆睁,甚至塔露拉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如此的愤怒。

  因为一个人不爱惜自己的举动而愤怒。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输了会怎么样?你会被科西切杀死,而你的干员们……他们会整天以泪洗面,大炎与乌萨斯一定会开战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每说一个字,她就将白釉往墙上压得更紧一分。那件罗德岛制服下的胸膛结实而温暖,隔着薄薄的布料,塔露拉甚至能感受到白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这让她更加愤怒。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心脏,要为了她这样差点毁了它的人跳动呢?她的双手攥紧了衣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却因为紧贴着他脖颈边缘的皮肤而变得灼热。这让她想起切城那晚,白釉浑身滚烫扑向自己时的触感。

  “只是为了救我,值得吗?只是为了整风情合运动这样已经铸成大错的人们,值得吗?!”

  塔露拉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但此刻走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罗德岛舰船运转声。这份空旷给了愤怒一个膨胀的容器,也让她意识到——他们离得太近了。白釉的后背抵着冰冷墙壁,而她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从胸口到小腹,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塔露拉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胸前的纽扣正抵在自己的乳尖上,摩擦着,隔着那件不算厚的德拉克贵族式样的便服。她原本应该穿着厚重的甲胄,可现在她什么防御都没有,只有这件象征着过去的柔软衣物,以及衣物下那些因为愤怒和别的什么而悄然挺立的、背叛了她的身体。

  “你要是死在我手里,我会怎么想?!”塔露拉死死盯着白釉的双眼,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纠缠、交换。“你救得了矿石病,你是感染者唯一的希望了,你要是被我杀了,我会怎么想啊?!”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白釉双腿之间,膝盖顶着他大腿内侧,以一个近乎禁锢的姿势将他锁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态太过放肆,太过亲密,已经不是单纯的愤怒可以解释的了。塔露拉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白釉的某个部位,正隔着两人的衣裤,以一种无法忽视的硬度,缓缓抵上了她的小腹下方。

  那东西,那根……阴茎。

  它在苏醒,在膨胀,在宣告着白釉身体对于这暴力亲密的最原始反应。塔露拉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过去在科西切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曾无数次被迫记住这样的触感,被强行按压在桌面、地板、床榻上,被来自不同男人的、欲望驱使的坚硬器官顶弄、侵犯。她应该恶心,应该立刻抽身离开,应该感到耻辱和愤怒……

  可为什么,当那硬挺的形状隔着布料碾过她小腹下方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她的身体却在情颤栗中涌出一股温热?

  她喘着粗气,心头的愤怒没有得到丝毫缓解,那些压抑的情感爆发着,推动着她的呼吸,让她明白,自己并不是在对白釉发怒。

  而是对自己,对自己差点就杀了白釉,对自己不争气陷入科西切的掌控。

  对自己这具此刻正紧贴着白釉、感受到他勃起的坚硬、甚至在深处悄然湿润起来的身体发怒。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混乱,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随着每一次吸气而更加用力地摩擦着白釉胸前的纽扣。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发疼,渴望更直接的接触,更粗暴的摩擦,渴望从这层衣物的阻碍中被解放出来,被揉捏,被吮吸,被……

  不,停下。

  塔露拉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可牙齿陷入唇肉的瞬间,她却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呜咽——因为白釉动了一下。

  不是挣扎,不是推开她。他只是……轻轻挺动了一下腰胯。

  那根已经勃起到可观尺寸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饱满的弧度精准地碾过了塔露拉阴阜最上缘那处敏感的软肉,然后沿着那道已经略显潮湿的缝隙下滑,重重压在她裤裆中央那片早已濡湿的核心上。

  塔露拉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紧紧贴在了阴唇上。那黏腻湿润的触感如此清晰,甚至将白釉肉棒头部炽热坚硬的压迫感放大了数倍。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一样从她的阴蒂窜上脊椎,直冲大脑。

  “嗯……”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立刻想要闭嘴,可已经晚了。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在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无可遁逃。白釉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凝视着塔露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困惑或玩笑,而是某种更深沉、更专注的东西。

  像是在确认什么。

  像是在等待什么。

  塔露拉避开了他的目光,可身体却没有离开。她的膝盖甚至更用力地挤进了白釉双腿之间,将他顶在墙上的姿势变得更加牢固。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轮廓——大约有十七八公分长,相当粗壮,此刻正隔着衣裤紧紧抵在她已经濡湿的阴户上,龟头甚至陷进了阴唇的缝隙里。

  “你……”塔露拉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

  她说不下去了。“硬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羞耻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白釉没有回答。他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重心,将腰胯往前又顶了顶。这一次,那肉棒更加深入她双腿之间,龟头几乎要隔着布料嵌入阴道入口那处滚烫濡湿的凹陷。塔露拉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都在因为渴望而微微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外裤上,沾湿了白釉的裤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也……不敢承认自己身体此刻的反应。

  可这个低头的动作,却让她的额头抵在了白釉的锁骨上。她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罗德岛舰内特有的金属气息,还有更深层的、属于男性本身的、带着汗水微咸的体味。书以及……从两人贴合的下体处,隐隐飘来的、混合了他的雄性气息和她自己爱液微腥的、淫靡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我做了那么错误的事情,就不要来见我啊……”塔露拉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几乎是在呜咽。她抵着白釉的锁骨,喃喃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脖颈,那里的皮肤光滑、温热,甚至能感受到颈动脉沉稳的搏动。

  她好想咬下去,好想在这片皮肤上留下印记,好想用自己的牙齿和唾液,宣告些什么,占有些什么,破坏些什么。

  就像白釉破坏了她所有冷静的伪装一样。

  “我原本想拯救感染者,原本想带着大家走出一条新的道路,结果,还要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拯救我,甚至,你还治好了矿石病,就连整合运动的大家也有了新的落脚点,有了新的……希望。”

  一边说着这些自暴自弃的话,塔露拉的双手却从攥着衣领,缓缓下滑。

  她的手沿着白釉的胸膛,滑到了他的腰侧,然后……停在了那里。指尖隔着制服布料,感受到了他腰胯肌肉的紧绷,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勃起时牵动的力量。

  她的拇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按在了他裤裆隆起的那一侧。

  隔着布料,她清晰地摸到了那根阴茎的形状。粗大的柱身,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微微渗出的、潮湿的前列腺液。她的拇指指腹在那凸起上轻轻打转,感受着它因为她的触摸而更加坚硬地跳动。

  白釉的呼吸骤然一滞。

  “……塔露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被压抑的欲望。

  “别叫我……”塔露拉闭上了眼睛,声音气若游丝,“我什么事都没做成,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为什么还来见这样狼狈的我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按在他裤裆上的手,猛地收紧了。

  不是推开。

  是握住。

  她用整个手掌,隔着裤子,完整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五指收拢,感受着它在掌心炽热的硬度,感受着那惊人的

尺寸在她手中脉动。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揉搓了一下。

  “唔——!”白釉发出了一声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这个挺动让他的肉棒更深地陷入了塔露拉掌心的包裹,也让他裤裆的布料更加湿润——不仅是他自己渗出的液体,还有塔露拉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以及……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透过她自己的裤子,正沾染到他的裤子上。

  两人下体的布料,大概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还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远处罗德岛的机械运转声仿佛隔着厚重的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更加凸显了这片空间的私密和……淫靡。

  塔露拉维持着这个姿势——额头抵着白釉的锁骨,一只手隔着裤子握着他火热的阴茎,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她在颤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矛盾浪潮。

  羞耻、愤怒、挫败、自责……还有,更深处,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和渴望。

  科西切曾经用各种手段在她身上留下过印记,强迫她记住疼痛、记住屈辱、记住被侵入被疯情占有的感觉。那些触碰让她的身体记住了快感,却也让她的心变得冰冷麻木。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接触而有任何感觉了,除了恶心和抗拒。

  可为什么,当白釉站在面前,当她握住这根属于他的、勃起的性器时,她感受到的却是如此灼热的、几乎让她融化的……某种东西?

  不是科西切那种带着算计和污染的欲望,不是那些佣兵粗暴的占有欲。

  而是……更加纯粹,更加滚烫,更加……让她不知所措的东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那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穴,正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因为身体颤抖而产生的细微摩擦,都让她阴蒂敏感地跳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她好想……好想就这样扯开他的裤子,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然后……然后就这么坐上去。

  让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早已湿润紧致的甬道,让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深深地顶进子宫口,用他的精液,用他的热量,用他的一切……填满她体内那片因为失败和自责而产生的、冰冷的空洞。

  这个念头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塔露拉几乎呻吟出声。

  她握着他阴茎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动了起来。

  不是技巧高超的套弄,而是近乎笨拙的、带着急切和渴求的摩擦。她的手掌隔着布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坚硬轮廓,感受着它在她掌心里愈发鼓胀的脉动。她的拇指始终按压在冠状沟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着,模拟着进入女性身体时龟头刮蹭阴道褶皱带来的刺激。

  白釉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一条手臂抬起来,绕到了塔露拉背后,却没有用力搂抱,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后腰下方,那个挺翘臀部的弧线上。

  这个触碰让塔露拉浑身一个激灵。

  他的手掌好烫,隔着薄薄的便服裤子,那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那里靠近……肛门。

  一个更加禁忌的位置。

  塔露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可随即,一种更加汹涌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撑在墙上,此刻也滑了下来,猛地按在了白釉的小腹上。

  不是推拒,而是……向下按压。

  她用手掌,用力地将他的小腹往下压,让他的腰胯更加前倾,让那根隔着裤子被她握住的肉棒,以一个更加陡峭的角度向上挺立,然后……

  重重地,撞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湿润的核心。

  “呃啊——!”

  塔露拉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啜泣的呻吟。

  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阴蒂上。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快感风情是如此直接而猛烈,让她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白光。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下体都在痉挛,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裤裆中央已经湿透的那片区域,温度高得吓人。

  而白釉,在她这一下的撞击和紧夹中,也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塔露拉……松开……”他的声音克制而沙哑,像是在忍耐什么。“会……出来的……”

  “出来?”塔露拉抬起头,看向他,眼神迷离而混乱。她的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唇瓣因为刚才的咬啮而显得有些红肿。“什么……出来?”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问什么。

  白釉的脸也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他深吸一口气,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射在裤子里。”

  射精。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桶滚油,浇在了塔露拉混乱的思绪上。

  她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隐忍的眼神,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因为自己隔着裤子握着他阴茎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它在预告着高潮的临近。

  它在她手里,因为她的触碰、因为她身体散发的雌性气息、因为她此刻迷乱而渴求的模样,即将迎来释放。

  “……那就射啊。”

  塔露拉的声音轻柔得近乎耳语,却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射出来,让我知道……让我知道我这个失败者,至少还有本事,能把罗德岛的博士……逼到这种程度。”

  她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摩擦,而是更加用力地收拢、挤压。她的掌心狠狠压在那根肉棒最敏感的龟头部位,用近乎蹂躏的方式按压、旋转,模仿着女性阴道在性高潮时对男性龟头最致命的绞榨。

  她的膝盖更加用力地顶进白釉双腿之间,她的下体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勃起,她的小腹甚至开始小幅度地、淫靡地前后摆动,让那根肉棒隔着衣裤不断摩擦她湿透的阴户,让龟头一次次碾过她肿胀充血的阴蒂。

  “射出来……”她喘息着,嘴唇几乎要贴上白釉的脖子,“射在里面……隔着裤子射也可以……让我感觉到……让我感觉到……”

  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

  让我感觉到,我不是一个只会把事情搞砸的废物。

  让我感觉到,至少在这一刻,我还能让你失控,让你为我而硬,为我而射,让你的精液因为我而……

  “——哈啊!!”

  白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塔露拉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剧烈地跳动,隔着布料,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那冲击力是如此强劲,甚至能感受到液体溅射时的力道,一股又一股,持续了好几秒。浓稠的精液迅速渗透了裤子的布料,沾湿了她的掌心,甚至沿着她的手腕内侧滴落。

  那股熟悉的、带着雄性麝香和淡淡腥味的精液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而与之同步的,是塔露拉体内因为目睹和感受这份射精而引爆的、近乎毁灭性的高潮。

  “啊……啊啊——!!”

  她甚至来不及咬住嘴唇,高昂的、破碎的呻吟就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白釉的腰胯,小腹疯狂地抽搐,子宫颈口一次次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她内裤彻底浸透,甚至将外裤的裤裆也染成一片深色。

  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冲刷着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怨自艾。

  在她失控的高潮中,白釉的手臂终于收紧了。

  他将颤抖不已的塔露拉紧紧搂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让她滚烫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啜泣全都喷洒在他皮肤上。他的手掌依旧按在她的后腰下方,甚至更往下了一些,托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变得绵软无力的臀部,手指隔着湿润的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臀缝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塔露拉没有反抗。

  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轻颤。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忠实地回应着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激烈到近乎粗暴的交合——哪怕只是隔着衣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黏腻,混杂着她的爱液,可能还有……顺着白釉裤裆流下来的、他刚射出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依旧硬挺,隔着衣服摩擦着他胸前的纽扣,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空虚地渴望着真正被填满。

  以及……她能感觉到,白釉搂着她的手臂,是那么有力,那么稳定,那么……不容置疑。

  “……我什么,都没做到啊。”

  最后一点力气从身体里流失,塔露拉近乎呢喃地,说出了这句话。

  可这一次,声音里不再是完全的绝望和自责。

  而是某种……疲惫到极点后,破开厚重云层的、一丝微光。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蜷缩。

  白釉叹了口气,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塔露拉姐姐,我今天来,是为了见斗士塔露拉。”

  “我要一位斗士与我一同开辟前路,与我一起去斩开那些挡在感染者追求幸福道路上的坎坷荆棘,而不是来见一个自暴自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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