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d493c5a193b924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阿米娅沉沉睡去了。
带着安心感睡去,脸上挂着笑容,甜蜜而又满足。
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满足,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白釉帮她盖好被子,之前两人做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洗过澡,白釉架着她的一条修长嫩腿好好清洗了一番,应该不会有什么风险……大概吧。
他还不想被凯尔希生撕。
白釉穿好衣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桌前,开始处理文件。
时光悄然流逝,温暖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白釉感觉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是坚定所带来的意志,那是有一双眼睛在心底凝视着他,并一字一顿道。
“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阿米娅休息好之后,披着白釉的一件罗德岛制服,离开了办公室。
临走前,红着脸给了白釉一个深吻。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也已经是深夜了,白釉想了想,决定去一趟罗德岛下层。
那里,是关押塔露拉的地方。
塔露拉在白釉的强烈要求和塔露拉本人的意愿下,被关进了罗德岛的监牢。
尽管陈颇有微词,但没什么卵用,不过,白釉打算过两天就偷偷带着塔露拉出去玩玩,再叫上陈和星熊之类的,一起吃吃龙门的夜市,或许也不错。
他现在跟陈还有星熊的关系还不错,尤其是星熊,由于白釉的作风也是爽朗直白,因此跟星熊很合得来。
白釉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罗德岛的最下层。
这里是一些临时监牢,罗德岛按理来说不能拥有这种地方,但作为陆行舰船,终究还是有一些这种房间适合关押人。
今晚值班看守塔露拉的是一个医疗部干员,白釉来的时候,发现,这位干员竟然在手持报纸,给牢房里的塔露拉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两人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塔子姐,果然算不上坏人呢。
看到白釉来,医疗干员赶忙收起报纸,脸上挂着做坏事被发现的尴尬笑容:“博士,晚,晚上好!”
“没事,不用这么拘谨,我不反对你跟她关系好。”白釉摆摆手:“你回去休息吧,我来见一见塔露拉。”
“以后晚上不用排班了,她不会逃走的,不过,你要是想过来陪她聊聊天,随时都可以。”
听到白釉这么善解人意,医疗干员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她紧接着微笑着点头:“我明白了!博士!”
“那么……就不打扰你跟塔露拉小姐啦!我走咯!”她元气满满的招了招手,头上的菲林耳朵一抖一抖,然后将报纸隔着铁栅栏塞给了塔露拉,赶忙溜走了。
看着菲林医疗干员彻底消失,白釉才扭过头,问好道:“晚上好啊,塔露拉姐姐。”
此时的塔露拉,身穿罗德岛发的纯黑色长裙,长裙素雅简单,却由于塔露拉的修长身材,而显得分外曼妙。
本就高挑清瘦的塔露拉,由于这几天的清静生活,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锋芒毕露,显得沉稳不少。
双眼中的高傲也褪去了,变成了澄澈的柔和,与平静。
塔露拉握着报纸,抬眼看了白釉一眼,却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而是扭过头,回到了房间里,坐到了床上。
白釉挠挠头,用自己的身份卡刷开了牢房的房门,丝毫不担心塔露拉越狱,走进了牢房,道:“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呀?”
“……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塔露拉终于抬起头,皱眉盯着白釉:“还有,为什么要骗我呢?”
“罗德岛的博士白釉……还是说我该叫你白釉弟弟?”塔露拉嗤笑一声,低下头看报纸:“我最讨厌欺骗,你心里明明很清楚。”
“明明不用接吻也可以恢复身体,明明你压根不是我的弟弟,这些谎言,都让我如此厌恶你。”
白釉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塔露拉是在生闷气啊,不过如果是以往的斗士塔露拉,那想必一定是勃然大怒才对。
但白釉对她有恩,两个人还有过一段暧昧,因此,才会是这样略带点小姑娘感觉的生闷气。
这种反差意外的可爱呢。
但是对付这种人,白釉还是有一手的。
他朗声道:“我骗你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不想听我解释吗?”
“还是说你打算就这么陷入在自己的情绪里,拒绝沟通,直到我们之间的误会和矛盾加深到难以接触的程度?”
“然后,在我们渐行渐远的某个遥远的下午,感慨自己当初要是肯听我说哪怕一句话, 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你想那样吗?”
这样挑衅明明会让塔露拉更加生气吧!
书 但白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出所料,听到白釉的话,塔露拉秀眉微皱,抬起头来,看向白釉,即使四肢带着如同手铐一般的源石技艺限制装置,空气也逐渐开始变热。
“……好啊,那你倒来说说看,究竟是为什么吧!”塔露拉脸上带着怒意。
白釉快步走近几步,伸手就抓住了塔露拉右侧的龙角。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龙角根部,粗糙的指腹精准划过角质最敏感的螺旋纹路。龙角——对于德拉克而言,那是比乳房、大腿内侧甚至私处更加私密的性征器官,角根遍布的神经末梢直通脊椎深处,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电流贯体。
塔露拉猛地一惊。
“你……!”
她的话语被堵在喉间。白釉的脸已经迅疾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唇与唇之间仅剩半指之遥,每一次吐息都会带起对方唇瓣的细微颤动。
但她还没来得及挣脱,那只握住龙角的手就开始了动作。
拇指沿着角根的凹陷处缓缓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精确的力度,既不会疼痛,却又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丛。塔露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那感觉从尾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髓。
“唔……”
无法抑制的轻哼从喉间溢出。塔露拉想要后退,可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按在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了原地。隔着单薄的黑色长裙,那只手掌的温度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腰窝上,五指张开,几乎包裹住了她半个腰肢。
“我就是为了救你啊,塔露拉姐姐。”
白釉的声音低沉而直接,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更深入的触碰。他的拇指开始沿着龙角向上滑动,指腹反复摩挲着角身上微凸的棱线,那动作缓慢而极具耐心,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探索一具完全陌生的身体。
塔露拉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颊在发烫,耳根泛起羞耻的红晕。更可怕的是,随着角部神经被持续刺激,一股湿意正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渗出。黑色的长裙布料本就贴身,此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渐渐润湿,那片湿痕正缓慢扩散,粘腻地贴在了阴唇轮廓上。
“放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德拉克的角……不是让你这样碰的……”
“那应该怎么碰?”白釉反问,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唇角,“告诉我,塔露拉姐姐。”
说话间,他的拇指按住了龙角分叉处的凹陷——那里是神经最为密集的区域。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塔露拉喉间迸出。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双腿骤然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小腹深处涌起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席卷全身,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蜜液从阴道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能感受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微凉触感。
白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握着龙角的手指微微施力,将塔露拉的头颅往自己的方向牵引。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这一次,他的唇瓣擦过了她的唇角——一个几近于亲吻的触碰。
塔露拉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闻到白釉身上淡书淡的肥皂味,混杂着男性特有的体息。那股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像是某种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捆缚在原地。而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种侵犯做出可耻的回应——乳头在衣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长裙内侧的蕾丝衬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阴道深处规律地收缩着,像是空虚地渴望着什么;甚至后穴的括约肌都不自觉地轻微痉挛,仿佛在期待某种更深入的侵入。
“你……”塔露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羞辱我……”
“不,我在救你。”白釉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你感觉到了吗,塔露拉姐姐?你的身体在回应我。当科西切侵蚀你的意志时,你的身体会像现在这样,对那些违背你本心的命令产生抗拒吗?”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后腰,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塔露拉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滑过尾椎骨,最终按在了她的臀缝上方。隔着裙子的布料,手掌的温度清晰无比地烙印在那片私密区域。五指微微收拢,恰好将她的半边臀瓣纳入掌心,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会阴穴的位置——那是肛门与阴道之间的狭长地带,同样布满敏感神经。
“你知道吗,德拉克的身体构造其实很特殊。”白釉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回响,如同恶魔的低语,“龙角的神经连接着整个躯干的快感中枢。只要刺激得当……”
他的拇指在龙角凹陷处猛地一按。
与此同时,按在会阴穴的拇指也施加了同样的压力。
“唔嗯——!”
塔露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双重夹击,从头顶和股间同时爆发,在她的身体里激烈碰撞。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起来,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向白釉怀中。
白釉适时地接住了她。
他顺势将她按在了牢房的墙壁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牢牢压制书。两人前胸紧贴,塔露拉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胸肌的轮廓,以及他胯下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隔着布料硬硬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白釉轻笑着,握住龙角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那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性,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用指腹重重刮擦过敏感的棱角,每一次向下回落又会轻柔地按压角根的凹陷。
塔露拉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喉间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白釉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将白釉挤在自己双腿之间;臀缝里那只手的存在感愈发强烈,她能感觉到拇指正沿着会阴穴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哈……哈啊……”
喘息声终于从唇齿间漏出。塔露拉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逐渐瓦解。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怒斥这种侵犯,可身体却沉溺其中,甚至……渴求更多
。
“你讨厌我碰到你的角吗?”白釉低声问,唇瓣几乎贴着她的唇,“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你的体温在升高,你的……”
他的膝盖忽然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湿透的阴部。
塔露拉浑身剧烈一颤。
“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白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粘腻。塔露拉姐姐,你是在为我流水吗?”
“闭……闭嘴……”塔露拉的声音支离破碎,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向下延伸到衣领深处。
“为什么要闭嘴?”白釉的膝盖开始缓缓上下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隔着内裤不断碾过早已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你不喜欢听我描述你的身体反应?可你自己明明也在感受——阴蒂硬了吗?应该很硬了吧,隔着布料磨了这么久,一定已经肿得发疼了。”
书
“唔……”
塔露拉闭上了眼睛。快感如同蛛网般将她层层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将她推向更深的漩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确实如他所说,已经肿胀勃起,每一次被膝盖碾过都会传来尖锐的快感;阴道深处空虚地收缩着,贪婪地渴望着什么填充;甚至连后穴都在轻微吸合,仿佛在期待那只按在会阴穴的手能够更进一步。
“睁开眼睛,塔露拉。”白釉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看着我是如何触碰你的。”
塔露拉颤抖着睁开眼。
她看见白釉握着龙角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某种透明的粘液——那是从龙角根部渗出的腺体液,带着淡淡的银灰色光泽,在牢房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德拉克的龙角根部有特殊的敏感腺体,在极度兴奋时会分泌润滑液,这本是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你看,你的角也在流水。”白釉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在塔露拉的注视下,将那些粘液抹在了她的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塔露拉呼吸一滞。
紧接着,白釉低下头,用舌尖舔去了那些粘液。
湿热的舌面扫过她的唇瓣,将那些银灰色的液体卷入口中。那动作缓慢而色情,塔露拉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滚动,将属于她的体液吞咽了下去。
“味道很淡,有点金属味,还有点……你的味道。”白釉评价道,然后重重地吻住了她。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彻底的入侵。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塔露拉想要反抗,可那只握住龙角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也从会阴穴上移,隔着裙子狠狠掐住了她的半边臀肉。
“呜……!”
被彻底压制的屈辱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塔露拉的身体彻底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白釉的舌头纠缠着她的,时而吮吸,时而舔舐上颚,时而卷住她的舌尖用力拉扯。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沿着她的下颌滑落,在脖颈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而他的膝盖仍在摩擦她的阴部。
随着亲吻加深,摩擦的力道和频率也在加剧。粗糙的布料反复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碾压都像是电流直击小腹深处。塔露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蜜液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将白釉的膝盖也染上了一片深色。
渐渐地,某种规律在她体内形成。龙角的刺激、膝盖的摩擦、唇舌的入侵……三重快感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推动着她的身体不断攀升。小腹深处开始积聚热意,子宫口一阵阵发紧,大腿肌肉无法控制地痉挛。
“要来了吗?”白釉短暂地离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银丝,“才这么几下就快高潮了?”
“没……没有……!”塔露拉喘息着反驳,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夹紧了白釉的膝盖,臀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阴道深处传来规律而剧烈的收缩感。
“撒谎。”白釉笑了,然后猛地加重了膝盖摩擦的力道。
同时,他握着龙角的手指在角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狠狠一按。
“啊——!”
塔露拉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呻吟。高潮如同爆炸般席卷全身,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意识短暂地陷入一片空茫。子宫口剧烈收缩,大量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裙子,甚至溅湿了白釉的裤腿。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墙壁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白釉松开了她的龙角。
那只角此刻泛着明显的红晕,角根处甚至能看到细密的血管在跳动。被反复刺激过的角身微微发颤,分泌出的粘液顺着角身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第一次高潮,对吧?”白釉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头,将几缕银发拨到耳后,“德拉克的角,只要使用得当,就能带来这样的快感。科西切知道这个秘密吗?他有没有用这种方式……控制过你的身体?”
塔露拉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
“我只是在证明一件事。”白釉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你的身体可以被快感操控,也可以被意志掌控。而我要做的,是让后者永远战胜前者——即使是在最极端的感官刺激下,塔露拉,你也必须是你自己。”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抚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按在了她依旧湿润的唇上。
“所以,别再说什么讨厌我、厌恶我。”白釉的声音低沉下来,“我触碰你的角,刺激你的身体,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让你记住——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时,是谁在触碰你,是谁在让你高潮,是谁……在救你。”
说完这句话,他抽回了手,后退一步。
失去了支撑,塔露拉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黑色的长裙裙摆散开,露出她修长而颤抖的双腿。大腿内侧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那是高潮时喷溅而出的蜜液,此时还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在昏暗的牢房里折射出暧昧的光。
白釉蹲下身,与她平视。
“接下来,该你配合我了,塔露拉姐姐。”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会告诉你。但在那之前……”
他的手指滑向她的领口。
“脱掉这件碍事的衣服,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里……还有没有科西切留下的痕迹。”
塔露拉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高潮带来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可理智已经渐渐回归。她明白白釉的用意——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的身体从科西切可能留下的任何暗示中彻底剥离,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屈辱吗?是的。
有效吗?或许。
她颤抖着抬起手,抓住了长裙的领口。丝质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牢房里冰冷的空气拂过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是另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
白釉注视着她的动作,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寸逐渐暴露的肌肤。他的呼吸变得清晰可闻,胯下的隆起在裤子上撑出明显的轮廓,昭示着这场“检查”绝不会止步于单纯的触碰。
塔露拉疯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哈啊?”
“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冲击可以让你的意志更加坚定。”白釉轻声解释:“我用我是你的家人这个谎言来增强你对自我的认知,也就是塔露拉有个未曾谋面的弟弟这个思想,会让你的意志在短时间内压过科西切。”
“而我对你的吻,身体的欢愉与悸动,会加强意识和身体的联系,继续延长你对身体的控制时间。”
“仅此而已,我做这些事情本想拖延时间直到我布置好针对科西切的其他催眠方式,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白釉哼了一声,不爽道:“我煞费苦心的救你,结果你那么快就被科西切夺走了身体控制权,还把我烫伤成那样,塔露拉姐姐,这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为了救你的人是我,受伤的人也是我,到头来,你还要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