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6a808832393fd4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塔露拉沉默着。
白釉推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回床上,轻声道:“不管你怎么想,我成功了,我现在活着,我现在赢了科西切,并且正在带领着罗德岛迈步前行。”
“现在我需要更多的力量,你的,整合运动的,世界上每一个感染者的。”
白釉伸出手,摆在塔露拉面前:“我只问你一件事,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一个自暴自弃的废物,还是自冻原走出的那位斗士。”
塔露拉迟迟没有伸出手。
白釉有些怒意,眉头微皱,道:“我不信你就会这样被打倒了,塔露拉,还是说,你真的是个暴君,见到拯救感染者的荣光归于我而不是你,就感觉受到了打击?”
听到这样羞辱自己人格的话,塔露拉才抬起头来,瞪着眼道:“不,我不是那样的人!”
白釉将手一抬,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节用力到骨节泛白,那力道几乎要在塔露拉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痕。他的拇指强势地嵌入她柔软的唇瓣之间,迫使她的牙齿微微分开,露出一线湿润的嫣红内里。他缓缓靠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眉头紧皱成不悦的弧度:“那就给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塔露拉,是个斗士还是个废物?”
话音未落,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向上一抬,另一只手则如铁钳般箍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塔露拉那双赤红的龙瞳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瞳孔收缩,倒映出少年近在咫尺的、混合着愤怒与某种更深邃渴望的脸。
说完,白釉也不再废话,直接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攻城略地般的侵袭。他的唇瓣干燥而滚烫,重重碾压上她因惊讶而微启的柔软唇瓣。最初的接触带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是湿热的黏连。“啾——”一声清晰的水润声响在静谧的牢房中炸开,那是唇肉被迫挤压贴合又迅速被唾液浸润的声音。白釉的舌尖像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撬开她本就没有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狠狠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唔——!”塔露拉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剧烈挣扎。她的双臂抬起想要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穿着罗德岛制服的坚硬胸膛上,却发现少年的身躯比她记忆中更加结实有力,纹丝不动。她的龙尾应激般扬起,在空中焦躁地甩动,尾尖的火焰明灭不定,彰显着她内心的混乱。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塔露拉措手不及,她万万没想到白釉会在这个时候吻她。尽管心中对之前荒野上那个带着血腥与尘土气息的、作为“工具”般使用的吻,怀有复杂难言的执念与隐秘渴望,却没想到第二次会是在这种场合——在罗德岛的监禁室书,在她刚刚经历了信念崩塌、被他言语羞辱之后。明明上一秒两个人还在吵架,还在互相置气,互相用最尖锐的语言刺痛对方最在意的地方。他是囚禁者,她是阶下囚;他是胜利者,她是败寇。这种极致的权力落差与身份对立,让此刻唇舌交缠的触感变得格外扭曲而灼人。
下一刻,却已经深吻到了一起。白釉的舌头在她口中如同暴君巡视领地,贪婪地舔舐过每一寸黏膜,卷住她试图退缩的香舌,用力吮吸、拖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唇缝间溢出,沿着塔露拉的下巴滑落,留下晶亮黏腻的水痕。她能清晰地品尝到他口中淡淡的、像是什么药物的微苦味道,混合着他本身清爽的少年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催情剂。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脸颊,能闻到他皮肤上干净的皂角味,以及更深层隐约传来的、仿佛是源石技艺特有的微弱能量波动,那波动透过紧密接触的皮肤传递过来,让她体内的源石也产生共鸣般的细微震颤。
“唔啾……你……唔!放……放开!”塔露拉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词句,舌根被他吮吸得发麻发痛,却又有一种陌生的、从脊椎尾端窜起的酥麻感。她刚想要更用力地挣扎,双手甚至凝聚起一丝灼热,但就在这瞬间,她抬起眼,透过两人几乎黏在一起的睫毛缝隙,看到了白釉眼中的怒意还有决绝。那不是单纯的色欲,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失望、恼火、以及某种“必须让她清醒过来”的执拗火焰。这让塔露拉陡然明白,眼前的少年正在发怒,他正在……恼火于自己刚才那自暴自弃、拒绝合作的表现。
不知为何,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她试图燃起的反抗火焰上。是因为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在意”?还是因为那怒火背后隐约的“期盼”?塔露拉自己也说不清。她只是感觉到,自己不想真的激怒他,不想看到他眼中那簇火焰彻底变成冰冷的失望。于是,她僵在半空、凝聚着热量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抵在他胸膛的推拒力道也悄然卸去大半,只剩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他制服的衣料,留下道道褶皱。挣扎的动作轻了一些,从坚决的抗拒,变成了更像是象征性的、徒劳的扭动。
察觉到她抵抗的软化,白釉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那声音混在两人粗重的呼吸间。他抬起一直箍在她后颈的双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穿过她浓密的银白发丝,指尖带着薄茧,粗暴地摩擦过头皮,带来一阵刺痛与过电般的麻痒。然后,就像那天在荒野上一样,他的双手狠狠抓住了塔露拉头顶那对坚硬、蜿蜒、象征着德拉克血脉与力量的漆黑龙角根部。
“呃……!”角根是龙族异常敏感的区域之一,被这样突如其来地用力抓握,塔露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那里密布着神经末梢,连接着颅骨深处,平日里只是装饰或武器般的存在,此刻却成了掌控她头颅、乃至整个身体的绝佳把手。白釉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拇指深深陷入角根与头皮连接的柔软凹陷处,那里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角骨坚硬的质地。他抓紧龙角,像握住了最趁手的缰绳,又像是掌控方向盘的司机,死死摁着塔露拉的脑袋,让她的脸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以最顺从、最敞开的姿态承受他接下来的侵袭。
“看着我,塔露拉。”他在换气的间隙,从紧贴的唇缝间吐出灼热的气音,随即再度重重吻下。这一次,他的啃咬更加用力,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过她饱满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舌头更加深入,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口。他不再是简单地舔舐吸吮,而是模仿着某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交合动作,将她的香舌卷到自己口中用力啜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唾液交换得更加汹涌,塔露拉感觉自己的下巴和脖颈已经湿透一片,黏腻冰凉,与她体内不断攀升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塔露拉的抗拒确实在逐渐融化,但并非彻底消失,而是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状态——欲拒还迎。她被动的接受着白釉的吻,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产生反应。她的舌尖最初僵硬地躲闪,很快便在他强势的引导和挑逗下,开始笨拙地尝试回应。那回应生涩而犹豫,偶尔擦过他的上颚或舌侧,带着试探性的轻触。她不想落败,不想认输,即使是在这种荒谬的“亲吻较量”中。一种属于德拉克的、刻在骨子里的倔强开始抬头。
于是,她也开始倔强地发起反击。虽然依旧被他的龙角掌控着无法大幅度动作,但她的舌头开始尝试反过来侵入他的口腔。她的动作带着些许蛮横,模仿着他刚才的粗鲁,去舔舐他的牙齿,去缠绕他的舌头。她的牙齿也偶尔会轻轻咬一下他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又迅速被润泽覆盖。这种笨拙的反击似乎取悦了白釉,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哼声,抓着她龙角的手稍稍放松了一点点力道,改为用指腹摩挲着角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更磨人的痒意。
两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床沿边,保持着一种扭曲而紧密的姿势,进行着一场沉默又激烈、充满权力对抗与情欲萌芽的唇舌战争。塔露拉能感觉到白釉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少年虽然比她矮小一些,但躯体的热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她的胸口被迫挤压着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在坚硬制服纽扣的硌压下变形,乳尖在这种摩擦中不知不觉硬挺起来,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两点羞人的凸起。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小腹处被一个硬热的东西顶住了——那是白釉胯下已然勃起的阴茎,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清晰感知到其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灼人的温度。那硬物正随着他亲吻的动作,一下下地、充满侵略性地研磨顶撞着她的小腹,甚至偶尔会狡猾地上滑,挤压到她双腿之间柔软鼓起的私密部位。
每一次顶撞,都让塔露拉身体内部产生一阵陌生的痉挛。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壁产生空虚的渴望,花心(子宫口)隐隐传来酸胀感。这纯粹生理性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遏制。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想要夹住那不安分的躁动,这个动作却反而让那根硬物陷入更柔软的腿缝,摩擦得更加清晰。她的内裤早已被自己分泌的爱液和两人交融的唾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吻逐渐从粗暴的掠夺,掺杂进更多技巧性的挑逗。他的舌尖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开始细致地描摹她口腔内壁的纹路,重点舔舐上颚那片极其敏感的软肉,引来塔露拉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呜咽。他会故意将她的下唇吸进嘴里,用舌尖反复拨弄唇珠,再像品尝珍馐般轻轻啃咬。另一只原本抓着她龙角的手,也慢慢滑落,顺着她紧绷的后颈线条,一路抚摸过脊椎骨节,最终停留在她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腰肢上。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隔着单薄的囚服衣料,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他用力箍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让两人下体的摩擦更加剧烈、更加密不可分。
“唔……嗯……”塔露拉的呼吸彻底乱了,灼热的气息全部喷在白釉脸上。她的脸颊染上艳丽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开始迷离,原本锐利的龙瞳蒙上一层水润的雾气,反抗的意志在身体一波波涌起的陌生快感冲刷下逐渐瓦解。她不再试图“反击”,而是开始本能地追逐这份快感,舌尖主动迎上去与他纠缠,甚
至无意识地开始吸吮他的舌尖,吞咽下更多混合着两人唾液、带着微腥甜腻味道的津液。她的手也从抵着他的胸膛,变成了无意识地抓紧他肩膀处的衣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时机成熟。白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猛地加重了箍在她腰上的力道,同时抓着她龙角的手向下一按,脚下使力,整个人的重量倾轧过来。塔露拉本就坐在床沿,身体失衡,惊呼一声,被他轻易地推倒,后背重重陷入还算柔软的床铺之中。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白釉顺势压了上来,整个身体覆在她之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床垫之间。两人的亲吻因此中断了一瞬,但仅仅是嘴唇分离了不到一秒,白釉便再度狠狠吻下,这一次是彻头彻尾的压制。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塔露拉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挤入她腿间,让她被迫分开双腿,以一个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躺在他身下。他身体的重量沉沉压着她,那根硬热如铁的阴茎隔着裤子,无比精准地抵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阴阜。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沉重挤压,就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意迅速扩大。
亲吻的等级在身体姿势改变的瞬间,再次升级。白釉不再满足于口腔内的纠缠。他的唇开始离开她的唇瓣,沿着她滑腻的下巴,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舔舐掉先前流下的唾液痕迹,然后来到她剧烈起伏的颈窝。他张口含住她颈侧跳动的动脉,用牙齿轻轻厮磨那脆弱的皮肤,舌尖则不断舔舐着那个敏感点。塔露拉忍不住昂起头,露出更多雪白的脖颈,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哽咽。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羞耻。
“哈啊……白、白釉……”她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的颤抖。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后背,指尖隔着制服抓挠着,仿佛想抓住什么来对抗体内汹涌的情潮。她的双腿被他膝盖顶开,悬在半空,脚趾因为快感和紧张而紧紧地蜷缩起来。龙尾无力地垂落在床边,尾尖的火焰微弱地闪烁着。
白釉的吻继续向下,隔着粗糙的囚服,一口含住她一边高耸乳峰的顶端。布料瞬间被唾液浸湿,显露出底下乳晕的形状和那早已坚硬挺立的乳头轮廓。他隔着衣服用力吸吮、啃咬,用舌尖反复拨弄那凸起的一点。塔露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胸前的刺激与下身被持续顶撞压迫的快感汇合成一股洪流,冲垮了她最后残存的理智防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内侧缓缓流下。情迷意乱,用来形容此刻的她再恰当不过。
这场从激烈对抗到欲火焚身的深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牢房内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肉体紧密挤压碰撞的闷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两人的、情动时散发的暖昧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塔露拉身上独特的、仿佛熔岩与冷铁交织的气息。
良久之后,白釉才终于松开了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和备受“虐待”的乳尖。他缓缓抬起头,两人的唇齿间拉出一道细长而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淫靡的光泽。那根银丝最终断裂,断开的丝线一部分沾在塔露拉的唇角,一部分落在她的囚服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白釉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塔露拉。她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银白的长发散开如同盛开的妖异花朵,原本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尾染着嫣红,赤红的龙瞳涣散而湿润,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明显红肿,水光潋滟,唇角还残留着湿亮的痕迹。囚服的领口被他弄得松散,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的雪肤,上面已经留下了几处泛红的吻痕和齿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峰随着喘息不断颤动,顶端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双腿依然被他用膝盖分开着,姿势屈辱而放荡,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明显更深,那是爱液浸透的痕迹。
白釉盯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情动、脆弱、羞耻与尚未完全退去倔强的俏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恢复了之前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清醒点没?塔露拉姐姐?”
塔露拉舔着嘴唇,将白釉留下的涎液吃进嘴巴里,气喘吁吁道:“这样难道不会更加混乱吗,白釉。”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记忆里,那天拥抱着他,被他当做工具一样深吻的那些感受,正在逐渐复苏。
“说的没错,我就是混蛋。”白釉坏笑着揉搓着她的龙角:“比起你来,我才更像是暴君,塔露拉。”
“加入罗德岛吧,乌萨斯无权审判你,因为一切的罪责我都会甩给科西切,而你,将成为感染者新的典范。”白釉死死盯着塔露拉:“我所图甚大,我要所有感染者都可以拥有一个正常人的未来,拥有人权和地位,而不是活的像老鼠和虫子。”
“所以你必须来帮我,塔露拉。”
塔露拉气喘吁吁,回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吗?”
“啊,是啊,没有,因为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白釉笑了起来,轻吻一下她的脸颊:“现在的塔露拉姐姐是我的东西,也是只有我才能欺骗的人。”
“快,管我叫弟弟听听。”
“你……你滚啊……”塔露拉抬起手,推着他的胸膛:“从我身上滚下去,你这怪物。”
“明明身体每天都是不同的样子,还想被称为弟弟……你们医疗部没有给你做过心理检查吗?你有严重的心理变态吧!”
“可是我今天比你矮比你小,就肯定可以当弟弟呀……”白釉一边向下压身体抗拒着塔露拉的推手,一边笑嘻嘻道。
“才不是那回事!”塔露拉坚定道。
“那我就去叫陈认我做义弟好了……顺便跟她出去约会。”白釉一边嘟囔着一边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塔露拉顿时恼了,抬手就拽住了白釉的后领,将他y回床上。
“你敢!”这次她真的生气了,涉及到陈晖洁的事情上,她一向如此:“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
她的手虚罩在小白釉上方:“我就把这东西烤熟!”
这样的威胁对白釉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不以为然,耸肩道:“无所谓,我还能再长。”
“……啊?”
对男女之事有些匮乏的塔露拉宕机了,原本充满贵族优雅气息的脸上,流露出罕见的呆萌。
……那玩意儿还能重新长出来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塔露拉的纠结,白釉嘻嘻一笑,俯首在她耳边轻声道:“别人做不到,但是我可以的哦!”
“我还可以变长,加热,弹药重填,冲击力加倍之类的,源石技艺,很奇妙吧?”
塔露拉欲言又止,脸有些发红。
“……胡说八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源石技艺!”
白釉反问:“你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没有?人总要见识一下才知道世界的广阔吧?”
白釉看了眼外面的走廊,低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塔露拉姐姐……明明接吻的时候身体就舒服的打颤了吧?”
“说不定都做好准备了,我可以摸摸看吗?”
白釉的目光打量着塔露拉那风情过于白皙的双腿。
塔露拉愤怒的掐住了白釉的脖子,恼羞成怒道:“给我把你的下流话都收起来!”
白釉被掐的咳嗽两声,但还是挣扎着道:“塔露拉姐姐,一边摆着臭脸骂人,一边在接吻的时候欲拒还迎什么的,很可爱呢!”
自己何时被人说过可爱啊,塔露拉顿时羞愤难耐,都不敢碰白釉了,松开白釉的手,猛地往后缩,退到了床的另一边,指着白釉厉声道:“你给我滚远点,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虽然嘴巴真的毒,但,这也说明,塔露拉的防线开始溃败了,她已经无法维持自己那高贵典雅的贵族风范,转而开始显露出身为女性的一部分。
强势的娇羞,那毕竟也是娇羞。
白釉嘿嘿一乐,继续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