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7cbd4a9f0df5ad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死皮赖脸地跟塔露拉贴贴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说尽好话,尽全力撩拨。
他先是试探性地将手搭在塔露拉的肩膀上,见她没有立刻抗拒——尽管龙女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便得寸进尺地将整个人的重心靠了过去。塔露拉身下的床垫因此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贴合。白釉能透过薄薄的囚服感受到塔露拉温热的体温,以及那具身体潜藏的、属于龙族的惊人力量感。
“塔露拉姐姐……”白釉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与热切,“你身上好香。”
这不是谎言。塔露拉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混合的气息。常年身处冻原的凛冽冰雪气味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罗德岛牢房消毒水的清冷,以及更深层、属于她本人的、如同暗火燃烧后的余烬般的温暖体香,隐约还带着一丝源石技艺长期运作后残留的、类似硫磺与金属的焦灼感。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危险而迷人的特质。
白釉的呼吸喷在塔露拉的耳廓上,那敏感的软骨部位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他能看到塔露拉修长的脖颈线条微微绷紧,喉头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她侧着脸,刻意不与他对视,但那对赤红的龙瞳边缘,金色的虹膜似乎比平时更加明亮。
“胡说什么……”塔露拉低声反驳,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微弱。
“是真的。”白釉轻笑,鼻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那里是许多种族——包括瓦伊凡和德拉克——的敏感带之一。他的动作很慢,像是研究什么珍稀标本,温热的气息持续烘烤着那寸肌肤。他能感觉到塔露拉的呼吸节奏变了,虽然她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胸膛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了些许。
白釉的左手原本只是搭在她肩上,此刻开始缓缓向下移动。他的指尖先是顺着她囚服粗糙的布料滑过肩胛骨的轮廓——那里没有翅膀的基底,瓦伊凡与德拉克的飞行器官早已退化,但骨骼的结构依然宽阔有力。他的指腹隔着衣料按压,感受着下方紧实肌肉的纹理。塔露拉的身体在他掌心下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别……”她终于开口,但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别什么?”白釉佯装无辜,嘴唇却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他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先用舌尖极轻地舔舐了一下。那耳垂的质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人体的温热,似乎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他的舌尖能尝到一点点汗液的咸味,以及皮肤本身洁净的气息。这个动作让塔露拉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了仰,试图拉开距离,但白釉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白釉!”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但缺乏真正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宣告。
“我在呢,姐姐。”白釉含混地应着,这次终于轻轻合齿,用牙尖不轻不重地衔住了那小巧的耳垂。他没有用力咬,只是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让塔露拉明确感受到牙齿的存在和那带着些微刺痛的禁锢感。同时,他的舌尖继续在那被擒住的软肉上画着圈,湿热的唾液让接触变得更加粘腻而清晰。他能听到塔露拉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呜咽的短音。她的双手原本放在身侧,此刻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白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已经从肩胛骨滑到了塔露拉的腰侧,隔着囚服抚摸她腰身的曲线。德拉克的身材高挑而匀称,长期的战斗生活让她没有一丝赘肉,腰腹紧实有力,但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依然存在。白釉的手掌顺着那弧线向下,慢慢探到了她的髋骨位置。囚服的布料在此变得有些紧绷,勾勒出骨盆的形状。他的拇指按在髋骨突出的尖端,其余手指则向内收,几乎要触碰到她小腹的下缘。
塔露拉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不是强烈的挣扎,而是一种混乱的、试图逃离又仿佛在迎合同样的矛盾反应。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反复收紧。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自己胯侧微微蹭动——他们现在的坐姿几乎是白釉从侧后方半抱着她,他的小腹和胯部不可避免地贴着她的臀侧。
“你……”塔露拉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贴贴啊。”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耳垂,但嘴唇并未远离,而是沿着她耳后的肌肤一路向下,吻过下颌骨锋利的线条,最终停在了她脖颈的侧面。那里,大动脉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着,频率快得惊人。白釉将嘴唇贴上去,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微微张开嘴,让更温热的内部口腔黏膜贴合她的皮肤。他没有吮吸留下痕迹——现在还太早——只是这样贴着,然后,缓缓地、长长地哈出了一口湿热的气息。
那气息灼烫得惊人,仿佛带着少年体内所有的生命力与欲望,毫无保留地熨帖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颈侧。塔露拉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过电般僵直了一瞬。她颈部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晕,迅速蔓延到领口之下。白釉能看到,她囚服领口边缘露出的锁骨部位,也开始透出诱人的粉色。
“哈啊……”一声短促的喘息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塔露拉唇边逸出。她似乎想咬住嘴唇阻止,但已经晚了。那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情动的湿意。
白釉的眸色暗了暗。他的手掌终于越过了危险的边界,从髋骨滑到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粗糙的囚裤,掌心虚虚地覆盖在了她腿心之间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有了些微不同寻常的潮热温度。他没有立刻按压,只是那样贴着,等待塔露拉的反应。
塔露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手掌的热度,哪怕隔着衣物,也像烙铁一样烫在她最隐秘的部位。一股陌生的、汹涌的躁动从小腹深处升起,那是被她压抑了太久太久,几乎已经遗忘的本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更加分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手掌施加更多的压力。一股湿意开始在她体内汇聚,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黏腻。
“白釉……停……”她艰难地吐出话语,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他靠得更近,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和掌控。
“姐姐这里……”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掌心终于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隔着布料研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部位,“好像有点热了。”
他说话时,嘴唇依旧贴着她的脖颈,每一次音节震动都通过紧贴的皮肤直接传入她的神经。塔情露拉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股灼热的气息和手掌下越来越明确的按压感寸寸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正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囚裤上。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无意识地抬了抬腰,让那按压的掌心能更完整地覆盖住整个阴部。
白釉的手指开始动了。他不再满足于整个手掌的覆盖,而是曲起手指,用指关节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核心——阴蒂的位置。虽然囚裤和内裤的阻隔让触感有些模糊,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已经有些发硬凸起的肉粒。他用指关节抵住它,开始缓慢地画着小圈按压。
“啊……!”塔露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绷紧的弧线。这次她没能忍住声音,一声短促的惊喘脱口而出。那刺激太直接、太尖锐了,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直接从腿心窜上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白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慢……慢一点……”她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哀求。那高高在上的、冷冽的暴君姿态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少年娴熟手法挑逗得情动难耐的女人。
白釉依言放慢了速度,但压力并未减轻。他的指尖持续而稳定地按压揉弄着那个小小的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能通过布料感觉到那里渗出液体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湿润声响。塔露拉的整个盆骨区域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仿佛在追逐那令人羞耻又眩晕的快感。
他将嘴唇从她颈侧移开,转而吻上她的嘴角。塔露拉下意识地偏头想躲,但白釉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转回来。他的吻落下,一开始只是唇瓣的轻触,但塔露拉刚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他就趁机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白釉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活力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扫过塔露拉口腔内的每一寸。他品尝到了她之前可能喝过的清水的味道,以及更深层、属于她本人的、略带金属感的独特气息。塔露拉的舌头起初情僵硬地躲避着,但很快就在他持续的纠缠和吮吸下败下阵来,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回应笨拙而被动,却更加激发了白釉的征服欲。他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汲取她所有的气息,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富有技巧性。
他的手指不再局限于阴蒂的按压,而是开始扩大范围。隔着布料,他的指腹拂过饱满的大阴唇轮廓,感受着那丰腴的软肉在自己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他能想象出那被囚裤遮掩的景色:深邃的裂缝,已经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润鲜嫩的媚肉,等待着被侵入、被填满。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向裂缝的中间划去,隔着好几层布,依然能感觉到那道凹陷的缝隙,以及从中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湿热气。
塔露拉的呻吟彻底被他吞入了口中。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白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白釉的后颈和肩膀,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料。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到了有些失态的程度,整个下半身都向白釉的手掌方向送着,渴求着更多、更直接的接触。
当白釉的指尖终于隔着布料,抵住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位置,并施加压力时,塔露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离开了白釉的嘴唇,发出书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悲鸣:“哈啊……那里……不行……”
但她的身体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那被布料包裹的、濡湿的穴口,正像有生命一般微微收缩着,吸吮着隔着衣物的指尖。一股温热的液体明显涌出,白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白釉极有耐心,他不停地变换着亲吻的角度和深度,手上的动作也从单纯的按压发展到隔着布料的模拟抽插——用并拢的几根手指,抵住那湿透的凹陷处,模拟着阴茎侵入的动作,来回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强度,让快感变得更加鲜明而带着些许痛楚。塔露拉起初还试图维持少许理智,发出断断续续的抗拒音节,但很快,那些音节就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书
她的身体在少年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一次次地绷紧又放松,仿佛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高潮前奏。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了大片的红潮,从脖颈蔓延到领口之下,甚至能看到她锁骨处渗出的细密汗珠。她的龙尾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僵直,无力地垂落在床铺上,尾尖偶尔会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卷曲抽动。
最终,当白釉将手移到她的臀瓣,用力揉捏那紧实饱满的软肉,并同时用牙齿轻咬她锁骨上方的肌肤时,塔露拉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白釉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微颤。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浸透了腿间的布料,即使隔着层层阻碍,白釉也能感觉到那股潮湿和热度。
高潮后的余韵中,塔露拉眼神迷离,赤红的瞳孔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焦距涣散。她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平日里冷冽高傲的模样消失无踪,只剩下情欲洗礼后的娇慵与脆弱。
白釉并没有继续进攻。他知道分寸。他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和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温柔而带着占有的意味。
就这样,在塔露拉尚未完全从巅峰的余韵中清醒时,白釉已经调整了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着自己。到最后,已经是白釉紧贴着她,两人完全坐在床头,塔露拉抱着枕头听白釉说悄悄话的程度了。那个枕头被她无意识地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是什么重要的依靠物,而她整个人则半依半靠在白釉身上,身体柔软无力,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和些许迷茫。白釉贴着她的耳朵,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依然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塔露拉静静地听着,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作为回应,身体却没有任何要推开他的意思,反而在那种带着情事余温的亲密接触中,逐渐放松了下来。
平日里高贵冷眼的傲慢龙女,被自己纠缠到微微脸红抱着枕头任由自己摩挲她的双腿,这种逐渐攻略的感觉,令白釉欲罢不能。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塔露拉抬手摁住白釉越来越向上的手,厉声道。
白釉抬眼看了看时间,确实,时候是不早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对啊。
自己这个时候回去……多半又要被食人母马玛嘉烈狠狠榨取了。
白釉沉吟片刻,提议道:“要不我带你偷偷溜出去玩吧?”
“去龙门吃烧烤怎么样?”
塔露拉颇感无语,扭头盯着他的脸,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之后,她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个囚犯的事实呢?”
白釉抬头就在她脸颊上吧唧一口,笑道:“你是我的塔露拉姐姐,是未来的自己人,不算真正的囚犯。”
“……别那么叫我!”塔露拉纠正道。
“我不管!”白釉很精神的跳下床,简直像个小孩子似的,他对于出去玩这种事情似乎有着极深的执念,毕竟从骨子里来说……
他就是一个旅客,异世界来的旅客。
他跳下床,发现塔露拉没动,于是主动拉着她的手,道:“好了好了,别在那里纠结了,赶紧给我过来!”
“你就不怕我跑了吗?”塔露拉皱眉。
白釉开始给她解开源石技艺的限制器,动作麻利,完全不担心她突然发难,笑着回道:“我相信你的选择,塔露拉。”
“我将选择权给你,我相信你是为了感染者而在战斗的,仅此而已。”
塔露拉有些愣神,她眼睁睁看着白釉为自己解除了所有的束缚,让她恢复自由之身。
她怔怔的看着白釉,尽管她对白釉的态度一直是又讨厌又无法拒绝,但此时此刻她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对白釉的抗拒不过是一厢情愿。
这个少年真的是……单纯的用善意去对待自己的,对自己的欲望既善良,又直白。
“哦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下层员工室给你找件新的大衣穿。”白釉说着,直接走出了牢房,牢房的门甚至都没有关起来。
塔露拉慢慢走到了门口,看着白釉一路小跑去下层给自己找衣服。
门槛,就在眼前。
塔露拉只要迈过去,她就是自由之身,以她的源石记忆,可以在罗德岛掀起血雨腥风,她的炽热火浪将会杀死一切挡在面前的东西,就算是钢铁也会融化崩毁。
到时候她就自由了。
看着眼前的门槛,塔露拉静静的思考着。
但是,直到白釉捧着一件大衣回来,她也没有下定决心。
“给,先穿着,把兜帽戴上,还有这个口罩,戴好了。”白釉给她说着自己都带回来了些什么:“还有一双鞋子,是个露趾凉鞋,不过想来你也不怕冷就是了,主要是我觉得好看呀,肯定很适合你。”
“他妈的可露希尔老奸商,就这双鞋还要我六百龙门币,改天我必把她做成绒布球,奶奶滴还说什么最近想要在岛上开一条橡胶制品生产线,要我多照顾生意……嘁!”
塔露拉一边听着白釉的碎碎念,一边嘴角微微翘起。
她现在能够肯定了,她不想走了,她不想再回到旷野之上去,吹着荒凉的风带着自己的同伴劈开风暴前行。
她……说服自己,自己大概是找到想要的那个港湾了,即使只是身后的小小房间也无所谓,即使是戴罪之身也没关系。
白釉将东西整理好,抬头一看,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塔露拉姐姐?”
“啊,嗯?”塔露拉猛地回过神来。
“你的表情很奇怪啊,那种笑容出现在你脸上真稀奇。”白釉撇着嘴,很不爽的样子:“我买东西被坑就那么值得你笑,是吗?”
“是呀。”塔露拉的笑意温婉,极为罕见:“看你吃亏,我就是很想笑。”
她将白皙美足缓缓踏进露趾凉鞋中,尺寸刚刚好,露趾凉鞋那有着金丝装饰的细窄线条,能够体现美足曲线的同时,又增添了亮色的点缀。
只是,这双鞋绝不是塔露拉以前会穿的款式,甚至显得有些轻佻了,她一直以为这种风格不会适合自己。
但当她把白釉带来的衣服全部穿好,一个与之前冷冽的暴君完全不同的女人,出现在面前,就算没有镜子,塔露拉也低下头,也能看到身上穿着所体现出的名媛气质。
暗金色点缀黑色为主体的露趾凉鞋,光滑白皙的笔直美腿,还有身上那长过膝盖的收腰风衣,以及里面用来点缀裙子的薄纱高领。
再加上黑色的口罩和兜帽,塔露拉现在的穿着就像是……什么隐藏身份的明星。
白釉见状眼前一亮,啧啧道:“塔露拉姐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呢。”
塔露拉并不回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身姿优雅而高挑。
白釉伸出手:“那我们走吧?去龙门吃烤肉,火锅你想不想吃?”
“烤肉的话,我在冻原上吃腻了。”塔露拉似乎也彻底放平心态接受了白釉的建议,说着自己的渴望:“我想吃更有炎国特色的东西。”
“好,那就火锅!”白釉很开心的拉着塔露拉往外走,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确实从一开始就把塔露拉当做了自己人。
正是这种毫不怀疑的忠诚,让塔露拉感到心里憋得慌。
难道说,纠结所谓的罪孽和责任的,真的只有自己吗?
看着白釉的背影,塔露拉头一次感受到了迷茫的滋味,那拉着自己手的少年是感染者的救星,按理来说也是自己不该也不配接触的人,自己是整合运动与感染者的罪人才对。
她紧了紧手指。
但就像白釉所说的那样,她在内心深处是舍不得白釉的。
自我纠结,让塔露拉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