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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走哇,吃火锅去(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293 更新:2026-08-15 09:30:16

.ab74123fdae519584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今晚值班的人是地灵,本身作为天灾信使的她对白釉的行为也不怎么感兴趣,甚至都没认出来白釉身边的人是塔露拉。

  只是多问了几句关于艾雅法拉的治疗方案问题,在得到白釉肯定的答复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毕竟,地灵是天灾信使,而艾雅法拉是罗德岛天灾应对部门的掌上明珠,对于艾雅法拉,地灵还是很关心的。

  “记得早点回来,博士,不要夜不归宿。”地灵叮嘱了一句,就让白釉带着塔露拉离开了。

  白釉与塔露拉骑上罗德岛制式摩托车,离开了本舰。

  看着远去的两人,手持法杖的地灵微微颔首,耳中那聒噪杂乱的絮语又开始浮现,那是她的法杖在说着梦呓一般意义不明的话语。

  “……博士,希望你真的能够拯救阿黛尔。”她低声说着。

  阿黛尔,是艾雅法拉的真名。

  小小的少年紧握着摩托车把,不断加速,摩托车发出咆哮声,最新款的源石引擎在车内转动怒吼,激发出无穷的力量。

  在炫丽灯光构成的车流之中,摩托车不断前进,在身后拉扯出细长的光影痕迹,于车流之中左右突进,绕过一辆又一辆车。

  “龙门还是挺繁华的吧!”白釉戴着头盔大声说。

  塔露拉单手拽着兜帽令其不至于被风吹掉,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眼前有些陌生,但又好像没什么变化的城市。

  幼年时模糊的记忆在翻涌,让她明白。

  龙门……那最早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她回来了。

  白釉骑着摩托,带着塔露拉,在高速路上穿行,一路,来到了下城区。

  道路逐渐变得狭窄,宽阔的公路被年久失修的老旧柏油路替代,那些玻璃幕墙的高楼大厦开始变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看就有些年头的老式大楼。

  街头的喧嚣也多了起来,一家家老店灯火通明,正是龙门最好的时刻。

  龙门最繁华的时候,就得是夜晚啊。

  白釉缓风情缓降低车速,看着街旁的店面。

  “感觉吃点烧腊什么的也不错喔,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对龙门的食物,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塔露拉在白釉身后轻语,双手像是没有安全感似的,紧紧攥着白釉腰侧的衣服。

  “在冻原上的时候,我们一般就吃点面包,压缩干粮,有的时候会煮一点土豆,还有咸肉……乌萨斯腌肥肉什么的。”

  “这样啊,那今天带你吃顿好的。”白釉嘿嘿一乐:“就吃火锅吧,以后去了尚蜀还能再吃一次正宗的,听说尚蜀那边用的辣椒跟龙门的可不一样。”

  “至于龙门特色……角峰这几天学了不少龙门菜,他做的倒也算正宗,我还下指令招了两个龙门的厨子呢,以后在家吃也没问题。”

  在家吃……罗德岛,是自己的家吗?

  是龙门之后,第二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吗?

  听着白釉兴致勃勃讲着要跟她一起做的事情,塔露拉半阖柳眼,不知如何作答。

  白釉在街边找了个停车位,停下机车,在街边立着的停车登记机器上取了小票,龙门还保留着这种老式的机器,倒是很有年代感。

  “这玩意儿恐怕比你年纪都大了吧?”白釉敲敲眼前大概有扫把那么高的竖直小机器,吐槽道。

  塔露拉皱眉想了想,随后轻轻点头:“我以前……和晖洁打过这东西。”

  “是我们童年少有的恶作剧。”

  白釉闻言一乐。

  他拉着塔露拉进到了街边的火锅店,作为尚蜀的特色美食,在龙门却出奇的没多少人气,店里人不多。

  毕竟尚蜀的口味鲜香麻辣,龙门的口味比起尚蜀来,太清淡了。

  大炎的游客大可以去尚蜀吃,既然来了龙门,就没必要吃尚蜀的特色。

  点菜的时候,白釉问道:“感觉你可能接受不了那么辣的东西,要不要点鸳鸯锅啊?”

  一旁点菜的服务员眼睛顿时瞪了起来,看得出来,是尚蜀出身。

  在尚蜀人面前点鸳鸯锅是吧你!

  塔露拉瞥了一眼服务员,淡淡道:“既然是来吃特色的,那就只要特色就好。”

  服务员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白釉刚点完菜不久,突然,门外停下了一辆大巴车。

  白釉好奇的扭头一看,随后,脸色都变了。

  从车上…书…下来一堆老头老太太。

  这群老头老太太都穿着炎国内地的衣服,一个个举着手机拍来拍去,老胳膊老腿爆发出惊人的活力,各个脸上带着笑容,有些人的脖子上还挂着明显新买的玉坠,手上戴着一看品质就很一般的玉镯子。

  ……我超,炎国老年旅游团。

  他们一股脑涌进了店里,开始找桌子坐,除了白釉两人所在的这桌,很快所有桌子都坐满了。

  一个举着导游旗子的少女蹦跳着走进了店里,高声道:“大家按照顺序落座哦!马上就给大家上菜啦。”

  白釉抿嘴唇,他还以为会是尤里卡,但貌似并不是,只是个普通的佩洛少女罢了。

  那佩洛少女导游熟络的摇着尾巴周旋在老太太老大爷之间,一会儿夸夸这个买的镯子,一会儿夸夸那个买的玉坠,让白釉不禁ptsd了以前跟着旅游团去购物店的经历。

  看来,是这家火锅店实在生意太差了,因此接了团餐来拉拢生意。

  很快,服务员就将火锅端了上来,打开火。

  而也在这时候,那些闲不下来的老头老太太,开始朝着白釉和塔露拉搭话。

  一个老太太身穿棉袄,看着塔露拉的凉鞋啧啧道:“哎呀呀,小姑娘,你这么穿,不冷吗?”

  “好看是好看,就是要爱惜点自己的腿呀!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着穿来着,后来老了这两条腿就时不时开始疼……”

  塔露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压根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连笑容都扯不出来,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白釉出来打圆场,笑着道:“您放心吧,我这朋友可是术师呢,她会源石技艺,不会冷的!”

  “哗,术师呀!”那老太太似乎来了兴致,开始与白釉攀谈。

  塔露拉似乎不太适应那些老头老太太的热情,那过于鲜活、毫无防备的关怀让她久经战火与严寒的身躯感到某种不真实的温暖。她沉默地站起身,原本在对面椅子与桌沿构书成的狭窄庇护所中紧绷的双肩微微放松,迈步绕过火锅蒸腾的白气,坐到了白釉身侧的椅子上。

  这个位置更靠近窗边,也更靠近白釉。她刚一落座,便能清晰感觉到少年身上散发的、与这油腻烟火气有些格格不入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摩托车上残留的淡淡机油味。周围的喧闹因为位置的改变而被稍稍隔绝——老人们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不再直接撞击她的耳膜。

  椅子的扶手很窄,两人并排坐着,从肩膀到大腿的外侧几乎不可避免地贴靠在一起。塔露拉能感觉到白釉单薄却结实的臂膀隔着那件罗德岛制服的布料,传来属于活人的、持续的温度。她那条为了方便骑乘而选择的黑色及膝裙下摆,也因为坐下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裹着深色丝袜的大腿,此刻那片细腻的织物表面,正若有若无地蹭着白釉的工装裤侧边粗糙的布料纹理。

  白釉正被那健谈的老太太拉着说话,没注意她的细微动作。他一边笑着应付老太太关于“源石技艺能不能治老寒腿”的追问,一边下意识地将放在桌上的左手收了回来,搁在了自己并拢的腿面上。那只手的手背,恰好就挨着塔露拉放在腿上的手——她原本规矩地交叠着双手,此刻却因为坐姿改变和心绪不宁,左手滑疯情落下来,手背微凉,与白釉温热的手背肌肤相触。

  那一瞬间,塔露拉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并非抗拒,更像是某种被突如其来的暖意烫到的条件反射。这种细微的、非战斗状态下的肢体接触,对她而言陌生得近乎危险。在冻原,触碰意味着戒备、传递物资、或者……杀戮。从没有这样平淡的、带着生活气息的贴近。

  她垂着眼眸,看着沸汤在红油火锅里翻滚,辣椒与花椒的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几乎要盖过一切。耳朵里听着白釉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少年清亮又努力装出沉稳的嗓音,编造着关于“暖身术式”的胡话逗老太太开心。这吵闹的、拥挤的、热气腾腾的地方,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的、属于“普通人”的夜晚。

  身体深处,却因为那手背上持续传来的、属于他人的体温,而悄悄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渴望。像冻土下蛰伏的种子,被春风不期然地拂过表面。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周遭鼎沸人声的掩盖下,略微情加快了一点。腿侧的丝袜,摩擦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那种细微的、持续的触感,竟比战场上刀剑加身更让她心神不宁。

  白釉似乎终于摆脱了老太太的“学术探讨”,侧过头看向她,压低声音问:“怎么,被吵得头疼?”

  他的气息很近,带着点刚才喝的免费荞麦茶的清淡味道,拂过她的耳廓。塔露拉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又往白釉的方向靠了靠。这个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像是寒冷的人本能地趋近热源。两人从肩膀到上臂的贴合面积更大了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手臂肌肉的形状,甚至隔着两层布料,仿佛也能感受到其下血液流动的勃勃生机。

  就在这时,白釉似乎是想调整一下坐姿,右手从桌面上收了回来,自然地向身侧垂落。他的手肘弯起,手臂内侧恰好贴在了塔露拉腰侧凹陷的曲线处。隔着她那件料子不算太厚的黑色长袖上衣,手掌边缘无意中蹭到了她腰肢最细的那一段。

  塔露拉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似乎只是随意落下。但就在它即将完全放在他自己大腿上前的一瞬,白釉的手指,那几根骨节分明、因为长期操作精密仪器而指尖微带薄茧的手指,在无人注意的桌面下方阴影里,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在她腰侧的布料上划过一道短弧。

  幅度很小,力道很轻,快得像是错觉。如果不是塔露拉全副心神都因为之前的贴近而绷紧在那个接触面上,她或许根本不会察觉。那不是带有明确情欲意味的抚摸,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孩子气的、带着点顽劣的触碰,看看对方会不会有反应。

  塔露拉僵住了。红油火锅翻滚的咕嘟声,周围老人们兴高采烈的谈笑声,导游佩洛少女清脆的招呼声……所有声音在这一刻仿佛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自己胸膛里那骤然变得沉重而清晰的心跳,以及腰间那一小块皮肤上残留的、几乎要被布料摩擦热覆盖掉的、微妙的酥麻触感。

  她垂在腿上的左手,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指甲轻轻掐进了掌心。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在桌下无人可见的阴影中,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些。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被触碰的腰侧皮肤为起点,猛地窜开,不是灼烧般的滚烫,而是更隐秘、更缓慢渗透的暖意,顺着脊柱两侧一路向下,悄然漫过小腹,甚至让她感到裙摆之下的双腿内侧,那最为私密的肌肤上,泛起一阵极其轻微、却绝不容忽视的、湿润的悸动。

  白釉神色如常,甚至已经转回头去,用漏勺捞起几片煮得刚好的毛肚,放在她面前的油碟里。“尝尝看,这个火候正好。”他语气自然,仿佛刚才桌下那隐秘的小动作从未发生。

  塔露拉看着油碟里微微卷曲、沾满红油和蒜泥香菜的毛肚,喉咙有些发干。她没有立刻动筷,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掐着掌心的手指。然后,在桌布的遮掩下,她将自己原本放在腿上的左手,轻轻抬起,指尖若有若无地、如同羽毛拂过般,落在了白釉垂在身侧、刚刚“冒犯”过她的那只右手手背上。

  没有抓紧,只风情是指尖虚虚地贴着。

  白釉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转头看她,但塔露拉敏锐地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似乎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更加放松地摊开。他的手翻转过来,掌心向上,自然而然地,将她那只带着薄茧与凉意的手指,轻轻握在了掌心。他的手掌比她的小,却温热干燥,指腹的薄茧蹭着她的指节,带来一种粗糙而踏实的触感。

  这个握手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无声的、在喧闹人海中隐秘的连接。像两个在陌生领域里偶然相遇的同类,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坐标。

  但塔露拉的身体反应却远比这简单的握手要诚实和汹涌得多。当自己的手指被他整个包裹住时,那股从腰间窜起的热流仿佛找到了明确的通路,轰然炸开。小腹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清晰的、甚至带着点情酸涩的空虚悸动,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丝袜光滑的裆部面料摩擦着已经悄然变得柔软湿润的私密部位,那种隔着两层织物的、不完全的摩擦,反而让那股渴望变得更加鲜明而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泌出温热的爱液,甚至濡湿了最内层的蕾丝底裤,紧紧贴在已然充血肿大的阴蒂表面。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微微急促,尽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睫低垂,专注地看着碗里的食物。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整个身体,从被握住的指尖,到挺直的脊背,再到并拢的、在桌下轻轻相互磨蹭以寻求一丝缓解的腿心,都沉浸在一种久违的、几乎让她感到恐慌的敏感与渴望之中。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不仅仅是呼吸、进食、战斗。而是在这嘈杂混乱的俗世烟火里书,因为另一个人的体温和触碰,而从冰冷的躯壳深处,苏醒过来的、滚烫的欲望。

  白釉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甚至用拇指的指腹,在她虎口的位置,极其缓慢地、画圈似的摩挲着。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耐心,却又分明是在挑动她已经绷紧到极致的神经。他的另一只手还在从容不迫地涮着肉片,与邻桌的老太太说着闲话,仿佛桌下这隐秘的电流交战与他毫无关系。

  塔露拉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不是醉酒,而是被这矛盾至极的场景冲击——一边是平凡温暖的市井晚餐,一边是隐秘灼人的肢体试探;一边是德拉克的骄傲与战士的冷静,一边是女人身体最诚实的、近乎卑微的渴求。她想要抽回手,身体却违背意志,手指甚至微微曲起,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手指。

  就在这时,白釉突然松开了她的手,拿起旁边的茶壶,给她已经半空的杯子里续上热茶。“喝点茶,解解辣。”他语气平常,仿佛刚才长达数分钟的隐秘交握只是寻常。

  塔露拉情指尖骤然失去的温度和包裹,让她心里莫名一空,甚至涌上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失落”的情绪。她掩饰般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平息体内燃烧的火焰。

  白釉放下了茶壶,手再次自然垂下。这一次,他没有再碰她的手,而是……将手掌,轻轻搭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光滑的黑色丝袜,他温热的掌心完整地覆盖在她大腿中段。那位置不高不低,既非纯粹安全的膝盖上方,也尚未触及真正危险的禁区,却恰恰处于一个暖昧的、充满暗示与可能的区域。塔露拉整个人猛地一震,端着的茶杯里的茶水都险些晃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丝纹路,以及那源源不断透过薄薄丝袜传递过来的体温。

  他的手掌只是静静地放着,没有移动。但这种静止,在塔露拉此刻高度敏感的身体感知中,比任何粗暴的揉捏都更具侵略性。那股热力仿佛有生命般,从大腿肌肤渗入,顺着血管和神经,一路蜿蜒向上,与她小腹深处仍在

悸动翻涌的欲望浪潮汇合,激起更加难以抑制的波澜。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在底裤的包裹下跳动着,渴望更直接、更用力的触碰。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爱液的分泌几乎浸透了底裤的裆部,湿漉漉地黏在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每一次微不可察的并腿摩擦,都带来一阵细碎而磨人的电流。

  白釉侧头看了她一眼。塔露拉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势,侧脸线条紧绷,唇线抿直,只有那微微颤动的、浓密乌黑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绝不平静的风暴。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然后,那搁在她大腿上的手,终于开始了移动。

  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他的手掌开始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滑动。粗糙的工装裤布料偶尔蹭过丝袜,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鼎沸人声完全淹没的“沙沙”声。那移动的速度慢得让塔露拉几乎要窒息,每一寸肌肤的位移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纤维被他的手掌压平、绷紧,又随着移动而恢复原状,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细微的摩擦快感。

  指尖,已经悄然逼近了裙摆的边缘。

  塔露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放下茶杯,发出“磕”的一声轻响,另一只手在桌下紧紧抓住了自己另一条大腿的裙摆,指关节捏得发白。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身体却在渴望那只手更进一步,穿越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底裤,直接抚上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望填满的入口。强烈的羞耻感与同样强烈的生理快感在她脑中冲撞,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白釉的手指停住了。就停在她裙摆边缘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指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裙摆下方、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肌肤交界处那更柔嫩、更温暖的温度。他没有继续向上,反而开始用指尖,在那一片区域,极其有技巧地、轻轻画着圈。隔着丝袜,那触感被过滤得更加细腻而磨人,像羽毛搔刮,又像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

  “塔露拉。”他忽然低声唤了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的腿……在发抖。”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戏谑,还有一丝……她也说不清的、或许可以称之为“怜惜”的东西。

  塔露拉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是啊,在抖。不仅仅是腿,是整个身体。战士的定力、领袖的从容、复仇者的冰冷外壳,在这一刻,在这喧闹火锅店的角落,被一个少年轻轻放在大腿上的手,轻易地击得粉碎。她感到眼眶有些发热,不是因为委屈或悲伤,而是因为这种彻底的、被看穿的失控感。

  就在这时,邻桌的老大爷忽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大声招呼着要敬导游小姑娘一杯,整个店里的气氛被推向一个小高潮,笑声和起哄声更加响亮。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一桌。

  借着这阵突如其来的嘈杂掩护,白釉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指尖灵巧地一挑,钻进了塔露拉裙摆的下缘。

  微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顶端、没有被丝袜覆盖的那一小片裸露肌肤。

  “嗯……”塔露拉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几乎立刻被她咽回去的闷哼。那触感太过鲜明,与她幻想中无数次模拟过的粗暴侵入截然不同——它带着试探的、温和的凉意,却恰恰点燃了早已滚烫的肌肤下最狂暴的火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他的手臂和手掌的存在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将他的手指更加紧密地夹在了大腿内侧那片柔嫩滚烫的肌肤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几乎已经浸透了蕾丝底裤的边缘,湿热黏腻的感觉清晰无比。白釉的指尖就停留在那湿润的边缘之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属于她身体的灼人热度和湿气。

  他并没有急于深入那最后的禁区,反而开始用指腹,沿着她大腿根部与底裤边缘交接的弧线,缓慢地、来回摩挲。那片肌肤敏感异常,每一下轻抚都让塔露拉脊背窜过一书阵强烈的酥麻,小腹深处空虚的收缩变得更加急切。她的手指深深陷进自己的裙摆里,身体微微前倾,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锅蒸腾的热气中,闪着微光。

  “白……釉……”她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祈求与混乱。

  “嗯?”他应得轻松,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甚至变本加厉,开始用指甲的侧面,极其轻微地刮搔着那片敏感到极致的肌肤。“毛肚好吃吗?”他甚至还在问着毫不相干的问题。

  塔露拉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裙摆之下、那只作恶的手所触及的方寸之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一点一点、无比耐心地,将她的底裤边缘向下勾扯,让更多敏感的肌肤暴露在他指尖的触碰之下。粗糙的指茧刮风情过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惊人的快感。

  然后,他的指尖,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布料阻隔。

  不是直接探入阴道,而是……精准地、轻轻按在了她早已肿胀挺立、湿透了的阴蒂顶端。

  “呜!”塔露拉浑身猛地一弹,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喉咙深处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白光,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那个被触碰的、最敏感的小小凸起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抓住裙摆和桌沿的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坐直。

  白釉的手指只是轻轻按住,然后开始以一种令人疯狂的、极其缓慢的速度,绕着那充血的小肉粒画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更强烈一倍的快感冲击。塔露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诚实而狂野的反应:阴道内壁剧烈地、渴望被填满般地收缩着,爱液汩汩涌出,彻底打湿了他的指尖和她自己的底裤;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那手指的玩弄;呼吸彻底破碎,变成急促而滚烫的气流,喷在面前的油碟边缘。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很快就被她分泌的爱液完全浸湿,变得滑腻异常。他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顺着胸腔震动,通过紧贴的手臂传递给她。然后,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沾满爱液的指尖,开始沿着早已湿滑泥泞的缝隙,向下探索,轻轻拨开柔嫩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因为渴望而不断翕张、吐出更多蜜液的穴口。

  指尖,抵在了入口。

  塔露拉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那破开紧闭、长驱直入的一刻。空虚到极致的小穴甚至主动地、贪婪地收缩吮吸着空气,似乎在邀请异物的进入。

  但白釉没有立刻插入。

  他的指尖只是在那个滚烫湿滑的洞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着柔软的褶皱,感受着那紧致入口每一次饥渴的蠕动和收缩,偶尔用指尖最敏感的部分浅浅地刺入一个指节,又迅速退出来,引得那贪婪的小穴发出无声的、更急切的挽留。这种欲擒故纵的玩弄,比直接插入更让塔露拉崩溃。她的意识几乎要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吞噬,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一点点可怜的、浅尝辄止的侵入感。

  “求你……”她终于忍受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她自己也未曾想象过的哀求和媚意。这句求饶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和矜持。

  白釉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在周围鼎沸人声和火锅咕嘟声的完美掩护下,他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坚定而缓慢地,刺入了她早已准备就绪、湿润紧致的阴道深处。

  “呃啊……!”塔露拉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过的、短促的呻吟。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那折磨她良久的空虚,随之而来的是被撑开、被摩擦内壁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长度、甚至是那层薄茧刮过细腻皱褶的粗糙触感。她的阴道内壁几乎立刻就痉挛般地紧紧缠住了那根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它更深地吞没。

  白釉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很慢,似乎是在让她适应,感受她被进入后的每一丝紧缩和颤抖。他的指节弯曲,指腹刻意地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些凸起和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将她的裙下和底裤弄得更加泥泞不堪。肉体和体液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咕啾”水声,完全被周遭的喧闹掩盖。

  塔露拉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微微抬起臀部迎合。她的左手书死死抓着桌沿,右手则紧紧握住了白釉那条搁在她腿上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她在灭顶快感浪潮中唯一的浮木。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半阖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锋利与冰冷,只剩下沉沦情欲的迷离与脆弱。

  白釉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和力道。他粗糙的指节反复碾压过她阴道内壁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的点(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塔露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和呻吟。她的呼吸已经完全跟不上快感的节奏,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身体内部堆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到让她害怕的收缩和痉挛。

  “要……不行了……”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句子,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白釉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更深地顶入,指腹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点,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旋转碾磨。另一只手则悄悄伸到桌下,隔着湿透的底裤布料,再次精准地掐住了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内书外的双重夹击,彻底击溃了塔露拉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收紧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白釉的手臂,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打般剧烈地、不间断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浇在白釉深入的手指上,甚至将底裤和裙摆内侧溅湿了一大片。强烈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死死绞着那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手指,快感的浪潮如同雪崩般席卷了她的意识。她眼前彻底被白光覆盖,耳边所有的喧闹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奔流和自己失控的、仿佛哭泣般的嘤咛与喘息。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她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向白釉,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白釉的手指缓缓地从她湿滑泥泞的小穴中退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悄然在桌下擦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他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继续轻轻放在她依旧滚烫、微微颤抖的大腿上,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安抚意味。

  周围的喧闹依旧。火锅在沸腾,老人们在谈笑,导游在清点人数准备离开。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一片平凡温暖的市井烟火中,一场隐秘而激烈的情欲风暴刚刚席卷而过,将一个曾经心如冰封的战士,从内到外彻底点燃、浸透、然后归于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平静。

  塔露拉的意识缓缓回笼,潮红未退的脸颊依旧靠在白釉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情动后的甜腥麝香。强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而满足的余韵,以及那只依旧搁在她腿上、传达着无声占有与安抚的手掌,又奇异地将那羞耻感冲淡,化为一种更加复杂的、她暂时无法厘清的情绪。

  她回来了。回到了龙门。然后,在这个曾被她视为故土又一度遗忘的地方,在这样一个嘈杂平凡的夜晚,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心,找到了一个新的、滚烫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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