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75c56d5ab3161d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眼前的走廊灯光昏暗,陈压低脚步声,悄然前进。
她逐渐靠近了2601号房间,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房门,不敢贸然行动。
思考片刻,她似乎听到了房间里有什么动静。
陈小心翼翼的低下身子,缓缓靠近,尽可能悄无声息的将耳朵紧贴着房门,偷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似乎是说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能分辨出正是塔露拉和白釉的声音,她找对了。
“住手……塔露拉……”
“不行,都是你的错,你要清楚这是……”
“复仇……”
那些模糊的话语令陈深深皱眉,从听到的那些词来看,好像塔露拉并没有被科西切所控制,但好像正在打击报复白釉。
白釉痛苦的低呼着,伴随着撞击声,难道是塔露拉正在痛殴他?
……姐姐啊,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
陈心生不忍,她能够听到塔露拉的喘气声,还有白釉的悲鸣,但就连那悲鸣都是不被允许的,白釉的嘴里似乎时不时被塞进什么东西。
陈心乱如麻,门内的一切她都无法再坐视不理了!
腰间的赤霄在颤动,在铮鸣!
陈后退两步,紧握刀柄,随着震耳欲聋的出鞘清鸣,赤霄离开剑鞘,黑红色的剑身暴露在空气中,顷刻间震颤如龙吟虎啸!
手持赤霄,陈摆好架势,没有留给塔露拉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朝着面前的大门,斩劈!
大门轰然破碎,陈迈开长腿,猛地冲入其中!
她挥舞长剑,像是勇敢闯入地阵的侠客,眼神锋利尖锐,与剑光比起也毫不逊色。
大步走入房间,她怒声道:“塔露拉!住手!”
她环视房间,很快,就发现了房间里的两人。
随后,猛地愣住了。
塔露拉身披火红的被子,跨坐在床上,而白釉,正被她压制着。
此时的塔露拉已经香汗淋漓,发梢都被汗黏在了脸上与脖颈处,一些发丝还在她嘴边。
那脸书上的红晕,混沌的眼神,还有那就算裹着被子也遮不住的……
还有那老老实实躺着,双手与塔露拉十指相握的白釉……
已经完全不用解释了,两人很明显,正在行苟且之事。
而且,还是塔露拉主导。
自己那被称为暴君的姐姐,那被整合运动奉为首领的姐姐,那……那高贵冷艳的姐姐,此时像是没了理智的雌兽,在自己进门前,正在尽情倾碾身下的少年。
塔露拉的身体僵直着,她怔怔的扭头看着冲进来的陈,一言不发。
陈的脸逐渐变红,一直红到耳根,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那戴罪之身的姐姐竟然会跟罗德岛的领导者在这样一个深夜……
在龙门的小酒店里贪欢。
她欲言又止,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的赤霄也静默了下来,不再回应她已经动摇的心。
“呃,我,我……”陈惊慌失措的后退两步,不知如何是好,她后退的脚踩到被斩开的房门,竟然一个踉跄坐倒在地。
这时候,塔露拉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疯情的,猛地抬起被子将自己的脸遮住。
她低头,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向白釉,似乎在问应该怎么办。
白釉叹了口气,面如死灰。
他也没有想到,老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啊。
咋回事儿啊陈sir,这不对吧这。
无奈的白釉拉着塔露拉的双手,朗声道:“门口那位不认识的龙门阿sir啊,我们这又不是在嫖,是正经情侣出来约会,应该不会被抓吧?”
不,不认识?
对对对,不认识!
陈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外退,一边道:“对对对……我,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没问题,我我我……我走错屋了!”
她羞赧难耐,彻底蚌埠住,收剑入鞘之后,赶忙离开房间,然后用通讯器喊道:“虚惊一场,都散了吧,查别的地方去。”
通讯器里传来星熊的声音:“要不要我上去帮忙?”
“不用!千万别上来!”陈赶紧道。
房间里的两人听着外面的声音,塔露拉呜了一声,整个人倒在床上,可爱的像个普通少女。
这样反差感极强的表现,让白釉更加欣喜,微微一颤,以示敬意。
塔露拉的腰发抖,整个人趴在白釉身上。
陈回到了一楼,呆呆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愣呼呼的。
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那两个人竟然还没有下来,明明房门都烂了,他们总不会还在做吧?
虽然那一层没有人,自己也叫人不许上去了,但真的能继续?
那,那岂不是如果自己没下来,站在走廊里都可以听到姐姐她……
一想到这里,平日以冷酷无情着称的陈晖洁,就感觉脸在发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星熊从门口走了进来,之前她去监督别的队伍进行排查了,此时刚忙完。
“哎呀,终于忙完了,诶,老陈你还没走啊,怎么了这是?”星熊一**坐在她身边,嘿嘿乐着,从系在腰间的大衣兜里掏出一瓶豆奶,扔给陈。
“喝豆奶。”
陈看着手里温热的豆奶,满脑子都是自己姐姐脸上那浓郁的春情书
。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突然,大厅的电梯响了。
电梯门打开,白釉牵着塔露拉的手,从电梯走出。
星熊见到他,有些惊讶的抬起手打招呼:“嘿,原来还真是你啊,白釉。”
“还有……塔露拉?你们两邻-梦企删个怎么凑一起的?”星熊好奇道。
“星熊姐。”白釉笑着回道:“我今天带塔露拉出来散散心,顺便吃了顿火锅,塔露拉姐姐喝了点酒,我就带她来休息一下。”
白釉与星熊关系很好,两人都是性格直率,很容易就混熟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老陈上去又下来了。”星熊耿直的点着头:“那你现在要回罗德岛去?”
“是啊,塔露拉姐姐酒醒了,也该回去了。”白釉面不改色,紧握着塔露拉的手。
“看来你跟塔露拉关系还不错……那,你先等等哦。”星熊抬手,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机会难得,我对老陈她姐姐也挺感兴趣的,干脆我们出去吃点夜宵如何?”
“喝点小酒聊聊天,白釉,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