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2ae29228530f1c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年。
大炎最深层的秘密,泰拉这片大地上无数密辛之一。
“神明”的化身。
在无数岁月之前,这片大地上,曾有行走在世的神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神明早已以各种各样的结局离开舞台,而这其中,就以大炎与岁的故事最广为人知。
大炎,是整片大地之上,唯一以人类的力量狩猎神明并取得成功的国度。
在古老的过去,旌旗招展,万民咆哮,就算是神明也选择了俯首,而其中神明的叛徒,选择帮助人类的“岁”,也在狩神结束之后,化作了十二个意识。
他们可以说是岁的孩子,也可以说是岁的化身,各有各的意识。
而现在,坐在白釉面前摇着扇子的年,就是其中之一。
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在时光尽头,那端坐高天之上的神明的一部分。
超出了剧情的限制,在绝不该出现的时间点,显现在了白釉面前。
白釉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一点引来了年,也不知道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说到底,他只是知道剧情,但这片大地上的秘密还太多太多。
白釉打量着年,眼中带着忌惮。
而年也看着白釉,微笑着,眼里满是疯情好奇。
最终是年忍不住先开口,她扔下折扇,笑道:“诶,小哥儿,再不吃,毛肚可就老了。”
塔露拉用筷子捞着锅里的毛肚,挑进白釉面前的盘子里。
白釉沉默片刻,看向年,问道:“年小姐,来龙门是为了旅游吗?”
“啊呀……上来就问这么犀利的问题呀?”年笑着为自己倒酒:“我平时是不怎么喝酒的,但我肯跟你喝一杯,白釉,你说这是为什么?”
她将一个小酒杯,伸直腰递到了白釉面前,然后又坐了回去,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
澄澈的酒液在她手握酒杯的那个瞬间就被加热了,在白釉的面前冒着热气。
年微微抬手,握着她的酒杯,道:“来,白釉,何不为我们的相逢干杯呢?”
“你我都很清楚,这很重要,所谓朋友的相逢啊,是一件值得庆祝与纪念的事情。”
白釉缓缓端起眼前的酒杯,他明白,这是年在传达善意。
“我并非作为敌人而来,而是想见识见识你,想瞧瞧你这个……新的朋友。”
这就是年想要表达的意思。
白釉刚想要喝下杯中的酒,却被塔露拉抬手拦了下来。
塔露拉自白釉手中接过酒杯,看向年,道:“他还小,我来替他喝。”
年嘿笑一声,点头道:“也好,也好。”
塔露拉将酒一饮而尽,面色有些奇怪,似乎没料到这酒这么烈,但还是压下了想要咳嗽的欲望,将酒杯优雅放下。
年也饮尽杯中酒,畅快的哈了一声,从火锅里夹起一块毛肚,也不顾上面的红油,直接塞进嘴里。
滚烫热辣的毛肚塞进嘴里,她却好像毫无反应,嚼了嚼,还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果然啊,这里的辣子就是不够味儿。”
咽下嘴里的毛肚,她又看向白釉,道:“喂,白釉啊,你一开始看我的眼神很有趣,怎么,你知道我的事情?”
白釉颔首:“算是略懂一些吧,所以才会奇怪你为什么来找我。”
“唔嗯……真有意思诶,我还以为都没什么人记得我了。”年似乎有些开心:风情“哎呀呀,被人记住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也好也好。”
“我来找你呀,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你有趣啊!”年哈哈笑着,用筷子指向白釉:“你闹的动静那么大,可是让我开心得很!”
“我嘛,对音像娱乐什么的颇有了解,要我说,你这家伙的脸蛋不错,是个人见人爱的模样,我想请你来拍电影!”
妈的,年大导演是吧。
白釉无奈的长出一口气:“就因为这种事情?拍电影可以,但能不能让我先看看剧本?太扯淡的剧本我可不参加。”
年得意一笑:“放心好了,业内谁不知道我的名气呢?身披鬼才之名就是我啦。”
“而且人生啊,还是要有些变动,除了想认识你一下,我也想见识见识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她的眼神落到了白釉的赤龙手环之上:“那并非源石技艺的能力,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还有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说的那些话……白釉,对我来说,你很有趣啊。”年毫不遮掩自己对于白釉的好奇,嘿嘿笑着。
年的话说的露骨,那话语中对于探求白釉秘密的渴望毫不遮掩,她大大方方说清楚了自己的来意,她是冲着白釉来的。
“为了找你我可是马不停蹄呀,本来我打算慢慢溜达着走到龙门的,等到了也就过年了,哦,我说的是明年过年。”
“不过前两天你的事儿一闹出来,我就一溜烟跑过来了,今天刚落脚想要找个地方美美吃一顿,哈,结果就让我碰上你了。”
年似乎还挺高兴的,一边坏笑着一边吐舌头:“你看,我跟你多有缘?”
她抬手将小酒壶往白釉面前一顿:“来,今晚多陪我喝点!”
“我可不常喝酒,也就是陪家里人喝两口,白釉,莫要推脱哦。”
塔露拉似乎看出来白釉很看重眼前的年,她虽然心中对年略有抵触,但还是接过酒壶为自己斟满,道:“我说了,他还小,我来替他喝。”
“嗯嗯……你这家伙也是个性情中人嘛,倒是跟那条黑蛇不一样,好,真好!”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指着塔露拉夸了两句,又举起酒杯:“来,走一个!”
塔露拉沉吟一声,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年性情豪爽,就算是塔露拉一开始看她不爽,在喝了几杯之后,也认同了年的善意,两人交流也简单。
塔露拉是个除了感染者话题之外,很少说废话的人,而年的性格也直率,两个人喝起酒来,一杯接着一杯。
两人的力量均与热相关,此时又同桌而坐,聊起天来也痛快,最重疯情要的是……能聊一些关于白釉的事情。
酒过三巡,塔露拉已是醉态可掬。她那双原本锐利的金色眼眸此刻被水雾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瞳孔涣散而失焦,却又因酒精的刺激而闪烁着异样的光。她的脸颊染上了酡红,那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透出了粉嫩的颜色。塔露拉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每一次抬手夹菜都显得有些吃力,筷子甚至几次从毛肚上滑落,溅起几滴红油在她的白衣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每次呼气都带着浓郁的酒气,混杂着她身上天生的那种微甜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引人遐想的味道。塔露拉努力维持着坐姿,但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塌软,背脊不再挺直,而是微微弓起,胸前的弧度也因此更加明显——那对包裹在白色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有力地起伏着,衬衫的纽扣甚至因为胸口紧绷的张力而显出了细微的缝书隙,隐约能窥见底下那抹深色的布料边缘。
“唔……好热……”塔露拉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另一只手则搭在了白釉的大腿上。起初那只手只是轻轻放着,但很快,许是因为在寻找支撑点,她的手指开始收紧,隔着布料用力捏住了白釉大腿内侧的肌肉。那力道不轻,带着醉酒之人特有的笨拙和执拗,可偏偏又因为位置敏感——她的掌心几乎贴在了白釉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裤裆的侧边。
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塔露拉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渗透进来,炙热得惊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在把玩什么有趣的东西,指腹偶尔擦过他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致命的是,塔露拉整个人开始朝白釉这边倾斜,她的半边身子几乎都靠在了白釉的肩膀上,那头银白的长发披散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滑进了白釉的衣领,带着微痒的触感。
“年……年小姐……”塔露拉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她转过头,湿润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白釉的耳廓上,呼出的炽热气息喷溅在他的耳垂和脖颈上,“我跟你说……白釉他……真的很坏……”
她一边说着,那只搭在白釉腿上的手开始更加不安分地游走起来。塔露拉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寻找着更舒服的姿势。她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向内侧,手指蜷曲起来,指关节隔着裤子布料轻轻顶压着白釉腿根的敏感带。每一次按压都带着醉酒者无意识的蛮力,却又因为位置暧昧而显得像是在挑逗。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在塔露拉这种毫无自觉的抚摸下逐渐充血变硬,顶起了裤子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而塔露拉对这个变化浑然不觉。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揽住了白釉的脖子,将他朝自己这边拉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彻底压在了白釉的手臂上——那对乳房的触感即使在隔着衬衫和内衣的情况下也清晰可辨:柔软而富有弹性风情,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乳尖甚至因为身体发热而挺立起来,硬硬地硌在白釉的臂弯处。
“他啊……总是……嗯……总是趁我不注意就……”塔露拉断断续续地说着,醉眼朦胧地看向年,可视线却无法聚焦,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火锅升腾的热气,还有年被逗乐的笑脸,“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摸我的腰……还、还捏我这里……”
她说着,竟然抓着白釉的一只手,引向了自己的腰间。塔露拉的腰肢纤细而有力,此刻因为醉酒而放松了肌肉,摸上去柔软得不可思议。白釉的手指被她引领着,隔着衬衫布料贴在了她的侧腰,然后塔露拉又抓着他的手向下滑——滑过她紧实的腹部,来到了小腹的位置。这里是她身体最柔软的几处之一,小腹平坦而温暖,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起伏,那是她呼吸时腹腔的律动。
“这里……他老是用手指按这里……”塔露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某种梦呓般的质感,“按书得我好难受……但又……但又有点舒服……呜……我在说什么啊……”
她的脸颊更红了,这次不仅仅是酒意,还混杂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羞耻感。塔露拉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奇怪的热流,那热流从子宫的位置开始扩散,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让她整个后腰都泛起了酥麻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了阴唇上,每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加难耐的瘙痒。
“塔露拉,你喝多了。”白釉低声说道,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塔露拉却抓得更紧了。她醉醺醺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只剩下迷蒙的水汽和一种近乎撒娇的固执。
“我没喝多!”塔露拉反驳道,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她整个人几乎要瘫进白釉怀里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银发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我只是……只是实话实说……你就是很坏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用胯部蹭了蹭白釉的大腿。这个动作完全出自本能——因为下体那种湿黏空虚的感觉让她难受,她本能地寻找着能够摩擦缓解的东西。而白釉结实的大腿肌肉恰好成了目标。塔露拉隔着裤子布料,用自己耻骨的位置一下下蹭着白釉的腿,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阴蒂受到轻微的刺激,那股酥麻的快感让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腰臀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
“你看……他现在就……就让我这样……”塔露拉还在向年“控诉”,可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我的腿……好软……站不起来了……都是他害的……”
年的眼睛亮得惊人,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扇子摇得更欢快了。“嚯,还真是个坏小子啊。”她笑眯眯地说道,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那塔露拉小姐,他都是怎么欺负你的?说出来让我评评理嘛。”
塔露拉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歪着头思考了几秒,那模样有种孩童般的纯真感,与她平日里坚毅果敢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抓着白釉的手又开始动作——这次,她竟然引着他的手,向上探去,来到了自己胸前。
“他……他老是这样……”塔露拉的声音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白釉的手腕,强迫他的掌心整个覆盖在了自己左乳上。即使隔着衬衫和内衣,白釉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饱满——比想象中还要丰盈,充满了生命力的弹性,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透过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坚挺的触感。
塔露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当白釉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她腰肢一软,彻底瘫进了白釉怀里,后背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也紧密贴合在了一起——塔露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热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臀缝间,那尺寸和硬度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了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还会……还会亲我这里……”塔露拉继续“告状”,可声音已经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她仰起头,将自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了白釉面前。那截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因为醉酒和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色。塔露拉抓着白釉的另一只手,引领着他的指尖触碰自己的喉结下方,锁骨凹陷处,然后是颈侧的大动脉——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不已。
“用舌头舔……舔得我好痒……然后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咬……”塔露拉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画面,又像是在幻想什么,“咬得我……咬得我那里都湿了……内裤会黏糊糊的……很难受……”
她毫不羞耻地说出了如此露骨的话,可脸上却满是醉酒的迷茫,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塔露拉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随着她的“控诉”,白釉能清楚地感觉到,靠在自己怀里的这具躯体正在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的臀瓣紧紧贴着他的胯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甚至因为她的扭动而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更糟糕的是,塔露拉开始无意识地收紧臀部的肌肉。她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缝更深地嵌入了白釉勃起的阴茎轮廓里。隔着两层裤子布料,那根硬挺的肉棒的形状被清晰地传递到了塔露拉的臀肉上——粗长的柱身,前端膨胀的龟头,还有因为充血而跳动的脉动。塔露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她的乳房在白釉的手掌里摩擦挤压。
“还有……还有他进去的时候……”塔露拉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细若蚊蚋,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好涨……好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会……我会控制不住地流眼泪……但又不愿意他停下来……”
说到“最里面”这个词的时候,塔露拉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仿佛真的有一根粗大的东西正在那里顶撞似的。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幻觉让她下体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外裤的布料,在白釉的大腿上留下了湿热的印记。
塔露拉终于说不下去了。她转过身,整个正面完全埋进了白釉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好难受……白釉……我好难受……”她不再向年“控诉”,而是直接向始作俑者撒娇,“下面……下面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你帮我……帮我挠挠……”
她用胯部一下下蹭着白釉的小腹,动作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塔露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酒精催化的本能。她的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性交练习。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裤子的裆部已经被塔露拉的爱液浸湿了一片,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他自己的阴茎也胀痛到了极点。
年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单手托腮,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哎呀呀,看来我们的塔露拉小姐是真的喝多了呢。”她眨了眨眼睛,“白釉,你不‘照顾’一下她吗?看她难受成这样。”
“照顾”两个字被她念得意味深长。
塔露拉听到了这句话,像是
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抬起头看向年,金色眼眸里满是水汽和哀求。“对……照顾我……年小姐说得对……”她又转头看向白釉,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柔媚得不可思议,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面和洁白的牙齿,“白釉……你照顾我……像以前那样……摸摸我……亲亲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开始自己解衬衫的纽扣。塔露拉的手指颤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了一颗,露出了底下深色的内衣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她似乎对这个进展很不满意,变得更加急迫,干脆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衬衫的纽扣崩飞了几颗,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那件内衣的款式极其性感——低胸的设计让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外,乳沟深邃得能夹住手指,而乳尖的部位则是半透明的薄纱,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硬挺的乳头和乳晕的轮廓。塔露拉的乳房比想象中还要丰满,乳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那两点嫣红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摸……摸摸这里……”塔露拉抓着白釉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裸露的乳房上。这次没有了衣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滑腻的肌肤,温暖的体温,饱满的弹性,还有那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头,在白釉的掌心里摩擦着,很快就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塔露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在白釉怀里完全舒展开来,像是一朵终于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渴求着抚摸和浇灌。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继续按着白釉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索着解开了白釉的腰带扣。
“还有下面……”她醉醺醺地呢喃着,手指笨拙地拉开了白釉的裤链,“下面也要……也要照顾……”
年的笑声在包厢里响起,清脆而愉悦。“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呢。”她端起酒杯,朝白釉眨了眨眼,“需要我回避一下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也加入‘照顾’塔露拉小姐的行列?”
塔露拉对这番话毫无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白釉的下半身。当裤链被拉开的瞬间,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饱满而湿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塔露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金色的瞳孔里映出了它的倒影,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了上去。
“好烫……”她喃喃道,掌心包裹住柱身,那种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塔露拉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生涩却充满热情,每一次撸动都会让白釉的呼吸更粗重一分。她一边动着,一边仰头看向白釉,眼神迷离而充满乞求:“这样……这样可以吗?你舒服吗?”
白釉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他低下头,吻住了塔露拉那半张着的、湿润的嘴唇。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塔露拉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后便沉溺了进去。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纠缠,口腔里弥漫着酒香和独属于她的甜味,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
年在一旁看得更加起劲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哇哦,真激烈呢。”她评价道,语气里满是揶揄,“塔露拉小姐,你的技术还需要多练练哦,要不要我教教你?”
塔露拉此刻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她的全部感官都被白釉的吻和他下半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占据了。她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指腹摩擦过龟头的冠状沟,偶尔用拇指按压马眼,那里就会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她的掌心弄得湿滑一片。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塔露拉快要窒息的时候白釉才放开她。塔露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白釉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渴望。
“还要……”她低声乞求道,“还要亲……还要摸……”
说完,塔露拉做了一件让白釉都惊讶的事情——她忽然从白釉的怀里滑了下去,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暴露在了年的视线里,可塔露拉已经顾不上了。她仰头看着白釉,那张平日里高傲的脸此刻满是臣服的表情,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嘶——”白釉倒吸了一口凉气。
塔露拉的舌头又软又热,像是小猫的舌头一样,带着细微的倒刺感。她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尝到了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的味道——那是一种略带咸腥,但又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独特气味的液体。塔露拉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味道不太适应,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更加兴奋。她的阴部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开始更用力地舔舐,舌头从龟头顶端一路滑到柱身的下方,然后绕着冠状沟打转。塔露拉的口水混合着白釉的前列腺液,将整根阴茎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生涩的舔舐变成了有节奏的吮吸,嘴唇包裹住龟头,然后深深含进口腔,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
“嗯……唔……”塔露拉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她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着,有些难受,可这种被撑满喉咙的感觉却带来了奇异的快感。她尝试着吞得更深,让肉棒一点点进入自己的口腔深处,直到龟头抵住了喉口的位置。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可配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却显得格外诱人。
年的掌声响了起来。“不错嘛,学得挺快。”她笑道,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一壶酒,为自己斟满,“不过光是这样可不够哦,塔露拉小姐。你要用舌头去舔下面那两个球球,对,就是蛋蛋……还有后面的那个小洞洞也要照顾到哦。”
塔露拉像是得到了指示一般,听话地将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那根阴茎此刻已经被她的口水弄得湿滑发亮,龟头肿胀成了深红色,一跳一跳地彰显着生命力。塔露拉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下面的阴囊。她的舌头在那两个鼓胀的睾丸上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带来一种微痛的快感。
然后她按照年的指示,将手伸向了更后面的位置。塔露拉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白釉的肛门,那个紧闭的褶皱小洞。她犹豫了一下,但酒精和本能还是让她继续了下去。她先用指尖在那个洞口周围打转,按压,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在抗拒中渐渐放松。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敏感的部位。
“呃啊——”白釉猛地仰起头,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肛门处的神经异常密集,塔露拉湿热柔软的舌头在那里打转的触感简直像是过电一样。她能感觉到那个小洞在自己的舔舐下开始松弛,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呼吸。塔露拉更加卖力地舔着,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进去一点——那个紧窄的洞口艰难地容纳了她的舌尖,里面的温度更高,肌肉的包裹感也更强烈。
年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对对对,就是这样!”她兴奋地说道,“塔露拉小姐,你很有天赋嘛!现在试试用手指……对,沾点口水润滑一下,然后慢慢插进去……里面有一个地方,按到了他会很舒服的……”
塔露拉听话地照做了。她抽回舌头,将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用口水充分润滑,然后再次来到那个洞口。她先用指尖在那里按压,感受着肌肉的抵抗,疯情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将指尖探了进去。
那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遇到了强烈的阻力。塔露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白釉的阴茎,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当她的手指完全没入第一指节的时候,白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是这里吗?”塔露拉迷迷糊糊地问道,她的指尖在肠道内壁上摸索着,感受着那些褶皱的纹理。然后她触碰到了一处略微凸起的地方,那里的手感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更加光滑,也更加敏感——当她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白釉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就是那里!”年兴奋地喊道,“那是前列腺,塔露拉小姐!用手指按摩那里,对,画圈按摩……用点力……”
塔露拉照做了。她的指尖开始在那个凸疯情起上按压、打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她能感觉到手指触碰的那个小硬块在自己按摩下逐渐变得更大更硬,而白釉的反应也证明了这一点——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阴茎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前液像泉水一样不停地渗出。
“啊……塔露拉……慢点……”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手按在了塔露拉的头上,手指插进了她银色的发丝间,不自觉地收紧。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前面是塔露拉湿润温暖的口腔和熟练的撸动,后面是她手指精准的前列腺按摩,两相叠加之下,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塔露拉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她的身体也沉浸在一种奇异的快感中——跪在地上服务白釉的姿态,手指插在他肛门里的感觉,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些都让她异常兴奋。她的下体空虚得发疼,爱液已经将她的内裤完全浸透,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水迹。她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双腿,用大腿肌肉摩擦着自己的阴部,试图缓解那种瘙痒。
“要……要去了……”白釉咬牙说道,他的腰肢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撞到塔露拉的脸。
塔露拉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她加快了口腔吮吸的速度,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手指在前列腺上的按摩也变得更加用力。然后她感觉到了——手中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膨胀,那股熟悉的脉动告诉她,高潮就要来了。
塔露拉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将龟头完全含了进去,深深地吞到了喉咙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硬热的顶端抵住了自己的喉软骨。
下一秒,白釉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塔露拉的喉咙里。那股量多得惊人,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和她的胸前。塔露拉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她还是努力吞咽着,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咽下去。精液的味道很浓,带着那种独特的腥膻味,可奇怪的是,塔露拉并不讨厌——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味道而更加兴奋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仿佛也渴望着被这样的液体填满。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塔露拉松开了嘴,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表面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眼眸因为呛咳而泛着泪光,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液体。那张平日里冷峻高傲的脸,此刻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却有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塔露拉抬起头看向白釉,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满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好喝……”她喃喃道,“你的味道……好喝……”
说完这句话,塔露拉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彻底软倒了下去。她瘫坐在了地上,背靠着白釉的膝盖,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脸上还挂着那种满足的、傻气的笑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沸腾着,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酒气,还有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留下的腥膻味道。
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她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塔露拉身边,蹲下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沉睡的女人。年的手指轻轻拨开塔露拉额前汗湿的银发,又碰了碰她红肿的嘴唇和沾满精液的下巴。
“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呢。”年轻声说道,然后看向白釉,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了,现在该轮到我让你‘照顾’我了,白釉。毕竟,我也喝了那么多酒,也有点‘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