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c1cb5ec29f6fca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十分钟后,白釉拉着气鼓鼓的塔露拉,走进了宾馆一楼。
“只剩一间房,想住就交钱。”看店的中年妇女扎拉克抬起眼看了一下,又低下头道。
同时心中嘀咕,好家伙,大姐姐和小男孩的组合,倒是少见。
今天的白釉虽然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但也就跟阿米娅差不多高,对比起塔露拉这将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自然是很显小。
“好,一间房,大床房还是标间啊?”白釉微笑着问道。
“……顶层豪华套房,大床。”老板偷偷朝着白釉竖起大拇指,她还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少年主动。
塔露拉扭头,皱着眉:“难道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吗?这里就一间房还要挤着?”
“况且在外面过夜……明天起来怎么办?”
白釉回过头:“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熬夜不好。”
“……你长个屁身体!怎么这个话题还不翻篇?”塔露拉情紧咬银牙。
白釉吐吐舌头。
老板递给白釉一串钥匙,道:“26楼,去吧。”
白釉把玩着钥匙,招手道:“走走走,睡大觉去咯。”
塔露拉顿了顿,但还是紧随其后。
白釉嘿嘿一笑,向后伸手。
塔露拉有些羞耻的牵着他的手。
今晚,塔露拉第三次牵起白釉的手。
两人进入有些老旧的电梯,电梯里灯光昏暗,缓缓上行的时候还发出噪音,让人害怕是不是会突然掉下去。
“这种龙门的老楼,很有感觉呢。”白釉倒是很开心的打量着电梯:“让人想到那种天台上的追逐啦,跳着空调外机从高楼之上一层层跳下去之类的龙门电影。”
“……我没看过那种东西。”塔露拉道。
“那今晚要不要看看?”白釉高兴起来:“这家酒店应该是有电视的,可以找找看有没有半夜放电影的频道。”
塔露拉脑子里满满都是刚才老板说的大床两个字,她俏脸微红,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稀里糊涂就连两人在外面过夜的事情都答应了。
因此,并没有回应。
26楼很快就到了,两人走出电梯,踩着有些老旧的地毯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进入其中。
房间不小,虽然有些旧了,但气氛还不错,典雅古朴的炎国风格。
不过,看到那大床的时候,塔露拉有些蚌埠住了。
那是一张实木大床,木质床头刻着龙凤纹样,就连被子都是用刺绣的,红底金丝,绣着莲蓬。
多生贵子是吧!
什么炎国老洞房啊!这已经是古董配置了吧?
塔露拉深吸一口气,转身就想走。
白釉却猛地拽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回来:“塔露拉姐姐你躲什么?回来回来!”
“我要回罗德岛,我是罗德岛的囚徒才对!我不能跟你在龙门找个旅馆过夜你明白吗,我是……我是戴罪之身!”塔露拉面朝房门,头也不回。
“……那就当是陪我?”
“这根本不是陪你不陪你的问题!”塔露拉想走却迈不开步子。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白釉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自顾自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反正我先去洗澡了,塔露拉姐姐你要走你自己回去好了,今晚我自己睡。”
他咔嗒把浴室门一关,毫不犹豫。
塔露拉快步走到了门口,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却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怎么都摁不下去。
我这是怎么了?
塔露拉就这么站在门口,良久,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咽了口唾沫,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之前喝的那些烈酒,对她来说是久违的刺激。
现在,那些刺激正在逐渐变强,酒劲还在肚子里发挥效果,让她无法保持清醒。
最终,她后退了几步。
等到洗完澡,下身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塔露拉已经在床上裹紧被子,看电视了。
她挑了一部龙门最新的动作片,主演是食铁兽,这位动作巨星由于感染了矿石病,已经退出影坛一段时间了,不过她的经典作品还是广受好评。白釉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塔露拉,她似乎已经脱掉了外衣,红底金丝绣着莲蓬的被子只露出一截白皙的粉颈,但被子边缘却泄露出更多细节——几缕暗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发梢还带着微湿的水汽,显然她刚才用浴室里的湿毛巾简单擦拭过。被子下方勾勒出明显的起伏轮廓:肩膀处略显平整,但到了胸膛位置,那红绸被面被两座浑圆的峰峦高高顶起,形成两座诱人的山丘,山丘顶端,能够隐约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点。被子在腰间收窄,显露出纤细的腰线,再往下,被子又自然膨起,那是修长双腿并拢时臀疯情部和大腿的曲线。被子里的塔露拉显然只穿着贴身衣物。
电视屏幕的光芒在她脸上明灭闪烁,食铁兽正在屏幕上施展流畅的武打动作,但塔露拉的目光根本没有聚焦在画面上,她的呼吸比刚才更加紊乱,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被面顶端的凸点微微颤动。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左手紧紧攥着被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仔细看,那只手正在轻微颤抖。酒精还在她体内发挥作用,让她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脑袋里像塞满了滚烫的棉花,每一次心跳都沉重而响亮,仿佛在耳边擂鼓。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粘稠液体润湿了一小片,紧贴着敏感的外阴皮肤,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感。浴室水声响起的每一秒,她都在和逃跑的渴望搏斗,而当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被打开时,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连呼吸都停滞了数秒。
而塔露拉,也回过头打量着白釉。
少年站在浴室门口,浑身蒸腾着热腾腾的水汽,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滑过锁骨,沿着胸膛的线条一路向下。他只在下身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胯骨处,浴巾边缘露出半截清晰的人鱼线,一路延伸至被布料遮住的小腹。他的上半身完全赤裸,皮肤泛着刚沐浴后的淡粉色,肩胛骨、胸肌、腹肌的线条虽然还带着少年的清瘦感,但已经初具轮廓,尤其那六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最要命的是,白色浴巾的正中央,正高高隆起一团极其明显的鼓包,鼓包的顶端甚至撑出了一个尖塔状的形状,薄薄的毛巾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那勃起的阴茎轮廓——塔露拉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粗长肉棒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柱身的粗度、连茎身上下微微搏动的血管纹路都依稀可见。那块鼓包至少有十七八公分长,像一根藏在布料下的凶器,直挺挺地对着床的方向。
塔露拉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钉在那个鼓包上,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那股湿意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温热粘稠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渗出,顺着内裤裆部的棉布向外扩散。她赶紧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瞥见那团罪恶的隆起。
白釉一边用毛巾胡乱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床边走来,水珠飞溅。随着他走近,塔露拉能闻到他身上刚沐浴后的清爽皂香,混合着少年独有的、带着淡淡荷尔蒙气息的体味。那股味道钻进鼻腔,让她本就发烫的脑子更加晕眩。他走到床尾,停下脚步,胯下那团鼓包几乎正对着塔露拉盖着被子的脚踝位置。
“你不去洗个澡吗?”白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塔露拉没有回他话,她根本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出颤抖的声线。她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向电视屏幕,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无法控制地飘向白釉——飘向那团随着他呼吸微微颤动的鼓包。她咬紧下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朝着另一旁的沙发努努嘴:“我从柜子里又找出一床被子,今晚,你盖那个。”
白釉看向沙发,那里确实有一床叠好的蓝色薄被,而床上,塔露拉身边确实留出了足够一个人躺下的空间,枕头也摆好了。只要他走过去,抱起那床被子铺好,一切就会按照她设想的、相对“安全”的方式进行。
但白釉才不想这样呢。他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干什么,最好的被子不给我盖,让我盖差的?”他说话时,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那块鼓包更加凸显了。
情 塔露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抓紧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那你自己选一床,但……但你别……”
话还没说完,白釉已经走到床的这一侧,直接站在了塔露拉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塔露拉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湿气,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杂着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气息。他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就去抓塔露拉紧攥着的红色被角。
“我不管,我要盖这个红的,这一看就很舒服好吧!”白釉的手指碰到了塔露拉攥着被角的手背,那只手冰凉且微微颤抖。
塔露拉像触电般猛地往后一缩手,但随即反应过来,更加用力地死死摁住被子边缘,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疯了吗?我还在被子里呢!”她的声音因为慌乱而拔高了几个度,脸上迅速漫上潮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被子下方,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尖在内衣布料和丝滑被面的双重摩擦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白釉才不管那么多。他坏笑着,五指发力开始扯被子:“快点快点,大冬天好冷的情,让我进去!”他的力量远超塔露拉的预期,被子被扯得向他的方向移动了几厘米,塔露拉的上半身都因此被带动着向前倾。
“不……不行!”塔露拉宁死不从,她像个普通受惊的女孩一样,用双臂紧紧抱住被沿,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试图用身体重量压住被子。她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挤压着早已湿润泥泞的阴部,那股黏腻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些微快感让她浑身一颤。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头更加坚硬挺立,下体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裆部那一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开始浸润到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肤上。羞耻、慌乱、恐惧,以及那丝被她强行压抑却愈发汹涌的、隐秘的期待,如同暴风雨般在她脑中肆虐。
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情,此时的她,早已不是那个手握赤霄、号令整合运动的暴君,也不是那个在罗德岛被严密看管的危险囚徒。她只是一个喝了太多烈酒、浑身发软、内心防线摇摇欲坠的女人,被困在这样一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面对着一个半裸的、散发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年轻男性。两人此刻的拉扯、推拒、惊叫、僵持,看起来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身份标签,纯粹是最原始的男女之间的角力与试探。
哦,不对,应该是年下恋的攻防战才对,毕竟塔露拉的年纪和阅历,让她在此刻的羞耻中,还混杂着某种“被年轻男孩掌控”的、更加复杂的屈辱与快感。
“别拽了……被子都要拽坏了!”塔露拉惊叫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到被子正一寸寸地从手中滑脱。更让她惊恐的是,白釉不仅拽被子,他的另一只手竟然从被子的另风情一侧边缘探了进来,冰凉的手指猝不及防地碰到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腿肌肤!
“啊!”塔露拉触电般猛地一缩腿,但这一下反而给了白釉可乘之机。他趁着塔露拉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猛地将被子扯开一道缝隙,然后如同一条灵巧的游鱼,硬生生地将半个身体挤进了温暖而馨香的被窝!
“别,别往里面钻!”塔露拉真的慌了,她徒劳地用双手去推搡白釉的肩膀,但少年的身体结实而滚烫,她带着酒意的推拒显得绵软无力。两人在被子里剧烈地拉扯、扭动,肢体不可避免地发生密集的碰撞和摩擦。
在这个过程中,白釉身上那条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巾,终于经不住这样激烈的折腾。在一次塔露拉试图用膝盖顶开他时,浴巾的结口被蹭开,白色毛巾布料瞬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床边地板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塔露拉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惊叫、所有的反抗,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剧烈的震惊而收缩,难以置信地、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完全赤裸的白釉的身躯。
少年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水珠仍挂在他沾湿的发梢,滑过他泛红的脸颊和脖颈,滚过锁骨窝,沿着胸膛中央那条凹陷的线条一路向下,流过紧绷的腹肌,最终……滴落在那个完全勃起、狰狞挺立的男性器官上。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即便塔露拉并非毫无阅历,此刻的所见也远超她的预期。肉棒通体呈现一种饱满的深红色,茎身粗壮挺拔,至少有十八公分长,像一柄蓄势待发的肉矛,骄傲地昂首挺立,龟头硕大浑圆,饱满如蘑菇伞盖,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粗长的茎身上,青紫色的血管脉络如同盘绕的蚯蚓般狰狞凸起,随着白釉的呼吸和心跳,那些血管在规律地微微搏动,显示着它惊人的硬度和澎湃的血流。阴囊紧紧收缩,两颗圆鼓鼓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在棒身下方,饱满而有分量。
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雄性麝香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清新味道,如同无形的浪潮般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塔露拉的鼻腔和肺腑。那气味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她的大脑,麻痹她的思维,冲击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棒上移开,它能那么直接、那么野蛮、那么充满侵略性地闯入她的视野,宣告着它的存在和意图。
塔露拉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痉挛的空虚感和渴望。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汩汩涌出,将薄薄的棉布浸得湿滑泥泞,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诡异触感。她的阴唇在内裤的束缚下微微张开,渴望得到抚慰和填充的饥渴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手上的动作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挺立的
肉棒在视野里无限放大。
白釉也抓紧这千载难逢的时机,他毫不迟疑,双手握住塔露拉纤细的肩膀,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朝着床中间用力一推!塔露拉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红绸被子随着她的倒下而滑开,终于彻底暴露了她的身体。
她果然只穿着内衣。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半杯款式,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的丰腴乳房,但因为刚才的挣扎拉扯,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臂上,导致大半边的乳肉几乎要呼之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暴露无遗,乳肉顶端,透过蕾丝缝隙,能看到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肿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下身是一条配套的黑色丝质蕾丝内裤,丁字裤款式,窄窄的布料根本无法包裹她饱满的耻丘和丰腴的臀瓣,反而被肥美的阴唇撑得紧绷,内裤裆部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那片濡湿甚至蔓延开来,在黑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更深的痕迹,显示出她身体早已情动不堪。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但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却泛着诱人的粉色,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白釉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炽热,他毫不犹豫,整个人如同猎豹般迅捷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重新将两人的身体笼罩在红色喜被之下。被窝里瞬间充满了混合的气息:塔露拉身上淡淡的体香、汗味、酒精味,以及她自己尚未察觉的、隐隐散发出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白釉身上清爽的皂香和浓烈的雄性麝香;还有两人肌肤摩擦时产生的、更加原始而滚烫的味道。
进入被子之后,白釉才长出一口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狭窄而温暖的空间里,两人赤裸的肌肤无可避免地大面积贴靠在一起。白釉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塔露拉温软滑腻的背脊,他的一条腿强势地插入塔露拉紧闭的双腿之间,膝盖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塔露拉能清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带着惊人脉动的粗长肉棒,正紧紧抵在她穿着蕾丝内裤的、湿滑泥泞的臀沟处,龟头甚至已经嵌入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马眼渗出的粘液涂抹在她尾椎骨下方的皮肤上,带来滑腻而灼热的触感。
“塔露拉姐姐暖过的床就是舒服呢。”白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满足的喟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敏感处,激起她肌肤一阵战栗。他说话时,胯部微微向前顶了一寸,粗壮的肉棒柱身更加紧密地摩擦挤压着她臀缝间的软肉,龟头甚至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触碰到了她后庭菊穴的褶皱边缘。
塔露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呃……”这声呻吟低哑而破碎,充满了情欲和无力反抗的绝望。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被酒精和情潮淹没了,理智沉入深潭,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白釉那根肉棒的硬度、热度、形状,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烙印在她的臀肉和私处,让她浑身酥软。她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她的腰肢甚至无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向着后方顶了顶,让那根肉棒能更紧密地嵌入她的臀缝。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釉发出一声轻笑,他毫不客气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手掌宽大滚烫,直接覆盖在她裸露的、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掌心紧贴着她肚脐下方柔软的肌肤,五指微微张开,拇指和食指几乎要触碰到她内裤上缘的蕾丝边缘。
塔露拉有些忐忑地、极其缓慢地往旁边缩着身子,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她的动作轻如羽毛,带着试探和最后一丝徒劳的挣扎。
但她缩一寸,白釉就进一寸。他甚至没有用力,只是顺着她退让的方向,将身体同步前移,始终保持胸膛紧贴她背脊,胯下肉棒紧抵她臀沟,手掌紧扣她的小腹。两人在这张大床上如同缓慢旋转的齿轮,从床的左侧边缘,无声地向右侧移动。柔软的床垫随着两人的重量而下陷、回弹,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塔露拉能感觉到床单的凉意蹭过她裸露的大腿外侧,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紧贴在她臀后的那根肉棒惊人的滚烫和坚硬。
一直挪呀挪,直到塔露拉的背脊已经触碰到了床沿的木质护栏,她的半边身体几乎悬空,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退无可退。
塔露拉无奈而略带慌张地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釉的脸。少年脸上带着慵懒而满足的笑容,眼神却亮得惊人,像黑暗中盯着猎物的年轻野兽,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侵略性。她的呼吸与他交织在一起,能闻到他口中淡淡的薄荷牙膏清香,以及属于他的、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甚至能数清他浓密睫毛的根数。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他因为微笑而微微上扬的嘴唇上,那唇色淡红,看起来柔软而湿润。
然后,白釉动了。
他那只原本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明确意图地向下滑去。掌心的热度透过她薄薄的腹肌皮肤,一路熨烫而下,指尖率先触碰到她内裤上缘紧贴肌肤的蕾丝边缘。塔露拉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僵硬如石风情雕。
“……啊。”
当白釉的手指终于完全越过蕾丝边缘,滚烫的指尖指腹直接触碰到她小腹最下方、耻丘上方那片柔软敏感的三角区域时,塔露拉全身如同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破碎的呻吟。这声呻吟里混杂着惊吓、羞耻、抗拒,但更多的,是欲望被直接触及后本能的、生理性的回应。
她的肌肤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平滑,但此刻那光滑的皮肤下,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白釉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区域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轻微汗湿,指尖的触感滑腻而灼热。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正面,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内裤下方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弧度,以及内裤裆部那一片湿滑冰凉的水渍——那片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湿润润地紧贴着她的阴唇。
而这,仅仅是他手掌覆盖、指尖轻触她小腹下端而已。他甚至还没有真正触碰她最敏感的核心部位,但塔露拉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如此直接而剧烈的反应。她的呻吟还未完全消散,就变成了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她睁大眼睛,瞳孔放大,眼里水光潋滟,迷离而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女性情动的甜香。她的身体在白釉的禁锢下微微颤抖,但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推拒,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被窝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抵在她臀沟的肉棒,因为她的颤抖和呻吟而兴奋地搏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了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她尾椎骨下方的皮肤和蕾丝内裤布料涂抹得湿滑一片。他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塔露拉散乱的暗红色长发中,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发间混合着香波、汗水和情欲的复杂气息。
“塔露拉姐姐,”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的身体……好热,好软。”说话间,他覆盖在她内裤上的手掌,五指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收拢、抓握,指腹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压揉弄着她饱满隆起的阴阜。
“嗯……不……”塔露拉发出一声呜咽式的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再次无意识地、轻微地向后顶了一下,让白釉的手掌能更加完整地包裹住她的下体。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却不由自主地更加放松了刚才一直紧绷的力道,让白釉插在她双腿之间的那条腿得以更加深入,膝盖都顶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肌肤。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白釉的指尖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肿胀隆起,中央那条缝隙已经湿热滑腻,布料几乎被完全浸润。他的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内裤裆部对应着她阴蒂的位置。那是一个明显的小小凸起,隔着湿滑的布料,能感觉到它已经硬挺得像一颗熟透的豆粒。
当他的指腹带着旋转的力道,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碾压过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粒时——
“哈啊——!”塔露拉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喘。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个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背脊弯曲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胸脯高挺,几乎要将那件半脱落的黑色文胸完全撑破。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夹住了白釉插在其间的膝盖。小腹剧烈地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蕾丝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粘稠湿滑的液体从布料边缘溢出,沾染到了白釉按压在她私处的手指上。
仅仅是隔着内裤对阴蒂的一次按压,就几乎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的边缘。酒精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何止十倍。
白釉的手指停顿在那里,感受着她阴道痉挛式地收缩挤压,感受着布料上迅速增加的湿热和粘稠。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抵在她臀沟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亢奋地搏动着,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
“看,”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指尖,故意举到两人面前。在昏暗的被窝光线和透进来的电视荧光中,那几根手指上挂满粘稠晶亮的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散发出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塔露拉姐姐,你自己的身体……很诚实呢。”
塔露拉的视线落在那些黏腻的液体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骤然涌回,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试图别开脸,却被白釉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强迫她转回来,正视自己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证据。
“我……我喝醉了……”她试图辩解,声音细弱蚊蚋,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是吗?”白釉轻笑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那如果是本能,就更不需要压抑了,对吧?”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原本隔着她内裤按压在她私处的手掌,猛地向下探去!五指如钩,精准地抓住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无论是前方的三角地带还是后方陷入臀缝的细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决绝地、向下一扯!
“嗤啦——”
细韧的蕾丝布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这最后一片脆弱的屏障,终于被彻底剥离。
塔露拉感觉到下身骤然一凉,随后是更加灼烫的体温覆盖上来,以及——
一根坚硬如铁、滚烫似火、湿滑粘腻的粗长肉棒顶端,失去了所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抵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完全绽开的、柔软滚烫的阴唇入口。
龟头的伞状边缘,精准地挤开了她两片肥厚湿滑的大阴唇,马眼处渗出的粘液与她阴道口汩汩涌出的爱液瞬间混合交融,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咕啾”声。他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嵌入了她湿润肉缝的最外沿,抵在了那道不断收缩翕张、渴求着被插入被填满的、粉嫩湿热的阴道口肉环上。
两人最隐秘的部位,第一次以毫无阻隔的方式,紧密相贴。
塔露拉的大脑,彻底空白。
而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还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着,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准备长驱直入。床上的“龙凤呈祥”雕刻,在昏暗的光线中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电视屏幕上,食铁兽的武打戏还在继续,但那激烈的打斗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而遥远。真正的主角戏码,正在这张铺着大红喜被的炎国古床上,拉开最后的帷幕。
白釉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颤抖的身体牢牢固定,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用气声低语,那声音如同恶魔的呓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灼热的欲望:
“塔露拉姐姐,现在……我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