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b518289af746f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此人已经将胡搅蛮缠刻进了骨子里!
塔露拉被白釉这样一说,在本就情动与酒精的双重作用下,还真的开始思考了起来。
白釉貌似说的……有道理?
自己是被他拯救了没错,但是不代表自己就要任由他为所欲为呀。
自己完全可以掌握主动,罗德岛的博士正如此渴求自己的肉体不是吗?反正自己也不是在男女方面讨厌他,何不主动出击呢?
自己怎可郁郁久居人下?
塔露拉顿时目光灼灼,看向了白釉。
对啊,自己之前的矜持,不过是不想被白釉牵着鼻子走,不想被他掌控,但如果自己反过来掌控他呢?
看看他这幅贪恋自己身躯的模样,多么可笑的雄性本能啊,如果能压制他,那么岂不是整个罗德岛也会成为自己的力量。
塔露拉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正在自己腿上作妖,已经抹开一片黏腻的罗德岛穿刺手。
此时此刻,塔露拉手中,握住了未来!
“最近下城区游客多了难民多了,拉皮条的也多了,唉,竟然要我们警司都出马查这个。”星熊无奈的摸着自己的帽子,她许久不戴警帽,原因是会遮住自己的鬼角。
那长长的鬼角在帽子里顶着,顶出好大一个凸起。
在她身旁的陈也戴上了帽子,道:“没办法,最近暗流涌动,我们也不能闲着,再说了,以前值夜班不也是常有的事情吗?”
“那倒是。”
星熊背着自己的般若,双手叉腰,一米八四的身高在人群中是如此显眼,在她身后的龙门近卫局成员正在眼前的街道巡视,以及进入各个旅馆查看今日的入住名单。
“虽然白釉说矿石病有救了,但想必特效药距离完全生产还有段时间,这段时间要是放任矿石病在下城区蔓延,绝不是好事。”陈叹了口气,静静摩挲着后腰的剑柄。
自从那天之后,赤霄就再也没有震动过,似乎是陷入了沉静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陈想过去找白釉,但她身为警司与督查组长,手里的事情实在太多,腾不出手来。
就在陈路过一家老酒店的时候,突然,后腰的赤霄颤动了一下。
陈立刻警觉起来,皱眉。
是感应到了源石技艺?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引起了赤霄的注意?
剑鞘之中的赤霄在缓缓散发热力,紧贴着陈的后腰,似乎在警示什么或者表达什么。
陈扭过头,看向自己眼前的酒店。
她面色阴沉,道:“给我把这间酒店的入住名单拿来。”
一旁的近卫局成员递上了一份名单。
她接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连名字都不登记,怎么,玩黑店是吧?!”
星熊提醒道:“这样的老酒店很多的啦,你不要太紧张,怎么,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吗?”
陈一边翻看着手里的名单,皱眉应道:“赤霄在动,我怀疑这里有什么事。”
星熊微笑起来:“听起来今晚有活儿干了,说不定还有架打,怎么,进去看看?”
“嗯!”陈迈步走进酒店。
她来到前台,将手里的名单往前台桌子上一扔,厉声道:“你这名单上没有记种族和来处,就连名字都没有记,你是不想开了吗?!”
“阿,阿sir,实在是对不起啊,最近来旅游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就想着应该没什么事情,就,就犯懒了,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陈一拍桌子:“少废话了,停业整顿一周!”
之前的老板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求情,但陈可不会搭理这种求情,继续问道:“今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啊,您是指什么样的啊?”
“带武器的,遮掩面容的,动作鬼鬼祟祟的,啊,还有,一看就不正常的狗男女也算,你好好回忆一下,不然出了事,你的责任就大了!”
老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抬手道:“啊,我记起来了,确实有比较奇怪的人!”
“是一对男女,男的看起来是个小孩子,白头发,女的也是白头发个子很高,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好像不是很好,但是偏偏又要了一间房。”
“女的是德拉克族,有角,戴着个黑口罩,气质很好。”
白头发的男孩?
还有德拉克的高个白发女子……
陈的表情顿时就变了,这听起来,完全就是塔露拉和白绫梦!
她扭头看向星熊。
星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眯着眼睛,推测道:“难道塔露拉逃出罗德岛了?还挟持了白釉?”
“说不定……科西切回来了?!”
这下子陈无法保持淡定了,如果科西切再次占据了塔露拉的身体,还挟持了白釉……那白釉现在一定处于危险之中!
非常的危险!
陈眉头紧锁,看向老板,厉声问道:“他们住哪一层?!”
“2……26层,那一层只有他们一间房住了人,是2601。”
老板似乎也明白自己摊上事了,畏畏缩缩回道。
“星熊,你负责叫近卫局的人疏散,我一个人上去!”陈回身道。
“你一个人怎么行?!老陈,你别犯傻!”星熊担心道。
“我有赤霄在,至少能压制科西切,放心吧!”
陈下完指令,快步跑进了电梯。
进入电梯按下按钮,陈的心里忐忑不止。
如果塔露拉真的又被控制了怎么办?她现在本就是戴罪之身了,如果白釉又被她折磨,那……拿自己就彻底疯情没有办法保下她了!
那是自己的姐姐啊……
陈心中冒出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
如果白釉被她折磨,甚至被她杀了,那就算自己是督察组长也完全没有办法……白釉是现在感染者的唯一希望,是罗德岛的灵魂。
要是他有三长两短,罗德岛会疯掉的,那群来自泰拉大陆各处的精英如果疯掉了,那会是多大的乱子?龙门会不会被波及?
陈的心在狂跳,那不只是因为紧张与担忧——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一种莫名的燥热正从她的身体深处泛起。她紧握着赤霄的剑柄,能感觉到那柄剑正散发出一阵阵不合时宜的温热,隔着警服的腰带布料,紧贴着她的后腰。那温度并不灼人,却异常的黏腻,仿佛某种有生命的脉动,一下一下,顺着脊柱向上攀爬。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是因为赤霄在预警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电梯门映照出她略微发红的脸颊,银灰色的短发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鬓角。警服的领口有些紧,让她忍不住伸手松开了一颗扣子。胸前被束缚的饱满骤然得到一丝喘息,那轻微晃动的触感竟让她心头一跳。她想把扣子重新扣好,手指却停在半空。
电梯平稳地向上攀升,轿厢内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嗡鸣。寂静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呼吸……有些急促了。她将后背抵在冰凉的金属轿厢壁上,试图汲取一点冷静。后腰的警裙被挤压得向上微微提起,露出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一截紧实大腿。裙摆与袜沿之间那一道绝对领域的皮肤,此刻竟感到空气流过时的微凉与……敏感。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赤霄的温度似乎更高了,那热力从后腰扩散,蔓延到小腹的位置。小腹深处,竟泛起一阵奇异的酸软空虚感,仿佛有什么被勾动、被唤醒了。陈皱眉,试图用理智压制这种荒谬的生理反应。她在担心塔露拉,担心白釉,担心龙门和罗德岛!这种时候,身体怎么会……
然而,身体却自顾自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内侧的肌肉在黑色连裤袜下微微绷紧、摩擦
,带来一阵让她齿根发软的细密酥麻。胸前那对即便在合身警服下也显山露水的丰盈,顶端的两点竟在布料下悄然挺立、发硬,顶起了衬衫前襟微不可查的小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擦过衬衫内衬时那过电般的刺激。
“该死……”陈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她握剑柄的手收得更紧,指节发白。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赤霄对某种强大源石技艺或者存在感应的副作用,或者……是那晚之后,自己身体深处留下的某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正视的“印记”在骚动。但感官却沉溺在这陌生的、汹涌而来的情潮之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白釉办公室的门,昏暗暧昧的光线,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有他抚摸自己龙角时指尖的温度……停!陈猛地摇头,将那些画面甩开。现在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她的姐姐塔露拉可能正被邪恶的意志控制,而书白釉可能身处险境!
可越是这样告诫自己,身体的热流就越是汹涌。她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正缓缓浸润着最私密的那一小块布料。连裤袜的裆部材质被浸湿后,贴附在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因紧张而收腹的动作,那湿滑的摩擦便带来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刺激。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黑色连裤袜裆部那一片逐渐加深的、羞耻的水渍痕迹。
电梯的数字缓慢跳动。24层……25层……上升的速度此刻显得如此磨人。在这密闭的、无人打扰的上升牢笼里,时间被拉长,感官被放大,所有的羞耻与感官反应都无所遁形。陈咬住了下唇,呼吸愈发沉重。她的一条腿忍不住曲起,足尖点地,用大腿根部更紧地挤压那不断渗出湿热的源头,试图用这带着自虐意味的压力来缓解那恼人的空虚与骚痒。挤压带来的钝痛混合着隐秘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呻吟。
“嗯……”那声音一出,她立刻惊恐地闭上嘴,脸颊烧得滚烫。幸好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慌乱地瞥了一眼电梯顶部的监控摄像头,祈祷它的角度拍不到自己此刻这窘迫的模样——警帽歪斜,领口微敞,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一条腿曲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这哪里是龙门近卫局那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陈sir?
终于,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26层到了。陈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丝隐秘的失落——那被强行中断的、在上升中发酵的莫名情动,像一团未燃尽的火,被闷在了身体里。门缓缓打开,楼道里寂静无声,光线比电梯里更加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绿光。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身体深处翻涌的热潮压下,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冷静与锋锐。然而,刚迈出电梯一步,小腹深处那股酸软空虚感猛地加剧,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踉跄。她连忙扶住电梯门框才站稳。该死的……后腰赤霄的热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她踏出电梯、可能接近目标时,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具有侵略性了。那热力仿佛化成无数细小的触手,钻过警服和内衣的阻隔,精准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后腰肌肤,甚至……隐隐向着更下方、更羞耻的股缝之间渗透。
她夹紧了双腿,感受到腿心那片湿滑已经蔓延得更广。警裙下,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曲线紧绷。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紧握着赤霄,放轻脚步,朝着2601房间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在寂静的楼道里前进。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湿滑阴唇和挺立乳尖带来的细微刺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的是浓稠的、混杂着危险与某种……淫靡气息的空气。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只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体,正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而羞耻的待发状态。寂静的楼道里,只有她极力压抑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