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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塔露拉的腋,点亮今晚的夜(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415 更新:2026-08-15 09:30:16

.aba1742ca34617a48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己为什么拒绝不了他呢。

  心中的哀怨与愤怒,总是在他一句句甜言蜜语里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放松,是想要将一切都依赖着他的感觉。

  塔露拉在心中这样想着。

  他夺走了自己的理想,他将整合运动摧毁了。

  但是他又救了自己,他挫败了科西切的阴谋,没有让自己走上绝路。

  自己成为了他的阶下囚,却又被他带出来,像是好友一般去游览这座差点被自己毁灭的城市。

  自己到底应该怎样面对他呢,他碾碎了自己一直以来做的所有事业,却又点燃了新的希望递给自己。

  愤怒与仇恨,欣喜与善意,在心中交织,难分彼此。

  自己到底是喜欢着他还是恨着他呢……他是个骗子,一个欺骗者,用最卑劣的方式骗了自己,夺走了自己的初吻,抢走了自己曾经奋斗出的整合运动。

  但是又……那么真诚的说喜欢自己,说想要自己陪着他一起走下去,迈向感染者新的未来。

  好恼火,好烦躁!

  塔露拉伸手抓住白釉捂在自己肚脐上的小手,猛地甩向一边。

  白釉并不死心,又将手搭上去,还捏了捏塔露拉的小肚腩。

  只能说,只要不是健身狂魔,比如塞爹和临光那样的,女孩子多少都会有一点小肚腩,这样的小肚腩在白釉看来,很可爱。

  软软弹弹,白白嫩嫩,手感超好的。

  但是被人捏肚腩这种过去亲昵的动作实在是惹恼了本就羞耻的塔露拉,她咬着牙摁住白釉的手,怒道:“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白釉无辜的抬起头来,眼神澄澈的看着塔露拉:“明明都亲过了,塔露拉姐姐,却还会难以接受这种事情吗?”

  说着话的时候,他微微向前挪身子,贴了过去。

  “啊!”塔露拉惊叫一声,赶忙去推白釉的肩膀,却又被白釉抓住小肚腩。

  她推的书越用力,白釉就靠的越紧密,到最后甚至一条腿直接圈住了塔露拉的大腿,两人的身体就这样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白釉脑袋正好在她胳膊的一侧。

  “嗅嗅。”白釉甚至还在闻:“奇怪,塔露拉姐姐的腋窝怎么一股香味儿,明明没洗澡啊。”

  腋窝你都闻!你这变态!

  塔露拉羞愤难耐,却不知为何推不开白釉,她越是催动源石技艺,越能感觉到身体内的新陈代谢在加快,之前喝的那些酒就以更快的速度涌上脑袋,让她昏昏沉沉。

  被窝里热乎乎的,温暖到令人想要睡觉,放松而惬意。

  白釉抬起另一只手,微微撩起了塔露拉的胳膊,露出粉嫩的腋窝。

  “别……”塔露拉面红耳赤,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在渴求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不是说看电影吗……我找了电影你倒是看啊!”她低吟着。

  白釉却已经抬起她的胳膊,仔细端详着塔露拉的腋窝,那粉嫩美肉微微褶皱,带着氤氲的女子体香。

  “真香啊,塔露拉姐姐这里散发出很好闻的体香诶,难道德拉克还有这种优势?”

  泰拉上的种族,多数都会有独特的体香气息,那是种族之间的细微差异,个体和个体之间也会有差异,不同于动物的体臭,对于这些种族来说,那种气味确实可以被称为……香气。

  运动之后,动情之后,身体分泌汗液之后,都会散发出香味,简直是秀色可餐。

  塔露拉的气味,白釉无法用现实中存在的香型来形容,那是一种温暖的气息,带着馥郁的浓厚感。

  是只属于她的味道。

  塔露拉羞愤的扭过头,却没有抵抗,任由白釉一只手揉捏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撑起脖颈,他的吐息打在除了她自己没人触碰过的粉嫩腋窝。

  “而且一点痕迹都没有,是做过除毛吗?”

  塔露拉咬着牙,紧闭双眼。

  “你不回答的话,我要动舌头了哦。”白釉微微张嘴。

  “是,是天生的,是天生就没有!”塔露拉紧咬银牙答道。

  但白釉嗤笑一声,还是凑了上去。

  “噫!!”塔露拉惊叫一声,腋窝出乎意料的敏锐。

  “你又骗我!”她恼火道。

  白釉嘿嘿一笑:“不怪我,这么瑰丽的身体摆在面前,没有人可以抗拒吧?”

  塔露拉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地露出腋窝,感受着他,盯着他的眼睛。

  总是被牵着鼻子走呢……

  白釉吸着腋窝,感受着她的柔美,那欲拒还迎的羞涩出现在塔露拉身上,真是极具反差感的美妙。

  “别,别嘬啊……”塔露拉轻咬下唇,看着白釉。

  “好香哦,雌性动情的体香什么的最棒了。”白釉边吻边评价道。

  “不许你这样说!我……你放开我,我去洗澡,我去洗澡还不行吗!”

  塔露拉实在受不了了,自己的体味被别人这样评价这样渴求,未免太……太煽情也太令人羞耻。

  她想要下床,却被白釉的腿箍住大腿无法动弹,而白釉也一口咬在了她腋窝上,最敏感的软肉被人咬住的塔露拉,就像是被掐住了后颈的幼猫,无法动弹。

  “别这样……”塔露拉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那是她的身体在生理刺激与心理抗拒之间的撕裂。白釉的舌头还在她的腋窝里打转,那种柔软而湿热的触感像是一把精巧的钥匙,正在试图打开她身体深处某个被层层锁住的闸门。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那片敏感的皮肤正在充血、发烫,每一颗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毛孔都在释放出更加浓郁、更加甜腻的体香——那确实是香气,是雌性德拉克在情欲蒸腾时才会分泌的独特信息素,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弥漫在被窝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现在想洗澡已经晚了,给我回来。”白釉含混不清地说道,他的嘴唇仍然紧贴着她腋窝的嫩肉,说话间的震动顺着皮肉传导,带来一阵更胜一阵的酥麻。他圈在她大腿上的那条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那条细瘦却异常有力的腿,像一条柔韧的藤蔓,牢牢地缠住塔露拉结实饱满的大腿肌肉。因为羞耻和挣扎,她的大腿根处已经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皮肤湿滑地贴着他的腿。白釉甚至能感受到那饱满的曲线内侧,距离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仅有咫尺。隔着两人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腿部的温度清晰无比,那持续的、缓情慢的摩擦带来的微妙压力,正一下下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

  塔露拉想要将胳膊放下来,这个下意识的防御动作却被白釉无情地镇压。他那只一直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猛地揉了一把——不是刚才那种玩笑似的捏捏,而是带着明确意图和力量的揉弄。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她柔软微隆的小肚腩上,五指张开,几乎要陷进那白皙的皮肉里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肌在那一瞬间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弧度,也能感受到更深处肠道和脏器柔软的起伏。他拇指的位置甚至能隐隐触碰到她耻骨上缘的硬质边缘。

  “我们都这样了,羞耻还有什么意义吗,塔露拉姐姐,能不能不要自己骗自己?”白釉的声音从她腋下传来,带着湿热的吐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地带刮擦。他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改为用舌尖轻轻点戳那粉嫩凹陷的中心,那里褶皱更细腻,对刺激的反应也最为剧烈。塔露拉整个人都僵情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本就宽松的睡衣下无可抑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既难堪又刺激的触感。她的小腹深处,那被囚禁已久、从未被真正探访过的子宫,似乎也随着这持续不断的外界刺激而微微收缩,一股陌生的、黏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

  听到这样的话,塔露拉不知如何是好了。大脑一片混乱,情欲的潮汐混杂着酒精的残余威力,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岸。他说得对。白釉说得对。或许从她半推半就、嘴上说着拒绝但脚步却诚实地跟着他走进这个房间,走进这个昏暗、暖昧、只有一张大床的私密空间开始,一切矜持和逃避就已经注定是徒劳的。从他夺走她初吻的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就被永久地改变了。她可以欺骗自己那是愤怒,是羞辱,但身体无法说谎。每一次被他触碰,每一次被他强制带入亲密距离时,身体深处那羞耻的悸动和隐秘的渴望,都在无声地出卖她。

  “我只是……不想认输。”塔露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和对自己软弱的憎恶。她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向白釉近在咫尺的侧脸。他的鼻尖还抵在她的腋窝情里,脸颊蹭着她手臂内侧的皮肤。“我不想就这么被你拯救,不想就这样告诉自己,可以去依靠你。”她说的是真心话,这不仅仅是关乎男女情事的胜负,更是关乎她作为一个独立的、曾经领袖一方的个体,其尊严和价值认同的存亡。如果他只是用暴力征服她,她或许还能保持仇恨的纯粹。但他偏偏是在摧毁她一切之后,又伸出手,递给她一个看似更加美好、却需要依附于他的未来。这让她无法纯粹的恨,也无法纯粹的接受。

  白釉一愣,从她腋窝里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舔舐而显得湿润红肿,唇边甚至还沾染了一丝她腋窝皮肤上沁出的、晶莹的薄汗。他思索了片刻,眼神并没有离开塔露拉羞红却倔强的脸庞。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再一次低下头,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舔舐,而是张嘴,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叼起她腋窝最娇嫩的一小片软肉,含在唇齿间细细地碾磨、吮吸。那力度介于爱抚和微痛之间,带来一种奇异的、令塔露拉尾椎发麻的刺激。同时,他那只原本只是按在她腹部的手,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下移动。

  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睡衣的丝绸布料,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滑过她柔软的小腹,滑过那微微凹陷的肚脐——经过时,他的中指甚至刻意地在那敏感的凹陷里按了一下,引得塔露拉浑身一颤。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朝着那片禁忌的、已经开始变得潮湿温暖的地带进发。塔露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的大腿肌肉死死夹住,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然而白釉的腿依然缠着她,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而他的手,带着一种狡猾的耐心,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停在了她耻骨上方,那块小小的、柔软的三角区域。

  “那要不你主动?”白釉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埋首在她身侧而有些闷,但其中的引诱意味却无比清晰。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唇舌侍弄着她的腋窝,同时,停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掌,开始以顺时针方向,极其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画着圈。他的掌心隔着一层睡衣和一层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阜丰满的软肉上。每一次画圈,掌根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阴蒂上方那敏感的凸起位置;每一次画圈,指尖又会向下,轻轻掠过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

  塔露拉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体液甚至渗透了睡衣的薄料,让白釉掌心的温度更加直接、更加滚烫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白釉的提议像是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主动?在这种时候,这种姿势下,要她怎么主动?

  “你看啊,把我搞成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样子,你不就成功了吗?”白釉眨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此刻却深不见底,充满了某种危险的、令人沉沦的魅力。他的语气诚恳得近乎天真,仿佛他真的只是在为她分析利弊,给出一个绝佳的策略。他甚至微微松开了她的大腿,给了她一点可以移动的空间,仿佛在鼓励她实践这个“建议”。

  但问题是,这哪里中肯了啊!塔露拉的心在呐喊。白釉又在混淆话题,偷换概念,用他那种独特的、蛮不讲理的逻辑,将一场关乎尊严和未来道路的严肃对话,硬生生扭转向了纯粹肉欲的领域。她说的明明不是欢爱方面的意思,指的是精神上的独立,是未来道路的主导权,但却被他如此轻巧地“颠倒黑白”,变成了床笫之间的征服与被征服。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头脑的抗议更加诚实。在他持续不断的、多线程的挑逗下——腋窝的湿吻和吮咬,小腹下方那只隔着布料、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按画圈的手,还有两人身体紧贴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塔露拉感到自己最后一道防线正在急速崩塌。那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注意到的黏腻水声。阴蒂在布料和手掌的摩擦下肿胀发硬,传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眩晕的渴求。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更坚硬、更炙热的东西进来填满这突如其来的空虚。

  白釉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哑而充满磁性,带着志在必得的意味。他终于彻底放开了她的腋窝,抬起了头。他的嘴唇水润光泽,眼神却像是盯住了猎物的猛兽。他将那只原本在腹部画圈的手抽了回来,就在塔露拉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刚想松一口气的瞬间,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粗糙却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合在了塔露拉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上。那突如其来的、零距离的触感让塔露拉像过电一样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他的手没有停留,像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沿着她腰侧温润的曲线一路向上滑动。指尖掠过她肋骨精致的弧度,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然后,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目标——她胸前那枚早已在情欲刺激下坚硬挺立的乳尖。

  “唔!”塔露拉猛地弓起了背,试图逃脱那要命的触碰。但白釉的手指已经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颗熟透樱桃般的硬挺蓓蕾。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腹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揉搓、按压、拉扯。

  “白……白釉!住手!”塔露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这种直接的侵犯,比刚才隔着衣物的所有挑逗加起来都要强烈百倍。乳尖是她身体极为敏感的地带之一,此刻被如此亵玩,快感混合着强

烈的羞耻感,形成一股汹涌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一阵发白。

  “你嘴上喊着不要,可这里……”白釉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同样从睡衣下摆侵入,找到了另一侧同样挺立的乳尖,双指夹住,轻轻捻动。“……却诚实地邀请我呢,塔露拉姐姐。”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垂上。他甚至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她耳垂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你看,都硬成这样了,像两颗饱满的石榴籽,轻轻一碰,是不是就感觉有电流从这里,”他捻动乳尖的手指加了点力道,“……一直窜到你下面那个快要滴出水来的小穴里去?”

  “别……别说……嗯啊……”塔露拉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他说得太露骨,太下流了,将她身体最羞耻、最私密的反应赤裸裸地揭露出来。但同时,那言语的刺激,混合着双乳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痛,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灼热感燃烧得更加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更激烈地摩擦和冲撞。

  “为什么不能说?”白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她两颗敏感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弄得塔露拉浑身颤抖,呻吟连连;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去。他的一条腿强行挤进塔露拉并拢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了她两腿根部交汇的柔软凹陷。

  “呃!”塔露拉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的膝盖,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湿透的、滚烫的阴户上!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暗示性的姿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是如何紧密地贴合在他膝盖骨稍上的坚硬肌肉处的。那若有若无的压力和摩擦,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白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沙哑的欲望。他的手指终于放过了她被折磨得又红又肿的乳尖,开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一手仍然留在她胸前,掌心覆住一侧饱满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触感;而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义无反顾地、目标明确地,朝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地进发。

  塔露拉已经无力再说什么狠话了。大脑被情欲和酒精烧得一片混沌,身体却像干渴已久的土地,疯狂地汲取着他带来的每一丝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膝盖的顶弄,同时也在无声地邀请那只正在向禁地逼近的手。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快感的海啸已经席卷了一切,让她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白釉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的指尖没有立刻探入她的内裤,而是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极其娇嫩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和情动而紧绷着,微微颤抖。他能摸到清晰的、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的触感。他的指腹缓慢地向上移动,先是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早已被透明黏腻的爱液浸透,湿冷一片。然后,他勾住那湿透的蕾丝边缘,轻轻向外拉扯了一点,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塔露拉浑身紧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长长的抽气声。

  “放松,塔露拉姐姐。”白釉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是罕见的温柔,与他正在进行的侵略性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不是不想认输吗?那就来征服我啊。用你的身体,证明你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他一边说着诱惑的话语,一边用大拇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几乎毫无阻隔作用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呀啊啊——!”塔露拉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是被强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白釉身体的压制而重重落回床垫。阴蒂被直接按压带来的快感凶猛而直接,像是一道炸开的电流,瞬间从她的下体窜遍四肢百骸。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那一声惊叫里,痛苦和极乐的比例已经难以分辨。

  白釉没有停下,他的大拇指开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上,以稳定的、旋转的力道按压和摩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肉珠在他的指下是如何迅速膨胀、变得更加坚硬,以及随着他的动作,塔露拉整个人是如何剧烈地颤抖和痉挛。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湿滑黏腻的爱液甚至将他的指尖都沾染得一片狼藉。他稍稍用力,将已经被爱液浸得紧贴皮肤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了一点,让他的拇指得以更直接地接触到她潮湿火热的皮肤。

  当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那疯情颗充血肿胀、像熟透浆果般的阴蒂时,塔露拉的反应达到了一个顶峰。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速起伏,被白釉握在掌心的乳肉随之颤动,波荡出诱人的乳浪。她的眼神失焦,嘴唇微张,粉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扭动,却又被快感的渔网牢牢捕获。

  “感觉到了吗?塔露拉姐姐。”白釉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充满了蛊惑。“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渴望被征服,也渴望征服。这里……”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快速地拨弄了几下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塔露拉又是一阵高亢的呻吟。“……就是我为你敞开的城门,是你的第一个战利品。只要你想,你就可以让它为你服务,让它带你登上极乐的顶峰,就像现在这样……”

  随着他手指动作的疯情加速,塔露拉感觉小腹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已经到了极限。快感从被反复蹂躏的阴蒂为核心爆炸开来,混合着乳尖传来的刺痛酥麻,混合着腋窝残留的湿痒,混合着被他膝盖顶着私处的摩擦感,汇聚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冲向她的意识深处。她再也无法思考什么尊严、胜负、未来,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信号——高潮,要来了!

  “不……不行了……白釉……停……啊啊啊——!”她最后一声尖叫被白釉低头用嘴唇堵了回去。这是一个深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缠斗在一起,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和津液。

  就在这窒息的深吻中,在他的拇指持续不断的、精准而快速的刺激下,塔露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腰肢向上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大腿肌肉僵硬地绷紧,脚背挺直。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瞬间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强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从她的子宫开始,迅速席卷了整个骨盆区域,让她的阴道和肛门口都剧烈地收缩、抽搐。她的眼睛向上翻起,瞳孔放大,除了灭顶的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另一个人的掌控下,达到了如此强烈、如此彻底的高潮。

  白釉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品尝着她高潮时无意识的呜咽和颤抖。他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她那颗因为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阴蒂上,只是动作放得极其轻柔,像羽毛一样轻抚,帮助她度过那剧烈痉挛后的余韵。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下体都在剧烈地跳动,湿滑温热的爱液几乎将他整个手掌都打湿。那股浓郁的、带着塔露拉独特体香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让他自己的下体也坚硬如铁,隔着裤子紧紧顶在塔露拉柔软的小腹侧面。

  漫长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高潮余波终于开始缓缓退去。塔露拉的剧烈痉挛变成了细微的颤抖,绷紧的身体一点点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软倒在凌乱的床铺上。她的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呼出灼热的气息。身体各处还残留着高潮带来的极度疯情敏感,哪怕白釉的手指只是轻轻拂过她的皮肤,都会引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白釉慢慢松开了她的嘴唇,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他的嘴唇上也沾满了她的津液,亮晶晶的。他低头看着身下瘫软无力的塔露拉,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迷离失神的金色眼眸,以及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诱人至极的模样。他轻轻抽出了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几根手指上挂着的黏腻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塔露拉姐姐。”他将手指递到她眼前,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体液,以及手指上沾染的、来自她下体的那种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黏稠。“这就是你征服我的第一步。用你的身体,把我弄脏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惊叹和满足,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塔露拉的目光迟钝地聚焦在他湿漉漉的手指上,那刺眼的一幕让她刚刚有些恢复清明的神智再次被羞耻感淹没。她别过脸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哽咽的声响。身体的高潮体验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和真实,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空虚感和一种……仿佛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碎、再也无法拼回的茫然。

  白釉微微一笑,没有继续用言语刺激她。他知道,火候已经足够。他将那几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吮吸干净。那动作缓慢而色情,带着明确的品尝意味,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指缝间每一滴属于塔露拉的蜜液。

  “很甜。”他评价道,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塔露拉姐姐特有的、火焰一样的味道。”

  塔露拉的身体又是一颤。这种被品尝、被评价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某种……食物,或者祭品。但身体的疲惫和刚刚高潮后的松软感,让她连表达愤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她只是闭紧了眼睛,试图将自己从这个淫靡至极的场景中剥离出去。

  “那么,”白釉俯下身,再次靠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手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没有再强攻她刚刚经历高潮、正极度敏感的私处,而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温柔地、安抚性地抚摸她的腰侧、小腹、大腿……“刚才的建议,塔露拉姐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是继续这样,被我‘拯救’,被我引领着,走向一次又一次这样的快乐巅峰……”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湿润的阴唇边缘,引得她一阵轻颤。“……还是说,你想换个思路,尝试着来‘征服’我呢?”

  他的话语像是恶魔的低语,在她最脆弱、最迷乱的时候,准确地敲击着她内心最深处的不甘和渴望。身体的臣服已成事实,但精神上那点微弱的火苗,似乎被他用这种方式重新点燃——尽管,这火焰的燃料,依旧是滚烫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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