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83c30cf5f678bb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要做一场无人敢做的大梦。
要踩着诸国的脸,去上升,去踩着阶梯,去寻路凌峰,直到成为天底下一等一的狂徒,要做那数千年无人做成的大事。
这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吗?
林雨霞光是想想看,就觉得心潮澎湃。
要去挑战那世界的规则,要去战胜那文明诞生之初就存在的东西。
不拘泥于龙门的下水道,不受困于这座城市之中,甚至不在乎大炎,不在乎乌萨斯……不在乎世界上任何一个强大的国度,乃至不在乎那数千年的历史。
到来就是为了改变,就是为了做一些数千年没人做成的事情,就是要打肿诸国的脸,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不配说自己要去治愈世界。
凯尔希缺少这样的魄力,罗德岛不敢将这样的狂傲摆上台面,因此在白釉降临之前,大家只是在积蓄力量,只是在尽自己所能的去改变触手可及的局面,而从来没有想着,像一个疯狂的理想主义者那样,孤注一掷的奔向救赎。
白釉就是罗德岛与凯尔希所缺少的那个东西,白釉,就是那个疯狂的理想主义者。
因为摆在了玩家的角度上,所以什么数千年的历史顽疾,什么强大的诸国,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
群星、风情文明、eve……那些宏伟的事情白釉早已见证过无数次了,因此,他有信心能改变这些。
只玩过游戏怎么了,纵使现实比起游戏要困难百倍,但凭什么就意味着我要退缩?
难度越高,游戏才越有趣嘛。
“……还真是,傲慢的想法啊。”林雨霞双眼发亮,怔怔的盯着白釉:“罗德岛的博士,你真的是个,很有魄力的人。”
白釉微笑着回应:“还好吧,不过,不能当只会说空话的人,所以这条道路上还需要大家的帮忙呢。”
“我只是提出目标的人,我真正幸运的一点,是有人愿意与我同行,我的干员们,我的朋友们。”
林雨霞静静看着白釉,这一刻她能够确信了,白釉毫无疑问就是她一直以来想要找到的那样的人。
比自己的父亲更加有魄力,比魏叔叔更有活力,他如此年轻却又如此坚定,知道自己一定要得到什么。
这样的坚定正是林雨霞所缺少的。
“难怪会是你做到了这一切。”她长出一口气:“正如我所想的那样,你确实是很棒的人。”
她抬眼看着眼前笑盈盈的白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又传来了说话声。
“诶?雨霞?”
走进情店的是陈,她有些惊讶的看向林雨霞。
陈、诗怀雅、林雨霞都是发小,虽然长大后各有前路,但小时候的林雨霞,可是个会躲在陈后面红着脸认生的小可爱。
几人是熟识的,当然还要加上塔露拉。
只是长大之后,大家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关系好像也渐行渐远了。
“……陈晖洁。”林雨霞扭过头,小声回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微微皱眉,又看向白釉。
“只是来吃碗面,你们今晚的搜查搞得鸡犬不宁,我也睡不着。”林雨霞的话里带着小小的怨气。
“倒是你,身为警司,督察组长,竟然在贫民窟这样大肆开展行动,之后还在大排档喝酒,你是不是忘了下城区归谁管?”
听到林雨霞这样说话,陈晖洁也有些恼火了,她微微皱眉,道:“林雨霞,我们很久没见面了,难道一见面你就要说这样的话吗?”
“是你先越界的,陈晖洁。”林雨霞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太理想化了,太天真了,你觉得光靠你自己带着近卫局就能让下城区见得光了。”
“你知不知道今晚的行动有多少人因此而没了明天的饭钱,知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今晚没活做就要去睡大街,就要去下水道里蜷着身子喝污水?”
“贫民窟最好的活法,就是什么都别动,陈晖洁,你们高高在上的人稍微动一下手指,对这些人来说都是要命的。”
陈晖洁突然哽住了,她在跟着星熊去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已经见识过那些感染者的惨状。
而龙门贫民窟的事情,她也早已领教过了,鼠王可是她敬称一句林叔的,她哪能不清楚呢。
可是如果她今晚不巡查,又会有多少暴力事件发生呢?涌入龙门的新人太多了,鼠王的人知道下城区的一切,但未必就会保护好所有人,未必阻止得了一切犯罪,要是真能做到,那干脆别叫贫民窟,叫模范城市算了。
有些事不是光一句是非黑白,就能说清楚的。
白釉在旁边用牙签剔着牙,看
着互相较劲的两人,道:“那啥,要不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我那份面还没吃完……”
“坐下!”陈晖洁看向他。
“请您稍等片刻。”林雨霞同样看向白釉。
“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您,还有很多话想说。”她伸出手:“如果您不嫌弃的话,不如赏脸去我家一叙吧,罗德岛的博士。”
“我或许没有博士你那么强大的意志,我只能尽力顾好贫民区的事情,关于如何改变这个城市中那些悲惨的事情,我想我需要向你学习。”
“不行!”陈晖洁第一个反对,眼前这男人可是自己姐姐的……嗯……以后说不定是自己姐夫!
怎么可以交给这粉毛小老鼠?
“他今晚是跟我们来的,我们一起来就要一起走,林雨霞你搞清楚先后顺序!”
林雨霞倒是毫不在意,施施然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裙子,端起自己的面来,道:“那我就与你们一起吃好了。”
“很多年没见塔露拉姐姐了,我也想看看她现在如何。”
她不等陈晖洁反应,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白釉叹了口气,也站起身,想要回去。
但却被陈晖洁拽住袖口。
白釉回过头来,只见陈晖洁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带着威胁:“雨霞她很少对人感兴趣,你最好……注意分寸。”
白釉猛猛点头:“放心好了陈sir,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你要是心里有数那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