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2052377cdc9c57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倒是很感兴趣,笑道:“没问题啊,不过陈sir呢?”
他看向陈,却发现陈在与塔露拉对视,这对姐妹都红着脸,显然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的事情。
两人虽然在对视,却又总是羞涩的挪开视线。
毕竟,实在是太尴尬了,久别重逢的姐妹,相见的时候,竟然是这种情况。
高贵冷艳的姐姐像是雌兽一样骑在别人身上扭腰,而妹妹则闯入了现场……
星熊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两姐妹的异样,她眼里带着欣赏,看着白釉,起身道:“好好好,没事,老陈她每次跟我半夜巡视完都会去吃夜宵的,我们走着!”
说完,她直接迈步来到了白釉面前,星熊足足有一米八四,一米四的白釉在她面前矮小的不像话。
白釉拉着塔露拉,跟着星熊一起朝外走去。
陈思绪混乱的皱着眉,紧随其后。
她走在队伍的最末尾,白釉牵着塔露拉,与星熊并肩而行。
星熊性格爽朗,白釉自带的天然好感度对她来说很是舒服,因此两人相谈甚欢。
而跟在后面的陈,则盯着白釉与塔露拉紧握的手发呆。
自己的姐姐和罗德岛的博士,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难道是就这两天?塔露拉不是被关在监牢里吗?为什么这么乖巧的跟着白釉……
白釉,复制了赤霄,解决了整合运动,拯救了龙门……现在又跟自己好不容易重见的姐姐搞在了一起?
你该死呀!
陈气鼓鼓的想着。
“要说龙门的夜晚呢,毫无疑问就是各个帮派的地盘啦。”星熊介绍着:“就算是龙门近卫局,也管不过来下城区的那些乱事,像是各个城寨之类的。”
“不过,下城区也有下城区自己的规矩就是了,三教九流在这里汇聚,嗯……我以前也是其中之一呢。”星熊嗤笑起来:“哎呀,还有点怀念那段时光了,我这般若上,也沾了各个帮派的血呢。”
白釉回道:“所以你才会被称为鬼姐咯?”
星熊耸耸肩:“我原以为会有很多人恨我的,不过后来倒是都开始对我毕恭毕敬起来,鬼姐这个称号,就是那些不知道我叫什么的人取的。”
“敬重强者嘛。”白釉道。
“我倒觉得可能是我个子高的缘故。”星熊抬手拍了拍白釉的脑袋:“听说你的身体可以通过源石技艺进行成长变化,白釉,你那天在塔顶那个身高不就还不错嘛,为什么今天没变?”
因为昨晚被临光夜袭了啊……这幅一米四的身躯,是迎合临光的喜好而诞生的。
不过这种事白釉说不出口,他只能咂嘴道:“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离这里不远就有一家好吃的店,走,从这边来。”星熊拍了拍白釉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塔露拉自从离开酒店,就变得非常乖巧寡言,牵着白釉的手静静跟着,甚至都没有反抗的意思。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被陈拽住了。
陈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了她的手。
“……走慢一点,我有话要跟你说。”
书
塔露拉下意识的行为,竟然是扭头看向白釉。
星熊笑道:“好啦,白釉,给她们一点时间,放心好了,老陈虽然很想塔露拉,但也不会把她放走的。”
“我不担心那个。”白釉笑着松开塔露拉的手。
塔露拉这才扭头,看向陈。
陈迫不及待,问道:“你,你不是戴罪之身吗,你不是被关在罗德岛的牢房里吗,他怎么会带你出来?”
“是他胁迫你?还是……”
塔露拉看着眼前已经十几年没见过的妹妹,微笑起来,笑容典雅又温柔,那是以往被称为暴君的她,绝不会露出的笑容。
“因为他信任我,晖洁,就这么简单。”
不知是不是陈感觉错了,她竟然从塔露拉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骄傲。
“那为什么……”
“是我主动。”塔露拉抢答道。
她主动拉起了陈的手,带着陈往前走,跟在白釉和星熊后面不远,随后,带着坚定道:“是我主动的,晖洁,是我把他压在床上,正如你所见到的那样。”
“我不是一个会自我纠葛的人,晖洁,因此我正视了我的内心,正面应对了我自己的渴望,然后就发生了你所见到的那一幕。”
陈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转不过弯来了,她难以置信的摇着头,被塔露拉牵着前进,道:“这不可能,你……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你怎么会……”
“那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塔露拉反问:“整合运动的暴君?感染者的救星……一个疯狂的斗士,一个背负了罪孽的失败者?”
“你是我姐姐。”陈晖洁抬起头来,坚定地回答。
“……塔露拉,你是我思念已久的,我最爱的亲人,你是我姐姐。”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塔露拉,静静盯着那双灰色的双眼。
塔露拉扭头看向她,嘴角的微笑愈发温暖,她似乎终于卸下了心里的某些负担,终于去……认可摆在眼前的这一份新的人生。
不再是冻原之上的悲惨斗士,也不是整合运动的暴虐君主,而是塔露拉。
是白釉的塔露拉,是陈晖洁的塔露拉,是她曾经失去的那些人生中,有些普通的自己。
她犹豫片刻,最终张开手,轻轻搂住了陈晖洁。
“晖洁,我很想你。”
“……姐姐……”陈晖洁长出一口气。
经过白釉的开导,经过这些天所见到的一切,塔露拉终于感受到了人生中的一丝温柔,而现在她抓住了那份温柔,将其牢牢紧握。
在温馨的微笑之下,释然的拥抱之中,塔露拉感受着妹妹身体的温暖,那股属于陈晖洁的、熟悉的却久违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她的双臂环绕在陈的肩膀和后颈,而陈的双手则紧紧搂住她的腰背,两人在小巷昏暗的光线下紧贴在一起。塔露拉能清楚地感觉到陈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温热湿润,带着激动的微颤。
塔露拉低下头,将脸埋进陈的肩膀更深一些,鼻尖几乎蹭到陈的制服衣领。她能闻到陈身上淡淡的汗味与衣料清洗剂混合的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龙族特有的微腥体香——那是陈的费洛蒙,此疯情刻正毫无防备地弥漫在空气中。塔露拉的胸腔紧贴着陈饱满的胸部,两对柔软隔着布料压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陈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她的乳肉,那种律动带着慌乱与渴望。
她的手掌从陈的背部缓缓下滑,指尖隔着制服布料描摹着脊椎的线条,一节一节向下探索。当来到腰际时,塔露拉的手指停顿片刻,随后不着痕迹地滑入陈的腰带边缘。制服的腰带系得很紧,但她的指尖仍然能探进去一小节,触碰到陈后腰处温热的肌肤。陈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姐……姐姐?”陈小声呢喃,声音带着困惑和羞赧。
塔露拉没有回答,只是将搂抱的动作收紧。她的胯部向前顶了顶,小腹紧贴着陈的小腹,两人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陈胯部的曲线,以及那隔着裙装布料传来的、属于年轻女性躯体的柔软弹性。塔露拉的体温本就高于常人,此刻更是随着情绪升温,灼热的温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到陈的身上。
“这么多年了……”塔露拉在陈耳边轻声开口,嘴唇几乎要碰到陈的耳廓,“晖洁,你长高了,也……长大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沙哑,热气喷在陈的耳蜗里。陈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尖开始蔓延到整个耳廓,塔露拉甚至能看到那些细小的白色绒毛在路灯下微微颤动。
塔露拉的手掌继续下滑,这一次,她的指尖直接探入了陈的裙摆边缘。陈的制服裙是龙门近卫局的制式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塔露拉的指尖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触碰到陈大腿后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温热紧致,因为长期锻炼而富有弹性,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
“等等……!不要……”陈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两人拥抱的姿势而难以做到。她的膝盖并拢,大腿肌肉绷紧,反而让塔露拉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腿肉之间。
“不要什么?”塔露拉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的指尖沿着陈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变化。“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妹妹这些年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看,这里,是不是训练时留下的伤痕?”
事实上,塔露拉的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光滑的肌肤,根本没有任何伤痕。她的目的显然不是检查,而是另一种更为私密的确认。她的指尖已经来到了距离陈臀部最近的大腿根部,只需要再往上移动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包裹着陈私密处的内裤边缘。
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塔露拉背部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塔露拉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游走,那带着惊人热度的指尖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所到之处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痕迹。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塔露拉的触碰,她感觉到自己下身竟然开始变得湿润——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意,紧紧地贴在了阴唇上。
“姐姐……那里不行……”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既有慌乱也有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我们还在街上……星熊她们就在前面……”
“那又怎样?”塔露拉轻笑着,嘴唇几乎贴着陈的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她们不会回头看我们的。我们姐妹重逢,多拥抱一会儿不是很正常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塔露拉的手指终于向上滑到了陈的内裤边缘。她的指尖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向外拉了一下,随后又松开。棉质布料弹回,啪地一声轻响打在陈的皮肤上,不痛,但却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晖洁,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塔露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陈的耳垂,“白色的吗?还是蓝色的?或者……根本没穿?”
“别问这种问题!”陈的脸颊彻底烧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惊人,连带着颈部和胸口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塔露拉的问话太过直白,毫不掩饰的性暗示让她这个习惯于严肃执法的近卫局督察手足无措。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随着塔露拉的言语挑逗和手指在敏感部位的游走,陈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浸润了内裤的裆部布料,甚至连裙子的内衬都沾上了一些湿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变得肿胀,在两腿之间微微鼓胀着,敏感的阴蒂硬硬地挺立在内裤的布料下,只要塔露拉的手指稍微前移几厘米,就能直接触碰到那个最脆弱的点。
塔露拉显然也感觉到了陈身体的变化。她的鼻尖在陈颈间嗅了嗅,低声道:“我闻到了……晖洁,你的味道。”
“不……不是……”陈徒劳地否认,但声音里的虚弱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塔露拉的手指终于放弃了继续向上探索的意图,转而在陈的内裤边缘反复摩挲。她的指甲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陈的会阴部位。那里是肛门和阴道口之间的狭长地带,皮肤极为敏感。每一次轻轻的刮擦,都会让陈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随之紊乱。
“这么敏感啊……”塔露拉轻笑着评价,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有规律。她开始用指尖隔着内裤布料,在陈的会阴部位画着小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刮过。“我记得你小时候很怕痒的,这里……现在也这么怕痒吗?”
“停……停下……”陈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但不是痛苦,而是难以承受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崩溃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塔露拉紧紧搂着她,她可能已经站不稳了。
塔露拉感受着怀中妹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逐渐失去力气软倒在自己怀中的过程,嘴角的微笑更深了。她的另一只手也在陈背后游走,从肩胛骨滑到腰际,又滑到臀部。她的手掌贴在陈的右臀上,情
用力抓握了一把。臀肉饱满紧实,充满了年轻的力量感,在她的掌心中弹动着。
“身材保持得很好呢,晖洁。”塔露拉评价道,手掌继续揉捏着陈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臀缝边缘,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臀沟,“看来近卫局的训练没有偷懒。”
“够了……真的够了……”陈几乎是在乞求,她的额头抵在塔露拉的肩膀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停晃动。“姐姐……拜托了……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回家?”塔露拉挑眉,手上的动作终于放缓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停止。她的指尖依然停留在陈的内裤边缘,轻轻按压着布料下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轮廓。“回谁的家?你的?还是我的?还是……白釉的?”
陈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塔露拉的问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她心中某种最后的防线。是啊,现在塔露拉是和白釉在一起的,她们刚才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那种激烈到连床单都几乎要被撕碎的性爱场面,此刻在陈的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再现。
她能想象塔露拉骑在情白釉身上扭动腰肢的样子,能想象塔露拉被插入时仰起脖颈呻吟的模样,能想象白釉的手掌抓握着塔露拉乳房的样子,也能想象塔露拉高潮时全身痉挛的表情……所有的画面都带着强烈的情欲色彩,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而此刻,塔露拉正在对自己做着类似的事情——虽然没有插入,但这种隔着衣物的爱抚、挑逗、言语羞辱,比真正的性交更让陈感到羞耻和兴奋。她是一个严肃自律的警察,是龙门近卫局的精英督察,是无数感染者和市民眼中的正义化身。可现在,她却在深夜的小巷里,被自己的亲姐姐搂在怀中,被对方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稳。
塔露拉似乎很享受陈此刻的羞耻感。她将嘴唇贴在陈通红的耳朵上,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耳廓的轮廓疯情。湿热的触感让陈又是一阵颤抖。
“白釉很喜欢这样呢。”塔露拉用气声在陈耳边低语,“喜欢看女人因为他而失去理智,喜欢看平日里严肃正经的女人在他身下发浪求饶……刚才在酒店里,我就是那样。晖洁,你想像姐姐一样吗?”
“不想……不……”陈下意识地否认,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塔露拉并不在乎她的否认。她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内裤边缘,转而向下滑去,来到了陈的膝盖内侧。那里也是极度敏感的区域,塔露拉的手指轻轻按压着膝盖窝,陈的腿顿时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塔露拉顺势搂着陈转了半圈,将她抵在了小巷的墙壁上。冰冷的砖石贴着陈的背脊,而身前则是塔露拉滚烫的身体。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私密,塔露拉的一条腿挤进了陈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在了陈的下身。
“呜……!”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塔露拉的膝盖正好顶在了她的阴户上,隔着裙子和内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坚硬的膝盖骨压在肿胀的阴唇上,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感。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塔露拉膝盖的微微晃动,那个坚硬的点正好不断地摩擦着她的阴蒂。
“感觉到了吗,晖洁?”塔露拉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神却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清醒,“这就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无论你嘴上怎么说,你的身体都在告诉我,你想要更多。”
她的膝盖开始有节奏地晃动,每次晃动都会让布料摩擦着陈已经硬挺的阴蒂。陈的双手紧紧抓住塔露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塔露拉的皮肤里。她的头向后仰,抵在墙壁上,嘴唇微张,无声地喘息着。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的眼神显示着她的理智正在逐渐崩溃。
塔露拉低头看着陈的表情,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苦涩的温柔。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维多利亚的庄园里,她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贵族小姐时,也曾这样抱着年幼的陈,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睡。那时候的陈会抱着她的脖子,用软糯的声音说“姐姐最好了”。
而现在呢?现在她成了感染者的暴君,陈成了龙门的督察,她们之间隔了十几年的别离和一场几乎要毁灭龙门的内战。她们的手上都沾满了不同的鲜血,她们的信念曾经互相厮杀。可最终,她们还是拥抱在了一起,以一个扭曲的、充满情欲的方式。
塔露拉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她的膝盖停止了晃动,转而用大腿紧紧压着陈的下身。她俯身,额头抵着陈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晖洁……对不起。”塔露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陈愣愣地看着她,尚未从刚才的情欲冲击中完全清醒过来。
“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塔露拉继续说着,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陈的脸颊,“对不起,我变成了那样的怪物,让你不得不亲手对付我。也对不起……现在这样对你。”
“姐姐……”陈的声音哽咽了。
“但我不会停止。”塔露拉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承认了我的欲望,那我就不会退缩。晖洁,你也要学会正视自己——你的愤怒,你的思念,你的……渴望。”
她的手指从陈的脸颊滑到下巴,抬起她的脸。然后,塔露拉低下头,吻上了陈的嘴唇。
这是一个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吻,与她刚才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截然不同。塔露拉的嘴唇柔软温热,只是轻轻贴合着陈的唇瓣,没有深入,没有舔舐,就只是这样静静地贴着。陈能闻到塔露拉口中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白釉的气息。
这个简单的吻持续了大概五秒钟,塔露拉就退了开来。她看着陈依然迷茫的表情,微笑着用拇指擦过陈湿润的唇角。
“走吧,再不过去,星熊该起疑了。”塔露拉说着,松情开了对陈的束缚,向后退了一步。
陈的身体失去了支撑,顺着墙壁滑下了一小段,然后才勉强站稳。她的双腿还在颤抖,裙子的内衬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包裹着肿胀的阴唇。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整理一下。”塔露拉伸手帮陈理了理凌乱的制服前襟,又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拨到耳后,“深呼吸,冷静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太明显了。”
陈咬着下唇,努力调整着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微微抽搐,阴蒂因为刚才的摩擦而过度敏感,每一下心跳都会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余韵。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粘稠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些,在皮肤上留下了令人羞耻的水痕。
“姐姐你……太过分了。”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是带着颤意。
塔露拉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拉住了陈的手。“走吧。”
这一次,她牵的是另一只手,是刚才那只在她身上游走、将她玩弄到几乎高潮的手。陈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但还是任由塔露拉牵着,被她拉着向前走去。
两人的步伐都有些踉跄,陈是因为腿软,塔露拉则是因为内心的某种情绪波动。她们沉默地走着,手牵着手,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起在庄园里散步的时光。只是那时候,她们的手心是干净的,而现在,塔露拉的指尖还残留着陈下身的湿润。
走在前面的星熊抬手捅了捅白釉的胳膊,偷偷看着后面姐妹相拥的温馨一幕,笑道:“你这家伙还真有一套诶,她们和好了诶!”
白釉看着星熊的兜里,压根没在意身后的两人,或者说,他刻意不去在意。塔露拉和陈之间的暗涌,他隐约察觉到了,但那是属于她们姐妹的事情,他不想干涉。他只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你兜里那豆奶能给我喝口不?”
唉,塔露拉体温那么高,被她逆推了那么久,又是抽插又是吮吸又是舔舐的,他早就口干舌燥了。更别提之前塔露拉高潮时那炽热的爱液喷溅出来,几乎要把他的小腹都烫伤了。现在他只想喝点什么冰的东西,缓解一下体内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