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c018ece58349de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陈晖洁心中有些狐疑,但总不能拒绝林雨霞跟塔露拉见面,因此只能默默跟了上去。
这之后,对于陈晖洁来说,简直是折磨。
塔露拉与白釉是暧昧关系,这是肯定的,因此两个人在餐桌上聊天的时候,就算是迟钝的陈晖洁也能察觉到自己姐姐眼中的含情脉脉。
星熊跟白釉很合得来,白釉那种有什么事都不会藏着掖着的性格跟星熊简直是绝配,可以说非常对星熊的胃口,陈晖洁生怕两人下一刻就会面碗里插筷子当场结拜。
至于林雨霞……林雨霞对于白釉的好奇似乎来自于白釉对于贫民区和龙门的看法,白釉是外人,能将自己的眼界从龙门现有的格局中抽离,偏偏看法又尖锐到直指核心,对于林雨霞来说这样的聊天是难得的体验。
三个人跟白釉聊的都很开心,只有陈晖洁插不进话题,坐在一旁,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四个人坐在大排档喝了大半夜,直到大排档老板说要打烊了,才离开。
“哗,都凌晨三点几了,呐白釉,你们要怎么回啊?打车?”星熊拍拍白釉的肩膀,熟络道。
“要我说不如住龙门好啦,反正你们原本不也就打算住这里嘛。”
她指着不远处的楼房:“我记得那边就有魏总督的一套房子来着,我给看门的打个招呼,你跟魏总督关系那么好,住一晚不成问题吧?”
醉醺醺的白釉摆手拒绝:“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更想住酒店一点,这样才有龙门的感觉嘛。”
林雨霞则出声道:“白釉博士,不妨再考虑一下今晚去我家的事情,关于贫民区的未来,我想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跟你讨论,直接沟通也会方便点。”
她眼中带着欣赏,这骄傲的小老鼠确实看得起白釉,或者说认同着白釉的理念。
大感不妙的陈晖洁出声道:“身为罗德岛的首领,去别人家里借住总归是不太好的吧!”
“……我给你们去找个酒店开两间房吧!”
至少不能让你跟塔露拉住书一起,不然……又要发生那种事情了!
不能让塔露拉越陷越深……而且白釉之前说自己是夜晚十二点才会变身,自己那时候不就是十二点?
结果塔露拉却骑在他身上,而且至今白釉仍旧是这副模样。
她不禁偷偷瞄着塔露拉,此时的塔露拉脸色微红,气场高贵冷艳,只是眼睛时不时的就瞥向白釉。
……难道自己的姐姐,就喜欢小的?
那不是犯罪吗?
况且她已经有罪了!现在还要再加一条?
我那失散已久的姐姐竟然是炼铜术士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
没想到白釉突然出声道:“那怎么行?”
“塔露拉现在再怎么说也是戴罪之身呢,我带她出来是我个人的事情,但如果分开住那问题可就不是我个人行为能解释的了。”
塔露拉脸颊微红,竟然点了点头:“……白釉说的有道理,虽然科西切操控着我做了那些事,但在一切结束之前,我必须得接受罗德岛的监管。”
林雨霞注意到了塔露拉脸上的红晕,有些好奇的抖了抖耳朵,静静观察着。
聪明机敏的她注意到,塔露拉和白釉之间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总不能还让你俩住一间房吧!
陈晖洁咬牙道:“那就打个车回去吧,回罗德岛去,嗯。”
“我来帮你们叫车!”
塔露拉抬手,搭在陈晖洁想要叫车的手上。
陈晖洁身子一僵,扭头看向自己的姐姐。
塔露拉眼中透着不可违抗的意志,死死盯着陈晖洁,声音清冷而又坚定:“……不用了,晖洁。”
“我跟博士住一起,就可以了。”
看着那双执着的眼睛,陈晖洁感到一阵悲凉。
完了……自己的姐姐,貌似真的陷进去了。
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已经无法阻止她了。
星熊拍着陈晖洁的肩膀:“哎呀,你就放心吧老陈,要不这样吧,住两个房间也可以,你跟你姐姐住一起,我跟白釉住一起嘛!”
“这样就算塔露拉再出什么问题,啊我是说科西切之类的问题,我们也来得及反应!”
陈晖洁闻言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希望。
对啊,还可以这样啊!
只要不让两个人独处的话,要找借口还不是好找得很?
她顿时扭头看向了塔露拉,道:“我们今晚住一起!”
塔露拉的眼中充满了警告意味,同时心中有着疑惑,明明之前她已经跟陈晖洁说清楚了,自己的妹妹还要来坏自己好事?
图个啥?
“好好好,那就这么定了!”星熊嘿嘿笑着,一把搂住身旁白釉的肩膀,白釉的脑袋撞到她上腹,脑袋顶上托着两团柔嫩软肉。
嘿嘿……大姐姐星熊……嘿嘿嘿……
白釉又在暗爽。
星熊这一搂,力度恰到好处地将他的脑袋埋进了那片丰腴柔软的领域。隔着薄薄疯情的制服衬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对浑圆饱满乳房的弹性和热度。醉意朦胧间,白釉几乎是本能地蹭了蹭——星熊的上腹平坦而结实,但再往上便是那惊人的柔软隆起,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起伏,仿佛两座温热的雪峰。他的脸颊完全陷入了乳肉的包裹,鼻腔里满是星熊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与沐浴露清香的成熟女性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精微醺气息。
更让白釉心跳加速的是,星熊搂住他肩膀的手臂结实有力,另一只手甚至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掌控。他的侧脸紧贴着她胸口的布料,敏感的耳廓甚至能感觉到那凸起挺立的乳尖轮廓,正抵着自己的颧骨。尽管隔着衣物,那硬挺的触感依然鲜明。星熊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这暧昧的接触,依旧爽朗地笑着,胸膛的震动透过柔软的乳房传达到白釉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白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下腹部开始发热,沉睡的阴茎在裤子里缓缓苏醒,一点点充血、紧绷,顶起了裆部的布料。
他不敢乱动,生怕这美妙的触感消失,只能贪婪地用脸颊感受着那两团丰盈软肉的绵弹,想象着如果此时星熊解开衬衫纽扣,自己直接将脸埋进那对饱满乳房之间会是怎样的天堂……那乳肉一定会紧紧夹住自己的脸,温热的肌肤带着汗水的微咸,乳尖说不定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会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去舔舐、吮吸……
“喂,白釉,醒醒,别真的睡过去了啊。”星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手臂摇晃了他一下。这一晃,让白釉的脸更深地陷入乳沟,柔软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呻吟出声。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些许前液,浸湿了内裤前端,带来冰凉的黏腻感。
星熊似乎终于注意到了白釉异常的沉默和发烫的脸颊。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少年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胸口,耳根通红,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胸前的皮肤上。经验丰富的鬼族女性立刻明白疯情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白釉的脑袋被那对丰满乳房更彻底地包裹、挤压。
“看来是真的醉得不轻呢……”星熊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呢喃,胸腔的震动和话语同时敲打着白釉的耳膜,“小色鬼。”
最后三个字带着温热的气息和宠溺般的调侃,像羽毛般搔刮着白釉的心尖。他浑身一颤,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体液渗了出来。星熊明显感觉到了怀中少年身体的僵硬和下方隐约顶到自己大腿的硬物,她轻笑一声,装作调整姿势,膝盖“不经意”地向上顶了一下,正好蹭过白釉鼓胀的裆部。
“唔!”白釉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那一下隔着裤子粗糙布料的摩擦,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脊椎。龟头被挤压的酸胀感和星熊大腿肌肉结实有力的触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星熊稳稳架住他,手指甚至在他后脑勺上暧昧地摩挲了几下。“站稳了,博士,路还长着呢。”她的话语意味深长。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旁人的注意力还停留在林雨霞突如其来的发言上。但距离最近的塔露拉和陈晖洁,却将星熊与白釉之间异常亲密的姿态尽收眼底。
塔露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白釉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星熊怀里,脸颊深埋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之间,而星熊的手臂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肩膀和后脑,两人的身体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白釉耳根通红,呼吸急促,而星熊脸上带着某种狩猎者般的慵懒笑意。更刺痛塔露拉眼睛的是,星熊那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似乎正有意无意地蹭着白釉的下身……她太熟悉白釉那种情动时的反应了!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恐慌的火焰瞬间烧灼着塔露拉的胸腔。那是她的白釉!是她先发现的宝藏!是她不顾一切即使背负罪孽也要靠近的温暖!星熊怎么敢……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当着她的面撩拨他!那坚实的手臂、丰满的胸脯、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白釉是不是正在偷偷享受?他是不是更喜欢星熊这种成熟强悍、带着大姐头风范的类型?自己虽然身材高挑,但比起星熊的丰腴饱满,是不是显得太纤细了?白釉之前在她身上驰骋时,是不是会暗暗比较?
塔露拉的手指用力掐进掌心,努力维持着脸上高冷的表情,但眼底的冰层已经出现裂痕,嫉妒的毒蛇正嘶嘶吐信。她想立刻冲过去把白釉从星熊怀里拽出来,想用身体挡住所有觊觎他的目光,想宣告主权……但她现在没有资格。她是戴罪之身,是“危险人物”,是连自己妹妹都要警惕监管的对象。她甚至没有立场对星熊与白釉正常的肢体接触(在她看来绝对不正常!)提出异议。
而陈晖洁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与塔露拉纯粹的嫉妒不同,陈晖洁感到的是震惊、荒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她看到白釉——那个外表看起来甚至有些稚嫩疯情的罗德岛博士——像个痴汉一样把脸埋进星熊的胸口,而星熊,她认识多年的同事、龙门近卫局的得力干将、以豪爽仗义着称的鬼姐,竟然没有立刻推开,反而把人搂得更紧,脸上还带着那种……那种暧昧的笑容!
陈晖洁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星熊?和白釉?这怎么可能?!星熊不是一直把自己当哥们儿吗?她怎么会对一个小男孩……不对,白釉已经不是普通小男孩了,但那种体型差……陈晖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星熊紧实有力的大腿和饱满的胸脯,又看向白釉相对单薄的背影和那隐约可见的、顶起裤子的隆起轮廓……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一股热流窜上头顶。
她猛然想起之前星熊提议“我跟白釉住一起”时那理所当然的语气,现在想来,那根本就不是单纯为了监管!星熊是不是早就对白釉有意思了?这次聚餐,她跟白釉聊得那么投契,难道是在……调情?而自己这个傻子竟然还觉得是“性格合得来”!
“老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星熊注意到陈晖洁死死盯着自己的目光,抬起头,一脸无辜地问道,手臂依然稳稳搂着白釉。
“没、没什么!”陈晖洁猛地扭开头,心脏砰砰狂跳。她感到一阵眩晕,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姐姐疑似炼铜,现在连星熊也……难道白釉身上有什么魔力吗?为什么这些成熟优秀的女性都围着他转?
这时,林雨霞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但我也不是不懂得通情达理,所以,就让你跟你姐姐好好叙旧吧,我,我会在另一个房间待命,嗯,跟鬼姐在一起。”
跟鬼姐在一起?那不就是跟白釉在一起吗!
你这粉毛老鼠!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胆子!
塔露拉跟陈晖洁都将目光猛地挪向了林雨霞。
从小腼腆害羞只会躲在陈身后的小老情鼠此时不知从哪来了胆子,挺着胸膛,义正言辞道:“怎么,陈警司,还有塔露拉姐姐,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妥吗?”
“还是说你们要让我对眼前发生的事情置之不理呢?”
林雨霞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其实紧张得要命,手指在衣袖里紧紧攥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出这番话。或许是之前与白釉的深入交谈,让她看到了这个“外人”眼中不同于龙门陈腐格局的清晰洞察,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欣赏;或许是塔露拉与白釉之间那种暧昧又危险的气场,激起了她探究的欲望和某种……竞争心?又或许,只是星熊此刻搂着白釉的动作,让她莫名地感到刺眼,一股冲动驱使她必须参与进来,不能就这样被排除在外。
她挺起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的胸膛,昂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她能感觉到塔露拉和陈晖洁投情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尤其是塔露拉,那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但林雨霞没有退缩,鼠耳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尾巴在身后不安地小幅摆动。她暗暗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履行职责,为了龙门贫民区的安全,监管塔露拉这样的危险人物,合情合理。至于为什么要强调“跟鬼姐在一起”……那当然是为了更方便监管白釉博士,确保他不会因为醉酒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比如……比如被塔露拉诱惑!没错,就是这样!
她甚至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星熊怀里的白釉。少年依然埋首在那片丰腴之中,侧脸通红,身体似乎有些僵硬。林雨霞的喉咙动了动,莫名感到口干舌燥。她想起刚才餐桌上,白釉谈论龙门贫民区出路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种锐利又充满希望的神采……如果、如果能和他有更多私下交流的机会……
坏了。
局势彻底乱了。
一切都乱起来了,这下子,塔露拉和白釉的二人世界彻底不复存在。
塔露拉感到一阵眩晕。酒精的后劲、情绪的剧烈波动、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眼前发黑。她看着虎视眈眈的妹妹、一脸无辜(实则居心叵测)的星熊、还有突然杀出来搅局的林雨霞……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想从她身边夺走白釉!她的白釉!那个会在深夜温柔拥抱她、用稚嫩的身体给予她慰藉、让她初次体验到被需要和温暖的男孩!
她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拉住。是白釉。他不知道何时稍微从星熊怀里挣脱出来一点,但依然被星熊搂着肩膀,另一只手却伸过来,轻轻牵住了塔露拉的手指。
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熟悉的触感,像一剂强心针,让塔露拉濒临崩溃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她低头看向白釉,少年也正仰头看着她,醉意朦胧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后转向星熊和林雨霞,用带着醉意但努力清晰的语气说:“那、那就麻烦鬼姐和林小姐了……我们,先去酒店吧。”
他看起来像是醉得站不稳,大半重量依然靠在星熊身上,但拉着塔露拉的手却没有松开。这个微小的动疯情作,让塔露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酸楚。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记得她,他没有完全被星熊的胸脯迷昏头……至少,他还愿意牵着她的手。
星熊挑了挑眉,看着白釉另一只手依然与塔露拉相牵,眼神暗了暗,但脸上笑容不变:“行,那走吧,我知道有家不错的酒店,这个点应该还有空房。”她说着,手臂用力,几乎是半抱着白釉往前走,同时巧妙地调整角度,让自己的身体隔在了白釉和塔露拉之间,让两人牵着的手因为距离拉长而不得不松开。
塔露拉的手指滑落,掌心瞬间空荡冰凉。她怔了一下,看着星熊搂着白釉走在前面的背影,那姿态亲密得像是情侣。白釉似乎想回头看她,但脑袋被星熊轻轻按着,只能踉跄着跟着星熊的脚步。
陈晖洁走过来,语气复杂地低声道:“姐,走吧。”
林雨霞也默默跟在了星熊和白釉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目光时而落在白釉的背影上,时而警惕地观察着塔露拉。
塔露拉被陈晖洁拉着,如同提线木偶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街角的酒店。夜风很凉,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却吹不散心中的燥热和苦涩。
这里,她才是最没有发言权的那个人,因为她是戴罪之身。连想跟喜欢的人独处一室都成了奢望,还要被妹妹、同事、甚至小时候的跟屁虫监视。她的一切情绪、欲望、挣扎,在“感染者整合运动前领袖”、“被科西切操控的棋子”、“龙门重大威胁”这些头衔下,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可笑。她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呜呜呜白釉,我的白釉……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麻烦?是不是也觉得星熊那样成熟爽朗的大姐姐更好?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搂着你,不用担心别人的目光,不用背负沉重的罪孽……
塔露拉欲哭无泪,只能跟自己许久没见的妹妹走进了同一间房。
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无声。星熊拿着房卡,利落地刷开了相邻的两间房门。“老陈,你跟塔露拉住这间。白釉,林小姐,我们住这间。”她说着,很自然地将依然靠在自己身上的白釉往房间里“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说……”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雨霞一眼,“林小姐你觉得不方便?那要不你先去浴室待会儿?我帮他弄好了你再出来?”
“不、不是……”林雨霞的脸红透了,耳朵烫得快冒烟。她确实觉得不妥,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星熊说得好像很大方,但那句“都是男人”根本站不住脚!星熊是女性啊!虽然是鬼族,体格高大强壮,但……那也是女性!
而且,星熊的手指已经“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雨霞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抱着白釉,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他是不是醒着?是不是其实有意识?他为什么不阻止?
星熊拉下拉链,双手握住白釉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往下褪。
随着布料褪下,少年沉睡的下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笔直地向上翘着,因为之前的充血和摩擦,龟头呈现深红色,湿润发亮,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下方的阴囊紧紧收缩着,包裹着两个饱满的卵蛋。稀疏的体毛分布在根部,颜色很淡。
尺寸……相当可观。即使以星熊和林雨霞的阅历(虽然林雨霞在这风情方面近乎空白),也能看出这绝非少年应有的规格。粗壮的茎身青筋微凸,长度几乎抵到小腹,龟头饱满圆润,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林雨霞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视线像是被粘住了,无法从那个部位移开。她感到喉咙发干,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和耳朵。这、这就是男性的……那个?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不是丑陋恶心的,反而有种……有种充满生命力的、野蛮的……美感?她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念头吓到了,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瞥。
星熊的反应则平静得多,甚至吹了个口哨。“嚯……真没想到,还挺有料。”她伸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湿漉漉的龟头顶端。
“唔……”白釉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阴茎跟着跳动了一下,又挤出几滴前液。
星熊轻笑,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沿着龟头的边缘缓慢打圈,感受着那光滑滚烫的触感和敏感的颤抖。“装睡?还是真的醉到有反应了?”她低声问道,同时拇指按上马眼,轻轻摩擦那个小孔,沾满粘液的手指带出几缕银丝。
林雨霞看着星熊的动作,看着她手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看着她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近乎玩弄的表情,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窜过脊椎。她抱着白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因为某种陌生的兴奋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她应该阻止的,应该出声抗议的,这里是酒店房间,白釉是罗德岛的博士,她们是来“监管”的,不是来……来干这种事情的!
可是她的嘴唇像是被粘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星熊的手指,看着那根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手指如何娴熟地逗弄着少年最脆弱的器官,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如何在星熊的抚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湿润、更加……诱人。
“看样子是真醉得不轻,身体倒是很诚实。”星熊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握住了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很大,能完全环住粗壮的茎身,掌心灼热的温度包裹上来,让白釉又是一阵颤抖。
星熊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手掌紧贴着阴茎的皮肤摩擦,时而用拇指摩擦龟头系带,时而用手指刮过膨胀的冠状沟。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夹杂着白釉越来越粗重压抑的喘息。他的身体在林雨霞怀里不安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迎合星熊的手,腰肢摆动,像是在渴求更多。
“哈啊……呜……”白釉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唇间溢出,细小而粘腻。他半睁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一丝。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沉迷模样。
林雨霞感到自己的小腹收紧,一股陌生的热流在那里聚集、翻腾。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鼠尾巴紧紧缠住了自己的小腿。她抱着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肌肉,每一次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少年的汗味、体液腥甜的气味、还有星熊身上传来的成熟女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的麝香。
“林小姐,”星熊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要不要试试?”
“什、什么?”林雨霞猛地回过神,结结巴巴地问。
“帮博士……解决一下。”星熊的手没有停,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一些,粘稠的体液在她掌心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你看他,憋得很难受的样子。这样睡也睡不好吧?”
林雨霞的大脑一片空白。试试?试什么?用手去碰……那个?去握住那根滚烫坚硬、还在不断渗出粘液的东西?去感受它在自己手心里跳动、胀大?
她的目光落到星熊的手上——那只手正熟练地抚慰着白釉的阴茎,指缝间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动作有力而富有节奏。她又看向白釉的脸——少年正沉浸在本能的快感中,眼角泛红,嘴唇湿润,神情脆弱又淫靡,像一朵任人采撷的花朵。
“我……我不会……”林雨霞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很简单,就像这样。”星熊放慢动作,示意林雨霞看,“握住,上下动,注意别太用力,用掌心摩擦龟头这里他会更舒服。”她甚至松开了手,让白釉湿淋淋、勃起到发紫的阴茎暴露在林雨霞眼前,轻轻晃动着,顶端还在不断渗液。
那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林雨霞感到一阵眩晕。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抬起来,缓慢地、迟疑地伸向那根狰狞的性器。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湿滑粘腻的顶端。滚烫的温度让她差点缩回手,但一种更深层的好奇和冲动驱使她继续。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龟头顶端滑下,沿着粗壮的茎身向下,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血管和坚硬的质感。好热……好硬……还有这种滑溜溜的触感……
她终于握住了根部。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硬物的瞬间,林雨霞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她能感觉到阴茎在自己手里脉搏般跳动,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脉动,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分量。
星熊在一旁指导:“对,就这样,握住,动一动。”
林雨霞咽了口唾沫,手指收紧,开始学着星熊刚才的样子,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生涩,力度时轻时重,但白釉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啊……!”少年猛地弓起腰,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更多的前液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掌。“林、林小姐……哈啊……”他含糊地叫着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眼神里有迷茫,有渴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林雨霞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他在叫她的名字……用这种声音……这种表情……
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掌心摩擦龟头的频率增加。白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在她怀里绷紧,臀部疯狂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紧握的手心。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大,房间里充满了少年压抑的呻吟、女性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摩擦的淫秽声响。
星熊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目光在林雨霞通红的脸颊、颤抖的手和白釉沉迷的表情之间逡巡,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房间里温度似乎升高了。
“看来林小姐很有天赋嘛。”星熊轻笑道,她的手没有闲着,而是探向了白釉的后方——隔着裤子,轻轻按揉着他的臀缝。“这里……说不定也会很舒服哦。”
林雨霞看到了星熊的动作,瞳孔微微放大。那里……是后面……
白釉因为后方的触碰而浑身一震,身体更加敏感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似的呜咽:“不……后面……呜……”
“博士不喜欢后面?”星熊故意问道,手指却更用力地隔着布料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但是身体反应很诚实呢,这里都收缩了。”
林雨霞感到手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的频率更快,显然星熊的举动带来了别样的刺激。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继续手上的动作,看着白釉在自己手中逐渐逼近崩溃的边缘。
“要……要去了……呜啊……林小姐……”白釉的哭腔越来越明显,腰肢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从林雨霞怀里挣脱。
星熊突然俯身,凑到白釉耳边,用沙哑性感的嗓音低语:“射出来吧,博士……射在林小姐手里……或者……”她的嘴唇几乎贴着白釉的耳廓,热气喷洒,“射在我身上?”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顶起,阴茎在林雨霞手中剧烈搏动——
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到了林雨霞的手腕和袖口,第二股射得更高,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星熊敞开的衬衫领口,粘在那片古铜色的肌肤和深壑的乳沟上。后续的喷射则全数洒在了白釉自己的小腹和胸膛,白色浊液沾满了他白皙的皮肤,缓缓往下流淌。
林雨霞感觉到掌心被灼热的液体冲刷,粘腻滑润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呆滞地看着白釉在自己手中高潮、射精,看着那根凶器般的东西在自己掌心抽搐、喷涌,看着少年仰着头、张着嘴、全身痉挛,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模样。
星熊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沾到的精液,伸出食指,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舌尖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眼神幽深地看着还在余韵中颤抖的白釉,以及彻底呆住的林雨霞。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郁的精液腥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无声地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而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里,塔露拉正将耳朵死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因为愤怒、嫉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剧烈颤抖,指甲在墙纸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