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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临光?在我塔露拉面前只是败犬罢了(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7450 更新:2026-08-15 09:30:17

.ab17b2f45107423cd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美少女林雨霞,啧啧,真不错。

  可爱极了。

  两只粉毛的老鼠耳朵,看起来就软软暖暖的。

  有些娇俏的脸,看起来透着一丝高冷与灵动,不同于塔露拉的典雅高贵,林雨霞的高冷灵动看起来更有活力,更少女一些。

  娇中带傲,但是又忠于自己的内心,比陈晖洁那个别扭怪可爱多了。

  白釉很喜欢。

  她的表情总是如此淡然,但是却在白釉说出那些话之后,变得害羞起来。

  好可爱哦。

  林雨霞将下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睁着大眼睛盯着白釉,似乎在好奇白釉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白釉则裹着被子再次靠近了些,小声道:“好了,睡吧,我也真的累了。”

  “……嗯。”林雨霞小声回应。

  白釉确实累了。

  昨晚他被临光榨了个爽,那一整盒都用光了,醒了之后又经历了暗索和阿米娅的事情,然后又撩拨塔露拉一个多小时,又带着她出来吃火锅,吃完火锅去开房间休息。

  被塔露拉骑着驰骋,浑身上下全都是汗和汁,完事儿还要匆匆冲个澡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出来吃夜宵。

  吃完夜宵,现在才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白釉累了,不想搞什么别的事情了。

  只是,他闭上眼之后,没有发现,面前的扎拉克少女依旧睁着眼睛。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彻底熄灭,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龙门霓虹灯隐约映照出些许轮廓。黑暗完全吞没了视觉,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床单摩擦的窸窣声、空调微微的嗡鸣,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白釉的呼吸声。

  林雨霞的粉毛老鼠耳朵在黑暗中敏感地抖动了一下。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跳得有些过快,还有些杂乱,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自己。她小心翼翼地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旧清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身旁已经陷入沉睡的男孩子的侧脸轮廓。

  他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明明刚才还说了那么让人害羞的话。

  “……嗅嗅。”

  她几乎是本能般地,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独特的、清爽又带着淡淡草药香气的味道瞬间充盈了她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沉入肺腑,甚至渗进了血液里。这不是任何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就是白釉本身的气味,干净,纯粹,温暖,像初冬晒过太阳的棉被,也像雨后森林里湿润的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气息。很好闻。好闻到让她不由自主地,将鼻尖更深地埋进两人的枕头缝隙,贪婪地攫取着那无处不在的痕迹。

  他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样平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因为侧着睡,他的手臂就横在两人枕头之间,手腕和手背的皮肤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白皙的光晕,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嘴唇的轮廓看起来软软的。

  林雨霞感觉脸颊更烫了。她不是没见过异性,龙门的街头巷尾,鼠王的身边,各种三教九流的男人多了去了,粗鲁的、油滑的、凶恶的、谄媚的……但没有一个像白釉这样。他不带任何目的性地躺在她身边,说着欣赏她人格的话,然后就这么坦然地睡着了。

  信任?还是无所谓?

  她不明白。从小到大,她习惯了用冷淡和距离保护自己,习惯了在父亲的光环和“老鼠”的蔑称之间寻找平衡,习惯了独自一人面对很多东西。朋友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遥远得像龙门那些灯火辉煌的摩天大楼顶端的风景,明知道存在,却从未真正上去看过。

  可是现在,他就在那里,触手可及。

  “……再近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她小声地、几乎是气音般地喃喃自语,羞耻感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在胸腔里激烈地搏斗着。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听从大脑的指令,一点一点地,朝着热源的方向挪动。

  首先是指尖。冰凉的指尖在被子下,怯生生地、试探性地,碰到了白釉放在枕边的手腕皮肤。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窜上手臂,让她差点惊呼出声。好烫!他的体温好高!和自己常年偏凉的身体完全不同,那种温暖踏实的感觉,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她。

  她停顿了几秒,确定白釉没有醒来,呼吸依旧平稳。然后,她鼓起勇气,将整只冰凉的左手,慢慢覆在了白釉温热的手腕和小臂上。皮肤紧贴着皮肤,他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熨烫着她微凉的掌心,甚至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肩膀,再到心口。心脏跳得更快了,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还不够……

  黑暗和寂静像是最佳的催化剂,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体验,也卸下了心防。她像一只真正的小老鼠,在确认安全后,开始得寸进尺地探索自己的“巢穴”。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了白釉的肩膀外侧。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肩胛骨的形状,肌肉的线条,还有那坚实而温热的存在感。他的气味在这里更加浓郁了,混合着一点点洗浴后的清爽,还有更深层的、属于他本人的、难以形容的荷尔蒙气息。这气息让林雨霞的头脑有些晕乎乎的,粉色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尾巴也在被子下悄悄蜷缩,尾尖敏感地扫过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出的热气透过睡衣,打在白釉的肩窝。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立起了一点点细小的颗粒——是自己的呼吸太烫了吗?

  “呜……”一声极轻的、模糊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身体更热了,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悄然发生变化。她并拢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了一下,睡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最柔软敏感的腿心,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陌生感觉。那里……好像有点奇怪。湿湿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分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了最敏感的花瓣上。

  这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好奇和……兴奋。她从未与人如此接近过,更别提是躺在床上,分享同一张被子和枕头。这种亲密的体验,对她来说是全然陌生的领域。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他的手腕。她小心翼翼地,指尖顺着手臂的线条向上移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最珍贵的瓷器。指腹划过他结实的小臂肌肉,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指尖继续向上,攀上了他的上臂。这里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即使是在放松的睡眠状态,也能清晰感觉到蕴含着力量的轮廓。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弹性十足的肌肉微微凹陷,又在她的力道撤去后恢复原状。

  好奇怪……男孩子的身体,原来是这样的触感吗?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几乎已经抵在了白釉的颈侧。属于他的气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浑身发软,头脑发热。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紧,想要……想要感受到更多。

  她几乎是半趴着了,为了不惊醒他,动作缓慢得像是慢放的镜头。她的左腿,试探性地、带着巨大的羞耻,轻轻抬起,然后搭在了白釉平放着的右腿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睡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和温度。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都嵌进了他的身侧,从肩膀到腰胯,再到腿,都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林雨霞浑身战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贴合的部位窜遍全身,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甚至有些发花。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变化发生了。

  她的腿心,那个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地方,因为抬腿搭上去的动作,阴阜柔软饱满的肉丘,恰好抵在了白釉大腿外侧偏上的位置。那里有个什么东西……隔着两层布料,存在感异常鲜明地,甚至带着一点硬度的轮廓,正抵着她最敏感柔软的地方。

  林雨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鼠王的女儿,龙门的黑暗面见过太多。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孩子的……那个东西……

  即使是在沉睡中,男性的身体也会有自然的生理反应吗?还是说,是因为自己靠近的姿势,无意中碰到了那里?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但是,与羞耻感同时涌现的,还有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汹涌的好奇与……渴望。抵住私处的那份硬度,带书着灼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阴唇上,甚至因为两人细微的呼吸起伏,而在那里产生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摩擦。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漏出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户更紧密地、更用力地压向了那个坚硬的轮廓。

  更强烈的刺激从交合处传来。柔软的阴唇被挤压,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和睡裤,似乎也被顶到了那个硬物的边缘,一阵酥麻的电流猛地炸开,让她小腿都抽搐了一下。

  快感来得如此陌生而迅猛,让她不知所措。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挪开,保持距离,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像沙漠中的旅人渴望甘泉一样,本能地、微微地扭动着腰胯,让那湿透的、敏感的花园,在那坚硬的轮廓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摩擦着。

  粗糙的棉质睡裤布料,摩擦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和阴蒂顶端,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快感。湿意的范围在迅速扩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内裤,浸透了睡裤的一小片,湿热地贴在皮肤上,又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沾染到他的睡裤上。

  这想法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太羞耻了……太下流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趁着他睡着了,偷偷地……

  可是……停不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白釉胸前的睡衣布料,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粉色的兽耳抖得厉害。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前后摆动,像是某种原始的舞蹈,每一次前送,都将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送上那坚硬的“刑具”,每一次退缩,都带来空虚的渴望,驱使她再次迎上。摩擦的速度在加快,力度也在无意识地加重。

  “哈啊……嗯……哼嗯……”破碎的、甜腻的喘息声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内部,那个从未被任何事物造访过的幽深甬道,开始急促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温热滑腻的液体,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在渴望着什么更粗粝、更火热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无助的悸动。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完全沉浸在身体本能带来的快感浪潮中。她甚至忘记了这里是罗德岛的医疗部的病房,忘记了自己是鼠王的女儿林雨霞,忘记了身旁睡着的是刚刚认识不久、说着欣赏自己话语的“朋友”。她只是一只被本能驱使的小动物,在本能的渴望面前,所有的矜持和防备都土崩瓦解。

  摩擦带来的快感在迅速累积,向着某个临界点攀升。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和抽搐感,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快要……快要到了……

  就在她即将被那陌生的、汹涌的高潮淹没的瞬间——

  “……嗯……”

  白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梦呓。

  这个动作,让他原本平躺的身体变成了侧卧,朝向林雨

霞。同时,那条原本被她压着的腿自然地向内收起,正好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

  林雨霞瞬间僵成了冰雕,所有动作戛然而止,连呼吸都停住了。

  那条温热结实的大腿,就这样,直接而有力地,挤入了她湿润泥泞、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男人腿部的热量和力量感,毫无阻碍地通过薄薄的睡裤传递过来,粗粝的布料直接压在了她早已湿透、敏感地翕张着的阴唇上,甚至……她惊恐地感觉到,那灼热的体温和硬邦邦的肌肉轮廓,有一部分,深深地陷进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最隐秘的凹陷里!

  这突如其来的、比之前隔着布料摩擦要强烈百倍的接触,瞬间将她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呜——!”一声短促的、极度压抑的悲鸣从她喉中挤出。

  高潮毫无征兆地、凶猛地席卷了她。

  小腹和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翕张的阴道口猛地喷涌而出,浸透了本就湿透的内裤、睡裤,甚至可能……沾染到了他挤进来的腿部睡裤上。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击穿了她的脊椎,让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只剩下绵软无力的颤抖和持续的、细小的抽搐。

  她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软倒,额头无力地抵在白釉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湿。粉色的头发黏在潮红的额角和脖颈,尾巴无力地瘫软在身后。最羞耻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湿热泥泞,还在持续分泌着温润的汁液,与他温热的大腿紧紧相贴,每一次他睡梦中的轻微呼吸起伏,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高潮余韵般的酥麻。

  过了许久,激烈的心跳和颤抖才渐渐平息。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几乎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冰凉,是刚才汹涌泛滥的证据。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虚和悸动,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和慵懒。

  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在黑暗中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白釉的睡脸。他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依旧睡得香甜,呼吸平稳。刚才那个翻身,真的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吗?

  林雨霞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记住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记住了那份陌生的、强烈的、带着巨大羞耻的快感,也记住了他身体的气味和温度,以及……那抵住她、最终似乎“帮助”了她的小东西的形状和硬度。

  “……朋友?”她无声地翕动嘴唇,眼神复杂。

  这算是……朋友之间会发生的事情吗?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她依旧未能平息的、狂乱的心跳。她小心翼翼地,将脸再次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安心又迷醉的气息。身体依旧紧贴着他,腿心那片湿滑粘腻紧紧挨着他温热的大腿,像是一个隐秘而羞耻的印记。

  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的林雨霞,此刻蜷缩在这个男孩子温热的怀抱边缘,感受着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带来的悸动与余韵。她确信自己有了个“新朋友”。

  一个让她在黑暗中心跳如鼓、身体发烫、流出奇怪液体的……特别的朋友。

  正如白釉所说的那样,仅仅在人格上互相欣赏的朋友吗?

  她闭上眼睛,让那依然萦绕在鼻腔的特殊气味包裹自己,缓缓沉入了一种疲惫、满足又充满困惑的浅眠中。睡着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闻……像阳光,像森林,也像……某种让人上瘾的、危险而甜蜜的东西。

  临光彻夜未眠。

  她瞪着眼睛守在罗德岛门口,注视着落蹄州往龙门方向的唯一通路,穿着装甲傲立着。

  直到天彻底亮了,塔露拉骑着机车出现在道路尽头,带着白釉归来。

  “博士!”临光靠近,厉声道。

  白釉抬头一看发现是临光,心中一惊,咽了口唾沫。

  塔露拉在临光近前停下机车,看向临光,两人目光相交,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为什么是你骑着机车回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临光质问道。

  “白釉信任我,仅此而已,我知道我是囚徒,所以我会乖乖听从他的安排。”塔露拉皱着眉,“我是白釉的囚徒,而不是罗德岛的,明白吗?”

  “打败整合运动的是他,与你们无关。”

  她搂着前座白釉的腰,看起来一副把白釉当自己人的姿态。

  看的临光眼里冒火。

  “……你放开博士的腰!”她走上前,一把拉住白釉的胳膊。

  塔露拉不仅没放开,还低下头,伸出红舌,轻轻在白釉耳垂上舔了一下。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双眼一直死盯着临光,似乎在说她已经看透了临光。

  白釉害羞的抬手推开她的脸:“塔露拉姐姐别这样!”

  临光怒不可遏:“塔露拉,认清楚你的身份!”

  她搂着白釉,将其拽下机车,毫不犹豫将白釉护在了身后,怒视塔露拉,道:“现在立刻下车回到你自己的牢房里去,塔露拉!”

  塔露拉耸耸肩,下了车,就这么将车停在罗德岛门口。

  她微微躬身朝着临光行了一个乌萨斯贵族礼,提起裙摆的时候,露出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啊,对了,白釉,你送的鞋子和衣服,我都很喜欢。”塔露拉直起身子,微笑道。

  临光的尾巴,虽然毛发蓬松细长,但还是猛地动起来,抽了白釉一下。

  嘶……塔子姐,这么坏心眼的吗?

  这不是故意撩拨临光吗!

  临光回过头,狠狠剐了白釉一眼,道:“您先回房间去,昨晚您一定很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我来负责将塔露拉小姐送回去!”

  白釉眨眨眼,满脸的乖巧:“好的我知道了,玛……临光小姐。”

  情况不对,立马撤退!

  勇敢白釉不怕困难,遇到困难先睡大觉!

  他扭头就走,屁颠屁颠跑回了罗德岛。

  而临光则领着塔露拉,慢悠悠朝着岛内走去。

  走在罗德岛的走廊之中,感受着周围干员的讶异与畏惧,塔露拉昂首挺胸,迈步前行。

  临光就像是在押送她一样,跟她保持半步距离,一边为塔露拉指路,一边让周围的干员赶快让开。

  等两人到了罗德岛下层,周围没什么人了的时候,临光冷声问道:“昨晚去龙门,到底是博士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是白釉哦。”塔露拉仰着头转身,看向临光:“怎么了,这个答案让你感到失望吗?罗德岛的耀骑士?”

  临光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敌人似的。”塔露拉面无表情:“我是白釉的战俘,而不是你的,搞清楚一点。”

  “只是他一个人的。”

  “别那么说话!”临光皱眉出声:“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引诱了博士,但是别以为我会坐视不理,塔露拉。”

  听到引诱二字,塔露拉的火气也上来了,她眯起眼睛,不屑道:“我引诱他?错了,大错特错,耀骑士,难道你真的不了解他?”

  “他所渴望的唯有用真心换取真心,只要一个人真的对他没有丝毫兴趣,那么他会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塔露拉单手拂胸,骄傲道:“我只是正视了我自己,我只是回应了他,并不是互相引诱之类的可笑欢愉,而是心灵。”

  她主动走进了自己的监牢,甚至主动将门关上,然后坐在自己的床上,透疯情过窗户看向门口的耀骑士临光。

  “你心里明明很清楚,我能看得出来,临光。”

  “也正因如此,你才会对我有所敌意,你只是……呵,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快的带着我去龙门,那么快就跟我做了那些亲昵的事情。”

  “你很想知道我跟他都做了什么吧?”塔露拉缓缓脱下高跟鞋,将玉足解放,她轻轻翘着白皙的长腿,优雅道:“但事实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

  我可是……在切城的时候,就被他抓住双角,狠狠亲吻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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