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c5bcd532efd6b3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何止不放过啊,白釉不仅要塔露拉,他全都要!
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白釉就醒了。
因为有人在拉扯他的被子。
他扭头看去,发现是正裹着被子的林雨霞,林雨霞身后的柜门敞开着,显然她是从里面拿了新的被子出来。
此时的她有些脸红,正看着白釉,手拽着白釉的小拇指。
白釉一脸懵逼。
……自己这是要被粉毛老鼠夜袭?但是两人相识连一天都还没有啊!
什么情况?
似乎是察觉到白釉的疑惑,林雨霞抬手,指了指另一张床,白釉扭头看去,好吧,身材高大的星熊睡相属实不算好,已经岔开手脚占据了整个床面,单人床对她来说就真的只是单人而已。
如果是瘦小的白釉跟她一起睡,或许刚刚好。
但要是跟林雨霞一起,那未免有些太挤了,看来林雨霞就是被硬生生挤醒了,甚至有可能是被挤掉下床。
“鬼姐的睡相太差了,我跟你挤挤好了。”困倦的林雨霞看起来完全不把白釉当男人,毕竟白釉现在的体型实在是太适合当弟弟了。
虽然说话成熟,观点老成,但白釉是个理想主义者,他说出来的话天然就带着天马行空一般的畅想,还有善意,这疯情也让林雨霞降低了戒备心。
在此刻的她眼中,白釉应该算是相见恨晚志同道合的好弟弟。
“可以吗?”林雨霞裹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大耳朵一抖一抖,可爱得很。
黑道大小姐半夜诚恳的跟你说要挤一挤什么的,哎呀,这谁能够拒绝呢。白釉忠于自己的欲望,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动作牵动着床垫,让林雨霞感受到身下的凹陷。她松了口气,掀开自己那床薄被的一角,小心翼翼地爬到白釉腾出的那半边床上。黑暗之中,她摸索着躺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那娇俏的脸蛋侧对着白釉,染着酒精带来的红晕,双眼在昏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的手在被子边缘攥着,指尖蜷缩,显出几分紧张——她确实困倦,也确实没把白釉当男人,但终究是第一次爬上异性的床。被单摩擦着她只穿睡裙的身体,发出窸窣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谢你,白釉。”她小声开口,声音里混杂着困意和一丝酒后的慵懒,“我白天还要去参加贫民区的救助活动,如果不睡好的话,会很累疯情的。”
“哈欠……”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嘴唇微张,温热的气息带着酒精的甜香扑面而来。那气味并不浓烈,却混杂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像是沐浴露残留的柑橘调,又像是皮肤自然散发的、属于少女的淡淡暖香。白釉的鼻子动了动,那气味钻入鼻腔,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酒精让林雨霞的感官变得迟钝,却也放大了身体的触感。她能感觉到白釉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被单传来,像一小团暖炉。床真的很窄,即使是单人床,两个人并排躺着也难免肢体接触。她的右臂外侧正贴着白釉的左臂,隔着两层薄薄布料,她能感觉到少年并不算强壮的肌肉线条。
“那你还喝酒做什么,你完全可以早点回去啊。”白釉低声劝道,声音在耳畔响起,很轻,很温和。
林雨霞的耳朵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那是菲林族本能的反应,她的粉毛耳朵灵敏度极高,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声波变化。此刻,白釉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吞咽口水的声音,都透过床垫和空气传递过来。
“因为,想跟你聊天。”她老实回答,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她的双眼已经闭上,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温顺乖巧的模样下,是内心一点点的混乱——她确实想聊天,但也确实有点醉了,酒精让她的防备心降到最低。
白釉微笑起来,慢慢朝她靠近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床垫再次倾斜,两个人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地朝中间凹陷处滑动,距离瞬间拉近。现在,他们的脸仅有半个枕头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彼此。林雨霞能清晰感觉到白釉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脸上,温热的,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爽味道。
“你的话很有意思,你的想法也很有趣,白釉。”她继续说着,嘴唇在被子里嚅动,声音闷闷的,“我很少遇到……能聊得这么开心的人。”
说话时,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伸直,想要寻找更舒服的姿势。睡裙的下摆被这个动作牵扯,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肤色白得晃眼。她的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皮肤在酒精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
白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他低声道:“听起来像是朋友很少的人才会说的话。”
风情林雨霞裹着被子,用肩膀轻轻顶了白釉一下——这是个亲昵的动作,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玩笑。撞击的力度很轻,却让两人的身体发生了更多接触。她的肩膀撞在白釉胸口,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骨头轮廓的柔软,还有透过睡衣传来的体温。
“我的朋友可不少。”她反驳道,语气里带着黑道大小姐特有的倔强。
白釉嘿嘿一乐:“我说的可不是那些被利益捆绑在一起的朋友,雨霞。”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黑暗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林雨霞近在咫尺的脸。酒精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光滑,脸颊上的红晕像是水彩晕染开,一直蔓延到耳根,让那双粉色的兽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我说的是……嗯……我想想怎么形容。”白釉的呼吸更近了,热气喷在林雨霞的睫毛上,让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啊,就像是同学那样的感觉吧。”
他的手从被窝里探出,很自然地搭在了林雨霞的腰侧——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是经过精心计算的试探。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贴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在不会产生利益纠葛的年龄,认识的那种彼此之间完全没有立场对立,因此只是在乎彼此人格的朋友,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白釉继续说,大拇指无意识地在林雨霞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一瞬间,林雨霞的身体明显僵了僵。酒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那一下触碰像是电流,从腰侧窜上脊椎,让她头皮微微发麻。她想推开那只手,却又觉得太过大惊小怪——也许白釉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呢?他现在缩小的体型确实让人很难产生威胁感。
“不是生意伙伴,不是利益共同体。”白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就算是好学生和差学生也有成为死党的可能性,我说的朋友就是那种啦,不因为任何事情而诞生,仅仅依靠人格喜好就能走到一起的朋友。”
说到“死党”这个词时,他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是整只手掌贴紧了她的腰,掌心温度透过布料传递,烫得惊人。林雨霞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指正在她腰侧轻轻按压,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度。
她的呼吸节奏乱了。酒精让她的判断力下降,也让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加诚实。当白釉的手在她腰上停留超过五秒后,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开始从被触碰的部位蔓延开来。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像细小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到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让她的小穴都隐隐有了些湿意——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即使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触碰。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是酒精和接触共同作用的结果。她的腿下意识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意识到自己情的睡裙下摆已经卷到大腿根部了。天啊,她现在几乎半裸着躺在白釉身边,只靠一床薄被遮掩。
白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手掌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没有移开。他的拇指在林雨霞腰侧最柔软的地方画着圈,力道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却又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占有意味。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急促。
林雨霞沉默了很久。久到白釉以为她睡着了。
但她其实醒着,而且越来越清醒——不是意识上的清醒,是身体感知上的清醒。白釉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温度透过睡衣布料传来,像是一块永远不会冷却的暖石。她的腰侧皮肤开始发烫,那热度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烧得她耳根发红。
被子里的空气变得湿热。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出汗,睡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的曲线——她穿着内衣,但薄薄的布料在汗湿后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经意间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白釉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他的手指滑到了她腰背交界处的凹陷——那是脊柱最下方的一个小坑,皮肤格外薄,神经密集。当他指腹按上去的瞬间,林雨霞猛地抽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半声被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清晰可辨。
白釉的动作停住了。黑暗中,他能看到林雨霞紧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红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让人想咬上一口。
“林雨霞?”白釉轻轻唤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但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腰肢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触碰。这是一个本能反应,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却释放了身体最诚实的欲望。
白釉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上移,一节一节地抚摸。他的动作很慢,带着试探性的温柔。指尖所过之处,林雨霞的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当他的手移至她肩胛骨中间时,她的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那是身体对愉悦刺激的本能反应。
“唔……”她终于忍不住哼出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白釉靠得更近了。现在,他们的额头几乎相贴。他能闻到林雨霞呼吸中更浓郁的酒精气息,混杂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那是她睡前喝的酒,混合着唾液,在缺氧的亲吻距离下散发出诱人的气味。
他的另一只手也探了出来,轻轻按在她肩膀上。双手成包围之势,将林雨霞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白釉能感觉到林雨霞胸部的柔软正抵着自己的胸前,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弹性的触感无比真实。
林雨霞的呼吸紊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柔软更深地压进白釉怀里。她能感觉到少年并不算宽厚的胸膛,还有他透过睡衣传来的、比自己更高的体温。那种被包围、被温暖包裹的感觉,竟然让她生出一丝安心感——尽管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在做什么?”
“帮你放松。”白釉的回答平静自然,“你太紧张了,雨霞。肌肉都绷紧了,这样睡不好的。”
他说话时,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开始施力,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着她僵硬的肩颈肌肉。那是专业的按摩手法,指尖精准按压穴位,带来酸胀之后的舒爽。林雨霞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哼——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愉悦。
酒精让她的身体放弃了抵抗。当白釉的手指按压到她颈侧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床上。脑袋歪向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在昏暗光线中,那截脖颈线条优美,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白釉的视线落在那截脖颈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
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她的锁骨滑动,描绘着那精巧的骨骼轮廓。林雨霞的锁骨很漂亮,凹陷处能盛住月光似的。当白釉的指尖划过凹陷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又并拢摩擦了一次。
这一次,摩擦的力度比刚才大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已经湿了——内裤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羞耻的湿滑触感。酒精让她的身体敏感度提升了数倍,仅仅是锁骨处被抚摸,阴蒂就开始肿胀发硬,在小穴顶端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睡裙下摆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现在,从腰部往下,她几乎是赤裸的——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白色内裤,在黑暗中透出肉色。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酒精和情欲泛起情欲的粉红,在昏暗中格外诱风情人。
白釉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位置。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然后更加灼热地喷洒在林雨霞脸上。
他的右手从她腰部滑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直接贴上了裸露的皮肤。
那一瞬间,林雨霞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白釉的手心滚烫,贴在她冰凉的大腿皮肤上,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有多大——虽然白釉现在体型缩小,但手掌依然能覆盖她大半截大腿。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别……”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微弱地抗议。
但白釉没有停下。他的手掌缓慢地在她大腿上滑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朝着腿根处移动。动作慢得折磨人,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林雨霞的神经上点火。酒精让她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分辨出白釉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轻微的汗湿,每一次力道的微妙变化。
当那风情只手终于抵达大腿根部时,林雨霞的下半身完全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布料紧贴着阴唇,勾勒出敏感部位的形状。而白釉的手指,正好停在了内裤边缘——再往上一点,就会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白釉……”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哀求,“别这样……”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作为鼠王的女儿,龙门贫民区的黑道大小姐,她习惯了强硬和命令。但此刻,酒精和情欲共同作用下,那层坚硬的外壳碎了一地,露出最柔软的内里。
白釉的手指在内裤边缘轻轻摩擦。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的温热,还有那湿透后近乎透明的质感。他的指尖擦过布料边缘,偶尔会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皮肤——那里几乎没有体毛,光滑得像丝绸。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林雨霞的身体都会痉挛一下。她能感风情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却让身体的本能反应放大到极致——她明明该抗拒,该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浪潮。
白釉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他轻轻抬起林雨霞的下巴,让她的脸完全转向自己。黑暗中,四目相对。林雨霞的眼中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粉色的瞳孔涣散,眼神迷离而茫然。那是酒精、困意和情欲共同作用的结果。
“雨霞。”白釉低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你流了很多汗。”
这不是谎言。林雨霞确实在出汗——酒精让她体温升高,情欲让汗水更加黏腻。她的额发已经湿透,黏在脸颊上,睡裙也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白釉的手指擦过她的额头,拨开湿发。这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下唇上——那里因为紧张被咬得泛白,在他的按压下,嘴唇重新恢复了血色,变情得柔软湿润。
“别咬嘴唇。”白釉说道,拇指在她的唇瓣上缓缓摩擦,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会疼的。”
林雨霞的嘴唇在他的摩擦下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做完她才意识到有多么诱惑。白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的拇指趁机深入了她口中。
“唔!”林雨霞瞪大了眼睛。
白釉的拇指按住了她的舌头,指腹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触感。林雨霞的口腔比想象中更热,像是发烧了,舌面柔软滑腻,带着酒精的甜味和唾液特有的黏滑。她本能地想要把异物吐出去,但舌头的反抗更像是舔舐——舌尖绕着拇指打转,软肉包裹着指节。
白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林雨霞的口腔在吸吮他的拇指,那种湿润温暖的包裹感让他胯下瞬间有了反应。勃起的阴茎顶起了睡裤,硬邦邦地抵在林雨霞大腿外侧。
这个变化让林雨霞浑身一震。她终于清醒了一些——即使酒精还在麻痹大脑,但身体对雄性侵略性的本能警觉还是让她睁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东西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自己,尺寸……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白釉……
不……”她含糊地说,但因为口中含着拇指,声音变得破碎而暧昧。
白釉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拇指深入又退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唾液,沾湿了林雨霞的嘴角,顺着下巴流下,在脖颈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与此同时,他搭在她大腿上的右手也开始动作。这一次,手指不再满足于边缘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内裤的松紧带,朝着湿热的核心地带移动。
林雨霞的身体绷紧成了弓形。当白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湿透的阴唇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大腿猛地夹紧——但夹紧的力道反而把那只手更深地困在了腿间。
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热,在酒精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白釉的指尖轻轻擦过外阴唇肉缝的边缘,那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会阴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啊……哈啊……”不受控制的呻吟终于从她口中溢出。那声音甜腻得不像她自己,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白釉的手指继续探索。他拨开湿黏的阴唇,指尖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点点描摹着她阴部的每一处细节——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的阴蒂,还有那已经湿润张开的阴道口。
当他的指尖终于抵住阴道口时,林雨霞的身体彻底瘫软了。她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强烈的刺激,只能被动承受一切。
“好湿。”白釉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雨霞,你流了好多水。”
他的指尖在阴道口打转,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转而刺激那凸起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白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揉搓。
“唔嗯——!”林雨霞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腿疯狂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阴蒂被揉搓了几下。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白釉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她的阴道——先是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林雨霞的阴道温暖得像熔炉,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
他缓缓地抽送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更深处的柔软,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浸湿了床单,在空气中散发出甜腥的麝香气味。那是混合着林雨霞体香、酒精和性兴奋的独特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林雨霞的呻吟变得破碎而连续。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白釉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那不是推拒疯情,而是想要抓住什么的徒劳尝试。她的腿完全张开,任由白釉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淫靡。
白釉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双指并拢插入时,林雨霞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声音——那是快感和不适混合的声音。她的阴道被撑开,但酒精让痛感降低,快感却被放大。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温度、每一次弯曲刮擦内壁的触感。
“哈啊……白、白釉……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已经没了大小姐的威严,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软弱。
白釉俯下身,含住了她一边的耳垂。温热的舌头舔过敏感的耳廓,牙齿轻轻啃咬软骨,热气灌入耳道。林雨霞浑身一颤,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手指。
“你这里很敏感。”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雨霞,你比我想象中敏感得多。”
他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腿侧,勃起的阴茎隔着睡裤在她皮肤上摩擦。那里硬得像铁,温度滚烫,每一次摩擦都让林雨霞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侵犯——尽管那男人现在看起来像个少年。
白釉抽出了手指。林雨霞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那情被抽离的快感来源。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个更烫、更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白釉已经褪下了自己的睡裤。现在,他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正贴着她只穿着内裤的腿。勃起的阴茎粗壮而笔直,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她的皮肤。
林雨霞终于彻底清醒了一瞬——当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内裤布料时,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她微弱地抗议,手抵在白釉胸口,想要推开他。
但白釉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阴茎上。
“摸摸看。”他引导着她的手包住那根粗壮的肉棒,让她感受那惊人的尺寸、硬度,还有表面鼓起的青筋,“这是你让它变成这样的,雨霞。”
林雨霞的手在颤抖。掌心下的阴茎搏动着,像是有生命,温度高得烫手。指尖能清楚感受到龟头的饱满轮廓,还有马眼处源源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液体黏滑温热,沾满了她的手掌。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她的手握住那根阴茎时,小穴又流出了一股热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阴唇上,将那里羞耻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白釉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拉扯情。
“等等……”林雨霞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布料摩擦着她湿滑的阴部,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当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时,白釉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改变了主意,而是因为要保留最后的遮羞布,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
现在,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粉色阴毛因为汗水和爱液变得湿黏,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小穴敞开着,露出粉色的内壁,还在不断收缩,涌出透明的液体。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白釉的阴茎抵在了阴道口。龟头蹭过敏感的阴蒂,引得林雨霞又是一阵颤抖。然后,那滚烫的尖端缓缓挤开了湿滑的唇肉,朝着更深处进发。
“哈啊……”林雨霞的呼吸停止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有多惊人——比手指粗得多,烫得多。龟头推开湿滑的内壁,一点点挤入她紧致的通道。酒精让痛感变得迟钝,却放大了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釉进入得很慢,像是在享受每一个瞬间。他能感觉到林雨霞阴道的每一寸都在抗拒又迎合,内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湿滑而温热。当他终于完全插入时,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敏感点让林雨霞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尖叫。
“全……全部……”她破碎地喘息,“太深了……白釉……”
白釉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到抵住子宫口,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深深插入。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快感累积得更加折磨人。
林雨霞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白釉的腰,脚跟抵在他臀部,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那是一个本能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更深的插入。
交合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混合着肉体的碰撞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白釉的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爱液,浸湿了两人交合处,顺着林雨霞的大腿流下,把床单染出一片深色。
“雨霞……”白釉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情欲变得沙哑,“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在她体内加快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刮擦过G点,再狠狠撞击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感觉让林雨霞的理智彻底崩碎。
“啊……啊啊……慢点……要、要去了……”她胡言乱语,眼角渗出泪水,混合着口水流淌下来。
白釉俯身吻住了她的嘴。这个吻野蛮而急切,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齿,深入口腔,搅动,舔舐上颚,与她柔软滑腻的舌头纠缠。唾液在两人之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在深吻中,林雨霞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强烈——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痉挛,像是要绞断体内的阴茎,温暖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
白釉也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刺激得濒临极限。他在她体内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然后,他猛地抵死在她体内,腰肢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发出来,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口。
“嗯……哈啊……”林雨霞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冲击,又是一阵轻微的高潮痉挛。
风情
白釉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痉挛的余韵和自己的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的湿滑触感。
良久,林雨霞才从高潮的空白中缓过神来。酒精和性交的双重冲击让她的意识昏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还在自己体内,半软不硬地堵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慢慢流出,弄脏了床单。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愤怒,应该推开他。
但酒精让她的大脑拒绝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她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在精液和汗水的温热中,在白釉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白釉缓缓退了出来。他低头看着林雨霞腿间狼藉的景象——粉色的阴唇因为激烈性交而肿胀外翻,上面沾满了白色精液和自己的爱液,黏腻一片,还在缓缓流淌。她的睡裙卷到了腰间,上半身的内衣因为出汗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
他拉过薄被,盖住了两人赤裸的下半身,然后从背后搂住林雨霞,将脸埋在她后颈,闻着她汗水中混杂的体香和性交后的腥甜气味。
林雨霞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像是在寻找温暖。她的手搭在了白釉环抱她的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握住了他的手腕。
白釉微笑起来,在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睡吧,美少女雨霞。”
林雨霞的耳朵抖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又像是只是睡梦中的反应。她在白釉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情欲和酒精混合的甜腥气息。
良久之后,林雨霞似乎找到了答案,说:“这样算的话,我跟鬼姐应该算是吧,还有臭猫,还有陈晖洁。”
“还有塔露拉姐姐,小时候,她经常帮我跟陈晖洁出头。”
“我得感谢你呢,白釉,把塔露拉姐姐带了回来。”
白釉打着哈欠:“我救她可不是为了让你谢我,那只是我的个人选择罢了,跟你没什么关风情系。”
“不过美少女的感谢,我就暂且收下啦。”
她嗤笑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美少女?我吗?你很会夸人呢。”
“有人叫我大小姐、会长、臭老鼠……但还是第一次有人称我为美少女。”
作为贫民区的黑道大小姐,林雨霞并不是没见过风雨的人,正因鼠王带着他的黑蓑藏在暗影之中,才能够维持住贫民区的安稳。
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林雨霞见惯了人的苦难与困顿,早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至少她自己那么认为。
自然也认为自己该一直躲在暗影里,像自己父亲那样去维系贫民区的稳定。
没人会管自己叫美少女的啦,就算心里有着小小的期许,但林雨霞更愿意听到别人心甘情愿叫一声大小姐。
夸夸她为龙门做的事,夸夸她……有好好努力。
或许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在长大之后与陈晖洁渐行渐远,陈晖洁是个过于光明正直的人,作为魏彦吾培养的对象,陈晖洁与林雨霞的关系就像是鼠王与魏彦吾的关系一样。
象征着龙门的明暗两面,彼此帮助,却又像是冤家。
“美少女雨霞,以后我就这么叫你?”白釉打趣道。
“……那样的称呼未免太羞人了吧!对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子来说未免太失礼了!”林雨霞红着脸吐槽。
不过,她又有些感慨的说道:“说起来还真是奇怪,明明才跟你认识这么几个小时,为何聊起天来,会这么放松这么舒心呢?”
“因为我给人的亲近感比较强咯?”白釉微笑起来:“对于我来说,交朋友是好事。”
“真心换真心才是我的绝招。”
林雨霞用鼻音哼了一声,道:“是啊,你在塔顶的那些话我记得清清楚楚呢,确实是只有真心换真心才能说出口的。”
“要跟我做朋友吗书?”白釉突然道。
林雨霞不解的睁开了眼睛。
粉色的双眸中倒映着白釉的脸,那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看起来稚嫩而又自信。
“……哼。”林雨霞微笑起来:“罗德岛的博士啊,怎么,就那么想要掺和龙门的事情吗?”
“你可知道跟鼠王的大小姐交朋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白釉靠的更近了,他注意到林雨霞的脸在慢慢变红。
白釉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意味着我跟美少女林雨霞也是朋友了呢。”
林雨霞皱着鼻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做美梦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