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cf2d8986ec401c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牢房外的临光攥紧了拳头,眯着眼睛道:“但是现在你仍旧是个囚徒。”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允许博士来看望你了,塔露拉,你对他和我来说都是个麻烦。”
听到不许白釉来看自己,塔露拉坐不住了,她赤脚下床,走到了门口,瞪着临光,道:“耀骑士,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争风吃醋的可怜少女。”
“如果你敢那么做,我一定……”
“我就是少女。”临光打断了她的话,满脸自信的微笑,“在他面前,我就是少女,那又如何呢?”
塔露拉闻言一愣。
临光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扭头离开,姿态是如此的骄傲,那柔顺的金色马尾都在随着她的心情抖动。
面对自己属于少女的内心,就那么让你开心吗!
塔露拉咬着下唇,看着临光远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白釉,检查起昨天到现在的收获。
当前持有积分:11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1
干员名称:暗索
好感度:60%
特点:自卑、谄媚、执着、生存渴望、忠于欲望……
可攻略进度:口吻……
已获得积风情分:1
当前持有积分:13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1
干员名称:阿米娅
好感度:90%
特点:坚强、矛盾、渴望依靠、青涩、责任感、悲伤、勇敢……
可攻略进度:口吻、腿吻、臀掴、耻本……
已获得积分:5
当前持有积分:15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1
干员名称:塔露拉
好感度:70%
特点:淡漠、悲伤、内心封锁、混乱……
可攻略进度:口吻、腋吻、耻本……
已获得积分:3
经过暗索、阿米娅、塔露拉的帮助,白釉的积分来到了15,又能搞一次高级抽取或者十连了。
不过鉴于这两天没什么突发情况,白釉并没有急着把积分全都花光,而是权衡片刻,将其保留了下来。
闲来无事,等过段时间跟人欢好的时候抽点助兴的东西也可以嘛,不着急。
换了身睡衣,白釉躺在床上,在龙门他睡的并不好,主要是因为温香软玉的林雨霞离他那么近,两人却又没有继续发展的意思,白釉憋的很难受。
现在倒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将温暖柔软的被子好好将身体裹紧,白釉蜷缩在床上,舒服的长出一口气。
果然被窝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白釉刚快睡着,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白釉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如电,仿佛要杀人。
门外传来凯尔希的声音:“白釉,我这里有件事需要你处理。”
“必须是现在吗?我想睡觉行不行?”白釉无奈的撇着嘴。
“是关于爱国者的事情,博卓卡姒妲的身体检查。”
提到博卓卡姒妲,白釉这才打起精神,作为大车司机,他还是很关心博卓卡姒妲的。
起身,也不换睡衣了,他披上一件外套,心中暗想。
唉……又睡不成了,难道自己以后,真的要过上白天干活,晚上被干的生活?
白釉无奈的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的凯尔希见他这幅睡眼惺忪的模样,似乎并不是很开心,讥讽道:“看来,罗德岛的博士昨晚为了拉拢整合运动的暴君,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片刻的休息与欢愉虽然是必须的放松手段,但如果让这些事情影响到你自己的判断力以及对于事物的看法,那么毫无疑问弊大于利,这样简单的权衡利弊我相信你……唔!!”
白釉猛地踮起脚尖,双手粗暴地捧住凯尔希冰冷精致的脸颊,拇指近乎残忍地陷进她紧抿的唇瓣两侧的软肉中。凯尔希那双永远带着嘲弄与审视的绿眸骤然收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白釉的嘴唇就已经狠狠撞了上来。
那不是亲吻,那是攻城锤对城门的撞击。
柔软的唇瓣与牙齿相碰的瞬间,白釉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但这轻微的痛苦反而点燃了他积压了一整天的烦躁与渴望。他的舌头像一条滚烫的蛇,撬开凯尔希因震惊而微微分开的齿关,蛮横地钻进她口腔的深处。
“呜——!”
凯尔希的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气管深处的闷哼。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但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如铁钳般死死箍住了她的腰——隔着医疗部制服的白色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凯尔希腰肢那惊人的柔韧与紧实肌肉的骤然绷紧。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强行向前带,胸腔与白釉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女性的柔软丰盈与男性坚硬的骨骼肌肉挤压着,隔着两层睡衣摩擦出令人心悸的热度。
白釉的舌头开始了掠夺。
他毫不客气地扫过凯尔希口腔的每一寸领地——上颚的敏感黏膜、牙齿的内侧、舌根与喉口的交界处。他尝到了浓重而苦涩的咖啡余韵,混杂着她唾液里一种独特的、冰冷的药草清香。这味道像极了凯尔希本人:理性、克制、拒人千里,却又在深处藏着某种引人探究的复杂。
凯尔希的抵抗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或许是因为理智告诉她此刻的挣扎只会让场面更加难看,或许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触动了。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不是顺从,而是一种更具张力的、蓄势待发的放松。那双冰冷的绿眸依然睁着,距离近到白釉能看清自己在她瞳孔里的倒影,以及眼底深处翻涌的、难以解读的暗流。
她甚至……开始回应。
不是迎合,而是反击。
凯尔希的舌头猛地缠了上来,以一种近乎搏斗的姿态与白釉的舌绞在一起。她的动作精准而富有技巧,时而用舌尖轻佻地刮搔白釉上颚最敏感的区域,时而又像毒蛇的信子般快速突刺,试图反侵入他的口腔。唾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瓣间大量分泌、交换,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啧、啧、咕啾……”,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白釉能感觉到凯尔希的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咖啡的焦香和女性特有的温润气息。
他的手掌从凯尔希的腰际滑向她挺翘的臀部。医疗部制服的布料光滑而单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饱满紧实的弧线,以及因为常年锻炼而格外结实的肌情肉纹理。他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凯尔希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颤抖很快被更激烈的唇舌交缠掩盖。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白釉的肩膀——最初可能是为了推开他,但现在,那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却死死抠进了白釉睡衣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白釉的性器在睡裤下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肉棒顶着宽松的棉布,在凯尔希紧贴着他的小腹上压出一道明显凸起的轮廓。他甚至故意挺动腰胯,将硬挺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重重碾磨着凯尔希双腿之间柔软凹陷的区域。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潮湿——凯尔希的身体显然不像她表情那样冰冷无波。
“哈啊……嗯……”
一声极细微的、几乎被吞咽下去的呻吟从凯尔希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绿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坍塌。白釉的舌头正舔舐着她口腔内侧一处极其敏感的嫩肉,那种混合着轻微刺痛与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白釉变本加厉。他松开捧着她脸颊的一只手,顺着凯尔希挺拔的脊背向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尾椎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隔着制服,他用掌心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按压。那是人体极为敏感的区域,与骨盆深处的神经丛相连。凯尔希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白釉怀里。她的唇舌攻势出现了短暂的紊乱,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长达数分钟的深吻,两人的舌头不知疲倦地纠缠、吮吸、攻防。唾液顺着凯尔希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白釉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激烈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凯尔希的唇瓣更是鲜艳欲滴,像熟透的浆果。
最终,是白釉先松开了口。
他猛地向后仰头,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晰水响。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混合唾液从凯尔希微张的唇间流淌下来,滴在她洁白的制服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凯尔希整个人摇摇晃晃,全靠白釉仍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原本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有几缕散乱地黏在潮湿的额角和脸颊上。那双总是冰冷的绿眸此刻涣散而失焦,蒙着浓厚的情欲水光,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罕见的脆弱与迷茫。
白釉也好不到哪里疯情去。他的睡衣前襟被凯尔希揪得一团糟,下身的睡裤被勃起的肉棒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他同样喘着粗气,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餍足的笑意。他舔了舔自己同样沾满两人唾液的嘴唇,咂咂嘴,舌尖仔细品味着口腔里残留的味道——浓烈的咖啡苦香、凯尔希独特的清冷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甘甜。
“你刚又喝咖啡了?”白釉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有些低哑,带着明显的调侃,“而且至少是双倍浓缩……提神醒脑到连口水都是苦的,凯尔希医生,你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他的拇指抚上凯尔希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瓣,指尖暧昧地摩挲着那柔软的轮廓,感受着唇瓣微微的颤抖。凯尔希终于从那种情欲冲击的晕眩中回过神来,她猛地拍开白釉的手,用手背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印记。但那动作因为指尖的颤抖而显得有些徒劳。
“你……”她的声音同样沙哑得厉害,带着喘息未平的破碎气音,“你竟敢……”
“我竟敢什么?”白釉歪着头,笑容更盛,手依然牢牢箍着她的腰,甚至恶意地又捏了一把那紧实的臀肉,“竟敢吻你?凯尔希,我们都做过更过分的事了,一个吻而已,何必这么吃惊?”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要再次贴上她的嘴唇,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刚才你的舌头可是缠我缠得很紧呢,医生。”
凯尔希的身体再度僵硬。绿眸中的水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冰冷,以及一种羞恼到极致的杀意。但她没有立刻发作——因为白釉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制服下摆的缝隙滑了进去,正贴着她腰侧光滑紧实的肌肤向上游走。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缓慢而坚定地爬行,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凯尔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划过自己肋骨下缘,最终停在了胸腔下方柔软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她并未穿戴内衣的、赤裸的乳房。
“放手。”凯尔希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
“如果我偏不呢?”白釉的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边缘轻轻画着圈,感受着皮肤下微微的颤动。他能感觉到凯尔希的心脏正隔着胸腔,以惊人的速度狂跳着。“医生,你来找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可能会发生什么吗?穿着这身制服,深更半夜敲一个男人的门……你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还是在期待我失控?”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条无形的界限。
滚烫的掌心整个覆盖上了凯尔希左侧的乳丘。那并非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翘,有着常年锻炼形成的紧实弹性。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抵着白釉的掌心。他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形、又从指缝满溢出来的丰盈触感。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嗯……!”凯尔希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完全压抑住那声短促的闷风情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全靠白釉的手臂支撑。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扇他一耳光,然后用最冰冷的言辞让他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涌起的、背叛理智的灼热快感,却让她四肢发麻,难以动弹。
白釉低下头,嘴唇贴近凯尔希通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凯尔希。”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犯。这只手顺着凯尔希制服裤子的腰际滑入,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小腹下方柔软稀疏的耻毛。凯尔希的腰肢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深入。但白釉的手臂力量惊人,他的手指强硬地挤开她紧并的大腿,继续向下探索。
最终,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滚烫的柔软——那是凯尔希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入口。单薄的制服裤和内裤早已被分泌出的爱液浸透,布料紧贴着娇嫩的阴唇,显露出风情那饱满凸起的轮廓。白釉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所在的位置。
“啊……!”
凯尔希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却又在下一秒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尖叫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绷紧到极限。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布料按压的那颗小小肉粒,正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坚硬如豆。
他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揉弄着那颗硬挺的阴蒂,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两根手指夹着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来回拉扯捻搓。双重的、来自身体最敏感区域的强烈刺激,让凯尔希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破碎而甜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嗯……哈啊……停……停下……白釉……你不能……嗯啊……!”
“不能什么?”白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激烈。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在凯尔希的阴道口上下滑动摩擦。黏腻的水声清晰地从那个部
位传来,混杂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你看,你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医生。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热情地在邀请我呢。”
“你……混账……啊……轻点……那里……太……”凯尔希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她的脸颊绯红一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银色的发丝黏在皮肤上,有种平日里绝不可能看到的、被情欲彻底征服的狼狈美。
白釉突然抽出了手指。
凯尔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向前顶,追逐着那即将离去的快感来源。但下一秒,白釉的手直接扯开了她制服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一起,粗暴地扒到了大腿根部。
夜晚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大腿内侧裸露的肌肤和完全暴露的私处,让凯尔希哆嗦了一下。但更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白釉的手指,这一次是赤裸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手风情指,直接贴上了她湿滑黏腻的阴唇。
他的指尖首先仔细抚摸着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瓣。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一片晶莹滑腻。白釉的手指沾满了那些透明黏滑的液体,然后沿着湿润的肉缝向上滑动,再一次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完全暴露在外、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
“不……别碰那里……啊——!!”
凯尔希的尖叫终于失控。当白釉的拇指直接按上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并开始用指腹快速搓揉时,剧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尖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
白釉的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托住了她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托。凯尔希的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完全挂在了白釉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的私处彻底暴露,门户大开。
然后,白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重重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巨大、坚硬、滚烫的柱状物轮廓,隔着棉布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凯尔希娇嫩的阴唇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端的龟头,正一下下戳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想要吗,凯尔希?”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的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让坚硬的肉棒隔着睡裤布料,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想让我插进去吗?用这根你明明很讨厌、却又让你的身体湿成这样的东西,狠狠地操进你的小穴里?”
“不……不要……我们不能在这里……嗯啊……走廊……会有人……”凯尔希的抵抗已经虚弱到近乎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白釉的胸膛,但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白釉的研磨,微微耸动,让那根坚硬的肉棒更情精准地摩擦过阴蒂和穴口。
“走廊怎么了?”白釉恶劣地加重了腰胯挺动的力度,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隔着布料顶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尊贵的凯尔希医生,被我按在宿舍走廊的墙上,扒光了裤子用肉棒隔衣蹭着发情的小穴……万一哪个干员经过,看到你这幅样子……”
“闭嘴……啊……你闭嘴……”凯尔希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肌肉正在一阵阵收缩,吸吮着那根隔着布料摩擦她的硬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将白釉睡裤的裆部也浸湿了一大片。
白釉突然停下了腰胯的动作。
凯尔希茫然地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他,身体因为快感中断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不过,”白釉慢慢放下她,让她重新站稳,但手指依然在她湿滑的阴部流连,“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探向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中指首先抵住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入口,指尖轻轻往里顶了顶。穴口的嫩肉贪婪地吸附上来,轻易地吞没了他的第一个指节。
“嗯……”凯尔希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白釉的中指缓缓向更深处插入。凯尔希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滑火热,并且随着他的深入而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柔软的子宫口。
当他整根中指没入到底时,凯尔希已经浑身瘫软地靠在了墙上,双腿大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进出探索。她的制服上衣依然穿在身上,但裤子已经被褪到了大腿,赤裸的下半身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白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中指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凯尔希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弯曲指节,刮搔着阴道壁上前端的某个区域。
“啊……那里……就是那里……嗯啊……慢点……太快了……”凯尔希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抓着墙面的边缘,腰肢配合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吞吐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她的脸颊潮红,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深吻时溢出的唾液,眼神迷离涣散,彻底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
白釉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撑开那个紧致的穴口,以更宽更充实的状态向深处插去。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他的拇指也不闲着,持续按压揉弄着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凯尔希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啊啊啊——!!”
她猛地仰头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住白釉的手指,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尖死死蹬着地面,腰肢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在快感的暴风雨中无助地战栗。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凯尔希才像被抽掉骨头般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腿间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爱液混着白釉手指带出的透明粘稠分泌物,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穴口甚至还微微张合着,吐出小小的气泡。
白釉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面前,看着那些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粘稠液体,然后——当着凯尔希的面,将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含进了嘴里。
他仔细地吮吸着,舌头缠绕着指尖,品尝着那混合着女性独特气息的咸腥甜味。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凯尔希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刚刚高潮后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又因为这极具冲击性的画面而微微颤抖起来。
白釉终于松开口,咂咂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味道不错,凯尔希。虽然咖啡味很重,但底下那股甜味……很诱人。”
他顿了顿,弯腰凑近瘫坐在地上的凯尔希,伸手替她将额前汗湿的银发捋到耳后,动作竟有几分温柔:“现在,还想说我为了拉拢整合运动的暴君,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吗,医生?”
凯尔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理智正在缓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她竟然……在走廊里……被这个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还让他……尝了自己的……
但白釉没有给她整理情绪的时间。他直起身,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睡衣口袋里放手帕——然后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替凯尔希擦拭腿上和下身的狼藉。动作仔细而轻柔,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仪式感。
“好了,”他擦干净最后一点痕迹,将沾满爱液的手帕随手塞回口袋,然后伸手将凯尔希拉起来,帮她整理好被褪到膝盖的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纽扣,甚至将她散乱的上衣理平整,“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凯尔希医生。”
他退后一步,歪着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甚至带着点睡意的慵懒笑容,仿佛刚才那场长达数分钟的、激烈到几乎算得上强奸前戏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你刚才是说……博卓卡姒妲的身体检查,对吧?”
气喘吁吁的凯尔希擦了擦嘴角,眼神冰冷的想要杀人,瞪着白釉。
白釉笑着在她后腰捏了一把,舔着嘴唇道:“早上好,凯尔希。”
凯尔希完全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将手里的文件朝他怀里一拍,冷声道:“博卓卡姒妲的身体需要你来进行身体检查,这是她执意要求的,身为整合运动的首领,她的意见我必须听取。”
“我劝你打起精神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博卓卡姒妲如此看重你,但我希望你二删陵四玖企陕事不要丢了罗德岛的脸面。”
看重?何止看重啊。
如果白釉在场,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博卓卡姒妲眼里都会只有他。
那是互相完美匹配的雌性雄性之间的感应,博卓卡姒妲已经从内到外都做好了接纳白釉的准备,甚至包括心灵。
这是好感度100%的含金量,博卓卡姒妲与杜宾,是毫无保留的爱着白釉的。
光是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粉红身体检查,白釉就感到一阵兴奋,整个人似乎都开始热血沸腾起来。
尽管几秒前,他刚刚与凯尔希深吻过就是了。
“丢脸面?我身为罗德岛交际花,怎么会有这种事呢?”白釉得意的哼哼着。
凯尔希闻言眯起眼睛,看向白釉,道:“你说的对,我差点忘了你的交际能力还有……那种能力,是如此的令人印象深刻。”
“看来如果就让你这么去见博卓卡姒妲,那么一定会引起非常不妙的后果,我想有必要在这里就帮你疏解一下。”
她低下头,看向白釉已经膨起的衣服。
白釉表情变得难看起来:“凯尔希,你没事吧?你……你进发情期了?为什么这么说?”
凯尔希冷着脸,只是脸颊带着微不可查的红晕,她声音清冷严肃:“这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欲望处理罢了。”
“同时也是我对你的惩罚,白釉。”
她伸出手,推着白釉的胸膛,将其推进屋里,反手将门锁上。
“坐床上去。”她猛地一推白釉,将其推向床铺,而她自己则在迈步的过程中,甩掉自己的鞋子。
每走一步,就甩掉自己一只鞋子,第三步迈出的时候,她双肩一抖,那件医疗部大风情衣顺着光滑粉嫩的美肩脱落,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