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d8f96411a7057b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而另一间房,那可是白釉和星熊还有林雨霞啊!
星熊或许人很正直,林雨霞或许也还有着矜持,但她们的同行者是白釉,是用正太外表撒娇,用邪恶思想攻略别人心理防线,做事毫无下限的人渣!
他怎么会老老实实呢?
塔露拉躺在床上,心中苦闷,另一个房间,恐怕已经化作了地狱吧?
而此时此刻……
“好啦白釉,我跟雨霞一张床,你自己乖乖睡那边哦。”星熊飒爽的说完,直接蒙上了被子。
林雨霞有些不知所措的被她搂在怀里。
白釉一脸懵的躺在另一张床上,房间里的灯光被星熊顺手关掉,只余下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城市霓虹微光,在黑暗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三分钟,身体里的酒精逐渐化作温热,在血管里缓缓流淌。
……嗯?
嘶……剧本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明明应该是三张床拼在一起的大混战,或者是被星熊正义制裁后强行书按在床上睡觉,又或者是林雨霞羞怯地躺中间然后自己从背后抱住她……剧本不该是这样啊。白釉歪过头,视线穿透昏暗,落在另一张床上。星熊侧躺着,背对着他这边,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横过林雨霞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林雨霞背靠着星熊的胸膛,身体微微蜷缩,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们都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星熊那件明显小了一号,后腰处被紧绷的肌肉撑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小麦色的肌肤。浴袍下摆因为侧躺的姿势向上卷起,白釉能看到星熊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在微光下若隐若现。她虽然没有喝多,但常年值夜班积累的疲惫让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深沉。
至于林雨霞,她酒量确实一般,此时也闭上了眼睛,但白釉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睫毛在轻微颤动。她的一只手被星熊握住,另一只手则无书意识地搭在自己胸前,浴袍的领口因为她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腻光滑的锁骨。浴袍腰带系得不算紧,从白釉这个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窥见领口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以及包裹在浴袍下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她似乎是有些紧张,呼吸的节奏并不像星熊那样平稳。
……算了,偶尔脑子里没有色色的感觉也好。
白釉自嘲地笑了笑,闭上眼睛。酒精带来的困意逐渐上涌,身体放松下来。但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耳朵捕捉到了细微的动静。
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白釉没有睁眼,只是保持着规律的呼吸,假装已经睡着。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这是长期在危险环境中锻炼出来的本能。声音来自另一张床,是林雨霞那边。她似乎在小幅度地挪动身体,试图从星熊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一点。但星熊的手臂箍得很紧,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星熊在睡梦中就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林雨霞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随后僵住不动了。
白釉继续装睡。
过了大概十分钟,就在白釉真的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林雨霞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又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这次,林雨霞的动作更加小心迂回——她没有试图直接挣脱星熊的手臂,而是用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星熊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星熊的手腕,试图将那只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但星熊的手臂如同钢铁铸就,根本纹丝不动。林雨霞尝试了几次,最后只能放弃。
白釉差点笑出声。
但更让他感兴趣的还在后面。可能是刚才那番小动作让林雨霞的身体有些发热,也可能单纯是因为紧张,白釉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随后,她那只原本搭在自己胸前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手先是蜷缩起来,握成拳头,抵在锁骨下方。过了几秒,拳头缓缓展开,变成手掌,隔着浴袍的布料,按在了自己左胸的乳房上。起初只是手掌虚按,但很快,白釉就听到了极其细微的按压声——那是手掌隔着棉质浴袍按压柔软乳肉时发出的闷响。林雨霞的手掌在左乳上情停留了数秒,缓缓开始揉动。那揉动的动作很轻,很克制,只是用掌心在那团饱满上画着圈,隔着浴袍感受着乳房的形状和弹性。
白釉的呼吸依旧平稳,但他的阴茎已经在宽松的睡裤里缓缓抬头。黑暗放大了听觉和想象,他甚至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出林雨霞此刻的动作:她侧躺着,背对着星熊,面朝着自己这边(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一只手被星熊握着,另一只手则隔着浴袍偷偷揉捏自己的乳房。她的脸颊一定泛着红晕,眼睛紧闭着,嘴唇可能微微张开,压抑着呼吸。而就在她背后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星熊正沉沉睡着,全然不知自己怀里这位矜持的鼠王千金正在做什么。
这种只有自己知晓的秘密,让白釉的欲望开始沸腾。
林雨霞的揉捏动作逐渐大胆起来。她的手掌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用指腹去按压、捏揉乳房的敏感部位。白釉甚至能通过布料摩擦的节奏,判断出她手指按压的位置——先是整个乳房的均匀按压,然后重点揉弄乳头所在的区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虽然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房间里,那细微的喘息声如同羽毛般搔刮着白釉的听觉。
更刺激的是,林雨霞似乎不满足于隔着浴袍的抚摸。她那只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白釉听到了浴袍腰带被轻轻拨动的声音。她用手指勾住了自己浴袍的领口边缘,小心翼翼地将领口向下拉开一点缝隙。房间里温度并不高,但那一瞬间,白釉几乎能想象到微凉的空气涌入浴袍内部,接触到她温热乳房时带来的颤栗。
接着,那只手直接探进了浴袍领口。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所有声音都变得更加直接。白釉听到了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听到了手指陷入柔软乳肉时的质感,听到了乳尖被捏住、捻动时那极其隐晦的粘腻水声——那是林雨霞自己的手指沾上了乳晕处渗出的些许体液,在揉弄乳头时发出的声音。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压抑着呻吟。
白釉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地顶在睡裤上,形成一个情明显的凸起。他依旧闭着眼睛,但身体开始缓慢地挪动——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面对着林雨霞和星熊那张床的方向。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观察”黑暗中的动静,也让勃起的阴茎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入睡裤裤腰,握住了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手掌包裹住龟头的瞬间,白釉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撸动起来,动作幅度极小,手掌只在龟头和马眼处小范围磨蹭,避免发出任何明显的布料摩擦声。
而另一张床上,林雨霞的戏码还在继续。
她现在不只是揉捏左乳了。那只手从左乳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湿润和热度,滑向下腹。白釉听到了浴袍下摆被掀起的声音,听到了内裤边缘被手指勾住的细微动静。林雨霞似乎犹豫了,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了十几秒。她能听到星熊在自己身后沉稳的呼吸,能感受到那具强健身体的温暖,也能想象到如果星熊此刻醒来,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但欲望一旦开始燃烧,就很难轻易熄灭。
最终,她的手指钻进了内裤边缘,滑向了双腿之间。
“嗯……”
一声极其压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在寂静中炸开。林雨霞似乎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僵住。星熊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将林雨霞的腰肢勒得更紧。林雨霞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足足过了半分钟,确定星熊没有醒来后,她才敢继续动作。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深入。白釉听到了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滑动的声音,黏稠、滑腻、带着情欲的温度。林雨霞的手指在阴蒂处快速摩擦,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压抑不住,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和抽气,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手指更深的探入。白釉甚至能想象到她的手指是如何在阴道口打转,如何试探性地挤进狭窄的穴道,如何在温热的蜜肉中抽送。
“哈……哈啊……”
林雨霞的呻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虽然依旧极力压低,但在白釉听起来,简直如同炸雷。他撸动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着龟头,用大拇指磨蹭着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湿润了手掌,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白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但他依旧闭着眼睛,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听觉上,在脑海中同步构建着林雨霞自慰的画面——她侧躺着,双腿夹紧,一只手在腿间快速运动,另一只手还被星熊紧紧握住……而她的背后,星熊那强健的身体浑然不知地贴着她,那对紧实挺翘的臀部或许正随着林雨霞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星熊突然动了一下。
“嗯……”
星熊发出一声睡梦中的呢喃,搭在林雨霞腰上的那只手,无意识地向下滑动了几寸。她的手掌正好落在了林雨霞的臀瓣上,隔着浴袍和林雨霞薄薄的内裤,按在了那柔软饱满的弧线上。这个动作让林雨霞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住,腿间的手指瞬间停止动作,呼吸也停滞了。
但星熊并没有醒来。她只是调整了一下睡姿,手掌在林雨霞的臀瓣上按了按,似乎在睡梦中确认着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她的手指甚至张开、收拢,捏了捏林雨霞的臀肉。那动作完全是睡梦中的本能,不带任何情色意味,但对于正在自慰的林雨霞来说,这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刺激。
“呜……”
林雨霞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手指在腿间疯狂加速,水声变得急促响亮,甚至盖过了她自己压抑的喘息。白釉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而此刻,星熊的手还按在她的臀部,两个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交叠着,一个在自慰到即将失神,一个在睡梦中茫然不知。
白釉撸动肉棒的风情速度也达到了顶峰。他想象着林雨霞高潮时的模样:她的双腿会痉挛地夹紧,小穴会剧烈收缩,手指会被温热的淫液彻底浸湿,脸上会露出混杂着羞耻和极乐的表情……而星熊的手掌,还按在她颤抖的臀部上。
就在林雨霞的喘息濒临崩溃边缘的那一刻,白釉决定加点料。
他故意发出了一点声音——不是很大,只是睡眠中翻身的响动,伴随着一声含糊的梦呓:“嗯……星熊……”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林雨霞即将喷发的情欲。她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穴肉恋恋不舍吸住手指的声音。她浑身僵硬地躺在星熊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只是瞪大眼睛,在黑暗中惊恐地看向白釉床铺的方向。
白釉继续表演。他翻了个身,变成仰躺,手臂无意识地搭在额头上,嘴里继续含糊地梦呓着:“别闹……好热……”
说完这些,他就再度“陷入沉睡”,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而另一张床上,林雨霞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她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足足两三分钟,才敢轻轻地将星熊搭在自己臀部的手挪开一点。她的内裤和腿间已经一片泥泞,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清理,只是颤抖着拉起被子,将自己裹紧,连脑袋都蒙进去一半。
白釉在心里坏笑。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向那个裹在被子里的颤抖身影。他的阴茎依旧硬挺,欲望依旧在血管里奔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酝酿下一个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星熊的呼吸依旧沉稳,林雨霞的呼吸则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残留的情欲而有些紊乱,但逐渐也平复下来。白釉估算着时间,大概过了半小时,当他确定林雨霞已经再次放松、甚至可能因为疲惫而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开始行动了。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阴茎在昏暗的光线下高高翘起,龟头充血变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他走到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旁,那里放着一瓶矿泉水。他拿起水瓶,拧开,故意发出了一点声音——很轻,但足够唤醒本就睡得不踏实的林雨霞。
林雨霞果然动了。她将蒙在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中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当她看到白釉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喝水时,那双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又赶紧闭上,装作还在睡觉。但她的呼吸再次紊乱了。
白釉喝了两口水,然后放下水瓶。他没有回自己的床,而是朝着林雨霞的床边走了两步。林雨霞的身体瞬间绷紧,攥着被子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白釉在距离她床沿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下,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林雨霞,开始活动肩膀和书
手臂,像是在做睡前的拉伸。
这个角度,他勃起的阴茎正好对着林雨霞的脸,距离不到一米。虽然光线昏暗,但如此近距离下,林雨霞只要睁开眼睛,就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的全貌: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冠状沟深陷,粗壮的茎身上筋络盘绕,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会阴下方悬垂。龟头尖端还在不停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两滴……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微小的湿痕。
白釉故意缓慢地转动腰部,让肉棒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他甚至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缓缓撸动了两下,指腹重点磨蹭着马眼,将那里渗出的液体涂抹到整个龟头上,让它在微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撸动时,肉棒和手掌摩擦发出了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魔咒。
林雨霞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那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先走液的微腥,那是白釉身上散发出的、赤裸裸的性信息素。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刚才被强行中断的情欲如同星火燎原,重新燃起。她的腿间又开始湿润,内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带来令人羞耻的触感。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球却不受控制地转动,透过睫毛的缝隙,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更别说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此赤裸、如此勃发、如此充满侵略性。她能看清龟头上细密的纹理,能看到茎身上跳动的血管,甚至能看到马眼处随着白釉撸动而不断开合、泌出液体的微小孔洞。她的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白釉知道她在看。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手掌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掌心与龟头摩擦发出的粘腻水声越来越响。他的呼吸也配合着动作变得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喘息。他甚至还低声自言自语,像是睡梦中的呓语:“嗯……好舒服……谁在看我……”
这句话让林雨霞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猛地闭上眼睛,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连耳朵都捂住。但捂住耳朵也没用,那淫靡的水声和白釉粗重的喘息,仿佛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白釉撸动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面对着林雨霞的床,阴茎依旧高高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低头看着那团裹在被子里的颤抖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出手——不是去碰林雨霞,而是拿起了床头柜上那瓶自己刚才喝过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他将剩下的半瓶水,慢慢地、均匀地倒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清凉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阴茎,顺着茎身流淌,滴落在地毯上。白釉发出满足的叹息,用手掌将水均匀地涂抹在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敏感的龟头和睾丸。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重新躺下,拉起被子盖住下半身。
但他的阴茎依旧挺立着,将被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但这一次,气氛已经彻底不同了。空气中弥漫着男性情欲的味道,地毯上残留着水渍和先走液的痕迹,而林雨霞的脑海中,那根粗长肉棒的影像已经挥之不去。她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手不自觉地又滑向了腿间。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手指钻进内裤,直接按在了湿透的阴蒂上,用力摩擦起来。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疯情。手指在小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正在自慰的手,脚趾蜷缩起来。她满脑子都是白釉刚才展示的那根肉棒——如果它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那么粗,那么长,会撑开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小穴吗?会顶到子宫口吗?星熊就在自己身后,如果她醒来看到白釉在干自己……如果她看到自己的小穴被那根肉棒撑开、进出、灌满……
“呜……呜嗯!”
林雨霞在高潮中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淫液,彻底浸湿了内裤和床单。她的眼角渗出泪水,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高潮的余韵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抽出手指,看到指间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她将手指送到唇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咸腥,微甜,混杂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而就在她舔舐自己手指的时候,白釉那边又传来了动静。
被子被掀开的声音。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响。脚步声朝着卫生间方向去了,接着是开门、关门、上锁的声音。几秒后,卫生间里传来了淋浴的水声。
林雨霞躺在黑暗中,听着那水声,感受着腿间的泥泞和身体高潮后的虚脱感,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此时的罗德岛。
中控室,凯尔希被临光叫醒。
今晚并不是她值班,但是听到临光说的话,凯尔希顿时精神了起来。
“博士,带着塔露拉离开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凯尔希眉头紧锁,坐起身,冷静道:“什么时候的事,值夜班的是谁?都有谁知道这件事?”
“……还有,临光你什么时候会穿这种裙子了?”
今晚的临光身穿淡黄色的长裙,一双透肉的白丝袜,看起来整个人透着温暖的气息,阳光又纯洁。
跟平时大相径庭。
临光咳嗽两声,道:“偶尔,我也想转换一下穿衣的风格。”
凯尔希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临光继续道:“我查了监控,他在刚入夜的时候去了下层见了塔露拉,然后又去可露希尔那里买了一些衣疯情服什么的,带着塔露拉离开了罗德岛,进入了龙门。”
“他的行为毫不遮掩。”
凯尔希闻言,松了口气,道:“塔露拉在被关押的这些时间里很老实,也很配合我们进行的各项检查,我想白釉这样做,有着他自己的考量。”
“他有自己的想法,并且不容他人更改,我想他带走塔露拉,应该是有什么别的事要塔露拉配合。”
……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凯尔希?
临光有些疑惑。
自从自己来到罗德岛,从未见过凯尔希会对一个人如此放心,乃至说话的方式都与平时完全不同,那语气中满是对白釉的信任。
没有平时的冷嘲热讽,没有平时的弯弯绕绕,就只是单纯而直接的表达,我信任他。
真是不可思议。
“那我们就任由博士和塔露拉在外面过夜吗?”临光皱眉:“塔露拉拥有极为危险的源石技艺,并且对龙门多有偏见,就这么让她去往龙门,博士的安全谁来保证?”
凯尔希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着临光,打量着她这轻飘飘的穿着。
良久之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有些怀疑,道:“临光,你今天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临光一愣:“什,什么意思?”
“今天白天的时候,刚刚入职的暗索去了一趟医疗部,向亚叶问了一些……问题。”
“是关于白釉,以及男女之事的。”
临光明白凯尔希说的是什么了,她之前从白釉办公室离开,就发现了自己兜里那些东西被偷的事实,她本来想找暗索说清楚的,不然自己怕不是会被当成变态。
只不过白天的时候,没找到暗索。
原来她……她去找亚叶了?还问了关于男女之事的问题,而且还被凯尔希医生知晓……天啊,暗索你都做了什么?
耀骑士临光彻底宕机了,她哑口无言,红着脸不知说些什么,平日里正直勇敢可靠的骑士,却被人发现做了那样的事情……
羞耻心让临光无地自容。
凯尔希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见过白釉与塔露拉接触吗?”
临光摇摇头,但是又紧接着点点头:“在切城的时候,博士直面过被科西切操控的塔露拉。”
“在那之后呢?”凯尔希的表情逐渐凝重。
“那之后……我并不清楚博士孤身前往切城到回岛的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但从我找到的监控录像看,博士他在前往可露希尔那里之前,在塔露拉的牢房里待了一个小时左右。”
等等,一个小时?
他跟塔露拉聊什么需要聊那么久?还买高跟鞋送给塔露拉?
临光的表情也变了,变得跟凯尔希一样凝重。
“凯尔希医生,你的意思是,博士他……?”
凯尔希沉默半天,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用钥匙打开了一个上锁抽屉,从里面抽出了几张资料。
她将资料摆在桌上。
那些资料里还有照片,霜星和柳德米拉的体检数据。
临光将资料拿起来查看,光看了两眼就眉头紧锁。
“体表淤青……毛细血管破损痕迹……”
她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那些欢好的痕迹看起来是如此狂野,在霜星的身上留下持久的痕迹,而照片中的霜星却嘴角带笑,仿佛在……挑衅着拍摄照片的人。
就算是一脸羞赧的柳德米拉,脖子上也有着白釉留下的吻痕,那是亲昵的证明。
“……凯尔希医生,这些照片,是你拍的?”临光的声音颤抖。
“没错。”凯尔希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无表情道:“临光,正如你所见,现在的白釉在个人作风上,很有问题。”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矜持一些,虽然我对岛上干员的私人作风没有过问的理由,但却还是希望你身为罗德岛的耀骑士,临光家族的成员,可以注意一下影响。”
临光哑口无言,看着手里的资料,心不在玖齐删焉。
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凯尔希的话。
心里只是在想。
……白釉的手,能把自己这强健的身体,掐出照片上那样的痕迹吗?
……真,真的会感到舒服吗?
霜星,你好强大!
临光咽了口唾沫,看得凯尔希直皱眉。
同时凯尔希自己的心中,也在思考。
白釉,真的连塔露拉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