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efeb42977839c7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被她一下接一下的推到床边,坐到了床上,有些尴尬道:“凯尔希,你冷静一点。”
“被欲望操控的可悲雄性,一次又一次的欺辱我,甚至用我的脚去做那种不检点的事情还弄在上面,事到如今却想要反过来指责我吗?”
凯尔希冷冰冰地说着,抬脚踩在了白釉的裤子上,那俏美的赤足白里透红,足趾灵巧的勾勒出白釉那炽热的形状,肉垫似的足底也带给白釉非同一般的柔嫩感受。
一只脚踩着白釉,凯尔希微微仰首:“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多么可笑,就连脚这种东西都会让你感到兴奋,难道你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她微微抬脚,用脚趾的尖端,在白釉的裤子上勾勒,用炎国语书写羞耻两个人,在这个期间,硬质的指甲与柔嫩的指腹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透过裤子传达给了白釉。
白釉爽的直哼哼。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白釉,你这样还能被称为罗德岛的核心吗,辅佐你这样的人去拯救世界只会让我感到可笑,让我感到我做的一切都如此的……失去了价值。”凯尔希皱眉毒舌,用力向下踩,柔软的前脚掌完全挤压着白釉的身体,带来更强的刺激。
“……凯尔希,你不会自己也在开心吧?”白釉睁开一情只眼睛,好奇的盯着她,语气轻佻:“你分明最喜欢我带来的希望了,却又要说出这样唯心的毒舌,这跟平时其实完全不一样哦。”
确实如此,凯尔希虽然毒舌,但几乎从来不会说谎,只是喜欢把自己的想法绕无数个弯。
不过,明明白釉为她带来了希望,明明她从心里认同着白釉的做法,却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看起来都是毒舌,但前者是她自己平日里的作风,现在说的话嘛……
更像是知道了白釉喜欢什么,然后去违心的说那些话,来献媚。
献媚的方式竟然是毒舌?这种奇怪的感觉,真不愧是凯尔希。
被人戳穿,凯尔希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她深深皱眉,瞪着白釉,脚上的力道更加一重。
白釉伸出双手,一手轻轻抚摸着凯尔希的小腿肚,一手箍住她的脚踝,揉捏着后脚跟的柔美足肉。
这羞耻的举动让凯尔希有些不适,她想要抽脚,却被白釉死死抓住。
“你,你放手!”
“不要。”白釉嘿嘿笑着:“再多骂一点,凯尔希,我想听。”
“你这被欲望操控的公狗……只有那玩意儿还有点用的废物……”凯尔希越说脸越红,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虽然看起来是自己在训斥白釉,但实际上,是她在说着违心的话来讨好白釉,来……向他献媚!
“是呢是呢,我就是被欲望操控的家伙,不知道凯尔希医生能不能发发慈悲,来治疗一下呢?”白釉微笑着揉捏凯尔希的小腿肚,那里的软肉摸起来弹性十足,由于她每天都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还每天都很忙碌,因此嫩肉之下的肌肉也不少。
早晨的阳光从窗子招进来,撒在她的腿侧,勾勒出小腿肌肉的隐约轮廓,那轮廓曼妙诱人,充满魅力。
凯尔希张口想要拒绝,她本应该继续保持自己的主导地位,但看着白釉那笑嘻嘻的脸,她没办法反抗。
自己从一开始就没办法反抗他,凯尔希是明白的,所以才会拐弯抹角的书说那么多话,所以平时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像个谜语人一样。
“……是吗,那我就大发慈悲,好好抚慰你一下好了,白釉。”她叹气道:“你这无药可救的家伙,就这么像饮鸩止渴一样贪恋我的身体吧。”
“我是属于你的。”
白釉似乎没料到凯尔希会突然说出这么直白的话来,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你刚说什么?”
凯尔希前倾身体,脚像是灵动的猫咪,灵巧的用前脚掌蹬在白釉的腹部,整个人压低身子前倾,那撑着地面的另一条腿伸的笔直,看起来柔美动人。
她靠近了白釉的身体,透过前襟的宽阔缝隙,白釉能看到她娇嫩的身体。
她的双手捧起白釉的脸来,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长期压抑后终于决堤的兴奋,仿佛捧着的不是爱人的脸颊,而是她曾经不屑却又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幻想的、象征着堕落与臣服的禁果。她深吸一口气,清晨的微光从她身后的窗子斜斜投来,将她纤细的身影拉长,投在绒布床单上,那影子摇曳着,像某种正在完成蜕变仪式的生物。
然后她吻了上去。
这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亲吻——在任务结束后的阴影里,在医疗部的临时隔间,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时刻,嘴唇也曾短暂相触。但那些吻都带着试探、带着犹豫、带着某种不愿承认的仓促。这一次不同。凯尔希的吻是宣告,是献祭,是她用一贯的冷漠构建起的防御工事彻底崩塌的轰然巨响。
她的嘴唇精准地覆上他的。起初只是柔软的贴合,带着晨间洗漱后薄荷味的微凉。但那双淡绿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盯着他,瞳孔深处有火焰在安静燃烧。白釉能从那瞳孔里看到自己错愕的倒影,下一秒,火焰化为了行动——凯尔希的舌尖果断地顶开了他的齿关。那不是邀请,是风情侵入。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带着她口腔里隐约残留的茶香,那条灵巧、柔软却又无比强势的舌头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
“嗯……”白釉猝不及防,喉间逸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他的身体下意识后仰,却被凯尔希捧着脸的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手指用力,指甲几乎要陷进他脸颊的皮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与舌头的纠缠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支配感。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游走,先是扫过上颚敏感的区域,引得白釉一阵战栗,随后卷住他的舌,用力地吮吸、拉扯,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从喉咙里吸出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晨光中拉出细亮黏腻的银丝,断裂后滴落在白釉敞开的睡衣前襟,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猫耳朵在此刻完全暴露了主人的真实状态——那对平日里总是警觉竖立或冷淡贴服的耳朵,此刻正以极高的频率细微抖动着,耳廓内侧敏感的绒毛都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随着吻的加深,抖动变得更加剧烈,仿佛承载不住这具身体内部汹涌澎湃的陌生快感。她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那红晕从颧骨蔓疯情延至太阳穴,又向下侵入白皙的脖颈,连颈侧淡青色的血管都在微微搏动。她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但那双捧着他脸的手却稳定而有力,不容许他有丝毫退避。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釉的肺叶开始发出缺氧的抗议,脑海因为过度的感官刺激而阵阵晕眩。凯尔希才终于微微后撤,双唇分离时发出响亮湿润的“啵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更多的唾液丝线牵连在两人唇间,随着距离拉长而愈发纤细透明,最终断裂。她喘息着,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剧烈起伏,呼吸灼热地喷在白釉脸上,混合着两人唾液交换后的腥甜气息。
“……我说,我是属于你的。”她低声说,嗓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质感。她没看他,目光落在他被自己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上,那上面还沾着她亮晶晶的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水光。她伸出舌尖,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将属于他的味道也卷入口中。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却又充满了一种自甘堕落的淫靡感。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格,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在光柱里狂乱飞舞,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热搅动。
凯尔希重新抬起眼,那双淡绿色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深处却依然带着她特有的、近乎苛刻的清明审视。她上下打量着白釉——这个被她吻得有些失神的男人,睡衣凌乱,胸口还有被她口水打湿的痕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或戏谑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和尚未退却的生理性兴奋。他的阴茎在她脚底踩踏的刺激和刚才那个深吻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在裤裆里胀大到惊人的尺寸,将棉质睡裤顶起一个高高隆起的、轮廓分明的帐篷,尖端甚至隐约透出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前液渗出浸透布料的表现。
她的目光在那隆起的部位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有嫌恶,有好奇,有某种被强行压制却依然翻涌的渴望,最后都融化在一种认命般的、带着自嘲的冰冷讽刺里。
“你这心灵肮脏龌龊,被我训斥反而会兴奋起来的变态,”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甚至更冷了几分,但说出的词句却比任何一次医疗报告里的专业术语都更情直白、更具侮辱性,也更……撩人,“那只会疯狂扭腰把我弄到神志不清的混蛋,”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还踩在他腿间的脚,隔着裤子,用脚趾精准地碾过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带来疼痛的威胁,又带来摩擦的快感,“光靠我的脚就可以赏玩一整天都不腻的欲望怪物,”脚趾灵巧地拨弄着那硬挺的肉棒,仿佛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裤裆因为布料的摩擦发出窸窣的、色情的声音,“今天,你想要怎么做?”
最后一句问话,她微微歪了歪头,猫耳朵随之抖了抖。这个动作在她冷漠的表情和毒舌的话语衬托下,产生了一种极其割裂的反差萌,却又因为此刻的场景而充满了性暗示。她不是真的在询问意见,她是在命令他坦白自己的欲望,她要看着他亲口说出那些下流的词汇,要看着他被最原始的冲动支配的丑态——而这,或许正是此刻她所能找到的、既能满足他(或者说满足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期待),又能维持住她最后一丝尊严的方式。
白釉哑口无言。大脑像过载的处理器,各种信息碎片疯狂冲撞:眼前是凯尔希近在咫尺的、泛着不正常红晕却依然保持冷漠表情的脸;耳边是她用最平淡语气说出的、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面红耳赤的侮辱性挑逗;腿间是她那只灵活得不像话的脚,还在若有若无地施加刺激;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自己裤裆里逐渐浓郁的雄性麝香,以及两人唾液交换后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嘴唇上还残留着她舌头侵入时的柔软触感和强势力道……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荒诞、色情、却又真实到让他浑身发抖的场景。
那个谜语人、老猞猁、老不死、前妻、垫巨人……凯尔希。
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贬低他,一边用最深情的吻和最具挑逗性的肢体动作撩拨他。
一边摆出施舍和“处理需求”的高姿态,一边却连耳朵都在因为兴奋而高频颤抖。
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应该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维持住最起码的体面……但身体深处翻涌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洪流,正沿着脊椎一路烧上来,烧毁了他所有的思考和顾虑。凯尔希的脚趾又一次碾过龟头,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润坚硬的趾甲滑过马眼的触感,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尾椎,让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又挤出更多的前液,将裤裆尖端的那一小片布料浸染成更深的颜色,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顶端。
“……那今天要不……”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可怕,试探性地,带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羞涩和不确定,小声说,“……嘴巴?”
说完这两个字,他自己都愣住了。太直白了。太下流了。太……符合凯尔希刚才那句“欲望怪物”的评价了。他几乎立刻就想收回这句话,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凯尔希也沉默了。她看着白釉,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期待、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欲望火焰。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嫌恶,有挣扎,有某种自我厌恶,但最终,都融化在一种更深沉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认命感里。她想起了那些独自一人的夜晚,想起了那些被他笨拙却真诚的“希望”所打动的瞬间,想起了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早已向他缴械投降的事实。她拐弯抹角了那么久,用毒舌做盾牌,用谜语做盔甲,但此刻,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所有的防御都失去了意义。
“……没问题。”她低声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
她松开了捧着他脸的手,身体向后退开了一些。那一直踩在他腿间的脚也收了回来,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白皙的脚背上还残留着踩压他阴茎时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她低头,开始解自己睡衣的腰带。那是一件丝质的浅灰色睡袍,质地柔软顺滑,腰带也只是松松挽了个结。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却很坚定。腰带被抽开,睡袍的前襟随之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同样质地的吊带睡裙——也是浅灰色,细肩带,低胸设计,柔软的丝绸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在胸前撑起饱满而诱人的弧度,顶端的凸起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似乎犹豫了一瞬,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带,但最终没有将它褪下,而是保持着这个若隐若现的状态。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她就这样半裸着上身,只穿着一件细吊带睡裙,站在白釉面前。晨光勾勒出她锁骨精致的线条,在胸口投下浅浅的阴影,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泛着健康的、细腻的光泽。
然后,她身体慢慢伏低,屈膝,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睡裙的下摆向上收缩,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那双腿因为长期穿高跟鞋和战斗训练而紧致有力,线条流畅优美,膝盖微微泛着粉色。她蹲在了白釉的双腿之间,目光平视的位置,正好是他裤裆那高高隆起的部位。距离近得白釉能闻到她发间清新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颈间淡淡的、属于她自身的微冷体香。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被前液浸湿的深色布料上,停顿了几秒。近看之下,那隆起的轮廓更加清晰狰狞,粗大的柱身将棉质布料绷紧,甚至能看到表面凸起的血管纹路。顶端的湿润痕迹正在缓慢扩大,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液和前列腺液特有的微腥微咸的味道,扑面而来,强势地侵入她的鼻腔。
凯尔希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但随即,那眉头又缓缓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嫌弃、好奇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神情。她抬起手——那双手曾经握过手术刀,签署过无数决定他人生死的文件,此刻却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向白釉的裤腰。她的指尖碰到了他腹部温热的皮肤,顺着人鱼线向下,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
“……味道真重啊。”她忽然开口道,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带着湿热的呼吸,直接喷在白釉的小腹皮肤上,让他又是一阵战栗。“情你的卫生情况虽然不至于堪忧,”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将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动作很慢,仿佛在拆开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又或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但这种属于雄性的味道,未免有些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布料褪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终于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和凯尔希的视线中。它比凯尔希想象的还要粗大,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刺激而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黏腻的前列腺液,汇聚成珠,颤巍巍地挂在顶端,然后拉长,滴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溅开一小团微不可查的水渍。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随着心脏的搏动而轻微脉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阴毛浓密而整齐,带着卷曲,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
凯尔希的目光像是被黏在了上面。她见过无数的男性躯体,在手术台上,在解剖室里,但那都是冰冷的、没有生命力的、作为研究对象或治疗对象的存在。眼前这根性器则完全不同——它是活的,是热的,是充满侵略性和原始欲望的象征,是属于白釉的、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思绪复杂的、具体的“根源”。它近在咫尺,散发出高热和浓烈的气味,几乎要灼伤她的视网膜和嗅觉神风情经。
“你的体质简直是天生为了攻略异性而存在,白釉,”她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探究和分析的语调,仿佛在做一个临时的病理观察,“你难道对此没有自觉吗?”她伸出手指,没有直接触碰那根肉棒,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大腿内侧极度敏感的皮肤,顺着肌肉的纹理,从膝盖上方一路划到靠近囊袋的根部。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微痛。白釉猛地吸了一口气,大腿肌肉骤然绷紧,阴茎也因此剧烈跳动了一下,又挤出几滴前液。
“你的体味就像是某种药物一般令人着迷……”凯尔希低声呢喃,这一次,她的语气里终于露出了破绽,那不再仅仅是嫌弃或分析,而是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吸引的恍惚。她终于抬起了另一只手,缓缓地、试探性地,用食指的指腹,轻轻点在了那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上。
“啾。”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濡湿、极度柔软,又带着龟头自身的坚硬
弹性。黏滑的液体瞬间沾染了她的指尖,拉出细丝。这个轻微到近乎触碰的接触,却让白釉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尾椎骨窜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呃啊……”
凯尔希抬眼看他,那双淡绿色的眸子近在咫尺,倒映着他此刻因快感而略显扭曲的脸。“看看你这不检点的模样,”她嘲讽道,指尖却开始绕着马眼打转,用沾染的黏液涂抹龟头敏感的冠状沟,“不过是亲了一下,抖什么?”她故意用了一个双关——“亲”既指刚才的深吻,也指此刻她指尖对马眼的触碰。她的指尖技巧性地滑动,时而用指甲轻刮敏感带,时而用指腹按压铃口,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在白釉快感的临界点上。
白釉的呼吸早已紊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渗出。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的凯尔希——这个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医生,疯情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蹲着,细吊带睡裙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敞开得更低,他甚至能看到那抹胸衣边缘和微微晃动的雪白乳肉。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神却专注地盯着他那根丑陋又兴奋的性器,用她那双握惯了手术刀和钢笔的、骨节分明的手,生涩却认真地侍弄着。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白釉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了凯尔希的头。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带着微凉顺滑的触感。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的头顶,然后顺着发际线向后,轻轻捏住了她那双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一直在高频抖动的猫耳朵的根部。
“嗯……”凯尔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受惊般的闷哼。耳朵是菲林族极其敏感的部位,尤其对凯尔希这样习惯于压抑情感的人来说,耳朵的抖动往往比表情更诚实。此刻被白釉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敏感的耳根,指尖还若有若无地揉捏着耳廓内侧最柔软的绒毛,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椎。她身体猛地一僵,正在抚弄他阴茎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狠狠地瞪着他,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因为羞愤而涨得更红,眼神里混合着被冒犯的怒意和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动摇。“……混蛋,”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呼吸因刚才那阵快感而有些急促,“捏我的耳朵就那么让你高兴?”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但微微的颤抖和脸颊上加深的红晕出卖了她。“让我猜猜,”她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那根因为她的停顿而显得更加涨大急切的肉棒上,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白釉头脑几乎爆炸的动作——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猩红、湿润、灵活的舌尖,缓慢地、极具色情意味地,从龟头的底部,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纹路,一路向上舔舐,直到重新抵达顶情端颤巍巍的马眼,“吸溜……”她将顶端渗出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她抬起眼,继续用那双水光潋滟却故作冰冷的眸子盯着他,“……满足了你这可悲雄性的征服欲望?”
她的舌头带着温热的湿意和奇妙的摩擦感,划过阴茎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感觉几乎让白釉瞬间达到高潮的边缘。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没有当场射出来,但大腿肌肉已经绷紧到极限,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
“看着你这根……丑陋的东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着它流出这种……下流的液体,”凯尔希继续说道,声音因为含着情欲而愈加沙哑,但言辞却愈发刻薄,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对抗自己身体内部同样汹涌的浪潮,“而我,凯尔希,罗德岛的最高管理者之一,却要蹲在这里,用我的嘴……来侍奉它。”她说着,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舌头,而是微微张开了嘴唇,试探性地,将龟头的前端,纳入了温热潮湿的口腔。
“啾……”
入口的瞬间,白釉和凯尔希同时发出了声音。白釉是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快感的抽气声;凯尔希则是一声含糊的、带着不适和探索意味的闷哼。她的口腔内部比手指更加温热、湿润、柔软,内壁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自己的上颚,能尝到那股浓烈的、咸腥的、属于雄性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试图包裹住这个入侵的异物。
她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这种感觉,在对抗喉咙深处涌起的、本能的呕吐反射。她的眉头紧紧皱着,猫耳朵完全贴服在脑袋两侧,显示出主人的极度紧张和不适应。但她的嘴唇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抿住,开始生涩地、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龟头在自己紧窄的口腔里缓慢进出。嘴唇疯情摩擦着冠状沟,舌头笨拙地尝试着舔舐柱身下方的系带——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略……咳咳……”她显然还不熟练,几次幅度稍大,龟头就顶到了咽喉深处,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她猛地后撤,唾液牵连,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眼角因为咳嗽而泛出生理性的泪光。她恶狠狠地瞪着白釉,却看到对方正用一种混合着疼痛、快感和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说中了是么?”她喘着气,声音更加沙哑,带着咳嗽后的脆弱感,但言辞的锋利度不减,“这样在你面前俯首,含着你这根……东西,会让你感觉好像征服了我一样,嗯?”她伸手,再次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这次握得更紧,掌心贴合着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马眼书,将不断渗出的前液涂抹开,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我劝你不要抱有完全错误的幻想,”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嘴唇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然后猛地向前一吞!
“呜!咕!——”
粗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咽喉的狭窄环,挤入了更深、更紧热的食道前端。凯尔希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泪腺被刺激得疯狂分泌泪水,从眼角滚落,划过她绯红的脸颊。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她的意志力强迫着它们放松,强迫着自己接纳更多的部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填满了自己整个口腔和咽喉,坚硬火热的触感从喉咙深处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窒息感。雄性浓烈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和口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大腿上。
她艰难地抬起眼,透过朦胧的泪光,看着白釉震惊到呆滞的脸。然后,她开始动作——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将自己的头向后撤,让湿滑黏腻的肉棒从喉咙深处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的唾液和黏液。然后,再次深深地、决绝地吞入,直到鼻尖撞到他小腹浓密的毛发,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中,粗大的龟头深深抵在食道入口,带来更强烈的窒息和贯穿感。
她就这样开始了深喉。起初的动作生涩而痛苦,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喉咙剧烈的收缩和干呕反射,泪水不停地流。但渐渐地,在反复的抽插中,她的身体似乎开始适应这种侵犯。喉咙肌肉学会了在龟头进入时放松,在抽出时收缩,反而带来更紧密的包裹和吸吮效果。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交的节奏套弄着未能纳入的部分;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裤,用指尖找到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微微隆起的阴阜,开始隐秘地、带着自我惩罚意味地揉按。她能感觉到自己风情的内裤中央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伴随着口交带来的强烈羞耻感和被填满咽喉的窒息快感,混合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晕眩的巅峰。
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喉咙被撞击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和凯尔希偶尔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吞咽呜咽声。阳光在地板上移动,光影变幻。空气灼热而粘稠,充斥着汗味、唾液味、雄性麝香和女性隐秘地带散发出的、甜腻诱人的气息。
白釉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仰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胯间这个正在为自己进行深喉口交的女人所占据。她是凯尔希。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正确、永远用毒舌和谜语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凯尔希。此刻,她却衣衫不整地跪坐在自己腿间,满脸泪痕,嘴角流涎,正努力地吞吐着自己粗大的阴茎,用她最脆弱敏感的喉咙来取悦他。这种极致的权力倒错感、身份颠覆感、以及视觉和生理上无与伦比的刺激,像海啸般冲击着他,将他推向快感的悬崖边缘。
他风情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深深顶入时,她咽喉肌肉那剧烈而美妙的收缩和挤压;能感觉到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和食道黏膜紧紧吸附着柱身的每一寸;能看到她的泪水不断滚落,和被唾液濡湿后贴在脸颊上的凌乱发丝;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呜咽,以及那粘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更能闻到,混合在浓烈雄性气息中的,一丝属于她的、从双腿间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的雌性动情气味。
他知道,她也兴奋了。在被强迫(或者说是自我强迫)进行这种屈辱性服务的同时,她的身体,诚实于欲望的反应。
“凯尔希……我……我要……”白釉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快感的积累已经到达极限,精关摇摇欲坠。他下意识地想要挺动腰胯,更深更重地撞击她的喉咙,但残余的理智和看到她满脸泪痕的痛苦模样时产生的一丝心疼,让他强行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凯尔希似乎感觉到了他濒临爆发的状态。她再次深深地、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让龟头重重抵在食道入口,停留了好几秒。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涨红疯情,淡绿色的眸子蒙着厚厚的水雾,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催促,有认命,甚至还有一丝……鼓励?仿佛在说:做你想做的,给我应得的“惩罚”或“奖赏”。
然后,她猛地将头后撤到龟头刚刚离开嘴唇的位置,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形成一个紧密的环,舌头高速地扫过马眼和系带,双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射出来,”她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却异常清晰地说道,语气不再是命令,而更像是一种……邀请,或者说,是一种共同完成的仪式,“……射进我嘴里,白釉。让我……咽下去。”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阀门钥匙,瞬间击溃了白釉所有的防线。
“啊啊啊——!凯尔希!!!”
他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呐喊,腰胯无法控制地猛烈向上挺动,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回凯尔希来不及完全张大的口腔,龟头再次重重撞入咽喉深处。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滚烫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凯尔希的食道深处。
“呜!咕噜……咕咚……咕噜……”凯尔希的双眼骤然睁到最大,泪水疯狂涌出。她被迫承受着这猛烈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咽喉敏感的黏膜,浓烈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甚至冲上了颅腔。大量的精液超出了她瞬间吞咽的能力,从她被撑到变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白浊黏腻地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口,将浅灰色的睡裙前襟染上大片大片的污渍。还有一些呛入了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的嘴唇依旧死死含着龟头,喉咙艰难地、一下一下地滚动,强迫自己将那些滚烫的、属于白釉的生命精华尽数吞下。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滑过食道,落入胃袋,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腹般的温暖和……归属感。
喷射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才逐渐减弱。白釉浑身脱力般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茎在凯尔希口中逐渐软化,但依旧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中微微跳动,时不时挤出最后几滴残精。
凯尔希终于松开了嘴。软化的肉棒滑出她红肿的嘴唇,带出更多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咳咳……咳……呕……”她猛地侧过头,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大量的白浊黏液从她嘴角流出,混杂着透明的唾液,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她用手背狼狈地擦着嘴和下巴,但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液气味和哽咽。泪水还在不停地流,将脸上的精斑冲出几道沟壑。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双腿无力地张开,睡裙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完全湿透、半透明的内裤,中央深色的水渍面积惊人。她的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那些被吞下的精液带来的温度。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书上,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
房间里陷入了高潮后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阳光变得更明亮了,空气中悬浮的微尘依旧在光柱里舞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淫靡的口交和射精从未发生。但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味、地板上和两人身上的狼藉痕迹、以及凯尔希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精斑,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多么……突破界限。
良久,凯尔希才沙哑着开口,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异常干涩破碎,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冷淡的语调,尽管此刻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满意了吗,你这欲望的野兽。”她说着,抬起手,用沾满黏液的手指,有些粗暴地抹去脸上的泪水和精液,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那些痕迹更加均匀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晕开,“……现在,该轮到我来向你索取……诊疗费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白釉依旧微微敞开的睡裤,以及自己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淡绿色的眸子里,水光未退,羞耻未散,但一种更深沉的、更加主动的、仿佛破釜沉舟般的欲望火焰,正在缓缓燃起。
当前持有积分:16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1
干员名称:凯尔希
好感度:70%
特点:冷漠、沉稳、希望……
可攻略进度:口本、颈吻、耻本、足本……
已获得积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