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09bd3efe9726da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诱惑。
奉献。
毫无保留的爱意。
从博卓卡姒妲的眼中,白釉读到了这些。
眼前的这副身体完全属于自己,这幅已经成熟了太久的身体,正在以最为原始的方式,来攥紧白釉的神经。
博卓卡姒妲蹲在地上,双手抓住战袍的外沿,将其打开拉远,露出里面仅穿了黑色紧衣的身躯,那身体之上正有着一滴滴的汗水她实在是控制不住。
白釉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摩挲,游走。
然后,仅仅是用抬手指尖一划,就如同被锋利的剑刃切开了那样,博卓卡姒妲的上衣直接被斩断,散落在地上。
“自己解开。”白釉轻声道。
博卓卡姒妲伸出双手,两根拇指挑起下内衣的侧面,然后轻轻用力。
“撕拉……”那特制的宽大内衣应声裂解,绷断成工字型,垂坠到地上。
那如凝玉一般柔软的源石虫,还有那对比起来显得纤细却又能见到肌肉线条的腰腹,还有那…疯情…被白色所包裹的地方。
她如此肆意展开身体,给白釉欣赏这副身体每一个细节的权利,那是自博卓卡姒妲离开卡兹戴尔开始就从未展现给任何人的绝密,是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白釉才能好好赏玩的身躯。
被他所注视,博卓卡姒妲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在欢愉着低吟,诉说着对他的爱。
“哈,哈啊……白釉,视线太,太明显啦,感觉像是想要把我吃掉。”她流着口水说道。
那些口水,沿着俏丽的下巴滴落,落在源石虫上,令那本就做好准备的核心显得如此晶莹剔透。
就像是涂上了一层糖浆的草莓尖。
“……那我现在就来品尝,怎么样。”白釉盯着博卓卡姒妲,向前半步。
“嗯,嗯……好。”
冷白色的脸上带着红晕,她缓缓抬起头来,乖巧的张开嘴,长而宽厚的舌头伸了出来,像是垫子一样平摊在半空,像是欢迎白釉的红毯。
“像在切城那样吻我吧,求求你了。”她哀求道。
白釉满意的微笑起来,双手抓住两颗源石虫的核心,轻轻揉捏,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野。
博卓卡姒妲的眼眶顿时红了,白釉这样近乎欺辱的玩法,令她的羞耻心无处安放。
“呜呜……”白釉满意的俯首,凑近那张因情欲而微张、涎水横流的嘴。他先是蜻蜓点水般在博卓卡姒妲的上唇落下一吻——那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唾液特有的湿润感。紧接着,他张口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沿着唇线缓缓描摹,像是在品尝一道等待了太久的珍馐。博卓卡姒妲的呼吸骤然加重,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然后,她主动张大了嘴。
那宽厚巨大的舌头就像一条压抑了太久的蛇,猛地从她口中窜出,直挺挺钻进了白釉的嘴里。这绝非温柔的试探,而是近乎疯狂的入侵——那舌面宽阔肥厚,几乎瞬间就填满了白釉的口腔,带着温迪戈独有的、混着淡淡腥甜与草木气息的唾液。白釉能清楚感受到那舌头上密密麻麻的细小味蕾刮擦着自己口腔内壁的触感,那舌头灵活得惊人,一进入就开始疯狂地舔舐、搅动、缠绕。它先是卷住了白釉的舌头,用柔软而有力的舌腹紧紧包裹住,像是要将其吞噬进自己体内;紧接着,那舌头又向上顶起,去舔舐白釉的上颚,粗糙的舌苔刷过硬腭时,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痒与刺激。
“啾……啵……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炸响。博卓卡姒妲的鼻腔里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哼,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光是接吻就让她抵达了某种高潮的边缘。她的唾液源源不断分泌,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浸湿了那对饱满源石虫上挺立的、硬如小石的深色核心。
白釉能尝到她的味道——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气味:长期征战留下的淡淡硝烟与尘土味、温迪戈种族特有的类似松脂与冷杉的冷冽体香,以及此刻最为浓烈的、雌性发情期独有的甜腻麝香。这股味道随着她的舌头一起冲进白釉的口腔,顺着咽喉直抵大脑,像是一把火,瞬间风情点燃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
他忍不住轻轻合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条在他口中肆虐的肥厚香舌,以示警告——这动作带着些微的刺痛,像是在宣示主权。
“唔!”博卓卡姒妲浑身一颤。
但没想到,那轻咬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她压抑已久的凶性。她的眼睛骤然睁开,那猩红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她不仅没有收回舌头,反而变本加厉地向前探进,几乎要顶到白釉的喉咙口。粗大的舌根挤压着白釉的软腭,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却又伴随着诡异而强烈的征服欲。
与此同时,她更加主动、更加狂野地开始挑拨侍奉白釉的舌头。她用自己舌头的侧面去摩擦白釉舌头的下表面,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带时,激得白釉脊背阵阵发麻;紧接着,她又用舌尖去钻白釉舌下的系带处,在那片柔软娇嫩的黏膜上来回扫动,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吮吸声更加响亮,像婴儿吮奶般贪婪地吸食着白釉口中的津液,同时又将自己的唾液源源不断地渡过去,两人唾液混杂交融,不分彼此。
“呜……呜嗯……哈啊……”白釉的呼吸开始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急速充血、膨胀,坚硬的龟头顶着布料,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濡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大腿内侧皮肤,带来黏腻而难耐的触感。他想合拢双腿缓解那种冲动,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下意识地想要更紧地贴上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躯体。
而就在这唇舌交缠、意乱情迷之际,博卓卡姒妲伸出了双手。那双曾经挥舞战戟、撕裂敌人身躯的巨大手掌,此刻却无比轻柔而又坚定地搂住了白釉的后背。她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能覆盖白釉大半个背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白釉单薄的衣物,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他的脊柱两侧缓缓滑动,感受着那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用力。
那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带风情着某种深沉渴望的、缓慢而坚定的收紧。她将白釉的整个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中,两人的胸膛因此紧紧相贴——尽管有明显的体型差距,但白釉的脸颊正好能埋进她那对饱满源石虫之间深邃的沟壑之中。柔软而极具弹性的乳肉包裹着他的侧脸,乳头硬挺的尖端摩擦着他的颧骨和太阳穴,每一次博卓卡姒妲因为激烈的接吻而喘息起伏时,那对巨乳都会随之晃动,挤压着他的面颊,将更多混合着汗味与发情体香的温热气息灌入他的鼻腔。
“嗯……啾……白釉……”她在换气的间隙,将嘴唇稍稍分离,但依旧维持着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的距离。她喘着粗气,喷出的热气灼热而湿润,扑打在白釉脸上:“你的味道……好甜……舌头也好软……”
说话间,她的舌头并未完全缩回,而是在两人嘴唇仅隔几毫米的距离外,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舔过白釉的上唇,然后沿着人中一路滑到鼻尖,留下一条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那动作既像犬科动物的亲昵,又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她的眼神迷离而炽热,直勾勾地盯着白釉的眼睛,仿佛要从瞳孔深处钻进去,与他融为一体。
“还想……还想要更多……”她沙哑地低语,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她改变了策略。她不再一味地入侵,而是开始用嘴唇温柔地吮吸白釉的下唇,用牙齿轻咬他的唇珠,同时伸出舌头,专注地舔舐白釉的口腔内侧——从颊侧黏膜到牙龈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在他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她的手掌也开始向下移动,一只大手滑到白釉的臀部,隔着裤子揉捏那虽然不算丰满、但紧实有肉的臀瓣。她的手指陷入臀肉之中,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隔着布料按压那隐秘的入口。
与此同时,两人的下半身也不自觉地贴近。博卓卡姒妲虽然蹲着,但她的腰胯还是比白釉略高。她微微挺起腰,将自己的小腹贴向白釉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以及布料被淫液浸透后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她的小腹结实有力,随着呼吸缓缓收缩起伏,每一次向前顶的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让湿润的布料摩擦过白釉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
“感觉到了吗……”博卓卡姒妲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呻吟:“我下面……早就湿透了……裤子……都黏在皮肤上……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听到水声……”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她真的轻轻扭了一下腰。“噗叽。”一声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黏稠水声,透过布料传了出来。那声音极其淫靡,像是熟透的果实被轻轻捏破,汁液四溅。
白釉浑身剧震。他再也忍不住,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抓上了博卓卡姒妲的另一颗源石虫核心。现在他双手各握一颗,用力揉捏、拧转那颗深色硬挺的小肉粒。那核心在指间滚动的触感奇妙极了——外层是柔软的乳肉包裹,但核心本身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他的揉捏,博卓卡姒妲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又痛又爽的呜咽。
“啊啊……轻、轻点……那里太敏感了……”她眼含泪水,却又满脸渴求:“但……也别停下……用力……再用力捏……”
白釉依言加重了力道,食指和拇指捻住那颗硬核,像是要把它掐下来一样狠狠拧转。博卓卡姒妲瞬间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野兽哀嚎的尖叫声:“咿呀——!!”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搂着白釉后背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白釉几乎喘不过气。与此同时,白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部贴着的、她那片湿润区域,布料骤然变得更加湿透,一股温热的液体仿佛决堤般涌出,浸透了她的裤子和他的裤子,让两人相接的部位彻底黏连在一起。那液体量很大,甚至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种被彻底浸湿、仿佛失禁般的羞耻感和快感。
她高潮了。仅仅是接吻和乳头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后的博卓卡姒妲浑身瘫软,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手臂依旧死死抱着白釉,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她把脸埋在白釉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哈啊……哈啊……白釉……不行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满足:“只是这样……就……就这么舒服……那等一下真的进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啊……”
白釉低头,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涌上心头。他松开掐着她乳头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那双猩红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这就受不了了?”白釉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你不是说,要好好容纳我的一切吗?”
“我……我能……”博卓卡姒妲急切地点头,重新张开嘴,伸出那条依旧湿漉漉、软绵绵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白釉的手指:“只是……太突然了……你的手……好厉害……一下子就把我弄成这样……”
“这才只是开始。”白釉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他的吻更加霸道。他不再被动接受她的侍奉,而是主动出击,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她口中,模仿她刚才的动作,去舔舐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去吸吮她那条笨拙回应的大舌头。同时,他的手再次下移,这次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了她裤子的边缘——那绳子早已松动,他轻易就将手掌滑了进去。
手掌触及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白釉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完全赤裸的、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之上。那里的毛发稀疏,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片滚烫、滑腻的饱满肉唇。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他的指尖沿着缝隙滑动,能清楚感受到那些褶皱的存在,以及从洞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黏稠温热的爱液。
“这里……”白釉的拇指找到她暴露在外的、已经硬如
小豆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啊啊——!!”博卓卡姒妲浑身猛地一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刚刚才缓和一点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点燃,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了白釉满手。她像触电般疯狂扭动腰肢,想要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拼命将阴户往他手心里送,矛盾至极。
“不、不要碰那里……太、太刺激了……会、会坏掉的……”她哭喊着哀求,但腰部迎合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渴望。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黏滑的阴唇,露出那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水光、微微张开一道小缝的阴道口。那穴口粉嫩如初生,正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收缩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他能看到,穴口周围的黏膜都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粉色,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外翻,从缝隙里能窥见一点更深处的、更加娇嫩的肉色。
“你说……这里已经准备好了?”白釉的指尖在那张饥渴的小嘴周围打转,故意不进去,只是用指腹刮擦着入口处敏感的褶皱。
“是……是!准备好了……已经准备好了很久了……”博卓卡姒妲急切地回答,她主动抬起一条腿,膝盖跪在地上,将胯部更加打开,让那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白釉眼前和手下:“你看……它都湿成这样了……求你……别折磨我了……”
白釉满意地笑了。他终于不再戏弄她,食指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嗯……唔……”
进入的过程顺利得惊人。那穴道内部早已被充沛的爱液浸透润泽,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却又因为足够的润滑而毫无阻碍。穴道内部滚烫、紧致、湿滑,像是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将他指尖的每一个关节都包裹进柔书软而有力的肉褶之中。他的手指一路深入,指节没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里,直到整根食指完全被吞没,指尖触碰到了更深处的、一处微微凸起的、更加柔软光滑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轻轻一按。
“咿呀——!!!”博卓卡姒妲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锐、最崩溃的尖叫。她猛地抱住白釉,浑身像筛子一样疯狂颤抖,大股大股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白釉的手腕上、地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白釉怀里,只有还紧紧咬着白釉嘴唇的牙齿和死死箍着他后背的手臂,证明她还残留着一点意识。
这一轮的高潮来得更加汹涌猛烈,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一条脱水的鱼般瘫软下来,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和细微的痉挛。
白釉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指腹弯曲,刻意地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和阴道内壁那些粗糙的颗粒感区域。博卓卡姒妲只能无力地搂着他,任由他玩弄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内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般的呻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白釉……会死的……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她哭得满脸泪水,却依旧仰着脸,献上自己红肿的嘴唇,渴求着更多的亲吻。
嘴唇再次贴合。这一次的吻不再狂野,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缠绵。两人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交换着体温。白釉能尝到她泪水咸涩的味道,也能尝到她高潮后身体分泌的、更加甜腻的荷尔蒙气息。她巨大的舌头不再蛮横地入侵,而是温柔地缠绕着白釉的舌头,像是在跳一场缓慢而绝望的双人舞。
而她的身体内部,早已溃不成军。阴道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穴道深处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小嘴,随着白釉手指的进出而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那对巨大的源石虫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饱满坚硬,深色的核心高高挺立,随情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白釉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这个温迪戈大女孩儿——不,在今天之后就不再是女孩儿了——她的身体,她的心灵,都已经做好了完全接纳他的准备。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拉出银丝的爱液。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挺腰追寻着他的手指,仿佛不舍那填满的空虚。
白釉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手指上包裹的透明粘液正缓缓向下滴落,散发出浓郁的女性麝香味。他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博卓卡姒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口含住了那根手指。她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品尝圣物般,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将上面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眼睛始终盯着白釉,那眼神里除了情欲,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和占有欲。
“是我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卷过白釉的指缝:“都是我的……你要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次你闻到这个味道……都要想起我……想起此时此刻……”
舔干净后,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但依旧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白釉的手掌心,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白釉抽回手,双手再次捧住她的脸,深深地望进她那双猩红的、盛满爱意与情欲的眼睛里。
“现在,”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该轮到我,来好好品尝你的全部了。”
此时的白釉一米四,而博卓卡姒妲足足有将近两米五的身高,即使她的腿身比很傲人,但蹲下来也跟白釉差不多高。
她拥抱着白釉的身体,因此,白釉的身体进一步朝着她靠近,那两团饱满的源石虫挤在白釉身上,被他揪着核心蹂躏。
身体的潮热闷湿,裹挟着发情独有的雌性体香,一股脑冲进白釉脑海里,将他的理智冲的丝毫不剩。
他在换气的间隙,气喘吁吁问道:“想要怎么来?我的温迪戈大女孩儿?”
“我,我怎么还能叫女孩儿呢……”博卓卡姒妲羞赧难耐。
“今天过后你才不是。”白釉一边说着,一边将两颗源石虫核心置于掌心,摩挲这冷白色的巨大源石虫。
那源石虫的玉肉在指间溢出,伴随着博卓卡姒妲难以压制的雌兽低吼。
就仅仅是抓住,就忍不住了吗?
白釉嗤笑着,道:“快选吧,想要我怎么为这雌肉带来人生第一次的美妙?”
“怎样都可以!”博卓卡姒妲红着眼,看向白釉:“只要是你,怎么都可以的。”
她靠近白釉,气喘吁吁诉说起来:“想要像临光那样,深受你的喜爱,尽情感受这属于你的身体。”
“花房……那最深处的房间从许久之前就在等待你了,你明明知道的不是吗?”
她抓过白釉的手,强迫白釉向下伏低身子,去抚摸她的腰腹,隔着那腰腹尽情向早已归属于他的地方问好。
“这里在渴求着你,从你钻进我的衣服那一刻起就是了,一直到现在。”
“每天晚上都在悸动,每一夜都在一点点降低,身体之内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因为你的存在而发生改变。”
“现在,它已经降到你稍微将其掰开风情,就能看到的地步了,这意味着什么?”
白釉咽了口唾沫。
博卓卡姒妲继续献媚,声音低沉,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与沧桑:“这意味着,它会好好的接纳你的到来,甚至,好好地将你迎进去,毫无反抗的任由你顶撞挤压……直到粗暴的将其撞扁都没问题。”
“然后,会打开房间的大门将你包裹……白釉,会容纳你的所有一切。”
“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使用,将粉嫩的墙壁染上你的颜色。”
“这是与姿势无关的,我能提供给你的一切。”
“至于姿势……那明明是你应该考虑的才对吧?”
博卓卡姒妲微笑起来,那似乎是揶揄的坏笑,这种笑容在她脸上真是极为少见。
诱人极了。
“你想要怎样使用呢?是骑上来,像是驮兽一样粗野的征服我吗?”
“还是让我拥抱着你,就像之前我将你藏在战袍之中那样,尽情的紧贴着彼此的身体,让汗液都变成润滑油一样,随着你的动作……”
她的嘴唇逐渐靠近白釉的耳侧,最终说出了让白釉完全丧失理智的话:“啪滋啪滋的扭着腰,凶恶的讨伐我,让我发出像弱兽一样的低吼声?”
白釉两眼放光。
“你这不检点的温迪戈,今天我跟你拼了!”
奶奶滴,忍不了了,跟你爆了!
大车起步!挂六档!给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