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8fc1c8643fc9be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嘉维尔抬头瞥了一眼,然后看向华法琳:“博士策反了整个整合运动高层,我觉得,他出卖点色相,实属正常。”
华法琳据理力争:“那为什么不可以跟我也出卖一点?”
“我不让你去是救你一命,如果你不想隔天被吊在舰桥顶上晒太阳,那你就去吧。”
华法琳欲言又止,半天之后才道:“我要向老女人抗议,以后每个人都必须要有跟博士亲近的时间,身为罗德岛的核心,他怎么可以没时间跟大家相处呢?!”
嘉维尔虽然明白华法琳是觊觎白釉的鲜血,但却还是愣了一下,片刻后,低下头继续处理医疗报告,同时道:“我在心理上支持你的抗议。”
“那行动上呢?”
“……等你被吊在舰桥上的时候,我会派刚入职的刻俄柏干员给你送吃的。”
“那不是什么都吃不到了吗!!”
另一边,白釉越往医疗部深处走,就越安静。
这里是体检区,再往后,是停尸房。
是的,罗德岛当然也是有停尸房的,那些进入罗德岛治疗无果的人们,又或者战死的干员,最终的归宿。
走廊上空无一人,有些阴冷。
白釉继续向前,医疗部的喧闹也被抛在身后听不清楚了,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直到,看到走廊上站着的那个高大身影。
博卓卡姒妲。
她今天没有带武器,但还是穿着战袍头戴鹿头战盔,仿佛一个巨人,背对着白釉,面朝停尸房的方向静静伫立。
“博卓卡姒妲?”白釉轻声道。
听到白釉的呼唤,博卓卡姒妲回过头来,看向白釉。
“……白釉。”她低声应道。
“怎么在这里站着?不是说体检么?”白釉微笑着上前,拉起她的手。
博卓卡姒妲任由白釉牵起自己的手,心情似乎有些低沉,闷声道:“我只是,在发呆。”
“这条走廊的尽头,是罗德岛的停尸房,对吧。”
白釉嵌着她的手向前走,不想让她停留在这里太久,沉声回道:“嗯。”
“博卓卡姒妲,终有一天,罗德岛的停尸房只会有那些寿命耗尽而亡的人。”白釉安慰道。
“不,那样是不可能的,白釉。”博卓卡姒妲出声反驳:“我并非伤感于它的存在,而仅仅是在感慨罢了,不必顾及我的心情而说出这种话。”
“你我都知道,治愈世界这条道路坎坷无比,一定会有人死去的。”白釉牵着她来到了第一体检室,体检室内没有任何人在,只是一个摆着各种仪器和座椅的房间罢了,白釉反手关上门,那沉重的金属门锁“咔哒”一声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走到窗边,将厚重的深色窗帘缓缓拉上,室内光线随着窗帘的移动逐渐变暗,最终只剩下仪器屏幕发出的幽蓝荧光,以及几盏墙角的柔和照明灯,将这间体检室笼罩在一片私密而暧昧的昏黄之中。
窗帘拉拢的瞬间,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博卓卡姒妲能听到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在这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她看着白釉的背影,看着他伸手调试医疗仪器的侧脸,嘴唇微微发干。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只有她和白釉明白的信号。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她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从她让凯尔希去叫白釉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体检。
白釉明白博卓卡姒妲的奇怪坚持,博卓卡姒妲坚持只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显露真容,这个家人包括梅菲斯特和霜星等小家伙,也包括白釉。而她口中的“显露真容”,并不仅仅是摘下面罩那么简单。那是将自己的一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灵魂的每一次颤动,压抑了数十年的情欲与渴求——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她和他的空间里,“体检”这个词早已被赋予了全新的、滚烫的意味。
正因她的坚持,凯尔希才没有办法只能去叫白釉来给她进行体检。但凯尔希或许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没有坚持派其他医疗干员跟随。此刻,博卓卡姒妲无比感激这份心照不宣的放任。她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金属护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战袍下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那冷白色的肌肤下,血液正奔涌向某些羞于启齿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布料风情已经开始被一股隐秘的湿意缓慢濡湿,那是身体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在爱人面前,在她即将完全交付自己的地方,她的身体早于意识一步做好了准备。
白釉一边将体检的各种仪器打开,那些精密的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屏幕上跳动着待机的光点。他调试着数据,动作熟练而平稳,但博卓卡姒妲能看见他颈侧微微跳动的脉搏,能看见他转身面向自己时,眼中比往常更深邃的暗流。他走向她,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开始所谓的“体检流程”,而是停在了她面前,很近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混合着消毒水和一种独属于他的、让她心跳紊乱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但我会尽一切可能让大家好好活下去,博卓卡姒妲。”白釉的声音在这暧昧的空间里响起,比平时更低,更沉,像羽毛轻搔着她的耳膜。他说话时,右手很自然地抬起,没有去碰触那些冰冷的仪器,而是伸向了她战袍胸前的系带。那是一个缓慢的、带着明确意图的动作。他的指尖碰到了皮革系带的金属扣,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而让你‘好好活下去’,”白釉继续说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个金属扣,皮革松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不仅仅是治愈矿石病,博卓卡姒妲。”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深邃而专注,仿佛要通过她的瞳孔直抵灵魂。“还要治愈你这里——”他的指尖离开了系带,轻轻点在了她的左胸心口位置,隔着战袍厚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一点温热而坚定的压力。“和这里。”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划过她战袍覆盖下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发热的核心区域上方半寸的位置,隔着层层衣物,悬停着,没有真正触碰,但那灼热的视线和手掌辐射出的热力,已经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喉间逸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细微的呻吟。
“白釉……”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带着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积压了太久的情潮终于找到出口时的激动与羞赧。她看着他,冷白色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了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那身沉重的战袍,那顶象征着她过往所有责任与战斗的鹿头战盔,此刻都成了她与爱人之间最后、也是最诱人的阻隔。她渴望卸下它们,如同渴望卸下过往所有的沉重枷锁。
“今天的体检项目,由我来定制。”白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他绕到她身后,双手扶住了她战盔的两侧。博卓卡姒妲顺从地微微低下头,感到那顶陪伴她无数日夜的战盔被轻柔却坚定地取下。沉重的金属离开头顶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轻盈,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也被解放了。战盔被白釉放在一旁的器械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接着是他的手指抚上了她后颈的肌肤。常年被头盔边缘摩擦的皮肤有些粗糙,但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却异常敏感。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着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隔着战袍的布料按压她的脊柱沟。博卓卡姒妲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肌,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战袍内衬下已经坚硬挺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带着刺痛的快感。
“转过来。”白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博卓卡姒妲依言缓缓转身,再次面对他。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高耸的胸脯在战袍下明显起伏着。白釉的视线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她被战袍包裹的身体轮廓——疯情那宽阔的肩膀,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胸脯,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以及战袍下摆下那双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每一个部位,他都在用目光细细丈量,那种被彻底审视的感觉让博卓卡姒妲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兴奋与期待。
白釉的手再次伸向了她胸前的系带。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犹豫。金属扣一个接一个被解开,发出连续而清脆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博卓卡姒妲的心弦上。随着最外层束缚的解除,厚重的战袍前襟向两侧敞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淡淡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而潮湿的雌性气息从缝隙中飘散出来,充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白釉的鼻翼微微翕动,眼中暗色更浓。
他伸手,掌心贴上了她战袍内仅剩的一层单薄内衬。内衬的布料是吸湿透气的特殊材质,此刻已经被她身体的热气蒸得温软。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了她左边乳房的饱满轮廓。博卓卡姒妲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手掌的大小刚好能包裹住她大半的乳肉,掌心正正压在了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上,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同时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她乳房的丰软与弹性。
“唔……”博卓卡姒妲咬住了下唇,却无法抑制那声甜腻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顶了顶,将自己的乳房更完全地送入他的掌心碾磨。太久太久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这颗被责任和战斗填满的心灵,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充满情欲的爱抚。白釉的触碰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多年的火焰,那火焰来势汹汹,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白釉的手开始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捏。他的手指找到了内衬侧边的开口,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温暖滑腻的肌肤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博卓卡姒妲的内衬之下竟然未着寸缕!这个认知让白釉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抓住了她一侧的乳肉,那丰满的柔软沉甸甸地坠在他手中,冰凉滑腻的皮肤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血肉。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指腹带着薄茧,绕着乳晕最敏感的外缘打着圈,时而用指甲盖轻轻刮擦乳头的顶端。
“啊……哈啊……”博卓卡姒妲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昂起了头,露出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线条。她的手抬了起来,有些无措地抓住了白釉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拉得更近,只能徒劳地抓握着,身体却诚实得厉害——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揉捏乳房的节奏轻轻款摆,像是最原始的邀请。
“另一边的,自己来。”白釉的声音沙哑,命令道。他的拇指加重了按压乳头的力道,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博卓卡姒妲的眼神迷离,含着水光,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抬起另一只书手,摸索到了自己右胸的内衬开口。她将手伸了进去,冰冷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肌肤时,她再次颤了颤。然后,她学着白釉的样子,握住了自己另一边无人疼爱的丰乳,生涩地揉捏起来。
这画面刺激无比——高大的女战士,战袍半解,一手被爱人抓握着揉弄左乳,另一手则在自己右乳上笨拙地爱抚。冷白色的肌肤从敞开的衣襟中大片裸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点嫣红在指缝间若隐若现,被揉捏得更加肿胀挺立。她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染着动人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重,热气化作白雾在微凉的空气中飘散。
白釉低头,吻上了她裸露的肩颈交界处。那里是她战袍常年覆盖、极少暴露在外的敏感地带。他的唇温暖而湿润,先是轻柔的啄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锁骨的线条缓慢舔舐。博卓卡姒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他的舌带着一种酥麻的湿意,描摹着她骨骼的形状,风情然后来到了颈侧动脉跳动的地方,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白釉……博士……”博卓卡姒妲的呼唤已经带上了泣音,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布料,甚至可能在外层的战袍上留下深色的水痕。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情绪攫住了她,让她既想蜷缩起来掩饰自己如此不堪的反应,又想彻底敞开自己,祈求更多、更激烈的对待。
白釉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顺着她紧实的腰侧向下滑去。战袍的腰带还束着,但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搭扣。沉重的腰带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战袍的前襟彻底向两侧敞开,将她仅着单薄内衬、几乎等同于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白釉眼前。内衬是深色的,湿了一小片在胸口的位置,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傲人双峰的轮廓和顶端激凸的清晰形状。
白釉的目光贪婪地掠过这片美景,然后双手抓住了她内衬的下摆。“抬胳膊。”他哑声吩咐。博卓卡姒妲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他将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情动分泌物濡湿的内衬从头顶脱下。最后一件织物的剥离,让她完美无瑕的上半身彻底袒露在空气中和爱人的视线下。
那是一具充满力量美感的女体。宽阔的肩膀,线条流畅的背肌,紧实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隐约的肌肉轮廓。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仿佛沉甸甸果实般傲然挺立的乳房。大小惊人,形状却堪称完美,丰腴饱满,雪白的乳肉顶端,是两粒已经肿胀成深樱桃色的乳头和同样色泽深浓、微微凸起的乳晕。因为常年战斗和甲胄摩擦,乳晕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一圈,此刻情动之下更是如同成熟待采的浆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房间微凉的空气刺激得那两点嫣红更加硬挺,乳尖在轻轻颤抖。
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双手,这次是毫无阻隔地,一手一个,完全握住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丰乳。掌心直接贴合滑腻肌肤的触感好得不可思议。那乳肉柔软中带着结实的弹力,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手掌,温热的生命力在他指间脉动。他稍稍用力揉捏,看着那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指尖陷入那极致的柔软之中。博卓卡姒妲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更软地靠向了他。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低头便含住了她右边乳房的顶端。滚烫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硬挺的乳尖的瞬间,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白釉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颗硬粒,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乳头的顶端,时而嘬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乳晕的边缘。另一边,他的手指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颗同样可怜的乳头,变换着力度和节奏。
“啊啊……博士……慢一点……那里……太……太敏感了……”博卓卡姒妲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的身体,这种尖锐而直接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乳头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此刻被如此熟练地刺激,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感到小腹深处在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双手插入白釉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渴望更深的吮吸,更重的啃咬。她的疯情腰肢激烈地扭动着,下腹部无意识地摩擦着白釉的身体,隔着彼此的衣物,寻求着更直接的慰藉。
白釉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博卓卡姒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她的乳房上渐渐布满了湿润的水痕和淡红色的吻痕、咬痕。他从一边换到另一边,公平地疼惜着两颗备受冷落的果实。直到博卓卡姒妲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身体颤抖得像是风中落叶,他才稍稍松口,抬起脸。
两人的嘴唇都因为激烈的亲吻和吮吸而变得湿润红肿。白釉看着她迷离涣散的蓝眸,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表情,心中的怜爱和占有欲同时达到了顶点。他的手再次下移,越过了她痉挛的小腹,直接探入了她战袍下摆的深处,那最隐秘、最滚烫、早已洪水泛滥的所在。
博卓卡姒妲穿着类似安全裤的贴身短裤,但那薄薄的布料此刻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白釉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疯情,准确地按压在了她阴阜隆起的柔软肉丘上。那饱满的肉丘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热,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道湿润缝隙的形状,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突出的小小肉粒。
“啊——!”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白釉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让她无法闭合。他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她整个外阴区域,从饱满的阴阜到湿滑的缝隙,再到敏感的会阴。布料的粗糙摩擦着肿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奇异刺激。
“博士……不要……隔着……不要……”博卓卡姒妲语无伦次地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不要继续,还是不要隔着这层碍事的布料。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语言,臀书部主动向前挺送,追逐着他摩擦的手指,每一次按压和刮擦都让她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羞耻的体液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她甚至能听到手指摩擦湿透布料时发出的细微“咕啾”水声。这声音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得头皮发麻。
白釉终于不再折磨她。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短裤的边缘,那布料已经湿得紧贴皮肤,他稍稍用力,伴随着博卓卡姒妲一声压抑的呜咽,最后的屏障被剥离了身体。短裤被褪到膝盖,然后彻底离开她的双腿,扔在一旁的地板上,发出湿润的轻响。
现在,博卓卡姒妲彻底赤裸地站在了白釉面前。高大健美的女体,一丝不挂,战袍在她身后像披风一样敞开,衬托着她雪白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大腿根部,那一片冷白色的肌肤中央,是早已汁水淋漓、完全成熟的女性花园。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为鲜嫩湿润的粉色媚肉,晶莹的爱液正从那条不断翕张的嫣红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肤滑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深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她最私密处平齐。那扑面而来的、浓烈而甜腥的雌性气息让他头晕目眩。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大腿,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和肌肉的坚实。然后,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脸埋入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湿热水泽之中。
“白釉!不……那里脏……”博卓卡姒妲惊惶地想后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臀。下一秒,温热柔软的触感覆盖上了她最敏感羞耻的部位。白釉的舌头,宽厚而灵活,从她的大阴唇底部开始,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舐,一路品尝着她分泌的甜腻爱液,最终舌尖精准地抵在了那颗硬挺颤抖的阴蒂上,轻轻地、反复
地拨弄。
“啊啊啊啊——!!!”博卓卡姒妲的尖叫冲破了喉咙,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白釉的头发。从未有过的、尖锐到几乎撕裂她灵魂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爆炸开来,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白釉扶着,她早已瘫软在地。
白翡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工具,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敏感至极的阴蒂头部,时而用舌面宽厚地摩擦整个阴蒂包皮和阴阜区域,时而将她的阴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他的鼻尖抵着她湿漉漉的耻毛,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灼烧着她最敏感的区域。水声,嘬吸声,博卓卡姒妲失控的呻吟和求饶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博卓卡姒妲感觉自己要疯了。快感如同失控的洪流,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被白釉尽数舔舐吞咽。羞耻感与巨大的快感矛盾地交织在一起,让她一边摇着头哭泣般呻吟“不要……停下……太快了……”,一边却又用尽全力将下体更紧地压向他的脸,渴求着更深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强度逼近,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酸胀和抽搐感。
白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舌头不再局限于外围,而是探向了那早已湿润敞开的穴口。舌尖寻找到那个不断收缩张合的小小孔洞,试探性地向里刺入了一点。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那种被吮吸的感觉让白釉的阴茎在他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但他忍耐着,舌尖努力向更深处探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窄的通道里浅浅抽插,同时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手指寻找到她紧绷的臀缝间那个更为隐秘的小孔——她的后庭。
那里未经人事,紧紧闭合着。白釉的指尖只是在外围打着圈按压,感受到那圈肌肉紧张的收缩。博卓卡姒妲的身体猛地一僵,从灭顶的快感中短暂地清醒了一丝,意识到他手指的位置。“那里……不……”她含糊地抗议,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羞耻快感却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白釉没有强行进入,但他的手指继续施加着压力,同时舌头在她小穴里的抽插动作加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博卓卡姒妲的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啜泣。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下一秒就要彻底粉身碎骨。
“白釉……我要……我要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宣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翡猛地加重了吸吮她阴蒂的力道,舌尖狠狠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啊——!!!”
博卓卡姒妲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住了白釉的头,腰部向上反弓,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不止。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浇了白釉满脸。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倒下来,白釉及时起身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搂在怀里。
博卓卡姒妲靠在他怀中,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泪水和汗水交织。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和高潮后依然敏感无比的阴蒂传来阵阵过电般的余韵。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高潮,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躯壳。好半天,她才缓过一点气,将脸埋在白釉的颈窝,闷声带着哭腔道:“你……你把我都……都弄坏了……”
白釉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他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白色消毒床单的体检床上,将她轻轻放了上去。冷硬的床单刺激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颤。白釉站在床边,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裤。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但博卓卡姒妲能看见他眼中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火焰。
当白釉最终脱下裤子,将那早已坚硬勃起、怒张到极致的男性性器彻底暴露在她眼前时,博卓卡姒妲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依然感到了本能的震撼和一丝畏惧。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狰狞,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笔直地挺立着,彰显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白釉俯身,再次压上她赤裸的身体,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双乳,滚烫的阴茎抵在她湿滑泥泞的大腿根部,摩擦着她敏感的花瓣。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问:“怕吗?”
博卓卡姒妲看着他,蓝眸中的水光荡漾,但神情却异常坚定。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有些笨拙却无比主动地握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瞬间被那惊人的热量和硬度填满,她的指尖颤抖着,却缓缓收紧,感受着那根象征着男性征服欲望的器官在她手中脉动。
“不怕。”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清晰无比。“给我,白釉。全部给我。让我……彻底成为你的。”
她说着,主动分开自己还在微微痉挛、汁水淋漓的双腿,将最脆弱的门户彻底向他敞开,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的邀请。那湿透的嫣红穴口,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情凶器,迫不及待地翕张着,等待被征服,被贯穿,被彻底填满。
白釉不再犹豫。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分得更开。粗大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湿滑柔软的入口,轻轻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博卓卡姒妲深吸一口气,身体因为期待和一丝紧张而再次紧绷。
“看着我,博卓卡姒妲。”白釉命令道,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沙哑得厉害。
博卓卡姒妲依言看向他的眼睛。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占有,以及深埋其中的、浓烈到让她心悸的爱意。
然后,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以一种不容抗拒情的力度,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通道。尽管有充足的爱液润滑,但那过分粗大的尺寸和处女膜的瞬间破裂,依然带来了尖锐的撕裂痛楚。博卓卡姒妲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层薄膜被彻底捅破,以及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不容置疑地侵入她,占领她,撑开她紧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白釉停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在忍耐,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滴,柔声问:“疼得厉害?”
博卓卡姒妲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无伦次:“疼……但是……里面……好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充实过。那根肉棒仿佛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甚至撑得她小腹都有些鼓胀。痛楚中,渐渐蔓延开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满足感,以及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她深吸几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容纳着他的入侵。“继续……白釉……我要你……全部……”
得到她的许可和鼓励,白釉再次开始动作。他不再停顿,腰部持续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剩余的粗长茎身,一点一点,全部推入她湿热紧致的腔道深处。博卓卡姒妲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挤开她狭窄的甬道,压迫着她的敏感点,摩擦着脆弱的内壁,最终,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抵上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紧闭的入口——她的子宫口。
“哈啊……到……到底了……”博卓卡姒妲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床上,被一根滚烫的楔子牢牢钉住。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安心与归属。她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
白釉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内部的紧致湿热超乎想象,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活过来般紧紧吸附吮吸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他几乎立刻就产疯情生了射精的冲动。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忍住。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深深撞入,让龟头反复研磨撞击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白釉……慢……慢点……”博卓卡姒妲的呻吟重新响起,最初的痛楚逐渐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龟头棱角摩擦着阴道内某一点时,会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渐渐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臀,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将他锁得更紧,让他进得更深。
床开始发出规律的、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以及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腻的水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处女血的粉红色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面的白色床单染得一片狼藉。博卓卡姒妲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最初的压抑克制,到后来的放浪忘形。她完全沉溺在了这场迟到了太久的性爱中,抛开了所有矜持和身为战士的威严,像一个最普通、最渴风情望被爱人填满的女人一样,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索取着更激烈的撞击,更深入的占有。
“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博士……撞到了……好……好舒服……”她胡乱地喊着,双手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每一次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瞬间,她都感觉自己要被顶穿,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小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入侵者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更多。
白釉的喘息也越来越重,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的迎合和索求让他最后的理智也濒临崩溃。他不再控制节奏和力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入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将她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嫩红的媚肉被带出又吞没,汁水飞溅。他低头,再次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再次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按压。
三重刺激下,博卓卡姒妲感觉自己又要攀上顶峰了。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都在痉挛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撞击它的龟头。“白釉……我要……又要去了……跟我一起……给我……把你的……都给我……”
白釉低吼一声,腰身以极快的频率疯狂耸动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最后,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研磨着她柔软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胀痛的马眼激射而出,有力地、持续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给我!!!”几乎在同时,博卓卡姒妲也到达了顶点。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如同绞紧的套子般死死箍住他的阴茎,贪婪地吞咽吸收着他喷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华。高潮的电流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眼前白光乱闪,意识瞬间飞散。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那滚烫的精液浇灌得满满当当,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孕育的错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巅峰。
两人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久久无法平复。白釉的阴茎在她高潮后依旧痉挛紧致的小穴里慢慢软化,但依然被紧紧含着,不舍得退出。温热的精液混合着她丰沛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将床单浸湿了更大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白釉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淡红血丝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淌,景象淫靡不堪。博卓卡姒妲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汗水,双腿大张着,私密处一片狼藉,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与安宁。
白釉躺倒在她身边,将她软绵无力的身体搂进怀里,拉过旁边一件不知是战袍还是什么的外套,盖在两人身上。他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低声问:“还疼吗?”
博卓卡姒妲在情他怀里微微摇头,声音轻得像呢喃:“不疼了……很……很好……”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巨大的体力消耗和情绪释放让她疲惫不堪,但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白釉……”
“嗯?”
“体检报告……‘未经房事’那一项……可以改了……”说完这句,她便再也支撑不住,在白釉怀中沉沉睡去,睡得无比安稳香甜,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曾褪去。
博卓卡姒妲缓缓摘下自己的头盔,露出成熟的盛世容颜,冷白的俏脸上满是对白釉的宠溺,她低声回应:“是啊,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白釉,我会守护你直到最后一刻。”
“别说什么最后一刻。”白釉抬头看向她:“别总是说得好像我们会失败似的,那么悲观。”
博卓卡姒妲有些不好意思的露出一个微笑:“这几天的美好生活,让我感觉如此的梦幻,正因如此才会害怕失去吧。”
“霜星有了新的朋友,她在这里很受欢迎呢,雪怪小队的大家还有游击队的兵士们,也都找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书
“我能够睡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能够不再每晚被噩梦缠身,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再感到痛苦。”
“躺在床上,不用思考用哪个姿势才不会让源石摩擦着骨骼带来剧痛。”
“……你拯救了我,白釉,现在的这些生活,在以前是我做梦都不会想到的。”
白釉叹了口气,走到了博卓卡姒妲面前,道:“蹲下。”
博卓卡姒妲温顺的蹲了下来,注视着眼前的少年,目光含春,温柔妩媚。
“但我不是因为这些而去爱你的,白釉。”她继续诉说:“我并不是因为你对我的恩情而去爱上你,也并不是因为身体改造而去贪恋你的身体。”
“……我爱你,是因为你笑着去挑战整个世界的时候,那心脏的跳动声,那脸上的骄傲和自信。”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我爱你,白釉,仅此而已。”
白釉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博卓卡姒妲。
博卓卡姒妲,比他想象的可纯情多了,博卓卡姒妲的纯情是那种不求回报的博爱,正如她为自己取名叫爱国者,正如她去收留霜星,正如她去训斥梅菲斯特的扭曲。
正如她去庇护无助的塔露拉,正如她此时面对白釉。
她的感情纯净而汹涌澎湃,不求回报的给予一切。
博卓卡姒妲眼中水波荡漾,似乎含着泪似的,但笑容温暖,眼中倒映着白釉的身影,除了爱意还是爱意。
欢喜极了,只要看到白釉的脸就会感到开心,只要听到他说话就会心扑通扑通跳,只要被他触碰身体就感觉幸福,博卓卡姒妲的心灵已经完全属于白釉。
她憧憬着白釉所承诺的未来,但即使白釉做不到,她也会无条件的去爱白釉。
看着这样的博卓卡姒妲,白釉不知如何作答。
但他心中早就有答案,他来到这个世界,为的就是为所欲为。
去按照自己的喜好爱上别人,仅仅凭借“我想要世界这样改变”就去扬言说改变一切,这样坚定的白釉不会退缩。
“我也爱你,博卓卡姒妲。”白釉扬了扬手里的体检单:“所以,这上面你自己填的一些数据,我要改一下。”
“你上面写着,霜星是你的养女,你是未婚,并且未经房事。”
“现在,把未经房书事改掉,你觉得怎样?”
博卓卡姒妲没有说话,只是撩开自己的战袍,露出那冷白色透着粉红的曼妙身躯。
她,其实早就想好了,因此,才会让凯尔希去叫白釉。
在这里,博卓卡姒妲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自己的爱人。
那早已成熟,散发着闷热潮气,遍布雌性香味的美肉,就摆在白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