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d6c9b02379f52c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入夜。
博卓卡姒妲宣称自己要戴冠的事情已经被游击队所知,他们之中有着很多温迪戈混血成员,那些成员都明白世界上的纯血温迪戈恐怕只剩下博卓卡姒妲一人,因此晚餐时间,那些游击队成员显得很激动,跟一些萨卡兹人又唱又跳的喝着酒。
就连华法琳和可露希尔这样原本不熟络的萨卡兹同族也被邀请了过去,白釉到食堂的时候,能看到华法琳正嘎嘎笑着脚踩桌子跟一个萨卡兹姑娘拼酒。
真是稀奇的景象。
岛上的萨卡兹大多数都在狂欢,博卓卡姒妲的血脉感应并不局限于十王庭的高贵血统,只要是源石技艺强大的萨卡兹几乎都能恍惚间环视到那些古老的巫术文字。
而白釉,到达食堂时候也被邀请了过去风情,他本来想跟游击队的成员一起喝酒,却被以“小孩子不许喝酒”为理由,逐出到了小孩子那桌。
“你坐小孩儿那桌吧哈哈哈哈哈!”华法琳嘲笑道。
白釉端着果汁杯,噘着嘴不开心的挪到了旁边的桌子。
这里是萨卡兹孩童们的餐桌,今晚在外族看来不明所以的狂欢,就连小孩子也不容错过,他们在桌上欢笑着吵吵闹闹,桌上摆着符合小孩子口味的食物,还有冰淇淋和今晚的特色鳞丸。
冰淇淋平时可不是能经常吃到的,食堂对这些零食的供应有严格管控,你可以私下买着吃,但作为食堂,不能经常提供。
据说史尔特尔就此发表过抗议,但没什么结果。
说曹操曹操到,白釉一眼就看见了在孩子堆里显得有些过于成熟高挑的史尔特尔,此时的她手捧冰淇淋,正夹在芙蓉和炎熔中间。
“博士,这里这里~”芙蓉娇笑着,挥手示意。
白釉微笑着走过去,在芙蓉身旁坐下,道:“今天是萨卡兹的什么节日吗?怎么大家都在狂欢?”
书
“唔,我们是不太懂啦,但是听华法琳医生说,今天萨卡兹诞生了一位新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芙蓉歪着脑袋想了想:“我想,一定是所谓的萨卡兹巫术吧!听说有些血脉强大的萨卡兹种族,能够通过血脉之间的感应来远程传递信息。”
“史尔特尔姐姐,你有感应到什么吗?”她扭头看向史尔特尔。
史尔特尔闻言抬起头来,嘴里还叼着冰淇淋勺子,含含糊糊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来吃冰淇淋的。”
不愧是你,42奶奶。
史尔特尔的记忆由于矿石病或其他的原因陷入混乱,其中甚至还掺杂了不知来历的混乱记忆片段,而且她也没有收到血脉的感应,不知是那些混乱的记忆压制了血脉,还是她的血脉另有原因。
白釉抬起果汁杯,指着她道:“你怎么坐小孩这桌?”
“因为这里有冰淇淋。”史尔特尔的回答耿直无比。
“……史尔特尔姐姐,你已经吃第二份了哦,不可以再多吃了好吗?”芙蓉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虽然不知道大家在庆祝什么,但既然是庆祝,就不能让我无限畅吃吗?”史尔特尔似乎有些不爽。
白釉又坐了一会儿,跟芙蓉还有红豆聊了聊天,喝完果汁之后吃了点东西,起身离开。
萨卡兹的新王是怎么回事,身为事件开启者本身的白釉,却一头雾水。
因此他决定去找无所不知的凯尔希问问。
但他还没走出食堂,眼前一晃,就出现了一个难缠的家伙。
w,坏笑着双手背在身后,出现在白釉面前。“嗨~晚上好啊,臭小子。”她嗤笑着,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总带着癫狂意味的红瞳在食堂暖黄色的灯光下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但她眼角眉梢的坏笑却丝毫未减:“今晚罗德岛还真热闹啊,你说是吧?”
她说话时,右脚尖轻轻点地,大腿内侧的战术绑带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紧实饱满的腿部线条。萨卡兹的黑色作战服在腰部收得很紧,将她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部曲线对比得淋漓尽致。食堂里的喧闹声在她周遭仿佛隔了一层薄膜——那些狂欢的萨卡兹士兵们正围着长桌高歌,啤酒泡沫飞溅,无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即将上演的隐秘游戏。
“w?你来的情正好。”白釉毫不见外,走上前去就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手腕皮肤——那皮肤温热而带有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w却突然反手一扣,五根纤细但力道十足的手指精准地锁住了白釉的手腕。
她的拇指指腹开始缓慢而刻意地在他腕部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画圈。那是桡动脉搏动的位置,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每一次圆周运动,她的指甲都会若有若无地刮擦过那突突跳动的血管,带来一种介于痒与疼之间的微妙刺激。与此同时,她的食指和中指则按压着他手腕的尺骨小头,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却又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今天岛上的萨卡兹说有个新王什么的诞生了,这事儿你收到消息没?我简直是一头雾水啊。”白釉试图继续说话,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w的触碰太具有侵略性了——那不是普通的握手,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缓慢渗透式的肢体控制。
更危险的是,w在扣住他手腕的同时,身体又向前逼近了半步。现在两人的距离已经小于正常社交范围,她的左腿膝盖不着痕迹地顶进了白釉的双腿之间,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抵在他大腿根部的柔软内侧。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只要再往上移动几厘米,就会触碰到更私密的区域。而w似乎全然不觉,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坏笑。
“我正打算去找凯尔希问问。”白釉试图抽回手,但w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问那个老女人做什么?”w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带着萨卡兹女性特有的沙哑质感,震得白釉耳膜发痒。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顺势将白釉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一些。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作战服下饱满胸脯的柔软轮廓正压在自己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w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去握白釉的另一只手,而是绕过他的腰侧,掌心贴合在他后腰的凹陷处。那是脊椎与骨盆交接的位置,是人体平衡的枢纽,也是许多情色小说里被反复描写的“性感带”之一。w的指尖隔着衣物布料,开始缓慢地沿着那条凹陷的曲线上下游走,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挑逗什么。她的拇指指腹会偶尔用力按压在脊柱两侧的腰肌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感,让白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腹部肌肉。
“我就能告诉你哦!”w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白釉的耳廓上。她说话时,舌尖似乎无意地擦过了上颚,发出细微的湿黏声响。而与此同时,她的左腿膝盖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前后摩擦起来。那动作幅度小到从第三者的视角看来,只会以为她只是在调整站姿,但对于身处其中的白釉来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布料相互刮擦的细微震颤,而那震颤正透过薄薄的衣物,精准地传导向他最敏感脆弱的大腿内侧神经丛。
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下方汇聚,裤裆里的布料开始逐渐绷紧。他试图向后缩,但w搭在他后腰的手掌却施加了反向的推力,将他牢牢固定在这个尴尬又危险的姿势里。食堂的另一端传来萨卡兹士兵们豪爽的大笑声,有人碰倒了酒杯,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但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在这个被狂欢人群忽视的角落,w正在用她的身体语言编织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
“不过,哼哼……”w突然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鼻音,她的嘴唇已经贴近到了白釉的耳垂边缘。白釉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还有她说话时唇瓣开合间带起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气流。那气流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他头皮都有些发紧。“某人刚才管我叫什么来着?我怎么听起来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w说到这里,终于松开了锁住白釉手腕的手。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小臂一路向上滑动,经过肘窝内侧(那里被她用指尖轻轻搔刮了一下),最终停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五指张开,掌心紧贴着他肩部的三角肌,像是在测量这块肌肉的紧实程度。而在下方,她的左腿膝盖的摩擦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是前后运动,而是转为画圆的轨迹。膝盖骨顶端的坚硬部分,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碾磨着白釉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每一次圆周运动的最高点,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已经微微抬头的阴茎侧面,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贴在他后腰的手——也开始了更为深入的探索。她的指尖已经不再满足于在衣物表面逡巡,而是开始尝试着探入他的裤腰和上衣下摆之间的缝隙。食指和中指的指节率先顶开了那道缝隙,紧接着,整个手掌的侧面都挤了进去。现在,她的掌心直接贴在了白釉后腰赤裸的皮肤上。那皮肤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湿滑温热。w的手掌开始在那片区域缓慢地、大范围地摩挲,掌心粗糙的茧子刮擦过敏感的脊背皮肤,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复杂刺激。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指还在继续向下探索。中指和食指已经探入了他的裤腰深处,指尖抵在了尾椎骨末端凹陷处上方的位置。那里是股沟的起始点,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会触碰到更私密的区域。w的指尖在那里打着转,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皮肤,但始终没有真的继续深入——她在等待,在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越过边界的、悬而未决的张力。
w俯身凑近白釉,现在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了。白釉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味——硝烟和枪油的金属气疯情息,混合着女性运动后皮肤散发出的、略带咸涩的体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血腥气的、独属于萨卡兹雇佣兵的麝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嗅觉信号,直接轰击着白釉的感官中枢。
“嗯?”w从喉间挤出最后一个上扬的音节,她的嘴唇在这个音节的末尾,真的触碰到了白釉的耳廓边缘。不是亲吻,只是一个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接触——唇瓣柔软的皮肤擦过耳廓脆弱的软骨,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而与此同时,她的膝盖也终于在那个画圆的轨迹中,最精准地、一擦而过地顶到了白釉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头部。
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无比——隔着一层作战裤布料和一层内裤布料,白釉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顶端的龟头被一个坚硬的、带有温度的物体疯情短暂地按压了一下。那按压的力道不重,却极具指向性,就像是在用膝盖确认某个早已预料到的反应。更令人难堪的是,在那一顶之后,w的膝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了那个位置,用膝盖骨轻轻地、持续地挤压着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部位。
白釉几乎要呻吟出声。他猛地咬住下唇,将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呜咽声强行咽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湿润的粘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让那层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龟头表面,形成一种既黏腻又刺激的触感。
而w显然察觉到了这一切。她坏笑着盯着白釉的双眼,红瞳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于捕食者审视猎物的兴奋。“怎么了?我们的小博士,连句完整的称呼都说不出来了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在这个声音的掩护下,她的右手——那只搭在白釉肩膀上的手——开始缓慢地沿着他的脖颈侧面向下滑动。指尖擦过颈动脉搏动的位置,感受着那底下血液高速奔流的震颤,然后继续向下,经过锁骨凹陷处,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掌心隔着衣物,覆盖在他左侧胸肌上,她能感觉到他心脏正在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而她的左手——那只已经探入他裤腰的手——则开始了更加过分的动作。中指和食指不再满足于在股沟起点打转,而是真的向下滑入了裤腰深处。现在,她的两根手指已经抵在了他臀缝上方最饱满的那片区域。指尖开始施加压力,在那片富有弹性的臀肉上缓慢地揉捏、按压,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觉到臀肌在她手下绷紧又放松。更令人窒息的是,她的指关节在揉捏的过程中,会时不时地、刻意地向前顶一下,于是那两根手指的侧面,就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肛门外围那个极度敏感的褶皱区。
每一次擦过,白釉的整个下半身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括约肌在那若有若无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就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什么。一股羞耻的热流涌上疯情脸颊,但更可怕的是,那股羞耻感似乎并没有抑制住身体的反应,反而让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剧烈了。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多得有些过分,连外层的作战裤布料都被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w……你……”白釉试图开口,但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想要后退,但背后是食堂冰冷的金属墙壁,前面是w紧贴的身体,左右两侧则被她的手臂和腿封锁了所有退路。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完美的囚笼,而囚徒只有他一人。
“嘘——”w将食指竖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的嘴唇因为那个动作而微微嘟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声点哦,博士。虽然大家都在狂欢……”她的视线扫过那些喝得东倒西歪的萨卡兹士兵,然后重新落回白釉脸上,坏笑加深。“但要是被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呢?”
她说话的时候,左腿膝盖的碾磨动作突然停止了。就在白釉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的时候,w却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将那条腿微微侧过来,不再用膝盖骨的部分,而是改用大腿内侧最柔软丰满的肌肉群,紧紧夹住了白釉裤裆里那个勃起的部风情
位。
那一瞬间,白釉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w的大腿肌肉因为常年高强度的战斗和训练而紧实有力,但内侧的部分却保留了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此刻,那两条被作战服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正从左右两侧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布料之间的摩擦系数很高,当w开始缓慢地、像夹紧一个训练器材那样开始挤压和放松时,那种粗糙布料刮擦过龟头最敏感冠状沟的感觉,几乎要让白釉瞬间射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寸结构是如何被那双大腿夹住的——龟头顶端抵在坚硬的腿骨上,茎身则陷入柔软的大腿肌肉中,每一次挤压,龟头都会被布料反复刮擦,而茎身则会被富有弹性的肌肉包裹、按摩。更致命的是,w似乎很清楚什么样的节奏最能折磨人。她不会持续压迫,而是采用一种间歇性的、忽松忽紧的夹弄。每当白釉觉得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她就会突然放松压力,让那种濒临高潮的刺激感骤然消退,留他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而当他的勃起状态稍有回落时,她又会猛地收紧大腿,用更强烈的刺激把他重新拖回那个欲火焚身的状态。
“嗯……看来我们的小博士,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嘛。”w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她甚至故意让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喘息,就像她也在享受这个过程一样——虽然白釉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依然游刃有余,那双红瞳里闪烁的只有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而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停留在白釉胸口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指尖隔着衣物,在他腹部肌肉的沟壑上游走,然后,极其缓慢地,滑向了他的小腹下方。那只手最终停在了他的裤腰边缘,指腹就抵在最上方那个金属扣环上,只要再往下移动几厘米,就会直接触碰到那个已经被大腿夹弄到濒临爆发的部位。
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w的那只探入他裤腰深处的左手,此时已经不再满足于在臀缝上方游移。她的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终于,缓慢地,以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继续向下探去。指尖擦过尾椎骨的末端,经过那片平坦的区域,然后,抵达了股沟真正的起点。
现在,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白釉后庭入口外围的褶皱皮肤。那是一圈极其敏感、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平时被衣物严密包裹,鲜少会暴露在如此直接的刺激之下。w的指尖在那里短暂停留,她能感觉到指腹下的那片皮肤因为紧张而绷紧,那些细小的褶皱因为肌肉收缩而变得更加明显。
然后,她开始用指甲——不是用指甲掐,而是用指甲那光滑的背面,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搔刮着那个入口的外围。
“唔——!”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仅仅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支配的恐惧。后庭传来的刺激与下体被大腿夹弄的快感形成了双重夹击,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过载的感官信息,思维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驱动着他。
阴茎在大腿的夹弄中激烈地搏动着,龟头前端不断地渗出更多先走液,已经将裤裆那一片区域彻底浸湿成了深色。后庭的括约肌在w指甲的搔刮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就像是一个饥饿的小嘴,本能地想要吞进什么东西。更可怕的是,随着刺激的持续,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也开始充血肿胀,那个位于体内深处的、只有通过后庭才能间接刺激到的腺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液体,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排尿却又不是排尿的、空虚而渴望的冲动。
“再问你一次哦,”w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有些遥远,像是在水底下传来的。“某人刚才管我叫什么来着?”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白釉的耳廓上,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深处。而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搔刮。她的中指指腹,稳稳地、不容拒绝地,抵在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后庭入口正中央。
没有插入。
只是抵在那里。
用指腹感受着那个括约肌在刺激下如何剧烈地收缩、如何试图将她拒之门外,却又如何因为快感的积累而一次次不由自主地放松、邀请。
而她的右腿也开始了最后的攻势。那条夹着白釉阴茎的大腿,突然开始了剧烈而快速的夹紧、放松动作。那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如同榨精机一般的高速榨取。粗糙的作战裤布料以惊人的频率刮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尿道口,每一次夹紧,都像是要将里面的精液硬生生挤出来一样用力;每一次放松,又会让充血肿胀的龟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带来一种更加难耐的空虚。
白釉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双手死死抓住w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作战服布料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已经近在咫尺——不,应该说,他已经被强行控制在了那个临界点上,w就像是一个精于刑讯的审讯官,精确地掌控着他快感的阀门,让他永远停留在“快要射出来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的炼狱里。
“说啊?”w催促道,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喘息——不是因为她也在高潮,而是因为维持这些精细的控制动作确实需要体力。她的额头抵在白釉的额头上,两人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叫我什么?嗯?”
她的中指指腹,终于,开始施加向前的压力。
不是猛烈的插入,而是一种缓慢的、坚定不移的渗透。指腹的皮肤挤压着那个紧绷的入口,她能感觉到括约肌在她手下如何剧烈地抵抗、如何颤抖着试图将她推出去,但最终,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因为快感的累积,因疯情为大脑已经放弃了对这部分肌肉的控制权……
那个紧绷的环状肌肉,终于,屈服般地,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
w的指尖滑入了一个温热、紧窄、濡湿的入口。只进去了不到半厘米,仅仅是指甲盖的长度。但这就够了——她已经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让白釉的身体彻底向她敞开了。
而就在这个瞬间,她的大腿猛地用力一夹。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湿黏的射精声,被食堂另一端的喧嚣彻底淹没。
白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以一种近乎暴力方式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阴茎在w大腿的夹弄中不断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浸透了内裤,浸透了作战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w的大腿布料上。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后庭的剧烈收缩,而那个收缩又反过来紧紧箍住w那根仅仅探入半厘米的手指,带来一种反向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不正常——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射精,而是在长时间边缘控制和感官过载之后的总爆发。白釉的眼前出现了白光,听觉暂时失灵,整个世界都模糊成了一片混沌的暖黄色。唯一清晰的,只有w近在咫尺的脸,还有她红瞳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满足感。
当最后一波精液也射尽时,白釉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全靠w扶在他后腰和肩膀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他的裤子前裆一片狼藉——深色的湿痕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即使隔着深色的布料也能看出那片区域颜色明显不同。更糟的是,w的手指还停留在那个已经放松下来的入口里,指尖的温热与体内深处的湿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w终于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那个动作很慢,指尖离开时,能听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拔开瓶塞的“啵”声。她将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借着食堂昏暗的灯光,白釉能看到自己的后庭液体在她的指尖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
w盯着那道银丝看了两秒,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白釉彻底大脑空白的动作——
她将手指送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掉了指尖上所有的液体。
她的舌头很长,舌尖灵活地卷曲,将每一丝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还故意砸了砸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唔……味道还挺特别的嘛。”她坏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么现在,我们重新来一次。”
w直起身子,稍稍退开了半步——但手还停留在白釉身上,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有意无意地滑到他后腰,指尖在那些被她揉捏过的皮肤上轻轻画圈。
“刚才的招呼,好像不太完整呢。”她歪着头,脸上是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恶作剧书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将白釉操弄到失神的恶魔根本不是她。“我应该怎么称呼我来着?嗯?”
白釉的嘴唇颤抖着,大脑依然处于高潮后的空白状态,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后庭入口处的肌肉还残留着被异物抵入的酸胀感,而裤裆里一片湿黏冰凉的精液则提醒着他刚才的彻底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破碎,还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哭腔。
“w……姐姐。”
白釉左右看了看,有些诧异。
w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他还是试探性说道:“w……姐姐?”
“嗯,这就对了。”w满意的直起身子,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白釉当做长辈的感觉:“我想清楚了,既然你变小还失忆了,那么我身为跟你签了合同的萨卡兹雇佣兵,就理应担任你的长辈才对。”
“记住了,以后都这么叫我,你要是不这么叫,我就不搭理你。”w拍了拍白釉的脑袋。
两天没见w,此时的w跟之前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可是天差地别了,非要说的话,就是那种无差别的狂躁和恶意消失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俏皮和恶作剧一般的坏心眼,比之前可爱多了。
像是回到了以前?
白釉有些困惑。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这几天的w身处切城废墟,真切的经历了近卫局与罗德岛队伍领头的救灾活动,来自包括黑钢国际在内的多个国际队伍在罗德岛与近卫局的指挥下,对切城进行救援,不分感染者与难民的统一救治。
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善意,w从这些人口中得知,这些队伍的出发许可,都是白釉答应下来的。
各界的物资被送往损坏不严重的区域,搭建起一个又一个棚屋供人居住,而核心城之外的旷野上也建立起了一个接一个营地……
这是在巴别塔时期才会有的景象,这是将希望带给人们之后才会有的景象。
他确实失忆了,那个恶灵消失不见了,w终于能够确信。
自己可以再次信任他了。
w终于放下心来,因此,才再次来到了罗德岛。
更何况,今天傍晚发生的,几乎所有萨卡兹都能感应到的血脉巫术,不知为何,w总感觉这件事与白釉有关。
哪怕不是来自于他,那个所谓的戴冠者,也一定与白釉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