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6f7e990a185f5f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与w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坐下来,w现在的身份虽然不少罗德岛老成员都知道,但现在作为萨卡兹雇佣兵首领的她,与人接触越少越好。
两人并排坐在食堂一角,窃窃私语。
“所以,新王是什么意思?”白釉弯腰小声问道。
w贴着他,嘿嘿笑着道:“今天傍晚的时候,很多萨卡兹都感受到了血脉的感应,虽然那是只有古老血脉才能完全接收的信息,但这一次不同,这次的感应就连普通一点的萨卡兹都能收到。”
“那是一段话,或者说预言,在萨卡兹的文化之中,预言是很重要的一环,那些预言通常由萨卡兹的意志诞生,你可以理解为……所有萨卡兹人的潜意识之类的?”
她挠挠自己的魔角:“这一点我是不太懂啦,你知道的,我只是个雇佣兵,懂的东西并不多。”
“不过,就算是普普通通的我,也收到了讯息。”
“有人在我的脑海里低语,说……温迪戈将会戴冠什么的。”
白釉一愣。
这不是下午自己跟博卓卡姒妲说的话吗?
嘶,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白釉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
w没有在意他的表情,继续道:“一说到温迪戈,那肯定就是爱国者那个老家伙了吧,所以我立马就过来啦,进来一看,果然这些游击队的家伙都在狂欢。”
“她打算戴冠?温迪戈离开卡兹戴尔可是都一百多年了,恐怕温迪戈的领土都被人霸占拿来种土豆了,这时候回去有什么好的?”w晃悠着尾巴,不解道。
白釉明白,那是因为自己。
只是因为自己的一个承诺,博卓卡姒妲就迫不及待的向整个世界宣告她将成为温迪戈的王。
……我的温迪戈大姑娘啊,真可爱。
既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自己怎么能退缩呢?
白釉微笑起来。
现在自己的岛上,有身为古老血魔的华法琳、魔王血脉的阿米娅、半个炎魔血统的伊芙利特,现在还有了世界上最后一个纯血温迪戈。
以后,还会遇到身为土石之子的泥岩。疯情
再加上此时身处卡兹戴尔境内,身为女妖之主的logos。
五条十王庭的高贵血脉,一位卡兹戴尔命中注定的共主魔王,竟然都在罗德岛了。
奶奶滴,这卡兹戴尔的破局者,舍我其谁剑。
桀桀桀!血魔大君,你就等死吧!
还有你,特雷西斯,你瞅瞅你带那军事委员会的贵物,你等着挨揍吧!
看着自嗨之中坏笑着的白釉,w挑眉,抬手敲了下他的脑壳。
“啊嘶……你干嘛?”
“……你笑起来跟我好像,就觉得肯定没想好事,莫名有些不爽。”w耿直道。
“温迪戈戴冠是一件大事,虽然我是什么都不懂啦,但既然连我都能收到讯息,泰拉各地的萨卡兹这会儿肯定都炸开锅了。”w捏了捏白釉的脸蛋:“现在,你跟我说实话哦,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白釉老实的点点头:“我今天跟她聊了聊,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这等于变相承认了这件事与自己有关。
w反而松了口气,道:“原来真的是她啊,那就好。”
“不过,这样就意味着罗德岛以后会麻烦不断哦。”
w继续揉捏着白釉的脸蛋,眼前的少年眼神如此澄澈,脸蛋捏起来手感也好棒,让她松不开手。
她继续道“卡兹戴尔可是很乱的,她要是回去当王又或者留在罗德岛,都会给罗德岛带来很多的祸事。”
白釉闻言,嘿嘿傻笑起来:“就算没有她的事情,罗德岛以后也麻烦不断呢。”
“治愈感染者的狂言现在仍在发酵,以后会催生出更多的事情。”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w姐姐。”
w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白釉会如此回答,但随即,她意识到,眼前的白釉没有说空话的意思,他就是如此决定的。
“嘿,是吗,真嚣张啊你这家伙。”她掐了掐白釉的脸蛋,然后松开手,有些安心的拍拍白釉的肩膀,继续道:“还不错,这几句话可以让我把杀你的计划往后延一段时间,继续保持哦。”
“好啦,既然事情也搞清楚了,那我准备回去了。”w缓缓起身,她身后的那条深红色萨卡兹尾巴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一般,在空中慵懒地甩动出几个优美的弧度。那尾巴尖端微微卷曲着,末端细腻的皮肤在食堂昏暗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就在白釉以为她会直接转身离开时,那条尾巴却像捕食的蟒蛇般精准而温柔地探了过来,悄无声息地缠上了白釉的左臂。
“不用送了哦,我这就走。”w的语气依然轻松愉快,但她的尾巴却违背了言语中的告别意味,开始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缠绕。那细长的尾巴先是松松地环住了白釉的小臂,随后又往上滑动了一寸,缠在了上臂肌肉最饱满的位置。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尾巴细腻鳞片下温热的体温——比人体的体温略高一些,带着萨卡兹特有的、仿佛从血脉深处渗透出的灼热感。鳞片并非冰冷坚硬的,而是柔软的、富有弹性,随着尾巴的收紧而微微张开,边缘蹭过白釉衬衫疯情下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撩人的摩擦感。
她向后退了半步,做出了要离开的姿态,可那条尾巴依旧牢牢地缠绕在白釉的胳膊上,甚至又收紧了一分。缠绕的力道精准地控制在既不会让白釉感到疼痛、又让他无法轻易挣脱的程度。白釉只能顺着尾巴的牵引站起身来,膝盖与餐桌边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低头看着那条深红色的尾巴——它正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牢牢包裹着自己的手臂,尾尖甚至绕到了他的肘关节内侧,在那个皮肤格外敏感的区域轻轻摩挲着。
“w姐姐,你,你的尾巴?”白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察觉到了什么的笑意。他能感觉到那尾巴缠着自己的方式太过刻意、太过缠绵,完全不像是无意之举。萨卡兹的尾巴虽然能够表达情绪,但控制精度达到这种程度的缠绕,必然是w有意识的操作。
疯情
“哎呀,我的尾巴貌似对你有点意见,这可不怪我。”w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明显比刚才加深了几分,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娇纵:“这尾巴啊,有时候就是不太听我的话呢……特别是遇到让它感兴趣的人的时候。”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尾巴也随之拉长了些许。那条深红色的尾巴绷成了一根柔韧的绳索,连接着她与白釉。w的手指在空中随意地晃动着,仿佛在指挥着一场无形的演出:“要不你跟着它一起走走?说不定它开心了,就放了你了。”她歪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试探:“不过嘛……它要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可能会缠得越来越紧哦。毕竟萨卡兹的尾巴一旦缠上什么东西书,那可是很难松开的。”
这是什么玩法?白釉的脑海中飞速转动着。嘴上说着要杀自己的人,身体却用如此亲昵又充满占有欲的方式挽留。那条尾巴缠绕的力度、摩挲的频率、停留的位置——每个细节都在传递着与言语完全相反的信息。坏笑着嘴上说着想杀你的w,结果尾巴却依依不舍地牵着你的胳膊,希望你多陪陪她?这种近乎分裂的行为模式,这种口是心非的挽留方式,这种用近乎绑架的姿态表达的依赖……
爱了!
怦然心动!
w你可真会啊!这种傲娇到了极致、却又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暴露内心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涌向脸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w尾巴上传来的温度——那热度仿佛具有传染性,顺着被缠绕的手臂一路蔓延到他的胸口,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白釉嘿嘿一乐,突然起了玩心。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w尾巴的尖端。
那一瞬间,两人都明显地僵住了。
尾巴的尖端是萨卡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里的鳞片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白釉的手指触碰到那柔软而温热的尾尖时,他清楚地看到w的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那是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颈的、无法抑制的神经反射。那条缠绕着他的尾巴猛地收紧了一瞬,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的手臂骨骼捏碎,但下一秒又立刻放松,仿佛在为自己的过度反应感到羞耻。
w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色从颧骨处迅速扩散开来,蔓延到她尖尖的耳朵根部,最后连她细长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那是一个典型的、试图掩饰自己失态的微小动作。但她脸上的笑容却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真实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伪装的坏笑,而是一种掺杂着惊讶、羞恼、以及某种更为复杂情绪的微妙表情。
“你这家伙……”w低声嘟囔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她移开视线,不再与白釉对视,似乎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眼中闪烁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突然加快的心跳,但白釉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那件紧身战斗服下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
她自顾自回过头,迈步朝食堂门外走去。这个转身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决绝感,仿佛要证明自己真的打算离开。可那条尾巴却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意图——它不仅没有松开白釉,反而又缠绕得更紧了一些,甚至调整了缠绕的方式,从单纯的束缚变成了更为亲密的交缠。
尾巴现在不再是简单地环绕着白釉的手臂,而是以一种螺旋状的方式缓缓向上蔓延。鳞片的边缘刮擦着白釉手臂内侧的柔软皮肤,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每一个轻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尾尖更是变本加厉地探入了白釉的袖口,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动,最后圈住了他的上臂靠近腋窝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皮肤薄而敏感,布满了神经末梢,尾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像一根调皮的手指在搔刮最痒的地方。
白釉能清楚地感觉到w走路时尾巴的律动——它随着她迈步的节奏而轻微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会让包裹着他手臂的鳞片产生细微的挤压和摩擦。那种感觉既奇怪又撩人,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同时抚摸着他。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能通过尾巴的触感“读取”到w的生理状态——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那尾巴表面甚至渗出了一些极细微的、几不可察的湿润感,那是萨卡兹在情绪激动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两人就以这种奇特的连接方式在罗德岛的走廊上行走着。w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白釉被她用尾巴“牵着”跟在后面。从后面看去,w的背影显得从容而优雅——她甚至悠闲地晃动着肩膀,每一步都踏得轻快而自信。可那条暴露她真实情绪的尾巴却始终没有松开分毫,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缠绕得越来越密、越来越紧。
白釉低头看着那条尾巴,突然注意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w的尾巴并非纯色的深红,而是有着细腻的渐变色——从靠近尾根处的暗红,过渡到中段的血红色,再到尾尖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皮肤表面覆盖的鳞片极其细小精致,排列得如同艺术品般整齐,在灯光下反射着如同丝绸般的光泽。当尾巴移动时,这些鳞片会微微张开又闭合,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细微声响。
“看什么看?”w没有回头,但似乎能察觉到白釉的视线。她的声音从前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我的尾巴有那么好看吗?”
“好看。”白釉老实地回答,又补充道:“而且很温暖。”
w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节奏。她没有再说话,但白釉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条尾巴缠绕他的力度又加重了半分。现在不只是手臂,尾尖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往他胸侧的方向探去,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着他的肋骨。那个触碰带着惊人的热度,仿佛有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布料熨烫他的皮肤。
“w姐姐,你的尾巴……好像在乱动?”白釉故意用天真的语气问道。他能感觉到尾尖正在他侧腹处画着毫无规律的图案,每一次滑动都让那里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它自己高兴,我有什么办法。”w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飘,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些:“都说了它现在不听我的疯情……嗯……”
最后那个细微的鼻音暴露了很多信息。白釉敏锐地察觉到,当他说出“乱动”这个词的时候,w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那条尾巴也像是受了刺激般猛地缩紧——但这种收缩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紧接着就是一阵更放松、更亲昵的缠绕。那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一个害羞的人在听到直白的话语后先是否认,但随后又更加坦诚地接纳了这种亲密的接触。
白釉大胆地做了个动作——他抬起那只被缠绕的手,用指尖轻轻地、缓慢地沿着尾巴的走向抚摸起来。不是像之前那样轻点尾尖,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抚摸。他的手指顺着鳞片生长的方向,从尾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感受着那些细小鳞片在指腹下划过时产生的独特触感。
那一瞬间,w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停下了脚步,后背挺得笔直,肩膀甚至微微颤抖起来。从白釉的角度,能看到她尖尖的萨卡兹耳朵正在不受控制地颤动,耳尖的绒毛都竖了起来。那条尾巴的反应更是激烈——它先是如同受惊的蛇般想要抽疯情离,但仿佛又舍不得离开白釉手臂的温暖,只挣扎了一瞬便又软了下来,甚至……甚至主动地将更多的部分送到了白釉的手边,方便他更轻松地抚摸。
“你……你干什么……”w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来的颤抖。她没有回头,但白釉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我在跟你的尾巴交流啊。”白釉一脸无辜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你不是说它对我有意见吗?那我得好好哄哄它才行。”
他的手指现在移动到了尾巴的中段,那里的鳞片更坚硬一些,但也更光滑。白釉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鳞片之间的缝隙,感受着那里温热柔软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尾巴内部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时不时地收缩、放松,仿佛在回应他的抚摸。更奇妙的是,随着他抚摸时间的延长,尾巴表面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现在是那种滚烫的、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热度,而且鳞片上渗出的湿润感更明显了,让白釉的手指在滑过时能感受到一种细腻的黏腻。
w终于转过了半个身子。她的脸红得惊人,那双总是充满攻击性的红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连战斗服的拉链都仿佛要被撑开。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恼怒、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还有一种深深的、无法理解的困惑。
“你这家伙……”她咬牙切齿地开口,但声音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到底……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白釉笑着,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不再只是用手指抚摸,而是干脆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尾巴的一段,缓缓地、带着明确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那动作简直像在……像在爱抚某种更为私密的器官。白釉能清楚地感觉到尾巴在他掌心的变化——它变硬了,肌肉紧绷起来,表面的鳞片全都竖立张开,露出了下面更加柔软敏感的皮肤。而那种湿润感也愈发明显,现在不只是几不可察的微湿,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湿润,让他的手掌在移动时能听到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w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乎吞回去的呜咽。那声音太轻了,轻到白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猛然闭上眼睛、仰起脖颈的动作却暴露了一切。她的身体在颤抖,膝盖甚至在发软,整个人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能站稳。萨卡兹尾巴与主人的神经连接极其紧密,尾巴上的每一个感受器都能直接反馈到大脑的敏感区域——此刻,白釉的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撸动,都相当于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刺激着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更糟糕的是,这种刺激与性器官的直接刺激不同。如果是直接触碰私处,w或许还能用意志力去抵抗、去压抑。但尾巴——尾巴的敏感在萨卡兹的文化中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暧昧的存在。它不仅仅是身体的一部分,更是身份、情情绪、甚至是欲望的延伸。当尾巴被如此温柔又如此直白地爱抚时,那种快感会如同温水般渗透进每一个细胞,让人在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已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别……别摸了……”w的声音终于带上了近乎哀求的意味,但她那条尾巴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它主动地、几乎是饥渴地缠上了白釉的手臂,又向上延伸,尾尖甚至探到了他的肩膀,绕过他的脖颈,最后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摩挲着他的后颈。那是一个萨卡兹表达极度亲昵和依赖的姿势,相当于人类用双臂环抱住对方的脖子。
白釉看着w此刻的样子——她靠在墙上,身体轻微地颤抖着,脸朝着天花板,眼睛紧闭,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湿漉漉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那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努力压抑却依然甜美诱人的喘息声。她的战斗服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更加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双腿的曲线。而她那条尾巴,那条背叛了她所有口是心非的尾巴,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缠绵的姿势紧紧缠绕着白釉,仿佛要将他永远绑在自己身边。
这种强烈的对比——脸上的抗拒与身体的迎合,言语的威胁与尾巴的挽留——让白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开始产生反应,裤裆处渐渐绷紧,一股热流在小腹处聚集。这是生理上最直白的反应,是面对如此诱人又如此坦率(尽管是透过尾巴坦率)的w时无法克制的本能。
“w姐姐。”白釉靠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喷洒在w的侧脸上。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淡淡肥皂香气的味道,与萨卡兹惯常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完全不同。“你的尾巴好像很喜欢我这样呢。”
他用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尾巴缠绕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w的脸颊。她的皮肤很烫,烫得惊人,脸颊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白釉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擦去她鬓角的汗水,然后缓缓地、坚定地
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w睁开了眼睛。那双红色的眼眸此刻如同浸在葡萄酒中的宝石,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瞳孔因为情动而微微扩大,虹膜周围那一圈细碎的金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看着白釉,眼神中有挣扎、有羞耻、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你……你这小混蛋……”她的声音嘶哑,嘴唇在轻微地颤抖着:“你到底……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白釉的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但他的手指却开始往下移动——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颚,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锁骨的位置,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我想知道,当你说要杀我的时候,你的尾巴在想什么。我想知道,当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w战斗服拉链的边缘。那金属的拉链头微微发凉,与他火热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釉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个小小的拉链头,仿佛它是什么珍贵的宝物般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动作无比缓慢,慢到w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丝触感的变化——冰凉金属在他手中渐渐变暖的过程,指尖按压拉链时带来的微情小压力,以及……以及那种随时可能被拉开的、令人窒息的期待感。
w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拉链上紧绷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盯着白釉的眼睛,仿佛想从他的瞳孔中找到答案,又仿佛只是在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境。她的尾巴却已经不再满足于只缠绕手臂——尾尖开始往下探去,如同一条好奇的小蛇般滑过白釉的腰侧,最后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尖端在那里迟疑地打着转,轻轻地敲击着金属扣环,发出清脆却令人心跳加速的细微声响。
那是一个信号。一个再也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邀请信号。
白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如同沙子般从指缝中溜走。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在拉链头上做文章,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往下移动。他的手掌贴在了w的胸口,隔着那层厚实的战斗服布料,感受着她心脏疯狂跳动带来的震动。那心跳快得惊人,如同被追捕的幼兽,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出恐慌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w没有阻止他。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般地将自己交付出去。但她的尾巴却做出了更加主动的动作——尾尖猛地一挑,竟然精准地挑开了白釉皮带上的金属扣。那“咔哒”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如同惊雷般响亮,让两人的身体都同时一震。
“你的尾巴……很熟练啊。”白釉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因为失去皮带的束缚而微微松脱,腰部的皮肤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而w的尾巴正在贪婪地往里面探去——它掀起他衬衫的下摆,尾尖如同羽毛般轻轻地拂过他腹部的皮肤。
那里是白釉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当尾尖滑过时,他几乎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寒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了书黏滑的液体,将内裤的前端染湿了一小片。
“我……我不知道……”w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但她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仿佛只要不亲眼看到,这一切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可她的尾巴却越来越大胆,尾尖现在已经完全钻进了他的裤腰,开始在他的小腹处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白釉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白釉再也无法忍耐了。他捏住拉链的手猛地往下一拉——
“嘶啦——”
金属拉链滑到底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w的战斗服从胸口到腰际敞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里面深黑色的紧身内衬。那片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在昏暗的灯光下,白釉能隐约看见下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边缘的文胸,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内衬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完美的浑圆形状,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w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捂住胸口,但她的双手却不听使唤地垂在身侧——或者说,她的大脑在这过于强烈的刺激下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釉的手从拉链的开口处探进去,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内衬布料。
“别……”她最后的抗拒如同蚊子叫般轻微,毫无威慑力。
“是你说要杀我的,w姐姐。”白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那我总要在被杀之前,多了解你一些,对不对?”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衬,完全地覆盖在了w的左侧乳房上。那丰满的、有着惊人弹性的柔软触感让他几乎叹息出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轮廓、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还有那温热得几乎要灼伤他手掌的体温。他轻轻地、珍重地揉捏起来,掌心感受着那种柔韧而有弹性的美妙触感,指尖则不时地刮擦过凸起的乳头,每一次刮擦都会让w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w的尾巴做出了最赤裸裸的回应——它不再满足于在白釉的小腹上游走,而是直接钻进了他的内裤里,尾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柔软的、带着湿润黏腻感的尾尖缠绕上了阴茎的柱身,以一种近乎专业的技巧开始上下套弄。萨卡兹尾巴的力量和柔韧性都极其惊人,此刻它以合适的力度紧握着白釉的肉棒,每一次撸动都会带来恰到好处的摩擦。尾尖更是调皮地绕到了龟头的前端,在那个最敏感的铃口处轻轻打着转,摩擦着那张开的小孔。
“啊……”白釉仰起了头,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那感觉太过刺激了——w的尾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知道怎样才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快感。它缠绕的力度、移动的速度、停留在敏感点的时机,一切都完美得令人难以置信。白釉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顶端已经大量渗出前液,黏滑的液体润湿了尾尖,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撩人。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那是一种想要射精却又被卡在临界点的、令人疯狂的边缘感。
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走廊空间里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种湿热的气息。w的额头抵在了白釉的肩膀上,她现在完全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她的双手终于有了动作——它们无力地攀上了白釉的后背,抓住了他衬衫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那种颤抖既源于快感的冲击,也源于内心深处对这种失控局面的恐慌。
白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从w敞开的衣襟处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内衬下的肌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真正意义上地握住了那团柔软。w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滑腻的皮肤如同上好的丝绸,而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硬结,轻轻地、带着玩弄意味地揉捻起来。
“唔……!”w猛地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丢人的声音。但她那条尾巴却将一切都出卖了——它缠绕白釉阴茎的力度骤然加大,撸动的速度也加快了,尾尖甚至开始以一种挑逗的方式敲击着龟头的顶端,每一次敲击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般快感。
白釉的手指离开了乳头,开始往更下方探索。他顺着w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划过紧实的腹肌线条,最后停在了裤腰的边缘。她的裤子也是战斗服的一部分,腰际有一根皮带扣着。白釉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了那个搭扣,再缓缓地拉开了侧面的拉链。
“不……不行……”w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里充满了动摇:“这里……这里是走廊……会被人看到……”
“那又怎么样?”白釉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你不是说要杀我吗?一个快要死的人,还在乎这些?”
他的手指探进了裤腰,往更深处摸索。w的内裤同样是薄薄的蕾丝材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布料下的一片黏腻湿润,以及布料深处那道滚烫的、正在轻微抽搐着的缝隙。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位置时,w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啊……啊……”她再也控制不住了,甜腻的呻吟从唇缝中泄露出来,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白釉的脖子,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膝盖发软,站立不稳,全靠白釉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白釉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w的阴唇处缓缓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按压着。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充血而变得无比柔软滚烫,两片肥厚的阴唇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湿滑紧闭的缝隙。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故意不直接探入,只是在入口处打转,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更多的滑腻液体,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湿透了……”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和征服感:“w姐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w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被快感逼到极致后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她的尾巴此刻已经彻底疯狂了——它不仅快速套弄着白釉的肉棒,尾尖甚至开始往更深入的地方探去,绕到了睾丸的位置,轻柔地、挑逗性地揉弄着那两个饱满的囊袋。
这种同时来自前后两个敏感点的刺激让白釉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行压抑住了那股冲动,转而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w身上。他要用行动告诉她——他看穿了她的所有伪装,他接受了她的所有矛盾,他要的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w,而就是这个满嘴说要杀人、尾巴却缠着他不放的w。
他的手指终于拨开了那片潮湿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w阴唇的肌肤。那里烫得像要燃烧,湿润的液体已经多到能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突起此刻已经硬得像一颗种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当白釉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小豆豆时,w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是惨叫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放松,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几乎是喷涌而出的爱液打湿了白釉的手指。那是不完全的高潮,是仅仅被触碰到阴蒂就引发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这么快……”白釉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某种黑暗的满足感。他用沾满湿滑液体的手指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擦。每一下都让w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一次次收紧,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沿着白釉的手指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不行……停……停下来……”w的求饶毫无意义,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望着更多。她的尾巴已经缠绕到了一种近乎危险的程度——它现在不止是套弄白釉的肉棒,甚至开始在他阴茎根部的地方打结,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紧都会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白釉的手指离开了阴蒂,开始往更深处探索。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探入了那道湿滑滚烫的入口。那里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即使已经被爱液润湿得一片泥泞,依然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内部的嫩肉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蠕动着,吸吮着他的手指,想要将这入侵物拉得更深。
“唔……啊……”w的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白釉的一条腿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并拢。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根手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的身体深处,在她最私密的甬道里探索着,按压着那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点。
白釉能感觉到w的阴道内部有着惊人的温度和湿度,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吸附感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他缓缓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些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褶皱在他指节上刮擦的感觉。当他弯曲指关节,用指腹按压阴道前壁的某一处时——
“啊啊啊啊——!”w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意识几乎要被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垮。那是G点的位置,白釉无师自通地找到了那里,并且用力按压下去。那个按压的动作引爆了w体内所有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打湿了两人的衣物和白釉的手。
她的尾巴也在这极致高潮的同时做出了反应——它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疯狂地套弄着白釉的肉棒,速度之快几乎产生了虚影。那种紧握、那种摩擦、那种几乎是榨取般的力度,终于突破了白釉的最后一道防线。
“唔——!”白釉低吼一声,阴茎在尾巴的缠绕中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温热的、黏滑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有一部分射在了w的尾巴情上,有一部分顺着裤管往下流淌,还有些溅射到了走廊的地面和墙壁上。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爆发感,是在经历了如此漫长又如此煎熬的前戏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掏空的极致快感。
两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紧紧相拥,都在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湿。w的尾巴终于慢慢地、恋恋不舍地从白釉的裤子里退了出来——它现在沾满了黏湿的精液和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白釉的手指也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抽出,带出了一股浑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淌。
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好一会儿,w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
“……要……要杀了你……”
白釉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餍足和宠溺:“嗯,随书时都行。”
但他知道,w不会的。至少,在兑现那个“先看着你能做到什么”的承诺之前,她不会的。而她缠在他手臂上的尾巴,此刻依然没有松开,甚至比之前缠得更紧了。
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到了此景,有些在巴别塔时期就认识w的人面露惊讶,有些人想要走上前说点什么,却又被w一眼瞪了回去。
但偏偏没人冲上来阻止。
或许,w这样的行为,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善意,所以才不会有人怀疑w会不会杀掉白釉。
那对罗德岛怨念最深的人,正高兴的牵着自己新的希望,在给自己留下最痛恨回忆的地方,轻巧的散着步。
牵着她本该毫不留情杀掉才算解气的人。
脸上挂着笑意。
w的心中或许还没有完全原谅白釉,更没有原谅包括凯尔希在内的罗德岛所有人,但只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再相信白釉一次。
相信那个没有记忆的他,想要抱着特蕾西娅给她的希望,在一旁好好瞧瞧好好看看,这个少年能做到些什么。
两人在干员们的目光注视中,在罗德岛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