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797ea21474e5a0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w的尾巴摸起来手感真奇妙。
白釉如此想到。
那尖锐的尾巴摸起来并不硬,反而软弹极了,手感奇好。
稍微用点力气的话,还会感觉到缠绕胳膊的尾巴在收紧,似乎被用力揉捏的感受会很不一般。
可爱捏。
“啊!小点劲!”w扭头怒视,“手那么不老实的话,干脆别要了!”
白釉撇撇嘴:“对不起捏,w姐姐,没办法,摸起来好舒服。”
w哼了一声,回过头继续走着。
w的身后风光实在是太美好了,那外黑内红的百褶短裙在身后看起来,随着她的迈步而一抖一抖,好可爱。
而且,尾巴自裙子下牵着自己,稍微上扬的时候,能看到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美臀,那是只有白釉才能看到的靓丽风景。
短裙配紧身牛仔裤的组合虽然很怪,但是,真好看啊。
吸溜。
白釉傻笑着跟在w身后,任由她牵着自己来到了罗德岛的甲板。
甲板上视野开阔,空无一疯情人,这个点大家不是在吃饭就是在换班之后处理工作,而年纪稍小一些的干员也到了休息时间。
晚风有些凉,但是白釉和w都属于不怕冷的那种,w牵着白釉,来到了甲板边缘。
她回过身来,双臂架靠在栏杆上,整个人倚着栏杆,脚尖翘起只用脚跟着地,看起来玩世不恭。
她的尾巴微微用力,将白釉拉的更近了些,道:“你啊,就这么跟着我过来了,稍微更有点警惕心不行吗?”
尾巴猛地一拽,将白釉拽向她。
“你看啊,要是我在这里把你推下去,嗖砰,你可就死定了。”她抬手拍拍白釉的脑袋:“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失足摔死的,嘿嘿。”
“w姐姐如果要杀我,应该不会用那么简单的方法吧?情”白釉靠近栏杆,踮脚看向远方。
由于罗德岛是地上舰船,甲板的位置比地面高近百米,就好像移动的小型城市一般。
从这里,他可以远眺到远方的大地之上,那里有着一片又一片的营地,营地之中点着篝火与油灯,还有的营地通了电,一根根粗大的电缆一直延伸到龙门城市之中。
那是感染者与难民的营地,在龙门与罗德岛的帮助下,在各界送来的物质支援下,正为切城事件的所有受害者提供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w也扭头看了看那些营地,又微笑着看向白釉的侧脸。
白釉则似乎看入了迷,正眯着眼睛:“通电率还是上不去啊,从龙门拉电缆过来耗费的人力物力还是太高了,不知道雷神工业能不能提供点源石发电机什么的……”
这小子……
w脸上的笑意变的更浓了,她的尾巴尖戳了戳白釉的下巴,道:“喂,臭小子,现在不是你的工作时间了,能不能别想那么多?”
白釉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没办法,总是让自己闲不下来。”
他扭头看向w。
此时的晚风吹起w的头发,那白色的碎发被风揉乱,飘飞的发丝挡着她的半张脸,两束高高挑起的红色发丝如此显眼,正随风摆荡。
她脸上挂着没有恨意也没有疯狂的微笑,那灿烂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实在是少见。
那是自认为贱命一条的萨卡兹少女,终于放下心来的笑容。
终于确信,自己想要为之奋斗的东西,终于回来了的安心笑意。
她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指尖划过发丝时,手臂的抬起带动了胸口的布料,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w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中带着一种释然的危险:“看到那些难民因为你而有了落脚之地,感觉很开心吗?”
白釉耸了耸肩,右手从握住w尾巴的位置缓缓向上移动,指腹感受着那软弹尾巴的奇特触感。他的手指顺着尾巴的螺旋纹理轻轻滑动,指节偶尔陷入柔软的皮肤褶皱,带来微妙的凹陷感。“开心?算不上吧?只是感觉做的还不够。如果这是一次游戏,那么我只能算是开局有了点小优势。”
“游戏?难道不应该是棋盘吗?”w的反问带着意味深长的语调,她微微侧头,红色的发丝划过脸颊。她的尾巴在白釉手里轻轻扭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抚摸,那尾巴尖甚至主动卷住了白釉的手指,带来一种被包裹的湿疯情润感——“而我们都是你的棋子,可以随意的丢弃什么的?”
白釉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他捏了捏手中被尾巴缠绕的手指,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尾巴软肉下的坚硬骨骼,以及尾巴表面细腻的鳞片状纹理。“你知道我最讨厌那种人了对吧?指挥战斗像是下棋的梅菲斯特,还有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科西切,我才不是那种人呢。”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尾巴根部与腰臀连接的位置,“一想到他们自认为很帅的样子我就想吐诶。”
“噗嗤,哈哈哈哈……”
w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那笑声里带着多年压抑后的癫狂释放。她的身体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白釉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硝烟、汗水与某种独特体香的味道,那是萨卡兹雇佣兵特有的、带着血腥与金属气息的麝香。
曾经带兵如神,将干员的性命当做筹码的巴别塔恶灵——
此时竟然说,自己最讨厌那种人?
这个荒谬的对比让w的笑声愈发响亮,她张开怀抱,猛地抱住了白釉。那拥抱的力度大得惊人,白釉的胸腔被挤压,甚至能感觉到w胸前的两团柔软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隔着衣物传递来的温度与弹性如此清晰。
疯情
她大笑着,亲昵地将白釉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胸前。那是极其暧昧的位置——白釉的脸被迫埋入她双乳之间深邃的沟壑,鼻尖陷入温软的乳肉中,呼吸间满是女性荷尔蒙与皮革混合的气味。w的胸部随着笑声轻轻颤抖,那柔软的乳肉在白釉脸上摩擦着,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令人心跳加速的触感。
“哈哈哈……好棒好棒,现在的你真的好棒呀!”她的夸奖混杂着癫狂与压抑多年的情绪释放,眼里都笑出了泪花。一只手用力搓着白釉的脑袋,手掌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白釉的腰背,五指张开,指尖甚至隔着白釉的衣服陷入他的背肌。
w用力拥抱着白釉,那条尾巴不再只是缠绕左臂,而是猛地收紧,整个尾巴螺旋形地缠绕住白釉的整个左半身,从手臂延伸到肩膀,再绕过后背。尾巴尖甚至从白釉腋下钻出,那尖锐的尾端轻轻抵在他的侧腰,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尾巴收紧的力道之大,让白釉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节骨骼的轮廓,以及尾巴表面那层湿润的黏液——那是萨卡兹尾巴特有的分泌物,带着淡淡的麝香气味。
白釉犹豫了一下,伸出还自由的右臂,揽上她的腰。他的手掌正好落在w后腰凹陷的位置,再向下就是牛仔裤包裹的挺翘臀部。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他能感觉到臀肉的饱满与弹性,以及尾巴根部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温热皮肤。
“w姐姐,怎么了?”白釉的声音有些发闷,因为脸还埋在乳沟里。他能感觉到w的心跳紧贴着自己的脸颊,那心跳快而有力,咚咚作响。
“没,没事呀!只是开心罢了!”w笑着,终于松开了按着白釉后脑的手,转而将他的头发搓乱。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粗暴,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但她身体的紧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白釉能感觉到她的胯部正若有若无地抵着自己的小腹,那是一个极书其暧昧的接触点——隔着两层裤子,双方私密部位的轮廓几乎清晰可辨。
“以后都要这么想,好不好?”w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语气。她微微松开一点拥抱,稍稍拉开距离,正好能让白釉看到她的脸。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狂笑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情绪。那双眼睛里还含着泪光,但此刻看向白釉时,却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算我求你了也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以后都要这么想,要永远唾弃那些将同伴性命当做筹码的家伙!好吗?”
她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手指从白釉的头发滑到脸颊,拇指用力摩挲着他的颧骨。那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的茧子,刮擦皮肤时带来微妙的刺痛感。然后她的手突然往下,用力拽住了白釉的脸颊,将他两边的脸颊肉向外拉扯,将脸拉长成一个滑稽的形状。
“要战斗的话,我会来帮你的,要做什么自杀任务也别选别人,有我在呢!”w的眼睛死死盯着白釉,那双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泛着危险而专注的光芒。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凶狠,但那凶狠背后却是近乎崩溃的保护欲:“我可死不掉,所以放心交给我就好。不要让那些相信你的干员白白送死,永远不要!”
白釉被拉变形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尽管有些口齿不清:“就算你不说,我也永远不会那么做的。”
这句话仿佛最后的钥匙。
看到白釉如此毫不犹豫的答复,w脸上所有的癫狂、凶狠、保护欲混杂的表情,在这一刻全部融化成了一种纯粹的、近乎脆弱的释然。她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肩膀微微塌下,那紧缠着白釉的尾巴也不再施加那么大的力道,反而开始缓缓滑动,仿佛在重新感受他的身体轮廓。
她长出一口气,那气息温热,带着某种湿润的甜香,喷在白釉脸上。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从那个危险的雇佣兵,变成了一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
“……那就好,那就好。”
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吹散。
然后——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一开始就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w的嘴唇直接压上了白釉的嘴唇,力道大得让白釉的后脑撞在了身后的栏杆上,发风情出轻微的金属声响。她的嘴唇有些干燥,但很快就被唾液浸润变得柔软。她的双臂重新紧紧搂抱住白釉的腰背,手掌贴着白釉的后腰,五指张开,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按。
而那尾巴——那条奇妙的萨卡兹尾巴——开始展现出全新的功能。
尾巴尖离开了白釉的侧腰,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上滑动。那尖锐的尾端隔着衣物划过胸肌的轮廓,带来的触感极其复杂:微微的刺痛感、滑腻的触感、以及尾部表面细密鳞片刮擦布料时的细微声响。尾巴绕过锁骨,来到脖颈,然后轻轻缠绕住白釉的脖子,形成一个松散的项圈。尾巴表面那层湿润的黏液接触到颈部皮肤,带来一种凉丝丝的奇特触感,随后那液体开始升温,变得温热,仿佛有生命般渗入毛孔。
w的亲吻开始变得更加深入。她的嘴唇用力吸吮着白釉的下唇,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出一个微小的角度。就在白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张嘴的瞬间,她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
那是一个带着硝烟味、血腥味、却又混合着某种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的吻。w的舌头粗鲁而直接地横扫过白釉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舔过上颚,卷过牙龈,然后用力纠缠住他的舌头。她的吻技带着雇佣兵风格的霸道——不讲究技巧,只讲究占有。她用舌尖撬开白釉的牙齿,然后不断深入,深入,几乎要顶到喉咙口。唾液在两人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白釉的右手还揽着w的腰,此刻他能感觉到w的身体在亲吻中发生的变化。她的腰部正无意识地轻微扭动,胯部更加用力地抵着他的小腹。隔着两层裤子,他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坚硬而灼热的轮廓——那是w紧身牛仔裤下勃起的阴茎形状。
是的,w是女性萨卡兹,但萨卡兹的特殊生理结构让她们在某些情况下会发育出类似阴茎的器官。那玩意儿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的拉链位置,紧贴着白釉的小腹,随着w亲吻时的身体起伏而轻微摩擦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勃起的性器,那轮廓饱满而狰狞,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龟头的形状。
w的亲吻开始变得更加饥渴。她一只手从白釉的后腰滑下去,直接抓住了他的臀部,五指用力抓捏着臀肉,将他的下半身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胯部完全贴合在一起,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抵着白釉的小腹,而白釉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唔……嗯……”
w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声,那是欲望与情绪混杂的声音。她的亲吻开始从嘴唇移开,转而攻击白釉的下巴、脖颈。她用牙齿轻咬着白釉的喉结,舌尖舔过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呼吸急促而滚烫。而她的尾巴——那条缠绕着白釉脖子的尾巴——开始收紧,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白釉……白釉……”她含糊地念着他的名
字,声音嘶哑,带着情欲的沙哑。她的手从白釉的臀部滑到大腿,再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胯部中央的敏感区域。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白釉已经硬挺的阴茎轮廓,从根部一直摸索到前端,感受着那勃起器官的硬度与热度。
白釉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猛地松开揽着w腰的手,转而抓住了她正在抚摸自己胯部的手腕。但w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挣脱了白釉的手,反而直接将手伸进了白釉的裤腰,温热的手掌贴着腹部皮肤一路向下,指尖划过小腹的毛发,然后——
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
“!”
白釉倒抽一口冷气。w的手掌粗糙而灼热,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开始缓缓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直接,没有太多技巧,但力道和节奏却带着一种疯狂的控制欲。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自己手中跳动,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她的掌心。
“w……等等……这里……”白釉疯情试图阻止,但话还没说完,w就再次吻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这次她的亲吻中带着某种胜利的笑意,舌尖粗暴地闯进来,仿佛在宣示主权。
与此同时,她握着他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掌紧贴着肉棒表面的皮肤上下滑动,拇指偶尔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的位置。那是一种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白釉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
“嗯……挺有精神的嘛……”w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呼吸喷在白釉的唇边,带着情欲的灼热。她那只手依然在裤子里套弄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肉棒在自己手心里完全勃起,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龟头完全充血胀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她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白釉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抓住w的肩膀。他能感觉到w的肩膀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情绪。他们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w的勃起阴茎隔着牛仔裤顶着他的小腹,而w的手正在他裤子里快速撸动着他的肉棒。这是一个极其荒唐而色情的姿势——在罗德岛甲板的边缘,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场合,两个人在栏杆边紧紧相拥,一人在为另一人口交般的手淫。
“啊……慢点……w……”白釉咬紧牙关,试图控制住即将崩溃的快感。但w的手技太具有侵略性了,她的手掌完全包裹着肉棒,五指时而收紧挤压,时而放松套弄,偶尔还会用手指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那种手法带着雇佣兵的粗暴风格,不讲究细腻,只追求最直接的刺激。
更致命的是那条尾巴。尾巴缠绕着白釉的脖子,尾端轻轻抵着他的后颈,那里有一个敏感的穴位。每当尾巴尖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时,白釉就会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下,直冲龟头。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刺激,完全不受意志控制。
“不要出声……”w喘息着说,她的嘴唇贴着白釉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让白釉浑身一颤,“会被听到的……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吧,博士?”
她第一次在这种情境下称呼他为“博士”,那带着戏谑与情欲双重意味的称呼,让白釉的下身又是一阵胀痛。w明显感觉到了手中的肉棒又跳了一下,她低笑出声,那笑声沙哑而性感。
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
w的手从白釉的裤子里抽了出来,那手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月色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没有擦掉那些液体,反而直接拉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拉链滑开的“刺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白釉低头看去,看到w的牛仔裤拉链已经打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内裤,但内裤的中央位置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书根萨卡兹女性的阴茎完全勃起,将内裤布料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布料的尖端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渗出体液造成的。
w的手直接伸进内裤,握住了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跟男性没有太大区别,饱满的柱身,膨大的龟头,只是尺寸略小一些,但勃起状态下的硬度丝毫不逊色。她握着自己那根同样湿漉漉的肉棒,然后——
将两人的阴茎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两根灼热的肉棒紧贴在一起,前端龟头相互摩擦着。w的手握住两根阴茎的中段,开始同时套弄。这个姿势极其色情——两个人的性器在她手中紧贴交缠,彼此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布料很快就被浸透,紧贴着龟头敏感的皮肤,摩擦时带来加倍刺激的触感。
“嗯……哈啊……”w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的声音很低,压抑着,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声反而更加色情。她的身体完全贴在白釉身上,两人的胸口紧贴,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都在疯狂加速。她的臀部开始轻微摆动,让两根贴在一起的阴茎摩擦出更大的快感。
白釉的理智在警告他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出现。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他能清晰感觉到w的阴茎在自己肉棒旁边摩擦着硬度,感觉到两人龟头相互挤压时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刺激,感觉到w手心粗糙的老茧刮擦着敏感的柱身皮肤。
而那条尾巴——尾巴尖已经滑进了白釉的衣领,顺着脊背向下滑动。那尾巴细长而灵活,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尾端轻轻刮擦着每一节椎骨。白釉能感觉到尾巴表面的黏液正在升温,变得灼热,仿佛有生命般渗入背部皮肤,带来一种神经麻痹般的快感。
“呼……呼……”w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嘴唇贴在白釉的锁骨上,用力吸吮着那里的皮肤,留下一个明显的暗红色吻痕。她的牙齿轻轻咬住锁骨,带来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阴茎摩擦的快感形成了奇异的痛快感。
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两根阴茎在她手中摩擦得更加激烈。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龟头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白釉感觉龟头前端传来强烈的射精冲动。他能感觉到w的阴茎也在手中跳动,那根东西同样硬得发烫,龟头前端不断渗出更多液体,将两人的性器弄得更加湿滑。
“要来了……唔……”w含糊地呜咽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臀部痉挛般地向前顶动。她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阴茎的皮肤里。那条尾巴也骤然收紧,缠绕着白釉脖子的力道加大,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那种窒息感竟然与下身的快感奇异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更加猛烈的刺激。
白釉再也控制不住,腰肢向前猛烈一顶——
“呃啊——!”
他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液体大量涌出,瞬间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那液体如此之多,甚至从布料的边缘渗出,顺着w的手指滴落。就在白釉射精的同一时刻,他清晰感觉到w手中的另一根阴茎也剧烈跳动起来,w的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两根阴茎同时射精。白釉的液体与w喷射出来的、略微稀薄但同样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那些液体完全浸透了布料,甚至从裤腰的缝隙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长达十几秒的痉挛。
两个人在甲板的栏杆边紧紧相拥,身体剧烈颤抖着,沉浸在射精后的失神中。晚风吹过,带着凉意拂过他们灼热的皮肤,让精液那种腥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w的手终于松开了两人的阴茎。那两根东西依然半硬着紧贴在一起,完全被精液浸透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龟头表面。她的手掌也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月色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眼中还残留着情欲的迷离。那条缠绕着白釉脖子的尾巴缓缓松开,转而轻轻缠绕住他的手臂,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安慰。
“哈……哈……”w喘息着,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唾液的光泽。她看着白釉的脸,嘴角勾起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微笑,“你看……你刚才也爽到了吧……我才不是那种会把同伴当棋子的人……”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但眼神却异常清醒。那是一种在疯狂的性爱释放后、反而获得某种奇怪平静的眼神。
白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能感觉到下半身传来的黏腻感,感觉到两人的体液正在裤子里缓缓冷却,感觉到w依然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传来的温度。
这个吻来的太过突然,或者说,只是白釉觉得突然。
自白釉醒来到现在,w陷入过多少次的内心纠葛呢?又在白釉的带领下见到了多少他所带来的改变呢?那些事,白釉不知道,只知道现在,w终于选择了完全的相信一次。她选择信任的方式是如此疯狂而直接——用身体,用欲望,用这种禁忌而亲密的接触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如同破茧重生一样,将恨意稍微落下,将疯癫封存一丝。她还是那个疯狂的萨卡兹雇佣兵,只不过面对自己的感情,她同样疯狂。
疯狂而直接。
喜欢眼前这个,会在乎别人性命,会担心别人的少年。
w终于松开了拥抱,稍微后退一步。她的牛仔裤拉链还敞开着,里面的内裤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勾勒出阴茎疲软后垂下的小小凸起。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然后伸出那只沾满两人体液的手,轻轻拍了拍白釉的脸颊。
“记住你说的话。”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情欲的余温,“要是敢忘了……我就用更过激的方式让你记住。”
说完,她疯情转过身,若无其事地拉上了牛仔裤的拉链。那湿透的布料被拉链卡住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皱了皱眉,但还是用力拉好了。转身时,裙摆飞扬起来一瞬间,白釉瞥见了她内裤上那块深色的湿润痕迹。
“走了,回房间。”w头也不回地说,尾巴轻轻拉了拉白釉的手臂,“得换条裤子……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