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1bdff80f94a11a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炽热猛烈,好像要将自己吃掉似的热吻,冲昏了白釉的理智。
那不仅仅是唇与唇的碰触——那是w整个人撞上来的力量。她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切,两片柔软的、带着些许干裂的唇瓣死死压住白釉的嘴,力道大得让他的牙齿都撞到了牙龈,尝到一丝血腥的锈味。她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时间,右手猛地扣住白釉的后脑勺,纤细却异常有力的五指深深插进他的发间,指甲刮过头皮带来刺痛与战栗并存的触感。左手则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物,布料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吻是湿的,烫的,带着浓烈的烟草与硝烟的混合气息——那是w身上的味道,像是刚从爆炸现场归来,还裹挟着死亡与火焰的余烬。她的舌头在第一秒就撬开了白釉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缝,不是试探,不是挑逗,而是长驱直入的侵略。那条柔软湿滑的肉舌蛮横地扫过他的齿列,顶着他的上颚往里钻,仿佛要直通喉管深处。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在双月惨白的光线下闪烁。
“嗯……呜……”w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咕噜声,像是野兽叼住了猎物喉管时的低鸣。她的身体完书全压了上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膛的柔软——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隔着各自不算厚的衣物,狠狠地挤压着他的胸口。随着她呼吸的急促起伏,乳头早已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她的胯部也无意识地顶了上来,小腹紧贴着他的下腹,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黏腻的湿意正缓缓洇开,染湿了她的战术裤裆部,也透过他自己的裤子传递过来一种令人心悸的潮热。
在她的设想中,对w的攻略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两个人之前的关系并不算特别好,只能说w对他暂时没有敌意。
但怎么说了两句话就亲上来了呢?
干员名称:w
好感度:30%
特点:嘴臭、狂放、疯癫、孤独、幼稚……
可攻略进度:口本……
已获得积分:1
好感度一下子涨了20?那也不对啊,怎么30好感度就打啵了!?难道是欲望占了上风吗,你这不检点的萨卡兹疯姑娘!
白釉的大脑在最初的几秒是完全空白的,只有感官的洪流在疯狂冲刷——她舌尖上粗糙的味蕾刮擦着他口腔内壁的黏膜,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耳边“啧啧”作响,浓烈到呛人的气息灌满他的鼻腔。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直到w突然开始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不是真的要咬破,而是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啮,在柔软唇肉上留下细密的齿痕,带来微痛与更多酥麻混杂的快感。
夜晚的烈风吹着,冰冷的空气扫过两人滚烫的皮肤,但紧贴的部位早已汗湿。空中飘来远处营地篝火的炭火香味,混合着w身上硝烟、汗水以及某种更深处逸散出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甜体香,那是一种接近熟透果实与麝香混合的气味,刺激着白釉的嗅觉。风呼呼地吹着白釉与w的衣摆,他的外套下摆拍打着w穿着战术紧身裤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轻响。双月的月色笼罩之下,苍白的光线勾勒出w近乎贪婪地吮吸他唇舌的侧脸轮廓,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似乎有湿润的痕迹——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w尽情放纵自己这一刻的情感,像是要将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扭曲的、无处安放的东西,都通过这个吻硬塞进白釉的身体里。
“啾喔……嗯……啧……”唇舌交缠的水声越来越响,w的呼吸越发粗重滚烫,喷洒在白釉脸上。她终于稍微松开一点,双唇仍贴着他的,鼻尖抵着鼻尖,湿热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喂,臭小子,嘴巴再张开点嘛。”她在亲吻的间隙嘲笑着白釉,声音沙哑得要命,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会咬断你的舌头……”她说着,又伸出舌尖,像蛇一样舔过他的人中,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我舍不得的啦。”
但她的动作可一点不像“舍不得”。话音刚落,她又猛地含住了白釉的整个下唇,用力吸吮,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声音。她甚至用牙齿叼着一小块唇肉轻轻拉扯,直到白釉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她才坏笑着松开。“你看,我多温柔?”
“这可是我第一次亲别人,”她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坦白,但眼神却更加炽烈,“你不要总让我主动,好不好?”她说着,胯部又往前顶了顶,这下白釉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裤裆的湿痕已经扩大,那片濡湿的布料甚至能传递出下方隐秘部位的形状——微微隆起的阴阜,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正隔着两层布,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同样开始硬挺的下体。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苏醒,胀大,顶端龟头已经渗出些许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染上一小块深色,如今正隔着布料抵在w同样湿透的裤裆上,两处湿热源紧紧相贴,热度相互传递,几乎要烫伤彼此。
白釉反手搂住她的腰。
w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不是简单的颤抖,而是从脊椎尾骨一路炸到头皮的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剧烈痉挛。她的腰肢纤细却紧实,覆着一层薄而有力的肌肉,此刻在他的手掌下瞬间绷紧,硬得像块石头。他从未被异性如此亲昵的搂抱过——不,或许更重要的是,这种“被回应”、“被接纳”的感觉。自己主动跟别人回应,对她来说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前者是掠夺,是发泄,是将自己的欲望强加于人;而后者……是被允许,是被需要,是某种她以为自己早已丧失资格的、双向的亲密。
疯情 “呃……!”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抽气,一直强势地压着他的身体,竟然软了一瞬。但下一秒,萨卡兹雇佣兵的本能又让她重新绷紧,只是这一次,绷紧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她感觉到白釉的手掌很大,很热,五指张开,几乎能扣住她大半边腰侧。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后腰与臀瓣交接的凹陷处——那是极其敏感的地方,尤其对一个常年紧张、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来说,这种被从后方掌控要害的姿势,带来的刺激是加倍的。
“这样才对嘛。”她强装镇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裤子的摩擦下猛地一跳,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该死的……这身体也太不争气了。她一边在心底唾骂自己,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将身体更紧地往白釉怀里送,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严丝合缝。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好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粗硬轮廓,顶端龟头的部位正好抵在她小穴入口对应的位置,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摩擦。那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酸麻,从阴蒂直冲小腹,让她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白釉主动吻了上来。
这一次,轮到他掌握主动。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张开嘴,同样热烈地迎接她的舌。当两条舌头再次在空中相遇时,w的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再是单方面的入侵,而是纠缠,是厮磨,是彼此争夺主导权的湿滑战场。他的舌头有力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舔舐她的上颚,搅动她的舌根。那感觉……太超过了。她从未想过接吻会是这样的——不仅仅是嘴唇的触碰,而是整个口腔内部都被侵入、被探索、被占有。他的唾液带着一种干净的、微凉的味道,冲淡了她口腔里原本浓重的烟草味,却又混合出一种更奇异的、令人上瘾的气息。
“嗯……哈啊……”情w笨拙而主动地回应,嘴角无法抑制地扬起,带出一抹沉醉的、近乎痴迷的笑。她用香舌拨弄舔舐白釉的嘴唇与牙齿,不再像最初那样蛮横,而是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探究和顽皮。她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舔过他整齐的牙齿,甚至尝试着轻轻吮吸他的舌尖。吸吮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她咯咯坏笑着,那笑声混在亲吻的间隙,带着喘息的湿意,“你的舌头……嗯……有点甜……”
她一边吻,一边开始不满足于仅仅的唇舌交缠。空闲的左手从白釉胸前滑下,隔着衣服,覆在了他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粗长,滚烫,甚至在她掌心触碰到的瞬间,它还极其明显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溢出的湿液更多了,几乎要浸透两层布料,直接染湿她的掌心。这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这里……也好精神呢……”她贴着他的唇呢喃,手掌开始慢慢揉弄。不是隔着裤子的简单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技巧性地,用掌心按压龟头的位置,五指收拢,模拟着阴道收缩的节奏,缓缓上下套弄。“博士……你是不是也想了?嗯?”她坏笑着,伸出另一只手,引导着白釉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覆在了她自己的臀瓣上。那臀肉紧实饱满,充满弹性,此刻因为她的紧张和兴奋而绷得紧紧的。“摸摸我……这里……”
白釉的手掌顺从地覆上她的臀,指尖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肌理中。w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次连带着一声短促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间逸出。“唔……!”她的臀下意识地夹紧,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卡进臀缝。那条位置隐秘、此刻同样湿热的股沟,就这么隔着战术裤,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她甚至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腰肢,让被布料包裹的臀瓣在他的掌心中摩擦,也让自己的小穴隔着布料更用力地碾磨他硬挺的阴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还有两人越发粗重滚烫的喘息,在夜风中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两人的接吻不再仅仅是吻,而变成了一场全身心投入的、充满性暗示的前戏。w的鼻息完全乱了,滚烫急促地喷在白釉脸上。她的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额前碎发被汗水沾湿,黏在皮肤上。她半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激动泪水的湿意。舌头被白釉吸吮得发麻发痛,却又渴求更多。唾液早已多得吞咽不及,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两人的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尝试着更进一步的挑逗。趁着白釉吸吮她舌头的间隙,她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然后伸出艳红的舌尖,当着他的面,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将两人混合的唾液勾进口中,再咽下,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一声。“你的味道……呵……”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又带着疯癫的亮光,“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然后她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口腔,而是开始亲吻他的下巴,用牙齿轻咬他凸起的喉结,感受到它在她唇下剧烈滚动。湿热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锁骨上,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覆在他阴茎上的手,开始尝试着解开他裤子的扣子。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拉下。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激得白釉小腹一缩,而w则趁机将手探了进去。
隔着最后一层内裤,她的掌心终于直接贴上了那根硬烫的肉棒。尺寸……比她隔着裤子感觉到的还要惊人。粗壮,滚烫,筋脉盘虬,顶端龟头早已湿漉漉的,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将内裤前端浸得一片湿凉。她的掌心刚一贴上,那肉棒就猛地一跳,像是活物般在她手中搏动。
“哈啊……好大……”w的呼吸猛地一窒,声音都变了调。她没有立即去握,而是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手指似有若无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白釉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w,她低笑起来,手指终于收拢,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撸动。“博士……你的这里……嗯……反应好诚实……”
她的动作带着萨卡兹雇佣兵特有的粗糙和直接,力道有些没轻没重,却意外地带来一种原始的、暴烈的快感。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
的龟头和茎身,加上她掌心灼热的温度,双重刺激让白釉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手中。
“这么想要吗?”w坏笑着,干脆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他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湿润的齿痕。她的另一只手也绕到后方,大胆地探进他的裤腰,滑过尾椎,指尖甚至尝试着探向更隐秘的、紧闭的臀缝入口。“这里呢?想不想要……”她的指尖隔着内裤,在那处紧窒的穴口处打转,带着一种恶劣的试探。
白釉的呼吸骤然粗重。这个过于大胆的举动显然超出了预期。w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却更加兴奋,指尖更用力地按了下去。“放松……博士,放松点……我只是摸摸……”她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套弄他阴茎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将布料完全黏在了龟头上,每一次撸动都带起黏连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两人就这样在甲板情的栏杆边,在双月与夜风的注视下,进行着这场疯狂而湿黏的前戏。w身上的硝烟味、汗味、情动的微甜气息,混合着白釉身上干净的味道,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男性体液特有的腥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远处的篝火噼啪声、风声、衣料摩擦声、湿润的亲吻声、手掌撸动布料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构成这个夜晚最私密而狂乱的背景音。
良久之后,这个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前戏之吻,才因为w手上动作的突然停止而告一段落。她不是不想继续,而是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黏在了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刺激。阴蒂肿胀发硬,隔着裤子顶着粗糙的布料,快感堆积得让她头晕目眩。再继续下去,她恐怕会直接隔着裤子高潮。而白釉的阴茎在她手中也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液体已经透过布料,沾湿了她的掌心。
w将白釉舌头上最后的唾液也吸了个干干净净,舌尖恋恋不舍地滑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才终于缓缓退了出来。双唇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数条长长的、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不舍地挪开双唇,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更是被吻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露出牙齿坏笑着,但那笑容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满足,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半瘫着挂在栏杆上,气质慵懒而又透着事后的飒爽——尽管真正的“事”还没开始。
她的手还留在他的裤子里,覆在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阴茎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搔着敏感的龟头边缘,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悸动。“哎呀呀……”她喘息着开口,声音沙哑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没想到你接吻还挺厉害的嘛,哼哼~”她舔了舔自己同样红肿的嘴唇,尝到了两人唾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白釉体液的味道。“光是接吻……嗯……就让我这里……”她说着,竟然拉着白釉的另一只手,隔着战术裤,直接盖在了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滚烫的私处,“湿成这样了。博士,你可真会撩拨人。”
她的阴阜隔着裤子,能感觉到明显的湿热和柔软,中间那道缝隙凹陷下去,此刻正微微翕张,不断有热流涌出。白釉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就是那里……轻点按……”她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了阴蒂突起的位置,然后自己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腰肢,让那个敏感的凸起在他指腹下摩擦。情“嗯……哈啊……你摸摸看……是不是全都湿透了……都是你害的……”
她一边享受着隔着裤子的摩擦,一边用那双因为情欲而更加明亮的眼睛斜睨着白釉,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调侃:“你就是凭这招……嗯……策反霜星和弑君者的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快感而颤抖,“也是……这样亲她们……摸她们……把她们弄得……像我现在这样……一塌糊涂……然后她们就叛变了?哈……博士,你这招……可真够卑鄙的……”
白釉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没有回话。
w背靠栏杆,仰头看向夜空,长出一口气,似乎是自嘲,笑道:“真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明明这三年多以来,都一直好想要杀掉你呢。”
白釉凑上前,扯了扯w的衣角,小声道:“所以,对不起哦。”
“别这么说哇!”她猛地抬手,揉着白釉的头发,哼了一声:“我现在明白啦,像我这种贱命一条的萨卡兹,光是活着就够好了,现在你变成这幅样子,我该高兴才对。”
“……现在的你对得起特蕾西娅,就算你忘了她。”她的表情有些落寞,静静看着夜空之中的两颗月亮。
“……只是我放不下罢了。”她闭上眼睛,有泪自眼角流下,“我不想要所有人都忘了她似的自顾自喜乐,只有我抱着她留给我的意志伤心个不停。”
“博士,我们会回到卡兹戴尔,对吧?”她低下头,泪眼婆娑,却依旧那样坏笑着质问白釉:“我们要回到卡兹戴尔,将那些该死的王庭还有那个混账特雷西斯,全都炸一遍,对吧?”
白釉点了点头,双眼坚定地与w对视。
“那我就等着那一天咯!”w嘿嘿一乐。
她的尾巴松开了白釉的胳膊,整个人似乎卸下了重担,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甲板通道那边走去,双手高举着伸着懒腰。
白釉愣了一下。
就这?
……就亲一下?
这不对吧,这。
他快步追上去,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回核心城去?不太好吧?”
“有个家伙不会愿意我待在岛上的。”w吹着口哨道。
“瞧啊,她已经来了。”她朝着甲板通道的地方努努嘴。
“阿斯卡纶,好久不见哦。”
在那里,一个戴着兜帽的高大萨卡兹女人,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她有着萨卡兹标志性的巨大双角,身穿黑色风衣加上深紫色衬衫的组合,浑身上下有着复杂的战术绑带妆点。
红发红瞳,双角与长尾都泛着紫色,眼神冰冷。
哗,新的成熟大姐姐出现了。
阿斯卡纶,萨卡兹雇佣兵,罗德岛不算精英干员却能参加精英干员会议的唯一一人。
与此同时,她也是巴别塔时期的元老成员,听命于凯尔希的杀手,s.w.e.e.p的管理成员之一。
s.w.e.e.p是凯尔希为了应对刺杀而成立的特殊部门,简单情来说就是密探与刺客的组合,擅长刺杀与反刺杀等一系列谍报活动。
对于白釉来说,更是暗地里保护他与凯尔希的特殊部队。
而阿斯卡纶毫无疑问就是该部队隐藏最深的一张王牌。
面对w的话,阿斯卡纶没有回话,只是看向白釉,轻启朱唇。
她的声线沙哑而富有磁性,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初次见面,博士,我是阿斯卡纶……您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您应当与那些尚未与罗德岛合作的萨卡兹雇佣兵保持距离,他们很有可能因为某些您已经不记得的事情,记恨于您。”
w面对自己曾经的上司,嗤笑一声,反手就将白釉搂在了怀里,抬手指着阿斯卡纶,不屑道:“你在这里很久了吧!难道就没看到我跟他接吻的画面吗?!竟然还敢这样说话!”
“在你重新与罗德岛签订合同之前我不会信任你。”阿斯卡纶随意的双手抱臂,那丰满伟岸的美肉被更加凸显,她背靠墙壁,颔首斜眼看着w:“萨卡兹雇佣兵除了合同,谁也不会相信,这你应该最清楚了。”
“哈啊!?这就是你过来监视我的理由?!”w更气急败坏了:“阿斯卡纶,你眼里的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阿斯卡纶似乎明白自己说的有些过火,闭上眼睛,道:“在看到那个吻之前,确实如此。”
“三天之内把合同拿来,签好,我会欢迎你的回来,以及让你继续物尽其用,w。”
w看着眼前这个以前的上司,嘁了一声:“你等着吧,我这一次绝对不会归你管,阿斯卡纶。”
听到这话,阿斯卡纶不再背靠走廊,而是站直身子,头也不回的朝着罗德岛内部走去,看来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我不反对你靠出卖色相满足博士的欲望来上位。”她的最后一句话远远飘了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w歇斯底里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