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3648c9e47904e3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古老血脉。
萨卡兹人的特有词汇。
萨卡兹种族之间,有着奇异的血脉联络,当年特蕾西娅死去的时候,整个泰拉的古老萨卡兹,都有所感应。
与距离无关的血脉感应。
在萨卡兹群体之中,有着一些至纯的古老血脉,这些血脉传承悠久,其中最出名的十个血统,构成了当今卡兹戴尔的“十王庭”
十王庭并非真正的萨卡兹君王,萨卡兹的君王有且只能有一个血脉,那就是所谓的“魔王”血脉,而魔王血脉……便在阿米娅身上。
与古老血脉有关的一切异变,都会被阿米娅所知悉,同样,身为古老血脉的血魔华法琳,也会如此。
这样的感应并不只发生在罗德岛,还发生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战争留下的荒芜废土之上、那人迹罕至的冰冷冻原、历史悠久的王庭深处、闹市的陋巷之中……
泰拉大地上,所有能够接收到血脉感应的萨卡兹人,都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这讯息。
包括魔王血脉的阿米娅在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安静聆听。
血脉的感应之中,正有萨卡兹的古老文字浮现,那些文字仅仅是存在就意味着驱动着某种萨卡兹巫术。
宣告自己压抑太久的存在感,宣称自己的正统性,并且放肆的挥毫,在所有古老血脉的感应之中留下自己狂傲的痕迹。
“温迪戈将会回归。”
“温迪戈将会戴冠。”
“温迪戈们,新王已生。”
十王庭之中,空缺的有三席。
炎魔已经绝嗣,石翼魔后裔下落不明,而温迪戈整个族群陷入了自我放逐,早已离开卡兹戴尔。
而现在,在长达百年的空缺之后,温迪戈再一次彰显了自己的存在感。
十王庭空缺的三席,原本已经是虚位,它们在卡兹戴尔有着故土却无人看守,已经沦为废弃的战场又或者被鸠占鹊巢。
现在,温迪戈回来了,如此高调的在所有血脉之中咆哮怒吼,感应到这信息的所有人,仿佛看到一个高大的鹿首怪物,正在自己的面前伫立。
它砸碎了十王庭的桌子,坐在自己本该有的王座之上,戴上由每一个萨卡兹人的尖角碎片磨成的王冠,宣告自己的存在感。
好像在说。
“你们的闹剧够了吧,那么现在准备迎接我的回归吧,继续颤栗吧,肮脏腐朽的古老王庭。”
“我结束了百年的流浪,带着拯救卡兹戴尔的办法,回来了。”
远在莱塔尼亚与乌萨斯分布的所有混血温迪戈,还有罗德岛内的游击队成员,所有混血温迪戈,都感应到了同样的讯息。
自这一刻起,自我放逐的温迪戈,有了新的王。
她要前往卡兹戴尔,夺回自己应得的冠。
在这个傍晚,泰拉大地之上,有无数温迪戈的子嗣正失声痛哭。
他们可以回家了,可以回到那正处于混乱之中的故乡,奔向自己新的王,新的希望。
华法琳长出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瘫软在椅子上。
她的身旁是浑身大汗淋漓的可露希尔,她面色难看,尬笑道:“我还以为……血脉感应不会落到我们头上。”
“恐怕大部分纯血萨卡兹人都感应到了,哪怕不是十王庭的血脉,应该也会在恍惚之中接收到这些讯息。”一旁的凯尔希镇定道。
阿米娅的情况早已稳定下来,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凯尔希医生,温迪戈的新王……是什么?”
凯尔希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出声道:“是博卓卡姒妲。”
“她决定戴冠?难道是因为白釉吗?”她有些忧愁的皱起眉:“现在的罗德岛,真的能去搅动卡兹戴尔吗?”
“回卡兹戴尔?”华法琳脸上挂着嫌弃:“好不容易跑出来,结果又要回去?博士在想什么?”
“但这好像是我们合理回去的最好途径。”阿米娅此时展现出了不符合她身份的沉稳:“一个王庭不可否认的戴冠者,有了她的帮助我们甚至都不会再被萨卡兹称为叛徒。”
“博士他……竟然能让爱国者如此信任他!”书阿米娅高兴的微笑起来:“真不愧是博士呀!”
华法琳和凯尔希对视一眼,有些无语。
她们两个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白釉狠狠满足了博卓卡姒妲,然后博卓卡姒妲就决定戴冠了,两件事相差还没一个小时呢。
……白釉这人,就,就这么离谱吗?
用自己的身体,拉拢了古老的十王庭新王?
凯尔希皱着眉。
她第一次开始认真考虑当初白釉说的话。
如果以后遇到敌人,能不能把白釉直接空投到对面大后方,让白釉进去用人格魅力和社交,以及…… 技艺,将其策反?
正面社交,他能够劝动一向对感染者冷酷无情的魏彦吾。
床上社交,他甚至能策反一整个整合运动高层,从塔露拉到弑君者,从霜星到博卓卡姒妲,全都被他搞定了。
这个计划,理应能行!
凯尔希于此刻在心中敲定了今后在整个泰拉大陆臭名昭着的社交计划。
关门,放白釉!
一旁的华法琳伸了个懒腰,哈哧哈哧喘着气:“不过啊,这博卓卡姒妲的血脉到底有多古老?那些萨卡兹文字,简直是在我脑袋里打转,光这一手就能压制十王庭的绝大多数人了吧,真可怕。”
“对了,凯尔希,你赶紧去叫岛上的其他人安置一下身旁的萨卡兹,我们这里距离最近,受到的影响也最大,我想芙蓉她们恐怕都要腿软了。”
凯尔希点点头,开始朝外走。
古老血脉感应造成的影响,正在整片大地扩散。
继白釉的核心城宣告之后,他又一次以自己的方式影响了诸国。
而此时的白釉,则看着面前的博卓卡姒妲。
在他说完那些话之后,博卓卡姒妲似乎呆滞了一会儿,可爱的俏脸上满是懵懂,看起来惹人怜爱。
直到刚才,她才回过神来,微笑着伸出手,牵着白釉的指头,与他再次拥吻。
“我爱你,白釉。”她笑着道。
“我也爱你,博卓卡姒妲。”白釉摸了摸她的头,指尖陷入那雪白的发丝间,感受着发丝的柔顺与温凉。眼前独属于自己的温迪戈大姑娘可爱极了,让他不想放手。
但博卓卡姒妲显然不满足于这样轻浅的触碰。她捉住了白釉抚摸她头顶的手,牵引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她侧过头,将温热的唇瓣印在白釉的掌心,湿润的舌尖探出,沿着掌纹细细舔舐,那酥麻的触感让白釉呼吸一滞。
“不够……”她抬起眼,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以及某种刚刚觉醒、亟待确认的占有欲,“白釉,说你爱我,再说一遍。”
“我爱你,博卓卡姒妲。”白釉从善如流,看着这位刚刚宣告了温迪戈回归、即将戴冠的新王,此刻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般执拗地向他索要爱语,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与掌控般的满足感。
“证明给我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汹涌澎湃、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情感洪流。血脉在沸腾,宣告着她的王权,而她的身心,却只想向眼前这个男人臣服。她往前一步,巨大的体型差让她轻而易举地将白釉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但她却低下头,温顺地、甚至带着点恳求地将额头抵在白釉的额前。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白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如同积雪松林般清冽又带着血腥铁锈味的萨卡兹气息,还有一丝从她唇齿间逸出的、属于她本人的甜香。这复杂的味道刺激着白釉的感官,他喉结滚动,伸手捧住了博卓卡姒妲的脸颊。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轻触或宣誓。博卓卡姒妲主动迎了上来,她的唇柔软而微凉,像初融的雪。白釉先是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缓缓描绘那完美的唇形,感受着唇瓣的细腻纹理。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急促的鼻音,双臂环上了白釉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怀里。
白釉趁机探入。他的舌尖抵开她微微松开的牙关,滑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炽热,带着紧张的颤栗。白釉的舌先是扫过她整齐的上颚,引起她一阵轻微的痉挛,接着便寻到了她有些笨拙、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
“呜……”博卓卡姒妲的喉咙里溢出闷哼,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似乎想逃离这过于激烈的侵袭,但环住白釉脖颈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他牢牢锁住。她的舌尖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在白釉耐心的引导和挑逗下,渐渐开始生涩地回应。舌尖与舌尖互相摩擦、缠绕、推拒、吮吸,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白釉能尝到她口中之前未散的些许酒味,还有她本身的清甜,混合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滋味。他贪婪地攫取着,书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吸走她的灵魂。
博卓卡姒妲的呼吸完全乱了,粗重而灼热地喷在白釉脸上。她的脸颊泛起醉人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巨大的、象征着温迪戈力量的鹿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白釉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抚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在掌下剧烈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诉说着她的激动与情动。
亲吻的深度和力度在不断升级。白釉开始用牙齿轻咬她的唇瓣,留下浅浅的印记,又在下一秒用舌尖温柔地舔过,博卓卡姒妲的身体因此而阵阵战栗。她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环着白釉的脖子,开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探索,隔着衣物,用力地抚摸他背部的肌肉线条,手指甚至掐进了他腰侧的肉里,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深吻之中,白釉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他原本抚在博卓卡姒妲颈间的手,顺着她敞开的衣领,向下探去。指尖先是触碰到她清晰锐利的锁骨,细细摩挲那道骨骼的凹陷,感受着肌肤下蕴藏的力量。博卓卡姒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柔软下来,甚至微微挺起胸膛,似乎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白釉的手指继续向下,轻易地挑开了她胸前衣物简单的束缚,温热的手掌终于覆上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饱满。博卓卡姒妲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丰腴,沉甸甸地压在白釉的掌心,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已经在他指尖的隔衣轻蹭下,硬挺地站立起来,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小巧凸起的形状和热度。白釉的拇指精准地按压上去,隔着衣物开始画着圈揉弄。
“嗯啊……白釉……”博卓卡姒妲终于从激烈的唇舌交缠中挣脱出片刻,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她的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花,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釉,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白釉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晶亮的唇,转而含住了她敏感发烫的耳垂,用舌尖舔舐耳廓的轮廓,再轻轻将耳垂含入口中吮吸,牙齿细细研
磨着柔软的耳肉,灼热的气息尽数灌入她的耳道。
“唔……别……耳朵……”博卓卡姒妲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全靠环抱着白釉才没有滑倒。白釉手掌的揉捏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从轻柔的抚慰变成了略带力度的抓握和揉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指尖隔着衣料不断刮蹭、按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每一次触碰都让博卓卡姒妲的身体产生过电般的反应。
“是这里奇怪吗?”白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他一边吮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顺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啊!”博卓卡姒妲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恰好将白釉作乱的手困在了腿心。隔着厚重但此刻显得无比单薄的战斗裙甲和底裤,白釉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禁忌之地的轮廓,以及惊人的热度与湿意。仅仅是刚才的亲吻和爱抚,就已经让她动情至此。
白釉的手掌覆在那一片湿热上,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掌心贴着,缓慢而有力地施加压力,顺时针揉动。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柔软缝隙的微微疯情开合,以及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爱液,已经将内裤和外面的裙甲浸染出深色的湿痕。
“还是这里……”白釉的指尖终于寻到了那最敏感的核心,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按一揉。
“咿呀——!”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喘,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紧绷,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鹿角撞到了旁边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猛地低下头,将自己滚烫的脸埋进白釉的肩窝,像鸵鸟一样试图躲避这过于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前后微微挺动,让自己的腿心更紧密地贴合白釉揉弄的手掌,贪婪地追逐着那隔靴搔痒般的刺激。
“湿透了……”白釉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满足,“我的新王陛下,只是接吻和抚摸,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是在欢迎我吗?”
“别……别说……”博卓卡姒妲羞得无地自容,却将白釉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都是你……都是白釉的错……”
“我的错?”白釉低笑,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而富有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指尖勾住了那早已湿滑黏腻的底裤边缘,稍微用力,便将其扯向一边。粗糙的作战服布料摩擦过暴露出来的娇嫩花瓣,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博卓卡姒妲又呻吟出声。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白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滑腻温热的蜜处。触手所及,是无比柔软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已经被爱液浸染得湿滑发亮,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手指轻易地滑入那道火热的缝隙,感受着内里嫩肉的剧烈收缩和吮吸般的蠕动。白釉用中指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裂隙,从下至上,缓慢而用力地刮过,指尖清晰地划过紧密闭合的入口、湿润的甬道外缘,最终再次精准地按压在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充血硬挺如红豆般的阴蒂上。
“啊啊——!”博卓卡姒妲的呻吟陡然拔高,尾音带着颤抖的泣音。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双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起来。白釉能感觉到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他借着这充沛的爱液润滑,中指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打转,时而轻柔地拨弄,时而用力地按压揉搓,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蹭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不……不行了……白釉……白釉……要……要去了……”博卓卡姒妲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的浪潮冲击得七零八落。什么王庭,什么戴冠,什么卡兹戴尔,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白釉,只剩下在她腿间作乱的那只手,和在她耳边喷洒灼热呼吸的唇。
“还不行。”白釉却残忍地拒绝了她,手指暂时离开了那颗被玩弄到颤抖不已的阴蒂,转而沿着湿滑的甬道口浅浅探入。指尖仅仅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内部滚烫紧致的嫩肉死死绞住,贪婪地吮吸着。白釉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吸力,想象着如果被这里完全吞没会是怎样极乐的体验。他屈起手指,在紧窄的入口内浅浅抠挖,模拟着某种律动。
“呜……进……进来……”博卓卡姒妲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和理智,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白釉的手指进入得更深,“里面……好空……好难受……白釉……”
“哪里空?”白釉坏心眼地追问,手指又退出些许,只留指尖在入口处徘徊,“说清楚,陛下。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怎么满足我的王?”
“里面……阴道里面……”博卓卡姒妲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但快感的煎熬让她放下了所有尊严,“我的……小穴里面……好空……好痒……想要白釉的手指……填满它……”
“如你所愿。”白釉不再折磨她,中指找准了位置,借着滑腻的爱液,猛地向里一插,整根手指尽根没入那湿滑紧窄的蜜穴之中。
“呃啊——!”博卓卡姒妲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深处传来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那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令人安心。白釉的手指在她体内,被火热柔软的嫩肉360度无死角地包裹、挤压、吮吸。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蠕动着挽留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舒服吗?”白釉一边用手指抽插开拓着这处未经人事的紧致秘境,一边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她自身甜腥的体液味道,更加热烈而深入。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再次按压上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配合着手指在体内的抽插,快速地揉弄起来。
双重刺激下,博卓卡姒妲很快就到达了极限。她的身体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蜜穴内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白釉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釉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浸湿了两人的衣物。
高潮中的博卓卡姒妲无力地瘫软在白釉怀里,巨大的身体完全依靠着白釉的支撑。她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上的红潮未退,唇瓣红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白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那动作带着极强的色情暗示和占有意味。博卓卡姒妲看着他的动作,刚刚消退些许的红晕再次涌上脸颊,她羞赧地别开眼,却又忍不住偷偷回看。
“味道不错。”白釉评价道,声音低沉含笑,“我的新王,很甜。”
博卓卡姒妲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凑近,吻上了白釉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也带着更深沉的爱恋与依赖。唇舌交缠间,是情欲的余韵,也是无声的誓言。她是温迪戈的新王,将戴上卡兹戴尔的冠冕。但在此刻,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只是博卓卡姒妲,一个沉浸在爱与欲中的、普通的萨卡兹女人。
良久,唇分。博卓卡姒妲将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她赤红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清晰地映出白釉的脸。
“白釉,”她轻声说,语气郑重,“等我戴冠,等我们夺回卡兹戴尔……我要给你生孩子。很多很多,流着温迪戈和你血脉的孩子。”
她的话语直白而炽热,带着萨卡兹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渴望。这不是情话,是承诺,是将自己的血脉与未来,彻底与眼前这个男人绑定的宣言。
白釉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心中某个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他收紧手臂,将这个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一切的女人,更深地拥入怀中。
“好。”他回答,简单而坚定。
窗外情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窗户,在两人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角落里,被遗忘的血脉感应早已平息,但另一种更深沉、更私密、更炽热的联系,正在这两具紧密相拥的身体之间,悄然建立,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