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4b472bd0edef42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德克萨斯!加速加速!”白釉一边说着,一边搂紧怀里的美腿。
能天使的少女体香灌进鼻腔,色鬼白釉在这一刻再次觉醒了本能,在危机之中,唯有色色之力可以保证他的内心通明。
“能天使!”他猛地抬起头,语气严肃认真。
刚打完一梭子的能天使将废弹匣随意扔进车里,听到白釉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道:“怎么了?!”
白釉极为认真道:“你穿黑丝太棒了,我能舔舔吗?”
“……这种时候你在说什么怪话啊义人!”
“老板,请你正经一点!”
能天使与德克萨斯同时出口。
白釉遗憾的叹了口气。
看来还不是时候,但是捏捏还是可以的吧?
带着小怨念的白釉抚摸着能天使的黑丝美腿,时不时捏一下。
红着脸的能天使哼了一声,继续用铳射击后面的黑色轿车。
“前面是下城区的街道,在那里能甩掉他们吗?”白釉大声问道。
“甩不脱,后面那个车手有点水平,不过,攻守逆转的时候到了。”德克萨斯冷声道。
白釉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疯狂火力压制后面车辆的能天使:“你是说轮到他们打我们了?”
“我是说轮到我们打他们!”德克萨斯翻了个白眼。
“可现在不就是嘛?”白釉嗤笑道。
德克萨斯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候,后面车里的人伸出一只手,手中紧握着一把手弩。
那手弩瞬间激发,锋利的箭矢破空而来,刺进了吉普车后车窗的玻璃,从白釉耳边穿出。
白釉扭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箭矢,哗了一声,感慨道:“还挺准的嘛。”
德克萨斯不爽的眯起眼睛。
能天使顿时火了,朝着那只手抬铳就射,密集的火力网将那手弩击落的同时,也打伤了那那只手。
从手指弯折的角度来看,少说断了两根。
“敢动我老板!”能天使怒喝道。
疯情
德克萨斯也猛地减慢了车速,一脚刹车下去,后面的黑色轿车砰的撞上了吉普车的车尾。
能天使直接朝着后面火力覆盖,手中的冲锋铳喷吐火焰,那本就伤痕累累的玻璃直接被打穿了,一颗颗橡皮子弹打穿玻璃射击车里的人,那些人手忙脚乱的躲避,在能天使眼里却只是靶子。
而此时唯有白釉自己能看到,透过车窗的街边小巷里,有戴着帽子的人正在冷笑着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是埋伏!”白釉出声,却晚了一步,车辆前方的井盖猛地炸开,掀翻了三人所在的吉普车。
在车辆即将翻滚起来的最后时刻,白釉将能天使猛地拉进了车里,双手搂着她的腰将其护在怀里。
“我就说该系好安全带吧!”他怒吼着。
吉普车在地上侧滚了一圈,又平稳落地。
前座的德克萨斯没有丝毫停滞,立刻从翻滚的混乱之中回过神来。
她摇摇脑袋,看了看四周,然后双手紧握方向盘,猛踩油门,车辆再一次启动,原地甩尾,然后继续疾驰。
“黑钢的车质量真好……”后座的能天使晕乎乎道。
“是啊是啊,能不能从我身上起来先?”白釉支支吾吾道。
他说话时的热气在能天使胸口蔓延。
“诶……啊?”能天使红着脸低下头,两人的腿都因为翻滚而互相纠缠在一起,身体躺在后车座上,拥抱着,像是密不可分的恋人。
裠白釉的脑袋就扣在她胸前,尽管能天使没什么料,但该有的柔软还是没少。
“要是我没把你拉回来,你刚才侧翻的时候就被车挤扁了知道吗。”白釉带着怨气道。
而能天使不好意思的笑笑,透过被弩箭击穿的后车窗看了看后面正慢慢追上来的车,灵机一动,身体故意在白釉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胯骨随着扭动蹭过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温度的传递,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能天使的小手突然搭在了白釉的后颈处,手指若有似无地钻进他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搔刮,她歪着头,湿润的嘴唇几乎贴着白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气声呢喃道:“那我为了感谢你……让你舔舔我的腿?”
这句话像是带着电,从耳道一路窜进白釉的脊椎。他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说完这句话后,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那是一种羞耻与期待混杂的本能反应。能天使故意将右腿从纠缠的状态里稍稍提起,黑丝包裹的小腿搭在了白釉的大腿上侧,丝袜摩挲裤子的细微沙沙声在车厢这个密闭空间里变得异常清晰。她甚至用脚尖若有似无地蹭了蹭白釉大腿内侧,那个动作轻得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角度和力度都精妙得令人心痒。
白釉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能闻到能天使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味道的少女体香,此刻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侧脸。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去——黑丝包裹的美腿就在眼前,从膝盖到大腿根部,丝袜因为侧坐的姿势而在大腿内侧绷出细腻的褶皱纹理,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那双长腿此时完全敞开,将他的一条腿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暧昧的三角区域。白釉甚至能看到她短裙下摆因为刚才的翻滚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瞥见纯白色内裤的边缘。
“不只是腿……”白釉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有些陌生,他的左手原本搂在能天使腰间,此刻鬼使神差地向下滑动,隔着那件红色连帽卫衣的下摆,拇指摸索着寻找到她裤腰的边缘。热裤的腰很窄,他的指尖轻易就探了进去,触碰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这里……也想舔。”
能天使身体猛地一颤。白釉分明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瞬间收缩,那只搭在他后颈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她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深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能看见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将脸埋得更低了,额头抵着白釉的肩窝,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白釉的左手继续深入。他粗糙的指腹顺着蕾丝边缘滑动,能清晰地摸到内裤裆部中央那一片已经开始湿润的区域。布料已经被分泌的液体浸透,变得温热而黏腻,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下方阴唇微微凸起的轮廓。他试探性地用指腹按上去——
“嗯……!”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白釉的大腿被她紧紧夹在中间,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颤动,以及黑丝布料下滚烫的体温。
白釉趁势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的湿布,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上。他能摸到那粒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肉珠,在指尖下微微跳动。他开始用指腹画着小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拇指则继续沿着内裤边缘往深处探索,勾到臀缝的边缘,时不时探进去轻轻按压一下菊穴外围的褶皱。
“别……别这样……”能天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诚实地下沉,胯部不自觉地向白釉的手指方向顶送,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触碰。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白釉胸前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左手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此刻正坐在后车座上,能天使几乎是骑跨在他腰间的姿态,两人的私密部位隔着布料紧紧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发痛的程度,粗硬的柱身顶在牛仔裤的裆部,形状清晰可见,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截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顶在能天使的阴户位置,随着车辆的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龟头蹭过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
白釉再也忍不住,右手猛地从能天使的腰间抽出来,一把抓住她搭在自己腿上的那条黑丝美腿。他粗暴地沿着小腿向上抚摸,丝袜在他掌心下发出细密的摩擦声,指尖贪婪地感受着布料下紧实柔韧的大腿肌肉。他一路摸到大腿根部疯情,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处最丰腴的软肉,然后猛地掀起她的短裙下摆——
纯白色的三角内裤完整地暴露在眼前。裆部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两片粉嫩唇肉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内裤边缘的蕾丝因为汗水而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耻骨柔和的隆起弧度。白釉的手指颤抖着,迫不及待地勾住内裤边缘,想要将它彻底扯下来——
“阿能,我能听到!”德克萨斯突然从前座出声,声音冰冷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她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虽然看不到后座的具体情况,但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车厢里明显不对劲的呼吸声,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两人头上。能天使瞬间从情欲的漩涡中清醒过来,身体猛地僵住,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白釉身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下被掀起的裙摆,但因为动作太急,裙角卡在了内裤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黑色丝袜的吊带扣。
“…啊……”能天使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惊呼,急忙伸手去整理,手指却因为颤抖而笨拙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黏的冰凉紧贴着皮肤,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眼角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嘴唇被咬得发白,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并在一起轻微摩擦,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缓解下体那种空虚的、被挑逗到一半却戛然而止的难耐感。
白釉也同样不好受。胯下的肉棒还高高翘着,龟头顶在牛仔裤拉链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胀痛感。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收回的左手在身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欲望。他看着能天使慌乱的样子,喉咙里干得发痒,刚才指尖触碰到的湿润和温热还残留在触觉记忆里,挥之不去。
能天使吐吐舌头,那动作与其说是俏皮,不如说是一种掩饰羞窘的本能反应。她不好意思地从白釉身上起来,双腿发软,膝盖都在打颤。起身的瞬间,她的胯部不可避免地蹭过白釉勃起的部位,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能天使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隔着牛仔裤都烫得吓人;白釉则被那一下摩擦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没控制住射精的冲动。
她终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双手紧紧抓住膝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并拢得严严实实,脚尖内扣,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从侧面看,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下,没入衣领。她不敢看白釉,也不敢看后视镜里德克萨斯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呼吸急促而不稳。
两人恢复坐姿后,车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远处追兵的枪声还在提醒着他们所处的危险环境。但此时此刻,这些声音仿佛都隔了一层膜,变得遥远而不真切。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欲望气息——汗水的咸味、少女体香、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甜的腥膻味道,那是能天使爱液的味道,混杂在硝烟与尘土的气味中,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混合。
白釉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能天使。她低垂着头,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件宽松的卫衣领口因为刚才的纠缠而歪斜,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半边肩膀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白釉刚才亲吻和吮吸时留下的。再往下,短裙虽然已经整理好,但坐姿时裙摆自然上缩,黑丝大腿根部那一片的丝袜布料因为之前的摩擦而显得有些发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虽然并拢,但膝盖内侧却在不自觉地轻轻摩擦,那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下体仍然处于兴奋状态的事实。
白釉的目光又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上。那双手指纤细却有力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用力到发白。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那两根他刚才用来挑逗她阴蒂和菊穴的手指——还微微泛着水光,那是沾上她爱液的证据,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微亮。
能天使显然也注意到了白釉的视线。她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急忙将手藏到身后,用另一只手慌乱地擦拭指尖,但越擦越湿——那些液体早就半干,黏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扭过头去面朝车窗,用后脑勺对着白釉,肩膀轻微地颤抖着。
德克萨斯的声音再次从前面传来,这次平静了许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坐稳,要拐弯了。”
车辆猛地一个急转弯,惯性让能天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白釉。她下意识伸手想撑住,结果手掌却按在了白釉的大腿根部——准确地按在了那根仍然勃起的肉棒上。隔着牛仔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以及顶端龟头部位的饱满轮廓。
“啊啊对不起!”能天使像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就在那一瞬间的触碰里,她分明感觉到白釉的肉棒在她掌心下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
白釉也被这意外的刺激搞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那一按的力道不小,龟头被挤压的感觉混合着被心仪对象触碰的兴奋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射精的冲动,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坐在一起,身体虽然恢复了正常的并排坐姿,但空气中弥漫的性张力却比刚才拥抱时还要强烈。那是一种没有肢体接触、却更加令人焦躁的暧昧——你知道对方身体的秘密,对方也知道你的,那些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两人之间,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每一个转弯而轻轻扯动。
能天使的腿又开始轻轻摩擦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时收缩又放松,黑丝布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地小幅度挪动,仿佛在寻找能稍微缓解下体空虚的姿势。每一次移动,短裙的布料就会摩擦过阴唇,带来一阵微弱的、折磨人的快感。她甚至能感
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布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动作拉扯着敏感的皮肤。刚才被白釉手指按压过的阴蒂还在突突跳动着,像一颗被唤醒的小心脏,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白釉。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下巴绷得很紧。牛仔裤的裆部那里,那个隆起的形状依然明显,甚至因为她刚才那一按而变得更加鼓胀。能天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处停留了几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布料下的真实模样——刚才拥抱时隔着衣物感受到的尺寸和硬度,以及……以及如果刚才德克萨斯没有出声,如果真的让他舔了自己的腿,然后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一阵抽紧,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暖流,浸湿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内裤。她猛地夹紧双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这种危险的想象。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疯情—白釉的脸埋在自己腿间,温热的舌头舔舐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然后向上,掀起短裙,用牙齿扯下湿透的内裤,然后……
“阿能?”德克萨斯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在干什么?”
“没没没干什么!”能天使像被抓到做坏事的孩子一样猛地坐直身体,双手规规矩矩放回膝盖上,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我在……在看后面的车!对,看追兵!”
她拙劣的谎言让白釉忍不住嗤笑出声。他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能天使,目光里带着玩味和尚未退去的欲望:“看追兵需要发出那种声音吗?”
“什、什么声音?”能天使心虚地问。
“就是那种……”白釉模仿着她刚才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那是一种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喘息,“嗯……唔……这样的。”
能天使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恶狠狠地瞪了白釉一眼,但那眼神里羞愤多过愤怒,更像是被戳穿秘密后的恼羞成怒。她扭过头去不再理他,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白釉注意到她并拢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臀部在座椅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用隐秘的方式摩擦自己的阴部。
白釉的肉棒因为这个发现而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些前列腺液。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部位不那么难受。他的目光落在能天使的侧脸——她咬着下唇,长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汗水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红透的耳朵上。她的脖颈线条因为紧张而绷直,喉间不时轻轻吞咽,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他知道,她还在兴奋,还在渴望。刚才的打断并没有让情欲消散,只是把它压下去了,像沸腾的岩浆被暂时封在火山口下,随时可能再次喷发。而他自己也一样——胯下的硬物涨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手指探入她内裤边缘时触碰到的那片湿热,那种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的黏腻感,还有按压阴蒂时她身体的颤抖和那声压抑的呻吟。
吉普车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这次能天使没有倒向白釉,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因为惯性而甩到了白釉的大腿上。她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停顿了一秒——足足一秒钟,她的手掌就那样按在白釉大腿外侧,指尖甚至擦过了他牛仔裤裆部的边缘。
那一秒钟里,白釉屏住了呼吸。他看见能天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体温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然后,她才像回过神来一样,猛地抽回手,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抱歉。”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白釉没有回应。他只是盯着她看,目光从她通红的耳朵,沿着脖颈线条往下,越过锁骨,落到胸前。那件宽松的卫衣下,乳房的轮廓并不明显,但此刻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能隐约看到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乳头也硬了,正顶着布料。再往下,纤细的腰肢,被短裙包裹的臀部因为坐姿而在座椅上压出饱满的弧线,黑丝大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那片神秘的阴影区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再去触碰她,但最终还是停在半空,握成拳头放回了身侧。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试图转移注意力,但鼻腔里仍然萦绕着她的体香,大腿上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耳边还回响着她压抑的呻吟。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它充满了无数未说完的话语、未完成的触碰、未释放的欲望。像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因为最轻微的动静而断裂。
能天使偷偷松开抱在胸前的双手,将它们放到膝盖上。但她很快发现这个姿势让裙摆上缩得更多了——黑丝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到根部,只要稍微分开腿,就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她急忙又把手放下去按住裙摆,但这样一来,手臂又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白釉的身体。
她快要疯了。身体里的情欲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阴蒂还在突突跳动,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微弱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轻微地收缩,像一张渴望被插入的小嘴,空虚地开合着,分泌出更多爱液。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冷静。但黑暗中,刚才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白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阴蒂时那种触电般的快感,他粗糙的指腹刮过阴唇边缘时那种令人腿软的酥麻,还有他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自己阴部的坚硬触感……如果,如果不是在车上,如果不是德克萨斯在前座,如果是在一个私密的房间……
“想什么呢?”白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能天使吓得睁开眼睛,才发现白釉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他的脸离她的耳朵只有几厘米距离,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但椅背挡住了退路。
白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在想刚才的事,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在想我的手指是怎么摸你的,在想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我……我没有……”能天使的否认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你有。”白釉的呼吸更热了,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你下面还在湿,我能闻到……那股甜甜的味道。”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能天使整个人都软了。她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窜上来,阴蒂疯狂跳动,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又一股暖流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的、压抑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臀部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抬起来,像在渴求什么一样蹭着座椅表面。
就在这时,德克萨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们两个,够了。”她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天使那种扭捏的姿态和白釉靠近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要么现在下车办完事再追上来,要么就给我坐好,马上到仓库了。”
情能天使像被当头棒喝,瞬间僵住。她猛地推开白釉,整个人缩到车门边,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着——这次不是情欲,是羞耻到了极点。
白釉也被德克萨斯直白的话搞得有些尴尬,他干咳两声,坐直身体,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胯下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痛,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了。他看向窗外,发现车辆确实已经接近仓库所在的街道,后面的追兵虽然被甩开了一段距离,但依然紧追不舍。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战术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肉棒还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抗议着,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在内裤上晕开一大片湿痕。脑海中依然反复闪回着能天使刚才情动的样子——她潮湿的眼眶、咬得发白的嘴唇、颤抖的身体、还有那只隔着裤子按在自己肉棒上的手……
能天使仍然蜷缩在车门边,但她悄悄抬起头,从臂弯的缝隙里偷偷看向白釉。她看见他紧绷的侧脸线条,滚动着的喉结,还有……还有牛仔裤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她吞了口口水,感到下体又是一阵收缩。那只刚才按过他肉棒的手掌还在发烫,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她想,等这一切结束了,如果没有死的话……也许可以找个机会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就像德克萨斯说的,要么现在下车办完事,要么等安全了再说。而她现在,竟然开始期待后者。
车辆猛地一个急刹车,德克萨斯冷冽的声音传来:“坐稳,要撞门了。”
能天使下意识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把手,而白釉则扭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相遇。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未满足的欲望、羞耻、兴奋,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然后吉普车撞碎了仓库的卷帘门,冲进一片黑暗中。
白釉长出一口气,现在不是搞暧昧的时候,他出声道:“在街道上提前布置好的源石炸弹,这群人有备而来,我看到戴着黑色帽子的人,不出意外的话是叙拉古的黑帮。”
“叙拉古人?”德克萨斯皱着眉。
“要不,我停下车,我们在这里解决掉?”
白釉轻抚自己的手环:“没必要,前面不是快到大帝的仓库了吗?”
“我感觉是大帝惹出的麻烦,我想让他自己解决。”
白釉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不太喜欢被卷进别人的麻烦里。
“……直接撞门进去。”
能天使瞪圆了眼睛,惊讶的看着白釉。
“义人,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有创意的话?”
德克萨斯表情也跟着不好看起来:“……老板的那个仓库里,可是有很多黑胶唱片的。”
“他最喜欢那些东西了。”
白釉吹着口哨:“我被他带来的麻烦缠上,慌不择路之下闯了进去,我想,他会原谅我的。”
“这些黑胶唱片的账应该算在那个叙拉古帮派头上,管我屁事?”他一拍身旁能天使的大腿,看起来很嚣张:“你说对吧阿能。”
德克萨斯无奈的将嘴里的pocky全部吞进嘴里嚼了嚼,无奈的加大了马力。
身后的小巷里冲出两辆新的黑色轿车,继续进行追踪,这里是下城区,只要不进入上城区,那么就是允许帮派内斗的。
只要在鼠王允许的范畴内。
白釉回头看了一眼,高兴的吹起口哨:“龙门的夜晚果然就是要这样才有趣对吧?”
吉普车继续加速,带着身后的追兵拐了几条街之后,进入了一条死路。
身后的黑色轿车,有人探出头来,大声怒骂着什么,无非就是嘲笑白釉等人把车开进了死胡同什么的。
德克萨斯没搭理,只是鼓足马力,冲向街道的尽头,在那里,是一间仓库。
车辆猛然加速,撞向了仓库的大门。
车里回荡着白釉的大笑:“黑胶唱片我们来啦!!”
就连能天使也在高抬双手,像是在狂欢节的现场一般欢呼着:“好耶”
车辆猛地撞碎了金属卷帘门,冲进仓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