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91125985071761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卡彭老大,甘比诺老大,东西拿回来了!”
下城区一处隐蔽的小酒吧里,一个叙拉古黑手党成员推开门,高兴道。
他将手提箱放在桌子上,脸上带着邀功的兴奋:“看,上面印着罗德岛标志……是我们从企鹅物流那里抢过来的,计划成功了!”
一个戴着黄墨镜的鲁珀人看着桌面上的手提箱,又将目光投向另一侧。
在沙发座的另一角,坐着一位黑白毛相交的“先民”鲁珀,兽首之上有着几道疤痕。
“甘比诺,东西拿到了。”黄墨镜卡彭说着,拍了拍桌上的手提箱:“罗德岛的新药,终于到手了。”
“但是,告诉我,靠这东西回到叙拉古的几率有多少。”
“百分之百!”先民甘比诺嗤笑起来,似乎胜券在握:“罗德岛已经找到了治愈矿石病的办法,这样的小道消息到处都是,却没多少人敢相信,但我从我的渠道得知,这绝对是真的!”
“他们这个时候派企鹅物流运送东西,肯定就是所谓的新药,打算先送给他们的盟友见识一下药效,然后给自己找个价高的合作伙伴。”
“这群高高在上的医药公司,就只会把价钱炒到天上去然后让所有感染者都买不到药。”甘比诺哈哈大笑起来:“但是有了这新的样本,我们同样也可以学他们,卖给约翰老妈之类的黑心公司,好好敲一笔出来。”
黄墨镜卡彭的眼里藏着阴郁:“你有没有想过,约翰老妈花的钱到底值不值得我们这样拼命?”
“说服鼠王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花了我们不少钱。”
甘比诺提醒道:“还有我低声下气的去讨好那只老鼠。”
“所以我不会失败的,今天过后,企鹅物流将会成为历史,而这种新药也会成为我们真正站稳脚跟的基石之一。”
“自从被赶出叙拉古以来,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啦!哈哈哈哈……”他一边笑着一边端起桌上的杯子。
就在这时候,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黄墨镜卡彭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而甘比诺则诧异的看向了门口。
在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蓑衣的人,他遮蔽了面容,身上用新式材料制成的黑蓑衣,看起来充满了炎国古韵,却又紧跟时代。
“看,看门的呢?!你这家伙是什么人?”甘比诺深深皱眉。
一旁的黄墨镜卡彭则显得城府更深,他向后坐了坐,尽情可能不让自己显眼。
黑蓑身后的台阶,有鲜血正沿着阶梯流下来。
黑蓑清了清嗓子,出声道:“鼠王的命令。”
“遥远叙拉古前来落脚的人、西西里的弃者……叙拉古人。”他的声音冰冷毫无生气,仿佛是一个死人在说话。
在与自己的同胞说话。
“里奇家族的甘比诺与卡彭,你们所受的保护终止了。”黑蓑低语道。
甘比诺难以置信的站起身来,手里的杯子被他捏的吱吱作响,压着怒火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什么叫保护终止?我们明明一直是按照龙门的规则办事的!”
“没有闹出人命,没有伤及无辜,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龙门不允许发生真的战斗不是吗?我们今晚的行为鼠王不是默许了吗?!”
“鼠王默许了你们与企鹅物流的纷争。”黑蓑继续解释道:“但是没有允许你们掠夺世界的希望。”
“世,世界的希望?你在说什疯情么狗屁话?!”
黑蓑静静地伸出手,撩起自己的袖子,就像是大发慈悲想要让这些逃离叙拉古的败者死个明白。
在他的手腕上,黑色的源石结晶正静静镶嵌。
感染者。
对于感染者来说,罗德岛,就是世界的希望,毫无疑问。
甘比诺后续的话噎在了嗓子里,一旁的卡彭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我们还有离开的机会吗?”
“十五分钟后,所以下城区属于鼠王的服务都将对尔等关停。”黑蓑继续宣告着来自下城区的意志:“你们的一切行为将不会受到鼠王的许可,对下城区造成的一切损坏照价赔偿,你们在下城区的所有房屋与店铺都将会纳入无主名单。”
甘比诺如遭雷击,被鼠王驱逐,对于他们这些黑手党来说,就等于龙门对他们永远关上了大门,除非逃往鼠王管不到的上城区。
又或者,跟鼠王拼了。
卡彭沉默片刻,道:“我们会尽快离开下城区。”
“不
!”
他的话激怒了一旁的甘比诺,他怒吼起来,眼里透着狠厉:“卡彭你他妈在说什么?离开?我们从叙拉古一路逃到这里,结果你现在说我们还要继续逃吗?!你还是不是叙拉古人,还有没有点西西里人的样子?!”
“……给我动手杀了他。”他瞪着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突然低声道。
黑蓑意识到不妙,后腰的炎国长刀猛然出鞘,格开了远处袭来的暗箭,但出箭的人不只有一个,更多的暗箭击中了他的蓑衣,有些被荡开,有些则顺着缝隙刺进了身体。
他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就逃,更多的西装暴徒从黑暗涌出,追了上去。
卡彭与甘比诺对视,卡彭眉头紧锁:“这下我们真的没退路了。”
甘比诺提起了桌上的箱子:“这就是我们的退路。”
十五分钟后,正在餐厅里吃饭的里奇家族黑手党猛然抬起头,看到的只有厨师砍来的菜刀。
街头正抽烟的里奇家族黑手党,也被擦肩而过的清洁工,、一刀捅进了肺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肺部涌上来的鲜血自嘴角喷出,伴随着血沫,颓然倒地。
正在自家据点打牌的几个黑手党,窗户玻璃突然被砸碎,一枚雷神工业出品的源石手雷被扔了进来,在几人的惊恐之中爆发出刺眼的光与热。
这样的景象发生在下城区的每一个地方,无数身披黑蓑的人隐入暗夜,像是老练的猎手。
而此时此刻的白釉和能天使,正在街上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