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b8d49b301cb5f6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趁着我的监管人小姐还没来,我想问问看,那位罗德岛的博士,林雨霞小姐知道多少?”莫斯提马继续道。
提到白釉,林雨霞更警惕了,她话语里带着抵触:“企鹅物流的信使知道这个做什么?”
“我记得你是父亲的旧友,怎么,你这样一直在外奔波的信使,为什么会对罗德岛感兴趣?”
莫斯提马闻言,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林雨霞,似乎在想为什么林雨霞对这个话题如此敏感,嘴上则道:“只是想认识一下,不行么?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公司的深度合作伙伴呢。”
“他的事情可是传的到处都是,哼哼,这么有趣的人我当然要见识一下。”
林雨霞眯起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
这企鹅物流的人,一个个的,都不怀好意呀!
“那你来找错地方了。”她决定撩拨一下眼前的这个家伙:“他正载着你们的同伴能天使,在下城区的大街上骑着机车瞎转悠呢。”
“感情非同一般的好呢。”
莫斯提马闻言,有些讶异:“哦?她竟然会……那真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去找找看好了,能够让她愿意一起独处的人,肯定很有趣。”
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丝毫停留。
对里奇家族的驱逐还在继续,今晚的黑蓑可谓是开足了马力,但也不是没有给他们一条生路只要交出东西来。
只可惜甘比诺和卡彭似乎不想放弃,或者说,只有甘比诺不想。
两人的意见出现了分歧,但却又达成了“一部分”的共识。
卡彭主张交出药物,甘比诺却想干脆突袭黑蓑的指挥官,然后趁着黑蓑自顾不暇的时候远走高飞。
但是在那之前,他们达成的共识是……
企鹅物流必须死。
一份药物,不值得他们现在所遭受的损失。
他们要更多。
他们根本不知道,鼠王跟罗德岛,是站在一起的。
白风情釉与能天使又解决了一队逃窜的叙拉古人,机车也多了不少划痕。
能天使心疼的抚摸着机车的华丽漆面,道:“这下子玩咯,老板它肯定要气急败坏了,这辆机车是它刚买不久的,打算去汐斯塔音乐节的时候骑的。”
“阿能啊,你的腿能不能别动了?”
能天使又开始检查自己的铳,经过一晚的战斗铳的状况有所下降,但精准度还算可以,她开始给空弹匣压满橡皮子弹。
“阿能,你有听到我说话吗?你的腿……嘶,别夹啊。”
能天使红着脸,聚精会神的将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完全不抬头看白釉。
而白釉,则忍耐着能天使的青涩诱惑。
她的双腿蹭动,用两条黑丝小腿夹住了白釉衣服,摩挲,两个人在城里晃了一个多小时了,白釉好几次都想要出来,能天使却总在关键时刻停下。
要不是用大衣遮住,早就被发现了。
白釉有些咬牙切齿,低声道:“阿能,装没听见的话,我要上手了哦!”
他的手在大衣下摆的遮掩下,盖在了能天使的大腿上,缓缓朝着能天使中间挪去。
经过一晚的接书触,能天使体内一直积累的银蜜毒素早就被白釉的体味勾了出来,此时正在她体内持续发酵。
她轻轻夹腿想要拦住白釉的手掌,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见状,白釉也明白了。
她就是故意的!白釉,猛地抽回手,把能天使吓了一跳,她还以为白釉发现她的小心思了——她确实是在填子弹,但填子弹的动作早就成了掩护,真正的注意力全都在大腿之间,在那被黑丝包裹着的、正隔着两层布料与白釉勃起的阴茎若即若离的触碰上。
她正心神飘荡,被这突然的抽离弄得心头一空,下意识地抬眼想去看白釉的表情。却见白釉猛地一拧车把,重型机车低沉咆哮,一个急转弯,轮胎与路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整辆车如同活物般窜进旁边一条狭窄、昏暗、堆满废弃杂物、完全无人的阴暗小巷。
巷子两旁的破旧砖墙高耸,切割出头顶一条狭窄的夜空,月光几乎透不进来,只有远处主街上霓虹灯模糊的光晕为这片黑暗提供着微弱、暧昧的照明。机车的引擎声在这通窄的空间里被墙壁反弹、放大,又随着白釉猛地捏下离合、挂入空挡而骤然低沉下去,最终化为一阵阵细碎、滚烫的金属余震。车头灯照亮前方几米处堆积的破烂木箱和沾满污渍的垃圾桶,几只老鼠受惊,“吱吱”尖叫着钻进阴影。
车身缓缓停稳,倾斜的支架被白釉的脚跟“咔哒”一声踢下,稳固地支撑住沉重的机车。能天使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完了,他要在这里做什么?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她,让她浑身的热度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回流,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尾椎骨,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滑黏腻的地方。大感不妙,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手里攥着的弹匣和橡皮子弹此刻变得无比烫手,光滑的弹体几乎要从汗湿的指缝间滑落。她僵硬地坐在侧座上,修长笔直的双腿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黑丝小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内扣,大腿根部的布料因为之前的蹭动而绷得更紧,隐约勾勒出底下那片饱满、湿润的轮廓。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机车引擎熄火后金属冷却的“滋滋”微响,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以及——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又沉又重,撞击着耳膜,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胸脯起伏,乳尖隔着布料在紧窄的战斗背心下明显挺立、发硬,摩擦着内衬带来细微的麻痒。
“……阿能只是在填子弹而已,对吧?”白釉突然低声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磁性与沙哑,在寂静的小巷里异常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羽毛搔刮在能天使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带着某种了然的、掌控一切的意味。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已经离开了车把,那双手——沾着硝烟味、带着机车皮革和金属触感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覆盖到了能天使那双并拢的、穿着破损黑丝袜的小腿上。不是抚摸,而是直书接、用力地向下、向内一摁!
“呜……!”能天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猛地蜷紧,子弹几乎要被她捏变形。白釉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黑丝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和指腹的粗糙。那股力量不容抗拒,强行将她原本并拢的双腿膝盖分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这个角度恰恰足够让他的腰胯更紧密地嵌入。
然后,他就那样,将自己早已在骑行中勃起、硬挺到发痛、隔着战斗裤和能天使的黑丝都被彼此体温烘得滚烫的阴茎,精准地“放置”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由大腿内侧最柔软饱满的腿腹肉、以及腿侧紧绷的肌肉线条构成的狭窄沟壑中央。仿佛那不是萨科塔少女娇嫩敏感的禁地,而仅仅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纾解、用来取乐的玩具。
阴茎的头部——冠状沟饱满圆润的马眼,此刻已经渗出些许粘滑的透明前液,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立刻濡湿了能天使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湿热的触感如同烙印。整个肉棒的柱身粗壮、灼热、坚硬如铁,紧紧抵风情在她腿根的凹陷处,随着白釉腰肢一个极其细微但力道十足的前后顶弄,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大腿根部,甚至擦刮到了更深处、那早已湿润、微微颤抖的阴唇边缘。
“嗯……!”能天使浑身猛烈地一颤,像被电击。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刺激、渴望与不知所措的电流从被顶弄的位置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两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夹着那枚橡胶子弹,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指不停地、控制不住地轻颤,连带着手腕、小臂都在细微地震动。她深深地低下头,火红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早已红透的俏脸,连尖尖的耳朵都染上了晚霞般的绯色。她不敢看白釉,不敢看那根正在自己双腿间作恶的凶器,更不敢去看此刻白釉脸上的表情。羞赧至极,几乎要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颤音、黏腻得能拉出丝的鼻音:“嗯……嗯,是啊……”
这声回应与其说是承认,不如说是求饶。是啊,我是在填子弹,所以……所以求你别这样……或者……别停下来?她脑子一片混乱,银蜜毒素在血液里奔流翻涌,混合着被白釉体味勾起的原始饥渴,让她双腿之间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将那部分黑丝都染得颜色更深,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冷湿滑却又无比刺激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阴茎的形状、硬度、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大肉棒上贲张的血管纹路,是如何隔着两层薄薄的阻碍,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白釉的手并没有离开。他一只手继续保持着向下按压的力道,将能天使的小腿和膝盖固定在一个微微分开、方便他动作的角度,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来到了能天使的膝盖上方。他的指尖带着试探性的意味,轻轻摩挲着能天使膝盖骨上方那片光滑的黑丝布料。经过一晚的战斗,这双昂贵的定制黑丝早已不可避免的有了破损,几处细微的勾丝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但触觉却异常明显。白釉的指腹准确找到了一个勾破的小洞,洞口只有米粒大小,边缘的黑丝纤维微微卷翘。
他的指尖停了下来,书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速度,从那微小的破洞里……探了进去。
“!”能天使瞬间屏住了呼吸。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腹,毫无阻隔地、直接地,触碰到了她丝袜之下滑腻如脂的大腿肌肤!那一小块被触碰的皮肤瞬间战栗,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黑丝的束缚感和破洞带来的“暴露”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背德刺激。他能直接摸到我……透过这个洞……这个认知让能天使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大腿肌肉不但没有绷紧抗拒,反而微微放松,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向那只入侵的手指靠拢,渴求更多的触碰。
白釉的指尖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画着圈,感受手下肌肤的细腻弹滑,以及逐渐升高的温度。然后,他开始移动。指尖沿着破洞的边缘,轻轻向外刮蹭,带动卷翘的丝线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碎却尖锐的麻痒。接着,他又向内按压,指腹陷入柔软丰腴的腿肉,感受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弹性。他像是在赏玩一件精致的瓷器,又像是在调试一件复杂的武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掌控者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着的急切。
“阿能……”白釉再次轻声呼唤,声音比之前更低沉、更沙哑,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的阴茎因为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而跳动了一下,挤出一股新的前液,将两人的布料粘连处浸得更湿、更热。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能天使低垂的、布满红霞的侧脸上,看着她长而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泄露出急促的、带着炙热湿气的喘息。
能天使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被紧身战斗背心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冰冷的机车座椅靠背。她手里的弹匣被她举了起来,近乎自欺欺人地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妄图用这个金属制品隔绝白釉那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她的视线。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金属冰冷的触感,但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她听到自己黏腻又娇憨的回应从唇间溢出,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嗯……我在呢,义人……”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巷子里的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清
晰地钻进白釉的耳朵里,如同最烈的春药。她不敢拿下弹匣,仿佛这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内心却在疯狂交战:太羞耻了……怎么可以这样……在大街上……不,现在是在小巷里……但还是不行啊……可是……可是腿好软……那里好湿……好想要……想要义人……更用力……
白釉盯着她用弹匣遮眼的羞怯模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涌了上来。害羞到用弹匣遮住眼睛?以后……以后有的是机会,用别的“东西”来遮你的眼睛。他哼了一声,那声音混杂着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另一只手——原本按在膝盖上的手,开始顺着膝盖内侧那柔滑的曲线,缓缓地、坚定地向上移动。他的手掌完全贴合着能天使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黑丝,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紧绷和细微颤动,以及那越来越烫人的温度。
他的目标很明确,是那双腿交会之处,是那已经泥泞一片的隐秘花园。手指先是划过膝盖上方敏感的内侧情,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然后,指节顶到了大腿根部的连接处,那里因为姿势而微微凹陷,布满了柔嫩的褶皱。白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潮湿的黑丝和内裤,轻轻按在了那片凹陷的中央。
“唔……!”能天使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腰肢像弓一样反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着的惊叫。手里的弹匣“啪嗒”一声掉落在并拢的大腿上,又滚落到机车座椅的边缘,几颗橡皮子弹洒了出来,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滚动声。但此刻没人去在意。
白釉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如小豆的阴蒂敏感得不堪一击。只是这样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近乎痉挛的快感就猛地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能天使眼前瞬间发白,四肢百骸都酥麻得没了力气。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白釉另一只手牢牢按着膝盖,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两根作恶的手指继续停留在那最要命的地方。
“放松,阿能。”白釉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带着滚烫的热度,激起她皮肤上一片细小颗粒。他的手指开始动了。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频率,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打圈、揉搓、轻刮。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充血组织,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啧啧”水声,那是她不断涌出的爱液被反复碾压、涂抹的声音。
能天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紧紧抓住机车座椅的边缘,指尖几乎要扣进皮质座椅里。她的头仰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睛依旧紧闭,但眉毛紧紧蹙起,红唇大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和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哼吟。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银蜜毒素带来的渴望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而白釉的手指正隔着这片湿透的屏障,精准地“照顾”着每一处敏感。
白釉的手指逐渐加重了力道,揉搓的节奏也在加快。他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越来越湿,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阴唇的肥厚和温热,以及那不断收缩翕张的阴道入口,正渴望地吐出更多的蜜液。他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她的腿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律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哑声道:“都怪我让义人走火……所以,义人的铳就交给我来保养吧,嗯?”
他刻意模仿着能天使之前说保养铳时的语调,但此刻这句话却充满了双重含义和赤裸裸的性暗示。保养铳?现在要“保养”的,恐怕是另一把“铳”,一把正处于“走火”边缘、急需“疏通保养”的滚烫武器。
能天使的脑子已经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但她还是听懂了这句暗示。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更深沉的、被支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白釉手指的动作,腰肢开始小幅度地、羞涩地前后摆动,用湿润的阴部隔着布料去蹭他的手指,去寻找更强烈的刺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几乎要粘在一起的唇瓣间,挤出细如蚊蚋、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回应:“好……好……呜……交给阿能……阿能帮义人……保养……”
话音刚落,白釉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地、快速地在她阴蒂上揉搓了几下,同时拇指也按了上去,形成夹击之势。
“啊啊——!!!”能天使猛地挺直了腰背,脖子向后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却依旧带着撕裂感的尖锐呻吟。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猛地席卷了她!双腿之间的蜜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黑丝,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着座椅,脚尖都绷直了,足弓在黑丝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金星,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持续不断、宛如潮水般冲刷的快感之中。
过了好几秒,那阵剧烈的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能天使浑身虚脱般瘫软在侧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浸湿了战斗服贴在身上。她的双腿依旧被白釉按着分开,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中间那片布料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高潮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冲刷着她敏感的身体,让她时不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白釉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眼神迷离、满脸春情、几乎失去意识的萨科塔少女,那副被彻底“保养”过、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他下身的阴茎几乎要爆炸。但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现在就扯开她裤子的冲动。时机还不对,场合也不够完美。而且……这仅仅是开始,仅仅是“保养”的第一步。
他的手指终于从那片湿滑中抽离,带着晶莹黏腻的液体丝线。他缓缓直起身,看着依旧瘫软、沉浸在余韵中的能天使,低声道:“保养得不错,阿能。不过,这只是初步清理。”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下身,意有所指。“看来,后续更深入的保养工作,还得找个更合适的地方……慢慢进行才行。”
能天使闻言,身体又是一颤,睫毛抖动着,缓缓睁开那双迷蒙的、还带着高潮后水光的碧蓝色眼眸。她看着白釉,眼神里混杂着羞愤、无力,以及一丝刚刚被开发出来的、更深沉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唇,别开了视线,任由红晕再次爬满脸颊和脖颈。但那双分开的、微微颤抖的美腿,却并没有要并拢的意思,仿佛还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更深层次的“保养”。
白釉盯着羞赧的能天使。
娇俏、青春、而又心动,此时的能天使丝毫不敢与白釉对视,在偏僻的小巷里,低着头,慢吞吞压着子弹,任由白釉将自己的少女双腿当做工具一样赏玩。
她什么都知道,只是默许,只是做不到像别人那样献媚,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却又带着娇俏可人儿的笑意。
能天使很清楚,在自己的撩拨之下,义人的铳正蓄满弹药,正迫不及待的预热枪膛,其中的子弹正鼓动着膨胀,还没开枪就爆发出惊人的热力,让她的双腿能够深切感知。
她偶尔抬起头来,却能发现白釉一边擦铳一边用充满渴望的双眼死死盯着她。
她赶忙低下头,整个人更加羞涩的窝进侧座,整个人的上半身躺了进去,只伸出一双修长的美腿给白釉赏玩。
白釉一手按住小腿继续之前的动作,一手则轻轻摸上了能天使的膝盖,然后逐渐向上。
“义人……”她用铳弹匣遮住眼睛,不与白釉对视,红唇微启,声音黏腻又娇憨。
害羞到用弹匣遮住眼睛?以后用我的铳来遮你的眼睛吧!
白釉哼了一声,手顺着膝盖向上。
进过一晚的战斗,能天使的黑丝不可避免的有些破损勾丝,那勾丝的部分更加令人兴奋,透过一个个微小的破洞伸进手指去直接摩挲她的腿肉,触感美妙极了。
“阿能……”白釉轻声呼唤。
能天使喘着气,用弹匣盖在眼睛疯情上,不与白釉对视,只是自顾自的低声哼唧:“嗯……我在呢,义人。”
“都怪我让义人走火……所以,义人的铳就交给我来保养吧!”
白釉咽了口唾沫,难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