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82695e452beb69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萨科塔人,是铳枪的行家。
任何萨科塔人在成年之后,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守护铳,一个人并不会只有一把铳,但守护铳一定是最为重要的。
保养铳枪是每个萨科塔人的必修课。
只不过,男女之事的铳枪,别说保养了,能天使连见都没见过。
嘴上说着保养的话,其实能天使的内心都要羞死了。
自己在做什么?真是不检点,不可理喻!
老板他还小呢,自己怎么能这样?
但是总不能让他憋着对吧?他这么聪明一个人,年纪轻轻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如果憋坏了,那才叫损失惨重。
所以……我蕾乐是在助人为乐。
嗯,就是这样!
抱着自欺欺人的想法,能天使任由白釉的双手在她腿上摩挲,越来越靠上。
“好,好了,到这里就可以了哦!”她伸出一只手,遮住,气喘吁吁:“腿是可以啦,但是再往前,就,就不行了!”
白釉无奈停了下来,手在内侧轻轻一掐。
“诶……不,不行!”能天使嘟着嘴道风情。
“哼!”白釉继续擦铳,宣泄自己的不满。
两条小腿被猛地捶击,能天使一个没忍住,张口出声:“喔!”
她用弹匣挡着眼睛,也不知道白釉会对自己做什么,一双腿完全置于白釉的控制,尽情赏玩。
“哈,哈啊……义人的铳太热了,干嘛变得那么热啊,很过分诶。”能天使心中激动无比,简直快要无法压抑。
“没办法,要怪就怪阿能一直在偷偷的撩我吧。”白釉摩挲着她的腿:“可以把这里的布料去掉么?”
“……不行!”
“我不是说你的,我是说我的。”
“那也不行,那也不行!”能天使猛猛摇头:“这里是市区里呀,就算没有人来也不可以!”
“找个地方的话就行了?”白釉眼睛一亮。
“……那也不行!”
白釉失落的叹了口气:“可是这样,我这杆铳完全不愿意平息啊,光是这样根本不满足。”
“要不,试试看大腿或者手?”
能天使猛地愣住了,一言不发,整个身子僵在那里。
似乎在思考,似乎在犹豫。
白釉明白这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用力在能天使的腿间捅了两下。
能天使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呜了一声,发出好听的悲鸣,然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
她终于肯将遮在眼睛上的弹匣取下来了,一双蓄满了春意的眸子怯生生的盯着白釉,缓缓撕开自己手套的魔术贴。
随后,将戴了一整晚浸透香汗的手套取下,露出被汗液泡到有些发白的粉嫩手掌师。
“哈啊,哈啊……”她瞪着眼,盯着白釉的脸,看着他那已经充满渴望的双眼,道:“用手,用手可以吧,义人。”
她怯懦的抬起手来,向白釉展示那濡湿的手套。
真可爱啊……受不了啦!
能天使!我的专属枪械保养技师!
白釉深吸一口气,松开能天使的双腿,然后转过来侧着坐在机车的驾驶位上,双腿一左一右踩着侧座的前后。
居高临下的看着能天使。
能天使咽了口唾沫,收回双腿,调整身位,跪坐在侧座上。
“……嗅嗅。”她有些迷醉的眯着眼睛,闻了闻,然后张开了双手,手像是拢着一个杯子似的,将手套拢在手心中间,张开。
以此作为保养铳枪的工坊。
“义人的铳,味道很重呢,积累的残药也很多,想必用的一定是全装药吧。”她低声说着。
“还不是怪你一直在偷偷摸摸撩拨我。”白釉哼了一声。
“……是,是啊,所以,我来为义人把这杆铳好好保养一下!”
“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要说出来提醒我哦。”
“哎呀我在说什么……明明你应该也不懂的。”
当前持有积分: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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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能天使
好感度:80%
特点:活泼、乐观、坚定、青春感、娇俏……
可攻略进度:手本、腿本……
已获得积分:2
能天使的好感度之所以这么高,来自于白釉的基础好感度以及做的善事。
他做的事情能天使看在眼里,不管是委托企鹅物流向各个跨国情公司求助,还是罗德岛募捐物资,能天使看得一清二楚。
白釉是这个时代,能天使所认定的“义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但能天使对此极为确认,那是她身为萨科塔人的直觉。
铳枪的保养结束了。
“要,要我戴上?!”能天使害羞的握在侧座里,双腿卷曲在胸前,双手捧着沾满了铳枪装药的手套。
白釉点点头。
“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味道这么重,还,还那么浓稠……不可能的啦!”能天使摇摇头。
白釉盯着她,一言不发。
“……别,别那么看我啊,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能天使挪开视线,羞涩的低下头,双眼静静看着面前的手套。
她咽了口唾沫,像是下定了决心,轻声道:“义人,要对这个世界好哦。”
白釉接道:“也会对你好的。”
“……我的话,只要有苹果派就够了,但是,苹果派不能拯救这个世界。”她继续道。
“你是我的义人,所以,要对这个世界好哦。”
白釉明白她想要听到什么了,正如凯尔希与临光,正如塔露拉与霜星,此时的能天使,要听到一个承诺。
“嗯。”他郑重其事道。
于是,能天使毫不迟疑,将手套重新戴上。
她的动作缓慢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先是将右手套的指尖对准自己的指尖,缓缓推进。那副纯白色的五指战术手套内侧,此刻浸满了白釉阴茎喷溅出的精液——粘稠、温热、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能天使的手在颤抖,指尖在套入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种滑腻的触感。精液被挤压着,从手套与手腕连接处的魔术贴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细白的手腕缓缓流淌下来,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迹。
然后是左手。她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动作更快了些,仿佛怕自己犹豫。左手套同样被精液彻底浸透,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紧贴着她手掌的每一寸肌肤。当双手都戴好后,能天使将十指张开又握紧,感受着那种黏腻的包裹——精液在布料与皮肤之间被挤压、滑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叽”声。手套内侧的每一道缝线、每一处针脚,此刻都成为了储存那些粘稠液体的沟壑。
那些铳枪的粘稠装药,自五指手套连接手腕的地方,还有手背与手指的开口处溢出——不,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溢出”了。
手腕处的魔术贴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功能,粘稠的白浊液体正持续不断地从那里渗漏出来,沿着能天使纤细的小臂向下流淌。她的手腕内侧、手肘处,都挂上了晶莹的丝线。手背处,覆盖指关节的加厚布料因为被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骨节上,勾勒出清晰的手指轮廓。而五指指尖的位置,精液甚至从纤维的孔隙中微微渗出,让她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都沾染上湿漉漉的光泽。
她没有任何犹豫,将那些装药揉搓在一起,与手套的布料混合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能天使的双手开始在身前合拢,掌心相对。这个动作让手套内储存的精液被剧烈挤压——先是掌心发出“噗嗤”一声湿响,随后是手指交缠时更密集的“咕叽、咕啾”声。她的双手十指交叉,用力揉搓,像是在清洗一副沾满油污的手套,但此刻清洗的介质正是精液本身。粘稠的液体在布料与布料之间被反复碾压、搅拌,温度在摩擦中微微升高,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更加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布料下的皮肤却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揉搓,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套内侧那滑腻的触感摩擦着自己的掌心、指缝、手背。布料湿透后变得更加贴身,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就像第二层皮肤——一层浸满了白釉精液的、淫秽的皮肤。
“咕啾……噗嗤……咕叽……”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能天使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停下。她的双手从简单的揉搓变成了更复杂的动作——右手握住左手的腕部,用力挤压,让精液从左手套的魔术贴缝隙中喷涌出更多;然后交换,左手握住右腕,重复同样的过程。每一次挤压,都有大量白浊的液体从手腕处涌出,顺着她的小臂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接着,她开始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压另一只手的手套。从拇指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拇指套的根部,然后缓缓向指尖方向捋动。这个动作让积蓄在拇指套内的精液被迫向指尖集中,最终从布料纤维的孔隙中渗出,在指尖凝结成晶莹的水珠。她重复这个动作,从拇指到食指,再到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手指的“保养”都伴随着清晰的挤压声和更加浓郁的气味散发。
……虽然有点重口,但是,视觉上的震撼感真的是没的说。
此刻的能天使跪坐在机车侧座上,双手戴着的纯白手套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奶油色。精液浸透了每一寸布料,让手套紧贴着她双手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手指的形状。手腕处持续流淌下的白浊液体已经在她的前臂上形成了数道交汇的溪流,一些流到手肘处滴落,在她腿上的黑色丝袜表面留下湿润的斑点。
她的双手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在路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揉搓、挤压,都会让更多的精液从手套的各个开口处溢出、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一滴落在她的左脸颊,沿着颧骨缓缓滑落;另一滴落在她的唇角,她没有擦掉,只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机车驾驶座上,白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情,此刻正被能天使用那双手套尽情揉搓、搅拌、涂抹。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刚刚有所平息的阴茎再次微微抬头。精液的腥甜气味混杂着能天使身上淡淡的苹果派香气,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混合香味。
做完这一切,能天使将双手凑近自己的脸,嗅了嗅。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她先是缓缓抬起双手,手肘弯曲,双臂在胸前形成一个精致的包围圈。那对浸满精液的手套被举到与鼻尖齐平的高度,她的头微微向前倾,粉嫩的鼻翼轻轻翕动。
第一波气味冲进鼻腔——浓烈、腥膻、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那是白釉精液最原始的气味,混杂着前列腺液特有的微甜和精子浓稠的腥气。能天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她闻到了更多层次——精液本身的腥甜之后,是布料被浸湿后微微发酵的暖昧气息,还有白釉皮肤上残留的、极淡的沐浴露清香。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只属于此刻的、淫靡的香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紧身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深呼吸而更加凸显出诱人的弧度。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随后腮帮子微微鼓起那是她紧咬银牙。
能天使的牙齿用力咬合在一起,下颌的肌肉绷紧。她在忍耐——不仅仅是忍耐那股气味的冲击,更是忍耐内心深处涌起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那双手套上沾满的是白釉的体液,是男性最私密、最原始的分泌物。而她此刻正将它们戴在手上,揉搓、嗅闻,甚至……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滑过下唇。口腔里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面对强烈的气味刺激时,身体会自动分泌唾液来中和。但她知道,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
光是忍耐对这些味道的渴望,就让能天使嘴里蓄满了口水。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唾液太多了,多到她不得不频繁地吞咽,但新的唾液又立刻涌出。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气味是腥膻的,明明理智在告诉她“这很奇怪”、“这不正疯情常”,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口腔湿润,舌根发软,甚至……
能天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自己的双手上。那副浸满精液的手套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手腕处溢出的白浊液体正沿着小臂缓缓下滑,一些已经流到了手肘内侧,在那里积聚成小小的水洼。
她看着那些液体,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缓缓抬起右手,将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凑到了嘴边。那两根手指的手套指尖部分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布料紧贴着指形,指尖处甚至能看到精液从纤维孔隙中渗出的微光。
能天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手指上。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完全陷入了某种本能驱动的恍惚状态。
“能天使?”白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和……鼓励?
她猛地回过神,像是从梦中惊醒。但手指已经停在了唇边,距离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清晰地闻到指尖传来的、更加浓烈的精液气味——因为距离太近了,几乎直接冲进了她的呼吸道。
“我……我……”能天使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视线从手指移到白釉的脸上,又迅速移开。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奇怪的是,那股渴望并没有因此退却,反而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炽热。
她最终没有把手指放入口中,但也没有移开。只是保持着那个暧昧的姿势,任由精液的气味持续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嗅觉和……味觉的想象。
口腔里的唾液又多了一些,她不得不再次吞咽。喉结——尽管女性没有明显的喉结,但她颈部细腻的皮肤下,那块软骨依然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滑动。吞咽时发出的轻微“咕咚”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很难闻吗?”白釉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能天使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不,不是难闻。是……太浓了。”
“太浓了?”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就像是……全装药的铳弹射击后的残留,那种硝烟和金属混合的味道……但是,这个是……是……”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精液的气味当然和硝烟完全不同,但那种浓烈、那种侵入性、那种一旦沾上就很难洗掉的顽固性……却意外地相似。作为一名萨科塔人,一名与铳枪为伴的战士,她对这种“浓烈”的气味有着矛盾的情感——既觉得刺鼻,又感到熟悉甚至……安心?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手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微微变凉,但体温依然让它们保持着一定的流动性。能天使终于放下了停在唇边的手,重新将双手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手套已经彻底变成了奶油色。白色的布料被精液浸透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贴着她双手的每一道曲线——掌心的纹路、指节的凸起、手背的血管轮廓。精液在布料与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层,让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会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手腕处的魔术贴已经完全失效,大量的精液从这里持续外溢。能天使看着那些顺着小臂滑落的液体,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白釉,脸颊通红但眼神认真:“义人,这样……不太够。”
“什么?”白釉愣了一下。
“保养。”能天使的声音依然很小,但多了一丝坚定,“光是这样揉搓和涂抹,还不能算完整的保养。铳枪真正的保养……需要上油,需要让润滑油渗透到每一个零件缝隙里,需要反复擦拭直到表面光洁……”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白釉的呼吸一滞。他看着能天使——这个萨科塔女孩跪坐在侧座上,双手戴着她自己用精液“保养”过的手套,脸颊绯红如血,但眼神却异常认真地说着这些充满暗示的话。那种纯真与淫靡的极致反差,让他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能天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些精液在手套上已经开始微微干涸,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她的手指动了动,布料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
“需要……更多的润滑油。”她小声说,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补充道,“而且,铳枪的每一个部位都需要照顾到。扳机护圈、枪管、弹匣井……还有,最重要的,击发装置。”
她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白釉的胯下。那里,牛仔裤的裆部依然鼓胀着,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夸张,但依然能看出明显的凸起。
白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身,然后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能天使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双手握得更紧了——这个动作让更多的精液从手套中溢出,滴落在她腿上的黑色丝袜表面。
牛仔裤的拉链拉开后,内裤的轮廓清晰可见。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之前的射精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扩散开来,勾勒出阴茎的形状。那根粗壮的肉棒即便在软化的状态下,依然有着惊人的尺寸和分量,将内裤前裆撑得满满当当。
能天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白釉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半勃起的阴茎,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当内裤被拉到膝盖处时,那根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风情,龟头部分因为之前的射精而湿漉漉的,马眼处还有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缓缓渗出。粗壮的柱身上,血管脉络清晰可见,整根阴茎散发出一种慵懒但依然危险的气息。
“过来。”白釉说,声音低哑。
能天使咽了口唾沫,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在狭窄的机车侧座上艰难地挪动身体,一点点靠近白釉的方向。她的膝盖摩擦着皮质坐垫,发出“沙沙”的声响。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移动中紧绷,勾勒出大腿和小腿优美的肌肉线条。
当她终于移动到足够近的距离时,白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准确地说是握住了她戴着浸精手套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圈住能天使纤细的手腕。当他握住时,手套上储存的精液被挤压着从魔术贴缝隙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那种黏腻滑润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用你的手。”白釉引导着能天使的右手,缓缓靠近自己裸露的阴茎,“用你‘保养’过的手,来保养这杆铳。”
能天使的手指在颤抖。当她的右手手套触碰到白釉阴茎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首先是龟头——那团湿热、饱满的蘑菇状顶端。能天使的掌心手套覆盖上去时,精液润滑过的布料与龟头的皮肤产生了奇妙的摩擦。半勃起的阴茎依然敏感,白釉的腰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龟头更深地陷进了能天使的掌心。
“呜……”能天使发出一声轻哼。她感受到了——隔着湿透的手套布料,白釉阴茎的温度、硬度、脉搏的跳动。那种生命力勃发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然后她开始移动手掌。先是缓缓地、试探性地握住整根阴茎。她的手很小,即便是戴着手套,也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手指只能勉强圈住柱身的一半,大拇指与其他四指无法合拢。但这反而书增加了接触面积——她的掌心紧贴阴茎腹侧,手指握住右侧,手掌边缘抵住左侧。
手套上的精液在这一刻发挥了完美的润滑作用。当能天使开始上下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湿透的布料包裹着她的手掌,又包裹着白釉的阴茎,两层布料之间是充足的精液润滑剂。
“咕啾……咕叽……”
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更加密集、更加淫靡。能天使的手套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精液,那些液体在布料与阴茎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不断补充的润滑膜。她能看到白釉的阴茎在自己的手套包裹下逐渐变得更加硬挺——原本半勃起的状态正在快速转向完全勃起,血管更加凸出,龟头变得更加饱满紫红。
“对,就是这样……”白釉喘息着说,一只手扶住了机车的把手,另一只手按在了能天使的头顶,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放着,“继续……阿能,你做得很好……”
受到鼓励,能天使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仅仅是上下滑动,开始尝试更多的技巧——用掌心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用手指捏
住柱身轻轻挤压,用虎口处卡在龟头根部做旋转按摩。每一个动作都会引发白釉更重的喘息和阴茎更剧烈的跳动。
“义人……这里,这样对吗?”能天使抬起头,那双蓄满春意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我听说……扳机部位需要特别的保养……”
她的左手也加入了。两只戴满精液的手套同时握住了白釉的阴茎。左手握住根部,右手握住中段,然后向相反方向轻轻旋转——就像在拧一条湿毛巾。但这个动作对阴茎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嘶——!”白釉倒抽一口冷气,腰猛地挺直。阴茎在能天使的双手中剧烈跳动,马眼处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那些透明的黏液混合着手套上原有的精液,让整个场面更加湿滑淫靡。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能天使惊慌地想要松手。
“不……继续……”白釉的声音从牙缝疯情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快感,“就是那里……对,继续拧……”
能天使眨了眨眼,然后明白了。她重新握紧,开始有节奏地旋转双手。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然后在某个点交换方向。这个动作对阴茎的刺激是立体的——不仅仅是表面的摩擦,更是对整个海绵体结构的挤压和按摩。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重,扶在机车把手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青筋暴起。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能天使的动作前后挺动,让阴茎在她的双手中进出。每一次挺入,龟头都会顶到能天使右手掌心的位置;每一次抽出,又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出大量飞溅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
“哈啊……哈啊……阿能……”白釉叫着她的名字,“你真是个……天才的……保养师……”
能天使的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甚至开始尝试用指尖——隔着湿透的手套布料,用指尖的指甲轻轻刮擦阴茎表面那些凸起的血管。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釉浑身剧颤。
“那里……很敏感?”能天使好奇地问,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刻意。
“嗯……就像是……扳机的弹簧……”白釉喘息着解释,语言已经有些混乱,“轻轻一碰……就会……就会……”
他没说完,但能天使听懂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她开始重点“照顾”那些血管脉络,用指尖沿着血管的走向轻轻刮擦,偶尔用指腹按压那些最凸起的部位。
白釉的阴茎在她的玩弄下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与手套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大量粘稠的泡沫状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滴落到机车坐垫上,也滴落到能天使的手腕和小臂上。
“义人……你的铳……好热……”能天使喘息着说,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且……一直在抖……”
“那是因为……你保养得太好了……”白釉咬着牙说,他感觉到高潮正在快速逼近,“阿能……我可能……要……”
“要射击了吗?”能天使抬起头,眼神清澈又淫靡,“就像……铳枪的试射?”
这个比喻让白釉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压制住那股冲动:“对……试射……但是……这次想要……换个靶子……”
能天使歪了歪头,没听懂。
白釉没有解释,而是突然伸手握住了能天使的右手手腕,引导着她的手离开自己的阴茎。能天使发出“诶?”的一声,但顺从地被引导着。
然后,白釉将她戴满精液手套的右手,引导向了她自己的脸。
“义人?”能天使的眼睛瞪大了。
“这次的靶子……”白釉喘息着说,另一只手加快了自慰的速度,“是你的脸……阿能……可以吗?”
能天使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副浸满白釉精液的手套,此刻正被白釉握着,缓缓靠近自己的脸颊。距离越来越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接冲进鼻腔。手套上,精液在路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一些已经半干涸,形成了白色的斑块;另一些依然湿润,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层晶莹的涂层。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身体没有动。她就那样跪坐着,任由白釉将她的手带到脸颊旁。
当手套的布料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能天使闭上了眼睛。
首先是温热的触感——精液和布料的温度都比她的脸颊温度要高一些。然后是粘腻——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精液的粘性让布料几乎粘在了脸上。接着是气味……那股浓烈的雄情性麝香味,因为距离太近而变得几乎实质化,直接灌满了她的呼吸道。
白釉握着她的手,用那副浸精手套缓缓摩擦她的脸颊。从左脸颊开始,用手套的掌心部位贴着她的皮肤,缓慢地、用力地画着圈。精液被均匀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然后移动到右脸颊,重复同样的动作。
能天使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被涂抹到自己的脸上——脸颊、颧骨、下巴,甚至……嘴角。白釉的手指引导着她的手套,刻意地在她嘴唇周围打转,却不真正碰触嘴唇本身,只是绕着唇线涂抹,留下一个精液的“边框”。
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几乎是毁灭性的。能天使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在侧座上摩擦,黑色丝袜发出“沙沙”的声响。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睁开眼睛书,阿能。”白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语气,“看着。”
能天使颤抖着睁开了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因为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看到白釉的左手依然在快速撸动自己的阴茎,而右手正握着自己的手腕,用那副浸精手套继续在她脸上涂抹。
然后,白釉松开了她的手腕,但能天使的手没有落下。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就那样举着手,让浸满精液的手套继续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侧座的边缘,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看着我射。”白釉喘息着说,撸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看着你的义人……在你的保养下……试射……”
能天使的视线下移,定格在白釉的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的左手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撸动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龟头已经膨胀到极限,马眼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整根阴茎呈现出一种即将爆发的紧绷状态,柱身的肌肉在跳动,血管在搏动。
“哈啊疯情……哈啊……阿能……”白釉的喘息变得破碎,腰开始剧烈挺动,“我要……要……”
能天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舌尖,像是在期待什么。她的眼神完全迷离了,完全被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所捕获。脸颊上,精液正顺着皮肤缓缓下滑,一些流到了她的脖颈,还有一些沾在了她的睫毛上,让她的视线更加模糊。
然后,白釉高潮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能天使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那股白浊的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和高度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第一股,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温热、粘稠、带有强烈的冲击力。能天使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闪避。
第二股,落在了她的右脸颊,与原来涂抹在那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第三股,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准确地说是上唇的人中部位。那股温热的液体沾满了她的嘴唇上方,一些甚至溅进了她的鼻孔边缘。
第四股、第五股……白釉的射精持续了至少七八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大量白浊的精液覆盖了能天使的脸。额头、脸颊、鼻子、下巴……她的整张脸几乎被精液洗了一遍。那些粘稠的液体情顺着她的脸部轮廓向下流淌,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滴落在她胸前的黑色紧身衣上,在布料表面晕开深色的水渍。
整个过程,能天使没有闭眼。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白釉在她的注视下达到高潮,看着那些精液喷射到自己脸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冲击和浓烈的气味。她的呼吸完全停滞了,整个人僵硬在那里,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白釉的马眼中渗出,滴落在她锁骨处时,停车场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两人的喘息声——白釉高潮后的粗重喘息,和能天使因为震惊而断续的抽气声。
然后,能天使缓缓地、机械般地抬起了自己空着的左手——那副依然戴着的浸精手套的左手。她将左手举到脸前,却没有擦拭,而是……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浓烈的腥甜,带着一丝微咸,还有前列腺液特有的、类似栗子花的古怪香气。那味道比她想象中更……容易接受。不,不止是容易接受。
她的舌尖又舔了一下,这一次范围更大,将嘴唇上方的精液也卷入口中。更多的味道涌进味蕾,伴随着粘稠的质地。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了清晰的“咕咚”声。书
然后,她像是终于找回了神智,猛地瞪大了眼睛,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朵。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脸上,新鲜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与她之前涂抹上去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妆容”。额头上的一股正沿着她的鬓角滑向耳后;脸颊上的顺着下颌线聚集到下巴;嘴唇上的则被她舔掉了一部分,但还有大量残留。
“阿能,”白釉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惊讶,“你……”
能天使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脸——但这个动作只是将手套上和脸上的精液更加均匀地涂抹开来。她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掌,又通过手掌沾满了她的整张脸。气味、触感、味道……所有的感官信息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事实:她现在满脸、满手都是白釉的精液。
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但奇怪的是,在这疯情股羞耻之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让她浑身发热的……满足感?
她完成了“保养”。她让义人的铳在她手中达到高潮,她接受了试射的“靶子”身份,她甚至……品尝了保养的成果。
作为一个萨科塔人,作为一个铳枪的行家,她竟然在性这件事上,也做到了“专业级”的表现。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双腿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虽然没有任何直接刺激,但那种心理上的冲击和生理上的极度兴奋,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子宫阵阵抽紧,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她最后的内裤防线。
“哈啊……哈啊……”能天使的喘息变得破碎,身体软倒在侧座上,双手依然捂着脸,但从指缝间能看到她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义人……我……我好像……也试射了……”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但白釉听懂了。他看着瘫软在侧座上的能天使——脸上、手上沾满精液,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摩擦着,黑色丝袜因为汗水和某种其他液体而泛着水光。这个萨科塔女孩在极致的羞耻中,仅仅因为看着他射精和被射在脸上,就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让白釉刚刚软化的阴茎又有了反应。
但他知道,今晚已经足够了。再继续下去,能天使可能会彻底坏掉——或者说,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发生无法挽回的改变。而现在,在市区停车场这种半公开的场所,在两人都还没有做好完全准备的情况下,这样的“保养”已经抵达了极限。
白釉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拉起内裤和牛仔裤的拉链,虽然裆部已经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但至少不再裸露。然后他伸手,轻轻拉开了能天使捂在脸上的双手。
能天使的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那张精致的、此刻沾满白浊液体的脸。精液在她脸上形成了斑驳的图案,一些已经半干,凝固成白色的痕迹;另一些依然湿润,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肿胀,睫毛上挂着精液的细小液滴,眼神涣散而迷离。
“阿能,”白釉的声音异常温柔,“看着我。”
能天使的眼睛聚焦,看向白釉。那眼神里有羞耻、有迷茫、有刚刚经历高潮后的虚弱,还有一丝……依赖?
“你做得很好。”白釉说,用相对干净的手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一滴精液——但那个动作只是将精液涂抹得更开,“你是最好的枪械保养师。”
这个评价让能天使的眼中重新亮起了一点光芒。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现在,”白釉从机车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那是他平时用来擦车的毛巾,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脸擦一擦。”
他把毛巾递给能天使,但能天使没有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白釉叹了口气,自己动手。他先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擦拭能天使的额头,然后是脸颊、鼻子、下巴。那些粘稠的精液被毛巾吸收,留下湿润的痕迹。擦拭嘴唇时,能天使的舌尖又不自觉地探出,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也舔到了毛巾的边缘。
当脸上的精液基本被擦干净后,能天使终于找回了一些神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两副浸满精液的手套。它们已经从纯白色变成了完全的奶油色,精液完全浸透了布料,甚至在手套表面形成了半干涸的白色薄膜。手腕处,魔术贴缝隙中依然有精液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小臂流淌。
“这个……怎么办?”她小声问。
“戴着。”白釉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或者……你想脱下来?”
能天使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我想……戴着。”
这个回答让白釉的呼吸又粗重了一瞬。他看着能天使——这个女孩明明满脸通红,羞得快要晕过去,却依然选择继续戴着那两副浸满他精液的手套。那种接受和臣服的姿态,比任何直接的性行为都更加挑动他的欲望。
但他最终只是点点头:“那就戴着吧。”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停车场的寂静被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声打破,提醒他们这里依然是公共场所。虽然这个角落相对隐蔽,但风险始终存在。
“该回去了。”白釉说着,发动了机车引擎。引擎的低吼在停车场里回荡。
能天使点点头,但依然跪坐在侧座上,没有移动。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身体也虚脱无力。脸上虽然擦干净了,但那股精液的气味依然萦绕在鼻尖——混合着毛巾上干净的布料气息,形成一种残留的淫靡记忆。
白釉伸手,将她从侧座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后。这个姿势让能天使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那两副浸精手套在触碰他腹部时,留下了湿漉的痕迹。
“抱紧。”白釉说。
能天使用力点头,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她能听到白釉的心跳,依然比平时快一些;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雄性气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残留的精液微微发凉,但手套里的精液依然保持着体温的热度。
机车驶出停车场,汇入深夜的车流。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但能天使的脸依然滚烫。她低头看着自己环在白釉腰间的双手——那两副浸满精液的奶油色手套。在路灯的间断照明下,它们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机车转弯,手套上储存的精液就会因为离心力而从开口处溢出一些,沾湿她的手腕和白釉的衣服。
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白釉的后背,闭上眼睛。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白釉握着她的手,用浸精手套摩擦她的脸颊;白釉在她注视下达到高潮,精液喷射到她的脸上;她舔舐嘴唇时尝到的味道;还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仅仅因为心理刺激就达到的高潮……
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能天使咬着下唇,双腿不自觉地疯情夹紧了机车的坐垫。黑色丝袜摩擦着皮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丝袜的裆部,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凉,但身体内部却依然滚烫。
“义人,”她在引擎声中轻声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下次……还可以找你保养铳吗?”
机车驶过一个减速带,轻微的颠簸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白釉没有回头,但能天使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良久,她听到他说:
“随时都可以,我的专属保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