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66a56abb54835d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神清气爽!
经过这件事,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暧昧了,就算能天使找了个公共洗手间好好搓了搓手套,上面残留的味道依旧像是腌渍了一般挥之不去,尽管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只要她将双手凑到秀鼻前,还是能闻到那独属于白釉的味道。
她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侧座上,双腿并拢,将铳横放在大腿上,看似在警戒,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双手套上。机车引擎的低吼声、街道的嘈杂、远处的喧嚣——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敲打,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起初只是偷偷的一瞥。白釉专注地操控着车把,脖颈微微前倾,头盔下的侧脸线条硬朗。他完全没有注意她。能天使的喉咙发干,她悄悄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凑到鼻尖。动作很轻,仿佛只是整理面颊边的发丝。
第一缕气息钻入鼻腔。
那不是香水或任何人工香料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蛮横的印记。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像一把带着倒钩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大脑深处的某个阀门。那味道牢牢吸附在手套的纤维里,渗透进皮革的每一处纹理,经过洗手间水流的冲刷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疯情像被激活了一般,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这股腥膻气里还裹挟着白釉身体本身的味道——汗水蒸发后的淡淡咸涩,皮肤油脂与布料摩擦后留下的暖烘烘的麝香,还有一种……一种近乎矿石般冷冽、却又在她感知里滚烫到灼人的独特气息。那是白釉本人的“味道”,是她之前在近距离接触时隐约嗅到、此刻却被手套上的遗留物千百倍放大的标识。
“唔……”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齿缝间溢出,迅速被风吹散。她连忙绷紧身体,左手下意识抓紧了铳的握把,金属的冰冷触感稍稍拉回了一点神智。但右手的动作却没停。
她将手套的指尖部位抵在鼻翼下,深深、缓慢地吸气。这一次,气味分子更汹涌地灌入。那腥膻仿佛有了具体的形状,变成黏稠温热的丝线情,顺着鼻腔蜿蜒向上,缠绕她的嗅觉神经,然后一路向下,沉进肺腑,再随着血液泵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陌生的、酸麻胀热的感觉腾地从小穴深处涌出,让她夹紧的双腿内侧瞬间浸出一层薄汗。内裤的布料摩擦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细微刺激。
怎么会……明明不算好闻,甚至有些冲鼻,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能天使的耳根烧得通红,她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感,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放下手,把这双该死的手套扔得越远越好。可身体却像被那气味钉在了座位上,右手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将那气味源送到鼻端。
“嗅……嗅嗅……”
她微微侧过情身,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将整个手掌都捂在了口鼻上。这一次,吸入的不再是零星的气息,而是被体温烘烤后彻底爆发开的“信息素炸弹”。那味道更加复杂了——精液的腥甜、雄性腺体分泌物的浓烈、皮革的微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之前未曾察觉的……几乎像是雄性生殖器根部的、更加私密部位的气息。仅仅是想象那气味的来源——那根不久前才在她手中膨胀、跳动、最终喷射出滚烫液体的粗长肉棒——她的阴道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清晰的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心。
大脑开始变得混沌。几天来,在下城区巷道里,在“大地的尽头”,在那些弥漫的、近乎无形的“银蜜”雾气,此刻仿佛被这手套上的气味彻底点燃、激活了。那些细碎的、平时只是让她感到微醺和放松的粉尘般的力量,书此刻如同找到了催化剂和引信,轰然在她骨髓深处爆开。她吸入的不是空气,是令人上瘾的毒药,每一口都让那股从宫腔蔓延到四肢的酥麻感加剧一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吸气剧烈起伏,铳械在她大腿上轻轻晃动。
视线开始失焦。街道两旁飞速倒退的灯光变成了模糊的光带,白釉的背影在她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汽般的氤氲。全部的感官都收缩、聚焦在鼻端那一小片区域——皮革的纹理摩擦着鼻尖和上唇,每一次吸气都带来更强烈的嗅觉冲击和随之而来的、席卷全身的生理反应。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清晰地顶着战斗服的内衬,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痒和快感。腰肢发软,几乎要坐不住,只能依靠收紧核心肌肉勉强维持姿势。最要命的是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体液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肿胀,阴蒂在布料压迫下突突直跳,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哈啊……”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比刚才那声更沙哑,更情动。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唤醒一丝理智。不行……不能这样……这是在大街上,在疾驰的机车上,白釉就在前面……
可是,危险的环境和被发现的风险,非但没有浇灭欲火,反而像泼在火上的油,让那股背德的、隐秘的快感轰然炸开。她意识到自己正在白釉背后,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着他留在手套上的气味,情动得一塌糊涂。这种“偷偷进行”的感觉,这种“只有我知道”的秘密,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开始更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只是闻闻,她伸出舌尖,飞快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手套的食指指尖——那里是刚才握得最紧的地方,气味最浓。混合着皮革和男性体液咸腥的古怪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奇异的是,她并不讨厌。相反,一种更深的饥渴被勾了起来。她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细细地用舌尖描摹着指尖的轮廓,将上面可能残留的、看不见的微量体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每一口吞咽,都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子宫阵阵发紧,阴道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她的左手也悄悄从铳上滑落,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隔着战斗裤粗糙的布料,手指精准地压在了已经湿透的阴阜上。只是轻轻的、试探性的一按——
“嗯!”
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叫出声。她猛地弓起背,额头抵在前座靠背上,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指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但下一秒,更强大的渴望驱使着她,颤抖着、但又无比坚定地再次按了下去,并且开始隔着裤子,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地碾磨那最敏感的小肉粒。
“呼……呼……”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短促的急喘。鼻腔里充斥着白釉的气味,口腔里是舔舐过手套后留下的余味,下体隔着布料被自己笨拙地刺激着。三重感官的夹击下,她的意识快要被情欲的浪潮淹没。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有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和压抑不住的细小疯情呜咽。身体内部,那股被“银蜜”和白釉气味共同催化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贪婪地呼吸着、品尝着那带着腥气的“水源”,同时用手指拼命按压摩擦着下身,试图缓解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骚痒。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和阴唇,带来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尖锐快感。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紧绷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死死咬住手套的一部分,将呻吟堵在喉咙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所有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释放而收缩——
“我们该去找大帝他们了,情况有变。”
白釉的声音突然响起,平淡,冷静,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能天使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高潮的前奏被硬生生掐断,那股积蓄到顶点的快感无处释放,化作一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失落和风情痉挛,在小腹深处狠狠搅动。她闷哼一声,剧烈的生理反应让她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她手忙脚乱地将右手从脸上拿开,左手也闪电般从小腹移开,重新抓住铳。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滚烫,额头和鬓角都是细密的汗珠。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呼吸,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欲望洪流还在横冲直撞,让她双腿发软,小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更多的体液涌出,把内裤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偷偷抬眼,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一眼白釉。他正看着手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刚才那番失态到极点的隐秘自渎。巨大的庆幸和更深的羞耻同时涌上心头。庆幸没被发现,羞耻于自己竟然在任务途中、在他的背后,仅仅因为闻着他的味道就……
手套上的气味还萦绕在鼻尖,身体内部的骚动也远未平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那双手套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摩擦下身布料时的触感,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让她沉沦的气味。单纯可爱的能天使此刻终于隐约明白,有什么东西
已经不一样了。这味道,这反应,这不受控制的渴望,恐怕真的……再也戒不掉了。它已经顺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渗进了她的骨髓,成了她身体渴求的一部分。
她将手套凑到鼻下,最后深深吸了一口,仿佛要将这令人羞耻又着迷的气息刻进灵魂。然后,她强迫自己放下手,挺直腰背,做出认真警戒的姿态。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潮红未退的脸颊,以及双腿间那片冰凉黏腻的湿润,无不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和她内心深处已然点燃、再难熄灭的火焰。
白釉则开着机车,抽空看了眼手机,道:“我们该去找大帝他们了,情况有变。”
“里奇家族,狗急跳墙了。”
“还真是可笑啊,叙拉古的丧家之犬。”
大帝站在车顶,虽然只是一只企鹅,却好像浑身都是傲慢的霸气。
它环视四周,吉普车的周围全都是叙拉古的黑手党成员他们是里奇家族最后的精锐。
甘比诺手持叙拉古风格的细长刺剑,看向大帝,呲着牙道:“臭企鹅,把那些货物叫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今晚的血债已经够多了。”
“血债?你是说你们那些被鼠王的势力弄死的人?”大帝嗤笑一声:“别他妈搞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债务?”
“我的雪茄我的唱片我的机车这些宝贵的财富,你们知不知道都是孤品?”大帝举起了手里的弹弓,指向远处的甘比诺:“在我眼里它们比你的命还值钱。”
“被包围了还说着话,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甘比诺怒吼一声。
德克萨斯则在一旁出声道:“你废话很多。”
甘比诺看向德克萨斯,嘁了一声,道:“德克萨斯……光是读出你的名字就让我觉得可笑。”
“事到如今还用着这样的名字,你算什么东西?”
他似乎对德克萨斯有所了解,或者说,所有叙拉古人,都对德克萨斯的名字有所了解。
一旁的卡彭将弩箭对准了德克萨斯。
“动手!”甘比诺叫道。
周围的黑手党一拥而上,围攻向大帝等人。
几十个人一拥而上,大帝或许自己能够活下来,但是它不想自己的员工受伤,于是拍拍车顶,道:“快开车!”
它则从天窗猛地跳进了车里。
“四面八方都是人,往哪开啊!”可颂举着盾牌挡下飞来的箭矢,大声问道。
大帝拉扯皮筋,猛地射出一枚钢珠,打进一个黑手党成员的胳膊里,扯着嗓子:“撞死那两个跟我摆谱的废物东西!”
德克萨斯毫不迟疑,一脚油门下去。
而就在她将要冲出去的时候,突然,街道上刮起了沙尘。
这沙尘来的毫无征兆,却迅猛无比,瞬间便在街道上蔓延,遮蔽了别人视线的同时,沙尘之中似乎有东西在闪光。
那是微小的玻璃刀刃。
一颗颗砂砾被源石技艺转化为锋利的刀刃,细小的刀刃在狂风的作用下变成了极具杀伤力的绞肉机,瞬间便割伤了无数黑手党的身躯,阻挡住了他们的冲锋。
与此同时,这蔓延一整条街道的沙暴之外,一个个头戴兜里身披黑蓑的身影出现了。
在原本的剧情之中,黑蓑本身是人们对于影卫的外号。
但是在这个世界,黑蓑与影卫实际上是一体两面的存在,影卫作为魏彦吾的贴身护卫以及特种部队出现,而黑蓑则是由魏彦吾递交给鼠王和林雨霞控制的下城区专属部队。
白釉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所来到的明日方舟世界,究竟跟自己所知道的有多少不同。
毕竟,就算是自己原来所知道的方舟,也随时有可能被吃书嘛。
黑蓑们穿过沙暴,静静地伫立,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所有人不敢动弹。
再乱动的话,等待他们的就真的只有死亡了。
“来得真快……”甘比诺咬着牙道。
“跟我突围!”他怒吼起来,举起手里的刺剑。
却觉得另一只手猛地一空。
他诧异的扭过头,却发现,那个与自己一同长大,经常看不对眼的好兄弟卡彭,抢走了银色手提箱,紧紧握在手里。
另一只手的弓弩,对准了甘比诺。
错愕很快变成了愤怒与邪笑:“卡彭……我还以为你会更聪明点,这个时候跟我搞内讧,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会死在这儿?!”
“这不是内讧,这是在救家族。”卡彭冷眼看着甘比诺:“从黑蓑宣告的那一刻起,我们翻盘的机会就很渺茫了,甘比诺。”
“我跟你到现在,已经够纵容你了。”
他高高举起手提箱,头也不回道:“林小姐!或者鼠王先生!里奇家族愿意把东西还回去!”
沙暴之中,林雨霞慢慢走出,她的手中紧握由无数砂砾所构成的长剑,冷眼盯着不远处的甘比诺与卡彭。
“悬崖勒马,倒还算得上聪明。”她评价道。
“但今晚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你们破坏了下城区的规则。”
卡彭扭过头,看向林雨霞,小心翼翼的举着手提箱:“我们知道,林小姐,关于惩罚和赔偿我们都愿意接受,但是我也想提一个条件。”
“那就是,里奇家族继续待在龙门。”
“除了这里我们已经无路可去。”卡彭眼里带着诚恳:“我们,已经不是叙拉古人了。”
“但我们还是西西里人!”甘比诺怒吼着,伸手出剑。
刺剑猛地穿透了卡彭的左手,那银色手提箱也因此落下。
互相背叛来得如此突然,或者说,叙拉古人就是如此。
在叙拉古,家族之间勾心斗角,一个家族的内部斗争同样伴随着鲜血。
甘比诺伸手一捞,将手提箱抓在手里,怒吼道:“西西里人才不会认输!”
“卡彭,你该死啊!”
卡彭踉踉跄跄的后退,然后朝着林雨霞那边跑去:“林小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