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6ab349d53c55ff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尘埃落定。
白釉与大帝不过是支起笼子撒了一把米,里奇家族就乖乖钻进了笼子里。
十几分钟后,大地的尽头酒吧。
“干杯~”能天使举着酒杯乐呵呵道。
“干什么杯啊,今晚明明就只有你跟博士两个人在外面浪了一整晚。”一旁的金发少女噘着嘴,显得有些不高兴:“老板和德克萨斯还有可颂也好好打了一架。”
“结果我全都错过了。”
少女身穿华丽的演出服,还有外黑内红的斗篷,看起来像是刚下了舞台的偶像。
正是名为空的当红偶像少女,背地里则是企鹅物流的员工。
她抬起酒杯,碰了碰白釉的果汁杯,不满道:“白釉博士,你跟老板设套的时候,就不能跟我们说一声吗?”
大帝由于个子矮,直接站在了桌子上,此时滑稽的踱步到空面前,道:“计谋如果没有发生就被说出来,就会像愿望一样不灵验啦!”
“不过今晚皆大欢喜!”它举起杯子:“正如白釉所说的那样,哈哈哈哈今晚赚大啦!”
“原本白釉说这件事安魂节才会发生,那可是要到明年十月底了。”大帝看向白釉,“不过里奇家族的行动力倒是出乎我们的想象,一得到消息立马就行动了。”
白釉喝了口果汁,接腔道:“确实如此,按照我的估算,里奇家族到了明年十月份,势力会上升到一个无法继续提升的地步,而甘比诺与卡彭的矛盾也会变得无法调和。”
“他们渴求更多的收入,渴求扩大家族在龙门的影响力,渴求将这里变成新的故土。”
“到时候,稍微把企鹅物流的产业当做诱饵,就足以让他们进入圈套了。”
“但……我低估了这个世界对希望的渴求。”
他拍了拍身边的银色手提箱:“这些东西,对这个世界来说已经期盼太久了,任何势力都会想要分一杯羹的。”
大帝扭头看向那个手提箱,又看了看白釉的双眼,饱含深意。
白釉头一次感觉到了,即使是自己无意间的布局,也会影响剧情。
里奇家族提前了十个月进行计划,并且这一次完全没有鼠王的参与,可以说整个剧情完全变了样。
不过这也是好事,白釉认识到了一件事情。
这片大地之上就像是藏着无数的火药桶,溜拔物玖伞琉按照剧情走向挨个引爆。
不过现在,白釉就好像过年时候放炮的小孩儿,手里握着已经点燃的长香,那些压抑太久的火药桶就摆在他面前。
只要他想,就可以引爆,就可以提前掌握一切,就可以将剧情向前靠,以此来挽回一些遗憾。
大帝喝了远超过那副身体能容纳的酒,却好像完全没有醉倒,只是躺在吧台上呼呼大睡,看起来像是一个吧台上的企鹅玩偶。
其他人喝了不少,这里的未成年就只有白釉一个人,将能天使抱到沙发上盖好毛毯,又扶着德克萨斯回屋休息之后,空跟白釉道别,也离开了。
酒吧里只剩下白釉自己清醒,坐在窗户边,听着大帝的老黑胶唱片,看着风情窗外的月色。
“她们都睡啦,两位。”白釉朗声道,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说话时并未回头,只是继续凝视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手中玻璃杯里的果汁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般的粼光。他故意在“两位”这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自己早已洞悉一切,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片空间,此刻由他主宰。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五秒钟,让沉默在空气中发酵。窗玻璃上反射出他模糊的侧脸轮廓,以及身后那片深邃的黑暗。他能感觉到有两道目光正从那片黑暗中投来,带着审视与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不急着催促,只是缓慢地将杯子送到唇边,又啜饮了一口微凉的果汁,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口腔里残留的、属于能天使唇瓣短暂触碰时留下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刚才抱着醉醺醺的能天使到沙发上时,她无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蹭动,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柔软的前胸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他的手臂,那饱满的触感和急促的呼吸节奏,让他某个不该在此时蠢动的部位微微发热。此刻,那丝隐秘的燥热尚未完全平复,又因新的闯入者而悄然加剧。
从酒吧门口的黑暗里,终于,走出两个人。
率先踏入月光范围的是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脚,靴筒紧裹着线条优美的小腿,皮革在暗淡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紧接着是深蓝色裙摆的一角,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是暗夜中涌动的潮汐。然后,整个人影从阴影中剥离出来——莫斯提马。她那标志性的湛蓝长发在身后披散,发梢随着行走微微飘动,头顶的萨科塔光环散发着柔和而恒久的光芒,与她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她穿着那身熟悉的信使装束,但此刻看起来比记忆中的游戏立绘更具真实的压迫感,胸前饱满的弧线在修身制服下绷出诱人的曲线,腰肢被皮带勾勒得纤细却充满力量感,长裙下摆开叉处,隐约能窥见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因常年战斗与奔波而锻炼出了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丝袜顶端勒入肌肤,形成一道浅浅的、引人遐想的凹陷风情。她的目光落在白釉身上,带着探究与玩味,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仿佛旋转着某种漩涡,能轻易将人的心神吸入。她每走一步,长靴踩踏老旧木质地板的声音都清晰可闻,那“嗒、嗒”的节奏,像是某种倒计时,又像是捕猎者逼近猎物的宣告。随着她的移动,一股混合着淡淡硝烟、陈年纸张与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飘散过来,那是属于一个传奇信使、一个谜样女人、一个背负着重担的流放者的复杂气味。
紧接着,第二个人影也从黑暗中浮现。红发如火,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醒目,像是燃烧的余烬。菲亚梅塔。她的装束更加正式且带有神圣意味,带有拉特兰风格的制服严谨地包裹着身躯,但即便如此,也掩不住那具身体惊人的起伏——胸前的纽扣似乎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每次呼吸都让那片区域呈现出紧绷的张力;腰间的武装带勒得更紧,凸显出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曲线落差;深色的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及膝的长靴内。她的站姿挺拔而充满戒备,手臂自然下垂,但指尖距离腰间的铳械只有寸许距离,随时可以发动雷霆一击。她的眼神比莫斯提马更加直接,更加锐利,像两把淬火的短刀,毫不掩饰地审视着白釉,从头到脚,从发梢到指尖,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骨骼、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剖析清楚,评估其威胁等级。她的目光尤其在白釉的脸、脖颈、手腕这些要害部位短暂停留,带着战士本能的、对脆弱点的扫描。然而,或许是因为白釉此刻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手里只有一杯无害的果汁,身形看起来甚至有些单薄,她的警惕中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就是这个少年,搅动了龙门今晚的风云?就是这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稚嫩一些的“博士”,设下了让整个里奇家族都跳进去的陷阱?她微微抿着嘴唇,下颌线绷紧,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让她的侧脸轮廓显得更加冷硬,但也意外地凸显了那微微嘟起的唇瓣的柔软弧度,月光落在她的红发上,给那团火焰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碰撞交织。
她们走出阴影的过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带着某种仪式感般的缓慢。莫斯提马的步伐轻盈而从容,像是踏着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旋律,而菲亚梅塔则紧随其后,脚步更加沉稳、警惕,每一步都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两人之间保持着大约一步半的距离,这是搭档间既能互相照应又不会互相妨碍的标准间距,但这种刻板的距离之下,两人的气场却微妙地交融、碰撞。当她们完全暴露在酒吧内部昏暗而温暖的光线下(只有吧台几盏老式钨丝灯和窗外的月光提供照明)时,整个空间的氛围都仿佛发生了变化。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原本悠闲流淌的时间感被切割、拉长。莫斯提马身上那种慵懒又危险的气质,与菲亚梅塔严谨而锐利的气场,形成了奇特的互补与对峙。她们的存在,就像是在这片属于企鹅物流、属于白釉短暂掌控的夜之领域里,强行插入了两个不和谐却又无比强大的音符。
白釉依旧没有回头,但他全身的感官已经全部调动起来,捕捉着身后的一切细节。他能听到莫斯提马长裙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那布料似乎是某种高级丝绸与皮革的混合材质,听起来顺滑而略带韧性),能听到菲亚梅塔武装带上金属扣件随着呼吸和轻微动作而产生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碰撞轻响,甚至能依稀分疯情辨出两人呼吸的节奏——莫斯提马的呼吸悠长、平缓,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松弛感,而菲亚梅塔的呼吸则更加短促、规律,保持着临战状态的警觉。他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酒味、果香、德克萨斯留下的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她回房时经过他身边,发梢扫过他的脸颊)之外,新增的那两股截然不同的体香。莫斯提马的气息更复杂,带着一点点甜腻的香氛尾调(像是某种昂贵的、产于遥远国度的香料),又混合着汗液蒸发后淡淡的咸涩(显然是经历过今晚的行动),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肌肤本身散发出的、被体温烘烤后的暖香,那香气若有若无,却格外具有侵略性,径直钻入鼻腔,撩拨着某种原始的神经。菲亚梅塔的气息则更加“干净”,或者说,更加克制——洗涤剂残留的清新柠檬味、皮革护理油的味道、枪械保养油的金属与油脂混合气息,以及被这些人工气味隐隐掩盖的、属于她自身的、更加青涩却同样炽热的体味,那是一种像阳光下的干草、又像摩擦后生热的金属般的味道,直接、热烈,毫不掩饰其存在感。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射在老旧的地板上,一直延伸到白釉脚边。莫斯提马的影子线条柔和而诡谲,头上的光环在影子中形成一个模糊的光晕;菲亚梅塔的影子则棱角分明,腰间的武器轮廓清晰可见。她们的影子与白釉自己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在地板上构成一幅暧昧不明的图案。白釉终于慢慢转过身来,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莫斯提马脸上,迎上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紫色眼眸,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礼貌性的微笑。然后,他的视线滑过她的脖颈(那里没有佩戴项圈或任何饰品,只有一片光滑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肌肤)、锁骨(线条清晰优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被制服紧紧包裹的饱满隆起(顶端的布料因身体的曲线而绷出细小的褶皱)、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皮带扣在正中央,像一个醒目的标记)、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
与大腿肌肤的交界(那抹极致的黑与肤色的白形成的对比,在摇曳的光影中充满了诱惑力),最后落回她的脸上。这个视线的移动过程非常自然,像是在打量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但其中蕴含的、对女性身体曲线近乎解剖学般的细致观察,又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的侵略性。他什么也没说,但眼神已经传达了许多。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菲亚梅塔。与看向莫斯提马时的略带玩味不同,看向菲亚梅塔时,他的眼神更加直接、更加锐利,甚至带着一丝审视。他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那双如同燃烧琥珀般的眼睛,观察着她因不悦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挺直而带着倔强的鼻梁,紧抿的、唇形优美却缺乏笑意的嘴唇,以及那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紧绷着的、线条分明的下颌。他的视线同样在她身上逡巡,从她火焰般的红发(有几缕发丝因汗水或夜露而贴在额角),到她饱满紧实的胸脯(拉特兰风格的制服领口开得并不低,但那种被压抑的、几乎要破衣而出的饱满感反而更加引人遐想),武装带勒出的纤细腰线(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环握),再到被深色长裤紧紧包裹的、笔直修长、充满爆发力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脚上那双及膝的战术长靴上(靴子的皮革看起来厚实而耐磨,靴筒紧紧贴合着小腿的肌肉曲线)。他的目光在菲亚梅塔身上停留的时间,甚至比在莫斯提马身上还要长一些,那种专注的、仿佛要将她刻印在脑海里的凝视,让菲亚梅塔浑身不自在。她能感觉到那视线如同实质,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穿透了衣料的阻隔,带着一种近乎评估商品价值般的冷静与玩味。她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退半步拉开距离,但身为战士的骄傲又让她钉在原地,反而昂起了下巴,用更加冰冷、更具威慑力的眼神迎了上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仿佛能迸发出无形的情火花。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张力,像是紧绷的弓弦,又像是暴雨前沉闷的寂静。
就在这时,白釉打破了沉默,他开口,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企鹅物流的信使,还有信使的监督者。”他刻意省略了她们的名字,用这种带有距离感和功能性的称谓,来定义她们此刻在此地的角色。他的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确认。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开启了今晚真正属于他们三人的、秘密的、充满未知与试探的对话场域。他将手中的玻璃杯轻轻放在窗沿上,杯底与木质窗台碰撞,发出清脆的“笃”的一声。这个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个信号。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是一个既放松又带着防御性的姿态。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莫斯提马脸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像是等待着一个有趣的回答。整个过程中,他已经通过不动声色的观察、有意的沉默、视线游走的侵略性以及此刻从容的姿态,无声地建立起了某种心理上的优势。尽管在绝对的武力上他可能远不及眼前这两位身经百战的战士,但在这片夜色笼罩的、暂时属于他的领地里,在他的主场,在他的棋局中,他暂时掌控着节奏。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微微加速,某种混合着紧张、兴奋与掌控欲的灼热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悄然弥漫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微微出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而在他面前,莫斯提马依然保持着那神秘莫测的微笑,仿佛欣然接受着这场无声的试探;菲亚梅塔则如同被惊扰的猎隼,红发下的眼眸愈发锐利,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进入了更高级别的戒备状态。三人之间,一种复杂而危险的化学反应,正在缓慢而确定地发生着。夜色还很长,而游戏的序幕,才刚刚拉开。空气中弥漫的,除了酒香、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未知情欲与权力博弈的、更加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嗯……竟然能发现我们吗?”莫斯提马微笑起来:“罗德岛的博士看来并不是弱不禁风的医生那么简单呢。”
“而且还是个小孩子。”红发的菲亚梅塔眼神淡漠的看着白釉。
“大帝老往你们那边瞥,我稍微一想,就大概能猜到了。”白釉嘬了一口果汁:“不过这样真的好吗?莫斯提马?能天使应该很想你。”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莫斯提马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放松道:“她可不会跟谁都说我的事情,看来她很信任你。”
其实能天使并没有说过,只不过白釉知道一切罢了。
菲亚梅塔站在一旁,作为莫斯提马的监督者与搭档,她不想与外人有过多接触。
莫斯提马继续道:“今晚我还去见了林雨霞,看来你跟她也很熟悉呢,我很好奇,为什么身为一个医药公司的首领,却要与龙门如此深层次的接触?”
“你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并不像是一个简单的医药学博士。”她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白釉。
“我只是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罢了。”白釉将杯子里的果汁饮尽。
他看着残留的果粒在杯壁上挂着,像是一颗颗橙黄色的尖细源石。
“罗德岛与我要走的路很漫长,我需要更多的志同道合者。”
莫斯提马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微微挑眉。
菲亚梅塔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救治感染者的药物,真的研究出来了吗?还是说那些箱子只是你引诱里奇家族的诱饵?”
白釉疑惑的看向她。
莫斯提马笑着开口解释:“哦,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神选监工、坟墓骑士、黏性超人……啊,今晚的最新称号是苦难陈述者!”
“菲亚梅塔!”
“别那么叫我!”菲亚梅塔皱着眉开口,语气却又带着无奈。
她的上司是个爱开玩笑的人,每次任务都会随着她的行动给她按一个新的绰号,由于充满了善意令她无法拒绝,却又……感到烦恼。
她扭头看向白釉:“叫我菲亚梅塔就好,博士。”
“说回我刚才的问题,药物……是真的吗?”
白釉抬起头来,犹豫了一下,道:“……是的。”
莫斯提马的手猛地攥紧了。
菲亚梅塔也双眼一亮。
“将这些消息带去拉特兰吧,菲亚梅塔小姐。”白釉微笑起来:“关于这件事,我与拉特兰的那些主教们,还有一些话想说。”
“请你代为转达。”
菲亚梅塔突然意识到,白釉或许并不是临时起意告诉她们这件事,而是……在盘算着什么。
眼前这位罗德岛的少年博士,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了。
他又靠着自己对于世界的独特理解,靠着身为玩家的特殊眼界,开始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