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f4006c9f9c2b8d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大帝挺着肚子坐了起来,打了个酒嗝,抱着一大瓶威士忌,道:“你们继续聊,装睡被人发现的话,再待在这里可就尴尬死了。”
“我去地下室听歌了,你们记得动静小点,别打起来就行。”
它蹦下吧台,左摇右摆的朝着楼下而去。
德克萨斯欲言又止。
白釉呵呵一乐,看向德克萨斯,继续道:“放心好了,我对狼主的游戏,没有任何兴趣。”
“也无意成为狼主,我要的只是到达叙拉古,去让原本便将要爆燃的火焰,加一把火。”
“以解放叙拉古人的意志,而不是……家族的意志。”
德克萨斯闻言,沉默良久。
白釉喝光了杯子里的果汁,长出一口气,道:“我这么回答,你满意了吗?德克萨斯?”
“……嗯,马马虎虎。”德克萨斯点了点头:“白釉博士,你确实与我所见的所有人都不同。”
“如果是这样的首领,那么我愿意追随,就这样。”
她站起身来,离开座位,简单的扔下那句以表心意的话,就想要回房间。
但就在这时候。
她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随后,瞪圆了眼睛,猛地回身,身上的外套都被甩飞了,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她怒目圆睁,回身的瞬间,裤腰上的源石剑柄已经紧握在手,红黄色的光芒自剑柄喷涌而出,构成闪耀的剑身。
“白釉,后退!!”
回身,双剑交错,斩向窗户。
在白釉的错愕之中,窗外,一个灰白色头发的女人,终于出现。
“德克萨斯!!!!”她癫狂的大笑着。
双手的奇异长刀割裂所有玻璃,与德克萨斯的双剑碰撞。
万千玻璃的碎片迸溅四方,奇异的长刀斩碎了仓促间形成的光芒剑身,赤黄色的源石剑刃碎片混合在玻璃里,飞的到处都是。
“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将双手的剑柄直接抛飞,扔向面前的拉普兰德,以求瞬间的阻隔视线。
双手在腰间一抹,两柄新的剑柄在手,再次催动源石技艺,源石刀瞬间生长。
两人站在桌子上,拉普兰德的剑刃有着半圆的巨型分刃,疯情而德克萨斯的双刀则闪着炽热的光芒。
四柄武器再次交错,铿锵碰撞。
白釉呆愣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两人,看着……嗯……四条修长的美腿。
两人的修长美腿正因为战斗的缘故而鼓动起肌肉的线条,充满了健康的美感。
白釉只感觉赏心悦目。
哗,我最爱看女人打架咧,更何况是双狼。
“德克萨斯,终于找到你了!”拉普兰德狂笑着,眼神疯癫。
“阴魂不散。”德克萨斯皱着眉,盯着眼前的拉普兰德。
白釉朝着窗外看去,果不其然,窗外站着两个人,正是甘比诺和卡彭。
他们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看来是被拉普兰德打了一顿,还是跟原剧情衔接上了。
“白釉博士!立刻离开这里!”德克萨斯逼退拉普兰德,出声道。
拉普兰德一刀就砍在了白釉面前的杯子上,将玻璃杯精准斩成两半,长刀锋利而强力。
“你可不许走!少年!”
“能让德克萨斯追随的家伙……”她瞪圆了眼睛紧盯着白釉:“我很感兴趣!”
白釉眨眨眼,蹦出一句垃圾话:“罗德岛包吃包住薪资客观考虑一下?”
德克萨斯出剑,格开白釉面前的长刀,怒道:“不许动他!”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显得很是惊喜:“你在生气?你生气了?!”
“这个少年竟然能让你生气?!哈哈哈哈哈!!”她继续大笑着,道:“不想死的那两个!过来帮忙!”
甘比诺与卡彭冲上前,一柄细剑刁钻的刺出,逼迫德克萨斯后退。
“德克萨斯……谁都可以有首领,唯独你不行啊!”拉普兰德狂笑着,猛地伸手,用长刀刺穿了白釉的衣领,一直穿到他的后颈。
随后,用刀背顶着衣服上端,像是棍子一般,直接将白釉整个人挑了起来。
你这疯狗,力气这么大?
白釉还没来得及反应,拉普兰德就用长刀提着小小的白釉,像是缴获了什么不得了的战利品,向后一退。
“放开
他,放开他!”德克萨斯挥舞双刀,斩开袭来的箭矢,逼退近身的甘比诺,死死盯着拉普兰德:“我跟你打,现在给我立刻,把他放下!”
“……我才不要你因为他而跟我打啊,德克萨斯。”拉普兰德脸上挂着好奇的微笑:“你竟然因为他而变得如此焦躁,真是想不到。”
“明明我们都该是一无所有的人才对,落单的狼和没有家族的狼,凭什么你要这么看重这个少年?”
拉普兰德低下头,打量着一脸纯良的白釉。
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我要好好研究一下,德克萨斯。”
“等我把他玩坏掉还给你的时候,你会有多生气呢?”她嗤笑起来:“太好笑了,异性,异性竟然能让你这么看重,德克萨斯,你变得好软弱啊!”
“切利尼娜,别想自顾自的抛下过去啊!”
听到这个名字,德克萨斯身躯一震,手持双刀,冷漠的双眼之中满是狰狞的杀意。
“拉普兰德,放下他。”
白釉被吊在半空,感慨自己衣服质量真好,吊起一个人都没问题的同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环。
动不动手呢?
感觉没必要啊,这两个傻妞打起架来真的是相爱相杀,都不想弄死彼此,却又不可能和好什么的。
真别扭。
白釉撇撇嘴,抬头看向拉普兰德,又看看德克萨斯。
悄悄朝着德克萨斯比划了个ok的手势。
德克萨斯有些不解,但她信任白釉,困惑白釉为何要打暗号,却也没有继续动作。
之前的愤怒,因为白釉的手势也烟消云散了,她这才猛地从情绪中回过神来,原来自己竟然如此关心白釉的安危,竟然会变得如此激动。
拉普兰德了解德克萨斯,见到她似乎有所冷静,感到有些无趣,于是向后退了一步,带着白釉跳出了酒吧,回到了外面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