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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欲望耀纹(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5500 更新:2026-08-15 09:30:20

.abe3f83f25f84bea8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拉普兰德的肉体,肌肉很多,伤疤也很多,矿石病也同样到了不容忽视的程度。

  在她的大腿上已经可见大块的源石结晶,这些结晶严重影响了拉普兰德的身体,这条离群的孤狼……似乎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只是怅然若失的徘徊,然后用疯狂与暴虐在宣泄自己的寂寞与孤独。

  白釉被她抱在怀里,任由拉普兰德嗅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捏着自己的脸蛋。

  她摇着尾巴嗅闻白釉的气息,有些陶醉,白色的细碎长发搭在身后,尾巴摇个不停。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她低声道。

  “白釉,我叫白釉。”

  “……好名字,听起来很有炎国的感觉,你是炎国人?”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

  拉普兰德摇着尾巴:“博士?你这么小就是博士了?是哥伦比亚的高材生?”

  “我,只是罗德岛的博士罢了。”

  “罗德岛,罗德岛……唔……啊,我想起来了,罗德岛,那个制药公司。”她抬手搓了搓自己腿上的源石结晶,但好像并不在意。

  白釉想要转身摸一摸拉普兰德腿上的结晶,手却被绑着不能动弹。

  他叹了口气,道:“拉普兰德,能把我松开吗?”

  拉普兰德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了起来:“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啊?!”

  她抬手轻拍白釉的头顶,语气轻松愉悦:“你是在被绑架诶,竟然还这么淡定,很有趣呀你这人!”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腰侧,猛地抬起锋利的长刀,将白釉吓了一跳。

  随后,长刀划过一道弧光,斩开了……白釉的衣服。

  白釉那双层外套被瞬间斩开,从背后到双臂被划出十字,白釉连袖子都不用脱了,大衣直接就被拉普兰德一拽就走了。

  “嗅嗅,连衣服都一股你的味道,你这家伙是天然有体香的类型吗?真不错。”

  拉普兰德将白釉的废大衣扔到一旁,此时的白釉没了大衣,里面就一件加了绒的白色衬衫。

  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再加上白釉那稚嫩的脸与瘦弱的身躯,简直是……大姐姐诱捕器。

  拉普兰德舔舔嘴唇,将白釉搂在怀里,嘟囔道:“怪不得德克萨斯也会亲近你,不过,被称为首领光靠可爱可不行啊。”

  “你这家伙一定有什么奇异之处是我还不知道的。”她侧身,一边说着绑架犯才会说的话,一边又亲昵的用脸颊蹭着白釉的脸。

  就好像是她虽然心里想着要探究白釉的秘密,身体却早她自己一步,被白釉驯服了。

  任何敌对的立场在靠近白釉的那一刻,都会不由自主的消泯。

  白釉叹了口气,侧过身子,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被德克萨斯称为首领?”

  似乎意识到白釉想要说正事了,拉普兰德也松开了白釉,盘腿坐在床垫上,双手乖巧的撑在中间,摇着尾巴看向白釉。

  活像一只乖巧的大狗狗。

  白釉没有急着说,而是反问道:“拉普兰德,矿石病发作的时候,难受吗?”

  拉普兰德歪过头,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那双野兽般的金瞳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她没急着回答,反而将身子朝白釉又凑近了些,两人的膝盖几乎相碰。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金属与某种野性麝香的味道,还有源石结晶散发出的淡淡矿物气味。

  “会有点吧。”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尾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浑身发软发热,没有力气……”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抬起,穿过白釉被斩开的外套缝隙,隔着那件白衬衫,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透过单薄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拉普兰德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衬衫下少年单薄的胸膛,感受着那微弱却规律的心跳。

  “尤其是杀人的时候犯病的话……”她顿了顿,呼吸突然急促了一瞬,按在白釉胸口的手掌微微收紧,那力道几乎要隔着衬衫将他的肋骨捏碎,“会很麻烦。”

  白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的生理反应——源石病发作时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或者……别的什么。

  拉普兰德将脸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白釉的侧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白釉身上那股干净、近似草木清香的体味钻入鼻腔,与她自己体内沸腾的源石能量、血液里奔涌的兽性冲动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是狼在忍受什么痛苦时的闷哼。

  “不过……”她的声音黏稠起来,嘴唇若有似无地蹭过白釉的耳垂,那温热潮湿的吐息直接灌进耳道,“不过也会让我的剑更加厉害……”

  她的右手忽然抬起,不是去摸武器,而是按在了自己的小腹。白釉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向下——拉普兰德穿的紧身战术裤勾勒出她腿部结实的肌肉线条,而在大腿外侧的位置,那些源石结晶在灯光下泛着病态的暗紫色光泽。但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小腹下方的区域:战术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不自然的弧度,那绝非肌肉的轮廓。

  拉普兰德似乎也没打算掩饰。她甚至引导着白釉的视线,手掌在那鼓起处用力按了按,布料紧绷,勾勒出阴茎勃起时粗长的形状。从尺寸估算,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也至少比普通人要大上一圈,龟头的位置甚至将裤裆顶出一个清晰的伞状轮廓。

  “那叫什么?源石技艺?”她又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某种自嘲的喘息,“总之会变强就是了……浑身的血流都会变快,肌肉更紧实……”

  她的左手从白釉胸口滑下,一路滑到他的腰侧,然后猛地一扯——白釉衬衫下摆被她从裤腰里扯了出来。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腰侧的皮肤,白釉浑身一颤。

  “这里会硬得发痛。”拉普兰德的嘴唇几乎贴在白釉耳朵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湿润的气息,“血液在源石能量刺激下往下面冲,肉棒胀得像要炸开,马眼会渗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透。”

  她描述得极其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就像在陈述一种武器特性。但与此同时,她按着自己裤裆的那只手开始缓缓上下摩擦,隔着战术裤的粗糙布料,粗鲁地模拟着手淫的动作。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发作的时候……脑子会变得特别清楚。”她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杀人时的每一滴血溅在脸上的温度,敌人临死前喉咙里咯咯的声音,刀锋切开骨头时那种震颤……全都清清楚楚。”

  她的左手已经从白釉腰侧滑到了他的后背,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白釉浑身僵硬的动作——那只手突然下探,手指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臀缝中间的位置。

  “但也会变得特别想要。”拉普兰德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饥渴,“想要把什么东西狠狠捅穿,想要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想要听别人哭喊或者求饶……什么都行。”

  她的指尖在白釉的臀缝处画着圈,力道时而轻柔时而粗暴,隔着两层布料,那按压带来的微妙刺激让白釉的后腰一阵发麻。她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的僵硬,但那僵硬之中,又隐约有种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生理性的反应。

  “所以我说这是好事。”拉普兰德终于拉开了些许距离,但那只按着自己裤裆的手没有停下。她低头看了看白釉,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某种混乱的光芒,源石病的发作症状与情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散发出危险又迷人的气息。“疼痛让人清醒,欲望让人强大。矿石病不过是在提醒我——我还活着,还有想要的东西,还有能硬起来的东西。”

  她忽然抓住白釉的手腕,强硬地拽向自己的裤裆。白釉的手掌被迫按在那个鼓起的部位,隔着战术裤粗糙的纤维,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阴茎的硬度、温度,以及龟头顶端那处湿润的布料——前列腺液已经渗出内裤,浸湿了外层。

  “感觉到了吗?”拉普兰德喘着气问,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白釉臀缝处,形成一种古怪的、充满掌控感的姿势,“这就是矿石病发作时的一部分。血液、源石能量、还有脑子里那些停不下来的念头……全都汇聚到风情这一根东西上。”

  她引导着白釉的手掌在阴茎轮廓上缓缓移动,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下压,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跳动的脉动,像是有独立的生命。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连白釉的手心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湿意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难受吗?其实很难说。”拉普兰德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她微微弓起腰,将胯部更用力地顶向白釉的手掌,像是在索取更多摩擦,“有时候会痛到想把它切掉……但更多时候,这种胀痛感反而让人安心。至少证明我还没变成一具纯粹的杀戮机器,对吧?”

  她忽然松开了白釉的手腕,但白釉的手掌却没有立即移开——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似乎有种诡异的吸引力,隔着布料传递出的热度几乎要灼伤皮肤。拉普兰

德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咧开嘴笑了,露出的犬齿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你很好奇?”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些许戏谑,但呼吸依然粗重,“想知道源石病发作时这里具体是什么感觉?还是说……你想亲自确认一下它的尺寸?”

  她没等白釉回答,就猛地抓住自己的裤腰,作势要往下拉。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战术裤的拉链被拉开一半——白釉已经能看到下面黑色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前端那深色的、被液体浸透的痕迹。

  但就在这一刻,拉普兰德的动作停住了。她像是突然从某种情欲的迷雾中清醒了一瞬,金色的瞳孔收缩,按着裤腰的手指微微颤抖。那种疯狂与理智在她眼中激烈交战,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拉普兰德向后退了半步,战术裤的拉链还敞开着,露出内裤上端和一小截紧实的小腹肌肉。她抬手抹了把脸,手掌擦过额头时,白釉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是源石病发作时神经末梢不受控制的震颤。

  “总之会变强就是了,这是好事。”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这次的声音里少了些情欲,多了些疲惫。她转身走到床边,背对着白釉坐下,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什么。

  白釉站在那里,手掌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阴茎时的触感——那惊人的硬度、热度,以及布料下湿黏的液体。空气中麝香味更浓了,混杂着源石结晶特有的矿物腥气,还有拉普兰德情动时腺体分泌的、近乎发情的野兽般的气息。

  他能看到她背部的肌肉在衬衫下紧绷,脊柱的线条因为深呼吸而起伏。她的大腿肌肉也在微微抽动,那是源石能量在血管里奔涌的征兆,也是情欲未能宣泄的生理残留。

  几秒钟后,拉普兰德转过头,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满不在乎的、带着疯狂的笑容,但眼角微微泛红,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欲望暗火。

  “怎么,吓到了?”她问,声音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只是还有点沙,“放心,我今天不打算用这个操你。至少在问出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不会。”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示意白釉坐下。但白釉注意到,她坐下时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不太自然——显然,那根依然勃起、被战术裤和内裤层层束缚的阴茎,正顶在紧绷的布料之间,带来持续不断的胀痛和刺激。

  而拉普兰德似乎习惯了这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状态。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找到一个更舒服(或者说更能刺激自己)的位置,然后才再次看向白釉,等待着那个关于德克萨斯和她为何被称为“首领”的答案。

  嗜血的白狼对矿石病唯一的痛恨,只有会妨碍自己杀人这一点。

  因为……矿石病是不是绝症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分别,离群孤狼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被杀,说不定会比矿石病来得更快。

  比起矿石病身为绝症所带来的症状,她更看重矿石病为她的战斗带来的提升。

  她疯狂,嗜血,热衷于杀戮,因为她也只有这个了。

  疯狂是有原因的,白釉无法穿越时空到过去,去阻止些什么。

  但他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去改变现在的事情。

  于是他犹豫片刻,道“……拉普兰德,你被称为落单的狼,是因为被家族驱逐,对吧?”

  拉普兰德猛地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白釉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去揭开她的伤疤。

  没有铺垫,没有渲染,只是冷冰冰的将事实说了出来,毫不在乎……拉普兰德的感受。

  于是,不出白釉所料的,拉普兰德暴怒了,她瞪圆了眼睛,猛地蹦了起来,一脚踹向了白釉。

  白釉抬起双手,拉普兰德的光脚踹在他小臂上,那巨力将白釉直接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绲淖采弦徽抛雷印

  塑料桌子都被他撞碎了,上面摆着的一堆水杯外卖盒什么的掉落,扣在了他身上。

  “咳咳……”白釉只感觉胸口上不来气,双手剧痛到麻木,动都动不了。

  “不要自以为是!白釉!”拉普兰德恼怒的狞笑着,手持双刀,来到了白釉的面前,抬起长刀,用刀尖挑起白釉的下巴。

  “你知道了我的过去,又怎么样?在我面前这样堂而皇之的提出来,难道你自认为抓到了我的软肋吗?!”

  拉普兰德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透着杀意:“收起你那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白釉咳嗽两声,深吸一口气,看向拉普兰德,道:“我不知道你对家族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落单的狼,但我明白,你除了疯狂与杀戮之外,脑子里肯定还有别的情感。”

  “你只要手刃德克萨斯就能光荣的回到叙拉古,掐灭德克萨斯的家族传承就是你回到家族的最好荣耀,你却没有那么做……拉普兰德,你说这是为什么?”

  白釉继续刺激着拉普兰德,直到拉普兰德愤恨的向前一顶,长刀刺破白釉的下巴。

  鲜血自浅薄的伤口中流淌而出,顺着白釉的脖颈向下,染红了白衬衫,像是一圈红色的花瓣。

  白釉的手,也终于按在了系统之上。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来自异性敌人的杀意,是他获得力量的最好途径。

  那只有他自己可见的辉光,在手中聚集,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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