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1f8a26493de1b1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拉普兰德决定好好研究一下白釉。
而白釉,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跟拉普兰德好好接触一下,对于拉狗,他还是比较看重的。
想要今后插手叙拉古的事情,一定需要这两条狗子才行。
才不是因为拉狗的腰腹看起来很棒呢。
德克萨斯站在桌子上,双刀对峙甘比诺与卡彭,眼睁睁看着拉普兰德一刀挑着白釉,另一刀架在白釉的脖子上。
“我从不做绑架这种没品的事情,所以,这只是我对他比较好奇……嗅嗅,什么嘛,这家伙还蛮好闻的。”
拉普兰德微笑着,露出可爱的虎牙:“我要好好瞧瞧他有什么资格被你称为首领,切利尼娜。”
“不想他出事的话,就别追来哦,放心好了,等我玩够了会还给你的。”拉普兰德盯着德克萨斯的双眼。
德克萨斯双眼中的怒意变成了怯懦,甚至是……恳求一般的软弱。
“别动他,拉普兰德。”德克萨斯低声说道:“他的死亡,我们任何人都承受不起。”
“……千万不要,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从未听到过德克萨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有些震惊的盯着她:“你……你的语气,你在求我?”
“这个少年竟然能让你这么在乎,能让你……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再次愤怒起来,刀死死架在白釉的脖子上,怒不可遏:“他有什么好的,能让你低头,能让你称为首领?!”
“你想让他一个外人,带着你回到叙拉古吗?!切利尼娜!回答我!!”
“……够了,你今天不正常,对,一定是酒喝多了!”
拉普兰德后退几步,将白釉一脚踹进了街边停着的车里,回过头,指向德克萨斯。
“等你酒醒了我再把他送回来!”
说完,她毫不迟疑,钻进车里立刻打火挂挡起步,直接离开。
正在与德克萨斯对峙的卡彭和甘是装的。月光从高窗照下来,正好落在他半边脸上,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湿润明亮,像受惊的小动物。
“别这么怕我,我是不会杀你的。”拉普兰德解释道,一边说一边开始脱外套。她将黑色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短衣。那件短衣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运动背心的轮廓,以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我只会对敌人残忍……不过,你的味道很好闻,不算敌人!至少现在是。”
她来到床垫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随意的抬起一只脚,开始脱靴子。她的动作大大咧咧,完全不介意在白釉面前弯腰。当她俯身时,短衣的下摆向上拉起一截,露出了一段紧实白皙的腰腹。那是常年战斗和锻炼塑造出来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没有一丝赘肉。腰侧甚至能看到浅浅的腹肌轮廓,随着她脱鞋的动作而微微绷紧。
她的靴子上方开口很大,通风性能比德克萨斯好太多了,因此一双苍白的美脚从靴子里解脱时,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带着一种干净的、类似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那确实是一双漂亮的脚——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背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微光。长期穿着靴子让她的脚趾间几乎没有缝隙,整只脚看起来紧致有力。
白嫩的脚趾踩在有些粗糙的床垫布料上,她来到白釉身后,盘腿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到几乎没有。白釉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从身后传来,能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她刚脱掉靴子后,从脚上传来的、微弱的汗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真实的、属于活生生的肉体的气息。
然后,她没有任何预兆地,双手猛地一拢,从后方伸出,穿过白釉的腋下,手掌扣住他肩膀的前侧,随即用力一拉——白釉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怀里。
“呃!”白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的脑袋向后仰,靠在了拉普兰德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脖子毫无防备地伸展着,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他试图挣扎,但被捆住的双手限制了行动,而拉普兰德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他。
白釉心里一惊:“你这个姿势……好像要把我脑子撬开吃掉似的!”
“哈哈哈哈哈!你被绑架还能这么幽默真是太有趣了。”拉普兰德被他逗笑了,胸腔的震动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直接传到了白釉的背上。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然后双手移动到白釉的脑袋两侧,按住他的太阳穴,轻轻用力,将他的脑袋向自己胸前按压——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一种带有明确目的的、缓慢但坚定的引导。
白釉的脑袋向后靠,最终顶在了她白色的短衣上。那一瞬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两团饱满、紧实、充满弹性的柔软。拉普兰德的胸部比她外在表现出的狂野气质要丰满得多,尺寸相当可观。当他的后脑勺风情压上去时,那团柔软被挤压变形,几乎将他的脑袋包裹进去一部分。他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感觉到那布料下隐约的凸起——乳头,在刚才的一系列接触后,已经有些硬挺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坚硬的点。
你们家族出身的人,好像发育都还挺正常的喔?不小嘛。白釉在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他用后脑勺下意识地蹭了蹭,试图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他的后脑勺在那柔软的胸脯上缓慢地摩擦,布料与头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拉普兰德却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她低下头,将脸埋进白釉头顶的发间,又开始深深地、一遍遍地嗅闻他的味道。她的鼻尖用力地摩擦着他的头皮,呼吸变得深沉而绵长,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他的气味彻底吸进肺腑深处。
“嗅嗅,真香,嗯……好棒的味道……”她的声音因为埋在他头发里而变得含糊,像梦呓一样,带着一种沉醉的质感。“你这家伙就是靠体味来诱惑德克萨斯的吗?闻着这味道……感觉心里都慢慢平静下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那些想撕咬、想破坏的冲动……好像都变淡了。”
她的手臂环得更紧了,几乎是将白釉整个人搂在怀里。这个姿势已经完全超越了绑架者与被绑架者的界限,更像是一种……亲密的拥抱。拉普兰德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根本不在乎。对遵循本能的她来说,想闻就闻,想抱就抱,不需要任何复杂的理由。
“喜欢,真不错啊你这家伙……”她小声嘟囔着,嘴唇无意识地擦过白釉的耳廓。不是刻意的亲吻,就是单纯的、因为距离太近而发生的触碰。但那触碰带来的效果是惊人的——白釉感觉到一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那根一直被压抑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前端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拉普兰德僵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滚动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发现有趣玩具的兴奋。
“哦呀?”她的嘴唇贴着白釉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耳道,“反应这么大?我只是……闻了闻你而已。”
她的手从白釉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没有移开,而是向下滑动,沿着他的胸膛、腹部,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大腿上。但这一次,不是外侧。她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隔着牛仔裤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这里……”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捏那块肌肉,“在抖呢。”
她的另一只手则移到了白釉的脸侧,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侧过头。这个动作让他的脖子伸展到一个极限的角度,露出了大片白皙脆弱的颈部皮肤。拉普兰德盯着那里,银灰色的瞳孔风情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光芒。
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颈侧。
不是亲吻。是更接近于……试探性的触碰。温暖的、柔软的嘴唇贴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停留了几秒。她能感觉到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能感觉到皮肤因为她的触碰而迅速升温,能闻到从他颈窝散发出的、变得越发浓郁的诱惑性香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的本能在尖叫,一种原始的、与理智无关的冲动正在占据上风。她想咬下去,想用牙齿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想品尝鲜血涌出的滋味,想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印记,想宣告占有,想……
但另一种冲动同时升起——不是撕咬,而是舔舐。不是破坏,而是占有。不是让他流血,而是让他……颤抖。
拉普兰德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摆动,拍打在床垫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完全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吸气。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一种本能与某种陌生情绪激烈冲突的表现。
白釉一动不动。他不敢动。他能感觉到身后这匹白狼体内正在酝酿的风暴,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带来的刺痛感,能感觉到她紧贴着他后背的胸口剧烈起伏,那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脊椎。
更糟糕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也在失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粘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渴望接触、渴望摩擦、渴望被触碰、渴望被进入的冲动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理智。魅魔的本能在欢呼雀跃,催促他扭动腰肢,去蹭身后那个滚烫的身体,去引诱,去索取,去完成与生俱来的使命——散播快感,吞噬欲望,成为欲望本身。
但他克制住了。不是出于理智,而是出于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对拉普兰德这种不可预测的、随时可能爆发出毁灭性力量的存在的恐惧。
时间仿佛凝固了。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急促灼热,一个压抑颤抖。月光缓慢移动,光线在他们身上流淌,勾勒出紧紧相拥的轮廓。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像某种神秘的仪式中飞舞的磷粉。
然后,拉普兰德终于动了。
她抬起头,松开了环抱白釉的手臂,转而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白釉被她推得向前扑倒,整个人趴在了床垫上。脸埋在略显粗糙的布料里,双手因为被捆在身后而无法支撑身体,只能狼狈地侧着脸喘息。他挣扎着想翻身,但拉普兰德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她的膝盖顶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不是很用力,但位置精准地卡在他勃起的阴茎下方。只要稍微一动,龟头就会摩擦到她的膝盖骨。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白釉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别动。”拉普兰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但那平静下隐藏着即将爆发的岩浆。“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开始解他的裤子。不是温和地解开纽扣拉下拉链,而是直接抓住裤腰两侧,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牛仔裤的扣子被硬生生扯开,拉链崩断。裤腰被拉到大腿中段,露出了里面的内裤——白色的、已经被前液浸湿、勾勒出阴茎完整轮廓、甚至能看到前端渗出液体将布料晕染成半透明的内裤。
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不是因为裤子被扯坏,而是因为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在废弃仓库冰冷的地面上,被一个近乎陌生但充满危险吸引力的女性这样粗暴地剥开衣物,露出最私密、最羞耻、最不受控制的部分——这种彻底暴露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注视的兴奋感,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拉普兰德盯着那团被湿透的内裤包裹的隆起,看了很久。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然后她伸出手,不是直接触碰,而是用食指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点了点龟头的位置。
“这里……”她低语,“湿透了。”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块湿滑的区域画圈。动作很轻,像在试探,但每一下触碰都让白釉的身风情体剧烈地抽搐。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触碰更加磨人,粗糙的纤维每一次刮过敏感的龟头,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直达脊髓的快感。前列腺液渗出得更多了,内裤的布料几乎完全贴在了龟头上,勾勒出马眼的形状。
拉普兰德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鼻尖几乎贴在了那团湿透的布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味道……”她的声音变得沙哑,“更浓……更……诱人……”
她的舌尖伸了出来,像之前在车里舔他耳垂那样,飞快地、隔着布料舔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湿热的触感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虽然隔了一层,但那种被舔舐的、被渴望的感觉无比清晰。白釉的阴茎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分泌出更多液体,将布料浸得更加透明。他甚至能听到轻微的、粘稠的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在布料上拉出细丝的声音。
拉普兰德盯着那湿透的一小块区域,银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好奇。她似乎完全被这个反应迷住了,被白釉身体这种毫不掩饰的、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诱惑气息所捕获。本能告诉她,舔下去,风情咬下去,拆开这个包装,品尝里面的东西,占有它,标记它,让它变成自己的。
但她停顿了。
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干扰她。不是理智的考量,而是一种……陌生的、类似犹豫的东西。她想看更多,想感受更多,想知道这个被德克萨斯称为“首领”的少年,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会散发出这样的味道,为什么会让她——让她这个早已习惯了血腥和暴力的孤狼——产生想温柔对待的冲动。
是的,温柔。她想温柔地舔他,温柔地抚摸他,温柔地……进入他。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她的脑海,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有趣。”她最终只吐出了这个词。
然后她直起身,不再看白釉暴露的下半身,转而抓住他裤子的残骸,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向下扯去。
白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拉普兰德的膝盖卡在那里,让他无法完全闭合。牛仔裤和内裤被扯到大腿中段,然后是小腿,最后被完全褪下,扔到了一边。现在他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只有脚踝上还挂着裤腿。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皮肤,让他打了个寒噤,但阴茎却因为寒冷和暴露的刺激而更加硬挺,几乎贴在了小腹上,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床垫上
,留下深色的斑点。
拉普兰德重新压了上来。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膝盖顶着他的胯下,而是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后侧。她的体重不算重,但那种完全掌控的姿势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白釉能感觉到她隔着裤子布料的大腿内侧肌肉紧贴着自己裸露的臀部和腿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通过接触点不断传来。
她的手放在了白釉的腰侧。不是握住,只是轻轻放着。然后开始缓慢地抚摸,从腰侧滑到后腰,再滑到臀部。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他半边臀部。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慢慢地揉捏,感受着那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因为揉捏而逐渐放松的微妙变化。
“软软的……”她评价道,像是在研究某种新奇的事物。“和我的不一样。”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滑过臀缝。那里因为长时间趴卧而微微分开,露出了紧闭的、淡粉色的肛门褶皱。拉普兰德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脆弱的部位,被这样触碰时,白釉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窒息的、轻微的气音。
“这里……”拉普兰德的指尖绕着那个小孔打转,“很紧。”
她的另一只手移到了白釉的背上,开始抚摸他的脊椎。从颈椎一路向下,每经过一个椎骨,指尖就会轻轻按压一下。那是一种奇妙的、既带有掌控意味又带有探索意味的触摸方式。白釉的身体在她的手下颤抖,像是被拨动的琴弦,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反应。
然后,拉普兰德做出了一个让白釉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动作——
她俯下身,将整个上半身贴在了他的背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因为挤压而变形,乳头硬挺地顶着他的背脊。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亲吻。不是激情的深吻,就是简单的嘴唇触碰,从肩胛骨吻到脊柱中段,再吻到后腰。
每一个吻都带着她湿热的呼吸,带着她唇瓣柔软的触感。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她嘴唇下迅速升温,能感觉到被她吻过的地方像被烙印一样发烫。他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扭动,不是因为想挣脱,而是因为快感在累积。被这样从后面拥抱、亲吻、抚摸的感觉,比任何正面的挑逗都要让人难以抗拒。那是一种全身心的包裹,一种彻底的占有姿态,一种宣告“你属于我”的无声宣言。
“拉……拉普兰德……”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他的脸埋在床垫里,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模糊。“停下……别……”
但“别”之后是什么,他说不出来。别继续?别停下?他不知道。他的理智和本能已经彻底混乱,身体在渴望着更多,灵魂却在恐惧这种彻底的沉沦。
拉普兰德停止了亲吻。她抬起头,双手撑在白釉的头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床垫之间。她的脸悬在他的上方,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月光在她身后,让她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野兽般的眼睛。
“别什么?”她问,声音平静得出奇。
白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她,看着她缓缓靠近,看着她张开嘴,露出那两颗尖锐的虎牙。他以为她要咬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但疼痛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嘴唇上温热的触感。
拉普兰德吻住了他。
那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吻。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他毫无防备的牙齿,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她舔过他的上颚,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像是要从他嘴里汲取什么。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交合的唇边溢出,滑下下巴。
白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书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他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纠缠,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允许她更深的侵入。他的阴茎用力地顶在床垫上,在粗糙的布料上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近乎痛苦的快感。前液已经流得到处都是,床垫上湿了一小片。
拉普兰德吻了很久,久到白釉因为缺氧开始轻微挣扎,才松开他。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她盯着他通红的脸,湿润的眼睛,被吻得微肿的嘴唇,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她低语,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德克萨斯……是这样被你诱惑的啊。”
她的尾巴从身后卷了上来,不是抽打,而是像另一只手一样,缠绕上了白釉赤裸的脚踝。那毛茸茸的尾巴缠绕得很紧,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然后尾巴尖开始沿着他的小腿向上滑动,划过小腿肚,划过膝盖后侧,最后停留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搔刮。
“唔!”白釉猛地弓起背,那个部位的皮肤太薄、神经太密集,被这样搔刮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立刻射精。“别……那里……”
“哪里?”拉普兰德明知故问,尾巴尖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片皮肤上来回扫动。粗糙的毛发扫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介于痒和快感之间的触感。白釉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阴茎在床垫上摩擦得更加激烈,顶端已经泛红,马眼不断开合,流出粘稠的液体。
拉普兰德观察着他的反应,像在观察一场有趣的实验。她的手指重新滑到他的臀部,这一次,不再只是抚摸,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了那个紧闭的肛门口。
“这里……”她低声说,“想进去吗?”
白釉剧烈地摇头。不是不想,是恐惧。对即将到来的、可能充满疼痛的开拓的恐惧,对完全失去掌控的恐惧,对要被这个疯狂的女人从后面进入的恐惧。但同时,内心深处更深处,另一种渴望在骚动——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到疼痛为止的亲密接触。
拉普兰德没有强行进入。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停留在入口处,施加轻微的、持续的压力。然后她俯下身,再次吻了吻白釉的耳垂,用含混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求我。”她说,“求我,我就温柔一点。”
这是羞辱。是权力游戏。是将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赤裸裸地摆在明面上。白釉知道,只要他说出那个“求”字,只要他展露出软弱,拉普兰德就会获得完全的掌控权,而他将在接下来的事态中彻底失去任何反抗的可能。
但他的身体不这么想。他的身体在尖叫,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插入,渴望释放。被尾巴搔刮的大腿内侧已经红了一片,阴茎胀痛得几乎要炸开,后穴在手指的按压下开始本能地放松,分泌出一点点润滑的液体。
羞耻和快感在激烈冲突。他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尝到了铁锈味的血腥。他的眼睛湿润了,疯情睫毛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他不想说,不能说,但是……
“……求……”声音小得像蚊鸣。
“嗯?”拉普兰德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没听清。”
“求你……”白釉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求你了……拉普兰德……”
这句话像打开了一个开关。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尾巴的动作突然变得温柔。她松开了抵在他后穴的手指,转而抱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但她随即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那是一只常年握刀的手,粗糙、有力、灼热。当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白釉发出了一声无法控制的、高亢的呻吟。她的手掌紧紧箍住柱身,拇指按在敏感的冠状沟上,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没有技巧,没有花样,就是最直接的、用力的摩擦。粗糙的茧子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刺激。每一次向上滑动,拇指都会重重擦过马眼,每一次向下,手指都会用力挤压根部。
“舒服吗?”拉普兰德在他耳边呼吸,另一只手滑疯情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揉捏他已经挺立的乳头。“被这样握着……舒服吗?说啊。”
“舒……舒服……”白釉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她的手每次滑动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那就叫出来。”她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加快,“我想听。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白釉再也控制不住。他张开嘴,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支离破碎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充满情欲。他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配合她的动作向上顶送,让阴茎在她紧握的手心里更深入地摩擦。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击着理智的堤坝,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光斑。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那股积蓄的冲动已经抵达了临界点。
“拉……拉普兰德……要……要射了……”他含糊地警告,但更像是邀请。
但拉普兰德在他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松开了手。
白釉的阴茎脱离了钳制,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顶端喷出一小股前液,但真正的射精没有到来。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他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还不行。”拉普兰德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与她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我还没玩够呢。”
她的手重新回到了他的后穴。这一次,指尖沾染了唾液——她低头舔了舔手指,让它们变得湿滑,然后再次抵住了那个小孔。
“放松。”她命令道,同时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
坚硬的、粗糙的指尖突破了最外层的括约肌阻力,进入了狭窄的入口。白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怪异,不完全是疼痛,更像是一种深层的、被填塞的饱胀感。拉普兰德的指尖在他的体内试探性地转动,感受着紧致滚烫的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
“真热……”她低语,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动作很轻,但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一部分是唾液,一部分是他的身体分泌的肠液。“而且好紧……你这家伙,这里……是不是第一次?”
白釉无法回答。他的脸埋在床垫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手指在体内的感觉过于清晰,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刮擦内壁,都会带起一阵阵奇异的、陌生的快感。那不是阴茎被刺激时那种直接的、爆炸性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缓慢燃烧的、令人浑身发软的满足感。
拉普兰德开始增加手指。当第二根手指尝试进入时,白釉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被她的体重牢牢压制。她耐心地扩张,用两根手指在他紧致的后穴里缓慢地旋转、分开,让肌肉逐渐适应。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异体验。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某个地方——
“唔啊啊啊——!”
白釉发出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叫喊,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那个点被触碰时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直接劈进了脊柱,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阴茎猛烈地跳动,一大股透明的前液喷涌而出,溅在了床垫上。
“找到了。”拉普兰德的声音里带着发现宝藏的兴奋。她的手指开始有意识地、反复地按压那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是这里吗?碰这里会很舒服吧?你看,流了这么多……”
她持续按压,手指在那块敏感的区域来回摩擦。白釉的理智彻底崩溃了。他无法控制地扭动身体,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射精快感,那是一种全身性的、让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的高潮。阴茎不断地渗出液体,但真正的射精却没有发生,所有的快感都被困在体内,不断累积,不断叠加,几乎要将他逼疯。
“停……停下……要疯了……拉普兰德……求求你……停下来……”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拉普兰德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她没有抽出来,只是保持手指埋在他体内,感受着那滚烫的内壁在强烈快感的余波中痉挛性地收缩。她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呼吸灼热而沉重。她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完全兴奋起来,隔着裤子布料,白釉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有一片深色的湿润,以及同样硬挺的、顶着他臀部的某个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勃起,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还不行。”她喘息着,抽出手指。带出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还没……还没进去呢。”
风情
她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不是优雅地脱,而是粗暴地扯开腰带,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推到大腿中段。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给自己腾出了足够的空间。然后她调整姿势,重新跨坐在白釉的大腿后侧,但这一次,她的胯部直接贴在了他的臀缝上。
白釉能感觉到她湿透的、火热的阴唇,能感觉到那个微微张开的、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隔着薄薄的一层空气,贴在他同样湿润的后穴入口处。两个最私密的部位几乎是紧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着热量和湿气。
拉普兰德的手再次握住他勃起的阴茎。这一次,她引导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向后,抵在了自己的阴唇之间。她的另一只手则按在白釉的腰上,向下施压,同时自己挺动腰胯,让两人的敏感部位更紧地贴在一起。
她开始缓慢地、用他的阴茎摩擦自己的阴蒂和穴口。那是一个极其色情的动作——他的阴茎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龟头不断刮擦着她湿润的阴唇,每一次来回,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都会让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感觉到了吗?”拉普兰德在他耳边喘息,“你在我身体外面……蹭来蹭去……很湿吧?都是你的错……让我变得这么湿……”
白釉无法回答。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任何复杂的语言,只能本能地回应身体的感受。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送,让阴茎更深地陷入她柔软湿润的阴唇之间,冠状沟刮擦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每一次刮擦,拉普兰德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吸气声,然后更用力地向下坐。
这种隔着皮肤的摩擦比真正的插入更磨人。它能提供持续的快感,却又永远无法抵达最终的满足。两人的身体都渴望更深的结合,渴望突破那层最后的屏障,渴望彻底地融为一体。
拉普兰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在又一次用力坐下、让龟头深深陷入自己湿润的穴口时,突然停下了动作。
然后她问了一个问题:
“想进来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情欲,却又带着一丝最后的、近乎残忍的清醒。“想进来……插进我的里面……插进这个湿透的、正在流水的……小穴里吗?”
她的手移到了他的龟头上,引导着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抵在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入口处。
只要再向前一点,就会突破。
只要再向前一点,就会进入。
只要再向前一点……
白釉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了拉普兰德的眼睛。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欲望,却又无比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狼狈、脆弱、渴望的样子。他看到了自己——嘴唇红肿,脸颊绯红,眼睛湿润,泪水未干。一个被欲望彻底俘虏的、可悲的魅魔。
他张开嘴,准备说出那个字——
但拉普兰德没等他回答。
她猛地坐了下去。
用全部的体重,让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插入了自己早已湿透、饥渴已久的阴道里。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撕裂般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叫声,是极致的快感冲破喉咙的爆发。白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炽热、紧致、湿滑的肉壁完全包裹、挤压、吸附。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真实,太过……致命。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褶皱,抵在了子宫口的边缘。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握紧、揉捏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会带起一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快感浪潮。
而拉普兰德——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紧紧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伸展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像瀑布一样散开。她的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几乎像是哭泣的喘息。阴道内壁在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完全填满时,产生了强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反应,那种饱胀感、被贯穿感、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让身体适应那根完全进入的阴茎。然后她开始动。
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腰,让龟头退出一点,然后又缓缓坐下去,让肉棒重新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和插入,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白釉的阴茎流下,滴落在他的小腹和床垫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情,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哈啊……哈啊……好深……”她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说,声音支离破碎。“顶到了……最里面……你这个……怪物……怎么这么大……啊!”
白釉无法回应。他的身体被她牢牢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激烈的骑乘。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都会激起一阵让他抽搐的快感。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更加敏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内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觉到她紧致的肌肉如何紧紧包裹吸附着他,感觉到她越来越泛滥的、温热的爱液如何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拉普兰德的双手移到了白釉的腰上,开始用力向下按压,同时自己向上挺动腰胯,让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更加刁钻。她找到了一个能让龟头持续刮擦她阴道内某个特定敏感点的姿势,然后开始以那个姿势,疯狂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混合着两人混乱的喘息和呻吟,混合着粘稠水声,组成了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白釉的脸埋在床垫里,发出沉闷的、被快感撕裂的呜咽。他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绳子深深勒进手腕,留下红痕。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这持续不断的、永无止境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淹死。
拉普兰德显然也接近极限了。她的动作变得狂乱,失去节奏,完全被本能驱使。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要……要去了……啊!白釉……一起……一起……”
那一声“白釉”叫得太过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仿佛此刻的疯狂交媾是某种早已注定的宿命。
白釉最后的防线在那一声呼唤中彻底崩溃。
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深处冲上来,汇集到阴茎的根部,然后在下一秒,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精液——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剧烈跳动的阴茎前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拉普兰德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龟头更深地撞在子宫口上,将更多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在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灌进自己子宫的同时,她的高潮也终于抵达了顶峰。阴道以惊人的力度收缩、痉挛,死死箍住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阴茎,像贪婪的嘴一样吮吸、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光影。在那一刻,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想不了,只有一个念头——
标记他。占有他。让他成为自己的。
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咬在了白釉的后颈上。
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鲜血涌出,混合着她的唾液,被一起吞咽下去。那是狼群标记伴侣的方式,最原始、最血腥、也最牢固的契约。
疼痛和快感同时冲垮了白釉最后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瘫在床垫上,只有阴茎还在她体内最后几下微弱地跳动,射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
拉普兰德保持着咬住他后颈的姿势,身体压在他背上,小腹紧贴着他的臀部,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逐渐变软,但仍然深深埋在里面,被自己痉挛的阴道紧紧吸附着,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摆动,拍打着空气,发出啪啪的响声。
时间缓慢流逝。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逐渐平复的喘息声。月光继续移动,照亮了床上汗涔涔的、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白釉的后颈上留下了清晰的、还在渗血的牙印。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慢慢溢出,顺着白釉的会阴和拉普兰德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垫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拉普兰德终于松开了牙齿。她抬起头,伸出舌头,缓慢地舔去了他后颈伤口渗出的血珠。那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疯狂的性交形成了诡异对比。然后她缓缓地、几乎是依依不舍地抬起腰,让那根已经完全软化的阴茎从自己湿透、红肿的穴口里滑出。
啵。
风情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音。
大量的白浊液体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低头看着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属于这个少年的精液,伸手接了一些,放在眼前,借着月光观察。那液体还带着余温,浓稠、混浊、散发着浓烈的、男性特有的气息,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笑了。
“现在……”她低语,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变得沙哑,“你是我的了。”
她翻身躺在了白釉身边,手臂一揽,将这个已经精疲力尽、意识模糊的少年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再次紧贴,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将皮肤弄得黏腻湿滑。但拉普兰德毫不在意,她只是将脸埋进白釉的发间,再次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奇异的、好闻的、诱惑性的味道,现在混合了她书自己的体味,混合了性交后的麝香,混合了血液的铁锈味。
那是“她的”味道。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眼睛。
身后的尾巴轻轻搭在白釉的腰上,像一条柔软的、毛茸茸的毯子。
仓库里重归寂静。只有月光流淌,灰尘飘浮,以及两人逐渐同步的、平缓的呼吸声。
而沉溺于本能的女性碰上白釉……结局已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