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0b3fd006012849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有了拉普兰德的主动帮助存疑,白釉对于自己的新能力,终于有所了解。
对他好感度越高的人,以及心理状态越差的人,越容易被种下欲望耀纹。
被种下欲望耀纹的人,在耀纹被激活的时候,会对白釉无条件服从,尤其是在欢愉之事的方面。
耀纹也会进入休眠状态,通常要耀纹的所有者将所有思绪都收敛起来,彻底进入贤者时间之后才会休眠。
但是只要闻到白釉的体味,或者见到白釉,听到他的声音,都会逐渐激活。
激活之后的耀纹,如果没有白釉的直接命令和刺激,实际上是一种正面buff,会让耀纹的所有者受到多方面的加强,肉体力量和精神抗性等等都会上一个台阶。
而一旦白釉有了肉体需求……耀纹的所有者就会变成痴迷于白釉的存在。
两个小时后,白釉搂着拉普兰德,用水杯给她灌水。
经过两个小时的玩弄,拉普兰德已经完全脱力了,而白釉甚至什么肢体互动都没进行,只是将自己的食指按在她小腹上,然后下达命令而已。
甚至白釉都怕她脱水,因此暂时停了下来。
“咕嘟,咕嘟,咕嘟……”拉普兰德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整个人瘫软的靠在白釉怀里。
她推开水杯,然后将脸埋进白釉的衬衫,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有体香,紧闭双眼,满脸的安心。
尾巴轻轻摇摆着,上面的毛都被打湿成一缕缕的。
床垫都濡湿了一大半。
白釉轻声道:“湿湿的衣服不脱下来吗?这样贴着很难受吧?”
拉普兰德黏腻的紧贴着白釉,哼出一个鼻音,但却没有动作。
她早就没有任何力气了。
白釉伸出手向她的肚子,拉普兰德的身体一抽,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害怕的缩着。
落单的狼从内心深处已经认清了事实,她没办法反抗了。
“放松点。”白釉轻声安抚着,同时将手放在她的腰间,缓缓解开她的腰带。
随后,打开热裤的扣子,一点点撤下拉链,将整件湿透了的衣服褪下。
就连里面的衣料,也早已濡湿到了半透明的地步,可以看到那藏在濡湿幕帘之下的稀疏丛林。
热裤被褪到大腿,拉普兰德蜷起身子,不敢让白釉看到自己更多的部分。
白釉不惯着她,抬起手,用食指顶在了拉普兰德的耀纹上,轻声道:“你是想要我命令你,然后再次晕过去之后乖乖听话,但是想要现在就听话。”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悲鸣,没有说话,她哈哧哈哧看着白釉的手指。
那根手指,仅仅是顶在自己肚子上,说一句话,浑身的感官就会被抬升到快要疯过去的地步。
“不要,不要……”她无助的蹬着腿,热裤也随着双腿的动作被她彻底蹬了下来,但那半透明的部分,她还是不敢去动。
“那我要继续咯?”白釉低声道。
“别,别……白釉……”拉普兰德赶忙叫住白釉,抬手攥住白釉的手指,正怕他再次说出那两个字。
“我,我脱……”拉普兰德一边嗅情闻着白釉的味道,一边缓缓伸出手,将最后的衣物褪去。
显露出那娇媚强健美肉的一切。
稀疏的白色草丛,毛发之间的缝隙甚至仍能看到白皙的肤色。
拉普兰德的毛不多呢。
白釉满意的收回手,又隔着白色的短衫捏起她的源石虫,道:“这里也得脱。”
“唔噢……别捏……”拉普兰德在床垫上乱蹬,身体在持续多次之中已经变得无比敏锐,被白釉碰任何地方都像是折磨。
“脱?”白釉就继续问。
“别捏了……有点痛……哈啊,别,也别这么温柔的揉啊,混蛋……我要杀了你……”拉普兰德紧咬银牙。
“好啊,来试试杀掉我。”白釉一听这话,有些恼火的紧握着拉普兰德的手,将其抬到自己的面前,让她的尖利手指顶在自己的喉咙处:“来啊,拉普兰德。”
杀了他……自己会摆脱这个不知名的源石技艺吗?
拉普兰德不知道,她疯癫的小脑袋里也思考不了那么多东西,她只知道,白釉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伤害他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还会因为他一根手指以及一句命令就完全陷入欢愉的漩涡之中。
“哈啊……别,别让我做决定,混蛋……明明都是你逼我的,别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啊啊!”
她歇斯底里的低吼着,手掐住白釉的脖子,却感觉自己的喉咙也一窒。
掐着白釉的感官,加倍传递给了她。
她会在掐死白釉之前就先晕过去,她能肯定。
而白釉则继续摩挲着她意动的身体,低声道:“我之前的命令你听的很清楚。”
“如果我下达别的命令,你说你的身体会不会也产生变化呢?”白釉的双手指尖在两颗源石虫的尖端周围画着圈:“比如要你每时每刻都在动情,比如闻到我的味道就会进入状态……甚至,让你爱上我。”
“你说会不会成功呢?”
拉普兰德不敢回答。
白釉的手猛地弹了一下两颗源石虫的核心,让拉普兰德再次悲鸣一声,浑身发抖。
“我们继续吧,拉普兰德。”他将手再次伸向了腰腹,稚嫩的手指顶在那闪耀着粉红光芒的纹样之上。
“别……不要!我,我脱……”拉普兰德的手轻抚着白釉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白釉的衣角,小声道。
白釉微笑起来。
“乖女孩儿。”他低下头,轻吻拉普兰德的脸颊。
拉普兰德终于乖巧的伸出双手,将自己最后的衣服也褪去。
终于将那遍布伤痕,看起来并不被世界温柔以待的一切都展示给白釉。
“真美啊。”白釉赞叹。
拉普兰德气喘吁吁,瘫软在白釉面前。
“好奇妙的感觉……哈哈哈,好舒服,好奇怪……”拉普兰德意动的痴笑着,手摩挲着自己的肚子,那粉红色的耀纹令她心醉神迷。
“你这混蛋,可别想就这么结束了,对我做了这种事……哈,还说什么项圈……”
她拥抱着白釉,嗅闻着白釉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你不会觉得光凭自己的善意就能让一条落单的狼感到温暖吧,你只不过是在满足自己的伪善罢了,你这家伙……”
白釉的唇瓣离开拉普兰德滚烫的脸颊,却没有远去,而是悬停在她鼻尖上方几毫米的位置。他能感受到拉普兰德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唇上——那气息里夹杂着先前疯狂留下的咸腥湿气,还有她自己体内那股原始的、躁动的源石能量在沸腾时散发的淡淡金属味。
他的目光垂落,从拉普兰德那双紧闭着的、睫毛颤抖的眼睑,滑向她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那两片薄唇此刻泛着水润的殷红,边缘还沾着少许被咬破后渗出的血丝,与唾液混合成一种糜烂的色泽。“乖女孩儿。”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得像在哄诱,“但刚才的吻,只是脸可不够诚意。”
拉普兰德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僵硬了一瞬。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预警,又像是认命的悲鸣。白釉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攫取了她唇齿间逸出的那丝气息,然后,用自己的唇,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情。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是入侵。
他的舌头顶开拉普兰德因紧张而紧抿的唇缝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那具刚刚经历了两小时感官地狱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主人残存的意志。牙关在最后一刻象征性地咬紧了一下,但白釉的拇指适时地按在了她下颚与脖颈连接的敏感处,轻微施压——那是狼族血脉记忆里被压制时最屈辱也最致命的部位之一。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的、从鼻腔挤出的哼声,牙关便松开了,放任那条温热滑腻的舌头长驱直入。
“唔……嗯……”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粘稠而清晰。白釉的舌头扫过她口腔内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舔舐着上颚敏感的软肉,又卷起她试图躲避的舌尖,蛮横地吮吸、纠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拉普兰德嘴角溢出,顺着她下巴锋利的线条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她能尝到白釉口中的味道——淡淡的血腥气,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还有一股更深的、难以形容的、仿佛能勾动她体内耀纹共鸣的馥郁体香,正随着他湿热的吐息,源源不断地渡进她喉咙深处。
不仅仅是味道。感官在成倍放大。她清晰地感觉到白釉的牙齿轻轻啃咬她下唇的细微刺痛,感觉到他鼻尖抵着自己脸颊的触感,感觉到他胸腔紧贴着自己时那沉稳的心跳,正一下下擂在她同样狂跳的心脏上。更可怕的是腹部——那枚粉红色的耀纹,在他亲吻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骤然亮起妖异的光芒,热度穿透皮肤,直烧进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灭顶的酸麻感,从小腹核心炸开,瞬间冲垮了她好不容易聚集起的一丝清明。
“哈啊……嗯……别……”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鼻音。身体比思维更诚实——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白釉的脖颈,手指深深插进他后脑的黑发中,既像是推拒,又像是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去回应那个深吻,生涩而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疯情碰他的,引来白釉喉间一声低沉的、满意的轻笑。那笑声震动着紧贴的胸膛,也震动着拉普兰德濒临崩溃的神经。
白釉的一只手依旧固定在她的细腰上,手掌宽大,几乎能握住她大半截腰身。手指陷进紧绷的肌肉线条里,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蕴含的、属于战斗种族的力量感,此刻却在他掌心下无助地颤抖。他的拇指沿着她侧腰那条凹陷的曲线,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移动都激起拉普兰德一阵剧烈的战栗。那里离她的胯骨很近,离那稀疏白色草丛覆盖的神秘地带,只有一掌之遥。拇指的指腹偶尔蹭过肋骨下方的软肉,或是擦过腰窝最敏感的那处凹陷,都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呜咽。
另一只手,则开始向上探索。它离开了腰间,沿着拉普兰德光滑的脊背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背后那些纵横交错的、新旧叠加的伤疤。粗糙的触驯服的野兽,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白釉手指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还有白釉皮肤上残留的那股令她上瘾的体香。
当她慢慢将整根手指舔舐干净,甚至无意识地将指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时,白釉才满意地抽回手。他再次抱紧了怀中这具瘫软、滚烫、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自己的欲望也早已坚硬如铁,紧紧抵在拉普兰德湿滑的小腹上。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地传递给她。
但白釉并不急于进入最后一步。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拉普兰德汗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痛苦、欢愉、汗水与爱液的复杂气息,连同她灵魂深处散发出的、被彻底征服后空洞而诱人的芬芳,一同吸入肺腑。
“记住这种感觉,拉普兰德。”他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记住我的吻,我的触碰,我的气味,还有你高潮时像个可怜虫一样哭泣的样子。”
“项圈已经戴上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而戴上了项圈的狼,就该学会摇尾乞怜,学会对主人露出肚皮。”
他的手再次滑向她的小腹,没有按在耀纹上,而是整个手掌覆住那片湿漉漉、微微痉挛的柔软地带,感受着她子宫在高潮后依旧轻微的、迎合般的悸动。
“现在,”白釉的嗓音因欲望而沙哑,却也带着绝对的掌控,“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继续。”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血腥味与体香的衬衫里,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认命般的呜咽。她的尾巴,那曾经象征野性与自由的狼尾,此刻却温顺地、讨好般地,轻轻缠住了白釉的小腿。